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131章 大魔王來了(加料)

  一段時間後,黎原帶著安娜和費洛美螂回到了家里。

  在叮囑了對方不能對家人使用美艷之軀後,就隨便她帶著新買的兩個手機關在書房里加重網癮了。

  能量方塊裝置也被黎原一起帶回來了,畢竟還要用這裝置給費洛美螂生產‘宅女快樂方塊’呢。

  但這樣一來雪依那邊就沒法使用裝置了,於是黎原干脆將第三版的裝置設計圖交給了雪姨,讓雪家抓緊時間多制造一些出來吧。

  目前可不止黎原需要用,他還想給自己的所有老婆們都用上的,他現在的老婆數量何止上百對母女?

  特別是母親的青綿鳥在他離開的這一周里也孵化出來了,這只青綿鳥可是雪家特地為他悉心挑選的,龍系天賦極強,但隨之帶來的培育難度也不低。

  要是有了能量方塊,就能為母親省下很多的培育精力了,目前這一台裝置肯定是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需求的。

  順便一提,在黎原前往雪山的這一周里,家里多出來的新成員可不只是青綿鳥,連劉老師和劉芸也一起搬過來住了。

  她們也是搬過來後才發現,原來對黎原深深著迷的母女不止她們一對,這棟別墅里經常都能看到20對左右的母女進進出出,著實嚇人。

  但其實常住在這里的母女就只有四對而已,分別是:劉老師+劉芸、助理太太母女、杜娟+小若,以及黎母+李安娜。

  安娜作為黎原的老婆,叫他母親一生媽不過分吧?

  之所以是這四對母女住在這里,那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劉芸能夠為他提供收獲特性,助理太太能夠為他提供迷人之軀,這些都是黎原目前比較常用的特性,自然是將她們留在身邊最方便了。

  實際上家里的二樓還有兩個空房,目前是堆放雜物的地方,但以後要是有了別的需求,也可以隨時安排新的母女入住~。

  總而言之!

  黎原簡單的為安娜介紹了一遍家人,又說明了一下費洛美螂的情況後,就在安娜和劉老師那震驚的目光里,與母親親密無間的擁抱了起來。

  當然……若只是擁抱的話也不會讓她們這麼震驚了,主要是他們抱著抱著就熱吻了起來,吻著吻著就倒在了沙發上。

  隨著一件件衣服被拋落在地,她們便見到了母子之間……過於情深的畫面!

  都深到他出生的地方了好嘛!!!

  可啪,實在是太可啪了,看得她們下面都跟著濕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沒能忍住誘惑的眾女也跟著興奮的參與進了趴體之中,場面突然就變得汙穢不堪了起來,一個個都幸福得忘乎所有了。

  甚至還成功收獲了老公幫激活的真氣一縷,真是幸福呀~。

  隨著黎原幫越來越多的老婆們激活真氣,他的手法也越發嫻熟自如了起來,對真氣奧秘的理解也因此深入了許多。

  真氣能量絕對就是生命能量的淺層表現沒錯了,只要繼續加深對真氣的理解,相信他和奇魯莉安都能越發接近生命能量的真諦。

  ……

  翌日上午,黎原一如往常地從數道玉體的簇擁中緩緩蘇醒。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空氣中勾勒出微塵的軌跡,也給床上交疊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他的左臂被杜娟阿姨牢牢枕著,女人側臥著,一條豐腴的大腿橫跨在他的小腹上,睡裙早已卷到腰間,露出渾圓的臀部和仍殘留著昨晚精斑的濕痕。黎原的左手手掌正好覆在她柔軟的恥丘上,指尖無意識地抵著那道濕滑的肉縫,觸感溫熱而泥濘。右手則是將劉芸老師整個人摟在懷里,劉芸的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濕熱,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卻向下滑去,即使睡夢中,手指也松松地圈著他晨勃後挺立的肉棒。那根粗壯的性器已經硬得發燙,龜頭脹成深紅色,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馬眼滲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最讓他呼吸微窒的,是身上沉甸甸的重量——母親整個人趴伏在他身上,睡得正熟。她只穿著一件松垮的絲質吊帶睡裙,裙擺完全被蹭到了腰際,赤裸的臀胯嚴絲合縫地壓著他的小腹和下體。她側著臉枕在他胸膛,柔順的黑發散落在他身上和枕邊,隨著均勻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皮膚上。黎原能清晰感受到母親乳房柔軟的碾壓感,兩顆沉甸甸的乳球通過薄薄的絲料傳遞著體溫和重量,乳尖早已硬挺,隔著布料硌著他的胸口。

