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雨,下了整整三天。
董明站在漏水的校舍里,看著雨水從茅草屋頂的縫隙中滴落,在泥地上匯成
一個個小水窪。他剛到這個叫青岩村的偏遠山村不到一周,作為省城派來的支教
老師,原本滿懷熱情,卻沒想到現實如此艱難。
「董老師,收拾收拾東西吧,村長說讓你先住到山叔家去。」村支書老李披
著蓑衣走進來,雨水順著他的斗笠邊緣滴落。
董明點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簡單的行李——幾件換洗衣物、幾本教材和一個
筆記本電腦。電腦在這里幾乎成了擺設,村里時有時無的電力讓他連充電都困難。
山叔家位於村東頭,是一棟兩層的小木樓,比村里大多數茅草房要氣派些。
董明跟著老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山路上,褲腿和運動鞋早已沾滿泥
漿。
「山叔家條件不錯,他跑運輸的,在村里算富裕戶。」老李邊走邊介紹,
「家里就三口人,山叔、翠嬸和他們閨女欣兒。」
董明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當他跨進山叔家的院子時,一個穿著紅色碎花裙的
年輕女孩正站在屋檐下晾衣服。雨水打濕了她的劉海,黏在光潔的額頭上,襯得
那張瓜子臉更加白皙。
「這是欣兒,山叔家閨女。」老李介紹道,「欣兒,這是新來的董老師,暫
時住你們家。」
欣兒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董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城里來的老師就是不一樣,白淨淨的。」
董明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欣兒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勻稱,胸部在濕透的衣
衫下若隱若現。她的美不是城里女孩那種精致的打扮,而是一種野性的、不加修
飾的天然魅力。
山叔不在家,翠嬸熱情地招待了董明,給他安排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房間
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干淨,窗戶正對著遠處的青山。
「董老師別嫌棄,鄉下條件差。」翠嬸的年齡應該在四十出頭,但身段保持
的很好,皮膚也很白,因此顯得年輕。「我住在樓下,有事隨時打招呼就行。」
她用一種山里人特有爽朗說道。
董明道了謝,安頓下來。晚上,他在昏暗的燈光下備課,聽到隔壁傳來嘩啦
啦的水聲——欣兒在洗澡。木板的隔音效果極差,他甚至能聽到水珠從她身體滑
落的聲音。
這讓他感到一陣燥熱。作為25歲的正常男性,他已經很久沒有過親密關系了。
支教前剛和女友分手,對方無法接受他要到偏遠山區待兩年。
第二天清晨,董明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董老師,吃早飯了。」是欣兒的聲音。
董明匆忙套上T恤開門,欣兒站在門口,今天換了一件緊身的白色短袖,領
口開得有些低。她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我媽去地里了,我給你煮了面。」欣兒徑直走進房間,把面放在桌上,然
後毫不避諱地坐在董明的床邊。
董明注意到她的指甲塗成了艷麗的紅色,在簡陋的山村里顯得格外醒目。
「謝謝,其實不用這麼麻煩……」董明有些尷尬地站著。
欣兒笑了:「城里人就是客氣。快吃吧,一會兒我帶你去村里轉轉。」
接下來的幾天,欣兒成了董明的向導。她帶他熟悉村子的每個角落,介紹村
里的風俗習慣。董明發現,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孩其實很聰明,只是沒機會接受更
好的教育。
「我讀到初中就回家了,」一次爬山時欣兒告訴他,「我爸說女孩子讀那麼
多書沒用,反正要嫁人。」
「那你想繼續讀書嗎?」董明問。
欣兒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扔向遠處的山谷:「想有什麼用?去年我爸為了保
住家里的地,硬給我招了個上門女婿。」
董明這才知道欣兒已經結婚了。他有些驚訝,因為欣兒看起來完全不像已婚
婦女,言行舉止都像個少女。
「鐵柱——就是我男人,鄰村的,比我大五歲,從小我就不喜歡他,」欣兒
撇撇嘴,「現在也一樣,憨的像頭牛,別提多沒意思了。」
董明不知該如何接話。那天晚上,他在房間里備課到很晚,突然聽到輕輕的
敲門聲。
打開門,欣兒穿著單薄的睡裙站在門外,頭發披散著,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肥
皂香。
「董老師,能借本書看看嗎?」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
董明側身讓她進來,心跳加速。欣兒徑直走到他的書架前,彎腰挑選書籍,
睡裙下擺隨著動作上移,露出修長的大腿。
「這本行嗎?」她抽出一本《紅樓夢》,轉身時故意蹭到了董明的胳膊。
董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夜風的清涼。他的喉嚨發緊:「可、可
以……」
欣兒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坐在床邊翻起書來。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勾勒出
她側臉的輪廓。董明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董老師,」欣兒突然抬頭,「你覺得我好看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董明一時語塞。欣兒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直到兩
人幾乎貼在一起。董明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拂過自己的下巴。
「我……我覺得你很漂亮。」董明誠實地說,聲音有些顫抖。
欣兒笑了,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那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
