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借種:一個支教老師所經歷的荒唐鬧劇

  山叔哼著小調,把貨車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這一趟去縣里送貨,賺得比預

  期多了三成。他拍了拍鼓鼓的腰包,盤算著再跑兩趟,蓋小樓的錢就湊夠了。

  “山哥,這麼高興啊?”村口的王老漢叼著旱煙,眯眼問道。

  山叔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還行,還行。”他湊近王老漢,壓

  低聲音,“鐵柱那小子這幾天安分不?”

  王老漢吐了口煙圈:“安分著呢,天天跟著欣兒下地,跟個跟屁蟲似的。”

  山叔滿意地點點頭,從兜里摸出包紅塔山塞給王老漢:“幫我多盯著點。”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山叔的心情越發舒暢。鐵柱那傻小子,還真以為能在他

  眼皮底下翻出什麼浪來?每次鐵柱想跟蹤欣兒或者調查董明,他總能“恰好”出

  現,用各種理由把鐵柱支開。這招屢試不爽,鐵柱到現在都沒抓到實質證據。

  “蠢貨。”山叔不屑地啐了一口,“一個上門女婿,還想翻天?”

  轉過一個彎,山叔家的灰瓦房映入眼簾。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母雞在

  啄食。山叔皺了皺眉——這都下午三點了,翠嬸跑哪兒去了?

  推開堂屋的門,桌上擺著張字條:“去李嬸家學醃菜,晚飯前回”。山叔撇

  撇嘴,翠嬸最近確實老往李嬸家跑,說是要學什麼新醃菜法子。女人家的事,他

  也懶得過問。

  山叔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翠嬸正拎著個竹籃,快步走在通往村小學的山路上。

  籃子里裝著個瓦罐,蓋子縫里飄出雞湯的香氣。翠嬸今天特意穿了件水紅色的確

  良襯衫,薄得能透出里面肌膚的顏色,下身是條黑色滌綸褲子,緊緊包裹著豐腴

  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蕩出誘人的弧度。

  校舍已經修好了,新換的瓦片在陽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翠嬸繞過正門,徑

  直走向校舍後面的小樹林。那里有棵老槐樹,樹干粗得兩人合抱不過來,正好擋

  住來自村子的視线。

  董明正在樹下等著,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看到翠嬸的

  身影,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翠嬸……”董明迎上去,聲音因為期待而有些沙啞。

  翠嬸把籃子放在樹根旁,故意挺了挺胸:“給你燉了雞湯,補補身子。”她

  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董明的褲襠,“最近可累壞了吧?兩頭跑。”

  董明臉一紅,伸手接過籃子時,指尖“不小心”擦過翠嬸的手背。那觸感讓

  他心跳加速——翠嬸的皮膚雖比欣兒稍稍有些粗糙,但更加溫暖,像曬過的棉被

  一樣讓人安心。

  “欣兒呢?”董明隨口問道,眼睛卻黏在翠嬸敞開的領口處。那里露出一截

  雪白的乳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翠嬸撇撇嘴:“吃醋了?”她突然抓住董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摸摸看,

  是閨女的好,還是我的好?”

  董明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卻舍不得抽回來。翠嬸的乳房沉甸甸的,像裝滿溫

  水的皮囊,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捏得翠

  嬸輕哼一聲。

  “輕點……”翠嬸的聲音突然變得黏膩,她轉身面向槐樹,雙手撐在粗糙的

  樹皮上,肥臀向後撅起,“來,從後面……”

  這個姿勢讓董明血脈僨張。翠嬸的臀部在黑褲子的包裹下像個成熟的水蜜桃,

  圓潤飽滿,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他一把扯下她的褲子,露出雪白的臀肉——

  那里還留著上次歡好時他留下的掌印,已經變成了淡粉色。

  “這麼急……”翠嬸回頭拋了個媚眼,卻主動分開雙腿,“不先喝口湯?”

  董明已經聽不進去了。他解開褲鏈,釋放出早已堅挺的陽具,對准翠嬸濕漉

  漉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翠嬸的尖叫驚飛了樹上的鳥雀,她的指甲深深摳進樹皮,“小

  混蛋……這麼狠……”

  董明雙手掐住翠嬸的腰,開始了粗暴的抽插。與欣兒緊致的身體不同,翠嬸

  的內部更加包容,溫暖而濕潤,像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套子。每一次深入都能頂

  到最深處,撞得翠嬸胸前那對巨乳劇烈晃動。

  “爽不爽?”董明喘著粗氣問,動作越來越快,“比山叔怎麼樣?”

