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做客(加料)
“誤,可是你才不是說.瓦雷莎欲言又止了幾番,最後把話咽下去好吧,木已成舟。
已經做完了,再說那些事情有什麼用呢?
那你.下次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記得提前告訴我。” 瓦雷莎小臉上滿是認真。
許光點點頭:“好啊好啊,可我要是提前說了的話,那你就不會答應了。” 啊?
瓦雷莎眼底有著惜懂。確實哦。
如果對方提前說的話,那她應該就不會答應了。
也不可能讓對方貼著自己的...那個。所以最終目的居然是這個的嗎。
“這是不對的。” 瓦雷莎如此說道。
許光點點頭:“好的,知道了,那我們回去吧。”少女嗯了一聲,看著身上的衣服,還有胸口的蝴蝶結,笑了起來。
一個奇奇怪怪的好人。還不錯?
“那我們回去吧..?你要跟我回去嗎?” 對啊,還是說你不歡迎我?”怎麼會,沒有那種事情,那你跟我來。”瓦雷莎說著就要跑起來,然後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
她的奔跑速度很快,部落里尋常的男生都跟不上她的步伐,剩下的大多只能勉強跟上她。至於比她快的,那是一個都沒有。
而許光的話,看起來高高的,但卻沒什麼肌肉,她要是跑那麼快的話,對方找不到她怎麼辦?
許光看著少女頭頂的狀態欄,笑了起來。“不用那麼麻煩,牽著我的手就好了。”瓦雷莎呆呆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把手伸過去,拉住許光寬大的手掌。唔。
好溫暖。她喜歡。
瓦雷莎如此想著,然後笑了起來,只是有點傻兮兮的。
許光的手指捏住瓦雷莎充滿彈性的臉頰,指腹感受著那份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軟和彈性。她的臉頰溫暖而飽滿,像剛剛蒸熟的糯米團子,指尖陷進去時帶著輕微的吸力——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是豐盈的膠原蛋白和活躍的血液循環。他捏得並不重,只是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她臉頰的軟肉,緩慢地施力又松開,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
瓦雷莎被捏住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從來沒有人這樣碰過她的臉。母親最多只會揉她的頭發,部落里的同齡人連和她對視都會緊張。而現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手指正親密地貼在她的臉頰上,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來,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的繭——那是戰斗留下的痕跡,和她長期握劍的掌心繭相互呼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更讓她不知所措的是,當許光捏她的時候,他的大拇指不自覺地沿著她臉頰的弧度向上滑動,指關節蹭過她微微鼓起的顴骨,然後那只寬大的手掌就覆蓋在了她的半邊臉上。掌心溫熱的觸感一下子包裹了她的耳垂,他的大拇指指腹停在了她眼角下方——那是個極其曖昧的位置,既像是長輩的安撫,又像是情人之間才有的撫觸。
瓦雷莎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那股暖流從被觸碰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後順著頸側一路向下,連帶著鎖骨處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發燙。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只是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釘在了地上——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阻止她逃離這份接觸。
許光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少女的瞳孔微微放大,原本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像受驚的蝴蝶翅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對在簡陋獸皮衣下都掩不住輪廓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加快而起伏,系在胸口的那根繩子被繃得緊緊的,蝴蝶結的結頭甚至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顫動。
他能看到那根繩子勒進了她的乳肉里,在乳房上壓出淺淺的凹陷。由於獸皮衣本身並不貼身,在奔跑和動作間隙,偶爾能從領口處窺見她大片白皙的胸脯——而現在,因為呼吸急促,那片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汗珠順著鎖骨滑下,沿著那道誘人的弧度消失在被獸皮衣覆蓋的雙峰之間。
“唔……”瓦雷莎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她的手還被他牽著,那只寬大的手掌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指尖傳來他掌心的熱度。原本只是簡單的牽手,此刻卻因為臉頰上的觸碰而變得意義不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腹蹭著他掌心的紋路,像是在回應什麼。
她沒有抽回手。
許光的拇指從她的眼角滑向太陽穴,然後沿著耳廓的輪廓緩緩描摹。這是個極其輕柔的動作,像是在摩挲珍貴的瓷器,但瓦雷莎卻覺得那只手指帶著電——每移動一寸,都讓她的頭皮發麻,脊椎深處涌起一陣陌生的酥癢。
“臉紅了。”許光輕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男性特有的溫熱氣息,混合著一絲森林草木的清新味道——那是他們剛才在林間奔跑時沾染的氣味,此刻卻因為近距離而顯得格外明顯,甚至能聞到他皮膚底下某種更深層的、屬於雄性本身的麝香味。
瓦雷莎張了張嘴,又閉上。她想說自己沒臉紅,但皮膚的溫度正在誠實地上漲;她想說自己不習慣這樣被碰,但又舍不得那只手離開臉頰的溫度。這種矛盾的感受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臉上游走。
他的指尖最終停在了她的下唇邊緣。
那是個危險的臨界點——再往下移半寸,就會碰到她的嘴唇。而許光的手指確實在這個位置輕輕按壓了一下,拇指的指腹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輪廓,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豐滿的質感。她的下唇飽滿而濕潤,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在指尖留下一抹微涼的濕意。
瓦雷莎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那只手指真的碰上去,期待更直接的接觸。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慌,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向前傾了傾,像是要把嘴唇主動送到他指尖去。
就在這個曖昧到極點的時刻,許光松開了手。
