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錯過(加料)
“你在摸我的手嘛?”“是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嘛?"“可是,我們之間並沒有熟絡到這種地步吧,而且.….你是男生。”許光的目光落在兩人接觸的皮膚交界處。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輕易就將那只白皙纖細的手完全包裹。他能感覺到女孩手背皮膚下細微的肌腱走向,以及魔術師長期練習留下的薄繭——主要集中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那是操控道具時反復摩擦的痕跡。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移動,指腹順著她手腕內側最細嫩的皮膚向上滑動。那里的血管貼著薄薄的表皮微微搏動,只要輕輕按壓,就能感受到生命流淌的熱度。他的拇指在移動時故意用了點力,讓那片皮膚因為壓迫而微微下陷,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這很重要嘛?”他挑眉問,同時手指的探索並未停止。
琳妮特看著他握住自己手掌的方式——那只手完全掌控了她的動作,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卡在她手指的縫隙之間。她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掌心滾燙的溫度,以及掌心里細微的汗濕,那種濕熱粘膩的感覺正透進她的皮膚。她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對方牢牢固定在伸展的狀態。
“或許重要。”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聲音比平時更輕。
許光的另一只手抬起來,食指輕輕按在她右側肩膀上。那里是魔術師表演時經常受力支撐的位置,肌肉比普通女孩要結實一些。他的指尖先是隔著布料感受了片刻,然後開始緩慢地、以螺旋軌跡向下滑動——沿著肩胛骨的邊緣,順著脊椎兩側的凹槽,一路來到腰際。
整個過程里,他的食指始終保持著恒定的壓力,既不會輕到讓她忽略,也不會重到引起疼痛。那種感覺就像是用一根燒熱的金屬絲在皮膚上繪制地圖,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清晰的觸覺記憶。當指尖抵達她腰際最細的凹陷時,他停了下來,拇指隨即跟上,與食指配合,將她側腰的軟肉夾在指間,輕輕揉捏。
那里的肌膚柔軟到不可思議,又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他捏起一小塊肉,感受它在指尖恢復原狀時反彈的力量。他能通過指腹感受到皮下脂肪的厚度分布,以及更深處肌肉纖維的方向。每一次揉捏都帶著探索的意味,仿佛在丈量這具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別整的像個小人機一樣。”他忽然說,空著的那只手抬起來,用指節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那一下敲擊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親昵。
琳妮特抬手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指尖觸到皮膚時,她發現那里居然有點發燙——不是因為他的敲擊,而是因為剛才持續的肢體接觸帶來的生理反應。她放下手時,手指下意識地想要握成拳,卻在中途停住,任由它們微微顫抖著垂在身側。
“我一直都是這樣。”她無奈地說,視线卻避開了他正在自己腰側活動的手指。
許光笑了。他把按在她腰側的手松開,但並沒有完全收回,而是順著她髖骨的弧度滑向後方,停在股溝上方大約兩指寬的位置。那里是褲子腰帶和身體貼合最緊密的地方,他的手掌貼上去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骨盆的堅硬輪廓。
“我知道。”他說,聲音低沉了一些,“所以才更有意思。”說話間,他原本握住她手的那只手開始變換動作。他不再只是簡單地固定著她的手,而是緩緩地、一根一根地調整著兩人手指交扣的方式。先是松開小指,再重新扣上,然後是無名指、中指……每一次松開再握緊,他都會讓指腹在她指關節的凹陷處多停留一會兒,用指紋的紋路去摩擦那里最敏感的皮膚。
當輪到大拇指時,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細致——他用自己的拇指腹從下往上,緩緩地摩擦她拇指的整個內側。從第一節指關節的褶皺開始,滑過肌肉最豐腴的中段,最後停在指甲蓋下方的月牙區。那里皮膚最薄,神經末梢也最密集。他摩擦的速度很慢,力道卻越來越重,直到那片皮膚因為持續摩擦而微微發紅發熱。
琳妮特的手指在他手掌里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視线依然盯著地面的某處,但呼吸的頻率已經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時,胸腔擴張的幅度都會增大,讓襯衫布料在胸口處繃得更緊。