  更下方,則是讓他晨勃加劇的源頭——母親濕潤的陰戶,此刻正緊密地貼在他勃起的陰莖根部。他能感覺到那條肉縫的濕熱,以及唇瓣微微分開後露出的柔軟嫩肉,正隨著母親的呼吸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一股混合著昨夜體液、汗水以及女性特有的微腥麝香的氣味,從兩人緊貼的下體處彌散開來,濃郁得令人頭暈目眩。

  助理太太和她的女兒交頸而眠,就擠在黎原的右側,兩人的腿糾纏在一起,助理太太的一條腿甚至伸到了黎原的腿間,腳踝無意中蹭著他的大腿內側。安娜則蜷縮在床尾的方向,背對著眾人側睡,睡褲褪到了膝蓋,露出半個光裸的臀部。劉芸老師的女兒劉芸年紀尚小,此刻也睡在母親的另一側,一只小手抓著床單,睡顏天真,渾然不覺自己正身處怎樣淫靡的場景。

  床邊的矮櫃上,一架攝像機仍亮著紅色的指示燈,忠實地記錄著這片狼藉——滿地散落的衣物、揉成一團的床單、幾只用過的套子(雖然大部分時候黎原選擇內射),以及床上橫七豎八、肢體交纏的六具肉體。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充斥著精液的腥膻、女性分泌物的微酸、汗水的咸濕,以及縱欲過度後那種揮之不去的、甜膩的墮落氣息。

  黎原睜開眼睛,最先感受到的是下體脹痛般的堅硬,以及包裹著他的、無處不在的溫軟肉體。他輕輕動了動被劉芸老師握住的那根肉棒,立刻引來睡夢中的她無意識的摩挲,手指收緊了些,指腹擦過敏感的冠狀溝。一股酥麻從尾椎竄起,黎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

  與此同時,趴在他身上的母親似乎也因為這細微的動靜而動了動。她發出一聲睡意朦朧的嚶嚀,身體本能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尋找更舒適的姿勢。這一蹭,她濕滑的陰戶便直接壓在了黎原完全勃起的龜頭上。那滾燙堅硬的頂端陷入了一片溫軟泥濘之中,被肥厚的陰唇包裹,瞬間傳來的極致觸感讓黎原的呼吸驟然粗重。

  母親也似乎感覺到了身下異物的硬度和熱度,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眼神還帶著剛醒的迷茫和慵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與兒子緊貼的下身位置,又抬頭對上黎原灼熱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暈,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和縱容。她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胯,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更順暢地嵌進自己腿間的凹谷,隔著薄薄一層濕透的布料和內褲,龜頭幾乎能頂到那道肉縫的入口。

  “原原……醒了?”母親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呼出的熱氣噴在黎原下巴上。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鎖骨,“……硬邦邦的,一早上就不老實。”

  雖是嗔怪,語氣里卻全是寵溺和默許。她甚至又動了動臀,讓那根硬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碾磨了一圈,感受著布料下陰莖的脈動和尺寸。睡裙的絲質布料早已被兩人的體液浸得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也黏在黎原的龜頭上,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滑膩的水聲和布料窸窣聲。

