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章
方春發了一會呆突然想起來了:不對啊,之前聽老婆說過這文山市的市長姓
石而且也是個女人,但這送花的則明顯是個男的並和自己同姓,那他就應該只是
副職了,不行,我不能就這樣什麼也不干,必須想辦法去了解一下此人的情況,
這樣起碼心里才會有個底!
他打定了主意便推開門出了老婆的辦公室,准備去找張健,但問題是走廊兩
側掛著副局長標識的辦公室有好幾間,方春並不知道那個才是張健的,挨個敲門
問吧,又顯得太刻意,因此一時不禁犯起了難,可就在此時隨著一陣由遠及近的
鞋跟踏地的聲音有兩個人邊輕聲說著話邊順著走廊快步走了過來,方春抬頭一看,
來人有一個正是張健,
「方工,你從醫院回來了啊」對方自然也看見了他,並主動打了個招呼
「是的,剛回來沒一會。」方春連忙回應著,張健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
身後的緊閉著房門的局長辦公室,用一種半開玩笑似的語氣問道
「你怎麼不進去!是江局長在里面和別人談工作嗎?」
「哦,沒有,沒有,如蘭去小會議室和賈局長,吳隊長他們商量事情去了,
不在辦公室,我一人待在里面悶得慌所以出來走一走」方春聽出來對方話語中帶
著幾分調侃的味道,心里感覺不是滋味,只得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正好我也沒什麼事,就招待方工喝杯茶吧。」張健笑嘻嘻的
邊說邊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房門。而這自然是正中方春的下懷,但他還是客氣道:
「這,不會打擾張局長吧?」
「都說了我這會沒什麼事,方工你就放心吧」張健說著話自顧自的先進了辦
公室,方春自然也就跟了進去。
「彭科長,麻煩你幫個忙,給方工泡杯茶吧」張健在給方春讓座的同時又衝
著最後一個進門的人做起了安排。
「好咧」對方清脆的了答應了一聲,而方春聽見這聲音後卻不由自主的打了
激靈,趕忙扭頭看過去,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大約三十出頭體姿曼妙,身著一
襲標准制服的女警官,胸前雙峰傲挺,腰肢纖柔,寬松的套裙下而隱藏著曲线分
明的豐碩臀部,兩條長長的美腿則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顯得是那樣的韻味十足,
再看其面部,雖然五官姣好,神態也算端莊,但那雙眼睛中卻又隱約透出種秋波
流傳,略帶風情的感覺,讓人感覺甚是違和。方春當然認得出來這位女警官正是
市局宣傳科的科長彭萱,這表情立刻就不自然了,但彭萱卻並是聲色不動的徑直
走到張健的辦公桌旁邊拿起茶葉罐倒進杯子里動作麻利的很快泡好了兩杯茶,一
杯放在張健面前,自己端著另一杯放在方春面前的茶幾上,而方春為了掩飾心里
的慌張只得趕緊去端茶杯,不料就在兩人目光甫一接觸的刹那間,彭萱的眼神突
然一轉,一抹若有若無的秋波便衝著他丟了過來,這讓方春立時亂了方寸,茶杯
都在手中顫抖起來,
「哎喲,方工,您小心點」彭萱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茶杯,並順勢握住了方
春的手掌輕輕一按,方春隨即便感覺到一絲淡淡的體香迎面而來,傾刻間就喚醒
了潛藏他大腦深處的記憶。
:這真是個充滿了媚惑感的女人呢。他剛想到這里,彭萱卻又松開了雙手,
並很快後退幾步,轉頭對張健說道:
「張局我這手頭還有個工作得去處理一下,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
「那行,彭科長你先忙你的去」張健毫不為意的答應了一聲後彭萱回過身重
新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這辦公室內只留下幾許微含香氣的輕風在飄蕩著,不
知怎麼的竟讓方春有了種莫名的惆悵感,但張健則似乎對此渾然不覺,繼續熱情
的招呼著方春,兩人閒聊了幾句後,方春定了定神,這才又想起自己目的是什麼,
於是便話題一轉道:「其實自從昨天到文山後,我就覺得張局長你們這公安工作
也挺不容易的,不僅要破案子,還得應付各種人和事。隨時都得小心謹慎大意不
得。」
「喲!方工你才來了一天,就能有這種體會,看來洞察力相當可以啊!」張
健打著哈哈回應道。
「張局長真是抬舉我了,我那有什麼洞察力,無非從早上到現在看著如蘭忙
得不可開交,連一刻都閒不來,才有所感悟罷了。」方春話到此處也是真的心疼
老婆,不由嘆了口氣。張健則察言觀色的附和道:「誰說不是呢,我們這些副職
的工作雖然也忙,但和江局長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她身肩全局重任,這
擔子可是相當不輕,可以說每天都得有一大堆方方面面的事務等著她去處理解決
呢。」
他這麼一夸江如蘭,方春聽在耳中心里當然很是受用,但嘴上還是很謙遜的
說道:「張局長你也太過譽了,如蘭雖說是正職,但畢竟年輕,所以在工作方面
還是要請張局長你們幾位多幫助幫助。」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張健連連擺手
「江局長自從來到文山市局後可謂是雷厲風行,無論方方面面各種事務都處
理得是井井有條,我們幾個副職對她除了佩服之外別無二話。幫助什麼的更談不
上了。」
「哦!這急性子確實是如蘭的老毛病,以前在省廳就這樣,看來到了文山後
還是沒改脾氣,也多虧你們幾位能包容,我真是要感謝大家了」
方春雖然聽出來張健話中語氣頗有幾分對江如蘭行事風格不滿,但卻並不以
為意反而認為他能如此坦承直言而不是一味逢迎,足以證明這人值得交往。因此
便主動替老婆做起了人情。
「方工這就見外了不是,說實話江局長剛來文山市局的時候,是有些人對她
的風格不適應,但時間長了大家都明白江局長這是對事不對人,一切以工作為重
心,所以也就慢慢理解了。」張健繼續笑哈哈的回答著對方,就這樣你恭我敬一
番後,兩人間的氣氛也越來越融洽,方春至此也就完全放心的聊起了自己最關切
的問題:「張局長聽你這麼一說,如蘭這大半年下來在市局的工作還是一切順利
的,不過我還是擔心她這衝脾氣要是去和外單位或者市政府的領導們打交道難免
會得罪人惹是非啊!」
「嗯,方工你這點倒是說在點子上了,江局長這直來直去的工作風格在市局
內部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拿到外面去可就不見得所有人都能理解她了,遠的不說,
就說現在,為了督辦一個案子,市內已經有好幾個主管部門在和她鬧意見了」張
健似乎很認可方春的這個觀點,因此毫不避諱的說出了江如蘭現下的處境。