  翠嬸被頂得語不成句:“別……別提那老東西……啊!那里……再重點……”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交合的軀體上,形成斑駁的光影。董明看著自

  己的陽具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翠嬸的大

  腿往下流。這淫靡的畫面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

  “啪!”董明突然一巴掌拍在翠嬸的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啊!”翠嬸的尖叫帶著哭音,卻把臀部抬得更高,“打……再打……”

  董明如她所願,每抽插幾下就狠狠拍打一次,很快翠嬸的屁股就布滿了紅印,

  像熟透的苹果。翠嬸的叫聲也越來越放蕩,完全不顧這里離教室只有一牆之隔,

  隨時可能有學生經過。

  “董老師……啊……我要到了……摸我奶子……”

  董明一手繼續抽插,另一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翠嬸的乳房。那團軟肉在

  他指間變換形狀,乳頭硬得像小石子。翠嬸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

  董明的龜頭上。

  “射……射里面……”翠嬸顫抖著說,“今天安全……”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董明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注入翠嬸體內。

  兩人像觸電一樣痙攣著,最終精疲力竭地靠在樹干上喘息。

  激情退去後,董明突然感到一陣後怕。他慌張地提起褲子,四下張望:“不

  會有人看見吧?”

  翠嬸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怕什麼?”她不屑

  地說,“山叔那老東西巴不得你這樣呢。”

  董明愣住了:“什麼意思?”

  翠嬸神秘地一笑,從籃子里拿出雞湯,遞給董明:“邊喝邊說吧,這可是老

  母雞燉的,補得很。”

  董明接過碗,卻食不知味。翠嬸接下來的話像炸彈一樣在他耳邊炸開:

  “山叔早知道了。”翠嬸平靜地說,“他是故意讓欣兒勾引你,後來又默許

  我跟你睡,就為了留個你的種。”

  董明的手一抖,雞湯灑了一半:“什……什麼?”

  “他覺得鐵柱那傻小子配不上欣兒,生的孩子也沒出息。”翠嬸的眼中閃爍

  著奇異的光芒,“你這樣的讀書人,生的種才能上大學,光宗耀祖。”

  董明的腦子嗡嗡作響,雞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突然想起山叔那些“恰

  好“的出現,想起鐵柱每次調查都被打斷……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你們……你們把我當種馬?”董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翠嬸卻笑了,伸手撫平董明皺起的衣領:“怎麼,吃虧了?”她的手指向下

  滑,有意無意地擦過董明的褲襠,“我們娘倆伺候得你不舒服?”

  董明無言以對。確實,無論是欣兒青春的肉體,還是翠嬸成熟的風韻,都讓

  他欲罷不能。但被當成配種的工具,這種羞辱感讓他如鯁在喉。

  “山叔……他會放過我嗎?”董明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翠嬸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怕了?”她湊近董明耳邊,熱氣噴在他的耳廓

  上,“放心,那老東西現在用得著你。等真懷上了……”她的手突然收緊,掐住

  董明的要害,“就看咱們誰的手段高了。”

  董明倒吸一口冷氣,既因為疼痛,也因為翠嬸話中的威脅。他突然意識到,

  眼前這個女人遠比表面看起來的要危險得多。

  “你……你想干什麼?”董明結結巴巴地問。

  翠嬸松開手,笑容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我能干什麼?”她整理著散亂的頭

  發,“不過是想要個聰明孩子罷了。”她的目光落在董明臉上,“你不想自己的

  骨肉有出息?”