不是突然的抽離,而是緩慢地、帶著不舍意味地移開。他的手指沿著她頸側的曲线滑下,最後停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整個過程中,他的視线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眼睛,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走吧。”他牽著她的手,向前邁出一步。
刷啦。
一陣光暈憑空涌現,像是一層溫和的薄膜將他們包裹。瓦雷莎還沒從剛才的親密接觸中回神,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物像流水般扭曲、重組,森林的潮濕空氣和泥土味瞬間被木屋的干燥氣息取代,光线也從林間斑駁的樹影變成了夕陽暖色的余暉。
空間的置換只是一瞬間,但身體的感官還停留在上一刻——臉頰上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掌心還記憶著他掌紋的觸感,嘴唇邊緣那抹微弱的按壓感像是烙印般清晰。她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確認那份觸感是否真實。
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而牽著她的手的人,正站在她的身邊,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仿佛剛才那漫長而曖昧的觸碰從未發生。
“老媽老媽!我回來啦!”瓦雷莎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了這句話,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張。
她想用這聲呼喊衝散心頭的混亂,也試圖用熟悉的呼喚把自己拉回現實。可當她轉過頭看向許光時,卻發現對方正微笑著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嘴唇微張,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羞人的事情。
而在她喊出這句話的瞬間,屋子里傳來了母親熟悉的回應和腳步聲。門即將打開,母親即將看到他們手牽手站在門口——看到她還泛紅的臉,看到她胸前那個被系成蝴蝶結的繩子,看到她和一個陌生男人之間顯而易見的親密距離。
瓦雷莎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不是因為即將見到母親,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剛才在林間發生的一切,那些碰觸、那些曖昧、那些身體本能的反應,全都真實地存在過。而現在,她要帶著這些秘密站在最熟悉的人面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許光依然牽著她的手,掌心傳來穩定而溫熱的力量。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從此刻起,他們之間,多了一些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
屋內的婦人聽到這話,有些頭疼。
自已的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一直都沉不住氣。
剛才著急忙慌的跑了,話都沒有說完,現在又著急忙慌的跑回來,萬一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核對呢?
婦人嘆口氣,推開門。岐呀。
“回來就啊?”門外的畫面讓她呆住。
只見一個相貌俊郎的男生站在自己女兒旁邊,兩人的手還牽著。天壽啦!
這傻妮子開竅了!不容易啊。
婦人想到這里,笑容燦爛了幾分,而後才開始認真的觀察。嗯,不僅賣相不錯,氣質也非常好。
那種深邃沉穩的眼神,連她都忍不住心頭一顫。婦人做出了和女兒一樣的念頭。
這是個好人。“哦,這位是?”婦人笑呵呵的說,就好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
她這個丈母娘看女婿,那真是越看越順眼啊。就是肌肉少了一點。
在她們部落,評價一個男人靠不靠譜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肌肉大不大。
因為擁有越大的肌肉,干活越厲害。
不過婦人對著一點看的很淡,因為就算是肌肉再大,也比不過她的女兒。這傻妮子別看呆呆的,但是力氣大的嚇人。
之前還和別人扳手腕,然後把人家的手捏斷了。
對她來說,只要未來的女婿長得端正,女兒喜歡就好了。現在看來,遠遠超過預期。
這何止是端正啊,還真是讓女兒撈到寶藏了。
別的不說,有這樣一張臉,以後吵架的時候,多看兩眼,氣都消了。
瓦雷莎其實蠻遲鈍的,她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樣,興高采烈的介紹:“媽,這位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先祖的恩人。“許光笑著點頭:“我叫許光,不知道貿然前來,有沒有打擾到您。”婦人臉笑的像一朵菊花:“害羞羞,怎麼會打擾呢,快進屋里坐坐吧,既然是先祖的恩人,肯定得好好招待你一番才行。”招待對方進屋之後,婦人這才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就是自己女兒胸口的繩子,被系成了一個蝴蝶結。這傻妮子什麼時候會弄這個了?
倒不是說她女兒不聰明,只是瓦雷莎一直都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所以....這是那個男生弄的? 哎呀,兩人進展太快了吧。
婦人心底有些擔憂,她記得今天這兩人才認識的吧。
這才多少時間啊。就那個了?
不行,得好好問問才行。
婦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把瓦雷莎喊過來。
過來過來,幫我洗個水果。”瓦雷莎不疑有他,跑過來之後那個小盆就要去洗,然後就被母親拉過去:“你老實跟我說,你和那個叫許光的,進展到了哪一步?”瓦雷莎“.啊?
什麼進展到了哪一步?她怎麼不知道?
婦人看著女兒惜懂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壞了。
她有點分不清,這是真傻,還是裝傻。這可怎麼辦啊,直接問嗎?
婦人猶豫了一下,考慮到女兒的未來,還是決定坦誠一點。這傻妮子是真不懂旁敲側擊。
“你胸口的蝴蝶結,是誰給你系的?我記得你出門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吧?” 瓦雷莎思索了一下:“對啊對啊。"婦人捂著臉。還真是這樣啊。
就算別的什麼都不做,單就系蝴蝶結肯定會碰到的吧。
不是和她說了,不能讓別的隨便碰嗎?“那他都做了什麼?”瓦雷莎巴巴眼晴,在考慮要不要如實招來。但是媽媽也說了,不能讓別的男生碰。
她會不會因為這個怪罪許光?唔沒有,就是我跑的太急了,所以他幫我系了一下..撒謊,這是在撒謊啊!婦人第一時間就確定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總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
這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一點什麼,而自己的女兒居然還不願意和她說?這得被騙成什麼樣子啊。
婦人面露警惕,她得好好試探一下許光,看看對方是不是好人。
雖然長了一張一看就不是壞人的臉,但如果對方敢對她女兒做些什麼的話,她可是不會原諒的!
“媽?你怎麼了?” 瓦雷莎好奇的問。
因為她發現自己母親的表情不是很對勁。
婦人只是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等會不管發生,你都別管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