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224章(加料)

  隨著沙奈朵母女兩的停戰,黎原也終於如願以償的一球收服了沙奈朵媽媽。

  自此沙奈朵母姐妹一家便被他集齊了兩位,就差那位藍發的沙奈朵姐姐還沒到手了。

  但那位其實並不著急,隨著他跟雪桐姐的關系越來越親近,將來他們是注定要成為一家人的。

  到了那時候,黎原不就能在雪桐姐的床上睡到沙奈朵姐姐了嗎~?

  一想到世人們一只難求的沙奈朵,在他竟然坐擁了三只,心里就是一陣說不出的愉悅啊~。

  黎原很快又將虛弱的沙奈朵媽媽放了出來,並遞給了她一盒能量方塊補充體力。

  嘗到了這種級別的補品以後,莎母才終於意識到女兒為什麼能成長得如此迅速了。

  不得不說跟人類搭伴確實更加有利於生存和提升。

  真是慶幸女兒能夠遇到個這麼好的男人啊,甚至還把這個好男人介紹給了她這個老媽。

  該說女兒這是懂事呢,還是不知廉恥呢?

  你這麼一介紹,咱們母女兩可就相當於是共侍一訓練家了啊,這不是不倫嗎?

  莎母默默看著女兒依偎在少年懷里的幸福樣子,眼神之中卻只剩下了寵溺。

  算了,管它什麼廉恥不廉恥的,只要女兒能夠幸福,她這個當母親的也就滿足了不是嗎?

  而且她也孤獨久了,也多少想體驗一下被訓練家呵護的感覺了……

  當她進入小黎原精靈球的那一刻起,就明顯感覺了到自己和女婿之間產生了某種精神聯系,讓她看待黎原時宛如帶上了情人濾鏡一般,怎麼看怎麼滿意了起來。

  於是莎母就鬼使神差的坐到了小黎原身邊,也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種感覺就宛如找到了重要的依靠一般,確實很讓人安心呢,難怪小莎莎那麼喜歡。

  現在看來她也算是找到屬於自己的滿意歸宿了,而這個承載了她小半生記憶的樹屋,恐怕今後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不得不說,心里莫名有些不舍呢……

  “小黎原,今天和我莎莎都有些累了,就讓我們最後在這里休息一天再走吧。”莎母是個念舊的人,走之前還想最後再看這里一眼。

  她說話時,那雙修長的白色手臂輕輕環抱在胸前,那對飽滿豐腴的乳房在細膩的白色衣料下勾勒出誘人的弧线。作為沙奈朵,她的身材比女兒更加成熟豐韻,腰肢纖細,髖部卻圓潤飽滿,渾身上下散發著雌性特有的母性氣息。樹屋壁爐的火光在她身上跳躍,將她優雅的身形投射在木牆之上,形成一幅撩人的剪影。

  “我明白的,那今晚我就和岳母還有莎莎一起在樹屋里度過吧。”黎原表示理解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岳母成熟的身軀上掃過,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樹屋內部空間本就有限,只有一張由柔軟藤蔓和干草鋪成的大床鋪,足夠容納三四人並排躺下。

  莎母注意到女婿那略帶灼熱的視线,臉頰微微泛紅。她身為超能系寶可夢,對情緒和欲望的感知尤為敏銳——她能清晰感受到從黎原那邊傳來的、那股混合著占有欲和情欲的精神波動。那種波動正輕輕撩撥著她內心深處某根被她壓抑已久的弦。成為訓練家的精靈後,這種聯系變得更加緊密,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女婿身體里血液流動的加速,下腹深處那逐漸抬頭的堅硬熱度。

  “算你有心了~。”莎母對這個女婿是越來越滿意,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媚。

  夜色漸深,樹屋外傳來蟲鳴與樹葉的沙沙聲。壁爐里的火苗逐漸減弱,只剩下余燼散發著橙紅色的暖光。黎原率先躺到了床鋪中央,沙奈朵女兒莎莎立即像往常一樣貼了過來,將自己纖細柔軟的身子縮進主人懷里,腦袋枕在他的左臂上,那對雖然青澀但已初具規模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擠壓在黎原側胸。

