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362章(加料)

  誰都沒有想到,身為米國守護神的全能海豚俠竟然只被一腳就踹出了世界賽。

  在費洛美螂出現之前,全能海豚俠可是世界上唯二的將軍級啊。

  這樣的存在連費洛美螂一腳都接不下,那豈不是意味著放眼全世界已經沒人是黎原的對手了嗎?

  而這個少年卻還沒滿20歲,還有十年的時間能參加世界賽。

  他現在就已經無敵了,往後十年別人該怎麼玩?

  若是不禁止他參賽,多少人的夢想都得改成永爭第二了……

  他怎麼會這麼強,那麼強大的究極異獸他又是如何收服的?

  簡直無法理解。

  但實際上黎原收服費洛美螂的時候,美螂可遠沒有現在這麼厲害。

  那時候的美螂能有准將軍級都算頂天了,若非黎原教了她真氣模式,極大開發了她的生命潛能,她也沒法在兩年內突破到將軍級的。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費洛美螂整天賴著他不走?

  難道就是圖他的游戲嗎?

  放屁!

  明明是圖他的瑟瑟~。

  敢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扔她出來打比賽,今天晚上等著被她狠狠榨干一頓吧!

  於是費洛美螂丟下一句‘今晚來我房間’後,就主動的拍了拍黎原手里的豪華究極球,回去繼續打游戲去了。

  觀眾們不由一臉怪異的看著黎大大,怎麼一股黎大大和那只精靈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樣子啊?

  結合黎大大之前還當眾親過沙奈朵這點來看,他怕不是真的和自家精靈關系復雜吧?

  嘶……這是要帶頭開啟人與精靈亂.交的新篇章了嗎?

  那就搞快點啊!!!

  他們就好這口誒嘿嘿~!(ˉ﹃ˉ)

  ……

  總之,黎原擊敗了埃米爾後就沒有繼續比賽的興趣了,還剩下的那些人就交給隊友們處理吧。

  黎原主動換人,然後以有要事商量為由招呼走了慕容會長,實則是偷偷返回住所內,一起脫光衣服鑽被子里了。

  被子里還躺著個光溜溜的阿加莎呢,她昨晚也是在這過夜的,可謂是一夜無眠,打算趁著老公上午去比賽的時候,她先好好休息一下呢。

  結果哪想這才剛睡著沒多久,身旁就傳來了劇烈的搖晃和呻吟聲,真是覺都不讓人睡了是吧?

  阿加莎一怒之下……也主動抱在了老公身後,渴求著老公快點將精神之觸塞給她,能瑟瑟了誰還睡覺啊?

  所以三人很快就沉浸在了他們的性福生活之中,直到上午的比賽結束,華國隊輕取米國隊進入決賽,雪桐和香玲姐也相繼歸來,房間里才是再一次演變成了大亂斗場景。

  反倒是一直認他為主的霓虹母女遲遲沒有出現,因為她們要備戰下午的比賽,她們的對手可是俄國,不容小覷啊。

  只要贏下了俄國,那霓虹也算是創造隊史打入二強了,這對於穩固神里家在國內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為了能夠掌控霓虹並上獻給主人,她們自然得認真對待這場比賽了。

  等比賽結束後再來用心侍奉主人也不遲。

  然而讓黎原沒想到的是,當下午的比賽結束以後,還沒等神里母女先一步到來,門外倒是傳來了俄女皇求見的消息。

  俄女皇的名字也是葉字開頭,也不知道和葉蓮娜是什麼關系。

  不過黎原還是讓她進了屋子,在公寓大廳里等候著。

  等到他將一發美味的魚皮蛋注滿老婆們的肚子以後,這才是慢悠悠的穿上衣服從房間里走出來。

  “黎原先生,想見你一面還真是困難啊。”俄女皇喝著身旁女兒為她衝泡的紅茶,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來人。

  “女皇陛下說笑了,您想見我的話讓人來傳個話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呢?”黎原笑道,同樣也在打量著對方那久居上位的雍容身材。

  前凸後翹,非常飽滿,頭上還帶著一個簡易的銀色王冠飾品,氣質高貴,如此極品的女人不弄上床真是可惜了。

  “我來這里自然是對你有著濃厚的興趣,同時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俄女皇放下了手中的名貴茶杯,語氣認真了起來。

  “女皇陛下請講。”

  “我不理解,如今俄國與貴國之間的關系也算十分親密了,按理來說咱們就算不是盟友,也該是同一戰线的人,為什麼你要如此幫助霓虹對付我們?”