「哎,我就知道她這性格遲早得出事,勸過幾次也不聽,這下怎麼辦」方春
原本是想通過旁敲側擊的辦法來打聽一下有關那個副市長的消息的,可現在卻意
外得知老婆在文山因為樹敵過多被各種針對,不由頓時著急起來。
「沒事,沒事,方工你也別太衝動,干警察這行得罪人也是在所難免,但只
要有市里的領導支持,就沒大礙的,你盡管放心好了。」張健見自己一番話讓方
春變得如此不淡定便趕緊又勸慰了幾句。
「可有道是眾口鑠金啊,就怕她總是這樣認死理一根筋下去會和更多的部門
把關系搞僵,甚至還會給市領導們也惹麻煩。」這所謂知妻莫若夫,深知江如蘭
稟性的方春仍然顯得是憂心忡忡
「哈哈,方工你這可就太低估江局長了,她在處理和領導們的關系時還是很
會變通的,所以市里幾位領導對江局長的支持力度很大你完全不用擔心。」張健
為了打消對方的顧慮干脆把自己所了解的江如蘭人脈情況都說了出來。
「喲,她還會和領導拉關系?這我還真不知道呢!」方春深感意外的說道。
「方工看來你還真是搞技術的,對這人際交往的道理不甚了解啊」張健耐心
的解釋著:「江局長那不叫拉關系,而是瞅准時機向領導表態站隊,這可比單純
的拉關系要有效果的多。我舉個例子啊,大概是半年前吧,我們文山為了擴大城
市形像搞了個文化慶典活動,結果在開幕的時候因為人流量太多加上也沒有這方
面的籌辦經驗,現場發生大規模擁擠,險些釀發出嚴重事故,事後石市長要追究
責任,幾位相關領導人人不能幸免,尤其是負責慶典籌備活動的那位副市長更是
被訓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差點被當場停職,方工你應該也聽說過我們文山
這位石市長的事跡吧,那家伙她發起脾氣來,誰不膽顫心驚啊,當時在場的所有
領導就沒個敢吭氣的,而就這時候江局長居然主動站出來為那位副市長分擔責任,
這才讓他只背了個記大過處分,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關。從此以後那位副市長對
江局長是全力支持,不管別的部門對她有再大意見也不為所動」
「還有這回事啊!」方春聽張健如此繪聲繪色的述說完老婆的作為後,不禁
更是驚訝了,但立刻又意識到隨著身份的更換,江如蘭的處事方式也超出了自己
的認知范圍。
「那位副市長是不是也姓方啊」他詢問著張健。
「沒錯,和你恰好是本家,江局長和你說起過這事?」張健不假思素的回答
著。
「幾個月前有次通電話,她提過一句,但說的很簡略,我也沒在意,今天聽
張局長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這事還挺驚險的呢」方春言不於衷的應和著,其實
他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回事,江如蘭從來都沒提起過。
「方工你不身在其中,不知道發生這種事態的嚴重性到底有多大,所以沒感
觸也正常。」張健則自顧自的繼續大發議論
「別看江局長平時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系,但在關鍵時刻卻能沉著判斷抓住
機會從而獲得領導的信任,這可是很值得欽佩的」
「原來如此,你們這體制內的門道,我還真是弄不明白。」方春聽到此處,
算是大概弄明白了江如蘭和那副市長之間的來龍去脈。
「看來那人倒不是因為簡單的見色起意才對老婆動心的。」他剛想到這里,
那張健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竟幽幽說道:「其實這體制內的門道說深也深說淺
也淺,方工你不明白反而比明白好,真要搞明白了除了徒增煩惱外也於事無補。」
「唔」方春原本正在思忖老婆的事,沒防備對方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頓
感不知所措也沒法接話,可就在此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對不起啊,我接個電話」他衝張健抱了個歉,再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老
婆打過來的,於是趕緊按了通話鍵,江如蘭的聲音立即傳了出來:「你人呢,怎
麼不在辦公室啊」
「我剛才待得有點悶,所以出來走一走,怎麼你事忙完了啊?」方春回答道
「是的,這都過一點了,賈局長他們幾位連飯都還沒吃,我也不好意思再拖
著人家,所以就先回來了,你也趕緊回來一起去吃午飯」江如蘭在電話里催促著
老公。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來」方春面對老婆的招喚自然不敢怠慢,忙不迭的
答應一聲後,小心的掛斷電話對張健告別道:「張局長,不好意思啊,這如蘭找
我呢。」
「哎,方工不用客氣,咱倆原本就是隨便聊個天,現在江局長忙完了,你請
自便」張健邊笑邊起身送方春出了門並目送著他急匆匆跑進了局長辦公室。
「你跑那去閒逛了」倚在辦公桌邊上的江如蘭邊詢問推門進來的老公邊把手
里拿著的會議摘要給放在了桌子上。
「去張局長那邊坐了會,這不你一招喚就急忙跑回來了」方春絲毫不敢隱瞞
的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自己跑去吃午飯了呢,原來是找人聊天去了」江如蘭說完話剛
要走向老公,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拉開辦公桌側面的文件櫃,再拿起桌子上
的會議摘要給放了進去鎖上之後,這才招呼方春道:「愣在那干嘛,一起去食堂
吃飯啊」
「哦,好的」方春聽到吩咐後,本能的轉身准備出門,但想了想又連忙側身
讓開門讓老婆先出去,自己再隨後跟著出了辦公樓,直奔小食堂而去。此時的時
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半了,等夫妻倆來到食堂,那里面廖廖可數的三兩個正在用
餐的警員見到局長來了都紛紛起身問好,江如蘭是連連擺手,示意不要這樣,方
春在旁邊找了個位置拉開椅子對老婆說道:「你先坐下,我去打飯」
「嗯」江如蘭點了點頭,悄聲道:「多打點,我有點餓著了」然後便坐了下
去。方春快步到了窗口,撿著老婆愛吃的幾樣菜挨個點了兩份,又多加了份米飯,
都放在餐盤上端回來擺在桌子上,江如蘭此時因為餓過頭的原因也不說話,先是
吃了幾大口菜,然後三下五除二把整整一碗米飯給干進了肚子里,端起湯再喝了
半碗,這才感覺緩過點勁來,不禁長出一口氣。方春看她這樣子有點心疼,忙關
心的道:「你慢點吃啊,小心噎著」
「沒事,沒事,我剛才是真餓壞了,走路的時候都覺感腳下發飄,不趕快多
吃點,怕是要犯低血糖。」江如蘭又喝了口湯,這才算有精神回答老公。
「你從早上六點多起來一直忙到現在別說休息,連水都沒喝幾口,這身體當