  這個問題擊中了董明的軟肋。作為讀書人,他確實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良

  好教育,而不是像山里大多數孩子一樣,早早輟學務農或打工。

  “我……”董明剛想說什麼,遠處突然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放學了。

  翠嬸迅速收拾好籃子:“我該回去了。”她臨走前在董明臉上親了一口,

  “晚上山叔要去鄰村喝酒,你來家里……咱仨一起。”

  董明呆呆地看著翠嬸扭著屁股離開,腦子亂成一團。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

  到宿舍的,只記得躺在床上時,下身又有了反應——光是想到晚上的三人行,他

  就控制不住地興奮。

  與此同時,山叔正在家里清點這趟賺的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翠

  嬸全盤托出。他滿意地摸著鼓鼓的腰包,盤算著再過兩個月就能動工蓋樓了。

  “等樓蓋好了,就讓鐵柱那小子滾蛋。”山叔自言自語,“留個董明的種,

  將來考上大學,我這輩子就值了。”

  “咔嚓,咔嚓”隨著這一陣陣聲響,鐵柱的斧頭狠狠劈進木樁,木屑四濺。

  汗水順著他黝黑的脊背滾落,在正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已經劈了一上午的柴,

  卻絲毫不見疲憊,每一斧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狗日的董明……”他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斧頭再次高高舉起。

  也許只有這樣,鐵柱才能發泄出滿腔的憤恨!

  畢竟每當他想去校舍找董明算賬時總會被山叔以各種理由支開。

  “鐵柱!”山叔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柴劈完了沒?”

  鐵柱頭也不抬,又是一斧子下去:“快了。”

  山叔走近,踢了踢堆成小山的木柴:“這麼多了還劈?去把豬圈打掃了。”

  鐵柱終於停下動作,直起腰看向岳父。山叔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嘴里

  叼著煙,眯眼瞧他的樣子活像在看一條不中用的老狗。

  “爹,”鐵柱鼓起勇氣,“我想去趟學校。”

  山叔眉毛一挑:“干啥?”

  “找董老師……問點事。”鐵柱含糊其辭,粗糙的手指緊握斧柄。

  山叔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問啥?問你老婆為啥不讓你碰?”他上前

  一步,渾濁的眼睛直視鐵柱,“省省吧,老實本分就有你口飯吃,再鬧騰,老子

  把你趕出門去流浪!”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澆在鐵柱頭上。作為上門女婿,他沒地沒房,離開山叔家

  真得去要飯。握著斧頭的手微微發抖,卻終究沒敢舉起來。

  “知道了。”他低下頭,聲音悶得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山叔滿意地拍拍他的肩,力道大得像在打夯:“這就對了。去把豬圈掃了,

  晚上多喂點,開春能賣個好價錢。”

  等山叔走遠,鐵柱才抬起頭,眼中燃燒著屈辱的怒火。他看向掛在牆上的鐮

  刀,又看向村東頭校舍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最終,他扔下斧頭,走向臭氣熏

  天的豬圈——為了口飯吃,他不得不低頭。

  山叔哼著小曲往家走,心情舒暢。鐵柱那慫樣讓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也是這麼唯唯諾諾地活在岳父的陰影下。如今終於輪到他當家做主了!

  推開院門,山叔發現家里靜悄悄的。欣兒不知去哪了,翠嬸也不在廚房。他

  皺了皺眉,往常這個時候,翠嬸應該在做午飯才對。

  “翠兒?”他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山叔在屋里轉了一圈,最後在臥室發現了異常——床單換了新的,還帶著淡

  淡的皂角香。這不對勁,翠嬸通常只在月底才換床單,今天才月中。

  他彎腰查看床底,發現臉盆里堆著幾件剛換下的衣服,最上面是翠嬸那件水

  紅色的內衫——她最喜歡的一件,只有重要場合才穿。山叔拎起來聞了聞,除了

  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男人都懂的那種。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山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響,接著是翠嬸輕快的腳步聲。山叔大步衝出臥室,

  正好在堂屋截住了妻子。

  “去哪了?”他劈頭就問。

  翠嬸手里挎著個竹籃,里面裝著幾把野菜。她神色如常:“挖了點薺菜,包

  餃子吃。“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山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撒謊!你穿水紅衫子去挖野菜?”

  翠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怎麼,不行啊?”

  “床單為啥換了?”山叔逼問道,手上的力道加大,“衣服上的味兒哪來的?”

  翠嬸的臉色變了,她知道瞞不過去了。但出乎山叔意料的是,妻子非但沒有

  驚慌,反而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既然你問了,”她直視丈夫的眼睛,“我也不瞞你——我去見董老師了。”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劈在山叔頭上。他松開翠嬸的手,踉蹌後退兩步:“你……

  你和董明……”

  “對,”翠嬸理了理被捏皺的袖口,“就像欣兒和他那樣。”

  山叔的腦子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他扶住桌子才沒摔倒,嘴唇顫抖著卻

  說不出話來。他本想讓女兒懷上董明的種,怎麼現在連老婆也……

  “你瘋了嗎?”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要不要臉!”

