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嬌妻清禾

第三十七章:上壘(二)

嬌妻清禾 ben 15103 2026-03-24 18:13

  他腰腹猛地發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堅硬火熱的男性性器,突破層層濕滑緊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沒入,直達她蜜穴的最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銳,充滿了被貫穿的刺激和一絲痛楚;他的低沉沙啞,充滿了終於徹底占有的滿足。

   粗大的雞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濘濕滑的蜜穴。

   緊密相連。

   進來了。

   真的進來了。

   不是夢,不是幻想,不是隔著褲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試探。是真真切切,一整根完全沒入的插入。他的雞巴,一個不是陸既明的男人的雞巴,此刻正深深地釘在她的身體里,撐開她最私密的內里,填滿每一寸空虛。

   這個認知像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清禾的意識上,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的陰道,那本該只屬於丈夫陸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護的私密通道,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粗大的性器蠻橫地闖入、占領、拓荒。背叛的實感,從未如此刻骨銘心。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鬢廝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意,背叛了“許清禾是陸既明妻子”這個身份所承載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擁有那份純粹到讓她心虛的幸福。骨子里,她就是個肮髒、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壞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滿。好舒服。

   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嚴絲合縫地楔入她體內,抵到最深最軟的那處,帶來一種極度充實的飽脹感。先前口交高潮後殘留的空虛和瘙癢,被這粗暴的填充瞬間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洶涌、更原始的快意,順著脊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忠誠!

   現在,此刻,她只想被這根雞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誰,忘掉丈夫是誰,忘掉一切的倫理和責任。剩下的後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說!

   欲望的野火,終於燒盡了最後一絲理智。

   壓在清禾身上的謝臨州,心境則純粹得多,甚至稱得上狂喜。

   沒有糾結,沒有負罪,只有夢想成真、夙願得償的極致亢奮。今天,此刻,這間酒店房間,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輝煌的頂點。

   他得到了。終於得到了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他謝臨州的雞巴,終於插進了許清禾的陰道里。

   “哦——!”

   一聲滿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太……太他媽舒服了!

   清禾的陰道,濕熱,緊致得不可思議。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瘋狂地吸附上來,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隨著他微小的動作,殷勤地蠕動,擠壓著他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脊柱像過電一樣酥麻。

   “這……太舒服了……”他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斷斷續續,低頭凝視著身下女人迷亂潮紅的臉,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著水霧,更添媚態,“清禾……你真緊……我從沒……這麼爽過……”

   像是要確認這並非夢境,又像是要加深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滾燙的嘴唇重重壓上她的,舌頭急切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與她柔軟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氣的甜津。

   “清禾……我愛你……”這句含糊的告白,裹挾著威士忌的灼熱和情欲的腥甜,渡進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體內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雞巴攪得心神蕩漾,聽到這告白,心里非但沒有絲毫感動,反而掠過一絲荒誕的冷笑。但她沒推開,反而順從地伸出舌尖,與他交纏,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唇舌交纏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勉強分開。

   謝臨州雙眼赤紅,眼底布滿興奮的血絲,清禾能清晰地感覺到,埋在自己身體深處的那根雞巴,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堅硬了幾分,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微微搏動,彰顯著存在感和侵略性。

   這讓她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看,一個男人,為了她,可以如此瘋狂,如此失控,如此被欲望支配。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就是有這種魔力——讓男人欲罷不能、丑態百現的魔力。

   雖然……把這“魔力”用在出軌偷情上,實在無恥又滑稽。

   謝臨州細細品味了幾秒被徹底包裹的極致快感,雙手下滑,十指如鐵鉗般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幾乎要嵌進皮肉里。

   “清禾,”他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眼,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要開始了……我要……讓你快樂。”

   話音落下,腰胯發力,開始向後抽離。

   粗大的雞巴摩擦著濕滑緊致的陰道內壁,發出淫靡的“咕嘰”水聲。龜頭刮過那些敏感褶皺時,帶來強烈的酥麻。

   清禾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發出一聲綿長甜膩的鼻音:“嗯——”謝臨州緩緩退出,直到只剩碩大的龜頭還卡在濕熱泥濘的穴口,略一停頓,腰腹猛地發力,再次狠狠撞入!