然受不了。」方春極為關切的建議道:「等把飯吃完了,先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你別開玩笑,從昨晚到今天上午出了這麼多事,我那還有時間休息,馬上
就得去市政府」江如蘭在說話的同時也不忘繼續吃菜。
「你上午開完會不是去過市政府了,怎麼現在又要去了」方春不解的詢問道。
「上午去是向政法委何書記通報情況並申請搜查令,現在再過去則是尋求主
持市委工作的副市長支持我們的行動,預防有人從中作梗干擾破案,你不懂其中
的程序問題就少操心」江如蘭雖知老公是出於關心,但還是嫌其嘮叼不休,便不
耐煩的嗆了他一句。
方春見老婆不悅,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悶頭吃飯。可一想到江如蘭此
番很可能是要和那個和自己同姓的副市長見面。這心里別提什麼滋味了,但又無
法反對,於是不由的又想起了剛剛張健所說的那番頗有意味的話:其實這體制內
的門道說深也深說淺也淺,方工你不明白反而比明白好,真要搞明白了除了徒增
煩惱外也於事無補。
是的,老婆現今正處在事業發展的關鍵點上,要是能得到副市長的全力支持
對她將來的仕途肯定是極為有利,而自己做為一個普通的電力工程師,此時此刻
本就無從給老婆提供助力,如果再過問太多,反而會惹得她生厭,與其如此不如
知趣點對一切不聞不問落個相安無事才是最佳選擇。
就這樣,方春思來想去,不覺出了神,江如蘭看在眼里,誤以為是自己態度
不好,惹得老公郁悶了,便略帶歉意的說道:「待會你要是覺得悶的話,就去市
里逛逛吧,可別再去張健那里打擾人家了」
「沒那個心情」方春頭也不抬的悶聲回復道。
江如蘭想想也是,一個大男人沒事逛什麼街啊,只得繼續安撫他
「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市政府,我抓緊點時間和市領導做完溝通就可以多陪
陪你了」
「算了吧」方春好似下定了決心說道:「我還是回省城吧」
「我沒聽錯吧,你不是說要在這里陪我幾天的嗎,怎麼這就要走了」江如蘭
吃驚的看著老公。
「原本打算是那樣,可看到你有這麼多事,忙得簡直不可開交,我在這里只
會更添亂,讓你不能安心工作,那還不如回去好好照顧女兒呢」方春一股腦兒的
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江如蘭聽在耳中雖知道他這是心里有憋屈,但想想這幾天情
況的變化預示著案情很可能就要的突破點了,自己也實在抽不開身和老公單獨過
二人世界,那他留在這里也確實沒意思。於是便道:「行吧,這次又是我對不住
你了,等忙完這陣子,一定回省城好好陪你,決不食言」
方春聽著她這言不由衷的話雖不相信,但還是勉強擺出了笑臉道:「那我就
天天盼著你快點回來嘍」
江如蘭見他這副模樣,心里莫名的也是一酸:「那你什麼時候動身」
方春聞言愣了一下道:「要不這就走吧,反正昨晚過來的時侯也匆忙的很,
什麼東西也沒帶,倒不必費心收拾,直接開車回去就行。」
江如蘭聽到此處臉色更不自然:「那行,我送你到車上去」說完這話,她也
不容老公再開口,直接起身向外就走,方春倒被這舉動給弄懵了但隨即就反應過
來,趕緊尾隨而去,因為之前他本算在文山待上幾天,所以就把車停在了家屬區
最邊上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上,兩人走了足有十來分鍾到了地點之後,江如蘭回過
身立在車邊默然的看著老公拿出車鑰匙打開電子鎖並對自己做著告別
「那我就走了!」然後剛要打開車門。可不料江如蘭突然伸手一把拉開後車
門並迅速鑽了進去,「進來」她如同命令般對老公說道。
「唔,你,你這是干嘛」方春不知所措看著老婆但還是依言也進了後座,
「把門關上」江如蘭又吩咐了一句,便掀起制服下擺解開褲帶再微抬起屁股
把褲子給褪了下去。一旁的方春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卻不知該說什
麼。
「來一趟不容易,所以走之前給你點補償。」江如蘭邊說著話邊把身體半靠
在里側的車門邊,兩條腿衝著老公盡量張開。而方春面對老婆這突如其來的行為
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木怔怔的一動也不動。這可讓江如蘭發了急
「快點啊,我最多只有半個小時讓你折騰。」她連聲催促著,
「哦,明白了,這就來」方春雖對這種車震有所顧慮,但又不敢公然違拗老
婆的意志,只得湊過去,摟住她的臉蛋吻了一下便火速扯掉了自己的褲子挺著陽
具對著江如蘭下體戳了過去
「哎喲,你看著點啊,這都頂到那去了」江如蘭不滿的哼叫著,原來剛才方
春過於倉促,這陽具沒找准位置先是頂在她大腿內側再順邊滑到了屁股溝上。
「嗯,實在對不起,你突然說要,我這完全沒准備,這都沒硬起來呢,當然
容易出錯」方春被老婆一埋怨,心里有愧,趕緊做著解釋。
「行吧,知道你有理由,那就先親熱一會,做點准備再來吧」江如蘭說著話,
主動抬起胳膊摟住了老公的脖子並送上了自己那殷紅的小嘴,方春情欲一下就給
引燃了,也顧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停放於家屬院角落的車中進行親熱會有何不
妥,直接就把嘴巴蓋在老婆的兩片紅唇之上給吻的滋滋作聲,兩只手更是毫不客
氣攀上了女局長那高高聳起的雙峰,隔著制服使勁抓揉起來。
「小心點,別把我衣服弄皺了,一會還得去見市領導呢」江如蘭猛地一下甩
開頭,又用力把老公的雙手推了出去,緊接著便動作迅速的解開衣扣,將局長制
服左右一分,再掀起了毛衣和乳罩,她那一對雪白滾圓的大乳房立時便蹦跳著出
現在方春的眼前,
「來吧,直接摸,使點力氣,好好過過癮」女局長眯縫著眼睛對老公柔聲說
道。可她雖然神態嫵媚,但剛剛那句一會還得去見市領導的話卻讓本來情緒激動
的方春心酸難禁。
「你是屬於我的,我決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手里搶走」他如夢囈般的邊自
語邊使勁抓著女局長的乳房,反復搓捏掐擰,江如蘭雖然對此感到疼痛,但卻並
不出聲制止,只是任由老公盡情的施為,
「別光用手玩啊,也可以吃幾下的」她繼續鼓勵著方春。
「嗯」方春則非常聽話把頭埋在了老婆的胸前,連吮帶咬的吃著女局長那早
已硬的發漲的乳頭。
「好好享受吧,知道你喜歡的我的奶子,這次一分開又不知得讓你忍多久才
能玩到它們了。」江如蘭憐惜般撫摸著老頭那堅硬的頭發輕聲細語發出著感嘆。
而這更激起了方春心中的憤懣:是的,這個女人原本就是自己的專屬品,她的身
體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有人要和自己爭,難道
就憑他是市長,就有權力去剝奪別人的幸福嗎?