  翠嬸不慌不忙地放下籃子,在椅子上坐下:“女兒生得,我怎麼生不得?”

  山叔被噎住了,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他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壺摔在地上,瓷片

  四濺:“那能一樣嗎!欣兒是為了……為了……”

  “為了給你家留個好種?”翠嬸接過話頭,語氣出奇地平靜,“山子,咱們

  夫妻二十年,我還不了解你?“她站起身,逼近丈夫,”你想借董老師的種改良

  門楣,對不對?”

  山叔啞口無言。翠嬸繼續說:“這主意不錯,但有個問題——欣兒只能留一個種,孩子長大了孤單沒幫襯,對家業也沒大用處。”

  “那……那也不能……”山叔的氣勢弱了下來。

  翠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如我也生一個,給孫子作伴。兩個男丁,將來

  繼承你的運輸生意和地,不比一個強?”

  山叔愣住了,這個角度他沒想到。確實,一個孩子太單薄,兩個男丁互相扶

  持,家業才能興旺……

  “可……可是……”他還在掙扎,“你都四十多了……”

  翠嬸笑了:“四十出頭怎麼了?村里王嬸四十五還生了對雙胞胎呢。”她撫

  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再說了,董老師比你強多了,一定能讓我們母女都生兒

  子。”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山叔心口。他年輕時確實不行,翠嬸懷欣兒都費了老

  大勁。這些年跑運輸常不在家,那方面更是荒廢了。

  “你……”他漲紅了臉,卻無法反駁。

  翠嬸見丈夫動搖,立刻乘勝追擊:“山子,你想啊,要是欣兒和我都懷上董

  老師的種,外人只會說咱們山家祖墳冒青煙,誰會往別處想?“她壓低聲音,

  “再說了,鐵柱那傻大個,生的孩子能有出息?”

  山叔沉默了。翠嬸說的有道理,但作為一個男人,這頂綠帽子戴得實在窩囊。

  他抬頭看著妻子——二十年夫妻,翠嬸眼角已經有了皺紋,但身段依然豐腴動人,

  尤其此刻臉上帶著罕見的紅暈,竟有幾分新婚時的嬌媚。

  “你……你真能懷上?”他鬼使神差地問。

  翠嬸知道丈夫已經妥協了,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只要你同意,我有

  的是辦法。“她湊近山叔耳邊,”我這幾天正是好時候……”

  山叔長嘆一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他想起這些年翠嬸跟

  著自己吃苦受累,從沒享過什麼福。如果這樣能讓她高興,又能給家里添丁進口……

  “行吧,”他終於松口,“但必須是兒子!要是生丫頭片子……”

  “放心,”翠嬸打斷他,“董老師那樣的,肯定生兒子。”她話里有話,

  “比你強多了。”

  山叔假裝沒聽出諷刺,站起身往門外走:“我……我去看看鐵柱把豬圈掃完

  沒……”

  翠嬸看著丈夫佝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自以為精明的男人,終

  究還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已經有一個新的生

  命正孕育在其中。

  廚房里,翠嬸開始和面准備包餃子,心情格外舒暢。她哼著小曲,動作麻利

  地揉著面團,思緒卻飄到了董明身上——那個白淨斯文的城里人,在床上卻像頭

  野獸,比山叔強了不知多少倍。

  “媽,”欣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回來了。”

  翠嬸抬頭,看見女兒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怎麼了?”

  欣兒走進來,壓低聲音:“鐵柱剛才問我你去哪了,我說去外婆家,他……

  他好像不信。”

  翠嬸手上的動作沒停:“別理他。對了,明天跟我去趟校舍。”

  欣兒眼睛一亮:“找董老師?”