  “幫助霓虹?”黎原先是疑惑不解的歪了歪腦袋,旋即才猛地恍然過來:“我想女皇陛下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可沒有半點要對付貴國的意思。”

  “那為什麼小日子的冠軍會使用你專屬的真氣模式以及超進化?”俄女皇質問起來。

  很顯然,俄女皇就是為了下午對戰霓虹的那場比賽來的。

  比賽一開始其實非常順利,他們國家的綜合實力是要略勝小日子一籌的,她大女兒更是壓著對方的冠軍打。

  可就在最後眼看神里櫻子即將落敗之際,對方的王牌精靈耿鬼身上竟然突然冒出了真氣模式,還反手掏出一顆超級石來完成了超進化,導致形式瞬間逆轉。

  如果說超進化不一定是黎原教的,可能是霓虹國根據黎原透露的消息自己摸索出來的。

  那真氣模式又該怎麼解釋呢?

  還有那雙持特性能力,若不是受到了黎原教導的話,她們不信區區霓虹能夠研究出來。

  別說他們不信了,現在是各國都在猜測神里櫻子與黎原是什麼關系了。

  現在也只能認為是黎原惡意幫霓虹對付她們了吧?

  這就讓俄女皇十分不能理解了,華國與霓虹之間的關系向來不能說好,黎原為什麼要為了個區區小日子來對付她們呢?

  這是華國高層的意思,還是黎原本人的意思?

  俄女皇不想將這件事情上升到外交層次,所以暫時沒有找華國高層質問,而是先來打探一下黎原的意思。

  “真氣模式和超進化確實都是我教給她們的,但並非是專門教來對付你們的,實際上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教給她們了,我也沒想到你們會在比賽上碰上啊。”黎原解釋道。

  “這種話要我們如何相信?”俄女皇微微皺眉,你說兩年前就是兩年前嗎?

  你好歹也要拿出點證據來吧,不然我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臨時找的借口?

  “這件事情要證明很簡單,只要讓你看看我們兩年前拍的照片就行了,只不過那些照片是私房照,不是很方面讓外人看見。”黎原說明起來。“這個簡單,讓我女兒和你交往,那便不算是外人了。”俄女皇隨手用尾指撥弄了一下王冠邊緣,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討論今晚的菜單。她甚至沒有抬眼看一下自己身邊那位同樣銀發藍瞳、容貌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兒,仿佛那具豐滿誘人的身軀只是一件可以隨意贈予的籌碼。

  “啊這……女皇陛下是不是忘記我已經有妻子了?”黎原提醒一聲,目光卻已經在那位從進門起就一言不發、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公主身上肆意掃視。她穿著傳統的宮廷長裙,蕾絲高領一直裹到脖頸,但胸口那處的剪裁卻緊得過分,將兩顆渾圓乳球的輪廓勒得纖毫畢現。裙擺長及腳踝,卻開了很高的側衩,隨著她端坐時雙腿並攏的姿勢,能瞥見一小段包裹在不透明白色絲襪里的大腿,以及更深處隱約的絕對領域陰影。

  “你都跟霓虹母女有私房照了,還會在意這種事情?”俄女皇輕抿一口紅茶,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弧度。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母親應有的溫情,只有純粹的利益算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女兒命運完全掌控的愉悅。她知道黎原是什麼樣的人,從調查他這兩年越來越多的女性伴侶開始,她就精准地判斷出這個年輕強者的“軟肋”——或者說“愛好”。

  “我竟無法反駁……”黎原笑了,那是一種被戳破心思後索性不再偽裝的坦然笑容。他向後靠進沙發里,雙腿自然地分開,休閒褲的襠部在燈光下已經隱隱隆起一個不容忽視的輪廓。“那就先請公主展現一下誠意吧。”

  黎原也沒有狡辯,反正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為了拿下這對母女。俄國的冰雪女皇和她的長公主,這對身份尊貴、容貌頂級、氣質冷艷的母女花,早在他第一次在國際新聞上看到她們時就列入了“必收名單”。只是沒想到,對方送上門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主動。

  既然別人都已經主動送上來了,他還有什麼好拒絕的,當即拍了拍自己分開的大腿中間的位置,示意那位俄公主過來“陪他”。這個動作極具侮辱性和占有意味,完全是將對方視為召之即來、可以隨意坐在主人腿上的玩物。