他想到這里,情緒愈發衝動起來:我要盡情的享用這個女人,而且得光明正
大的享用,要讓所有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知道我才是唯一真正擁有這個女人的
存在。就這樣方春如報復般的反復蹂躪把玩著老婆的這身美肉,但江如蘭卻體會
不出他的想法,只感覺這前戲太長,於是便出聲提醒道:「你下邊硬起來了吧,
別光亂揉我,快點辦正事,這時間可不多了!」
「好的,我明白」原本正處在亢奮中的方春被她這一聲喝,頓時又老實了下
來,手忙腳亂的先擺正姿式再扶起陽具對准了女局長那大大張開的雙腿中間,輕
輕把龜頭貼近縫,再用力一擠,便破開了兩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陰唇直插了進去。
「哦!」江如蘭滿意的哼了一聲
「可以,你這方面從來不讓我失望,來吧,再多用點勁,咱倆都享受一次」
說著話,她的兩只手又緊緊摟在方春那結實的腰胯上。雙腿則用力蹬住車底,以
便讓臀部抬高更好的迎接老公的衝擊,方春也自然是惟命是從的運足力氣,屁股
起起落落開始大力耕耘著身下的這塊肥田。「噗哧,噗哧」的悶聲響徹在狹小的
車內還時不時伴隨著幾下女人的輕哼,「嗯嗯……哦啊……可以……啊……老公……
插的我舒服呢……用力……再用力……我還要還要……」就這樣隨著老婆的聲聲
鼓勵,方春是越插越起勁,碩大粗挺的陽具在女局長的肉洞里快進快出著,給雙
方都帶來了極大的愉悅感,尤其是身處下方的江如蘭更是感觸極深,她唯恐自己
控制不住情緒,便猛仰起頭,張開銀牙咬在老公的肩頭上以此來抑制發聲過大。
而方春則正處於情性勃發的狀態對此全然不覺,只是一味的繼續埋斗狠干著女局
長的,長長的陽具的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能深入到肉洞深處觸及子宮頸,然後快速
的拔出帶動的層層嫩肉顫動不已,這讓江如蘭興奮的全身發抖,大批的淫水順著
陽具和陰唇的結合處如同泄洪般汩汩流出,把身下的真皮車座都給弄濕了一片,
淫靡的氣味充斥在車內空間里,夫妻倆受此刺激越發顯得意興盎然,方春一口氣
狠插了百十來下,這才覺得氣力有些不繼,於是便稍做停頓,想著緩緩再戰,但
江如蘭頭腦卻還清醒,忙催著他:「別停下來,我一會還得有事呢,你繼續用力
插趕緊射給我就行了。」
方春聽老婆這麼一說也只得咬緊牙關,狠命透支般的奮發釋放著自己所有的
精氣,「哧卟,哧卟的」又是插了二三十下,終於隨著一陣哆嗦,他到底了自己
的極限,龜頭緊插在女局長的肉洞深處噴發出了大股的濃精。江如蘭受此感染也
同樣顫抖著達到高潮。
「哦,真享受啊」她在喃喃自語中緊閉上雙眼回味著余韻,
:這車震還真刺激,以前和老公做愛好像從沒達到如此的高潮呢。女局長剛
想到此處,突然間一段非常屈辱的回憶涌上了她的心頭。
:王送那個流氓曾經車震過我。
江如蘭憤憤的想著:這筆賬我一定會分毫不落的討回來。
「行了吧,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說著話,她勉力支撐著坐了起來
邊整理衣著邊對老公說著話。
「可以,這次爽過了,能頂個把月呢」方春也同樣戀戀不舍在回味老婆的美
妙。
「瞧你這點出息,每次都和餓狼似的那麼急,我就有這麼好啊」江如蘭眼見
老公對自己如此迷戀,心里得意,但嘴上卻故作傲驕。
「那當然了,你是這世上最讓我著迷的寶貝」方春此刻嘴巴突然變得很甜。
「好了,好了,別說這種惡心的話了,你回去照顧好女兒,我只要一有空就
立刻去找你們」江如蘭繼續做著囑咐,畢竟在她心里最重要還是女兒。
「這你放心吧,女兒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決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方
春保證般的說著。
「嗯,那就好」江如蘭滿意的看著他:「那我就走了,你再休息一會自己回
省城?」
「嗯」方春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老婆的安排。江如蘭回身搖下車窗看了看外
面靜悄悄的沒個人影,這才放心的打開車門,晃了晃有些發麻的雙腿,邁步站在
地面上又緩了緩這才一扭一扭的向辦公大樓方向走去。方春目送著老婆走遠後只
覺得全身有些發酸,於是也走出車外,從衣兜里掏出支煙點上,猛抽了兩口,只
覺得一陣舒心,可不料家屬宿舍樓的門洞中突然有個全身制服的女警走了出來,
並笑吟吟的衝著他打起了招呼:「方工,您好啊,想不到在這里遇到了!」
「彭,彭科長,你這是准備去上班?」方春面對著眼前這位一身正裝且面容姣好卻又始終帶有幾分媚態的女警官顯得非常局促。但也不得不打了個招呼。
「是的,我正准備去辦公室,沒想一出門就碰到您了。」彭萱滿面笑容的走了過來,空氣中也隨之飄蕩起絲絲香風,這自然會讓剛剛經歷了一番激情的方春心緒變得更加澎湃衝動,不過他還是知道要注意分寸,故此特意向後退了兩步始終和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訕訕的說道:「你們這宣傳科的工作倒是挺按部就班的啊」
「哎,我們這部門在公安系統也就起個輔助作用,自然顯得輕閒一些,肯定不能和江局長比工作量了」彭萱覺察出了方春的小動作,但卻不以為意,只是繼續滿面春風的恭維著他。
「不同的崗位有不同的貢獻,彭科長也別太謙虛了,如蘭可和我提過自從她來文山市局後,你們宣傳口方面可是對她非常配合的。」方春心里盼著她快點走,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份,只得隨口做著敷衍。
「喲,江局長真這麼夸獎過我們宣傳科?這還真是意外驚喜呢!」彭萱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說道:「方工你不會是故意哄我開心吧?」「怎麼會呢,這肯定是真的啊,要知道平時除非如蘭主動提,否則我可不敢過問她工作方面的事。」方春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竟讓彭萱如此激動,於是只能盡量和她周旋。
「行了,行了,方工你這個人情我是領定了」這彭萱似乎認定是方春替自己在江如蘭面前說了好話,一個勁的對他表示著感謝:
「自從江局長來到文山市局後主要精力都放在刑偵和風氣整頓上,而我們宣傳科在這方面也確實派不上太大用場,因此一直都有種被忽視的感覺,現在聽方工你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江局長還是把我們宣傳科放在心里的,我立刻就回科里開個會,鼓舞一下大家。」彭萱是越說越起勁,頗有幾分眉飛色舞的神態。方春見狀不禁深有觸動:果然在體制內職務高就是有優勢啊,那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或表態都會讓下屬如奉圭皋,再聯想到自從老婆當了局長後,自己在單位里處處被領導們高看一眼的經歷,他更堅定了不能耽誤江如蘭在仕途上進一步發展的決心。
「彭科長你這有點小題大作了,而且要是如蘭知道是我透露的消息,那她肯定會有意見的,所以你自己知道這事就行了,還是別太聲張了吧」打定了主意的方春生怕自己胡謅的話被彭萱大肆宣揚出去會給老婆帶來不利影響便趕緊制止了起來。
「哦,好的,我明白,不能讓方工你為難,總之我心里已經有數了」彭萱倒也是個明白人,幾乎是在瞬間就秒懂了方春的用意,非常爽快就答應了一聲並同時還噯昧的衝他拋了個媚眼。這可大出方春的意料,他沒想到這彭萱竟會做出如此露骨的舉動,心里頓感發慌,連忙瞅了瞅周圍,好在左近並無一個人影,這才定了定神道:「彭科長你別光顧著和我說話,要是耽誤了上班可不合適啊。」「喲,方工聽這意思您是想攆我走呢」彭萱這臉上突然透出一種戲謔般的表情,緊接著這聲音也變得嬌柔起來,「那要是我想透露一些會讓您感興趣的消息,方工想不想聽呢?」
