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嬌妻清禾

第四章:第一次

嬌妻清禾 ben 10920 2026-03-24 18:13

  大二那年的春天,空氣里總浮著一種蠢蠢欲動的躁。冬天最後那點寒氣被日漸殷勤的日光驅散,校園里的梧桐抽了新芽,風一過,滿眼都是毛茸茸的嫩綠。

   我和許清禾在一起也四百多天,日子過得像泡在溫水里的蜂蜜,稠得化不開,甜得有些膩人,卻又心甘情願沉溺其中。

   我們熟悉彼此到了某種可怕的程度。她知道我寫代碼煩躁時會不自覺地轉筆,我知道她看畫冊入迷時會無意識地咬下嘴唇。我們共享耳機,有時是周董,有時是五月天;我們分食一碗面,我挑走她不愛吃的香菜,她夾走我碗里的肉。她食量小,吃不完的飯總是倒在我碗里。周末的下午,常常是在圖書館老位置消磨掉,她看她的《巴洛克藝術》,我啃我的《操作系統原理》,偶爾抬頭對視,不必說話,笑一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周牧野總罵我們“虐狗”,李向陽會紅著臉假裝看書,陳知行則搖頭晃腦說什麼“鶼鰈情深,莫過於此”。孟晚棠早就是頭號粉頭,手機里存滿了偷拍我們的照片,威脅說等我們結婚她要坐主桌。

   時間滑到三月底,我生日。

   白天被周牧野他們生拉硬拽到學校後街那家川菜館。包廂里吵得能把屋頂掀了。周牧野拎來一打啤酒,挨個滿上。李向陽送了我一支包裝仔細的鋼筆,黑色筆身,握著沉甸甸的。“陸哥,”他喝過酒臉有點紅,“祝你以後簽大合同都用得上。”陳知行的禮物是一本他手抄注釋的《莊子》,扉頁用工整小楷寫著“逍遙游”。張曉雯和林薇薇合送了個挺貴的機械鍵盤,說“讓陸哥碼代碼更帶勁”。

   許清禾的禮物是私下給我的。傍晚時分,我們在學校小湖邊散步。柳枝剛抽出鵝黃的芽,在水面劃開淺淺的漣漪。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的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塊皮質表帶的腕表,表盤極簡,只在六點鍾位置有個很小的月亮圖案。

   “時間走得很快,”她拉過我的手,低頭幫我戴上。表帶還帶著她手心的一點溫熱,扣環有些緊,她纖細的手指耐心地調整。“但我希望,我們之間有些東西,能比時間留得久一點。”

   我抬起手,表盤在暮色里泛著柔和的光澤。低頭吻她,她唇上草莓味潤唇膏的甜膩瞬間侵占了我的感官。這個吻比平時深,帶了點潮濕的急切,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

   “謝謝,”我抵著她額頭,“很喜歡。”

   她眼睛亮晶晶的,映著將暗未暗的天光。

   晚上一群人又轉戰學校附近的KTV。周牧野霸著麥克風不撒手,從《朋友》吼到《海闊天空》。李向陽被灌了兩杯啤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居然也跟著哼了幾句。陳知行和張曉雯在角落里討論某部法國電影的長鏡頭美學。孟晚棠拉著林薇薇玩骰子,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許清禾坐在我旁邊,偶爾跟著唱幾句熟悉的副歌。燈光晃過她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她的手一直放在我腿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牛仔褲的布料,劃得我心猿意馬。

   快十一點,一群人終於鬧騰夠了。周牧野勾著李向陽脖子嚷嚷要去吃燒烤續攤,陳知行和張曉雯打算散步醒酒。孟晚棠拎起包,朝我和許清禾飛了個眼神:

   “我倆先撤了,門禁要到了。你們……悠著點啊。”

   那眼神里充滿了暗示。

   人都散了,就剩我們倆站在KTV門口。夜風帶著寒意,吹得人一激靈。許清禾裹緊了身上的淺灰色羊毛大衣,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被風撩起一點,又落下。她腿上穿著很薄的膚色絲襪,路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上一雙棕色小皮鞋,鞋頭圓圓的,看著很乖巧。

   “冷嗎?”我問。

   她搖搖頭,手揣進我大衣口袋,手指勾住我的。“走走吧。”

