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雪依病嬌化了?(加料)
通過真氣拳文案的描述可知,要想凝聚出真氣,首先就要集中精神冥想聚氣。
這一回拉魯拉絲已經知道了真氣的存在,那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他的拉魯拉絲最擅長的事情本就是冥想了,基本上她獨自呆在精靈球里的時間,幾乎都是在冥想之中度過的。
如今她又模仿過了姐姐的冥想方式,連真正的【冥想】招式都掌握了。
在加上有心念模式的加持,拉魯拉絲現在隨時隨地都能進入‘精神全集中’的特殊狀態,她甚至能夠在保持著睜眼的狀態下完成冥想。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正常情況下,在施展冥想招式時是需要閉上眼睛凝神靜氣的,哪怕是熟練度較高的精靈,至少也得把眼睛眯起來吧?
同時還得配合一些輔助動作來集中精神力,這樣才能較為迅速的冥想出來。
但想法很美好,實戰中的情況是極為復雜 ,按照正常流程幾乎沒有施展出來的可能性,因為但凡被對手發現了你正在施展強化類技能,鐵定會被第一時間進行打斷。
而凝神靜氣狀態本身就需要良好的環境來施展,在實戰中根本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但現在拉魯拉絲卻能站著不動的情況下,既不閉眼睛也不做輔助動作就把冥想給施展出來了,入你對手如何意識到她在冥想?
當意識到的時候,那依舊是拉魯拉絲冥想成功氣勢攀升的時候了。
這時拉魯拉絲的特攻和特防在一段時間被都會得到質的飛躍,想要拿下比賽絕非難事。
由此可見如今的拉魯拉絲有多‘掛逼’了吧?
並且在精神全集中的狀態下也能讓真氣更快的凝聚出來,一旦她熟練過後,連真氣拳說不定都不需要‘蓄力一回合’了,直接就給瞬發了,你敢想那有多離譜嗎?
至於比真氣拳更弱一些的真氣彈,拉魯拉絲現在就告訴你們什麼叫分分鍾拿捏它!
找到技巧之後拉魯拉絲很快就將一抹藍色的真氣給聚集了出來,並迅速與深褐色的格斗系能量糅合在一起,最終形成了橙黃色的真氣彈。
這就對了嘛,以拉魯拉絲的天賦,怎麼可能拿捏不了一個區區120威力的小技能?
真正弱雞的是他好不好?
在拉魯拉絲開始聚氣的時候,黎原也同樣嘗試著冥想了起來。
可是當拉魯拉絲已經扔著真氣彈隨便玩了以後,他還是在那里傻乎乎的冥想著。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的真氣呢???
明明他和拉魯拉絲感官共享,他也感知到了真氣形成的全過程,怎麼自己動手以後就比拉魯拉絲差了那麼多?
果然人與精靈的體質還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啊。
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黎原的理論是正確的,真氣確實是存在於每個基礎生命體之中,隨著他堅持不懈的冥想,將腦子中諸多瑟瑟雜念摒棄掉以後,終於讓他逮住那縷純潔的真氣了!
哼哼,終於讓我逮住了吧,看我怎麼把你給玷汙掉!
這時黎原也睜開了眼睛,看著被他限制在掌心的那縷藍色氣焰,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真氣拳,不過如此!
就是不知道無法調動格斗系能量的他,以純粹的真氣打拳能夠發揮出多少威力罷了。
黎原當即看向了瑪力露麗姐訓練用的沙袋,猶記得當初在大力士特性的加持下,他對著沙袋一拳下去也僅僅只是能微微撼動一下而已。
那麼若是換做真氣拳呢?
黎原當即就是一拳下去!
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原本只有精靈才能撼動的沙袋此刻竟被一名羸弱的人類給砸飛了起來,劇烈晃動。
雖然那擺動的幅度依然比不上拉魯拉絲隨意的一拳,但也足以說明真氣能夠大幅增強體質了。
這還只是單純的將真氣包裹在拳頭上而已,若是哪一天他能做到全身都裹住真氣的話,想必成為超級真新人也不在話下了吧?
不過超級真新人聽起來怪怪的,就叫它【真氣模式】吧!
“拉魯!(好厲害!)”拉魯拉絲也靠過來拍起了小手,她所選的訓練家果然厲害!