「這個」方春看著對方這副故作神秘的模樣不由在更覺惶恐的同時知道要是再和她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逾加難堪,於是十分干脆的拒絕道:
「對不起啊,我這還得抓緊時間回省城,所以實在沒空多聊,還請彭科長見諒」說完話方春轉身就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座。這下倒讓彭萱始料未及了,等她回過神來,方春已經把汽車發動起來並緩緩駛出了停車位。彭萱趕緊招了招手,大聲道:「方工您一路走好,歡迎下次再來文山啊」可任憑她再怎麼熱情方春只是充耳不聞般就這麼自顧自的開著車駛離了公安局家屬區上了大路後一溜煙開出去十多里,這才松了口氣放緩了車速   :看來有關老婆和那副市長之間可能存在某種噯味的傳聞在文山已經是廣為人知了。
他回憶著方才彭萱說話時表現出來的那副怪異神態只覺得陣陣揪心,但再想想此前自己說要回省城時江如蘭那依不舍的的表情卻又不相信她真的會做出什麼越軌的事來。
:哎,既然當初自己支持她去當這個局長,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些風言風語的出現,畢竟一個女人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不經歷風雨的洗禮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我就得拿出做為男人的氣度來盡可能的進行包容和支持而不是去疑神疑鬼。
就這樣方春自己寬慰著自己漸漸又把情緒給平復下來後繼續專心致志的駕車朝著省城的方向回程而去。而此時的江如蘭正在向主持工作的常委副市長詳細通報著今天上午排查銀沙大廈的詳細經過。
「如蘭同志,照你這麼說,這銀沙湖集團和昨晚城中村的那場槍戰是脫不開關系了」常務副市長尹一舟在聽完她的報告後詢問道。
「是的,我們市局根據突擊審訊昨晚在城中村當場抓獲的那些犯罪嫌疑人的得出的口供並據此進行分析研判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此。」江如蘭簡短但堅定的做出了回答。
「情況有些棘手啊!」尹一舟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便衝著坐在另一側沙發上的方溢問道:「方市長,你對此有何意見?」
「嗯」方溢略一沉吟答道:
「如果江局長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明來證明銀沙湖集團內部確實有人和昨晚的惡性事件有所牽涉,那我對今天市局所采取的行動並無異議」「好吧,看來方市長的態度很明確。」尹一舟見方溢居然對公安局排查銀沙大廈的行為絲毫不動聲色甚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繼續和他商量道:
「但市委剛剛決定讓東郊工程復工,如果現在再對銀沙湖集團進行徹查,豈不是要推翻之前的決定,那與之相關的幾個職能部門必然會感到不滿的!」「這個嘛!」方溢看了看江如蘭然後回復道:
「昨晚城中村發生的事性質實太惡劣了,市政府肯定要給全市群眾做個交待,因此不管誰有意見也只能讓他們服從大局。」
「唔,方市長你的考慮雖然不無道理,但是這東郊動遷的工期要再延誤下去,我們同樣無法向文山群眾交待啊。」尹一舟聽到這里以為方溢為了力挺江如蘭甚至不惜要叫停東郊工程那自己肯定不能同意於是正要表示反對,但方溢緊接著又說道:「老尹你可別誤會,我並沒有要阻止東郊工程復工的打算。」「哦!那方市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尹一舟有些驚訝的看著方溢。
「很簡單,不能因為銀沙湖集團內部可能有某些高層管理人員涉黑就以此把整個銀沙湖集團都當成打擊面,而是應該就事論事,區別對待才是最佳處理辦法」方溢胸有成竹的闡述著自己的見解。
「嗯,我明白方市長的意思了,你是打算兩頭都不放松?」尹一舟在搞明白方溢的用意後,頓時眼睛一亮。
「是的,老尹,我的意見就是如此,東郊工程必須遵照此前市委所做出的決定刻不容緩進行復工,另一方面市公安局方面也決不能放松對昨晚惡性事件的繼續追查取證,這兩件事完全可以同時進行。」方溢這個回復讓尹一舟感到很是滿意,點了點頭後又轉而問江如蘭道:「江局長,對於方市長提出的這個處理方案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江如蘭並沒有立即回答,她明白常務副市長的立場是和方溢完全一致,對自己的問話無非是走個過場罷了。其實這一結果也早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當前文山所面臨的最重要工作就是要確保新城區規劃實施到位,因此這幾位市領導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東郊動遷工程再有任何延誤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要他們不同意徹查銀沙湖集團自然也無法就昨晚發生的惡性槍擊事件對公安局進行問責,那自己也算是不虛此行了。想到這里江如蘭雖感滿意但隨即又意識到如果就這樣輕易表示服從未免太過弱勢,必須得再度申明一下態度才能顯得不卑不亢,可還沒等她開口闡述立場,一旁的方溢卻又搶先道:「我再補充一下吧,為了保障公安機關對銀沙湖集團內部可能存在涉黑問題進行深入調查,市政府可以牽頭和各個相關單位一起搞個協調小組以便能及時和公安局溝通情況並予以支持,老尹你看這樣做可行嗎?」
「很好,很好,方市長的想法非常周全,我完全贊成。」尹一舟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方溢的提議,很顯然他也明白方溢如此提議是在給自己和江如蘭之間打圓場免得雙方因意見對立鬧出什麼難堪來因此忙不迭的做出決定道:「江局長你回去後趕緊開個會,討論一下怎麼和市政府成立的協調小組具體配合的事宜,總之一句話,對於打擊涉黑犯罪我們會一如既往的堅決予以支持。」江如蘭仍然沒作聲,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那麼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兩位副市長面面相覷的過了好幾分鍾,尹一舟才略顯尷尬的說道:「這江局長的大局觀念還是不強啊,方市長你有機會找她談談,把道理給講清楚,做為領導干部總這樣鬧個人情緒是要不得的」
「哎,女同志嘛,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感性,老尹你也別往心里去了」方溢雖然也對江如蘭剛剛的態度甚為不滿但在聽到尹一舟如此直白的表示不快時還是竭力做著周旋。
「行吧,反正你和江局長關系近,給她做思想工作倒也合適,我就不多管了」尹一舟摞下這句頗有氣惱的話語後,便自顧自的也離開了這小會議室。方溢則在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更加下定了決心:看來我此前的想法是沒錯的,必須上點手段讓這女人狠撞幾回南牆這才能她服軟聽話。
再說江如蘭離開這里以後並沒有立刻趕回公安局,而是徑直找到了政法委何書記詳細匯報了自己在兩位副市長那里所得到的答復又著重強調了方溢所提出的要由市政府牽頭成立協調小組是的決定貌似關切實則卻是有意借此限制公安局的行動自由。何書記對此雖也深以為然,但城府頗深的他卻並不直接對兩位副市長的行為予以置評,只是好言安撫了一番江如蘭,希望她不要因為小挫折就影響了對案件的查處的信心,而是要繼續保持此前的工作熱情,只有持之以恒,才能在細微之處見真章。同時何書記也告訴江如蘭,石亞楠很快就要回文山了,如果公安局能在她回來之前,真正掌握到王送一伙的確實犯罪證據,然後把這些證據當面交給石亞楠。那只要她一拍板下了決心,任何人也就無法再從中做梗了。話說到此,何書記又補充了一句:「小江啊,其實這段時間石市長在香港也一直對你很關心的,幾次和我聯系的時候都問到過你」