   我們沿著街慢慢往學校方向晃。這個點,街上人已經不多。偶爾有車駛過,車燈雪亮地掃過來,又飛快遠去。她的手在我口袋里,起初是涼的,慢慢被焐熱,掌心有層薄薄的汗。

   誰都沒說話。但沉默里擠滿了東西——呼吸聲,腳步聲,衣料摩擦聲,還有口袋里手指勾纏的細微動靜。空氣變得粘稠,吸進肺里像摻了糖漿。

   走了大概兩個路口,離學校還有一截。她忽然停住了。

   手指在我手心里蜷縮了一下,又慢慢展開。她抬起頭看我,霓虹招牌的光在她眼睛里明明滅滅。臉頰紅紅的,不知是酒意未散,還是別的什麼。

   “既明。”她聲音很輕,被風吹得有點飄。

   “嗯?”

   她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嘴唇抿了又抿,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一字一字砸在我耳膜上:“要不今晚……我們別回學校了。”

   我腦子空了一秒。

   然後血液轟地一聲衝上頭頂,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我盯著她,她臉紅得不像話,眼神躲閃著,睫毛顫得厲害,卻固執地看著我,等我回應。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嗓子干得發緊。“你……”我聲音啞得厲害,“想清楚了?”

   她沒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低下頭,盯著自己鞋尖。耳根那抹紅,一直蔓延到脖頸,消失在衣領里。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直衝上來,我握緊她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好。”

   附近就有家還不錯的連鎖酒店,門臉不大,但看著干淨。走過去大概七八分鍾。這七八分鍾里,我們像兩個第一次做賊的人,手心都在冒汗,誰也不敢看誰。

   街燈把我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偶爾交匯,又分開。她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攥著大衣扣子,指尖捏得發白。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前台是個四十來歲的阿姨,正低頭看手機。我們走過去,她抬起眼皮掃了我們一眼,眼神平淡,像看多了這種深夜來開房的小情侶。

   “大床房,一晚。”我說,掏出身份證。

   阿姨接過,在機器上刷了一下,又看向許清禾。許清禾慌忙從包里找出身份證遞過去,手指有點抖。阿姨沒說什麼,低頭操作電腦,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

   “押金兩百,房費三百八,十二點前退房。”她遞過房卡和押金單,“1218,電梯在左邊。”

   “謝謝。”我接過,拉著許清禾往電梯走。

   電梯廂壁是明晃晃的鏡面,映出我們倆的身影。她挨著我站著,頭微微低著,大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小半張臉。我看著她鏡子里的倒影,她也抬起眼,從鏡子里看我。目光一碰,她又飛快地移開,臉更紅了。

   電梯“叮”一聲停在十二樓。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暖黃的壁燈把影子投在牆紙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找到1218,刷卡,門鎖“嘀”地輕響,綠燈亮起。

   推門進去,房間不大,標准的大床房。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遮住了外面的夜色。我把房卡插進取電槽,頂燈和床頭燈同時亮起,暖黃色的光线瞬間鋪滿房間。

   許清禾站在進門處,沒往里走。手還攥著包的帶子,指節繃得發白。大衣領子依舊豎著,遮住她大半表情。

   我轉身關上門,反鎖。咔噠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走到她面前,我伸手幫她脫大衣。她僵了一下,然後順從地抬起胳膊。大衣脫下來,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完全顯露出來。裙子是修身款,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脖頸和鎖骨優美的线條。腰身收得極細,往下是微微散開的裙擺,停在膝蓋上方一掌處。腿上那層薄薄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小腿筆直纖細。

   我把大衣掛進衣櫃,轉身看她。

   她就站在燈光下,像一株忽然暴露在陽光下的含羞草,手足無措。臉頰的紅暈未退,眼睛水潤潤的,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清禾。”我喚她,聲音是自己都沒料到的低啞。

   她抬眼看我,睫毛顫了顫。

   “怕嗎?”我問。

   她咬著下唇,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很小聲地說:“有一點。”

   我走近一步,捧住她的臉。手心觸到的皮膚細膩溫熱,透著潮意。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能感覺到皮膚下細微的顫抖。

   “那……”我頓了頓,“我們先說說話?或者看會兒電視?”