黎原微笑著將她抱進懷里,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等他真氣模式實現的那天,那床上的持久力可不敢想哦,怕不是精靈來了都得累趴~!
……
隨後的時間里,黎原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和拉魯拉絲研究了許久真氣能量。
這時他才猛地想起了自己好像約了個人,再不過去的話人家怕是要走人了,他這才是不得不放下了對真氣的研究,丟下了房間里還在休息的兩對美艷母女,趕緊帶著拉魯拉絲一路瞬移到了研究所處。
不得不說拉魯拉絲真是種全能的精靈啊,在床上的時候能幫他開大力士提升體質,趕路的時候帶他瞬移節省時間,甚至能隔空取物的念力在生活中也十分好用。
還不趕緊去抓一只?
什麼?
遇不到?
誰讓你那麼瑟瑟,要向他一樣純潔才行啊~。
來到研究所後,我們純潔的黎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妙的氛圍,定情一看才發現,原來在大廳里等著他落網的人不只是劉芸,就連一直對他不怎麼上心的雪依也過來了啊。
這兩人看似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但是當黎原出現以後,她們幾乎同時停下了對話,然後各自帶著不同的眼神看向了他。
劉芸的眼神里明顯充斥著興奮,畢竟她可是被心上人約出來的。
但雪依的眼神就不太友好了,說是瞬間冷了下來都不為過,宛如在看一個人渣!
“咦?小雪你怎麼也過來了?”黎原對她們的眼神都不為所動,只是裝作看不懂的問道。
“我是你的上司,我為什麼不能來?”雪依冷漠的發問。
“呃……不是助理嗎?”
“那你給我發工資?”
“咳咳,老板你好。”
“行了,一邊工作去,這里沒你什麼事了!”
“好的老板,那我這就走?”
“滾吧!”
“收到,那麼劉芸同學,我們快走吧~。”黎原一副在老板面前十分聽話的樣子,結果卻拉上劉芸就准備離開了。
“等一下!你是讓你一個人滾!你們帶走劉芸干嘛?”雪依一聽他還要帶著劉芸一起走,心里頓時就急了。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反應這麼大,明明只是想維持住上司的威嚴,可當看到黎原那只修長的手掌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握住劉芸白皙柔軟的手腕時,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緊了——那是一種混合著嫉妒、占有欲和某種更深層恐懼的復雜情緒。劉芸的手腕那麼纖細,被黎原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指節分明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而劉芸本人更是臉頰泛紅,眼神躲閃中帶著期待的羞怯,完全沒有掙脫的意思!
“還能是干嘛,當然是滾去旁邊的房間里開始工作了~。”黎原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他甚至故意用另一只手在劉芸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少女肌膚那種細膩溫熱的觸感。劉芸渾身一顫,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軟糯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黎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真氣凝聚成功後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的提升,似乎連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了。他能清晰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屬於雪依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突然變得紊亂而急促,還有劉芸身上淡淡的、帶著皂角清甜的體味中,開始混雜進一絲微妙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什麼工作非得到房間里?你必須留在我視线范圍里,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偷懶?”雪依怒道。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修長筆直的雙腿因為憤怒而微微繃緊,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足踝线條凌厲。她的胸口起伏著,那件合身的白色研究員制服襯衫被撐起優美的弧度,扣子看起來承受著不小的壓力。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俏臉因為激動而染上紅暈,銀色的長發隨著動作搖曳,眼神卻銳利得像要刺穿黎原。
她可沒忘是黎原主動約的劉芸,現在又要將對方往房間里帶,稍微動動腦子都能猜到他想干什麼了吧?
你說的工作怕不是造人運動?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那個昏暗的房間里,黎原會把劉芸按在牆上還是床上?他會先親吻她哪里?是那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嘴唇,還是直接埋首在她胸前?劉芸的身材確實很好,雖然個子不高,但胸前的飽滿卻是實打實的,制服裙子下的臀部也圓潤挺翹……黎原的手會先撫摸哪里?他會用那種帶著戲謔又溫柔的語氣在劉芸耳邊低語嗎?他會讓劉芸跪下來用嘴為他服務嗎?那個混蛋上次在更衣室里就對自己……
果然是個變態!腦子里整天都裝著些不干淨的事情,她怎麼會看上……啊呸,安娜怎麼會看上這種男人?