  “嗯,”翠嬸意味深長地笑了,“咱們娘倆一起去。”

  欣兒的臉刷地紅了,她明白母親的意思。自從那天在儲物間的荒唐後,她就

  一直想著再體驗一次……

  “鐵柱那邊……”她還有些顧慮。

  翠嬸不屑地哼了一聲:“有你爹呢。”她捏起一塊面團,靈巧地擀成圓皮,

  “鐵柱翻不了天。”

  院外傳來鐵柱沉重的腳步聲,母女倆立刻噤聲。鐵柱走進廚房,渾身散發著

  豬圈的臭味,陰沉著臉舀水洗手。

  翠嬸假裝沒看見他,繼續包著餃子。欣兒則低著頭摘菜,不敢與丈夫對視。

  廚房里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鐵柱洗完手,突然開口:“爹說下午要去縣城。”

  翠嬸頭也不抬:“知道,他跟我說了。”

  “讓我跟著去。”鐵柱補充道,眼睛死死盯著岳母。

  翠嬸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那好啊,你倆路上有個照應。”

  鐵柱沒想到岳母答應得這麼痛快,一時語塞。他本以為她會反對,畢竟一直

  以來岳母多少還能維護自己幾分。

  “去多久?”欣兒忍不住問。

  鐵柱看向妻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兩三天吧。”

  翠嬸心中暗喜——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山叔和鐵柱都不在,她可以和董明盡

  情廝混,增加受孕的幾率。

  “那得給你爹多帶件衣服,”她故作關心地說,“晚上涼。”

  鐵柱看著岳母假惺惺的樣子,胃里一陣翻騰。他再傻也能看出來翠嬸這是山

  叔商量好了,可自己卻只能服從安排。作為上門女婿,他在這個家連條狗都不如,

  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午飯時,山叔宣布了去縣城的計劃,眼睛卻一直瞟向翠嬸,似乎想從她臉上

  看出什麼端倪。翠嬸神色如常,甚至還給丈夫多夾了幾塊肉。

  “路上小心,”她柔聲說,“早點回來。”

  山叔含糊地應了一聲,埋頭扒飯。這頓飯吃得異常安靜,只有筷子碰碗的叮

  當聲。鐵柱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欣兒則時不時偷瞄父母,猜測他們之間發

  生了什麼。

  飯後,山叔叫鐵柱去裝車,自己則把翠嬸拉到臥室。

  “我走這幾天,”他壓低聲音,“你別太過分。”

  翠嬸假裝無辜:“什麼過分?”

  山叔的臉漲得通紅:“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他咬牙切齒,“要是我回來聽

  說什麼風言風語……”

  “放心吧,”翠嬸拍拍丈夫的臉,“我會注意的。”她頓了頓,“對了,給

  我帶塊紅布回來,要做小孩衣服。”

  山叔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弄得一愣:“什麼小孩衣服?”

  翠嬸意味深長地摸了摸肚子:“提前准備著唄。”

  山叔的表情復雜起來,既有期待又有屈辱。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門。

  傍晚時分,小貨車載著山叔和鐵柱駛離了村子。翠嬸和欣兒站在院門口揮手

  告別,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线中。

  “媽,”欣兒迫不及待地問,“明天真去找董老師?”

  翠嬸點點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不止明天,後天也去。”她摟住女

  兒的肩膀,“咱們娘倆一起,爭取都懷上。”

  欣兒既興奮又忐忑:“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翠嬸自信地說,“你爹都同意了。”

  欣兒瞪大眼睛:“爹知道?”

  “知道,”翠嬸輕描淡寫地說,“為了家業,他什麼都願意。”

  母女倆回到屋里,開始准備晚飯。翠嬸的心情格外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她

  的計劃正在穩步推進——懷上董明的孩子,拴住這個城里人,將來或許還能借他

  的關系離開這個窮山村……

  而在駛往縣城的貨車上,山叔握著方向盤,眉頭緊鎖。後視鏡里,鐵柱陰沉

  的臉時隱時現。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誰也沒說話。

  夜幕降臨,籠罩了這個偏遠的小山村。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屋頂、樹梢和

  田野上。明天,又將有什麼樣的故事在這里上演呢?