許光的另一只手在她身後繼續探索。手掌從髖骨後方滑向臀部頂端,指尖順著臀縫的方向輕輕向下按壓。雖然隔著布料,但那個位置的觸感依然清晰可辨——柔軟、飽滿,帶著年輕身體特有的彈性。他只用兩根手指,沿著臀縫的凹陷,從頂端緩慢向下滑動,滑到布料因為坐下而形成的褶皺處才停下。
“魔術師的手。”他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某種若有所思的笑意,“這麼靈活的手指,應該可以用來做很多事吧?”說話時,他原本在她臀部後方活動的手掌忽然轉了個角度——手掌整個覆上她右側臀瓣,五指張開,將臀肉完全掌握在手中。然後他緩慢地、用力地揉捏起來。那種揉捏帶著明確的、探索每一個角落的意味:拇指在前側按壓,感受髖骨與大腿連接處的凹陷;食指和中指在中間深度按壓,丈量脂肪層的厚度和彈性;無名指和小指則在後側,順著臀縫邊緣滑動。
每一次擠壓,布料都會更深地陷入皮膚,勾勒出臀肉被外力改變形態的輪廓。琳妮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的膝蓋向內並攏,大腿肌肉也緊繃起來,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那只手繼續揉捏的動作。
許光俯身,嘴唇靠近她的右耳。他的呼吸滾燙而濕潤,噴在她耳廓的皮膚上,讓她耳尖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比如……”他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用指甲輕輕刮過某些地方。比如……”他握著她的手忽然松開,但那只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的小臂向上滑動。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彈起,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落在大臂內側最柔軟敏感的區域。從肘關節開始,一路向上,抵達腋窩下方。
“……這里。”他停在那個位置,四根手指並攏,用指腹在那片區域輕輕刮擦。大臂內側的皮膚薄得透明,能清晰看到淡藍色的靜脈血管。每一次刮擦,都能讓那片皮膚泛起大片的雞皮疙瘩。
琳妮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被完全壓抑住的抽氣聲。她的手臂想要夾緊,卻因為他的手在那里而無法完成這個動作。她只能任由那片皮膚暴露在他的指尖下,承受著持續不斷的、令人心悸的刮擦。
許光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他能看到她耳廓邊緣細小的絨毛因為他的呼吸而輕輕抖動。他的舌尖探出來一點,用舌尖最濕潤柔軟的尖端,從她耳垂下方開始,順著耳廓的弧度,緩緩地向上舔舐。
那是一個緩慢到折磨人的過程。舌尖每移動一毫米,都會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透明的痕跡。唾液在空氣中迅速蒸發,帶走皮膚表面的熱量,讓被舔舐過的地方變得異常敏感,對空氣的流動都產生反應。
當他舔到她耳廓最上方、靠近頭皮的位置時,他停了下來,改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叼住那一小塊軟骨。沒有用力,只是用牙齒最前端的切面,貼著皮膚夾住,然後極其緩慢地、以磨砂的方式左右摩擦。
“或者……”他的聲音因為含著她的耳朵而變得含糊,卻更加令人頭皮發麻,“用牙齒……這里。”琳妮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的溫度,以及大腿根部不受控制的、潮濕的收縮感。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靠,想要拉開距離,卻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那只手已經從她的臀部滑到了腰際,現在正用整個手掌扣住她的側腰,拇指深陷在腰窩的凹陷里,按壓著那里的神經叢。
許光的另一只手終於從她大臂內側抬起,但並沒有離開,而是滑向了她的手。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握住,而是將自己的手掌翻轉過來,掌心向上,攤開在她面前。
“把你的手給我。”他說,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琳妮特的手指在空中懸停了幾秒,然後緩慢地、帶著猶豫地,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許光的手立刻合攏,將她整只手再次包裹。但這一次,他的握法完全不同——他的手腕微微轉動,讓兩人的手掌變成了一個相對貼合的角度。然後,他緩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與她十指交扣。
每一個指節的契合都伴隨著輕微的按壓。當兩人的手指完全糾纏在一起時,他的手開始緩慢地前後滑動。不是簡單的抽送,而是讓每一根手指都在對方的手指縫隙里摩擦——他自己的手指皮膚較粗糙,摩擦時會刮擦到她的皮膚;而她手指上的薄繭,也會在摩擦時在他指縫間產生細微的抵抗感。