不如分了吧,到時候她會將這種人渣處理掉的!
雪依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甚至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安娜好,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絕對不能和這種腳踏多條船的男人在一起。但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卻在尖叫:不是的,不是的!你只是在嫉妒!你嫉妒他能那麼自然地牽別人的手,嫉妒他看向別人時帶著的那種玩味的眼神,嫉妒他可能對別人做的那些……那些讓你在深夜獨自躺在床單上輾轉反側時,忍不住夾緊雙腿幻想的事情!
“害,我都偷懶兩天了,還差這一下?小芸我們走吧~。”黎原二話不說就牽著劉芸進了一旁的單間。
他的動作太快了,或者說,他太了解該如何激怒雪依了。在轉身的瞬間,他甚至故意側過頭,對著雪依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挑釁般的笑容,嘴唇無聲地動了動——通過唇語,雪依讀出了三個字:“想進來?”
門把手轉動,木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黎原將劉芸半推半抱地帶進房間,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反手鎖上了門。隔音並不算很好的木門立刻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你敢!”雪依這回可急壞了,那個臭男人竟然敢公然違背她,她難道就比那個劉芸差嗎?
她幾乎是衝過去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急促的“嗒嗒”聲。可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溫柔而堅定地攔在了她面前。是拉魯拉絲。小小的超能力精靈漂浮在半空,紅色的小角微微發光,那雙平靜的眼睛望著她,像是在說“抱歉,但這是訓練家的命令”。
雪依如遭雷擊,怔怔地站在原地。
雪依宛如失去了理智……
你讓她怎麼理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自己會變得那麼在乎他了,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在牽扯著她的心,特別是看到那混蛋居然牽上了劉芸的手後,向來冷靜的她都變得有些戀愛腦了,無法接受那一幕。
此刻的雪依就莫名有一種控制欲,只想要死死限制住黎原,將他永遠拴在自己的視线范圍內,不允許對她有任何違抗!
病嬌化了屬於是……
隔著那扇薄薄的門板,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傳來。
首先是劉芸一聲壓抑的驚呼:“黎、黎原同學……門還……”
“鎖上了,不是更好嗎?”黎原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而充滿磁性,“雪依學姐在外面聽著呢,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
雪依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她想要轉身離開,可雙腿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耳朵不由自主地貼向了門板,近乎貪婪地捕捉著里面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唔……”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劉芸壓抑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別……別這麼急……外面還有人……”
“就是因為她聽著,我才更要好好‘工作’啊。”黎原的聲音更近了,聽起來像是把劉芸逼到了牆邊,“不然怎麼對得起雪依學姐的‘監督’?”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紐扣被解開,又像是拉鏈被拉開。雪依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黎原肯定會先解開劉芸制服外套的扣子,然後隔著那件白色的襯衫撫摸她的身體。他會用手指勾勒她胸罩的邊緣,用掌心揉捏那份柔軟。劉芸的胸圍至少有C吧?不,說不定是D……那個混蛋的手掌足夠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
“啊……哈啊……黎原……你的手……好燙……”劉芸的喘息聲越來越明顯,中間夾雜著黏膩的水聲。那是什麼聲音?是親吻嗎?還是……黎原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里,直接觸碰到了肌膚?
雪依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隔著絲襪和內衣,私密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濕意。她竟然……僅僅只是聽著,身體就有了反應。恥辱感和某種更黑暗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
“小芸的皮膚……真滑。”黎原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腰這麼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這里呢?嗯?已經濕了?”
“不、不要說出來……唔嗯……!”
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清脆地響起。然後是褲子拉鏈被拉開的長長“嘶啦”聲。雪依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黎原褪下褲子的畫面——她見過一次,在更衣室那次混亂中。他的尺寸……相當驚人。粗長的陰莖在完全勃起時呈現出深紅色,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處已經會滲出透明的液體。那根東西現在一定挺立著,青筋虬結,散發著灼熱的氣息。他會用那根東西抵在劉芸的小腹上嗎?還是會直接頂在她那已經濕透的內褲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研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自己把內褲脫掉。”黎原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我自己……?”