  董明已經半個月沒去山叔家了。

  鐵柱要上門來找自己要個說法的消息已經風傳到他耳中了,這讓董明深感恐

  懼。每天上課時,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教室門口,生怕那個黝黑壯實的漢

  子突然出現,提著柴刀或者鐮刀衝進來。夜晚更是難熬,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

  從床上驚起,冷汗涔涔。

  這天下午,董明正在批改作業,突然聽到校舍外傳來腳步聲。他渾身一僵,

  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團墨跡。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他的門前。

  “董老師?”是個女人的聲音,但不是欣兒。

  董明松了口氣,又立刻緊張起來——是翠嬸。他猶豫著要不要假裝不在,門

  卻被輕輕推開了。

  翠嬸站在門口,逆光中她的輪廓鍍著一層金邊。董明瞪大眼睛,手中的筆掉

  在了地上——翠嬸今天打扮得他幾乎認不出來。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連衣裙,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里面的輪廓,領口開得

  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裙子下擺剛過大腿中部,黑色絲襪包裹著豐腴的雙

  腿,腳上是一雙城里才有的高跟鞋。她的嘴唇塗得鮮紅,頭發也精心燙過,卷曲

  地披在肩上。

  “翠……翠嬸?”董明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翠嬸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半個月不見,

  認不出來了?”

  董明咽了口唾沫。翠嬸這身打扮與山村婦女的形象相去甚遠,倒像是城里歌

  舞廳的陪酒女郎。但不可否認,這身裝扮讓她本就豐腴的身材更加誘人,渾身上

  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

  “你……你怎麼穿這樣……”董明結結巴巴地說,眼睛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翠嬸轉了個圈,裙擺飛揚:“好看嗎?山叔從縣城給我買的。”她走近幾步,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特意穿給你看的。”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熏得

  董明頭暈目眩。他的目光落在翠嬸敞開的領口處——那里溝壑深邃,隨著呼吸微

  微起伏。

  “我……我們不能這樣……”董明虛弱地抗議,“鐵柱他……”

  “鐵柱跟山叔進城了,三天後才回來。”翠嬸已經走到他面前,俯身時領口

  大開,兩團雪白的軟肉幾乎貼到他臉上,“董老師,想我沒?”

  董明的理智在崩潰。這半個月的禁欲讓他格外敏感,翠嬸的香水味、她呼出

  的熱氣、還有那近在咫尺的肉體,都在摧毀他最後的防线。

  “想……”他誠實地說,雙手不自覺地抬起,按在翠嬸裹著絲襪的大腿上。

  絲襪的觸感順滑冰涼,下面的肉體卻溫熱柔軟。這種反差讓董明更加興奮,

  手指不自覺地向上滑動,探入裙擺深處。

  翠嬸滿足地嘆息一聲,順勢坐到他腿上。董明能感覺到她臀部的重量和溫度,

  還有絲襪摩擦他褲子的微妙觸感。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應,堅硬地頂在翠嬸腿間。

  “小壞蛋……”翠嬸輕笑,扭動臀部摩擦他,“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

  董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翠嬸抱到桌上,作業本散落一地。他急切地吻上

  她的唇,嘗到口紅的蠟味和女人特有的甜味。翠嬸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插入他的

  發間,指甲輕輕刮擦他的頭皮。

  “慢點……”翠嬸在親吻間隙喘息著,“今天有的是時間……”

  但董明已經等不及了。他粗暴地扯開翠嬸的衣領,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那

  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出來,乳溝處還留著幾道淡紅的指痕——不知是山叔還是

  她自己弄的。

  “這麼急……”翠嬸嬌嗔道,卻主動解開胸罩扣子,解放出那對沉甸甸的乳

  房,“喜歡嗎?”

  董明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表示——他含住一邊乳頭大力吮吸,另一只手揉

  捏著另一邊。翠嬸的乳頭很快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仰著頭呻吟,手

  指緊緊抓住董明的頭發。

  “啊……輕點……奶頭要吸掉了……”她的聲音甜膩得不像話,卻把董明的

  頭按得更緊。

  董明的手向下探索,撩起裙擺,摸到絲襪頂端與內褲之間的裸露肌膚。那里

  濕熱滑膩,已經濕潤了。他輕易地找到內褲邊緣,手指鑽進去,直接觸到翠嬸最

  私密的部位。

  “這麼濕……”董明喘息著,“早就想要了?”