江如蘭一聽這話,倒是真有些驚訝,因為她也對石亞楠也一直有著種莫名的好感,所以聽到對方這麼關心自己自然很開心,心情也有些好轉了,她感動的說著:「石市長對我們公安局的工作這麼重視啊」「那當然,石市長對你們公安局尤其是對你個人的期望還是很高的。當我告訴她,你們的偵破工作進展不是太順利的時候,她還讓我轉告你,不要過於急燥,要沉住氣,靜下心,一點點的尋找突破口」何書記干脆把石亞楠的話全說了出來。
江如蘭聽在耳里,更是激動了,但又有些慚愧:「何書記您說石市長對我這麼關心,而我在工作上卻遲遲不見起色,還真是有點辜負她呢」說到這里,江如蘭不禁又郁悶起來。
「你看你,又開始心急了吧,剛才我不是把石市長所說的話都轉述了一遍嗎。
我相信下面應該做什麼,怎樣去做,你都再明白不過了吧」何書記盡量的激勵著江如蘭。
「好的,放心吧!何書記,也請您再轉告石市長,我一定不會你們失望的」經過何書記這一番耐心的開導,江如蘭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再次堅定了斗志。
「這樣就好,那小江你先回公安局吧,如果再遇到什麼情況,及時和我溝通」而何書記見到她情緒重新振作起來了,自然也感到欣慰,於是又勉勵了幾句,這才送她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文山市政協許智龍正站在自己的主席辦公室窗邊拿著手機不停的談論著什麼,:「很好,很好,任總,具體情況我都已經清楚,總之文山這邊的一切准備都毫無問題,就等你和趙公子親自過來一趟給大家吃個定心丸就大功告成了。」說完話許智龍放下了手機了,他那張平時總是一本正經的臉上此刻地抑制不住的揚溢著一股喜悅之情。「老趙!」他對著外面叫了一聲,隨著的這話音房門立刻被推開了,一直守候在門外的趙榮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問著:「許主席,任原崴那邊有什麼答復了嗎?」許智龍此時的心情非常好,語氣也透著興奮:「一切順利,任原崴那邊和趙公子搭上了线,偉業國際落戶文山已成定局,這次有了趙公子做後盾,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下面我們可真的要揚眉吐氣了,這文山遲早還是我們的天下!」趙榮大喜:「您的意思,任原崴的那個方案打動趙治維了?他也看好文山下面的發展,因此授意大公子和我們合作」
許智龍點點頭:「那當然,說起來這事還要多虧石亞楠那娘們呢,你是不知道,這次去香港,這娘們真是風頭出盡,不擔搞定了省里最急迫的投資協議,還又給拉來一個國際金融資本,並且就在文山落地,這麼一來,以後文山的發展前景怎麼估計也不為過份,如此大的機遇,別說省里,中央恐怕都有人盯上了,趙治維自然不能落後,他得搶個先機,否則怎麼會把他家大公子從歐洲召回來呢!」趙榮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之前費了那麼多心思,想打通省里關節,可就是沒能如願,這任原崴插手進來,就搞了個方案,也沒跑幾天,這事就能成了。原來他是沾了石亞楠的光啊!」
聽到他夸石亞楠,許智龍頓時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沒錯,這娘們確實厲害,雖然當初我讓她給攆下了台,現在看來倒也輸得不冤,她的這份魄力和果決在省內可算是首屈一指了。」他話雖如此,但趙榮卻聽出語氣中帶著的幾份落寂之意:「女人嘛,再厲害也就那麼回事,她不就是靠趙治維一直以來關照的緣故嗎,說不定他倆早有一腿了呢?」他故作不屑的評點著石亞楠。
「哼!老趙你可別小看那娘們,她那種女人不是好招惹的。趙治維要是想坐好這省長的位置,別對她打主意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許智龍卻對趙榮的看法並不同意,其實這也是他自己的切身經歷,當初他也曾經想過挑逗石亞楠,但隨後發生的事,卻讓他得到極其深刻的教訓,所以從此以後,對於石亞楠許智龍算是有了全新的認識。
「哎,這世道真是變了,女人居然一個比一個厲害,咱們文山本來有一個女市長就夠可以的了,如今又來了個女公安局長,這小娘們看上去一副文文靜靜的標致模樣做起事卻是大手筆不斷,讓人不得不服啊」趙榮似乎是被許智龍的話給觸動了,竟然發起了感慨,而許智龍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老趙你這是說江如蘭吧,怎麼最近她又搞出什麼動作來了。」許智龍饒有興致的問道
「許主席您還不知道嗎?今天一大早公安局把銀沙大廈給圍上並且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王送好一通訓,搞得他是狼狽不堪,最後甚至進去把整個大樓給翻了個底朝天,王送這次算是栽了個大面子。聽說接下來還得去公安局接受問訊,現在全市都在議論,市局這位女局長是鐵了心要拿下王送。他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有這種事,我還真是沒在意」許智龍驚訝的說完後稍一沉思突然明白了什麼,不禁脫口說了一句:「她這是在轉移視线!」而這沒頭沒腦的話在趙榮聽來卻是莫名其妙,趕緊又發問道:「轉移視线?
許主席您這指的是?」
許智龍見手下如此不開竅也懶得再做解釋,話鋒一轉道:「聽說王送最近也從外面找了個什麼財團過來,打算一起合作投資文山新城區項目,這事你了解過嗎?」
「嗯,我早就查過了,那個財團叫紅象資本,總部在廣州,也有外資背景,據說實力相當雄厚,王送可是煞費了一番苦心才搭上這根线。」趙榮急忙回答著老大。
「哦,那看來這王送是真想在文山做番大事業了,居然請到了這麼一尊財神」許智龍不無調侃的說著。
「嗨,他能做什麼大事,那紅象資本可是搞風投的,那怕這小子說得再天花亂墜,今天上午他那銀沙大廈被公安局這麼一堵門,人家大財團肯定會重新評估和他合作的風險程度,照我看,他這次怕是要白忙活一場了。」趙榮說到這里不免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老趙這你可想錯了,恐怕此次公安局對銀沙大廈的行動反而會促使紅象資本更加堅定和王送合作的決心。」許智龍話到此處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趙榮語氣堅定的說道:「如果我預計不錯的話,就在近期,王送必然會有大舉動」
「這個」趙榮聽到這里,只感覺有些頭腦不夠用,一時無法跟上許智龍的思路,但又不敢詢問,只得眨巴著眼睛在那發懵。許智龍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堪大用。
「總之你盯緊點王送,不管他有任何舉動,都要隨時向我報告,懂了嗎?」他吩咐道。
「我明白,這個請您放心」趙榮忙不迭的做著回應。許智龍又自言自語的道:
「還得多注意方溢,如果王送真要搞大事,那他一定會做配合。對了,肖君這幾天在忙什麼!怎麼有一陣子沒看到她了?」
「她,她在忙著給她女兒過生日,所以這幾天門也沒出天天在家里布置呢」趙榮回答道
「嗨,這女人倒挺有閒情逸致的,給女兒過個生日值得這麼費心嗎」許智龍有些不屑的做著評論。趙榮則趕忙湊趣般的迎合道:「女人婆婆媽媽的也是正常,許主席您要有事吩咐,我這就去把她找過來。」「有那個必要嗎!」許智龍十分無語的看著趙榮。有時候他是真為對方的愚鈍而感到悲哀,但念及其的忠心許智龍還是耐住性子故作輕松的道:「我要沒記錯的話,肖君的女兒今年應該滿16歲了吧!」
