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楊建國的夏天

第二章: 相約

楊建國的夏天 ben 11624 2026-03-23 17:52

  第二天。

  林晚晚起了個大早,把女兒那個粉藍色的超大號行李箱拖到客廳中央打開,開始一樣樣往里收拾東西。

  這次夏令營在雲南麗江,要去整整十四天,時間不短,東西自然也多。換洗的衣服、睡衣、防曬霜、驅蚊液、常用藥、洗漱包、水杯、帽子、太陽鏡……林晚晚拿著事先列好的清單,蹲在箱子前,一樣樣核對,迭放得整整齊齊。

  陸辰原本是想幫忙的,可他剛拿起一件思晚的小裙子,林晚晚就瞥了他一眼:“放下。你迭的衣服,到了地方都得變咸菜。”她語氣淡淡的,手上動作卻沒停,把裙子接過去,三兩下就迭出漂亮的方塊,邊角對齊,放進收納袋里。

  陸辰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爭辯,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確實笨手笨腳,只會添亂。他干脆退到沙發上,整個人癱進去,掏出手機開始玩游戲。奶糖跳上沙發,在他腿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陸思晚也沒閒著,她盤腿坐在媽媽旁邊的地毯上,像個小小的監工,手里還抱著她最喜歡的草莓熊玩偶。小姑娘自從上了小學,審美意識迅速覺醒,對自己的東西格外有主張。

  “媽媽!這條白色的連衣裙要帶!拍照好看!”

  “媽媽,這雙有小蝴蝶結的涼鞋也要!”

  “還有這個發箍!配那條藍色的背帶褲!”

  她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對即將到來的夏令營充滿了期待和幻想。

  陸辰一邊操作著游戲里的小人打怪,一邊時不時抬眼看向客廳中央的母女倆。陽光落在林晚晚專注的側臉上,給她纖長的睫毛鍍上一層金色,她微微蹙著眉,認真檢查著清單,偶爾因為女兒的“指揮”而無奈地笑一下。思晚則嘰嘰喳喳,小臉上全是興奮。

  看著這一幕,陸辰心里像是被什麼溫暖柔軟的東西填滿了,很踏實。一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只在他面前展露溫柔甚至嬌憨的老婆,一個活潑可愛、像個小太陽似的女兒,事業有成,家庭美滿……他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圓滿得不像話。

  而更妙的是,他這個完美老婆,還能那麼理解甚至縱容他那點難以啟齒的癖好,這些年陪著他玩了許多驚險又刺激的游戲,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子”。想到這里,陸辰心里那股邪火又悄悄冒了頭。

  女兒這次要去夏令營十四天……十四天啊。家里就只剩他和晚晚了。這時間空檔,簡直像是為某些事情量身定做的。那個剛剛聯系上、對晚晚念念不忘的趙建國……

  陸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象一些畫面:林晚晚和趙建國見面的場景,趙建國那張黝黑粗糲的臉上會是怎樣驚喜又貪婪的表情,他會怎麼碰晚晚,晚晚又會是什麼反應……越想越覺得刺激,一股熱流在小腹竄動,連游戲里的小人死了都沒察覺,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種猥瑣的笑容。

  林晚晚正把一包濕巾塞進行李箱側袋,一抬頭,正好撞見陸辰那副猥瑣的樣子。她太了解他了,一看那表情,就知道這男人腦子里肯定沒憋什麼好屁,指不定又在幻想什麼齷齪下流的場景。她嫌棄地撇了撇嘴,心里啐了一口:死變態。

  陸思晚小朋友當然不知道自己心目中高大帥氣、無所不能的爸爸,此刻心里正轉著怎樣“驚世駭俗”的念頭。她更不知道,在自己這個“好爸爸”的慫恿下,溫柔美麗的媽媽給她找過不知道多少個“後爸”。

  她只是看到爸爸對著手機笑得很奇怪,便好奇地問:“爸爸,你在笑什麼呀?那麼開心。”

  “啊?”陸辰猛地回過神,臉上的痴漢笑瞬間僵住,趕緊收斂表情,換上正經模樣,“哦,沒、沒什麼啦!爸爸在……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想到一個不錯的點子。”他說得有些磕巴,眼神飄忽。