   她反而笑了,笑容有點勉強,但努力想放松的樣子。“不用……就,就順其自然吧。”

   我低頭,吻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輕輕地貼合,感受她唇瓣的柔軟和微涼。她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松弛下來,閉上眼睛。我含住她的下唇,細細吮吸,舌尖試探地描摹唇形。她喉嚨里溢出一點細微的嗚咽,手抬起來,抓住了我腰側的毛衣。

   吻加深。我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探進去。她生澀地回應,舌尖怯怯地碰了碰我的,又縮回去。我追逐過去,纏住她,吮吸,挑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撫過脖頸,停在鎖骨處。指尖能感受到動脈的跳動,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沿著脊椎的曲线緩緩下移,停在腰窩的位置。針織連衣裙的布料柔軟輕薄,掌心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一邊吻她,一邊帶著她慢慢往床邊挪。她的腿碰到床沿,踉蹌了一下,向後跌坐在床墊上。我順勢壓上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懸在她上方,低頭看她。

   她躺在純白色的床單上,黑發鋪散開來。臉頰潮紅,眼睛半睜半閉,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紅腫濕潤,泛著水光,微微張著喘息。胸口起伏,柔軟的布料隨著呼吸上下波動。

   “清禾……”我啞著嗓子叫她,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欲望,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她沒應聲,只是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我再次吻住她,這次更急切,更深入。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覆上那團柔軟的乳房。隔著針織連衣裙和內衣,能感覺到飽滿的弧度和頂端凸起的乳頭。我揉捏著,力度由輕到重,變換著形狀。

   她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從糾纏的唇舌間漏出來,又軟又黏。

   我找到她連衣裙側面的拉鏈,金屬頭冰涼。緩緩拉下,齒扣分離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布料向兩邊敞開,露出里面淺米色的蕾絲內衣。內衣款式簡潔,只有邊緣點綴著細小的蕾絲,襯得她胸口肌膚越發白皙細膩。

   胸型很美。不算特別碩大,但飽滿挺翹,弧线圓潤流暢,剛好能被我的手掌完整覆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算大,邊緣清晰。頂端小小的乳頭已經硬硬地立了起來,在薄薄的蕾絲下頂出明顯的凸起,顏色是更深的嫣紅。

   我咽了一口口水,低頭,用手撥開蕾絲含住一邊,用舌尖撥弄那顆硬挺的乳尖。濕熱的唾液很快浸濕了乳頭。她“啊”地叫出聲,手指猛地插進我的頭發里,不是推開,而是用力地按住,指甲刮過頭皮。

   我松開嘴,轉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邊。她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緊的弓,大腿無意識地蹭著我的腿,絲襪滑膩的觸感摩擦著牛仔褲的粗糙布料。

   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裙擺,探入腿間。絲襪順滑的觸感下,是溫熱的肌膚。我摸索到大腿內側,那里已經一片濕熱,絲襪的纖維都被濡濕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再往上,碰到最後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指尖觸到一片柔軟的凹陷,布料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能清晰感覺到底下柔軟的輪廓和微微的隆起。

   “濕透了。”我貼著她耳朵說,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把臉埋進我肩窩,羞得不敢看我,只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我繼續撫摸,手指隔著濕透的底褲按壓那處柔軟。布料黏膩,底下是溫熱的肉體和清晰的凹陷。我用指腹畫圈,時而按壓,時而輕輕撥弄。她夾緊腿,又在我的手指堅持下慢慢打開。呻吟聲越來越大,帶了哭腔,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扭動,床單被蹭得皺成一團。

   “別……別摸了……”她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耐的喘息,“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起,小腹緊繃,主動把最柔軟的地方送到我手指下。

   我抽出手,指尖一片濕滑黏膩。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脫掉毛衣,扔在地上。

   解開皮帶扣,金屬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拉下拉鏈,褪下牛仔褲和內褲。布料摩擦皮膚,勃起的雞巴彈跳出來,早已硬得發痛,青筋虬結,紫紅色的龜頭濕漉漉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馬眼處匯聚成滴。

   她側躺著看我,眼睛一眨不眨,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目光掃過我赤裸的身體,在胯下那根怒張的肉棒上停留片刻,又飛快地移開,睫毛顫得厲害。

   我重新俯下身,吻她的同時,手繞到她背後,找到內衣搭扣。輕輕一捏,搭扣彈開。束縛松開,那對白嫩的完美乳房徹底跳脫出來,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嫣紅腫脹,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動。