  俄公主——葉卡捷琳娜,或者說,在這個場景下,她僅僅是被母親稱為“工具”的存在——倒沒有多說猶豫。她的表情甚至沒有變化,那雙遺傳自母親的冰藍色眼眸里空洞無物,仿佛靈魂早已抽離。她沉默著從母親身旁的沙發上站起身,高挑的身軀在長裙包裹下曲线畢露。她沒有立刻走向黎原,而是先將手中一直捧著的、為母親衝泡紅茶用的銀質托盤輕輕放在茶幾上,動作一絲不苟,如同在進行某種儀式。然後,她才轉過身,邁著標准的宮廷步伐,腰肢微擺,卻帶著一種機械的韻律,走到了黎原跟前。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黎原都為之震驚的舉動。

  她沒有跪下,也沒有坐下。而是保持著站立的姿態,微微垂首看著沙發上的黎原,雙手提起自己那厚重華麗的宮廷長裙裙擺——從兩側,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掀起。蕾絲、絲綢、天鵝絨,一層層昂貴的布料被折疊著推高,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首先露出的是穿著白色及膝長筒絲襪的小腿,絲襪頂端有精致的蕾絲花邊和吊襪帶扣環。接著是线條優美、飽滿緊實的大腿,絲襪的束縛讓那里的肌膚呈現出誘人的肉感光澤。再往上……是沒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赤裸的絕對領域。

  她直接當著黎原的面掀開了裙子,露出了其中完全真空的絕對領域。

  客廳里明亮的水晶吊燈光线毫無阻礙地灑落在那個神聖而禁忌的三角區域。稀疏的、同樣是淡銀白色的柔軟恥毛,無法完全遮蔽其下的風景。兩片緊閉的、色澤是鮮嫩淡粉色的陰唇,因為長期鍛煉而顯得线條分明,此刻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微光,中間一道細縫清晰可見。更往下,能看到一點更深的粉色腔口褶皺。因為雙腿並攏站立的姿勢,那片區域被擠壓得微微隆起,顯得格外飽滿誘人。空氣中似乎彌漫開一股極其清冷的、如同雪松混合著某種寡淡花蜜的體香,但仔細分辨,又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雌性即將被開墾前的、微甜濕潤的氣息從那個真空地帶悄然散發出來。

  好家伙……黎原看得瞳孔微縮,下身的肉棒在褲子里又硬了幾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公主恐怕在俄女皇眼里也只是個工具人罷了,還是不敢反抗母後命令的那種。這種當眾掀裙展示私處的行為,顯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做。她的動作太熟練,太冷靜,除了臉頰上極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紅暈,身體的其他部分——包括那片被展示的私密花園——都沒有任何緊張導致的顫抖或收縮。就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屬於母親的收藏品。甚至,黎原眼尖地注意到,俄女皇在她掀裙時,還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好地欣賞女兒赤裸的下體被另一個男人審視的場景,她的指尖甚至輕輕敲打著膝蓋,帶著一種評估貨物價值的悠閒。

  既然如此,秉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黎原也不客氣地對她張開了懷抱——一個更為明確的、要求對方主動投入懷抱、承擔接下來一切後果的姿態。

  工具人公主瞬間理解了黎原的意思。她沒有放下裙擺,就那樣保持著下半身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抬起雙手,伸向自己長裙的領口。那里有一排繁復的珍珠紐扣。她的手指靈活而穩定,一顆顆解開那些扣子,動作依舊如同拆解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包裝。隨著紐扣解開,緊束的領口松開,露出同樣白皙如玉的脖頸和鎖骨。然後是腋下、腰側的隱藏系帶。她沒有絲毫停頓,當所有束縛解除後,雙手抓住裙肩,向下一褪——

  整條華麗厚重的宮廷長裙便像失去了支撐的幕布,從她光滑的肌膚上順暢地滑落,堆疊在她穿著白色絲襪和高跟鞋的腳邊。仿佛蟬蛻,露出了里面包裹的、毫無瑕疵的玉體。

  整具玉體都光溜溜地展現在了黎原面前,也展現在了她端坐一旁的母親面前。

  完全赤裸的葉卡捷琳娜公主,擁有著完全不輸其母親、甚至因為年輕而更添活力的完美身材。身高接近一米八,四肢修長卻不顯纖細,覆蓋著一層薄而勻稱的肌肉,线條流暢充滿力量感。肩膀圓潤,鎖骨精致。最奪目的是那對飽滿堅挺的乳房,尺寸驚人,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頂端兩顆小巧的乳暈是淡淡的櫻花粉色,乳頭此刻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發硬翹起,大小如飽滿的紅豆。腰肢收束得驚心動魄,與夸張的胸臀曲线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臀部圓潤高翹,如同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腿縫緊致。全身的肌膚是斯拉夫人特有的冷白色,在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銀白的長發披散下來,一部分垂在胸前,半遮半掩著那對豐乳,反而更添誘惑。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空洞的平靜,只是那雙冰藍眼眸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極其微弱的東西在閃爍,像是凍湖最底層未被完全冰封的、涌動的水流。

