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八十五章:回來了

  『 2025/01/25· 周六· 16:40· 益民小區5棟502· 多雲 』

  門鎖響的時候我正在沙發上看手機。

  不是林晚的鑰匙聲。她今天說了不來。這個聲音的節奏不一樣。插鑰匙的速度更快,擰鎖的力度更大,是一個習慣了這把鎖的人的手法。然後是門把手按下去,門推開。一股帶著車廂味和冬天灰塵味的寒風灌進來。

  蘇青青站在門口。帆布旅行袋挎在肩膀上,厚棉襖拉鏈拉到下巴,圍巾繞了兩圈。臉被凍紅了,鼻尖也是紅的。她一只手拎著袋子,另一只手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里面裝了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寶兒,我回來了。」

  六天沒聽到這幾個字。

  她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放行李。是往屋里掃了一圈。視线從玄關到客廳到廚房到陽台,掃了一個全景。地板干淨,桌面整潔(我昨天收拾過了),沙發上沒有堆垃圾,廚房水槽里沒有堆碗。驗收合格。

  她放下行李。帆布袋擱在床腳,黑色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彎腰的時候厚棉襖的拉鏈沒解開,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解了圍巾,脫了棉襖,里面穿了一件杏色高領毛衣。她整個人從棉襖里鑽出來的時候,身體從壓縮狀態突然釋放,高領毛衣緊貼著上身的輪廓。

  E到F罩杯的分量在脫掉厚棉襖的那一瞬間,從被壓平的狀態恢復了原來的弧度。毛衣的面料有彈性但不夠寬松,胸部的輪廓被勾勒得很清楚,兩團飽滿的隆起把胸前的布料撐成了一個流暢的弧形。她彎腰把棉襖掛到門口的掛鈎上時,身體前傾,胸部因為重力往下垂了一瞬,高領毛衣的領口被帶著往前墜了兩公分,露出鎖骨以下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膚和乳溝上緣的那條深色陰影线。

  我把目光移到手機上。

  「冰箱我看看。」她說。

  她拉開冰箱門。蹲下來。跟林晚蹲在同一個位置但姿勢完全不同。她蹲著的時候膝蓋並得很緊,背挺得直直的,是一種絕對不會隨便分開腿的中年婦女的蹲法。她看了一遍冰箱里的食材。

  每一層都被林晚重新整理過了。上層的枸杞紅棗被挪到了角落。蔬菜和雞蛋占了主力位。她的目光在那幾盒牛奶上停了兩秒。

  「你什麼時候開始喝純牛奶了。」

  「超市促銷買的。」

  「促銷也不用一次買三盒。你看看保質期,這個月底就到期了,你喝得完嗎。」

  她站起來。把枸杞紅棗從角落拿出來,重新擺回了上層最順手的位置。然後檢查了調料架。醬油的品牌跟她平時用的不一樣。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包裝,沒說什麼,放回去了。醋也不是她慣用的牌子。她又看了一眼,也放回去了。

  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一個極細微的弧度。是在心里完成了一輪審查之後給出了一個及格評分的微表情。

  「你把冰箱收拾得還行。」她說。口氣是表揚一個終於學會自己吃飯的小孩。「不過下次買菜買便宜點的就行了。蝦仁十八塊一袋太貴了。凍蝦仁跟菜場里十塊三斤的一個味道。」

  「知道了。」

  她開始拆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只用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的老母雞。殺好了處理干淨了,黃色的雞皮上還帶著鄉下灶火的煙熏色。

  「回去的時候大姑非要給我帶的。說你一個人在家肯定不好好吃飯。我拿來給你燉湯。」

  她說大姑的時候非常順溜。編的。我沒有大姑。她從鄉下回來的那個老家估計也沒有其他人能認出現在的她。但她演了四十年母親,編這種三層嵌套的謊話張口就來,連表情都不帶閃的。