   “啊——!”

   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深處最嬌嫩的軟肉。

   “啪!”

   兩人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響。

   謝臨州不再忍耐,找到了節奏,開始了規律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擊著她白皙柔嫩的臀肉,發出響亮的拍打聲。他的陰囊也隨之晃動,不斷拍打在她濕漉漉的私處,發出“啪啪”的脆響。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那片最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陣快感。每一次退出,都緩慢而充滿折磨感,濕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挾吸吮著他的龜頭,仿佛要將他留住。

   陰道雖然緊致得驚人,但里面早已蜜液泛濫,潤滑足夠,抽送起來異常順暢,毫無滯澀。那感覺,就好像她整個蜜穴都在歡呼雀躍,都在熱情地歡迎、迎合這根外來入侵的肉棒。

   “啊——嗯嗯——嗯哼——啊……”

   清禾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很快潰不成軍。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破碎的喘息,根本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她覺得自己的陰道內部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龜頭撞擊花心,都像有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讓她頭皮陣陣發麻,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叫囂著暢快。

   她的手原本無力地搭在身體兩側,此刻也本能地抬起來,環住了謝臨州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濃密的黑發里,無意識地抓撓。她的雙腿更是自覺地分得更開,膝蓋向上彎曲,腳掌抵著床單,纖細的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微微抬起、落下,方便他更深入、更順暢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合著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清禾越來越放蕩的呻吟,還有床墊不堪重負的輕微吱呀聲,充斥了整個暖色調的房間。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汗味,體味與愛液混合的腥甜。

   “嗯——嗯哼,啊——啊——哼……”

   清禾被操得放聲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和享受的顫音。每一次謝臨州的雞巴往外抽的時候,她的臀部都會下意識地微微抬起、追逐,仿佛舍不得那根帶給她巨大快樂的肉棒離開。而當他的雞巴再次狠狠撞入時,她便會更用力地抬起屁股迎合,讓撞擊更深入、更結實。

   啪!啪!啪!

   謝臨州的腹部結實有力,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拍打在她挺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響,很快就把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撞得泛起誘人的粉紅。他的陰囊也不斷拍打在她濕透的陰部,啪啪作響。

   每一次抽插,都能從她泥濘不堪的蜜穴里帶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飛濺出來,弄濕兩人交合處的陰毛、小腹,還有身下淺色的床單。結合處早已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啊——啊——嗯——唔!”

   清禾正呻吟到一半,聲音突然被堵了回去。

   是謝臨州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唇瓣和舌尖,貪婪地吞咽著她的唾液,仿佛那也是瓊漿玉液。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攪得天翻地覆。

   清禾想叫,聲音卻只能化作含糊的“唔唔”聲,從鼻腔溢出,鼻息越發急促滾燙。

   謝臨州吻得投入,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難題”。

   他既想親吻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甜美小嘴,品嘗她的津液,又想聽她為自己動情呻吟的聲音——那對他而言,簡直是天籟,是他二十九年人生里聽過最動人、最撩人心弦的樂章,充滿了最原始的情欲。

   魚與熊掌,似乎難以兼得。

   不過他很快找到了折中的法子。

   時而用力堵住她的嘴唇,纏綿地吻上十幾秒,吮吸她柔軟的舌,吞咽她甜美的唾液。時而松開她的唇,抬起頭,腰部發力,開始一陣快速猛烈的抽插,撞擊得她嬌軀亂顫,讓她抑制不住地發出更高亢、更破碎的淫叫。

   “啊——!嗯……慢點,謝總監……別……別那麼……快——啊!”