「沒錯,沒錯,許主席的記憶力真是相當的好。」趙榮還是照樣接著他的話茬。
「正是豆蔻年華的年齡啊,小姑娘想必是很隨她媽媽的模樣了。」許智龍想想肖君的容貌不禁感慨了一句。
「那可不,許主席您應該是有幾年沒見過那小丫頭了,現在她出落的別提多水靈了,不夸張的說比那劉亦菲同齡時也不遜色呢」趙榮是繪聲繪色的做著描述。
許智龍聽在耳里雖然被勾起了興趣,但表面卻仍是聲色不動:「老趙你這說的有點太過了吧!那劉亦菲可是大明星啊,肖君的女兒就能比得了?」「那當然了,您要是不信,我這里有那小姑娘的照片」趙榮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屏幕足有六寸多的手機,點了幾下之後調出張照片,再手忙腳亂的遞送到了許智龍面前。而許智龍只略微瞄了一下,那眼睛頓時就被手機大屏幕上所映現出來的一名婷婷玉立的青春少女給吸引住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姑娘不愧為肖君的女兒,確實漂亮至極啊。
他在心里贊嘆著但卻明白自己不能在手下面前失態,於是便淡淡的說道:
「這那像劉亦菲啊,明明和佟麗婭倒是有幾分神似。」「哦,是嗎!」趙榮疑惑的收回手機又仔細端詳了下照片道:「佟麗婭這個名字倒聽說過,可就是記不起這人長什麼樣。」可許智龍卻顯然無意再和他閒扯下去,便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這事就此打住吧,老趙你忙你的去吧」「哦,那也行,我就先告辭了」趙榮畢恭畢敬的答應了一聲,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許智龍看著其背影滿意的哼了一聲:此人雖愚,但忠實可靠,他剛想到這里腦海卻又突然浮現起了方才所見過的肖君女兒的相貌「真是秀色可餐啊」許智龍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可惜偏偏這是肖君的女兒,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自己沒法對其下手。
他念及此處只得又無奈的嘆了口氣。本打算就此做擺,但卻又難捺欲火,只得再看了看窗外發覺天色已經將暗了,於是便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翻出一個頭像來並迅速發了條語音過去。隨後又用座機拔了個號說道:
「大汪,你去把車准備好,我馬上要出去一趟。」隨後放下話筒再披上外套,打開辦公室的房門走了出去,等他來到樓外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6已經停在那里等待著了,司機見領導出來了,趕緊拉開車門恭敬的伺候他坐進去,敢要關門,許智龍低聲吩附了句:「還是老地點。」
那司機會意的點了下頭,又以同樣恭敬的動作關上車門,這才回到駕駛座上,緩緩的將奧迪A6給開出了政協大院,輕車熟路馳向現像大酒店所在的位置。而與此同時,在文山四中體育館的樓梯上雋子航正快步向上行走著,很快她就來到了三樓的一個運動物品儲藏室門外,然後站住腳左右看了一下確定無人後,這才握住把手輕輕一推,那門便悄無聲息的被推開了,雋子航以極快的速度鑽了進去,隨即帶上門再反鎖好,等做完這一切,她回過頭來卻發現這屋內除了兩排儲物架之外竟然再別無它物:人呢,不是說好在這里見面的嗎?雋子航在心里納悶之余,順著儲物架之間的過道向前又走了幾步並東張西望地尋找著什麼。突然間從一側的角落里閃出來個人影迅速湊到她的身後悄聲問道:「你在找誰呢?」「哎喲,媽呀!」年輕的女教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嚇得叫出了聲,趕緊一扭臉看清了來者是誰後,這才揮舞起小拳頭打了過去:「壞蛋!你要嚇死我呀!」而對方則一把抓住她打來的手,並隨便把她拉過去摟在懷里,嘿嘿笑著:
「虧你還是老師呢,膽子這麼小。」雋子航賭氣般的輕輕擰了下這人的胳膊,又翻了個白眼道:「知道我是老師,你還敢嚇唬我,信不信我給你操行評語打差分!」那人聞言只是訕訕的邊發笑邊把手按在雋子航那尚在急速起伏的酥胸上,說: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向老師道歉,讓我來摸摸老師您的心是不是要跳出來啦!」雋子航對此也並不抗拒就任由他肆意撫摸著自己那對小巧的雙峰。僅僅只過了幾分鍾這位年輕的女教師便感到氣喘不定,於是便微微張開兩片紅唇,以便能增強呼吸頻率,而這又給了男生機會,他腦袋一低,嘴巴正壓在雋子航那溫軟濕潤的雙唇親吻了起來。年輕的女教師則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嗚咽,隨即抬起兩條柔軟無骨的胳膊向上摟在了男生的脖子上。與此同時她那小巧的紅舌也主動纏住了對方伸進自己口腔內的舌頭,就那樣相互吮吸著。雙方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彼此都能感到從對方鼻孔中噴出來的熱氣不停吹蕩著自己的面頰。這讓兩人更加的興奮,親吻的力度自然也在加劇,終於在長吻了足有五六分鍾之後,雋子航因為嘴巴發麻而有了不適感,她趕緊用力拍了拍男生的後背示意對方停止親吻,放開自己,那男生聽話的照辦了,雋子航在得到解脫後是連連喘了好幾口粗氣,對方見狀忙關切的低聲詢問著:「怎麼了,是不是我吻的太用力,讓你感到不舒服?」這溫柔的語調傳到雋子航的耳朵里讓她倍感甜蜜,雖然沒有回答,但卻挺起上身把對已經鼓得硬硬的乳峰頂在那男生的胸膛上來回做著摩蹭,「唔,好爽」對方在年輕女教師如此溫存的服務之下只覺得全身都在發顫。
「子航老師,我想操你了」他輕聲說出的這句話讓雋子航的身體也突然打了一個顫,然後呼吸更加急促,摟在男生脖子上的雙臂不由摟得更緊了,一雙原本圓溜溜的大眼睛迷成一條縫,仰起頭喃喃從小嘴中吐出話語:「我都已經濕了!」
「真的啊?那讓我看看!」那男生聽到這話趕緊彎下身,伸手便去解雋子航的褲扣,
「吳宇你干嘛呢!」年輕的女教師雖然對男生的動作有些猝不及防,但並沒有阻止,兩條胳膊也松開了對方的脖子然後拉住了自己的褲腰,等吳宇剛解開褲扣,她便向下一扯,隨著「唰」的一聲輕響,兩條筆直的雪白大腿便出現在對方的眼前,「子航老師,你竟然穿丁字褲來學校?」吳宇驚訝而又興奮的在說話的同時,順手便拔開雋子航胯間那條窄窄的內褲,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陰毛立時映現在他的眼前。年輕的女教師趕緊閉上了雙眼,不停的喘著氣。她此刻是既羞愧而又期待。下體也隨之微微晃動著,吳宇則故意把臉部貼近迷人的三角洲,重重的從鼻孔噴出幾口熱氣,把那叢烏黑的陰毛吹拂的東倒西歪,細細的肉縫立時顯露了出來,幾滴晶瑩的水珠甚至也清晰可見
「果然流水了呢」吳宇笑嘻嘻的說著,同時伸出舌頭,輕輕一觸那肉縫「唔嗯」年輕的女教師的小腹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後兩腿打著顫向後倒去。
吳宇趕緊張開雙臂,環抱住了她。
「你,你別玩了,我,我受不了這個」雋子航大喘著氣說道。此刻她渾身都在發著抖「,鼻腔中更是哼聲急促。」那我們就開始吧「吳宇附在女教師的耳邊說道。