  “哦——”陸思晚拖長了調子,一臉天真無邪,“爸爸好辛苦呀,周末還在想工作的事情。”

  “是啊,”陸辰順杆爬,做出疲憊但欣慰的樣子,“還是我閨女知道心疼爸爸。”說著,他伸手揉了揉思晚毛茸茸的小腦袋。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懶得拆穿他。

  **

  吃過午飯,林晚晚換了身衣服,對陸辰說:“我下午得去劇組一趟,那邊有點劇本上的事情要商量。你好好看著思晚,這麼熱的天,別帶她出去亂跑,我很快回來。”

  “知道啦老婆,放心吧。”陸辰滿口答應,“開車小心點。”

  “嗯。”林晚晚應著,走到玄關換鞋。她先彎腰親了親跑過來的思晚,然後走到陸辰面前。陸辰很自然地把臉湊過去,林晚晚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留下淡淡的唇膏香氣。

  “我走了。”她拿起包,開門出去。

  陸辰走到陽台,看著那輛白色的SUV緩緩駛出小區,直到看不見了,才哼著的歌回到客廳,繼續陪女兒看動畫片。

  **

  林晚晚開車前往劇組。她最近在跟的這個項目是一部都市愛情電影,劇本是她主筆的,目前正在渝中區一處頗有年代感的老街取景。那條叫“山城步道”的老街保留了不少上世紀的老建築,青石板路,斑駁的磚牆,爬滿藤蔓的舊式樓房,煙火氣十足,很適合電影里懷舊又充滿生活氣息的段落。

  渝城的夏天名副其實是個火爐,午後陽光毒辣,空氣又悶又潮,像是能擰出水來。林晚晚把車停好,走到劇組所在的區域時,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一場戲剛拍完,工作人員正在收拾器材,演員們則躲在有限的陰涼處休息,手里拿著小風扇或冰水,個個臉上都帶著被熱氣蒸騰出的倦意。

  “林編劇來了?”

  “林編好。”

  “晚晚姐。”

  劇組里的人大多認識她,紛紛打招呼。林晚晚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微微點頭回應,腳步沒停,徑直朝著導演所在的位置走去。她對外人一向是這副樣子,禮貌但疏離,甚至偶爾還有些不留情面的毒舌,但該有的禮節從不缺少。

  導演林晨正坐在監視器後面,盯著剛才拍的回放。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林晚晚,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晚晚,來了?”

  林晨是這兩年勢頭很猛的新銳導演,還不到三十歲,已經接連拍出了幾部票房口碑都不錯的作品。他有個特點,不太愛用流量明星,更喜歡挖掘有潛力的新人,拍攝成本控制得不錯,回報率卻很高。上一部片子就是和林晚晚合作的,成績斐然,兩人算是老搭檔了。

  “林導。”林晚晚走過去,也笑了笑。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雪紡襯衫,料子輕薄透氣,下半身是一條淺咖色的輕熟風魚尾長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臀线,腳上一雙米色的細跟涼鞋。頭發半扎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臉上化了淡妝,唇上塗著水潤的豆沙色唇釉,在悶熱的午後顯得清爽又別有一番風韻。 1000028146.jpg

  “害,這麼見外,還叫我林導。”林晨站起來,他個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長相屬於干淨清秀那類,算不上特別帥,但耐看。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裝短褲,看起來隨意又有點文藝范兒。“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她心里清楚,這個林晨對自己有意思。上次合作時,他就明里暗里約過自己好幾次,吃飯、看話劇、聽音樂會……借口五花八門。林晚晚全都禮貌地拒絕了。她對他沒那方面想法,一來她心里只有陸辰,二來她本能地不想和娛樂圈里的人有工作之外的牽扯。這個圈子太復雜,水太深,萬一弄出點緋聞被拍到,對她和陸辰都是大麻煩。

  林晨似乎也習慣了她的態度,並不氣餒,轉而談起正事:“這次叫你過來,主要是想商量一下第三十六場戲的改動。就是男女主在老街重逢那場,我覺得現在的處理有點平了,情緒爆發力不夠。你看,是不是可以這樣調整……”