  然後,她邁開腳步,踩著地上柔軟的地毯,赤足走向黎原。高跟鞋留在了裙堆里。她主動抱進了黎原懷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了上去。那對沉甸甸、彈性驚人的巨乳毫無緩衝地壓在了黎原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溢出指縫,溫熱的觸感和驚人的分量透過黎原單薄的襯衫清晰傳來。她比他略高,此刻微微低頭,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

  吻技生澀,但毫無保留。她撬開他的牙齒,將自己冰涼柔軟的小舌探入,笨拙地攪動、吮吸。黎原能嘗到她口中殘留的紅茶微澀香氣,以及更深處的、屬於她本身的清冷味道。她的身體緊密貼合著他,小腹下方那片柔軟濕潤的絕對領域,已經隔著褲子,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黎原早已堅硬如鐵的昂揚。一絲冰涼的濕意,悄悄透過布料,浸染到他的皮膚上——她的身體並非全無反應。

  親吻間,她的左手滑下,摸索到黎原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清脆作響。然後是拉鏈被拉下的“刺啦”聲。她的小手毫無阻滯地探進他的內褲,握住了那根早已滾燙粗硬的肉棒。觸手的瞬間,黎原感覺到她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指尖似乎蜷縮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復了穩定。

  她還當著母親的面,掏出了男性那根“肮髒東西”——這是她腦海中或許一閃而過的形容,但動作卻誠實地執行著命令。那根尺寸駭人、青筋虬結的紫紅色肉莖被她的小手完全握持,依舊無法完全圈攏。碩大的龜頭昂然怒張,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甚至用拇指指腹,無意識地、或者說是習慣性地(?)抹過那滲液的小孔,將粘液塗抹在龜頭敏感的冠狀溝上。

  接著,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從黎原懷里微微後撤身體,但雙臂依舊環著他的脖子。她抬起一條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膝蓋跪上了黎原分開雙腿之間的沙發墊,整個人以一種幾乎懸空的、跨坐的姿勢,面對著面,懸在黎原的胯部上方。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分開自己那兩片已經微微濕潤、泛著水光的粉嫩陰唇,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微微收縮的嫣紅穴口。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這是她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顯得有點“人性”的、似乎需要心理准備的動作——腰臀開始緩緩下沉。

  將那根粗碩灼熱的男性象征,一點一點地,塞進自己那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絕對貞潔的領域之中。

  龜頭首先抵住了狹窄的入口。那里因為緊張和生理性的排斥而緊緊閉合著,但又因為身體本能的雌性反應而分泌出滑膩的蜜液,形成一種矛盾的、欲拒還迎的阻力。葉卡捷琳娜閉了閉眼,長長的銀色睫毛顫抖著,腰腹用力,向下坐得更實。

  “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潤的擠開軟肉的聲音響起。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撐開了處女緊閉的陰唇和穴口環狀肌肉,強行擠入了那溫暖緊致的狹窄腔道。一層薄而堅韌的障礙(處女膜)在龜頭的擠壓下繃緊到極限。葉卡捷琳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環住黎原脖子的手臂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短促悶哼,冰藍眼眸猛地睜開,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痛而瞬間放大,里面那片凍湖似乎裂開了縫隙,涌出劇烈的、真實的痛苦和茫然。但她的動作沒有停。或者說,她身體的“程序”命令她不能停。

  她繼續下沉。

  “噗呲。”

  更清晰、更粘膩的破體聲。那層阻礙被徹底撕裂、貫穿。黎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衝破了一層薄薄的、帶著彈性的阻隔,然後被更加火熱、更加緊致、並且因疼痛而痙攣絞緊的柔軟嫩肉層層包裹、吮吸。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鐵鏽腥甜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被擠壓滲流出來。

  伴隨著那一抹象征純潔被玷汙、權力被踐踏的殷紅溢出,順著黎原的肉棒根部、他的陰囊、兩人緊貼的小腹,蜿蜒流下,在白得晃眼的絲襪大腿和深色沙發布料上,印下刺目而淫靡的痕跡。

