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嬌妻清禾

第三十六章:上壘(一)

嬌妻清禾 ben 15947 2026-03-24 18:13

  門關上的聲音很沉,隔絕了走廊上最後一點光亮和聲響。

   房間里一片漆黑。厚厚的窗簾拉著,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只有還有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清禾的後背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金屬門把手硌著她的腰側。她剛被拉進來,眼睛還沒適應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到一具帶著酒氣的滾燙軀體壓了上來。

   謝臨州的吻落了下來,帶著威士忌醇厚又微苦的氣息,准確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清禾本能地想向後縮,但背後是堅硬的門板,退無可退。她的肩膀被他兩只手緊緊按住,力道很大,幾乎把她釘在門上。

   他的嘴唇很燙,先是停留,感受她唇瓣的柔軟。然後,他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品嘗一顆期待已久的糖果。他的舌頭探出來,舔舐她下唇的輪廓,從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細致。舌尖帶著濕熱的溫度,劃過她唇上細小的紋路,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清禾的嘴唇因為剛才喝了莫吉托,還殘留著薄荷的清涼和青檸的微酸,此刻混合著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滋味。她呼出的氣息也帶著莫吉托的香氣,鑽進謝臨州的鼻腔,讓他更加瘋狂。

   他吮吸著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磨蹭,像要把那點清涼甜美的味道全都吃進去。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隔著衛衣布料,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

   清禾一直沒動。身體僵硬地靠著門板,嘴唇被動地承受著他的親吻和吮吸。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觸感,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嘴唇和舌頭的動作,都很清晰。

   真的要……這樣了嗎?

   這個念頭第無數次冒出來。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現在推開他,打開這扇門,跑出去,回到她和既明那個溫暖的小家,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還是那個只是“思想上開了小差”的許清禾。

   可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也像陷進了柔軟的地毯里,沉甸甸的,挪不動半分。

   不,不只是挪不動。她清楚地感覺到,腿心深處那股空虛的燥熱,正隨著他越來越深入的親吻,一點一點蒸騰起來,蔓延向全身。那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對,雞巴。就是雞巴。

   這個詞以前她覺得粗俗不堪,連聽到都會臉紅。可現在,在這個黑暗的酒店房間里,這個詞從她腦子里冒出來,卻帶著一種的刺激感。她想要一根雞巴,一根不屬於她丈夫的雞巴,狠狠地插進她濕漉漉的蜜穴里,把她填滿。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是更洶涌的羞恥和……更強烈的興奮。

   謝臨州似乎不滿足於只品嘗她的下唇了。他松開口,濕熱的吻移向她的上唇,同樣含住,吮吸,舔舐。他的舌頭這次伸得更長,不再局限於唇瓣,而是開始描摹她整個嘴唇的輪廓。從唇角到唇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用舌頭記住她嘴唇的形狀。

   他的雙手也不再僅僅按著她的肩膀。一只手滑下來,隔著寬松的衛衣,撫上她的腰側,手指試探地摩挲。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手臂向上,最後落在她的後頸,輕輕揉捏著她頸後的皮膚。

   清禾依舊沒有回應。她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唇上游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撫摸。可身體內部,情欲卻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理智。

   謝臨州的耐心似乎快用完了。他不再滿足於分開親吻她的上下唇。他再次整體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發出輕微的水聲。舌頭伸出來,抵在她緊閉的牙齒上,試探著,帶著急切,想要撬開那條防线,進入更溫熱濕潤的口腔內部。

   他的雙手也加大動作,在她身上更用力地撫摸、揉捏。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灼熱和力度。

   可是,清禾的牙關一直緊閉著。那條縫像是焊死了一樣,無論他的舌頭如何用力頂撞,如何舔舐她的齒縫,都紋絲不動。

   謝臨州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臉上的氣息滾燙。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甜膩氣息,可這該死的牙齒就是不開!

   他有些惱火了。那種即將得手卻又被最後一層薄紗阻擋的焦躁,燒得他眼睛發紅。

   抱著她後頸的手松開,繞到前面,連同另一只手一起,猛地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摟進懷里。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衣服撞在一起。他低下頭,讓自己的嘴唇更嚴絲合縫地壓住她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里。

   這個擁抱太緊,緊得清禾有些喘不過氣。她被迫仰起頭,承受他更凶猛的親吻。他的舌頭在她牙齒上撞得更用力了。

   就在這時,清禾一直垂在身側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

   她的手臂繞過他的身體,最終,雙手搭在了他的脖頸後面。

   然後,她主動偏了偏頭,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人的嘴唇以更舒適更緊密的方式貼合在一起,甚至開始微微地研磨。

   這個回應細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謝臨州渾身一震,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她……她回應了!