  黎原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他空出的右手從劉芸老師懷里抽出來,直接探到母親背後,撩開那件礙事的睡裙,大掌撫上她光裸的臀肉。母親的臀部豐滿而緊實,觸手滑膩微涼,他用力揉捏著,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同時,他的腰胯也開始向上頂動,讓粗硬的肉棒隔著濕透的布料和內褲,一次次頂撞母親最嬌嫩的陰戶。那層薄薄的阻礙根本形同虛設,龜頭每一次都能准確地碾過那道濕熱的肉縫,甚至能感覺到入口處那圈軟肉在他的撞擊下微微開合、吮吸。

  “嗯……”母親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身體軟了下來,徹底趴伏在他身上,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他。她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嘴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溫順地承受著兒子胯下凶器的頂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熱度,以及隔著濕布料摩擦時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和空虛。不知不覺間,她的腿分開了一些,讓他的頂入角度更深,濕透的內褲襠部已經深陷進肉縫里,被撐開成一條細縫,龜頭的頂端甚至偶爾能蹭到內褲邊緣下那毫無保護的、濕潤的嫩肉。

  黎原的手從母親的臀瓣滑下,探入兩人緊貼的腰胯之間,摸索著抓住了母親內褲的邊緣。那小小的布料早已濕得能擰出水來,他稍微用力一扯,彈性極好的蕾絲邊便從母親腰側被扯了下來,滑落到大腿根。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母親完全裸露的陰戶直接貼在了他同樣赤裸的肉棒上。

  一瞬間,滾燙與濕滑毫無阻隔地交融。母親濕潤的陰唇像兩片柔軟的肉瓣,立刻吸附包裹住了粗大的龜頭,大量黏滑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涌出,塗抹在他紫紅色的龜頭上,順著柱身流淌。黎原悶哼一聲,手指急切地分開母親肥厚的陰唇,指尖立刻陷進一片火熱泥濘之中。他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微微翕張、不斷滲出蜜汁的穴口,指尖在入口處打轉,感受著那圈嫩肉的緊縮和吸力。

  “媽……里面好濕。”黎原喘息著,手指淺淺地插了一個指節進去,立刻被滾燙緊致的肉壁緊緊裹住,里面早已濕滑得一塌糊塗,溫暖的蜜液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是不是睡著了都在想兒子?”

  母親的臉更紅了,卻並沒有反駁,只是將臉埋在他頸窩更深的地方,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腿分得更開,幾乎是主動地將那個濕潤的洞口迎向他的手指。黎原不再猶豫,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將那碩大渾圓的龜頭對准了母親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端撐開肥厚的陰唇,擠開了那圈緊窄的入口,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緩緩地、堅定地陷了進去。

  “呃……嗯啊……”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和愉悅的呻吟。即使已經做過無數次,每一次被兒子這根過分粗大的肉棒插入,最初的進入感總是讓她有種要被撐裂的錯覺。滾燙堅硬的龜頭如同楔子般破開緊致的肉壁,一點點撐開深處嬌嫩的褶皺,向子宮口的方向挺進。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每一寸都被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拓開,那股飽脹感直衝小腹深處。

  黎原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母親里面的溫度高得驚人,肉壁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劇烈收縮著,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龜頭。甬道內早已濕滑無比,但隨著他的插入,仍有更多溫熱黏稠的愛液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的水聲。他停在了插入一半的位置,享受著被母親身體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低頭吻了吻母親的發頂。“媽,放松……夾太緊了。”

  母親深呼吸幾次,努力放松緊繃的下體,肉壁的收縮頻率減緩,但內部的濕熱緊致絲毫未減。黎原這才繼續挺腰,將剩下的半根肉棒緩緩推入,直到胯骨重重地撞上母親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粗長的陰莖整根沒入母親的體內,龜頭前端抵上了深處那團柔軟的、如同小嘴般微微開合的軟肉——那是子宮口的觸感。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黎原感覺自己的肉棒被母親的身體完全吞沒,被滾燙濕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緊緊箍住,每一次脈動都能感受到肉穴深處貪婪的吮吸。而母親則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填滿了,小腹深處升起一種飽脹的、甚至微微酸脹的滿足感,空虛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親生兒子的性器深深貫穿、占有的踏實和……背德的快感。