  堂堂俄公主,在親生母親面前,以最屈辱的主動獻身姿態,被一個認識不到半小時、擁有眾多女人的異國男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就這麼平靜而殘酷地交代掉了自己的初次。

  插入的過程並沒有因為破瓜而結束。葉卡捷琳娜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僵直了片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但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卻看向了坐在一旁,正優雅地端起第二杯紅茶,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戲劇的母親。女皇陛下甚至對她微微頷首,眼神里帶著催促和鼓勵。於是,工具人公主再次啟動了。她開始繼續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粗長可怕的肉棒,往自己身體更深處吞咽。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內髒被擠壓撐開的飽脹感和持續不斷的、被撕裂的痛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被前所未有的巨大異物暴力拓開,柔軟的嫩肉被摩擦得發燙,褶皺被強行撐平。那根東西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的肉壁,帶來一種混合著劇痛的、詭異的酸麻。

  “呃……嗯……”無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出。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但大腦卻牢牢鎖死了“完成命令”的指令。她的雙手從黎原的脖子滑到他結實的後背,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襯衫。她的腰臀在顫抖中依舊執行著下沉的動作,直到那根肉棒的根部完全沒入她紅腫的穴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撞到了最深處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花心——子宮口。

  “嗬……”她被頂得猛地向上弓起了背,頭部後仰,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曲线,銀發如瀑般散開。那一瞬間的撞擊,讓她感覺到身體最深處某個點被狠狠擊中,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超越了疼痛的酸脹酥麻感從子宮口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眼前甚至短暫地發黑,小腹內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剛剛破處的、還在流血疼痛的陰道猛烈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本能地排斥入侵者,又像是貪婪地吮吸、挽留。

  完全吞入。她整個人幾乎癱軟在黎原身上,豐滿的乳房緊緊擠壓著他的胸膛,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連接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在她體內搏動,充滿了她,占有她,撐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個形狀。而黎原則是舒服地長嘆一聲,向後更深地陷入沙發里,雙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圓潤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中,感受著她臀肉在自己掌心的顫抖和冰涼絲襪包裹的大腿外側的光滑觸感。他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公主那混合著痛苦、茫然和一絲被強行激發出的生理性迷離的精致臉龐,又瞥了一眼旁邊好整以暇、甚至眼神中帶著某種奇異滿足感的俄女皇,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和支配者的笑容。

  “不錯,”他開口說道,聲音因為情欲而有些低啞,“很緊,很熱。雖然是第一次,但吞得很深……看來女皇陛下教導有方。”他說著,雙手開始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劃過臀縫,觸碰到後方那個更加緊閉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蕾小孔。葉卡捷琳娜的身體又是一顫。

  “葉卡捷琳娜從小就很聽話,”俄女皇放下茶杯,聲音依舊平穩,仿佛在評價一件物品的性能,“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職責。能為俄國的利益服務,是她的榮幸。黎原先生,現在,我們算是‘自己人’了嗎?那些兩年前的‘私房照’,可以拿出來證明你的‘清白’了嗎?”

  她的重點始終在談判和利益上,女兒此刻正在被男人侵犯、破身流血的事實,似乎只是達成目的的一個必要步驟,一個無足輕重的注腳。

  黎原低笑起來,腰部開始微微向上頂弄,肉棒在公主緊致濕滑的甬道里淺淺地抽送起來,帶動著被撕裂的嫩肉和血絲,發出更加粘膩的水聲。“當然,女皇陛下。不過……”他故意停頓,享受著肉棒被溫軟腔道包裹擠壓的快感,以及公主因為體內異物開始移動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證明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讓公主殿下親口告訴你,她感受到的、我留在霓虹母女體內的‘真氣’特性,是不是和兩年前一樣?”

  他說話的同時,扶在公主臀上的雙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時自己的腰胯狠狠向上一頂!

  “啊——!”