   緊接著,更讓他瘋狂的事情發生了。

   清禾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極細的縫——不是為了讓他進去,而是……她把自己嘴里積聚的一點唾液,順著那條縫,吐進了他的嘴里。

   那點帶著她體溫和莫吉托余味的唾液,滑入謝臨州的口中。

   對於謝臨州來說,這哪是什麼惡作劇,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是女神垂憐!

   他幾乎是貪婪地吞咽下去,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響動。那點唾液仿佛是什麼瓊漿玉液,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

   狂喜和欲望衝垮了謝臨州最後一點克制。他那只原本在她腰側撫摸的手,猛地向上移動,隔著淺色的連帽衛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側的柔軟。

   充滿彈性的觸感,即使隔著兩層衣服,也清晰無比地傳達到他的掌心。

   他握住了,初期還努力控制著力道,只是握著,感受那美妙的形狀和體積。

   可是,懷里女人的牙關,依然沒有為他打開。

   那條柔軟濕滑的小舌,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他卻無法觸及。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他快要發瘋。焦躁和欲望混合成一股邪火。

   他心一橫,抓握著她乳房的手,猛地用力,狠狠捏了一下!

   “唔——!”

   清禾吃痛,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牙關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意識地松開了那麼一瞬。

   足夠了!

   謝臨州的舌頭像等待已久的獵豹,瞬間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猛地頂開她松懈的牙關,長驅直入,闖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嗯……”

   清禾的哼聲被他的舌頭堵了回去。

   進去了。

   和昨晚在江邊那個帶著強迫和慌亂的吻完全不同。昨晚他是入侵者,是強盜。

   而今天,在她默許(甚至可以說是小小“鼓勵”)之後,他覺得自己是“名正言順”的主人。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大搖大擺地開始探索。

   先是掃過她整齊光滑的牙齒內側,舔過齒齦。然後向上,抵住她口腔的上顎,那里有些凹凸不平,他的舌頭仔細地舔舐過去,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與此同時,他抓握著她乳房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捏起來。隔著衛衣和里面的內衣,那團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變換著形狀。力道不小,帶著一種發泄般。

   “嗯……唔嗯……”

   清禾的嘴唇被他堵著,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模糊呻吟。她的身體在他懷里軟了下來,不再那麼僵硬。胸前的揉捏帶來清晰的痛感,但痛感之下,是更洶涌的快感和刺激。

   她心里忍不住想: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管你平時是衣冠楚楚的精英,還是滿身銅臭的商人,到了床上,剝掉那層皮,里面都是被欲望支配的野獸。動作,手法,急不可耐的樣子……謝臨州和劉衛東,有什麼區別?

   還是既明好。既明也會急,也會凶,但既明……既明是她的既明。

   (真難為你啊老婆,在這種時候,被別的男人堵在門上又親又摸,還能抽出空來想起為夫的好。你真的……我哭死!)謝臨州的舌頭繼續在她口腔里巡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於,他的舌尖碰觸到了一處格外柔軟,滑膩的東西。

   是她的舌頭。

   那小東西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靠近,靈活地一縮,躲開了。

   謝臨州哪里肯放過。他的舌頭立刻追了上去。

   兩條舌頭在狹窄濕潤的口腔空間里,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追逐戰。

   清禾的舌頭小巧靈活,像一尾滑溜的魚,總是在他的舌頭即將纏繞上去的時候,巧妙地避開,游走到另一邊。時而抵住上顎,時而縮在齒後。

   謝臨州追了幾次都沒成功,那種看得見吃不到的焦躁感更甚。他有些惱火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頭在她口腔里更大幅度地掃蕩,試圖把她逼到死角。

   終於,在一次圍堵中,清禾的舌頭退到了口腔最里面的角落,貼著後槽牙,無處可逃了。

   謝臨州的舌頭立刻壓了上去,緊緊貼合住她的。

   這一次,清禾沒有再躲。

   她像是認命了,放棄了最後那點無謂的掙扎。當他的舌頭再次糾纏上來時,她停頓了一秒,然後,舌尖微微一動,主動迎了上去,纏住了他的。

   兩條舌頭終於徹底交纏在一起,不再是你追我趕,而是緊密地貼合,瘋狂地攪拌、吮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威士忌的醇苦,莫吉托的清涼甜潤,還有彼此最原始的味道,徹底混合在一起。

   “唔……嗯……”

   清禾的呻吟變得綿長,鼻音濃重。一直搭在他頸後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發里。

   謝臨州欣喜若狂。她不僅讓他進來了,現在還在回應他!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情況還要好!