   清禾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似有若無的哀求,可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雙腿分得更開,腰肢扭動著迎合,蜜穴里收縮得更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謝臨州怎麼可能慢?怎麼可能輕?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定格在他操許清禾的這一刻。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他盯著她迷亂的臉,聲音因為用力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占有欲:“清禾……你好緊……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爛你……”

   “啊——啊——嗯哼……”

   清禾看著他這副徹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猙獰”的樣子,心里最後那點關於“謝總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濾鏡,徹底碎成齏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個樣。

   不過,清禾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甚至……覺得這樣很好,很真實。撕掉偽裝,露出本性,反而讓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還生出了一絲小驕傲。

   自己的陰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讓進入她身體的男人如此瘋狂,如此欲仙欲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別的女人,有這麼緊致、這麼會吸、這麼讓人銷魂蝕骨的蜜穴嗎?

   等等!

   許清禾!你關心的重點也太奇怪了吧?!你都出軌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操得淫水橫流,你不抓緊時間懺悔反思,居然還有閒心比較起別的女人陰道緊不緊、會不會吸?!

   你水性楊花你很驕傲嗎?!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對得起既明嗎?!

   心里那個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聲音,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另一個更強大、更貼近她此刻真實感受的聲音立刻蠻橫地懟了回去:滾一邊去!少在這兒掃興!現在正舒服著呢,謝臨州插得多爽啊,你閉嘴!享受當下!

   清禾沒空搭理腦子里這兩個吵吵嚷嚷的聲音。因為更強烈的感覺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

   謝臨州的雞巴,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次次都能精准地頂撞到她子宮口那片最敏感嬌嫩的軟肉。一陣陣快感累積起來,越來越洶涌,越來越接近某個臨界點。

   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著體內的粗大肉棒。

   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

   啪啪啪!啪啪啪!

   謝臨州的雞巴當然也清晰地感覺到了。原本就緊致異常的陰道,此刻收縮的力度和頻率陡然加劇,那極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讓他爽得眼前發黑,差點直接繳械。

   他強忍著射意,雙手向上移動,一把抓住了清禾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兩只雪白奶子。

   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紅腫的乳頭,用力捻動、拉扯。

   “啊——!”

   清禾吃痛,眉頭緊緊皺起,可這種痛感混合著下體被瘋狂抽插帶來的快感,竟然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讓她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呻吟聲也陡然拔高,變得更加淒婉淫靡,尾音帶著勾人的顫。

   “謝總監——嗯啊!快點!要……要到了——啊!好舒服!啊——!!!”

   終於,在一次頂入後,積蓄到頂點的快感轟然爆發,決堤而出!

   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頸後仰,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一大股滾燙的蜜液,從她陰道深處猛烈地噴涌而出,澆灌在謝臨州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龜頭上。

   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謝臨州的抽插下到來。

   那股滾燙的洪流澆在敏感的龜頭上,燙得謝臨州一個哆嗦,龜頭跳動,差點跟著射出來。他趕緊停下動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氣,強忍著那股噴射的衝動,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還不能射。今晚才剛剛開始,他還沒要夠,還沒操夠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徹底征服。

   清禾高潮過後,渾身癱軟,像一攤爛泥般陷在凌亂的床墊里。臉上潮紅未退,眼神渙散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兩只被捏得發紅的奶子隨著呼吸不斷顫抖,頂端紅腫的乳頭格外顯眼,像熟透的櫻桃。

   謝臨州看著身下女人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無力的媚態,心里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他撐起身體,帶著得意,聲音還帶著喘息:“怎麼樣,清禾,舒服嗎?我操得你舒服嗎?”

   清禾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著他臉上那副“看我多厲害快夸我”的表情,心里只覺得有點好笑,甚至有點鄙夷。

   他不知道,劉衛東操她的時候更爽,最後還內射了她,精液多得都從小穴里流出來了。

   不過,這種話她當然不會說出口。她覺得,一個合格(或者說“懂事”?)的床伴,在某些時候,是需要滿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點可笑又脆弱的虛榮心。畢竟,他們付出了“勞動”,總需要一點“肯定”。

   於是,她有氣無力地從鼻子里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連眼皮都懶得完全睜開。

   這一聲慵懶的的“嗯”,聽在謝臨州耳朵里,無異於天籟,是最好的鼓勵和肯定。他心中狂喜,更加確信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他自以為是的“心”。