隨著摩擦的持續,他的手開始出汗。汗水混合著兩人手掌的溫度,讓交握處變得滑膩潮濕。每一次滑動,都會發出細微的、濕潤的摩擦聲。那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近距離里,清晰地傳進了兩人的耳朵。
“你看,”許光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多了。”他的手猛地用力,將她往自己懷里拉。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一起——她的後背完全貼合他的胸膛,兩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幾層衣物。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腹肌肉的輪廓,以及更下方……胯部那個堅硬、滾燙的隆起。
那個東西正抵在她的後腰偏下的位置,緊貼著她的尾骨。它並不是完全靜止的,而是帶著細微的、節奏性的脈動,每一次搏動,都會讓它的硬度更加清晰地傳遞到她的身體里。
許光的胯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不是粗暴的撞擊,而是極其緩慢的、像是在丈量她臀縫弧度的摩擦。每一次向前,都會讓那個硬物的頭部隔著布料,沿著她尾骨和骶骨之間的凹陷向下滑動;每一次向後,又會讓它沿著原路返回。
移動的過程中,他的胯部會有意無意地左右搖晃,讓硬物的側棱在她臀縫兩側反復地、輕輕地撞擊。每一次撞擊的力道都很輕,但位置異常精准——每一次都落在臀縫邊緣、距離入口只有幾厘米的地方。
“這里……”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撥弄著那片柔軟的肉,“這里……還有這里……”每一次說“這里”,他胯部的動作就會加重一分。那根硬物的搏動變得更加明顯,隔著幾層布料,琳妮特甚至能感覺到它頭部圓潤的形狀,以及系帶所在位置那個細微的凹陷。
許光的另一只手終於從她的腰部松開,但立刻滑到了前方。他用手背貼上她的小腹——先是隔著衣物,緩慢地、畫著圓圈地摩擦。那片區域平坦緊實,但手掌施加的持續壓力,還是讓深處的器官產生了反應。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在被擠壓,膀胱也開始傳來尿意。
然後,他的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手背順著小腹的曲线,滑向恥骨上方那塊柔軟的三角區域。移動的過程中,他的手背始終保持與身體緊密貼合,施加恒定的壓力。當抵達褲腰帶邊緣時,他停了下來,改用手掌——整個手掌張開,用力按在那片區域,五個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肉和脂肪層。
琳妮特的腿猛地夾緊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只巨大、滾燙的手掌正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上方,僅僅隔著兩層布料在施加壓力。更可怕的是,通過手掌的形狀和按壓的角度,她能判斷出他的中指……正好對准了恥骨正中、陰阜最飽滿的地方。
許光的手指開始緩緩地活動起來。不是大范圍的移動,而是極其細微的、指尖級別的活動——中指先是向下按壓,直到能清晰感覺到布料之下肉丘的弧度,然後開始以極小的幅度畫圈。每一次畫圈,指尖都會向深處按壓一分,直到隔著布料和皮膚,能隱約觸碰到更深處、已經開始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這一次,琳妮特沒能完全壓抑住聲音。那聲短促的、帶著顫抖的輕吟從喉嚨里溢出來,她自己聽到時都愣住了。
許光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他含住她耳廓的最上端,用牙齒輕輕碾磨著那塊軟骨,同時胯部的動作加快了速度——依然是緩慢的頻率,但每一次往前頂的力道都加重了,讓那個硬物的頭部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處留下更深的壓迫感。
“我聽說……”他的聲音因為含著她的耳朵而模糊不清,卻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愉悅,“魔術師的手指,能夠做出普通人做不到的動作。”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握著她的手,此時也開始了新的動作。他松開十指交扣的狀態,改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她的指縫底部。這一次不是交扣,而是用自己的手指,從下往上,緩慢地插進她的指縫深處。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進去,每一根都插到底,直到指根完全嵌入她的指縫。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晃動自己的手,讓手指在她的指縫里反復抽送。那感覺……就像是在模擬另一種更加親密、更加深入的連接。