  翠嬸不答,只是分開雙腿給他更多空間。董明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找到那個

  敏感點輕輕按壓。翠嬸的身體立刻繃緊,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別……別弄了……直接進來……”她急切地去解董明的皮帶。

  董明卻突然停下,想起什麼似的:“欣兒……”

  翠嬸不耐煩地打斷他:“別提那丫頭!”她一把抓住董明已經硬挺的下身,

  “現在是我們倆的時間。”

  這個動作讓董明倒吸一口冷氣。翠嬸的手又熱又軟,技巧性地上下滑動,拇

  指還不時蹭過頂端。他再也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的驅使。

  他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把翠嬸按倒在桌面上。絲襪被粗暴地扯破,

  內褲被拉到一邊,董明甚至沒完全脫掉褲子,就急切地進入了她。

  “啊!”翠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對……就這樣……操我……”

  董明像頭野獸一樣抽插著,半個月的禁欲讓他格外激動。桌面隨著撞擊砰砰

  作響,翠嬸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中劇烈晃動,口紅也被蹭花了,在嘴角暈開一片

  紅痕。

  “董老師……啊……好深……”翠嬸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我和欣兒……啊……

  誰更緊?”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澆在董明頭上。他停下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女

  人:“你……你們……”

  翠嬸不以為意,主動扭動腰臀:“我們打了個賭……”她喘息著,“看誰先

  懷上你的種……”

  董明感到一陣眩暈。他知道母女倆都想要他的孩子,但沒想到她們竟然把這

  當成一場比賽!這太荒謬了,太瘋狂了……

  “你瘋了……”他喃喃道,卻無法控制自己繼續抽動的欲望。

  翠嬸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瘋狂:“是啊,我瘋了……”她突然翻身,把董

  明推到椅子上,自己騎了上去,“但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狂野而熟練。董明看著她晃動的乳房和迷離的表情,

  理智再次被欲望淹沒。他掐住翠嬸的腰,幫助她動作,兩人很快找到了默契的節

  奏。

  “董明……”翠嬸罕見地直呼其名,“射里面……我要你的種……”

  這句話成了壓垮董明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死死按住翠嬸的臀部,在她體內釋

  放了自己。高潮來得如此強烈,他眼前甚至出現了白光。

  翠嬸也達到了頂點,她仰著頭尖叫,指甲深深陷入董明的肩膀。兩人像溺水

  者一樣緊緊相擁,喘息著等待心跳恢復正常。

  良久,翠嬸才從董明身上爬起來,整理凌亂的衣服。她的絲襪已經破得不成

  樣子,索性脫下來扔到一邊。

  “放心,”她仿佛看透了董明的擔憂,“一切有我承擔。”

  董明木然地點頭,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消息。翠嬸和欣兒竟然在比賽誰先懷

  孕……這太超乎他的認知了。

  “我得走了,”翠嬸穿上高跟鞋,在董明唇上輕啄一下,“三天後我再來。”

  董明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扭著腰肢離開。門關上後,他才長舒一口氣,癱

  在椅子上。桌上、地上到處都是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氣息。他看了看日歷——

  還有半年支教就結束了。半年,他必須堅持住,然後永遠離開這個瘋狂的地方。

  ……

  接下來的日子,董明像走鋼絲一樣小心平衡著與母女倆的關系。翠嬸說到做

  到,三天後就再次光臨他的宿舍,之後每隔幾天就會來一次,每次都穿著那件紅

  色連衣裙。欣兒也時不時找借口來學校,在空教室里與他幽會。

  最危險的是有幾次,母女倆幾乎同時來找他,董明不得不編造各種理由分開

  見面。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兩個獵人追逐的獵物,隨時可能被撕成兩半。

  一個月後的傍晚,欣兒在校舍後的樹林里攔住了董明。

  “董老師,”她直接撲進他懷里,“我想你了。”

  董明條件反射地摟住她,眼睛卻緊張地掃視四周,生怕翠嬸突然出現。欣兒

  比母親更加大膽,常常不分場合地向他索求。

  “欣兒,這里不安全……”董明試圖推開她。

  欣兒卻抱得更緊:“怕什麼?鐵柱跟我爹去鎮上了。”她仰起臉,眼中閃爍

  著異樣的光芒,“董老師,帶我走吧。”

  董明一愣:“什麼?”