“對,當著我的面,慢慢地脫。讓我看看小芸有多聽話。”
短暫的沉默後,是布料被剝離肌膚的細微摩擦聲,還有劉曼羞恥到極點的啜泣聲。“嗚……好、好了……”
“腿分開,讓我看看。”
雪依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劉芸背靠著牆壁,雙腿顫抖著分開,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黎原的視线下。那里一定已經泥濘不堪了,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間的肉縫不斷翕張著,滲出晶瑩的愛液。而黎原會半跪下來,用視线,甚至可能會用手指……
“嘖,水都流到大腿了。”黎原的嗤笑聲傳來,“就這麼想要嗎?明明知道外面有人在聽,卻濕得這麼厲害……小芸果然也是個壞孩子。”
“不是……不是的……是因為黎原你……啊呀!”
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後是肉體碰撞牆壁的悶響。劉芸似乎被整個抱了起來。然後是黎原粗重的喘息聲,和某種……黏膩的、緩慢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抽插聲。
“唔嗯……嗯啊……好、好深……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劉芸的呻吟驟然拔高,變得破碎而高昂,完全失去了控制。“慢一點……啊哈……子宮口……要被撞開了……”
雪依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她能聽出來,黎原已經插進去了。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就直接挺進了劉芸的身體。是因為劉芸已經足夠濕潤?還是因為黎原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感受,只想盡快占有?
那根粗長的陰莖,現在正整根沒入劉芸緊窄的陰道里,龜頭狠狠撞擊著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地板上發出“啪嗒”聲,混合著兩人交合處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黎原低沉的喘息和劉曼完全失控的浪叫。
“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干到高潮的。”黎原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說,是誰在干你?”
“是、是黎原……啊!黎原在干我……用大肉棒……插我的小穴……嗚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劉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被快感逼到絕境時的崩潰。雪依能聽出她高潮了——那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尖叫,隨後是抽搐般的嗚咽和劇烈喘氣聲。接著是黎原更加凶狠的衝撞聲,頻率快得驚人,像是要把身下的女孩徹底搗碎。
“里面吸得真緊……還想再來一次?”
“不行了……啊啊……真的不行了……腰要斷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雪依的身體軟軟地順著門板滑坐下來。她的雙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絲襪的內側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內褲更是完全被浸透。她顫抖著手,隔著裙子按住了自己發燙的私處。指尖能感覺到那里已經腫脹不堪,陰唇火熱地張開著,渴望被填滿。
她竟然在自慰。
在研究所的走廊上,隔著一扇門,聽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粗暴地占有另一個女人,而她卻蜷縮在門外,用手指隔著布料摩擦自己,試圖緩解那幾乎要淹沒她的情欲和嫉妒。
房間里,劉芸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顯然已經高潮了不止一次。而黎原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要射了……說,想讓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了……把你的精液……都灌進我的子宮……”劉芸的聲音已經帶著痴態,“我想懷上黎原的孩子……啊啊……射給我……”
雪依的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內褲狠狠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陰蒂上。一陣劇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呻吟死死堵在喉嚨里。
然後,她聽到了黎原一聲低吼。
那是男性達到高潮時最原始、最充滿占有欲的聲音。緊接著是劉芸滿足到極點的長吟,還有液體被大量注入時那種黏膩的、咕啾咕啾的聲音——黎原一定深深抵在她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生殖腔里。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雪依癱軟在地,渾身汗濕,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的手指還停留在濕透的裙底,但已經沒有了任何動作的力氣。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和自我厭惡感淹沒了她。
那黎原肯定得珍愛生命遠離病嬌啊,當即就加快速度就躲進了房里,同時還把拉魯拉絲給留在了外面道:“拉魯拉絲,幫忙攔住她。”
雪依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那兩人獨處一室了。
不,不只是眼睜睜看著。
她是被迫聽著,聽著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如何占有另一個女人,聽著那個女人是如何在他的身下高潮、求饒、索取精液。而她,雪依,研究所里人人敬畏的天才研究員,安娜眼中可靠冷靜的姐姐,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坐在門外,裙下一片狼藉,身體因為偷聽到的性愛而痙攣般達到了恥辱的高潮。
拉魯拉絲依然靜靜地漂浮在空中,看著她。那雙平靜的紅色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情緒。
雪依將臉埋進膝蓋,銀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此刻扭曲的表情。
黎原……
這個名字在她舌尖滾過,帶著血腥味和某種黑暗的甜蜜。
等著。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只看著她一個人。
只碰她一個人。
只屬於她一個人。
如果做不到……
那就毀掉好了。
所有靠近他的女人,所有他碰過的身體,包括她自己,都可以一起毀掉。
門內,黎原靠在牆上,感受著體內真氣緩緩平復下來。劉芸軟倒在他懷里,雙腿還在微微抽搐,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紅暈和汗珠。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褪到腳踝,腿間一片狼藉——粉嫩的陰唇紅腫外翻,白色的精液混著愛液正從微微張開的肉縫中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黎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卻在她敏感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引來劉芸一陣瑟縮。
“表現不錯。”他低笑著,“尤其是最後那句話……‘想懷上我的孩子’?嗯?”