  黎原開始緩緩抽插。最初的幾下很慢,他享受著肉棒在那緊致濕滑的甬道中被摩擦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龜頭的棱角都會刮過肉壁上敏感的褶皺,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粗大的柱身都會重新撐開已經微微松軟的肉壁,直抵最深處。母親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著身體,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皮肉。

  很快,慢節奏被打破。黎原的欲火燒得越來越旺,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開始加大。他的雙手緊緊箍著母親的腰臀,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胯部開始大力地向上頂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響亮,在清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厚實的床墊隨之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搖晃聲,整張床都在劇烈地晃動。

  母親被這一波猛烈的撞擊頂得呻吟聲都變了調,變成了短促而高亢的“啊、啊”聲。她的身體隨著兒子的頂弄前後搖晃,胸前沉甸甸的乳球在絲質睡裙下劇烈地晃動,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黎原的胸膛。大量的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單上,空氣中水聲四濺,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床鋪的搖晃聲、以及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那股淫靡的氣味也變得更加濃郁,仿佛化作了實質,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如此大的動靜,終於將熟睡中的其他人一一驚醒。

  杜娟阿姨最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沒完全清醒,就感受到了身下床鋪劇烈的搖晃和耳邊熟悉的肉體撞擊聲。她轉過頭,看到旁邊黎原正將他的母親壓在身下(實際上是母親趴在他身上,但因為黎原頂弄的力度大,看起來像是他在上),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正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進行著交媾。她甚至能看到黎原粗長的肉棒在母親臀縫間快速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粘液,插入時則深深地沒入那片濕淋淋的嫣紅肉穴,直到兩人恥骨相撞。

  “唔……一大早又……”杜娟阿姨臉上泛紅,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發熱,腿間那處昨晚被過度使用的肉穴又開始滲出濕意。她咬著嘴唇,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間,隔著睡褲揉按著已經微微發硬的陰蒂。

  劉芸老師也被吵醒了。她感覺握在手里的那根硬物正在變得更加滾燙和悸動,甚至能感受到它隨著黎原頂弄的動作而在自己掌心微微跳動。她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頓時露出混合著驚訝、羞澀和一絲無奈的表情。“原原……你和阿姨……也太……”她的話沒說完,因為黎原突然一個猛烈的深頂,讓他的母親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同時她掌心里的肉棒也劇烈脈動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滑溜的前列腺液。劉芸老師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輕輕套弄起來。

  助理太太和她的女兒也醒了,兩人看著眼前激烈交媾的母子,都有些發愣。年輕的女兒臉上更是飛起紅霞,羞澀地別開眼,卻又忍不住偷偷從指縫里看。助理事太則要鎮定一些,只是伸手摟住了女兒,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女兒耳根更紅。

  安娜在床尾也被動靜吵醒,她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著床中央那對糾纏的母子,又看了看周圍或羞澀或渴望的女人們,臉上露出一種“又來了”的麻木表情,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睡褲襠部也悄然濕了一小片。

  所有人都醒了,卻沒有人出聲阻止,甚至沒有人移開視线。她們只是或坐或躺,靜靜地看著,聽著,感受著床鋪的搖晃和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她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浮現出紅暈,呼吸也不自覺地加快,手悄悄摸向自己發熱的下體。整個房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除了那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聲、水聲、喘息和呻吟。

  黎原察覺到眾人的醒轉,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狂野。他幾乎是將母親整個人頂得在床墊上前後滑動,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重重貫入,直搗花心。母親早已被頂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和嗚咽,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大量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少許昨晚殘留的白濁精液,隨著抽插不斷被擠出,將兩人的恥毛和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媽……里面吸得好緊……”黎原喘息粗重,低頭吻著母親汗濕的額頭,“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嗯?”