   他一邊用力地深吻著她,吮吸著她的舌頭和唾液,一邊開始抱著她,慢慢地往房間里面挪動。

   他的腳後跟碰到了什麼東西,是牆邊的矮櫃。他側身避開,繼續挪。另一只手摸索著,在牆壁上找到了開關。

   “啪。”

   一聲輕響。

   房間驟然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柔和燈光,從天花板的射燈和床頭燈同時灑下,驅散了黑暗。

   突然的光线讓清禾有些不適應,她閉著的眼睛睫毛顫動了幾下,才緩緩睜開。

   謝臨州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閉著,眉頭因為投入而微微蹙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臉上泛著情欲的紅潮,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嘴唇緊緊壓著她的,吮吸的動作因為燈光亮起而停頓了一瞬,但隨即更加用力。

   清禾看著他。這張臉,平時在公司里總是溫和從容,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和距離感。此刻,卻寫滿了渴望和占有欲。那眼神,就像一個人終於看到了夢寐以求,即將到手的東西。

   她心里那點復雜的情緒翻涌了一下,隨即被更強烈的刺激壓了下去。

   兩人的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糾纏,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清晰可聞。混合著酒氣的味道彌漫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

   就這樣,謝臨州半抱半推著她,終於挪到了床邊。

   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軟的床墊邊緣。

   謝臨州終於,極其不舍地松開了她的嘴唇。

   “哈……哈……”

   兩人分開,拉出幾道細細的銀絲,很快斷開。他們都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

   清禾的雙唇被吻得紅腫發亮,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哪些是他的。她的臉頰緋紅,眼神因為長時間的親吻和缺氧而有些迷離渙散,呼吸又急又亂。寬松的衛衣下,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輪廓清晰。

   謝臨州看著眼前這副景象,眼睛里的火幾乎要噴出來。他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發疼。

   就是今天。就是現在。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還有些發軟發愣的清禾推倒在酒店潔白柔軟的大床上。

   清禾驚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陷進蓬松的被子里。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仰面躺著,眼神依舊迷蒙,呼吸還沒平復。衛衣因為剛才的拉扯,下擺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緊致的腰腹。

   謝臨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欣賞自己最珍貴的戰利品。他要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他要讓她今晚永遠忘不了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最能帶給她快樂、最適合她的男人!

   這個念頭讓他血脈賁張。

   他不再猶豫,直接俯身,撲到了她的身上。

   成年男人的體重猝然壓下,清禾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像被一塊滾燙的石頭壓住了,呼吸都滯了一瞬。

   謝臨州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是嘴唇。

   他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她的額頭上,眉毛上,眼瞼上……一路向下,舔吻過她的臉頰,鼻梁,鼻尖……所過之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清禾微微蹙起眉。她是化了淡妝出來的。粉底,腮紅,眼影……

   “唔……你別……”她偏了偏頭,聲音有些含糊,“臉上……有妝……你不怕吃下去中毒啊?”

   謝臨州的動作停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臉頰,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

   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因為欲望而沙啞:“毒死我也願意。”

   說完,他繼續他的盛宴,毫不在意地舔舐著她臉上那些化學品的味道,仿佛那是什麼美味佳肴。

   同時,他的手從她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里面還有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渝城的初冬,穿兩件剛好。

   他的手隔著T恤,摸索著向上,很快就覆蓋在了她胸前一側的飽滿之上。這一次,沒有了衛衣的阻隔,只有一層T恤和里面的內衣,觸感更加清晰直接。

   他張開手掌,整個握住那團軟肉。

   力道很大,幾乎是掐握。

   “嗯——!”

   清禾吃痛,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

   謝臨州卻仿佛很享受這種觸感和她的反應。他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感受那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擠壓變形,感受那粒小小的乳頭,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清晰地抵著他的掌心。

   他的吻從她的臉頰移開,再次回到她的嘴唇,重重地親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身體曲线向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腰肢,來到她穿著黑色鯊魚褲的修長雙腿上。

   鯊魚褲的材質光滑緊身,完美地包裹著她的腿部线條。她的腿不是那種干瘦的,而是纖細筆直,又帶著那種恰到好處,少女般的肉感,手感極佳。謝臨州的手從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撫摸,來到大腿,感受著那緊實光滑的觸感,心里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他的手繼續向上,終於來到了她雙腿之間的三角區域。

   因為鯊魚褲太過修身緊貼,那里私處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微微鼓起的陰阜,中間一條細縫的凹陷,甚至前端那因為充血而凸起的陰蒂形狀,都隱約可見。

   謝臨州的手掌,覆蓋在了那微微凸起的私處上。

   然後,隔著緊身的鯊魚褲和里面早已濕透的內褲,他用力按壓了一下。

   “啊——!”