   他不再滿足於這個姿勢。他要嘗試更多,占領更多。

   他把清禾軟綿綿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背對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後,他整個人再次覆了上去,結實的胸膛壓住她光滑細膩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瓏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用舌尖靈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帶之一。

   “嗯——!”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謝臨州很滿意她的反應,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語,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來陣陣癢意:“今天……我會讓你更加舒服……我會讓你……徹底愛上我。”

   說完,扶著自己那根硬挺滾燙的巴,對准她濕滑泥濘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一頂!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濕熱緊致的深處。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里。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次,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清脆。

   謝臨州的腹部結實有力地拍打著清禾挺翹的臀瓣,發出比剛才更加響亮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她臀部的軟肉都會劇烈震顫,蕩開一陣陣誘人的臀浪。很快,那兩團軟肉就被撞得泛紅。

   “啊啊啊——嗯!好舒服!謝——總監——啊!”清禾趴伏在床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枕頭,臉頰埋進柔軟的織物里,臀部本能地隨著他的撞擊向後迎合。

   謝臨州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俯身,在她耳邊喘息著糾正:“叫我名字……清禾……我不喜歡你叫我謝總監……那……很生分,很有……距離感……啊——”

   他說話間,又狠狠頂了幾下,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經被操得暈頭轉向,聞言便順從地改口,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黏膩的水音:“啊……謝……臨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謝臨州得到回應,更加賣力。他舔吻著她的後背,從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的雙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捏拍打著她的翹臀,上面沾滿了他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一邊操一邊問,語氣帶著一種比較和嫉恨:“清禾……劉衛東……沒有我這麼厲害吧?那個混蛋……他——有什麼資格得到你……還比我先得到……”

   清禾早就被一波波快感衝擊得神智不清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聽得清他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和問題:“啊……你……你最……厲害……好舒服啊……”

   這話簡直像一劑強心針,打在了謝臨州心上。他當然信以為真,腰腹發力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個檔次,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次次到底,撞得清禾嬌軀亂顫,呻吟不斷。

   “那……陸既明呢?”他突然問,這個問題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著性愛的激烈和一種想要全方位碾壓那個男人的競爭心態,脫口而出,“他——有我厲害嗎?說!我和他……誰更能讓你爽?”

   清禾聽到“陸既明”三個字,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剛剛被情欲暫時壓下去的負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頭,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細針扎在心髒最柔軟的地方。

   自己背著最愛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現在……還要拿丈夫和這個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比較嗎?

   這太殘忍了。對自己,對既明,都太殘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較的話……

   答案其實很簡單,甚至不需要思考。

   謝臨州比不上。

   劉衛東也比不上。

   或者說,將來可能出現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不上。

   不是技術或尺寸的問題。而是本質的不同。

   謝臨州和劉衛東帶給她的,是一種背德、墮落、帶著罪惡感的刺激快感。這種快感強烈而直接,像烈酒,像毒品,讓人瞬間上頭,沉迷其中,但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自厭。

   但既明和她做愛時,那種全身心交付的甜蜜、安心、幸福,以及水乳交融的親密感,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以前她或許有些模糊,但此刻,當謝臨州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純粹肉體快感時,她無比清晰地確認了這一點。

   因為謝臨州給她的感覺,和劉衛東是相似的——同樣的背德感,墮落感,甚至因為這次是徹底背著丈夫,這種感覺更強烈。但沒有丈夫那種讓她安心、讓她覺得被珍視、被深愛著的感覺。

   這個認知,讓她在高潮的余韻和持續的抽插中,竟然……有點想既明了。

   想他溫暖的懷抱,想他帶著笑意的親吻,想他溫柔或凶狠地進入自己時的樣子,想他事後總是緊緊抱著自己,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我愛你”……

   這個念頭荒謬得讓她自己都想笑,又有點想哭。

   自己明明正赤身裸體地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蜜穴里插著別人的雞巴,被操得淫水橫流,心里卻想著遠在滬市的丈夫?