「嗯,那你去搬過墊子過來」雋子航低聲回答後,便向一仰,把身體靠在儲物架邊,以便吳宇松開手去做性交前的准備,可就在此時,她那已褪在腳跟處的牛仔褲兜里突然嗡的震動了一下。雋子航連忙彎下腰摸索著從兜里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有發來的微信,她點開一看頭像,心里頓覺一沉,但又不敢無視,只得點開,發現是條語音,於是趕緊又轉換成文字「速來,印像大酒店」這幾個字映入眼簾後年輕的女教師只覺頭頂上仿佛有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下來,她顫抖的用手指在屏幕畫了個OK,然後回復了過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此刻的吳宇剛把從屋邊角落里搬出的一塊跳高墊鋪好在地上就發現雋子航拿著手機好像有點神情恍惚,便疑惑的發問道「沒,沒事,教務處發的消息」年輕的女教師掩飾著了一下又略帶點猶豫的道:「你,你明天周未還有時間嗎?」
「明天?」吳宇被雋子航的這句問話弄得一愣,但很快便回答道:「明天陳菲菲過生日,在家開Hold a Birthday Party,邀請我們同學一起過去參加」「哦,這樣啊」雋子航聽到這話情知明天吳宇是不可能有時間再和自己見面了,於是狠了狠心,咬著牙道:「好,我知道了,來吧,你抓緊點時間,過會我晚上還有點事」說完話,她便挪步走到墊子邊平躺了下去,而吳宇因為正在激情澎湃所以絲毫沒有覺察出眼前的年輕女教師神態有何異樣,只是迫不及待的三兩下就扯掉了自己的運動褲,放出了一根充滿著少年男生青春氣息的白嫩大肉棒直直的衝著雋子航不停的點著頭。「哎約,你的這個壞家伙,還在故意對我示威呢」年輕的女教師吃吃發起了笑,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干脆把拋下一切,盡情享受著和這帥氣男生在一起歡愉的美好感受。吳宇則更是心急火燎,急忙伏下身,用力掀起雋子航的一條嫩腿,挺著肉棒便向她胯下的縫隙處頂戳起來,「哎喲,輕點,亂頂會弄疼我的」年輕的女教師邊哼邊岔開另一條腿,以方便自己的學生能順利將肉棒插入肉縫中央,她的淫水同時起來潤滑作用,很快吳宇便聳動著屁眼開始正式的抽插過程。
「哦……小宇……你……你真棒……人……人家好喜歡你啊……天天……天天就盼著你來找人家。」雋子航扭動著肥臀一邊迎合一邊不停的傾述著自己對學生的愛意。
「我也是,我也很愛你,子航老師,你是我們學校最清純的老師,能夠和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吳宇也隨口討好著她,「那……那有啊……小宇……你……你不要太夸獎人家……人家……沒有那麼清純了」雋子航聽到吳宇說自己清純本來有些自得,但一想到剛剛收到的那條微信語音,頓時又羞愧起來了,趕緊道:「你……你別多說……抓緊時間……好……好好操我就行」
「哦,我明白,我明白,一定讓子航老師你滿意」吳宇因為欲望正濃也根本無心去顧及身下女教師的情緒變化,只是來回聳動腰部,用力做著性交動作,雙手則不停的放在雋子航的乳峰上反復摸揉著,就這樣一上一下盡情享受著年輕女教師那美妙的肉體,可沒過多久,吳宇卻又覺得有些不滿意了,原來雖說這雋子航的陰道緊窄且彈性十足,在一進一出的抽插過程中能夠緊緊包裹住肉棒,從而讓吳宇感覺舒爽異常,可她的那對雙乳實在過於小巧,把玩起來甚至是索然無味,因此吳宇干脆松開手,轉而向下托起雋子航那兩團圓滾滾白嫩的屁股蛋兒,使勁抓揉搓捏著。這又讓年輕女教師不舒服了,她仰起來臉說道:「不行的話,我翻個身,讓你從後面來操吧」
「可以啊」吳宇聽她這麼說當然求之不得,趕緊放開她的屁股並把肉棒抽了出來,雋子航則撐住墊子,順勢一轉,便半趴半跪的擺好姿試再回過頭來望了吳宇一眼,說:「來吧,這樣方便你玩我屁股!」吳宇見自己心意被她猜到便「嘿嘿」笑著重新挺起大肉棒再輕輕掰開她的肥臀順縫向前一插,不料卻戳到了屁眼上,疼的雋子航輕叫一聲,回手打在吳宇的大腿上:「壞蛋!你往哪插呀?」
「哎喲,對不起,弄錯了。」吳宇趕緊把肉棒向下移,可匆匆忙忙的老對不准位置。雋子航急了:「這都找不著?還得老師幫你!」說著話,她用手攥住吳宇的肉棒,輕輕一拉就對准小肉洞
:「行了,使勁兒吧!」吳宇趕緊猛力一頂,「噗嘰」一聲,肉棒插進了一半。雋子航隨之發出了一聲浪哼「哎呀!輕一點啊!」可此刻的吳宇那還管得了許多,他因為是頭一次和雋子航玩這種後入式體位,原本就格外興奮。再加上這種姿勢又可以得到大屁股的擠壓使得陰道緊縮增強,肉棒抽送起來更是異常舒服。
前後挺送時小腹撞擊在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臀肉上又使得情趣感大為增強,這種種因素相加在一起讓他立時達到了最佳狀態,腰部帶動起肉棒不斷的的向前奮力衝擊著年輕女教師的陰道,上身同時也伏在雋子航的後背上,手掌肆意玩弄捏搓著她那肥嫩的屁股肉,還不時用手指去抓撓菊門,如此一來卻是把雋子航給玩了個不宜樂乎,一時間這位年輕的女教師是的浪叫聲是越來越響:「嗯……嗯……啊……啊
……小宇……你……你好壞哦……玩……玩人家的……屁股……也就算了……還摳人家的……人家的屁眼……哦哦……你的雞巴……怎麼變這麼硬了……又粗……又……又長……頂……頂死人……家了……小宇用……用力……你用力……人家……人家好爽……哦哦……哦……用力……用力操人家嘛」吳宇見她如此發騷,也是愈加的興奮,邊喘氣邊回應著:「好老師好子航,我也是愛死你了,沒想到你看上去那麼清純,可發起騷來又騷的這麼可愛,我真是愛死你這個樣子,以後你一直騷給我看好不好!」雋子航自然完全順從學生的要求:「啊……啊……沒問題……啊……操得舒服……人家舒服死了……啊……啊……人家聽你的……以後就一直……發騷給你看……小宇你……你喜歡人家什麼樣……人家就怎麼做……啊……啊……再使勁兒……對……哎呀哎呀……就這樣……頂得好……頂得人家發麻了……別……別停……操死人家吧……操爛人家吧……」
隨著這聲聲尖叫,雋子航的屁股扭擺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在全力迎合著吳宇抽送的同時這肥碩的屁股不停和對方的小腹撞擊在一起,並發出了密集的「啪啪」聲,響徹在這狹小的儲藏室內,就這樣又過去十多分鍾,終於雋子航達到了極限,她用手緊緊扯住身下的墊子,屁股則猛的向撅出,嘴巴里發出了好像哭泣般的嗚咽聲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啦!」一股熱流便從雋子航的體內噴涌而出,滿滿的灑在吳宇的龜頭上。陰道里肉璧也在有節奏的進行收縮,兩片陰唇緊緊夾住吳宇的肉棒上,這讓他渾身像通了電流一樣變得的僵直起來,龜頭瞬間一麻,一股濃精射了出去。這讓雋子航又發出了一聲吟叫「哦嗯」然後雙臂雙腿同時上抬緊緊纏繞住吳宇,小嘴則在不停的喘著氣。吳宇自然也得同樣抱緊她,並來回撫摸著趕忙抱住她,可就在此時雋子航突然輕輕的抽泣起來,這可把吳宇嚇了一跳,忙問道:「你,你怎麼哭了,是,是我做錯了什麼」雋子航並不作聲,只是收回手抹了下眼淚,努力彎了彎嘴角道:「沒甚麼,我是太興奮了!能和小宇你在一起,真的讓我很開心!」吳宇這才松了口氣:「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我惹你生氣了呢」雋子航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大男生,又摸了摸他那英俊的面龐,輕輕的說道:「沒事了,我們走吧!在這里待久也不方便。」「嗯!」吳宇答應了一聲,便松手放開了對方,年輕的女教師又稍微緩了一緩,便趕緊起身整理起了衣著。
吳宇則和以前一樣,先是輕輕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確定外面沒有任何聲響,這才回身衝著雋子航點了點頭,示意很安全,兩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了儲藏室,又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樓梯,再一前一後間隔著出了樓門。隱蔽而又迅速的離開了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