  莎母則顯得有些猶豫。她站在床鋪邊,看著女兒已經安然依偎的姿態,月光從樹屋的窗格灑進來,照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成為精靈後那種天然的歸屬感在拉扯著她,讓她渴望靠近自己的訓練家,但道德上殘留的羞恥感又讓她腳步遲疑。她可是岳母啊……雖然現在也是他的精靈……

  “岳母,不過來嗎?”黎原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溫和的邀請,“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最後一天,一起好好休息吧。”

  莎母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順從了內心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她輕輕爬上床鋪,在黎原的右側躺下。床鋪比想象中要擁擠——或者說,是黎原故意沒給岳母留出太多空間。當她躺下時,肩膀和臀部不可避免地貼上了女婿的身體。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觸感。

  莎母能清晰感受到黎原右臂傳來的體溫,那熱度穿透她的白色短裙布料,熨燙著她裸露的肩部肌膚。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衣料下不知不覺挺立起來,摩擦著柔軟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樹屋徹底陷入黑暗,只有壁爐余燼的微光勾勒出三具身體的輪廓。

  最初幾分鍾,三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但很快,黎原動了——他先是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臂“不經意”地搭在了莎母纖細的腰肢上。

  “岳母,冷嗎?”他低聲問道,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裙布,貼在了岳母柔軟的側腰上。

  莎母身體微微一顫:“還、還好……”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那只手掌的溫度高得驚人,而且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沿著她的腰側曲线向下滑動。每移動一寸,都像是在她皮膚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

  而這時,左側傳來女兒輕微的呼吸聲——莎莎似乎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噴吐在黎原頸側。這微妙的情景讓莎母臉頰發燙:女兒就在一旁沉睡,而女婿的手正在自己身上……

  但那只手並沒有停下。

  黎原的手掌終於滑到了莎母圓潤的髖部,那里是裙擺開始的地方。他能感覺到手掌下那飽滿的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莎母雖然已經是一位母親,但作為寶可夢,她的身體保持著驚人的年輕狀態,臀部渾圓挺翹,沒有一絲贅肉。

  “岳母的身材……保持得真好。”黎原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讓莎母渾身一抖。

  “別、別這麼說……”她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力度小得像是欲拒還迎。成為精靈後的順從本能正在瓦解她的矜持,更別說女婿身上傳來的那股雄性氣息,正不斷撩撥著她作為雌性最原始的欲望。

  黎原的右手開始更放肆了。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裙布撫摸,手指悄然探入裙擺的下緣,觸及了那片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

  “嗯……”莎母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那觸感太直接了——女婿的手指帶著薄繭,粗糙的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那一小片區域從未被異性觸碰過,敏感得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開始滲出溫熱的濕潤,隱秘的肉縫里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

  “岳母這里好軟。”黎原低聲說著,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已經快要觸及她內褲的邊緣。

  莎母呼吸急促起來,胸前兩團飽滿起伏得更加明顯。她想要並攏雙腿,卻發現黎原的左腿不知何時已經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膝蓋頂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隔著一層布料,那堅硬的膝蓋骨正好抵在她微微隆起的陰阜上。

  “啊……”她忍不住輕叫出聲,又連忙捂住嘴,緊張地看了一眼女兒的方向。莎莎依然睡得香甜。

  黎原的膝蓋開始輕輕磨蹭。

  那一下下的頂弄,精准地按壓在莎母的陰蒂部位。雖然隔著內褲和裙子,但那份壓迫感依然清晰無比。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快速濕潤,溫熱的愛液已經浸透了內褲的襠部,黏膩地貼在她飽滿的陰唇上。

  “女婿……不要……”莎母的聲音帶著顫抖,但雙手卻無力推開對方。

  黎原的右手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线——他的手指勾住了莎母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拉。那小小的白色布料被拉到她的臀部下方,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體。