   我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手揉捏著另一邊,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里變換形狀。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线,呻吟聲又高又細,帶了泣音。

   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腿間,這次直接勾住底褲邊緣,往下扯。濕透的布料黏著皮膚,不太好脫。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那層薄薄的屏障徹底褪下,扔到床下。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身下。

   我的目光貪婪地巡視她的身體。皮膚很白,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乳房飽滿挺翹,頂端嫣紅。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圓潤的髖骨和驟然豐滿起來的臀。標准的梨形身材,腰細臀寬,线條流暢誘人。大腿雪白修長,此刻微微分開,露出腿心處那片隱秘的風景。

   陰毛稀疏,顏色很淺,是柔軟的淡褐色,整齊地覆在恥骨上,並不濃密,反而添了幾分稚嫩的性感。大陰唇豐滿,微微隆起,像閉合的花瓣,顏色是比周圍肌膚稍深的粉。此刻因為情動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嫩紅的小陰唇,緊緊閉合成一道細縫,卻已經濕滑一片,閃著晶亮的水光,透明的黏液正從縫隙里不斷滲出,沾濕了下面的毛發和皮膚。

   我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片柔軟。小陰唇是更淺的粉色,像初綻的薔薇花瓣,嬌嫩無比。細縫頂端,一粒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已經充血腫脹,露出鮮紅的頂端,像顆熟透的莓果。

   “清禾,你這里……真漂亮。”我喘息著說,聲音粗嘎得不像自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逼。

   她羞得渾身發抖,想並攏腿,又被我堅定地分開。

   我低頭,鼻尖先觸到那片溫熱潮濕。混合著她身體特有的干淨體香和情動時分泌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勾魂攝魄的誘惑力。我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緩緩舔過那道濕滑的細縫。

   她“啊”地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像過電般彈起來,又被我按住肩膀壓回去。

   舌尖嘗到咸澀微腥的液體,是她動情的證明。我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含住,用舌尖快速撥弄。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肌肉繃得像石頭,腳趾死死蜷縮起來,指甲陷進掌心。

   “不行……啊……太……太刺激了……”她哭喊著,手胡亂抓著床單,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卻又被我的唇舌釘在原地。

   我雙手按住她亂動的腰胯,繼續舔舐。時而用力吸吮那顆敏感的肉粒,時而用舌面快速摩擦整個陰戶。水液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濕痕。黏膩的水聲和她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房間里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帶了哭腔,身體繃得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弦。突然,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尖叫,大腿死死夾住我的頭,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愛液從花穴深處涌出,澆在我的舌尖和下巴上,量不大,但清晰可感。

   高潮了,我讓她高潮了!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失焦,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頭發黏在潮紅的皮膚上。花穴還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愛液混著一點點稀薄的液體,正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抹了把濕漉漉的下巴,撐起身子,脫掉自己身上最後一件衣物。勃起的陰莖硬得發痛,柱身紫紅,青筋凸起,龜頭完全暴露,濕漉漉地滴著前液。我跪到她腿間,扶著自己滾燙的性器,抵上那個還在微微抽搐、濕滑無比的入口。

   她睜開眼,眼神里還有高潮後的迷茫和余韻,但更多是面對即將到來之事的緊張。手環住我的脖子,指甲輕輕刮著我後頸的皮膚。

   “清禾,”我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滾燙,噴在她臉上,“我要進去了。”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長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聲音輕得像嘆息:“嗯。”

   我腰身緩緩下沉,龜頭擠開濕滑柔軟的肉瓣,頂住那個緊窄的入口。阻力比想象中大,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緊緊吸吮著龜頭,拒絕外物的入侵。我稍微用力,龜頭艱難地撐開穴口嫩肉,一點點往里擠。

   她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手抓住我後背的肌肉,指甲深深陷進去,刮出幾道紅痕。

   “疼……”她嗚咽著,眼淚又涌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發。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動。陰莖只進去一個頭部,被濕熱緊致的肉壁死死箍著,脹得發痛。我強忍著繼續深入的衝動,低頭吻她的眼淚,吻她汗濕的額頭和鼻尖。

