第117章 雪姨的妥協(加料)
翌日上午。
雪姨的床上,還能看見一床鼓起來的被子中人影聳動著。
黎原的身體依舊壓在雪姨身上,兩人瘋狂的纏綿了一整晚,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嘴唇吻在一起就沒有分開過,爽得雪姨口水都流出來了,打濕了枕頭。
但他們依舊緊緊抱著香汗淋漓的彼此,任由對方的汗水打濕身體,互相侵染著彼此的肌膚,使得他們抱在一起的感覺都黏糊糊的了,十分的惡心,卻又莫名的舒服。
至少雪姨似乎就很享受這份粘稠一般,還特地貼著他的腹部輕輕摩擦感受了起來,爽得表情都要痴了。
但這都不是最讓雪母迷醉的,最讓她無法自拔的還是那緊緊結合在一起的下半身。
她硬是被小黎原又吻又捅了一整個晚上,心房都快要被撞爛了,潮水更是不要錢似的一波接一波狂噴而出,丟掉的次數已經完全數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至少被小黎原狠狠地注入了五次魚皮蛋,硬是將她的心房和小水溝都灌得滿滿的,直到一點都裝不下了,還大量大量的滿溢了出來為止。
她被中出了……
被一個未成年的小鬼怎麼爽怎麼射了……
那孩子根本就沒有詢問她的意見,強行就將那些致命的東西注入了她腹中,致使她完全染上了自己女兒男友的氣味。
甚至直到現在那根可啪的玩意都還堅挺的塞在她小水溝里,一如既往的頂著她的心房,完全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
太恐怖了,怎麼還會這麼大?
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會累的嗎?
她這邊可是真要累得虛脫了啊,再來一發的話會爽暈過去的!
啊……你怎麼還真來啊?
不行!不能再做了!雪姨快要累瘋了啊!
別……別動這麼快啊,雪姨才剛剛丟掉呢,那里太敏感了,這樣動會死人的!!!
不要!要丟了啊啊啊!!!
呼~……居然又讓她爽了一次,現在你該滿意了吧,可不要再來了,雪姨是真的要頂不住了。
不是……你怎麼還來???
你為什麼還能動啊???
停一下!不要在繼續了,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了,雪姨真的怕你了!
不好……又要!又要!呃啊啊啊!!!
雪母身體顫了又顫,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中失去控制。她的大腿內側早已被兩人混合的體液浸透,晶瑩的汗珠順著緊繃的股溝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她的小腹深處正承受著持續不斷的衝擊——黎原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和被搗成白沫的精液混合物,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清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她的陰道壁已經被肏了一整晚,此刻敏感得可怕。黎原龜頭頂端那個碩大的傘狀冠狀溝每一次刮過她的子宮頸口時,雪母都會感覺到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混雜著極致快感的壓迫——她的子宮口已經在持續數小時的撞擊中被強行撐開了些許,此刻正像個羞澀的小嘴一樣微微張開,每一次龜頭的深入都會嵌進那個小小的凹陷里,將宮頸唇瓣碾平、壓入溫暖的宮腔入口。
“呃……呃啊……停、停下來……”雪母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舌頭從微張的唇間滑了出來,粉嫩的舌尖垂在嘴角,隨著身體的震顫而輕輕抖動。口水沿著下巴的弧度滴落,和之前高潮時噴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鎖骨處積成一小灘咸腥的液體。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黎原汗濕的背上,原本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此刻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背肌里,抓出了十幾道鮮紅的痕跡——那是之前激烈交合時留下的,現在連抓握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虛虛地搭著。
下身傳來的感覺已經超出了她理解的范疇。陰道深處仿佛被徹底填滿、撐開、重塑,那根滾燙的肉棒不僅占據了她甬道的每一寸空間,更是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在她的身體里刻下印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莖上凸起的血管脈絡在她濕滑的肉壁上摩擦,每一次抽動都像在犁開她的軟肉。而最要命的是冠狀溝那個凸起的邊緣——每當黎原抽到最淺處,即將完全拔出時,那個硬硬的棱角就會狠狠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G點區域。
“啊……!那個……那個地方……不要……刮那里……”雪母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崩潰般的快感顫音。她的G點早已在數不清的高潮中腫脹得像個小小的核桃,表面布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每次被冠狀溝刮過,那里就會像通電般放射出刺眼的快感火花,瞬間燒穿她殘存的理智。她的小腹深處條件反射地收縮,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陰莖,試圖用擠壓來緩解那種過度的刺激,卻反而加劇了摩擦,讓快感更加洶涌。
黎原顯然察覺到了她的敏感。他故意放緩了抽插的節奏,卻把每一次撞擊都做得極其深入。他那雙年輕有力的手緊緊扣住雪母的腰臀,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讓她的骨盆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迎接他的衝刺。龜頭不再滿足於僅僅撞擊宮頸,而是開始以一種旋轉研磨的方式,用馬眼那個小小的凹陷去摩擦宮頸口的中央褶皺。
“嗚——!”雪母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悲鳴。她的身體猛地彈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背繃直,腳趾緊緊蜷縮。子宮口那個最羞於示人的部位被如此精准地玩弄,讓她產生了某種被徹底侵犯到靈魂深處的戰栗。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孔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更可怕的是,隨著黎原持續的研磨,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正從她子宮深處緩緩滲出——那是她被肏到失禁般的潮吹前兆,也是她的身體在過度刺激下分泌的求饒信號。