  葉卡捷琳娜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粗長的肉棒以幾乎要捅穿子宮的力度,重重地、全根沒入地夯進她身體最深處。劇烈的刺痛、飽脹感和那被頂到宮口的、無法言喻的酸麻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早已麻木的神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內壁瘋狂地緊縮、蠕動,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溫熱的蜜液混合著鮮血,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壓得噗嗤作響,更加洶涌地涌出,將黎原的胯下和沙發墊染濕了一大片。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空洞的平靜被打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對強烈性刺激的生理反應。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舌,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來,告訴你的母後,”黎原湊到她耳邊,舔舐著她冰冷精致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卻足以讓不遠處女皇猜到的音量,如同魔鬼低語般命令道,“我的東西……進入你身體的感覺……和進入那些霓虹女人身體時,留下的‘印記’……是一樣的嗎?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維持著這樣幾乎將她釘在自己身上的深度,開始有節奏地、緩慢而沉重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頂入,都刻意研磨、撞擊她嬌嫩的子宮口。噗嗤噗嗤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公主越來越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在寬敞華麗的客廳里回響,交織成一曲獻給冷酷母親的、關於女兒被徹底侵占和玷汙的淫靡交響。

  葉卡捷琳娜的意識在劇痛和陌生快感的夾擊下飄搖。她努力想集中精神,去感受體內那根可怕凶器上是否有什麼“真氣印記”,但除了那填充她、貫穿她、幾乎要將她拆解開的巨大存在感和隨之而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從子宮深處炸開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軟快感,她什麼也分辨不出來。在黎原又一次凶狠的深頂,龜頭重重碾過宮口某一點時,她終於崩潰般地、帶著泣音喊了出來:

  “一……一樣……嗚……母後……一樣……啊!里面……好深……要壞了……嗚呃……”

  語無倫次,卻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她的身體在黎原不斷的深頂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腰肢開始生澀地扭動,試圖讓那根肉棒摩擦到體內某個更癢、更空虛的點。她的雙手緊緊抓住黎原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情欲的水霧,空洞被熾熱的生理需求填滿。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在黎原胸膛上摩擦擠壓,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俄女皇看著這一幕,冰藍色的眼中終於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算計取代。她看到了女兒被徹底征服、從冰冷工具變成沉淪於肉欲的雌獸的過程,看到了黎原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強悍的性能力。這比她預想的“工具性獻身”更進一步,但她並不反感。一個對女兒身體產生強烈興趣和占有欲的黎原,或許比一個僅僅完成交易就拔屌無情的黎原,對俄國更“有利”。

  “很好,”俄女皇站起身,緩步走到沙發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兒被男人抱在腿上瘋狂奸淫的場景。她甚至微微俯身,伸出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捏住了女兒一邊晃動的、硬挺的乳頭,用力捻了捻。“既然證明了是‘誤會’,那黎原先生和我們就是朋友了。葉卡捷琳娜,好好侍奉黎原先生。記住,讓他‘滿意’,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她的手指冰涼,隔著絲絨手套的觸感讓葉卡捷琳娜乳頭傳來一陣刺痛和更強烈的刺激。公主嗚咽著點頭,身體在黎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衝撞下,如同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徹底迷失在初次性交帶來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狂潮之中。她的陰道早已泥濘不堪,血水、蜜液和黎原龜頭分泌的腺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淫穢的聲響。她的小腹不斷痙攣,子宮口被反復撞擊研磨,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即將崩潰的預感從下腹深處席卷而來。

  黎原看著近在咫尺的、俄女皇那雍容華貴卻同樣充滿成熟風韻的臉龐,以及她那雙冷靜觀察、甚至在評估女兒被他干得反應如何的眼睛,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升騰到頂點。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盡根沒入,撞擊得葉卡捷琳娜的臀肉啪啪作響,雪白的臀瓣上已經留下了清晰的紅色掌印。他一邊凶狠地操干著腿上的公主,一邊對著那位母親露出了充滿侵略性的笑容:

  “女皇陛下……僅僅是‘朋友’,就夠了嗎?公主殿下的‘誠意’我很滿意,但您的‘誠意’……又在哪里呢?”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了俄女皇那被華貴禮服包裹的、同樣曲线驚人、前凸後翹的豐腴身體上。肉棒在年輕公主緊致濕滑的陰道里狂暴地進出,發出淫靡的噗嗤水聲,仿佛在為她的話語增添最直接的威脅和誘惑。葉卡捷琳娜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已經接近高潮,身體抽搐著,發出高亢的、瀕臨崩潰的呻吟,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即將劇烈收縮的預兆。而她的母親,則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地接受著另一個男人充滿占有欲的打量,仿佛在權衡著,是否要親自下場,用自己同樣尊貴而成熟的身體,來為這場政治與欲望的交易,增添更重的砝碼。客廳里彌漫著濃重的汗味、血腥味、雌性荷爾蒙的甜腥味和紅茶殘留的香氣,混合成一種權力、欲望與冷酷算計交織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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