   “忍一忍,就一下,很快就好。”我哄她,聲音啞得厲害。

   她點頭,嘴唇咬得發白,身體依然緊繃。

   我維持著這個深度,等待她的適應。慢慢地,感覺她身體的僵硬稍微放松了些,抓著我後背的手力道也松了。內壁的絞緊依然令人窒息,但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抗拒的緊繃。

   我開始嘗試緩慢地抽動,進得很淺,只在小半個龜頭的范圍里移動,出得很慢,磨蹭著敏感的入口。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還疼嗎?”我問,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小聲說:“還有點……但……可以動。”

   得到許可,我這才開始加大幅度。腰胯用力,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肉壁被一寸寸撐開,最終突破了那層屏障,前所未有的緊致和濕熱包裹上來,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龜頭摩擦著內壁嫩肉,能感覺到里面層疊的褶皺和溫熱的蠕動。

   全部進入時,她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又繃緊了。我停下,俯身吻她,手掌撫摸她的臉頰和脖頸。“放松……清禾,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體。我感覺到包裹著我的肉壁不再那麼死緊,開始有了柔韌的接納。我開始緩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進出,讓她適應被填充的感覺。

   “嗯……啊……”她的呻吟重新響起,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了陌生的快感和不適。腿無意識地環上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背交叉。

   我逐漸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陰莖在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呻吟越來越響,越來越軟,帶了媚意。

   快感積累得太快。久未經事的身體過於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滅頂的刺激。

   我咬著牙想控制節奏,想延長這個過程,想讓她更舒服,但那股要命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衝上頭頂,根本壓抑不住。

   “清禾……我不行了……要射了……”我喘息著警告,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過她體內某個柔軟的點。

   她抱緊我,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身體迎合著我的撞擊,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吸吮著我。

   “啊……既明……”她尖叫著,指甲陷進我背部的皮膚。

   精關徹底失守。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脊椎炸開,我低吼一聲,腰眼酸麻,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灌進她身體深處。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高潮的余韻讓我眼前發黑,全身脫力,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陰莖還半硬著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輕微的搏動。

   然後,遲來的尷尬和懊惱涌了上來。

   太快了。從進去到射精,可能……連五分鍾都沒有。

   我撐起身體,看著她潮紅未退、喘息未定的臉,尷尬得想立刻消失。“我……”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對不起……太快了。”

   她卻笑了,笑容有些虛弱,但很溫柔。手撫上我的臉,拇指擦去我額角的汗。

   “沒事……”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事後的沙啞,“這樣挺好的。而且……”她臉又紅了紅,“我其實……也沒那麼難受了。”

   她越是這樣善解人意,我越是覺得丟臉。小心地退出她的身體,帶出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膩液體,還夾雜著處女血,弄髒了床單。我抓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想清理,她卻拉住我的手。

   “等會兒再說。”她輕聲說著,手往下滑,握住了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

   我一愣。

   她的手很小,有些涼,但很柔軟。生澀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著。剛剛釋放過的陰莖本就極度敏感,被她這麼一弄,殘留的快感被重新勾起,很快在她手里重新脹大、變硬,恢復成怒張的狀態。

   她看著我驚訝的表情,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些。“我……我看過一些書……說男生……很快可以第二次的……”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我心里漲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愛憐,感動,還有被理解的釋然。我簡直愛死她了。

   翻身再次壓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剛才更急切,更深入,帶著想要“證明”自己的焦躁和重新燃起的欲望。她也熱烈地回應,手臂環住我的脖子,腿主動纏上我的腰。

   陰莖再次抵上那個濕滑泥濘的入口。這次進入順暢得多,內壁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和愛液,濕滑無比,緊緊裹上來,卻不再有初次的緊澀和阻礙。我一下子就進到了底,整根沒入。

   “啊……”她滿足地嘆息一聲,身體向上迎合。

   這一次,我不再急躁。放慢了節奏,開始有技巧地抽送。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深深頂入,研磨敏感點。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她綿軟的乳房,指尖撥弄硬挺的乳頭,另一手下滑到她腿間,找到那顆依舊腫脹的陰蒂,用指腹按壓、打圈。