   清禾渾身猛地一顫,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脫口而出。

   僅僅是隔著褲子的用力一按,那精准按壓在陰蒂上的刺激,就讓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間將本已濕潤的內褲襠部浸得更加濕滑黏膩。連外面的鯊魚褲襠部,都洇開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漬。

   謝臨州當然感覺到了手掌下布料瞬間增加的濕意,也聽到了她那聲充滿了情欲的呻吟。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臉頰潮紅、眼神迷亂的女人,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得意、滿足和欲望的笑容。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清禾……你……你已經這麼濕了?”

   這話像一根針,扎破了清禾因為情欲而升騰的迷霧,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

   太淫蕩了……真的太丟人了……只是被隔著褲子按了一下,就濕成這樣,還叫得那麼大聲……

   以後在公司還怎麼見他?他還有十幾天才去歐洲,這十幾天里,每天在辦公室抬頭不見低頭見,該怎麼打招呼?怎麼說話?難道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啊……光是想想就尷尬得腳趾摳地。

   她把發燙的臉轉向另一邊,不敢看謝臨州那雙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可是……羞恥歸羞恥。身體里那股因為“偷情”而燃起的邪火,卻燒得更旺了。

   現在不想這些。現在,她只想要一場徹底背離婚姻的性愛。只想要給遠在滬市,毫不知情的丈夫,戴上一頂結結實實、真真切切的綠帽子。

   然後呢?

   然後等既明回來,她要勇這張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瘋狂親吻過,甚至可能……吃過另一個男人雞巴的嘴,用最溫柔最深情的語氣,摟著他的脖子,對他說:

   老公,我愛你,我只愛你。

   (好吧……我老婆,她心里確實是愛我的。雖然愛我的方式有點特別,特別到正在給我織一頂又大又綠的帽子。我……我該感動嗎?)清禾這個念頭,奇異地減輕了她心里的負罪感,甚至增添了一絲扭曲的快意。

   謝臨州看著她羞赧躲閃卻又沒有真正反抗的樣子,心里的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他再次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印在她纖細優美的脖頸上。

   她身上那股獨混合著淡淡體香和沐浴露的清甜氣息,隨著體溫升高而愈發濃郁,鑽入他的鼻腔,讓他意亂神迷。

   他貪婪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顫:“清禾……你身上……好香……真的好香啊……”

   他一邊呢喃,一邊開始用嘴唇和舌頭在她脖頸和鎖骨處流連。舔舐,吮吸,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痕跡和淺淺的紅印。有些用力,帶來輕微的刺痛。

   清禾覺得脖子和臉上都沾滿了他的口水,黏膩膩的,很不舒服,但又帶著一種被標記、被占有的刺激。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手指無意識地在結實緊繃的肌肉上抓撓、撫摸。

   下體,蜜汁泛濫得更加洶涌,她能感覺到濕熱黏滑的液體不斷涌出,浸濕更大面積的內褲和鯊魚褲。

   謝臨州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動情。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撫摸和親吻。

   他撐起身體,從她身上起來,站到了床邊。

   他的動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

   短短十幾秒,他就把自己脫得精光,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房間暖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他身上。

   謝臨州,身高超過一米八五,身材管理得相當不錯。肩膀寬闊,胸膛和手臂有著清晰的肌肉线條,但不是那種夸張的塊狀,而是精悍流暢。腹部平坦,能看出六塊腹肌的輪廓,人魚线清晰地向小腹下方延伸。

   最顯眼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中,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

   尺寸確實不小,目測有十七八厘米長,此刻昂然挺立,龜頭飽滿紫紅,因為充血而油光發亮,莖身上青筋盤繞虬結,顯得猙獰而充滿力量。它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微微顫動著,直直地指向躺在床上的清禾。

   清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雞巴上,看了幾秒。

   心里卻下意識地比較起來。

   好像……沒有劉衛東的大。劉衛東那家伙,天賦異稟,粗長得嚇人。好像……也比既明的稍微小一點點?既明的尺寸她最熟悉,形狀也最喜歡……

   不過這個尺寸,在東方男人里,絕對算得上很可觀了,應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清禾自己都嚇了一跳。

   許清禾啊許清禾,你現在真的是裝都不裝一下,徹底放棄治療了是吧?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甚至有點冷靜的開始比較起不同男人的雞巴尺寸了?

   明明就在幾個月前,你還是那個在別人眼里溫柔文靜、帶著書卷氣的“別人家的好女孩”。連聽到葷段子都會臉紅,和既明做愛時都常常害羞得不行。

   可現在呢?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另一個脫光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腦子里居然在評估對方的性器?

   這變化……也太快,太徹底了吧?難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這麼……淫蕩?