  月光恰好在這一刻從雲層後透出,透過窗格,灑在莎母張開的雙腿之間。

  黎原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和女兒莎莎青澀的陰部不同,岳母的陰阜更加豐滿飽滿,恥丘上覆蓋著稀疏柔軟的白色絨毛。此刻,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濕潤的小陰唇。晶瑩的愛液正從狹窄的肉縫里不斷滲出,在微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岳母已經濕成這樣了。”黎原說著,一根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唔!”莎母猛地弓起背。

  粗糙的指腹准確無誤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豆子。黎原的指尖開始在那顆小肉粒上畫圈、按壓、揉弄。

  快感如電流般竄遍莎母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更大,仿佛在邀請對方更深入的侵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陣陣收縮,深處涌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愛液。

  “女婿……那里……啊……太……”她語無倫次,聲音里滿是情欲的顫抖。

  黎原的手指沒有停留在外部。在充分揉弄了陰蒂後,他的中指緩緩下滑,抵達了那不斷開合收縮的陰道口。

  那里已經泥濘不堪,粉嫩的穴肉外翻,像一張小嘴般渴望地一張一合。黎原的中指輕輕抵在入口,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整根插了進去。

  “哈啊——!”莎母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慌忙捂嘴。

  好緊……好熱……

  這是黎原的第一感覺。雖然莎母已經是母親,但寶可夢的身體構造與人類不同,她的陰道依然緊致得驚人。內里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擠壓著他的手指,每一圈肉褶都在貪婪地吮吸。

  “岳母里面……吸得好緊。”黎原低聲說著,開始緩緩抽動手指。

  “不、不要說這種話……”莎母羞恥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得多——她的臀部開始跟著女婿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追逐著那份貫穿的快感。

  黎原的手指在濕熱的肉穴里進出,每一寸抽拉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他能清晰感覺到手指上纏繞的穴肉如何不舍地挽留,又如何在前列腺高潮點被按壓時劇烈收縮。

  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狹窄的肉穴里撐開,莎母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被一點點擴張的感覺。那略微的脹痛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干草,修長的雙腿完全張開,膝蓋幾乎抵到了胸口。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女婿面前。月光下,她能看見黎原那雙灼熱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不斷被手指侵犯的小穴,看著那粉嫩的穴肉如何被兩根粗長的手指撐開,看著渾濁的愛液如何隨著抽插不斷從洞口溢出,順著臀縫滴落在干草上。

  “岳母你看,”黎原甚至惡劣地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流了這麼多水。”

  黏稠的透明液體掛在他的手指上,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雌性特有的、甜腥的麝香味。

  莎母羞恥得別過臉,但下體卻因為這番羞辱性的展示而更加興奮地收縮,又涌出一股溫熱。

  她已經完全沉溺了。

  就在這時,黎原抽出了手指。沒等莎母感到空虛,一個更加滾燙、更加粗硬的物體抵在了她的陰道口。

  那是他的陰莖。

  不知何時,黎原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正猙獰地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粗長的莖身上青筋盤結,彰顯著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莎母的眼睛瞪大了——好大……比她的手指粗了太多……

  “岳母,我要進去了。”黎原低聲宣布,腰部緩緩前挺。

  滾燙的龜頭抵住濕潤的穴口,一點點擠開嬌嫩的陰唇。莎母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被迫擴張的過程——龜頭撐開入口,粗大的莖身隨之擠入,將她緊窄的肉道一點點撐開、填滿。

  那種被完全占有的飽脹感讓她渾身顫抖。

  “啊……好……好滿……”她無意識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抓住黎原的肩膀。

  黎原沒有著急抽動,而是先讓整根陰莖完全沒入,直到粗大的龜頭頂在了莎母的子宮口上。那微微凹陷的柔軟頸口正被龜頭擠壓著,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岳母體內的一切——緊致火熱的肉壁,不斷痙攣收縮的肌肉,以及那深處渴望更多侵犯的子宮口。