   她很快又進入了狀態。呻吟聲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拖著黏膩的尾音。

   身體隨著我的撞擊晃動,乳房上下顛簸,乳尖嫣紅挺立。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

   “既明……慢點……啊……太深了……”她求饒,聲音斷斷續續,但身體卻把我夾得更緊,內壁一陣陣收縮,吸吮著我。

   我換了個姿勢,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臀部。我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臉埋在枕頭里,發出悶悶的、被壓抑的呻吟,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地看到我們交合的部位——我紫紅的肉棒在她粉嫩濕滑的穴口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許殷紅,沾濕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從後面繞過去,用力揉捏她晃動的乳房,嘴唇吻著她汗濕的後頸和脊背。房間里充斥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床墊吱呀的搖晃聲和我們交錯的喘息與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帶著哭腔喊,身體繃緊,內壁劇烈地痙攣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我也到了極限,腰胯發力,又快又重地衝刺了十幾下,在她高潮絞緊的瞬間,再次低吼著射了出來。這一次射精量更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她體內被填滿的飽脹。

   她身體劇烈顫抖著,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氣力。我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已經狼藉不堪,滿是汗漬、體液和褶皺。

   我癱倒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里。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膩不堪,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過了好久,呼吸才漸漸平復。

   “這次……”我在她汗濕的耳邊問,聲音里帶著點得意和忐忑,“還行嗎?”

   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輕輕捶了我肩膀一下,聲音沙啞綿軟:“……討厭。”

   我低低地笑起來,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撫摸,感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她去浴室簡單衝洗了一下。我換了床單——幸好酒店備了替換的。重新躺回床上時,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我們面對面側躺著,腿交纏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清禾。”“嗯?”“以後畢業了,你想留在京華嗎?”她想了想,搖搖頭,臉頰蹭著我胸口:“不想。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節奏快得讓人心慌。我想回南方。”“渝城?”“嗯。離我家也近,高鐵就兩個小時。而且……”她頓了頓,“我喜歡那個城市的煙火氣。熱鬧,擁擠,滿街都是火鍋香味和人聲,但又沒那麼浮躁,有種踏實的溫暖。”

   我心里那點不確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這正是我想的。

   “那我們以後就在渝城安家。”我說,手指繞著她的頭發,“買個高層的公寓,要帶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見江景和萬家燈火。”“好啊。”她眼睛亮起來,“要有個大大的書房,一整面牆的書架,放我的書和畫冊。還要有個朝南的陽台,可以養很多花。”“那我就要個隔音好的房間,放我的電腦和游戲設備。”我笑,“再弄個投影儀,周末一起看電影。”“嗯。”她往我懷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貓,“還要養只寵物。貓?還是狗?”“貓吧。”我說,“德文卷毛貓,怎麼樣?純白色,藍眼睛的那種。小眾,不掉毛,性格黏人,又漂亮得像個小精靈。”“德文貓……”她念了一遍,在腦子里想象著,“好呀。我看過圖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寶石,很特別。”“那叫什麼名字好?”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畫著看不見的圖案。“叫奶糖吧。”她最後說,“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個會動的小奶糖。”“奶糖……”我重復了一遍,笑起來,“好,就叫奶糖。以後我們回家,奶糖就在門口等著,喵喵叫。”

   我們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勾勒著一個模糊卻溫暖的具體未來。房子買在哪個區,裝修成什麼風格,車要什麼顏色,甚至以後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麼……明明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里低聲訴說,卻覺得觸手可及,仿佛明天就能實現。

   夜深了。我們相擁著睡去,她的呼吸漸漸均勻綿長,身體柔軟地貼合著我,頭枕在我手臂上。我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感受著懷里真實的溫度和重量,心里某個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種飽脹的、沉甸甸的滿足感填滿。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壓得有些發麻,但不敢動。清禾還在熟睡,臉貼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均勻。長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扇形陰影,隨著呼吸輕微顫動。頭發散亂在枕頭上,有幾縷被汗黏在額角和臉頰,黑得襯得皮膚越發白皙透亮。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從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條,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巴尖那個可愛的小小凹陷。這張臉,在過去四百多天里看了無數次,但此刻,在經歷昨夜最親密的結合後,好像又有了不一樣的意義。某種更深刻的歸屬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頭,很輕很輕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沒有發出聲音,嘴唇只是溫柔地貼了貼那片溫熱的皮膚。

   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像被打擾了清夢的小動物,在我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嘴角似乎彎起一個極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緊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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