  她拎著雞走進廚房。水龍頭開了。她開始洗雞,手指伸進雞腹腔里清理殘留的內髒碎片。水花濺在她的手腕和前臂上。她挽了一下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上方。白皙的前臂露出來了,手腕纖細,能看到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面走。

  「寶兒,幫我把砧板拿過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廚房兩平米。我站在她旁邊夠砧板的時候,右手從她頭頂上方伸過去夠架子上的刀具掛鈎。這個姿勢讓我的胳膊從她耳邊經過,她的頭頂離我的下巴不到五公分。

  她頭頂的發際线。黑色皮筋扎著的低馬尾。碎發從發際线的邊緣散下來幾根,貼在後頸上。她的頭發有一種老式洗發水的氣味,皂角或者什麼植物提取物的朴素味道。

  「砧板在右邊架子上不是左邊。你連自己家東西放哪兒都不知道。」

  「你走了才六天。」

  「六天還沒記住砧板在哪兒了你還能干啥。」

  我把砧板遞給她。遞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指上沾了冷水和雞油,滑膩的。她接過砧板放在台面上,拿刀開始剁雞。刀工跟林晚沒法比,剁出來的雞塊大小參差不齊,骨頭碴子飛了一小塊到她的毛衣上。她用沒沾雞油的那只手的手背去蹭,蹭了半天沒蹭掉。

  我伸手幫她把毛衣上的骨頭碴子拈下來。手指碰到了她胸口偏下的位置。毛衣面料底下是柔軟的、有彈性的觸感,是乳房下緣的邊界區域。我的指尖碰上去不到零點三秒就拿開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嗯?」

  「骨頭碴子。」我攤開手給她看。掌心里一小片白色的碎骨。

  「哦。」她完全沒在意。轉回頭繼續剁雞。剁了兩下又停了,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你從小就毛手毛腳的。」

  在她的感知系統里,我的任何肢體接觸都被自動歸類為兒子的毛手毛腳。這套歸類系統運行了二十年,不需要任何額外審查,效率極高。

  雞湯燉上了。砂鍋小火慢煲。她洗完手從廚房出來,在沙發上坐下來。踢掉了鞋,盤腿坐著。她的腳上穿了棉襪。跟林晚的灰白色基礎款不一樣,她的是厚棉襪,深灰色,襪口松松地套在腳踝上方。她盤腿的時候右腳擱在左大腿上,腳底板朝上,棉襪的底部起了球。

  她從旅行袋里掏出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在路上泡的,這會兒還是溫的。

  「鄉下冷死了。暖氣壞了一直沒修好。我跟老家那邊說了但是他們拖著不弄。算了,明年不去了。」

  她碎碎念了一會兒鄉下的事情。水管凍裂了,灶台的火不好燒,隔壁張嬸燉豬蹄非要她去幫忙。全是雞毛蒜皮。全是編的。但她編得極為詳盡,細節豐富到我有時候自己都快信了。

  「你這幾天吃的什麼。」她終於繞到了重點。

  「餃子。炒飯。雞蛋。」

  「就這些?」

  「泡面。」

  她的表情在泡面兩個字出口的瞬間變了。從正常的問詢模式切換成了碎碎念預備模式。我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調整和眉毛微微上揚的那個前兆。

  「泡面?你吃泡面?你知道泡面里有多少添加劑嗎?那個油炸的面餅熱量有多高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體檢的時候醫生怎麼說的你忘了嗎?胃不好還吃泡面你是嫌自己命長?」

  嘮叨來了。火力全開。

  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聽。她的聲音從廚房那邊飄過來又飄回來,因為她一邊念叨一邊在檢查廚房的各種角落。她發現了調料位置被換過了(林晚干的),鹽的瓶蓋沒擰緊(我干的),抹布掛反了(不知道誰干的)。

  她的碎碎念從泡面的危害擴展到了廚房衛生再擴展到了我的作息規律。聲音穩定持續,音量不高不低,頻率均勻。

  六天沒聽了。

  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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