劉芸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還不是……你逼我說的……”
“但你說得很真心。”黎原的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按揉著那里,“說不定真的會中獎呢。”
劉芸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並沒有反駁,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抱得更緊了些。
黎原的目光卻飄向那扇緊閉的門。
他能“感覺”到門外雪依的氣息——紊亂、急促,充滿了憤怒、嫉妒和……情欲。真氣帶來的敏銳感知讓他甚至能隱約捕捉到雪依身體細微的痙攣變化。她剛才一定也高潮了。
僅僅只是聽著。
黎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病嬌啊……
聽起來很危險,但也很有趣,不是嗎?
特別是,當你擁有足夠的力量去“馴服”她的時候。
他輕輕拍了拍劉芸的背:“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換個姿勢吧。趴到桌子上去,把屁股撅高。”
劉芸紅著臉,卻溫順地點了點頭,搖晃著酸軟的身體,按照他的指示擺好了姿勢。黎原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中央,還殘留著精液和水光的粉嫩肛門微微收縮著。
他的陰莖在射精後並沒有完全疲軟,此刻受到視覺刺激,又迅速充血挺立起來,碩大的龜頭甚至比剛才還要腫脹發亮。
“這次不用前面了。”黎原的聲音帶著某種惡質的溫柔,“換個地方。”
他在手指上沾了些劉芸腿間尚未干涸的愛液,抹在了她緊緊閉合的菊穴入口。冰涼的觸感讓劉芸渾身一顫。
“黎、黎原?那里……不行……還沒有……”
“放松。”黎原俯身,在她耳邊呵氣,“我會慢慢來的……或者,你想讓外面的雪依學姐聽到你被我開苞後門的慘叫?”
劉芸頓時咬住了下唇,全身肌肉繃緊,卻不再抗拒了。
黎原將龜頭頂在了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緊窄入口。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抵抗著,但隨著他施加壓力,前端還是艱難地擠了進去。
緊。
比陰道還要緊上數倍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死死箍住他的陰莖前端。龜頭撐開環形肌肉的酸脹感,讓劉芸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乖,馬上就好……”黎原一邊低聲安撫,一邊腰部堅定地繼續往前推進。
粗長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腸道,黏膜被強行擴張的摩擦感通過龜頭清晰地傳遞回來。他能感覺到劉芸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後穴的肌肉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不斷痙攣收縮,卻又因為身體的潤滑和逐漸適應,開始分泌出腸液,讓進出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兩人都長長出了一口氣。
黎原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粉嫩的腸黏膜,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劉芸的嗚咽逐漸變成了另一種聲音——痛苦中夾雜著奇異的快感。直腸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反復摩擦,刺激著前列腺的對應位置,讓她產生了一種被貫穿般的、混雜著羞恥的強烈感受。
“里面……好熱……比前面還緊……”黎原喘息著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緊致的腸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因為空間更狹窄,肉體碰撞的聲音反而更加響亮清晰。
門外的雪依,才剛剛從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勉強恢復了一點神智,就聽到了這新一輪的聲音。
她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次……
這次是什麼?
聲音不太一樣……更緊?更澀?還有劉芸那種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完全失控的哭叫……
難道……難道是後面……?
雪依的腦海里“轟”的一聲炸開。
那個混蛋……連那種地方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有尖叫出聲。但身體深處,另一股更洶涌、更黑暗、更羞恥的熱流,隨著門內傳來的肛交聲響,再次席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