   這真的太……淫蕩,太無恥,太分裂了。

   可是,也正是這種“想著丈夫卻被別人操”的認知,這種綠了最愛之人的刺激感,像最猛烈的春藥,讓她身體里的火焰燒得更旺,蜜穴收縮得更加劇烈,涌出的愛液也更多!

   她非但沒有因為思念丈夫而推開謝臨州,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後挺動臀部,更熱烈地迎合他的抽插,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也越發甜膩放蕩,仿佛要把身上這個男人吸干榨盡。

   謝臨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正在進行怎樣的心理活動。他見她一直不回答關於陸既明的問題,心里有些不快,甚至升起一股被比較時,可能會落敗的焦躁。

   “啪啪!”

   他重重的頂了兩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死死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身體向前聳動。

   “啊——!啊——!”

   清荷被撞得尖聲驚叫,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猛地收緊。

   “說!”謝臨州不依不饒,他一定要比個高低,他想要在各方面都把那個奪走清禾第一次、占有她婚姻的男人徹底比下去,“快說!我和陸既明……誰更厲害?!誰讓你……更舒服?!”

   他雙手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腰部的撞擊又快又急,像打樁機一樣。

   “啪啪啪啪啪!”

   清禾被他操得意識模糊,腦子里那點糾結和思念也被撞得七零八落。此刻她只想更爽,只想被操到高潮,只想用更強烈的快感淹沒那惱人的愧疚。

   算了,你要聽,那我就說好了!反正……既明不會知道。說了又能怎樣?只要能讓他更賣力地操自己。

   “啊——你!你更厲害!啊——你插得我爽……好爽……用力……”

   謝臨州聽到這個答案,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他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軟肉,腰胯聳動得更加賣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

   “那你……愛我嗎?清禾……說……愛我!”他一邊操一邊追問,語氣里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期待,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抹去另一個男人的存在。

   “啊——我……啊啊……愛你……啊,好爽……愛你……”清荷此刻只想討好身上這個能帶給她快感的男人,讓他更賣力,讓她順利到達高潮,什麼話都順著他,不過腦子地往外蹦。

   “愛你”兩個字,像最烈的催化劑,讓謝臨州徹底瘋狂了!理智的弦瞬間崩斷,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他低吼一聲,腰部像是裝了馬達,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讓清禾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隨時會被徹底撞碎、淹沒在情欲的海洋里。

   “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腹肌不斷撞擊著她泛紅的臀肉,發出密集如鼓點般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清禾的陰道開始再次劇烈地收縮、痙攣,高潮的預感如同海嘯前的轟鳴,越來越強烈。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速度……快點……再……深點啊……”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扭動著腰肢迎合,主動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謝臨州雙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配合著她臀部的擺動,將自己的雞巴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處,開始了衝擊。他心想,平時堅持健身,果然派上了用場,體力充沛,可以盡情享用、徹底征服這具完美的身體。

   終於,在一陣密集的肉體撞擊聲中,清禾的尖叫達到了頂點!

   “啊——!!!”

   她的聲音因為持續的叫喊而有些嘶啞,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陰道深處再次噴涌出大量的蜜液,澆灌在正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肉棒上。

   在謝臨州猛烈攻勢下,她再次被送上了巔峰。

   高潮過後,清禾徹底沒了力氣。翹起的屁股軟軟地放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地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離水的魚。

   但謝臨州顯然還沒有得到滿足,他的欲望才剛剛釋放了一小部分。

   他把清禾軟綿綿的身體再次翻了過來,讓她恢復仰躺的姿勢。

   清禾雙眼半閉,眼神渙散,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嫵媚。謝臨州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齒關,與她溫軟的小舌糾纏,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液。

   清荷雙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吻。

   吻了一會兒,謝臨州調整姿勢。他抓住清禾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門戶大開,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里面濕滑泥濘,不斷流出愛液。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再次對准那泥濘的入口,挺身插入!

   “啊——!”