  母親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胡亂點頭,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腳趾緊緊蜷縮。她的肉壁開始劇烈地、有規律地收縮痙攣,像一張小嘴拼命吮吸著兒子的肉棒,深處涌出一股股滾燙的蜜液。黎原感受到那強烈的吸吮,知道母親即將到達頂點,他猛地加快速度,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盡根撞入,龜頭重重頂在柔軟的子宮口上。

  “哈啊——!原原——!”母親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高潮呻吟,身體劇烈地弓起,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來。她的陰道深處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從子宮口附近噴涌而出,澆淋在黎原的龜頭上——那是潮吹。大量的透明液體甚至從兩人交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黎原也被母親高潮時極致的緊縮和滾燙的潮吹激得精關松動。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的臀肉,胯部以最快的速度又猛頂了十幾下,然後深深埋入母親身體最深處,龜頭抵著仍在痙攣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去。他射得很猛、很久,每一次噴射都能感覺到母親體內肉壁的回應性收縮,仿佛在貪婪地吞咽著他的精華。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他才喘息著停下,粗大的肉棒仍深深埋在母親體內,感受著那股內射後的腫脹感和余韻。

  床鋪終於停止了劇烈的搖晃。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更加濃烈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甜腥氣味。所有人都滿臉驚訝(或者說,是某種程度的麻木)地看著那對癱軟在一起、仍保持著交合姿態的母子,一時間鴉雀無聲。

  不是……這也太離譜了吧?這才剛睡醒啊!而且看這激烈程度,簡直像餓了很久的野獸一樣。到底是得多熱戀中的夫妻,才會連休息時間都要壓榨來瘋狂做愛?不,就算是熱戀中的夫妻,也不會像這對母子這樣,仿佛永遠不知疲倦、永遠處於發情期一樣,隨時隨地都能滾到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對彼此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親密需求。

  然而,看著那對母子高潮後滿足而慵懶地相依相偎的樣子,看著黎原那根仍埋在母親體內、緩緩變軟但仍不願抽出的肉棒,以及母親臉上那混合著疲憊、羞恥和極致愉悅的潮紅……

  她們感覺自己的下面,也濕得更厲害了。

  不是……你們母子也太情深了吧,到底是得多熱戀中的夫妻,才能夠連休息的時間都要壓榨來相愛啊?

  沒辦法了,這種情況下她們也沒法安穩的睡著,那就只能一起加入到這場瘋狂的趴體中咯~。

  直到他們又瘋愛了三天後,連續三天三夜不停的瘋狂簡直讓劉老師的大腦都興奮得快要缺氧了,身體就跟壞掉了一樣不停地想要,根本沒法拒絕他的侵.犯。

  要……還要更多……

  讓老師死……死在你的肚皮上……

  呃呃呃……

  劉老師反著白眼,身體一陣猛衝,洪水不停的噴發而出,直至身體的體力都要被抽干了以後,這才是稍微冷靜一些的累趴在了丈夫身上。

  這時蘇醒過來的她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可是一名人民教師,怎麼能夠淪陷在肉.欲之中喪失自我到這種荒銀的程度呢?

  不行……要停一下,好歹讓她先把正事說完吧!