  停頓了幾秒後,黎原開始了緩慢而深長的抽插。

  粗大的陰莖在濕熱的肉穴里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莎母的陰道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抽出時不舍地挽留,在他插入時貪婪地吮吸。

  為了避免吵醒另一側的莎莎,黎原的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極其深入。他選擇的是側臥後入的體位——莎母側躺著,背對著他,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彎里,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能夠以最刁鑽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頂入都能精准磨蹭到莎母最敏感的G點。

  “啊……女婿……那里……頂到了……”莎母壓抑著聲音呻吟,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在自己的子宮口上,那種酸麻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狂。

  黎原一只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即便隔著衣物,他也能清晰感覺到那團軟肉的豐盈,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干脆撩起她的上衣,讓那對成熟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月光下,莎母的雙乳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挺立。黎原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則繼續掐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方便自己的抽插。

  抽插的速度在加快。

  肉體的撞擊聲開始變得明顯,啪啪作響,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莎母壓抑的呻吟。黎原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粗大的陰莖直搗黃龍,狠狠撞在莎母的花心上。莎母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子宮口一陣陣收縮,仿佛在渴望那根粗大的肉棒能夠破開頸口,直接插入最深處。

  “女婿……輕點……啊啊……太深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得多——她的臀部在主動後頂,迎合每一次插入,讓那根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

  黎原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廓:“岳母……你夾得好緊……里面一直在吸我……”

  這番露骨的話語讓莎母更加羞恥,但快感也因此倍增。她能感覺到女婿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越來越硬,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她貫穿。

  “我、我要……要去了……”她顫抖著說出這句話,這意味著她即將迎來高潮。

  黎原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撞擊起來。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在她圓潤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一下下拍打混合著抽插帶來的極致快感,終於將莎母推上了頂峰。

  “啊啊啊——!”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壓抑的高亢呻吟。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陰道劇烈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子宮口不斷開合,涌出大量溫熱的高潮液。那些液體被粗大的陰莖堵在里面,只能從縫隙里擠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黎原也在此時達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岳母的肉穴在瘋狂收縮榨取,那股強烈的吮吸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他死死頂到最深處,粗大的龜頭抵住痙攣的子宮口,然後——

  射了。

  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莎母的子宮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強勁地衝擊著嬌嫩的子宮壁,填滿了最深處的腔室,甚至還有些許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溢出,順著莎母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哈……哈……”黎原喘息著,緩緩拔出陰莖。

  隨著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從莎母那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干草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她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穴肉外翻,還在微微痙攣,仿佛在挽留剛剛填滿它的肉棒。

  莎母渾身癱軟地側躺著,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滾燙的飽脹感——女婿的精液正滿滿地灌在里面,那種被徹底占有、被標記的感覺讓她內心深處涌起一股莫名的滿足。

  黎原從後面重新抱住她,一只手依然覆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則輕輕撫摸她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些剛剛射入她體內的精液。

  “岳母里面……裝得滿滿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里滿是占有欲。

  莎母沒有回答,只是向後縮了縮,讓自己更深地依偎進女婿懷里。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下體傳來的黏膩感和飽脹感是如此真實,提醒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而就在兩人緊貼的身體的另一側,沙奈朵女兒莎莎依然沉睡著,對母親正被主人內射的事情一無所知。

  黑暗中,黎原的手還在莎母身上游走,從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再滑到她濕漉漉的陰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還在溢出精液的穴口。莎母只是輕輕顫抖,沒有反抗——她現在已經是他的精靈了,從身體到心靈,都完全屬於這個男人。

  樹屋外,夜還很長。

  壁爐的余燼終於徹底熄滅,最後一絲微光消失。但黑暗中,肌膚相貼的熱度和黏膩水聲,以及那彌漫在空氣中的濃烈性愛氣息,都在默默訴說著剛剛發生的、禁忌而淫靡的交合。莎母知道,從今夜開始,她與女婿的關系將再也回不到從前。但成為精靈後的歸屬感,以及剛剛體驗到的極致快感,讓她連一絲後悔的念頭都無法產生。她只是更緊地貼近身後的男人,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撫摸,任由他的精液在自己子宮深處緩緩流淌。