   清禾心里那個“好女孩”的聲音又在尖叫,但她選擇性地忽略了。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經到這一步了。

   謝臨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腦子里正在對他進行嚴謹的“硬件評估”。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占有她的狂喜和激動。

   他先是脫掉清禾的鞋襪,然後重新俯身,雙手抓住清禾衛衣的下擺,連同里面那件白色長袖T恤一起,向上卷起。

   “抬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誘哄。

   清禾很配合,甚至有些麻木地抬起雙臂,任由他將兩件上衣一起從她頭頂脫掉,隨意扔在床邊的地毯上。

   現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

   為了配合今天這身“清純學妹”的裝扮,她沒有穿平時那些性感撩人的款式,而是選了一件風格頗為可愛的內衣。淺粉色的底,邊緣有白色的蕾絲,中間還有個小小的蝴蝶結,少女感十足。

   這身內衣和她此刻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的樣子,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謝臨州的眼睛瞬間直了,呼吸猛地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像餓狼撲食一樣,再次撲到床上,將她壓在身下。他的臉埋進她的頸窩和胸口之間,狠狠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她身上的香氣全部吸進肺里。

   然後,他雙手齊上,一手一只,抓住了內衣包裹下的兩只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讓那道乳溝變得更加深邃。

   這對乳房的大小恰到好處,不是那種夸張的巨乳,但形狀非常完美,飽滿挺翹,和她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比例協調,顯得格外誘人。此刻被他用力揉捏擠壓,柔軟的乳肉從內衣上緣和兩側溢出,白得晃眼。

   “嗯哼……啊啊……嗯啊……”

   清禾被他揉捏得發出一連串嬌喘。力道不輕,帶來清晰的脹痛感,但痛感之下,是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謝臨州揉搓了一陣,終於無法滿足於隔衣把玩。他想要看,想要親眼看著那對讓他魂牽夢繞的奶子,想要用嘴去品嘗。

   他雙手松開乳房,快速繞到清禾背後。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內衣後背的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搭扣被解開。

   他一只手抓住一邊的肩帶,向旁邊一扯,整件淺粉色內衣,就被他從她身上剝離,隨手扔到了床下。

   那對雪白、挺拔的乳房,終於徹底失去了束縛,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了兩下,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之前的揉捏和空氣的刺激,早已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謝臨州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他喘著粗氣,帶著極度渴望,伸出雙手,一手一只,重新抓住了那對赤裸的乳房。

   掌心傳來的是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

   “好軟……好大……”他喃喃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清禾……你的奶子……好漂亮……”

   這對奶子,是他幻想過無數次的。在辦公室里看著她的背影,在會議上看著她發言,在無數個深夜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都想象過它們的樣子,觸摸它們的感覺。如今,它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躺在他的掌心里。

   巨大的滿足感和更洶涌的欲望淹沒了他。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右邊那只乳房的頂端,將那顆硬挺的乳頭連同周圍一圈粉嫩的乳暈,都裹進了濕熱的口腔。

   “啊——!”

   清禾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驚呼。

   謝臨州開始用力地吮吸,舌頭卷住乳頭,靈活地繞著圈,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乳頭最敏感的那一點,時而模仿嬰兒吃奶般用力吸吮,仿佛真能從里面吸出乳汁來。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捏、擠壓著左邊的乳房,指尖不時掐弄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

   “啊嗯……別……別這麼用力……謝總監……輕點……”

   清禾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難耐的喘息,雙手不自覺地插進他濃密的頭發里,甚至……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更緊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催促他吃得更賣力、更深入一些。

   謝臨州怎麼可能輕點?他好不容易才真正品嘗到這夢寐以求的滋味,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他吮吸得更加賣力,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和口腔的動作帶著一種貪婪。

   右邊的乳頭被他舔舐吮吸得又紅又腫,像一顆熟透的漿果,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嘴,透明的唾液拉出細長的絲线,掛在紅腫的乳頭和她的皮膚之間。

   他立刻轉向左邊,同樣一口含住,開始了新一輪的吮吸和舔弄。

   “啊——嗯啊啊……好癢……好舒服……”

   清禾在他身下扭動著身體,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胸前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匯聚到陰道深處,讓她那里泥濘不堪,空虛感也達到了頂點。

   謝臨州輪流寵幸了兩只乳房,在上面留下了無數濕漉漉的吻痕和牙印,才終於喘著粗氣,松開了嘴。

   他沒有停歇。滾燙的嘴唇沿著她身體的曲线,一路向下親吻。

   掠過平坦緊繃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周圍打轉,舔舐,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

   然後,繼續向下。

   終於,他的臉,來到了她被黑色鯊魚褲緊緊包裹的飽滿私處前方。

   他將臉埋進她雙腿之間,鼻尖幾乎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陰阜。他閉上眼,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她獨特體香和情欲氣息的腥甜味道,猛地鑽入他的鼻腔,直衝大腦。