   再一次被徹底填滿,而且進入得格外深。清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這個姿勢下,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里。

   “你……怎麼……還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氣無力地問,聲音里帶著疲憊,還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這男人的體力也太好了點,她已經高潮了兩次了,他卻依然堅挺。

   謝臨州一邊開始新一輪的抽插,喘著粗氣回答,語氣里帶著滿足和憧憬:

   “我還沒有品嘗夠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後……我要讓你每天都這麼幸福……每天都這樣快樂……跟我去歐洲,我們會……很幸福”

   以後?

   清禾心里嗤笑一聲,疲憊的大腦劃過一絲清醒的譏誚。

   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愛上他了吧?就願意拋下既明,拋下婚姻,跟他有什麼“以後”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實,在昨天江邊強吻事件之前,清禾對謝臨州確實是有“濾鏡”的。覺得他溫文爾雅,有學識,有才華,工作能力出眾,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護之情。

   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為他的喜歡而感到一絲隱秘的虛榮和困擾。所以當他表白時,她不想傷害他,想好好說清楚自己只愛丈夫。

   但昨晚江邊那個帶著強迫的吻,以及他說的那些“不嫌棄你被劉衛東碰過”的話,徹底打碎了這個濾鏡。她看清了,他和劉衛東並沒有本質的不同,都是下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驅使的動物。甚至他當初為自己打傷劉衛東,恐怕也多多少少摻雜了私心——因為喜歡她。如果換做別的、他不感興趣的女下屬被騷擾,他會不會那麼“仗義”地動手,還真不好說。

   總之,現在她對於謝臨州,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帶著光環的仰視和感激。濾鏡碎了,露出的也不過是個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為那層偽裝的精英外衣被撕掉,顯得更加不堪。

   至於“以後”?

   怎麼可能有以後?

   她的以後,只屬於陸既明。那是她的丈夫,她的愛人,她願意與之共度一生的人。謝臨州,不過是一夜偷情的對象,一個她用來滿足自己墮落欲望、給丈夫織綠帽子的工具人罷了。天亮之後,穿上衣服,離開這間酒店,他們只是“好同事”。

   謝臨州當然不知道清禾心里這些冷酷又現實的想法。他一邊操弄著她的淫穴,一邊竟然低下頭,開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腳踝,用舌頭舔舐那細膩的皮膚。他像是要品嘗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記和氣息。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持續回蕩。

   “啊——好舒服!謝臨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

   清禾放聲淫叫,既然已經墮落至此,那就徹底放開,拋棄所有矜持和偽裝,盡情享受這具年輕健壯的身體帶給她的歡愉。叫聲又浪又媚,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

   謝臨州的雞巴在她濕滑緊致的逼里橫衝直撞,次次到底,帶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他一邊操,一邊竟然開始暢想未來,語氣帶著憧憬:“啊——清禾……你……嫁給我好嗎?啊……我……我一定會對你比陸既明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點……別說廢話……啊——”清禾根本不想在這種事上回應他。

   嫁給他?自己瘋了?有那麼好的老公不要,嫁給他這個自以為是的偷情對象?她扭動著腰肢,用更熱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斷他的話:“用力……啊,好爽……再快點……操我……”

   謝臨州見她回避,也不糾纏。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剛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誠實的回答。她現在只是害羞,或者還沒想好如何處理和陸既明的關系。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到了歐洲,遠離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會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雞巴深深插在清禾銷魂蝕骨的蜜穴里,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肉欲歡愉,一邊已經開始幻想著帶她出國,和她結婚,生兒育女,組建一個幸福家庭的美好未來了。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帶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終於,在長時間的激烈運動後,謝臨州也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強烈的射意從小腹升起,直衝龜頭。

   他把清禾架在肩上的雙腿放下來,讓她雙腿彎曲,膝蓋向兩邊大大分開,形成一個M型。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更加凸出,里面泥濘濕滑的景象看得他血脈賁張。

   然後,他再次俯身,雙手抓住她那對有些發紅、布滿吻痕的奶子,用力擠壓,將兩顆紅腫的乳頭捏在一起揉搓,開始了最後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的撞擊更加猛烈,更加急促,毫無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撞。肉體拍打的聲音密集如雨點,夾雜著清禾幾乎破音的呻吟和哭叫。

   “——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嗯哼——嗯啊……不行了……要壞了……”

   謝臨州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下巴滴落,砸在清禾的胸口。

   他要射了!他即將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體里,達到巔峰!