  這是她的訓練家,她的主人,也是女兒的伴侶。

  而現在,也是她的男人。

  以至於她被女婿突然一個使壞的摟進了懷里,並與女兒一起貼著他的左右胸膛面面相覷時,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而已,旋即俏臉就微紅起來,竟然沒有半點生氣。

  畢竟她除了是女婿的岳母外,也是人家的精靈了嘛~,這種動作在精靈與訓練家之間應該是很正常的行為,所以完全沒什麼值得在意的吧?

  嗯,一定是這樣的!

  莎母就這麼自己騙自己的貼在了女婿胸膛上,心里莫名感到幸福。

  或許這就是精靈天生自帶的‘劣根性’了吧,一旦它們選擇了訓練家後,幾乎都會對訓練家至死不渝的。

  據說一些被訓練家下達命令留在某個地方不要離開的精靈,是真的會一輩子待在那里不動的,直至訓練家回來為止。

  以前莎母還不理解那些精靈的行為,明擺著就是被訓練家拋棄了,為什麼還要傻乎乎的留在那里等待?

  現在看來它們是真的深愛著自己的訓練家啊。

  莎母身為情感寶可夢,她就更加珍視這份感情了,恐怕現在小黎原要把她‘放生’她都不樂意了呢。

  別說她不樂意了,大嘴娃光是想到會有這種可能,都被嚇得坐立不安了。

  這不,當看到主人那邊終於忙完了以後,大嘴娃才是委屈巴巴的靠近了過來,像是深怕會被主人討厭似的小心說道:“咿朵……(主人不要拋棄伊朵)”

  這可就叫黎原摸不著頭腦了。

  他什麼時候說過會拋棄對方的話了,根本就從來沒有那樣的舉動吧?

  還是說她看到主人總是和別人貼貼,認為自己沒那麼被主人喜歡了,所以吃醋了?

  黎原不由疑惑起來,連忙將小伊朵也輕輕摟住問道:“怎麼了小伊朵?我什麼時候說過會不要你了?”

  大嘴娃卻傷心的說道:“咿朵……(伊朵會做的事情大姐頭都會,伊朵一點作用也沒有。)”

  黎原聞言連忙和沙奈朵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懵逼了起來。

  合著是因為這個?

  你怎麼就從這里面讀出了主人會拋棄你的結論呢,不要亂做閱讀理解啊!

  黎原連忙用心念模式安撫起了她的情緒來:“傻丫頭,你大姐頭會的東西是很多,但她的體力卻有限啊,不可能幫主人做到任何事情的,面對不同的敵人時還是需要你上場的。”

  “咿朵……(可是伊朵沒有大姐頭厲害,還被美納斯姐姐超過了,伊朵想要幫上主人更多的忙。)”

  “好,那主人就幫你想一想還有什麼能力可以開發吧,這回只幫你一個人開發好不好?”黎原連忙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答應道,這個怕寂寞的小家伙的感受真是一刻都不能忽視呢。

  “咿朵!(好!主人我想要學這個!)”大嘴娃說著連忙跑到了美螂姐姐那里,將美螂姐姐給拉了過來。

  “美螂?你這是……”黎原不由有些傻眼,這怎麼又跟美螂有關系了呢?

  “別看我,我也是架不住這個小妮子撒嬌啊。”費洛美螂也是一臉嫌麻煩的嘆了口氣,只好為黎原說明起了來龍去脈。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大嘴娃發現她的真氣模式任何人都能學,根本沒有不可替代性,只要別人一學會,那分分鍾又要再次跟她拉開距離了。

  無法接受自己追不上主人第一梯隊腳步的大嘴娃連忙去找了美螂姐姐,想要學習她的究極領域。

  那招能夠把火神蛾的火焰完全隔絕在外的領域,看得大嘴娃崇拜不已。

  要是能夠學會那一招,她一定就能獲得主人的青睞了吧?