   那味道,對於此刻的謝臨州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春藥。他情欲的高潮被徹底點燃,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

   青禾的鯊魚褲襠部,早已被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的布料上並不太明顯,但濕漉漉的反光和濃郁的濕氣卻無法掩蓋。謝臨州的臉頰甚至蹭到了那片濕潤,沾上了她分泌的蜜液。

   清禾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最私密的地方,感覺到他臉頰的觸碰,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感,讓她蜜穴深處又涌出一股熱流。

   終於,謝臨州忍不住了。他不僅要聞,他還要看,要親,要吃。

   他伸出雙手,抓住她鯊魚褲腰部的兩側,用力往下褪。

   鯊魚褲很緊身,但布料彈性極佳。被他用力一拉,便從她腰際滑下,露出里面同樣淺粉色、帶著可愛蕾絲邊的內褲。

   內褲的襠部,顏色明顯更深,濕漉漉地貼在她的私處,勾勒出飽滿陰阜的形狀,甚至能看到中間那道細縫的凹陷。

   謝臨州喉結滾動,繼續將鯊魚褲徹底褪下,從她的腳踝處剝離,扔到一旁。

   現在,清禾的全身,只剩下那條早已濕透的淺粉色小內褲,和腳上的中筒白襪,鞋子在剛才就已被蹬掉了。

   她羞恥地夾緊了雙腿,雙手也下意識地擋在小腹下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蕩的樣子。

   謝臨州卻笑了,那是一種男人看到女人為自己動情到極致的得意笑容。他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盡管她有些抗拒。

   “清禾,”他的聲音帶著得意,“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其他人……恐怕不會讓你濕成這樣吧?”

   他語氣里的潛台詞是:只有我才能讓你這樣。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麼動情的。

   清禾心里立刻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劉衛東那個王八蛋,第一次在酒店就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要是你知道這個,估計能當場氣瘋吧?

   不過她沒說出來,只是把漲紅的臉扭向一邊,咬著嘴唇不說話。

   謝臨州把她的沉默當成了害羞的默認。他不再多說,俯下身,隔著那條濕透的淺粉色內褲,伸出舌頭,對著內褲襠部那明顯凸起的陰蒂位置,舔了一下。

   “啊——!”

   雖然隔著一層濕漉漉的布料,但那精准的舔舐帶來的刺激依然強烈。清禾身體劇烈地一彈,發出一聲驚叫。

   謝臨州不再猶豫。他雙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拉。

   清禾配合,微微抬起了臀部。

   最後一絲遮擋被剝離。

   那條濕透的淺粉色內褲,被謝臨州從她腳上完全脫下。

   他拿起那條小內褲,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滿足和陶醉的神情。

   (我靠!謝臨州你他媽是個變態吧!還聞內褲?!那是我老婆的內褲!要聞也是我聞!你給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清禾看著他這個動作,心里那點因為“背叛丈夫”而產生的微妙負罪感,忽然被一種更現實的認知衝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不管平時在辦公室里多麼衣冠楚楚,多麼溫文爾雅,多麼有學識有修養,到了這種時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獸。什麼深情,什麼心疼,什麼“不嫌棄”,說到底,不還是想操她?和那些用錢買春的嫖客,本質上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披了一層“感情”的外衣,顯得沒那麼赤裸裸罷了。

   不過,她隨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許清禾,你也別把自己摘得太干淨。你要是真那麼清高,那麼不願意,現在會渾身赤裸地躺在這里,任由另一個男人擺布嗎?

   說到底,你也沒比他們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壞。你是個有丈夫的女人,卻在主動配合另一個男人脫光自己的衣服。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一片冰涼,但身體卻因為徹底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目光下,而變得更加敏感和興奮。

   謝臨州欣賞夠了那條內褲,終於把它扔到一邊。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床上這具完美的、赤裸的胴體上。

   他分開清禾因為害羞而再次並攏的雙腿,又拿開她下意識擋在私處的手。

   清禾的蜜穴,終於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謝臨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里,瞳孔因為極度興奮而放大,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個無比美麗的女性私處。陰阜飽滿豐腴,皮膚白皙細膩。稀疏柔順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呈現一個漂亮的倒三角,覆蓋在微微鼓起的陰阜上。大陰唇的顏色是健康的深粉色,此刻因為情欲而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嬌艷的小陰唇內壁。蜜穴入口處,正微微張合,不斷有透明黏滑的蜜液從中滲出,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將身下的白色床單洇濕一小片。頂端那顆粉紅色的陰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硬挺地立在包皮之外,微微顫動著。