  他拿出劇本,指著上面用熒光筆標出的段落,詳細說起自己的想法。他說得很投入,眼神專注,提出的幾個修改點確實一針見血,既能增強戲劇衝突,又能更好地調動觀眾情緒。林晚晚聽著,不時點頭,在心里快速推演調整後的效果。不得不承認,林晨在導演方面確實很有才華,對劇情和人物情緒的把握非常敏銳。

  “林導,你這個想法很好,”林晚晚聽完,誠懇地說,“這樣一改,重逢時那種壓抑多年後瞬間爆發的張力就出來了,比原來含蓄的鋪墊更有衝擊力。我回去就按這個方向把本子改出來。”

  林晨見她認同,臉上笑容更盛:“那就好,我還怕你覺得我亂改呢。”

  兩人又就著拍攝現場的一些細節聊了會兒,比如某個道具的質感、某處光线的運用、某句台詞的語氣輕重。在這個領域,他們很有共同語言,聊起來很順暢。只是林晚晚能感覺到,林晨說話時,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有欣賞,有傾慕,還有男人對漂亮女人那種直白的好感。他看她塗著唇釉、說話時微微開合的嘴唇,看她雪紡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看她被魚尾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那目光並不下流,但其中的熱切和渴望,林晚晚這個年紀的女人,一眼就能看懂。

  她只當沒察覺,保持著專業而禮貌的距離。

  聊得差不多了,林晨看了眼時間,狀似隨意地再次發出邀請:“對了晚晚,最近劇組准備搞個聚餐,放松一下。你一定要來啊。我不是本地人,對渝城好吃的館子不太熟,你看你有什麼好的推薦?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只要不是單獨吃飯,林晚晚一般不會拒絕。必要的社交她還是會參加的。她想了想,說:“行啊,等時間定下來,我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店,微信聯系你。”

  “好!”林晨很高興,緊接著又試探著問,“那……晚晚,今晚你有空嗎?等這邊收工了,咱們找個清吧坐坐?聊聊下一部戲的構思?我有些初步的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林晚晚,帶著明顯的期待。

  林晚晚幾乎沒有猶豫,微笑著搖了搖頭,理由充分又自然:“不好意思啊林導,真不巧。明天我女兒要去參加夏令營了,晚上還得回去再幫她檢查檢查行李,明天一大早就要送她去集合點,實在抽不出時間。”

  林晨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語氣依舊溫和:“這樣啊……那好吧,孩子的事要緊。那就等聚餐的時候再見,地點可全靠你推薦了。”

  “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了,林導再見。”林晚晚笑著道別,轉身離開。

  走出那片被燈光器械占據的老街區域,重新感受到熾熱的陽光和市井的喧囂,林晚晚輕輕舒了口氣。被那樣直白的目光注視著,哪怕她早已習慣,也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空調的涼風吹出來,她才覺得舒服了些。下意識地,她想到了陸辰,想到他有時候看著自己時,那毫不掩飾的愛欲和某種惡趣味的火熱眼神。對比之下,林晨那種含蓄的傾慕,反而顯得有點……乏味。

  **

  回到家已經快六點半了。一開門,就聞到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味。陸辰系著圍裙,正在往餐桌上端最後一道菜,糖醋排骨燒得色澤紅亮,看著就讓人有食欲。

  “回來了?快去洗手,准備吃飯了。”陸辰抬頭看到她,笑著說道。

  林晚晚放下包,走到餐桌邊看了看。三菜一湯,都是她和思晚愛吃的。排骨旁邊還擺著一盤清炒西蘭花,一碗番茄雞蛋湯,還有一小碟泡椒鳳爪當開胃菜。很簡單家常,卻透著用心。

  她心里那點從劇組帶回來的些許煩躁和不自在,瞬間就被這熟悉的煙火氣熨平了。她走過去,摟住陸辰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里帶著笑意:“老公真好。”

  陸思晚也從自己房間跑出來,聞到香味,眼睛放光,學著媽媽的樣子喊:“爸爸真好!”

  陸辰被這一大一小夸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揉了揉思晚的頭發:“知道就好!以後你找老公,可得照著爸爸這樣的標准找,知道不?”