   他要射在她體內!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要用自己的精液,徹底標記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清禾在激烈的衝撞中,殘存的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是她的危險期!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驚醒,驚出一身冷汗。

   “啊——別!射……里面!嗯哼……會……懷孕的!啊——!”她掙扎著,扭動著身體,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但謝臨州此刻已經被高潮前極致的快感和強烈的占有欲衝昏了頭腦。他死死抓住清禾的奶子,不讓她掙脫,同時俯下身,用滾燙的嘴唇堵住了她試圖阻止的話語,將她的驚呼和抗議盡數吞入口中。

   “我就是要讓你懷孕……”他在親吻的間隙,喘著粗氣,在她唇邊含糊而霸道地宣告,眼神熾熱,“我要讓你……一輩子屬於我……懷上我的孩子……清禾……給我生個孩子……”

   說完,他再次深深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無力的抗議和嗚咽,下體則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她釘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雞巴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里高速抽送,狠狠撞擊著嬌嫩的花心。快感如同海嘯,席卷了兩人所有的理智和思緒。

   終於!

   在一次用盡全力的插入後,謝臨州的龜頭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宮口,渾身肌肉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他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衝進清禾陰道的最深處,澆灌在她嬌嫩的子宮頸口!

   內射!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續噴射,充滿了她緊致的甬道。

   “啊——!好燙!啊,好爽——啊——”

   清禾也被這滾燙精液的事多刺激,和體內雞巴最後的幾下劇烈搏動,再次送上了高潮的巔峰!她尖叫著,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劇烈痙攣,陰道死死絞住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最後一絲精液也榨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一股股涌出穴口。

   她的陰道,迎來了第三個男人的精液。

   而且是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內射了,被灌滿其他生男人的精液。

   這個認知,混合著高潮時的生理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摻雜了罪惡感的歡愉,以及一絲事後的空虛和茫然。

   終於,一場漫長而激烈的性愛,暫時落下了帷幕。

   謝臨州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重重地壓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身體。他的一只手,還留戀地抓握著她的一只奶子,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那顆紅腫的乳頭。

   清禾也徹底虛脫了,癱在遍布體液和汗漬的凌亂床單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暖黃的燈光,身體微微顫抖,享受著高潮過後漫長的余韻。疲憊,以及……逐漸回籠的負罪感。

   當高潮的浪潮漸漸褪去,身體深處那不屬於丈夫的精液的存在感變得清晰,強烈的負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來,幾乎將她淹沒,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寒冷。

   自己真的做了。

   背叛了丈夫,和另一個男人發生了婚外性行為。

   被內射了,體內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還高潮了那麼多次,叫得那麼放蕩,那麼享受,那麼……主動迎合。

   可是……那種背德的快感,那種綠了自己最愛之人的刺激,又真的讓人……欲罷不能,甚至……食髓知味。

   算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

   精液都已經射進去了,難道還能倒流出來嗎?(呃,好像確實流出來了!)難道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木已成舟。

   破罐子破摔吧。

   大不了……瞞著。

   對,瞞著就好了。只要自己不說,謝臨州應該也不會到處宣揚,既明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跡洗干淨,就當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自己還是可以繼續做他那個溫柔體貼、偶爾有點“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愛他,只愛他。這一點不會變。

   今晚……就當是一場夢,一次失控,一次……滿足自己變態欲望的放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對,就是這樣!只要瞞過去,生活還可以回到正軌。

   清禾熟練地開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這套邏輯她最近運用得越來越嫻熟,越來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息的喘息。謝臨州終於緩過一點勁。他從清禾身上翻下來,側躺到她身邊,伸出手臂,將她汗濕的身體摟進自己懷里。

   肌膚相貼,黏膩不適,但他毫不在意,只覺得無比滿足和充盈。今天,他終於得到了。完完全全地得到了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從身體到……他自以為的“心”。

   “清禾,”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輕輕摩挲,語氣溫柔,“舒服嗎?”