“壞……真的要壞了……”雪母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她的思維已經破碎成無數片段,唯一連貫的念頭就是下身那個正在被徹底蹂躪的器官。那里已經不是她熟悉的自己的陰道了——它變成了一個專門為了容納這根陰莖而存在的肉套,溫順地包裹著每一寸侵略,用最淫蕩的汁液潤滑每一次進出,甚至在龜頭撤出時會像挽留般收縮,將更多的空氣和精液泡沫吸進深處。
她能感覺到陰道壁的嫩肉已經紅腫發燙,每一次摩擦都會帶起火辣辣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就會被更洶涌的快感淹沒。她的陰唇外翻,像兩片過度綻放的花瓣,原本淡粉色的色澤此刻變成了熟透的殷紅,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陰蒂更是腫脹得像個小紅豆,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隨著身體的顛簸而在黎原下腹的恥骨上摩擦,每一次觸碰都會激起讓她大腦空白的電流。
黎原的呼吸噴在她耳邊,滾燙而急促。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將最後一絲體力都灌注進這次交合中。他不再追求技巧和節奏,只是純粹地用蠻力衝撞,每一次都讓兩人的恥骨狠狠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胯下的床墊在持續整夜的衝擊下已經凹陷下去,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配合著肉體交合的水聲和撞擊聲,譜寫出最原始的欲望樂章。
“呃……呃啊……要、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雪母的聲音徹底變成了不成調的哭喊。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夾緊的力量,軟軟地攤在床單上,膝蓋外翻,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被一根年輕粗壯的陰莖持續進出的淫靡景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括約肌也在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不自覺地收縮——直腸壁緊貼著陰道壁,龜頭每一次深入時都會間接壓迫到那個更後方的孔穴,讓她產生了某種被前後夾擊的錯覺。
最讓她恐懼的是,在這種極致的折磨中,她的身體卻背叛般地迎來了又一次高潮的前兆。那股熟悉的、從小腹深處升起的灼熱感正在迅速聚集,陰道壁開始以驚人的頻率痙攣,子宮像在劇烈收縮,試圖把什麼東西吸進去。而黎原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衝刺突然變得更加凶猛,龜頭像打樁機一樣精准地砸在宮頸口上。
“呀啊——!!!”
雪母的尖叫衝破喉嚨。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抽搐,雙眼徹底翻白,舌頭完全吐出,唾液像斷线的珠子般從嘴角甩出。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痙攣,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她在極樂中失守的宮腔積液,混合著精液和愛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涌出,將兩人下體的毛發徹底打濕。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間,黎原的腰猛地一沉。他將陰莖深深釘進她身體的深處,龜頭強硬地擠開了微張的宮頸口,馬眼緊緊地抵在了那個最神聖的入口上。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直直灌進她高潮中微微敞開的子宮里。
雪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它們不像之前射在陰道里那樣擴散,而是被宮頸口狹窄的通道集中成一股灼熱的激流,狠狠地衝刷著她宮腔內嬌嫩的黏膜。一次、兩次、三次……滾燙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將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空間迅速填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過量精液撐滿的子宮。多余的濃稠白濁順著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倒流出來,混合著她潮吹的液體,在兩人交合處積成白膩的泡沫。
“哈啊……哈啊……”
高潮結束後,雪母像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息。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出更多混合的體液。黎原的陰莖依然插在她體內,保持著深入子宮口的姿勢,龜頭似乎還卡在那個小孔里,將最後一滴精液緩緩擠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本能地收縮,試圖消化那些滾燙的入侵者,但精液實在太多了,多到從小腹傳來的飽脹感變成了隱約的疼痛。
快來個救救她吧,她根本就不是在被欺辱,她是在被謀殺啊!這副被過度開發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每一個孔竅都在訴說著負荷過載的抗議。她的陰道口因為持續整夜的擴張而微微張開,像個合不攏的小嘴,露出里面紅腫的嫩肉和緩緩流出的白濁混合物。肛門括約肌也松弛下來,偶爾會隨著呼吸收縮一下,仿佛在提醒她那里也險些淪陷。乳房上布滿了吻痕和牙印,乳尖被吮吸得紅腫發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而最可怕的是,即使經歷了這樣一場毀滅性的高潮和內射,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陰莖……依然保持著可怖的硬度。龜頭甚至還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輕輕跳動,仿佛在宣告這場侵犯遠未結束。
雪母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身體在極致快感和過度刺激的雙重折磨下分泌的生理鹽水。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僅是身體被徹底征服,連最隱秘的子宮都被灌滿了這個少年的精液。從此以後,她的身體會永遠記住這份被填滿、被注入、被撐開到極限的滋味,會在每一個夜晚渴望同樣的暴虐和占有。
小雪……小雪你在哪里,媽媽房間里那麼大的動靜你都沒聽見嗎?