  “去去去,”林晚晚笑著拍了他一下,“孩子還小呢,你就說這些。就算找……也不能找你這樣的……”她頓了頓,眼波橫了陸辰一眼,意思很明顯——不能找你這樣的“變態”。

  陸辰嘿嘿一笑,當然明白她的未盡之言。心想也是,自己閨女以後可不能找個有綠帽癖的。哦不對,轉念一想,我的寶貝女兒有我這個老爸疼就夠了,找什麼老公!不行不行,以後要是有哪個臭小子敢打我閨女主意,看我不把他腿打斷轟出去!對,就這麼辦!

  (周嶼:我命休矣!)

  “爸爸,你在想什麼呢?”思晚看著爸爸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好奇地問。

  “啊?哦,沒什麼,”陸辰回過神,彎下腰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爸爸在想,我的寶貝閨女怎麼這麼漂亮呢!明天就要去夏令營了,開不開心?”

  “開心!”思晚用力點頭,“聽張佟哥哥說,夏令營可好玩了,可以看星星,還可以自己編故事演戲!”

  “那到了夏令營,要聽老師的話,和同學好好相處,有什麼事第一時間找老師,知道嗎?”陸辰叮囑道。

  “知道啦爸爸!我會很乖的!”思晚保證道。

  **

  晚上,哄睡了興奮又有點緊張的思晚,夫妻倆回到自己臥室。洗漱完畢,並肩靠在床頭。空調發出輕微的送風聲。

  林晚晚刷了會兒手機,把屏幕按熄,隨手放到床頭櫃上,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陸辰肩頭。

  “今天那個林導,又約我了。”她聲音里帶著點無奈,“哎,煩都煩死了,約了好多次了。”

  陸辰正用手指繞著她一縷頭發玩,聞言嗤笑一聲,手從她發絲滑到肩膀,又不安分地往下探,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精准地覆上她腿間柔軟的隆起,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嘿嘿,誰讓我老婆這麼漂亮呢?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你看咱們林大導演這麼執著的份上,你就不給人家個機會,讓人家也……品嘗品嘗你這小嫩逼是什麼滋味?”他語氣輕佻,帶著談及這種事時特有的興奮。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子一顫,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去去去!我才不要呢!他現在正是當紅的時候,多少雙眼睛盯著?萬一被哪個狗仔拍到點什麼,你不做人了?我不做人了?”她這話說得實在,也是他們一直避免和圈內人發生實質關系的主要原因,風險太高。

  “嗯,這倒也是。”陸辰點點頭,承認她說得對。他的手沒離開,反而更往那隱秘的縫隙處貼了貼,感受著那里的溫熱,話鋒一轉,“不過嘛,林導不行,現在不是來了個‘現成’的嘛?嘿嘿,老婆,你說呢?”他低頭,嘴唇蹭著她耳後的敏感皮膚,熱氣噴上去。

  林晚晚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她縮了縮脖子,語氣有點猶豫:“趙建國啊……誰知道他現在這麼大年紀了,還行不行……”

  “害!這話說的,”陸辰低笑,手從她睡裙下擺探進去,直接貼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緩緩向上游走,“當初那個周振邦,還有劉衛國,哪個不是老幫菜?不還是把你操得嗷嗷叫,爽得不行?你自己說的,趙建國那玩意兒……可不比他們差。”他的指尖已經碰到了內褲邊緣,輕輕勾著那層薄薄的布料。

  林晚晚被他提起舊事,臉上發燙,身體卻因為他的觸摸而開始微微發熱。她嘴上還不肯認:“哪、哪有很爽……就……就一般般啦……”

  “一般般?”陸辰故意用指尖在那已經有些濕潤的布料上刮蹭了一下,引得她輕輕一顫,“那之前在視頻里是誰被他操得直喊老公用力、好舒服的?嗯?”

  “你……你別說了……”林晚晚呼吸急促起來,扭了扭身子,卻更像是迎合他的撫摸。

  “那說正經的,”陸辰停下動作,但手還放在那里,認真道,“明天送完思晚,你就聯系一下趙建國?見個面?”

  林晚晚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最後輕輕“嗯”了一聲:“……行吧。”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哎呀,明天再說啦!快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

  “睡覺?”陸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整個人覆了上去,把她牢牢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這大晚上的,睡什麼覺?”