  “帶我離開這里,”欣兒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去城里,就我們倆。”

  董明的心沉了下去。他從未想過帶欣兒走,這個山村女孩與他的世界相差太

  遠了。但直接拒絕又太危險……

  “欣兒,這……這太突然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還沒准備好……”

  欣兒的眼神黯淡下來:“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董明急忙解釋,“是我現在工作不穩定,等我在城里站穩

  腳跟……”

  “我可以等,”欣兒打斷他,“我等你。”

  這三個字像枷鎖一樣套在董明脖子上。他勉強笑了笑,低頭吻住欣兒的唇,

  不讓她繼續說下去。這個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敷衍,但欣兒似乎沒有察覺,依

  然熱情地回應著。

  當晚,董明失眠了。欣兒的話讓他意識到情況比他想象的更危險。他必須加

  快離開的步伐,哪怕提前結束支教也在所不惜。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到了支教結束的日子。董明提前一周就開始收拾行李,

  把能寄的東西都寄回了城里。最後一天,村里為他舉辦了簡單的歡送會,山叔、

  翠嬸和欣兒都來了,唯獨不見鐵柱。

  “鐵柱身子不舒服,”山叔解釋道,眼睛卻意味深長地看著董明,“讓我代

  他向你道別。”

  董明背後一陣發涼。他知道鐵柱不是生病,而是被山叔故意支開了。整個歡

  送會上,他都不敢直視翠嬸和欣兒的眼睛,生怕她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好在母女倆都很克制,只是偶爾用熾熱的目光看他一眼。歡送會結束後,村

  長親自用拖拉機送他去鎮上坐車。臨上車前,欣兒突然衝過來,塞給他一封信。

  “記得看,”她低聲說,眼中噙著淚水,“我等你。”

  董明勉強點頭,匆匆上了車。直到拖拉機駛出村子很遠,他才敢回頭看——

  小小的山村已經隱沒在群山中,再也看不見了。

  他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打開欣兒的信,里面只有短短幾行字:“我懷孕

  了,是個兒子。等你來接我們。”

  董明的手一抖,信紙飄落在地。他想起這半年來與欣兒的每一次親密接觸,

  想起她說的“我等你”,胃里一陣翻騰。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當他彎腰撿信時,另一張紙條從信封里掉了出來——是

  翠嬸的筆跡:“我也懷上了,肯定是個兒子。記得回來看我們。”

  董明癱坐在座位上,大腦一片空白。母女倆竟然都……而且都說是兒子……

  這太荒謬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紙條撕得粉碎,扔出窗外。不管真假,他

  都不會再回那個鬼地方了。

  ……

  一年後,城里某高檔酒店。

  董明站在鏡子前整理西裝,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與局長千金的訂婚宴。經

  過一年的打拼,他終於在教育局站穩腳跟,還攀上了局長的女兒。只要今天順利,

  他的前途將一片光明。

  “明明,准備好了嗎?”未婚妻在門外喊道。

  “馬上好!”董明最後照了照鏡子,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缺。

  就在他轉身要走時,一封厚厚的信從門縫塞了進來。董明皺眉撿起,信封上

  沒有署名,只有他的姓名和地址。

  出於好奇,他拆開了信封。里面滑出兩張照片,落在地上。董明彎腰撿起,

  瞬間如遭雷擊——

  第一張照片上,翠嬸抱著一個胖乎乎的男嬰,對著鏡頭微笑。她穿著那件熟

  悉的紅色連衣裙,身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顯示她不久前

  剛生過孩子。

  第二張照片更讓董明窒息——欣兒也抱著一個男嬰,背景明顯是同一間屋子。

  她的肚子還有些凸起,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疲憊與喜悅。

  照片背面分別寫著:“兒子想爸爸了”和“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們”。

  董明的手劇烈顫抖起來,照片再次飄落在地。門外,未婚妻又在催促:“明

  明?怎麼了?”

  “沒……沒事!”董明強作鎮定,把照片塞回信封,藏進西裝內袋,“馬上

  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擠出一個笑容。鏡中的男人西裝革履,英俊體面,

  誰能想到他背後藏著如此不堪的秘密?

  走出房門時,董明突然想起一年前欣兒說的那句“我等你”,不由嘲諷地一

  笑。她們永遠等不到了,他已經有了新的人生,新的開始。

  宴會上,董明表現得完美無缺,沒人能看出他內心的波瀾。只有當未婚妻依

  偎在他懷里時,他的目光才會不自覺地飄向窗外,看向遠方的群山。

  那里,有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永遠成了他光鮮人生背後的陰影。但董明已

  經決定,他要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無論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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