   清禾閉著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說話,更不想面對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從鼻子里極其輕微地“嗯”了一聲,算是敷衍。

   謝臨州不以為意,只當她害羞或者累極了。他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語氣溫柔又帶著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比陸既明對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歐洲,忘記這里的一切。”

   清荷心里一陣厭煩和冷笑。

   他怎麼還沒完沒了了?上床歸上床,談感情?他也配?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精蟲上腦的偽君子罷了。而且,還不顧自己危險期內射自己,真的有些分過。

   她睜開眼睛,看著這張還帶滿足的俊臉,眼神里沒有了剛才迷離時的柔媚,露出了平時沒有的清冷和疏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別說這個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現在我不想說這個。”

   她頓了頓,轉過頭,避開他的視线,語氣帶著距離感,“我愛我丈夫。你別想其他的。今晚……只是意外。以後……大家還是好同事。”

   謝臨州臉上的笑容和溫柔瞬間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可是……剛剛你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麼大聲……你說愛我……你說我比陸既明厲害……難道陸既明能夠像我這樣滿足你嗎?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啊清禾!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跟我去歐洲,我們……”

   清禾的耐心徹底耗盡了,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天真?難道要把情欲上頭時說的話也當真嘛?她掙開他的懷抱,坐起身,抓過旁邊沾滿體液和汗漬的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聲音冷了下來:“謝總監。”她用了這個疏遠的稱呼,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如果你再繼續這個話題,我現在就走。”

   謝臨州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說著愛他的女人,此刻卻用如此冷漠、公事公辦的態度對待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不甘和隱隱的憤怒。

   但他也怕她真的穿上衣服就走。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就這樣搞砸,不想讓今晚成為一夜露水情緣。他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好吧。”他妥協了,語氣有些無奈和失落,再次伸手想抱她,“不說了不說了……是我太急了。你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清禾再次躲開了他的手,重新躺下,背對著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只留下一個冷淡疏離的背影。

   謝臨州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沒關系,她只是一時還沒適應,還沒想好和陸既明的婚姻如何結束。她身體已經接受了自己,這就是最大的勝利和突破口。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來,水滴石穿。只要把她帶到了歐洲,離開了陸既明,自然會明白誰才是真正適合她的人。

   他也躺下,從背後輕輕抱住她,將臉埋在她散淡淡發體香的後頸,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抱住了整個未來。

   清禾很累,身心俱疲。身體上的酸軟和粘膩,心理上的空虛,還有對既明潮水般涌來的思念和愧疚……各種情緒像亂麻一樣交織,讓她大腦一片混亂,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索性不再去想。想多了頭疼,而且無濟於事。

   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身後男人灼熱的體溫和呼吸,忽略體內那不屬於丈夫的黏膩精液,忽略房間里彌漫的情欲氣息。

   在疲憊和混亂中,在身後男人均勻的呼吸聲中,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過去。只是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蹙著。

   (陸既明官方抓狂吐槽:啊——!好氣啊!我老婆就這樣被這個狗東西給操了!還是內射!內射啊!精液都灌滿了!媽的……真他媽……刺激……啊不對!真他媽生氣!不過……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吧?這就睡了?謝臨州你他媽是快槍手嗎?一次就滿足了?不應該梅開二度、三度、鏖戰到天明嗎?!廢物!這就偃旗息鼓了?!)

   (許清禾官方安撫:別著急嘛,我親愛的、綠得發光的變態老公。你老婆剛剛可是被野男人操得累死了呢,小穴都紅腫了,里面還裝著人家的熱乎精液,讓人家休息休息嘛。夜還長著呢,酒店房間都開了,接下來……說不定還有午夜場、清晨加時賽呢?精液灌滿了,總得讓人家消化消化,或者……再灌點新的?你的綠帽子,這才剛剛戴穩,尺寸都還沒定呢,精彩還在後頭,急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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