快點進來……來和媽媽輪換一下吧,媽媽一個人是真的吃不下他了。
話語未落,又是一股熱流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心房里,雪母的身體再次跟著一陣抽搐,將潮水噴涌了出來,不管是體力還是體液都快要被噴干惹……
直到這時,黎原才是終於放過了她,終於沒有再繼續衝撞了,只是還壓在她的身上不停親親蹭蹭,隨心所欲的玩弄她而已。
那張壞壞的嘴唇游遍了她的身體,過分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跡——草莓印。
做完了這些以後,黎原才是稍微罷休的停下了折騰她,開始輕輕愛撫起了她的身體。
“雪姨~,早上好呀,您累了嗎?”黎原湊到了她的耳邊,舔著她的耳垂說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想要雪姨死嗎?”雪母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是吐著香舌說道。
那孩子又吻了上來,挑弄著她的舌尖,太舒服了,她根本拒絕不了,非常配合的就和他一起攪拌了起來。
“我只是想讓雪姨最重要的第一次盡可能多的滿足而已,難道雪姨不喜歡嗎?”黎原一臉痴情的對她說道。
不得不說黎原的演技確實可以,這表情說變就變,突然就從一個花心大渣男變成了痴情種,連雪母這麼會看人的人一時半會都搞不懂他了。
只是被他搞得很舒服很滿足這一點卻是真的,她的大腦怕是已經深深記住了這一晚的滋味,從今往後的夜里沒有他的欺壓怕是很難度過了。
唉,罷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管他是不是一個痴情種,她被侵.犯了一整晚的事情也不會變了。
再加上她的心里好像也不太反感被他侵.犯,所以抱怨的事情就免了吧,當務之急是該想想如何止損。
“好了,雪姨確實被你搞得很舒服,但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雪姨不能上本壘的?”雪母有些幽怨道。
“話雖如此,但像雪姨這麼美麗的女人擺在面前,你讓我怎麼荔枝啊?”黎原親吻著她說道。
“那我可不管,雖然咱們只是口頭上的承諾,但違約了就要受到懲罰。”
“那雪姨想給我什麼樣的懲罰?”
“懲罰你做雪家的男人,從今以後的一切行為都要為雪家利益考慮,可有異議啊?”
“異議倒是沒有,但作為雪家的男人,我是不是也應該有相應的權力呢?”
“你還想要什麼權力,可以隨意中出雪姨的權力還不夠嗎?”
“當然還不夠,我要做雪家所有女人的男人,雪姨你說呢?”
“你還想對小雪和大雪也下手啊?難道有雪姨陪你上床了還不滿足?”
“滿足是滿足,若是雪姨真打算試試的話,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了。”
黎原說著又抱緊了雪姨一分,巨大的插件再一次頂住了她的心房,那刺激的感覺讓雪姨差點又一次潰敗了。
雪母頓時嚇了一大跳,趕緊用雙腿緊緊夾住了他,這才讓那可怕的刺激感減緩一下。
她這才想起來小黎原的體力根本就不正常,那根東西好似永遠不會低頭一般,不管怎麼壓榨都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挺。
反倒是她的柔軟心房在被連續頂撞了一整晚後,多少開始有點發脹了,若再讓他發瘋似的頂撞下去,怕不是真的會爛掉。
不行,在休息足夠之前絕對不能再做了。
可是若沒有人代替她的話,那孩子根本就不願從她的水溝里出來,這是死局了啊。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頂了,雪姨怕你了還不行嗎?你想吃誰就去吃吧,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將她們都拿下的話,想和誰睡雪姨都不會阻止。”雪母必須承認自己根本一個人吃不下他,只能找人來分擔‘痛苦’了。
雖然她也不是很想和女兒共侍一夫的,但事已至此已經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她再不讓黎原拔出去的話,自己恐怕連今天都活不過去了!
她在怎麼說也是一個商業帝國的反派型女王,怎麼能夠死在一名未成年人的床上呢?
怎麼說也該是她們母女聯手將一名天才少年監.禁在家里輪番糟蹋,直至讓其完全臣服吧?
沒錯,就應該是這個說法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