布料摩擦的聲音、手掌汗水帶來的濕滑聲、兩人急促的呼吸聲……所有聲音混合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回響。琳妮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大腿根部更是傳來一陣陣濕熱粘膩的感覺,內褲的中心區域肯定已經濕透了。
許光的嘴唇終於從她耳廓松開,但立刻轉移到了她的後頸。他用嘴唇在那里留下一個潮濕的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沿著脊椎的走向,一路向下吻到肩胛骨中央的位置。每一個吻都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嘴唇完全閉合含住一小塊皮膚,輕輕地吸吮,直到那塊皮膚因為輕微的真空而泛紅,然後再用舌尖舔過。
當他吻到第四胸椎突出處時,他停了下來,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塊骨骼頂端。他沒有用力咬,只是用牙齒固定住,然後舌尖抵著骨骼的凹陷,以極高的頻率微微顫動。
那種震動通過骨骼和肌肉,直接傳遞到胸腔深處,讓琳妮特的心髒都仿佛跟著顫動起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地痙攣著,整個人幾乎完全靠他的支撐才能站立。
“今天就到這里吧。”許光忽然松開所有的手,向後退了一步。兩人的身體驟然分開,琳妮特失去了支撐,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勉強站穩,呼吸依然急促,臉頰滾燙。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襯衫後背濕透後貼在皮膚上的冰涼感,以及小腹深處那種令人羞恥的空虛感——剛才那只手的按壓和摩擦,居然讓她身體的深處產生了某種……期待。
“這位我是要等到後面找機會吃掉的。”許光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現在並不急。”他又和她閒聊了幾句,語氣輕松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琳妮特幾乎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身體各處殘留的感覺所占據——耳廓上唾液蒸發帶來的冰涼、後頸被吸吮處的微微刺痛、腰側被他手掌按壓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麻木感、手掌的汗水讓指尖依然粘膩……
最重要的是……大腿根部那片濕熱,以及尾骨下方那個被硬物反復摩擦過的地方,此刻居然還殘留著某種微弱的、令人羞恥的搏動感。
兩分鍾後,許光在她身上留下一個魔法印記(她甚至沒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做的),就轉身離開了。
琳妮特站在原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過了整整三分鍾,才緩緩抬起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耳廓。那里還殘留著他舌尖舔舐過的濕潤感,以及牙齒輕輕啃咬時留下的細微刺痛。
她放下手,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布料摩擦帶來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那件濕透了的內褲中央,此刻正緊緊貼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會勾起剛才被反復挑逗時的記憶。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然後轉身,朝林尼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大腿摩擦帶來的濕潤觸感都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在這具身體上刻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的手指如果真的繼續向下探索幾厘米,穿過布料的阻擋,直接觸碰到那個已經開始濕潤腫脹的部位……會發生什麼。
但她的身體似乎知道。因為僅僅是想到那個可能性,剛剛平息一些的呼吸就又開始紊亂了。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琳妮特回到林尼身邊。
“怎麼樣?教好了嗎?“ 林尼好奇的問。
那位看上去也是個不差錢,以後說不定還有賺的。
琳妮特搖搖頭:“他是為了找交親大人,所以才和我們接觸的。”林尼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後眼神深邃。找父親大人嗎。
在壁爐之家,孩子們總是會稱呼阿蕾奇諾為父親,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這位在小時候被庫嘉維娜給整出陰影了,並打從心眼里抗拒母親這個詞匯。
而林尼也知道,他的那位父親大人並不簡單。“他還說了什麼?