  但這件事情就很讓美螂頭疼了,她的究極領域要是能不能教會別人,那應該可能大概也是能的吧?

  只是難度稍微高了億點點而已,首先要讓大嘴娃接觸究極之氣,並且必須具備很強的究極之氣適配性,那樣才能夠將究極之氣吸入體內,並在成年累月的侵蝕中慢慢成長為‘霸主精靈’。

  成為霸主精靈後才擁有了控制究極之氣的入場券,但具體能將究極之氣運用到什麼程度,就看不同人的天賦了。

  費洛美螂本身就屬於天賦異稟的那種,甚至能不用一年就學會了中文,所以她才能開發出究極領域的技巧,這天賦你讓大嘴娃怎麼比?

  你又讓她該怎麼教?

  就算她能耐下心去教,這里也沒有究極之氣讓大嘴娃吸收啊。

  所以費洛美螂只能讓她放棄,還是想想什麼方式更適合自己一些吧。

  正好她一直覺得大嘴娃的噴氣戰斗姬模式有些問題,就順勢提出了一個猜想。

  大嘴娃現在那所謂的噴氣,還真就只是單純在噴氣而已。

  如果說火箭發射是將燃料點燃後帶來的恐怖噴發力,那麼大嘴娃現在的情況就是直接把燃料給噴出來了,根本就沒有點燃!

  你想想看那麼一點點汽油點燃後產生的能量就能推動汽車行駛很遠了,若是大嘴娃能將三段蓄力給‘點燃’,那又能換來多麼恐怖的能量?

  於是在費洛美螂這麼一通忽悠下來,直把大嘴娃給忽悠得雙眼放光了起來,對她的方案那叫一個深信不疑。

  真不知道這忽悠能力是跟誰學的……

  好的不學學壞的是吧!

  至於到底該如何將三段蓄力給點燃,那就不是費洛美螂該管的事情了,她又不是大嘴娃的訓練家,她只是被對方糾纏得有些頭疼了,才故意瞎編出來支開對方的借口而已。

  反正她只負責編,能不能做到那就是黎原的事情咯~。

  黎原:“……”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將‘汽油’點燃虧你也能說得出來,你真當蓄力的能量是汽油啊,那是一般系的能量,你告訴我怎麼點!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瞎吹好嘛?

  你這是把我給害慘了啊!

  “咿朵!(主人可不可以教我?)”伊朵滿臉渴望的看著主人。

  黎原真是氣得狠狠的瞪了費洛美螂一眼,看看你干的好事!

  看著大嘴娃這副楚楚可憐的眼神,他難道還有拒絕的選項嗎?

  “好好好,教你教你,不就是點燃燃氣嗎?小事一樁!”黎原嘆了口氣,終究沒法無視大嘴娃那渴望變強的目光啊,只好先答應下來了。

  能不能做到是一碼事,總之先給大嘴娃一個變強的希望!

  況且費洛美螂的提議雖然坑是坑了點,但理論上確實是‘點燃’的燃料更猛一些,算是也為他提供了一個思考方向吧。

  假如真能成功的話,那大嘴娃的瞬間爆發力恐怕真能達到一個讓人望塵莫及的地步啊。

  得到了黎原同意的大嘴娃立即歡呼了起來,開開心心的撲到主人懷里撒嬌了。

  這一幕可真叫火神蛾看不下去,那明顯瞎編的‘點燃’模式你都肯教,已經掌握的真氣模式卻不肯教給我是吧!

  火神蛾也眼巴巴的走到了黎原面前,我好歹也讓你上過了,那真氣模式你就說教不教給我吧!

  那黎原還能怎麼辦,只能通通答應了唄。

  唉,誰讓他這麼受女性歡迎呢~。

  【PS:日常翹屁求票!or2】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