   謝臨州的雙眼通紅,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他吞咽著口水,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贊嘆和狂喜:“清禾……這里……這里真的好漂亮……我……我想象過無數次……都不及親眼看到的萬分之一……我……我終於看到了……我好開心……”

   自己的私處,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此近距離地盯著看……清禾感到極度的羞恥和難堪,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色。

   但內心深處,卻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絲得意。

   畢竟,哪個女人會真的嫌棄自己魅力十足呢?她也知道自己的逼長得很漂亮。

   既明以前就經常一邊操她一邊喘著粗氣說“我老婆的逼真他媽好看,又粉又緊”。

   劉衛東那個閱女無數的老色鬼,在酒店里,一邊用手指捅她,一邊也嘖嘖稱奇,說玩過那麼多女人,從沒見過這麼粉嫩這麼緊的。

   她甚至記得大學時在公共浴室或廁所,無意間瞥見過其他女生的私處,有些明明年紀輕輕,顏色卻已經很深了。而她的,仿佛天生就是這種嬌嫩的粉紅色。

   這個認知讓她有點驕傲,但隨即,一個更瘋狂的念頭竄了出來:有陸既明這樣一個變態老公,自己以後……恐怕真的會被很多不同的男人上吧?

   那……被很多男人上過之後,她這漂亮、粉嫩的蜜穴,還會保持現在的樣子嗎?會不會也像那些她見過的那些……一樣,變得又黑又松?

   等等!許清禾!你在想什麼?!現在在你前的男人還沒開始正式操你呢!你居然就開始聯想以後會被很多男人操,還擔心起以後的松緊顏色問題了?!

   你……你真是沒救了!淫蕩到骨子里了!

   清禾心里那個“好女孩”的聲音已經氣若游絲,只剩下無盡的自我唾棄。

   謝臨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腦子里正在上演怎樣驚世駭俗的“未來規劃”。

   他只覺得她是因為害羞和緊張才身體緊繃、臉頰通紅。

   在他根深蒂固的認知里,清禾就是一個純潔、善良、甚至有點傻乎乎的好女孩。她和劉衛東上床,肯定是被逼無奈,是為了保護他謝臨州而做出的巨大犧牲。

   現在她流這麼多水,肯定是因為對他有感情,是因為“愛”而情不自禁。

   他根本不會去想,也可能拒絕去想,這個女人或許骨子里就有著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拇指按住她兩邊粉嫩的大陰唇,向兩旁用力拉開。

   她的陰唇被他掰開,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陰道口微微張開著,里面粉紅色的嫩肉清晰可見,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蠕動,顯得異常濕熱泥濘。更多的蜜液從深處涌出,匯聚在入口處,亮晶晶的。一股混合著女性荷爾蒙和情欲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謝臨州咽了口口水,再也忍不住。

   他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將自己的嘴唇,堵在了那個正在不斷滲出蜜液的陰道口上。

   然後,用力一吸。

   “啊——!!!”

   清禾顫抖的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手胡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感覺太強烈了!溫熱濕滑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地吮吸,將積聚在入口處的蜜液連同空氣一起吸走,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和空虛感,緊接著,更洶涌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量透明的蜜液,涌入了謝臨州的口中。

   他毫不猶豫地,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喉結滾動。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看著清禾迷亂潮紅的臉,咧嘴一笑,表情帶著饜足和得意:“好甜……清禾,你下面……好甜……”

   “啊……別……別說了……啊啊……”清禾羞恥得快要爆炸了,扭動著身體,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緊緊按住。

   謝臨州不再說話。他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他先是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並輕輕舔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呀——!”

   清禾像被電擊一樣,渾身劇烈地一哆嗦,頭皮陣陣發麻。她雙腿猛地用力夾緊,卻正好把謝臨州的腦袋緊緊夾在了大腿之間。

   謝臨州毫不在意,甚至享受這種被“禁錮”的感覺。他的舌頭開始靈活舔弄那顆小豆豆。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畫圈按摩,時而輕輕吮吸……“啊……天啊……別舔了……啊……好……好舒服……”

   清荷的呻吟聲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想要追逐那帶來極致刺激的舌尖。

   舔了一會兒陰蒂,謝臨州的舌頭開始向下移動。

   然後,他的舌頭來到了正題。

   他再次掰開她的陰唇,這次,他將自己靈活濕熱的舌頭,插進了她泥濘不堪的陰道口。

   “啊——!!!”