琳妮特回憶了一下:“他還說,楓丹最近一段時間要鬧出亂子,所以才想和父親聊聊。”林尼點點頭:“好,我們等回去就找父親大人商量,對了他的名字是什麼?”“許光。”林尼嗯了一聲。
封楓丹會出亂子,這是肯定的啊。基本上所有人知道。
那是因為一個預言,楓丹的人從出生起就帶著罪孽,不管被審判多少次都無法洗清,最後只剩下水神一個人在王座上哭泣。
可知道是一回事,能做些什麼又是一回事。本來很多人都沒當一回事。
畢竟預言嘛。神神叻叻的。
可這些年水平面真的在上升,這就不得了了。
為了幫助這里的居民,林尼特地來一趟港口,在發放完魔術口袋之後,也就開始了表演作為魔術師,表演才是他和妹妹的生活。“話說旅行者,我們馬上就要到了誤。”派蒙在空中嘰嘰嗜嗜的,熒看著遠方那個建立在瀑布之上的城邦,重重點頭。
沒錯,我早就聽說楓丹是正義和法律之國了,百聞不如一見。” 聽到她這樣說派蒙撤了一下嘴:“你說話真的和那個家伙越來越像了。”雖然沒說名字,但兩人心知肚明。那個家伙指的就是許光。
“終於到了,感覺我好像離開好久好久了!“隊伍里希格雯眼巴巴的看著遠方,果然比起出遠門,她還是更喜歡在監獄里面待著。畢竟在那里面當醫生,不僅可以享受令人舒心的環境,還有很多說話好聽的囚犯呢。“希格雯醫生,還有旅行者和小派蒙,那麼我們就在此分別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克洛琳德平靜的開口。
她在審判廳還有工作呢,要不是許光的話也不會跑去須彌。
不過也不是壞事,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戰斗方面的技巧越發嫻熟,身體素質也得到了顯著提升。當然了,後者她有理由相信是許光做的。
按理說,她這個年紀身體基本上長好了,不會有這種程度的提升。熒點點頭:“這一路上也真是麻煩你們了。”本來他們是跟著一個商隊的,只是沒想到路上出了一點意外。一些怪物襲擊了邊境的村莊,旅行者何許人也,責不旁貸的啊。立刻就上去幫忙了。
但人家商隊就沒有留下來的義務了,送了一些物資之後就兩納忙忙的去送貨了。畢竟做生意也講究一個速度。
這也導致她們來的慢了一點,不然正好能和琳妮特會面,看到他們分發魔術口袋。而最主要的還是耽誤了這兩位的行程。
克洛琳德搖搖頭:“幫助別人也是我應該做的,哪怕對方不是楓丹的居民。”希格雯嘿嘿的笑著,原本她還以為克洛琳德是那種冷冰冰的性格,現在看來還是很熱心腸的嘛。“好啦好啦不說這些,旅行者你到時候要是去監獄的話,一定要來找我,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希格雯一邊說這話一邊熱情的揮手。
派蒙表情復雜:“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是很想進監獄,不過你的這個心意我知道了。” 兩波人就此分別。
克洛琳德和希格雯回去述職,而她們則是要去離這邊最近的港口看看。旅行者和派蒙來到港口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她們看著繁華的街頭感慨。“這里的工業化好高啊。” 熒如此說道。
楓丹和璃月都很好,但後者更多的是體現在商業上,那里的商販和過往的行人都能看出其富足優渥的生而這邊的工業化更高,有很多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真可惜呢,你們要是來的早一點的話,還能看到水神。”一道聲音突元的傳來,派蒙先是下意識的表示認可,打算當好一個捧限,卻驚覺這聲音好像很耳熟她轉身一看,正是許光!
對方穿著一身本地人服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楓丹人呢。“你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啊!?”派蒙難以置信。
原本還以為離開須彌之後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和這個家伙見面了,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就又遇到了。許光笑呵呵的把派蒙拽到手心,然後揉來揉去,同時來到熒的身邊,很開心的說:“好久不見。”熒點頭,深吸一口氣:“好久不見,我很想你,不過你說的要是早一點來的話就能看到水神是什麼意思?” 許光解釋了一下。
在芙寧娜的統治下,審判是楓丹最重要的公眾活動。在芙寧娜的影響下,它也是一種演出,真實與虛幻,鬧劇和悲劇平等地上演。
為了扮演楓丹民眾想象中的神明,芙寧娜努力讓自己變得浮夸,成為一個熱愛法庭上的一切鬧劇,甚至渴求審判諸神的神明。
她很少過問國家的政事,在楓丹扮演著大明星的角色。在楓丹人眼里,她就像是吉祥物一樣。所以她偶爾會出現在各種地方。
不久前,人家還在港口發言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