  他俯視著她,床頭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和泛著紅暈的臉頰,睡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陸辰的眼神里面燃起了火焰。

  “哎呀!明天要早起送思晚呢,你又折騰……起不來怎麼辦……”林晚晚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卻軟綿綿的。

  “那就別睡。”陸辰說完,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霸道和濃烈的情欲。他吮吸著她的下唇,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捕捉到她柔軟濕滑的小舌,用力糾纏、吮吸。林晚晚起初還象征性地躲閃了一下,很快便順從地張開口,甚至主動伸出舌尖與他勾纏。

  “嗯……唔……”細碎的呻吟從兩人交合的唇齒間溢出。

  陸辰一邊激烈地吻著她,一邊用手掌隔著睡裙布料用力揉搓她飽滿的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掌下變幻著形狀,頂端敏感的乳頭很快便堅硬挺立起來,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小小的凸起。

  吻了許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陸辰才稍稍退開,嘴唇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他掀開她的睡裙下擺,雙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蓋以下。

  “抬腿。”他聲音沙啞地命令。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腿,讓他把最後的束縛徹底剝離,隨手扔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陸辰灼熱的視线下。雖然已經三十三歲,生過孩子,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小腹依舊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皮膚光滑細膩。雙腿修長筆直,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腿根交匯處,一片修剪得整齊的黑色絨毛覆蓋著那道神秘的縫隙。此刻,那緊閉的粉嫩花瓣間,已經有些濕意,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陸辰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那處。他想起大學時第一次見到這里的模樣,那時的震驚和痴迷——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精致漂亮的地方,像最嬌嫩的花苞。那時候,他內心深處那點見不得光的綠帽癖好,還不知該如何對她啟齒。

  而如今,十年過去了。這里依舊美麗,甚至因為年齡和閱歷,更添了幾分成熟豐腴。只是,這里早已不再是他一個人的專屬領地。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根粗壯的雞巴,曾粗暴或溫柔地闖入過這片禁地,在里面橫衝直撞,留下滾燙的精液作為占領的標記。

  這個認知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陸辰全部的血液。一股強烈的快感的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胯下的東西早已硬得發疼,將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看、看什麼呢……快……快進來呀……”林晚晚被他看得渾身發軟,私處那點濕意似乎更多了,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腿微微打開,發出無聲的邀請。

  陸辰沒說話,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线條流暢,沒有絲毫贅肉。而胯間那根粗長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怒張著,青筋環繞。

  他跪到林晚晚腿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向兩邊分開。然後挺腰,將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上了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入口。

  “啊————”

  粗大的龜頭擠開柔軟濕熱的媚肉,長驅直入,瞬間被緊致無比的腔道緊緊包裹。林晚晚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腳趾都蜷縮起來。

  “哦——”陸辰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氣。不管操過多少次,每一次進入這具身體,他都能感受到那種極致的銷魂。溫暖柔軟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層層迭迭地吸附、絞緊他的陰莖,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不再忍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挺動腰身,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粗長的陰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液,再狠狠撞進去,直抵花心最深處。

  “啊……嗯……老公……好舒服……老公……”林晚晚很快就被頂得語無倫次,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隨著他撞擊的節奏晃動。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紅唇微張,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

  陸辰一邊用力操干,一邊俯身,一手撐著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撥弄著早已硬挺發紅的乳頭。

  “啪!啪!啪!老婆,說!”陸辰喘息著,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深入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等見了趙建國……給不給他操?用你這副發騷的身子?”

  “啊!給……給他操……啊……老公……用力……”林晚晚被操到神志不清,根本顧不上思考,只有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給他操……用我的騷逼給他操……啊……”

  這淫蕩的回答極大地刺激了陸辰。他低吼一聲,抽送得更加迅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

  啪!啪!啪!“啊——嗯嗯——哼——啊……老公,好……好厲害,啊——”林晚晚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陸辰腰身,腳後跟抵著他的臀肉,迎合著他的撞擊。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開拓、占有她,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帶來一陣酸麻快感,直衝腦門。

  陸辰同樣爽得頭皮發麻。身下這具身體是他最熟悉的領地,卻又總能帶給他新鮮而強烈的刺激。尤其是此刻,聽著她承認會給別的男人操,看著她因為自己抽插而意亂情迷的媚態,那種背德的快感簡直達到了頂峰。他仿佛能看見,不久之後,另一個男人也會這樣壓在林晚晚身上,用那根同樣粗壯的雞巴,狠狠捅進這個緊致濕潤的蜜穴里,操得她浪叫連連……