   清禾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帶著極致快感。陰道內壁猛地收縮,緊緊裹住了那入侵的異物。

   謝臨州的舌頭在她濕熱緊致的陰道里攪拌、探索。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時而畫圈,時而快速抽插。帶出更多咕嘰咕嘰的水聲和黏膩的蜜液。

   “啊啊——嗯哼啊——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要——”在謝臨州舌頭的攻勢下,清禾感覺自己被拋上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尖。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被短暫地填滿,又被更強烈的渴望取代。快感累積得越來越高,越來越急……

   終於,在一次舌頭深入到底的攪動後,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夸張的弧度,雙腳緊緊蹬住床單,腳趾用力蜷縮。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陰道深處猛烈地噴射而出,澆灌在謝臨州的口中、臉上。

   “啊啊啊啊啊——!!!”

   她放聲尖叫,聲音高亢而綿長,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

   高潮了。

   在另一個男人的口交下,她達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謝臨州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噴了一臉,但他不閃不避,反而張開嘴,貪婪地吞咽著,臉上露出滿足和征服的笑容。

   清禾癱軟在床上,像一灘爛泥。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房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頂端紅腫的乳頭挺立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後的酥麻和疲憊。

   謝臨州撐起身體,用手背擦了擦臉上和下巴沾著的蜜液。他的表情非常得意,帶著一種“看,我能讓你這麼舒服”的炫耀。

   “清禾,舒服嗎?”他的聲音很是得意,“這還不夠……我會讓你更舒服的……舒服到永遠忘不了我……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他跪起身,來到清禾的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彎曲,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她剛剛高潮過、還在微微張合的蜜穴,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門戶大開。

   然後,謝臨州也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了身體。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堅硬如鐵的粗大雞巴。

   他用龜頭,抵住了清荷那泥濘不堪的陰道口。

   滾燙堅硬的龜頭,觸碰到濕熱柔軟的穴口嫩肉。

   清禾渾身一顫,從高潮的余韻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跪在自己雙腿之間,手握猙獰性器的謝臨州。

   他要插進來了。

   她知道,這一刻真的要來了。

   和劉衛東那兩次不同。那兩次,既明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說是他“允許”或“推動”的。雖然也是背叛,但披著一層“經過丈夫同意”的外衣。

   而這一次,是她自己主動的,在既明完全不知道、甚至被她欺騙的情況下。

   這是真正的出軌。是給丈夫戴上第一頂“純粹”的綠帽子。

   後果是什麼?她不知道。既明知道了會怎樣?她不敢深想。

   但現在,此刻,她蜜穴里那股剛被高潮緩解的空虛感,又迅速卷土重來,甚至更加強烈。她只想要被填滿,被狠狠地填滿。用這根不屬於她丈夫的雞巴,把這兩天所有的胡思亂想、所有的淫蕩渴望、所有的背德刺激,都狠狠地搗進身體深處。

   謝臨州看著身下女人那充滿情欲、迷離又帶著一絲緊張的眼神,看著她那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和身體,看著她為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巨大的成就感他興奮得要爆炸。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穴口摩擦了幾下,沾滿她的蜜液,然後,他盯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語氣,開始了他的“戰前”演講:“清禾……看著我。”

   清禾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神聚焦,看向他。

   “看著我進去。”謝臨州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敲在她心上。

   他腰腹微微用力,粗大的龜頭擠開穴口嬌嫩濕滑的褶皺,嵌入了一個頭部。

   強烈的飽脹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讓清禾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謝臨州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她穴口因為緊張而驟然收縮、緊緊箍住他龜頭的感覺。然後,他看著她,一字一頓,說出了最後幾個字:“看、著、我——操、你。”

   話音落下。

   他腰腹猛地發力,向前一送!

   “啊——!!!”

   “哦——!!!”

   火熱的雞巴,突破層層濕滑緊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沒入,直達她蜜穴的最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銳,充滿了被貫穿的刺激和一絲痛楚;他的低沉沙啞,充滿了終於徹底占有的滿足。

   粗大的雞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濘濕滑的蜜穴。

   緊密相連。

   (男主陸既明同學官方抓狂吐槽:不是吧?!又沒了?!我褲子脫了又穿穿了又脫,情緒醞釀了又醞釀,結果就給我看個插入的瞬間?!“啊”和“哦”一聲就沒了?!我要的大尺度肉戲呢?!說好的詳細描寫呢?!這斷章斷得也太可惡了吧!導演!編劇!我要投訴!)(女主許清禾同學官方淡定安撫:急什麼呀,我親愛的、綠油油的變態老公。

   這不已經插進來了嗎?歷史性的一刻已經達成了呀。你老婆的蜜穴,“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填得滿滿的,一絲縫隙都沒有呢。這還不夠你興奮的?至於後面的活塞運動、各種姿勢、內射與否……噓,別著急,好戲,總要留點懸念,下次再看嘛。你的綠帽子,已經戴穩了,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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