  “呃……老公不要再頂了,有件事情我還要跟你說呢。”劉老師心滿意足得完全累趴在了丈夫身上,實在是動彈不了以後才想起要說正事的。

  “這大寒假的還能有什麼事?先別管了,讓我們盡情享受完這個月吧~。”黎原美美的撫摸著身邊的美人們說道。

  “享受也得講勞逸結合,老師都已經被你搞得連床都下不了了,好歹給我們一點休息時間吧,你看看你周圍誰還能動的?”劉老師白了他一眼。

  “我覺得我媽肯定還行。”

  “知道你們母子情深了!但凡事都得節制,你這個年齡正是干大事的時候,你母親也不會希望你荒廢在女人堆里的。”

  “好吧好吧,老師別念了,您請說正事就是。”黎原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發現迷人之軀雖然能讓老婆們對他絕對忠誠,但是當她們習慣了和他愛愛的生活後,著迷狀態也會逐漸被滿足。

  滿足以後自然就不會像一開始那就飢渴了,而是會進入一種理智的忠誠態。

  就比如老師現在這樣,雖然她依舊很樂意和他開趴,只要他想要,那她就會帶著女兒一起給,但是給完以後也會拿出老師的身份來說教他,讓他別整天腦子里都裝著瑟瑟了。

  黎原就很無奈,雖然他也不希望老婆們一直都表現得像個花痴一樣饞他,但也別突然以長輩的身份來嚴厲說教啊,這會讓他也無地自容的。

  “其實就是關於校隊的事情,還記得之前老師跟你說過,校運會結束後就會公布校隊名單了吧?”劉老師說教歸說教,但還是蹭著他的身體慢慢享受了起來。

  “記得是記得,所以大名單出來了?”黎原疑惑,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打斷趴體的大事吧?

  “早就出來了,由你作為隊長,隊員分別為史帆、唐銘、雪依和胡文君,替補目前還沒決定好,這個要等你們實際配合以後,才能根據你們的弱點進行搭配了。”劉老師說道。

  “所以您是希望我們能趁著寒假的這段時間先磨合好?”黎原理解了她的意識。

  “沒錯,等開學以後估計就沒有多說磨合時間了。”

  “下學期難道還有什麼重要的比賽嗎?”

  “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你要知道省賽是分為個人賽和團隊賽兩個部分的,很多學校知道自己的學生個人賽無望,所以往往都會選擇去凹團隊賽,而團隊賽又很吃隊伍之間的配合了,所以各校為了檢驗自家隊伍的實力,往往都會找其它學校約訓練賽。”

  “說白了就是有人會來踢館唄?”

  “還真就是踢館,因為各大學校往往都會挑些比自己弱一些的對手來練練手,甚至有的時候連魔都附屬中學這種一等一的高校都會派二隊去欺負弱小,說白了被邀請的一方往往都是被當成了軟柿子來欺負。”

  “姑且問問,咱們學校以往的戰績如何?”

  “妥妥的軟柿子,雖然不是最軟的那一批,但是在省內比我們強的高校還是有幾個的,就更別提省外了,咱們省一直以來都是弱省。”

  “所以學校的意思是希望咱們這回能爭口氣?”黎原立即明白了老師想說什麼。

  “沒錯,今年畢竟出了你這個怪胎,還有史帆和雪依也值得期待,說不定能夠爭一回省內第一了。”

  “弱省的第一有什麼好爭的,不如直接聯系魔大附中吧。”

  “你又在好高騖遠了,就算你有實力面對那群尖子生,但團體戰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如何將五個人的力量發揮到最大才是重點,先把默契培養好再說吧。”劉老師又開始說教了起來。

  “好說好說~。”黎原隨口敷衍道,他已經在琢磨著到時候要挑哪所學校來試試手了。

  他倒是挺想看看的,在老師口中用二隊就能碾壓大多數省的魔大附中到底有多厲害,和他的奇魯莉安比又如何。

  他這回還真不是傲慢,而是真的想知道。

  劉老師見他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也只能無奈的搖頭了。

  算了,就隨他去吧,要是他真能打贏魔大附中倒也長臉了,要是輸了就當是讓他認清現實吧。

  何況魔大附中的訓練賽哪是那麼好約的,人家正常情況下都是和實力差不多的對手對練的好嗎?

  劉老師搖了搖頭,也沒有在去勸說他什麼,只是讓他加了一下校隊群,先和隊員們研究一下戰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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