  “騷老婆……你的逼……怎麼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陸辰喘著粗氣,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盡數吞下。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林晚晚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啊……嗯……哦……”的聲音,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節奏劇烈顛簸。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繃直了身體,腳背繃緊,指甲掐進陸辰的手臂,蜜穴內部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淋在陸辰的龜頭上。

  “呃啊——”陸辰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夾得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又抽送了幾十下,感覺到林晚晚的痙攣漸漸平息,但蜜穴依舊濕熱緊致地包裹著他。

  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白皙渾圓的臀部。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再次凶狠地插了進去。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頂得向前一撲,手肘撐在床上,回頭看他,眼含水光,紅唇微張,更添風情。

  陸辰被這眼神看得血脈賁張,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新一輪的衝刺。這個角度讓他能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

  後入的姿勢讓結合處的水聲更加響亮,“咕嘰咕嘰”的,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充滿了整個房間。林晚晚的長發凌亂地散在背上,隨著撞擊晃動,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發紅。

  “說!喜不喜歡被老公操?”陸辰一邊用力,一邊問。

  “喜、喜歡……啊……老公操得我好舒服……”林晚晚斷斷續續地回答。

  “等趙建國操你的時候……會不會想我?”陸辰又問,語氣里帶著興奮的喘息。

  “會……會想……啊……想老公……想老公看著我……啊……要被操壞了……”林晚晚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欲里,陸辰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淫詞浪語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這些話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陸辰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達到頂峰,最後幾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撞進去,然後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溫暖的花房深處。

  “呃……嗯……”林晚晚感覺到體內被熱流衝刷,又是一陣顫抖,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許久。陸辰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經半軟的性器,帶出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順著林晚晚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他把她翻過來,摟進懷里。兩人身上都是汗,黏膩地貼在一起,但誰也沒在意。高潮後的余韻還在體內流淌,帶著疲憊和滿足。

  陸辰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手還流連在她光滑的背上撫摸。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小貓似的窩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劃著圈。

  “明天……”陸辰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送完思晚,就聯系他?”

  “嗯……”林晚晚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都沒再說話,相擁著,在彼此的氣息和殘留的快感中,慢慢沉入了睡眠。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一家人就起床了。陸思晚興奮得不行,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背著小書包在客廳里轉圈。

  吃過早飯,陸辰和林晚晚開車送她去夏令營的集合點。地點在市中心一個大型青少年活動中心門口,那里已經停了好幾輛大巴,不少家長和孩子聚在那里,鬧哄哄的。

  林晚晚拉著思晚的手,蹲下身,又開始了第一千零一次的叮囑:“到了營地,一定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晚上睡覺蓋好被子,別著涼。每天記得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報平安。和同學要友好相處,別鬧矛盾……”

  陸思晚乖巧地點頭,一一應著。小丫頭雖然也舍不得爸爸媽媽,但眼里更多的是對新鮮旅程的憧憬和興奮。

  陸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思晚,好好玩,多交朋友。有什麼事就給爸爸打電話,爸爸隨時都在。”

  “嗯!我知道啦爸爸!”思晚用力點頭。

  最後,思晚踮起腳尖,在爸爸媽媽臉上各親了一口,然後揮著小手:“爸爸媽媽再見!我會想你們的!”說完,便轉身跟著帶隊老師,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大巴車。

  林晚晚一直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上了車,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隔著玻璃朝他們用力揮手,直到大巴車啟動,緩緩駛離視线,她才輕輕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發紅。

  陸辰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里帶了帶:“好啦,十幾天很快的。這也是鍛煉孩子獨立能力的好機會。”

  “嗯,我知道。”林晚晚靠著他,聲音有些悶,“就是……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

  “別想那麼多了,先回家。”陸辰摟著她往停車場走,“找點事情做,時間過得就快了。”

  “嗯,哪有什麼事情做。”林晚晚情緒不高。

  “嘿嘿,”陸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熟悉的壞笑,“事情可多了。比如……聯系一下你的‘老情人’啊?”

  林晚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丫現在腦子里除了想這些綠帽的事情,你還想啥呢?一天天的!”

  陸辰齜牙咧嘴地躲開,反駁道:“說得好像某些人自己不爽似的。”

  “你再說!你再說我真不聯系趙建國了!哼!”林晚晚佯怒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老婆大人息怒。”陸辰立刻認慫,笑嘻嘻地哄她。

  **

  把林晚晚送回家,陸辰便驅車去了公司。這幾年他的公司發展得很快,已經從最初的小團隊擴張到上百人的規模,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年收入早就過了千萬級別。他和林晚晚的經濟條件越來越好,物質上幾乎沒有什麼可操心的。

  而林晚晚的編劇事業也風生水起,幾個本子拿了不少獎,口碑和票房都不錯,甚至還有一個劇本被好萊塢那邊看中,正在洽談改編。夫妻倆各自在事業上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是神仙眷侶,模范家庭。只有陸辰自己知道,他人生中這幅完美畫卷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從3年前周振邦進去後,林晚晚就再沒遇到過一個讓她自己覺得滿意、也讓陸辰覺得“合格”的“奸夫”。這期間不是沒有過嘗試,但結果都不盡如人意。有些人上過床之後就開始得寸進尺,想上位,想從“情人”變成“正主”;有些人甚至抱著惡心的念頭,想把林晚晚調教成言聽計從的性奴;更有些人,心思直接動到了陸辰的錢和公司上。

  這些都是陸辰和林晚晚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线。當然,這些不知死活的人,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太好。陸辰看起來吊兒郎當,人畜無害,但能在商場上混出頭,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聖母。

  所以,這三年,陸辰那顆綠帽癖的心,其實是有點“餓”著的。雖然林晚晚偶爾也會有些露水情緣,但總覺得不夠味,不夠刺激,不夠……“合格”。

  而現在,趙建國回來了。這個曾經的保安,粗俗、好色,但某種程度上又挺“本分”,最重要的是,他曾經給陸辰帶來過極大的刺激和滿足感。

  陸辰一邊開車,一邊想著趙建國那張黝黑的臉,想著他曾經看著林晚晚時那種貪婪又卑微的眼神,想著他胯下那根巨大雞巴,操起林晚晚來毫無章法,卻讓她高潮迭起……一股興奮的熱流,再次從小腹竄起。

  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堪稱淫蕩的笑容。

  終於……又能“飽餐一頓”了。

  **

  家里。

  林晚晚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少了女兒嘰嘰喳喳聲音的房子,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發了一會兒呆,拿起手機,無意識地劃著屏幕。

  陸辰說得對,找點事情做,或許就沒那麼想了。

  她手指停頓,點開了微信,翻到那個備注為“趙建國”的聊天窗口。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手指動了動,打了三個點發送過去:「…」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瞬間,對話框上方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幾秒後,回復來了。

  趙建國:晚晚!你忙完了?

  這麼快?林晚晚挑了挑眉。看來是一直守著手機。

  林晚晚:嗯。

  趙建國:那……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見一面?我、我真的很想你!這幾年,沒有一天不想你!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急切和渴望。

  林晚晚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回過去。

  林晚晚:嗯……明天吧。你現在住哪兒?

  趙建國:好好好!明天!我現在住南岸我二姑家!我二姑過段時間七十大壽,所以我上來了,嘿嘿!晚晚,明天什麼時間?什麼地方?我都行!

  林晚晚:下午三點吧。南坪,漫語咖啡,知道嗎?

  趙建國:知道知道!南坪步行街那邊是吧?我知道那兒!好的好的!晚晚,明天見!明天見!

  林晚晚沒再回復,把手機鎖屏,扔到了一邊。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望著天花板,心里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平靜得甚至有點空茫。

  明天見面,會發生什麼嗎?

  趙建國肯定是想要她的,從他那急切的語氣就能看出來。那自己……要給他機會嗎?

  林晚晚想起幾年前,趙建國還是小區保安的時候。他那張粗糙的臉,看人時直勾勾的眼神,還有那身不太合體的保安服。也想起在那些隱秘的午後或夜晚,在他那間狹小簡陋的出租屋里,他是如何急切地脫掉她的衣服,如何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撫摸她,如何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毫不憐惜地插進她身體里,操得她汁水橫流……

  不得不承認,和趙建國做,確實……挺爽的。那種粗野的、毫無技巧可言的蠻干,有時候反而能帶來別樣的刺激。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明天……再說吧。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