董明的大腦一片空白。欣兒的手順著他的脖子滑到胸前,輕輕一推,他就跌
坐在床上。欣兒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
「欣兒,你結婚了……」董明試圖保持理智。
「那又怎樣?」欣兒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如果不是我爸非要招上門女婿,
我根本不會嫁給他。」
她的唇貼上董明的脖子,輕輕吮吸。董明感到一陣戰栗,理智的防线在崩潰。
他伸手環住欣兒的腰,感受她身體的柔軟。
「董老師……」欣兒喘息著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我想要你……」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董明的防线。他翻身將欣兒壓在身下,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欣兒的回應熱烈而急切,她的手伸進董明的衣服里,撫摸他結實的背部。
衣物很快被丟棄在地上。月光下,欣兒的身體如同上好的白玉,每一處曲线
都讓董明著迷。他小心翼翼地撫摸她,生怕這只是一場夢。
「別怕……」欣兒引導著他的手,「我是你的……」
當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時,董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欣兒的身體緊致而溫
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木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混合著兩人急促的呼吸。
「輕點……我媽在樓下……」欣兒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
這提醒反而讓董明更加興奮。他加快節奏,感受著欣兒體內越來越緊的收縮。
欣兒的指甲陷入他的背部,在他耳邊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當高潮來臨時,欣兒猛地仰起頭,董明及時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尖叫變成一
聲悶哼。他自己則在她體內釋放,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事後,兩人汗津津地相擁。欣兒的手指在董明胸前畫著圈:「董老師,你真
好……」
董明吻了吻她的額頭,心中既有滿足又有愧疚。他知道這是一段不該發生的
關系,但此刻他只想沉溺在這溫暖的懷抱中。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抓住一切機會纏綿。翠嬸白天常去地里干活,這給了他
們充足的時間。董明發現欣兒在性事上大膽而熱情,總是能帶給他新的驚喜。
一個雨天的下午,兩人正在董明房間親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
「是我媽回來了!」欣兒驚慌地推開董明,匆忙套上衣服。
董明也手忙腳亂地穿衣,心跳如鼓。翠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門
外。
「欣兒?你在里面嗎?」翠嬸的聲音傳來。
欣兒深吸一口氣,打開門:「媽,我在幫董老師整理書呢。」
翠嬸狐疑地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女兒和滿臉通紅的董明,最終什麼也沒說,轉
身下樓了。但董明注意到,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種了然的神色。
那天晚上,董明輾轉難眠。他開始擔心這段關系會暴露,影響他的支教工作。
但第二天見到欣兒時卻又忍不住衝動,就這樣兩人或明或暗的繼續來往著。
然而好景不長。一天上午,董明和欣兒正在床上纏綿,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
腳步聲和男人的怒吼。
「欣兒!欣兒!」是鐵柱的聲音,比預期回來得早。
董明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從欣兒身上滾下來,抓起褲子就往床下鑽。欣兒卻
出奇地鎮定,只是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鐵柱大步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自己的妻子赤身裸體躺在床上,
被子里明顯還藏著人。他一把掀開被子,欣兒白皙的屁股上赫然留著新鮮的精斑。
「賤貨!」鐵柱怒吼一聲,狠狠一巴掌拍在欣兒屁股上,「賣逼的婆娘!大
白天偷漢子!」
欣兒吃痛,卻不服輸地跳起來:「放你娘的屁!這是你早上射的!你自己干
完事不擦干淨,倒來怪我!」
鐵柱氣得渾身發抖:「我早上?我早上在地里!你當我是傻子?」他轉向床
下,「董明!你給我滾出來!」
床下毫無動靜。鐵柱彎腰就要去拽,欣兒卻撲上來撕扯他的頭發:「你敢動
董老師試試!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家招的上門女婿!」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戳中了鐵柱的痛處。他揚起的手慢慢放下,眼中的怒火轉
為屈辱。作為上門女婿,他在這個家確實沒有地位,連吵架的底氣都沒有。
「好……好得很……」鐵柱咬牙切齒,「你們繼續搞,我去地里!」說完轉
身就走,把門摔得震天響。
欣兒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地衝床下喊:「出來吧,他走了。」
董明狼狽地爬出來,臉色慘白:「這下完了,他肯定要去告發我……」
「怕什麼?」欣兒滿不在乎,「他不敢。離了我家,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伸手撫摸董明的臉,「別管他了,我們繼續……」
董明躲開她的手:「不行,你媽他們快回來了。」
欣兒咯咯笑起來:「我媽?她年輕時候玩得比我還瘋呢!」見董明不信,她
壓低聲音,「我小時候,她經常帶男人回家睡,還讓我叫叔叔。有一次我半夜醒
來,親眼看見她和村東頭的李會計在我家炕上……」
董明震驚得說不出話。欣兒趁機又纏上來,赤裸的身體像蛇一樣貼著他扭動:
「所以別怕,我媽才不管我們呢……」
正當兩人又要糾纏在一起時,院子里突然傳來翠嬸的罵聲:「欣兒!要點逼
臉!太陽多高了,搞起沒個夠是吧?」
欣兒吐了吐舌頭,小聲對董明說:「看吧,我媽就是嘴上凶,其實根本不管。」
她提高聲音回應,「知道了媽!這就起來!」
董明卻如坐針氈,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翠嬸的罵聲看似針對女兒,實則句
句戳在他心上。他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卻又無法否認內心深處對欣兒的渴望。
這種矛盾撕扯著他,讓他既羞愧又興奮。
欣兒穿好衣服,臨走前在董明臉上親了一口:「晚上等他們都睡了,我再來
找你。」說完就像只偷腥的貓,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
董明癱坐在床上,聽著欣兒在院子里和母親撒嬌的聲音,恍惚間覺得這一切
像場荒誕的夢。他抬頭看向窗外,山里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明晃晃地照著他這
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校舍修繕完工的那天,董明站在新刷過白灰的教室前,心里卻沒有多少喜悅。
這意味他要搬離山叔家,結束與欣兒那段隱秘而刺激的關系。過去三周里,
欣兒幾乎每天都會找機會與他纏綿,有時在偏房,有時甚至冒險在屋後的草垛間。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每一次交合都格外刺激。
「董老師,您的宿舍已經收拾好了。」村長拍著他的肩膀說,「今晚就能搬
過來住。」
董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村長,這段時間麻煩大家了。」
搬回學校的第一個晚上,董明躺在硬板床上輾轉反側。沒有了欣兒溫軟的身
體相伴,連空氣都變得冷清起來。他想起欣兒送他時偷偷掐他手心的觸感,想起
她貼在耳邊說的那句「我會想你的」,下體不禁又有了反應。
一周過去,董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這天上午上完一節語文課後,他
對其他老師說要去村里家訪,便匆匆向山叔家的方向走去。
山間的土路蜿蜒曲折,董明走得氣喘吁吁,汗水浸透了襯衫。轉過最後一個
山坳,熟悉的土坯房終於出現在眼前。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母雞在啄食。
董明站在院門口張望,心跳如鼓。他不知道欣兒是否在家,更不知道如果遇
到鐵柱該說什麼。正在猶豫時,一個身影從廚房走出來——是翠嬸,手里端著一
盆青菜。
「董老師?」翠嬸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我……我來拿落下的書。」董明隨口編了個理由,眼睛卻不住地往屋里瞟,
「欣兒……不在家嗎?」
翠嬸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把菜盆重重放在石磨上:「就知道問欣兒!」她
翻了個白眼,「怎麼,我這個老太婆不配跟你說話?」
董明這才仔細打量起翠嬸。陽光下的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確良襯衫,布料薄
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里面粉色的內衣。襯衫下擺扎進黑色軟布褲子里,勾勒出
豐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雖然外表顯得比同齡人年輕,但靠近了細看,會發現
翠嬸的眼角還是有了幾道細紋,不過倒是別有一番韻味,而且她的皮膚依然白皙
光滑,胸脯高聳,腰臀曲线比欣兒更加豐腴動人。
「怎麼會……」董明咽了口唾沫,「翠嬸您……您看起來比欣兒還年輕呢。」
翠嬸哼了一聲,但嘴角微微上揚:「油嘴滑舌!你們城里人就會哄人。」她
彎腰繼續理菜,襯衫領口垂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董明感到口干舌燥。他鬼使神差地走到翠嬸身後:「您理這麼多菜,腰一定
很酸吧?我……我幫您按按?」
翠嬸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拒絕。董明顫抖著把手放在她肩上,隔著
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他慢慢加重力道,從肩膀按到腰際。
「嗯……」翠嬸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董老師手法不錯嘛。」
得到鼓勵,董明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悄悄下移,按在了翠嬸豐滿的臀部上。
令他驚訝的是,翠嬸只是輕輕扭了一下,並沒有阻止。
「翠嬸……」董明聲音發顫,「其實我……我也喜歡您……」
翠嬸突然轉過身,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喲,董老師這是怎麼了?吃
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用手指戳了戳董明的胸口,「先是勾搭我閨女,現在
又來招惹我?」董明臉刷地紅了:「我……我不是……」
翠嬸卻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德行。」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欣兒隨我,就喜歡你們這些白淨書生……」
董明的大腦一片空白,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抱
住翠嬸,嘴唇胡亂地在她臉上親吻。翠嬸半推半就,嘴里說著「別這樣」「被人
看見」,身體卻緊緊貼著他。
「進屋……」翠嬸喘息著說。
董明卻等不及了,他把翠嬸推到石磨旁,手忙腳亂地解開她的褲子。翠嬸的
皮膚比欣兒更加細膩,摸上去像絲綢一樣光滑。她的乳房比女兒更加豐滿沉甸,
乳頭是深紅色的,像熟透的櫻桃。
「輕點……」翠嬸仰著頭,雙手撐在石磨上,「老腰經不起折騰……」
董明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他粗暴地進入翠嬸的身體,後者發出一聲長長的
嘆息,隨即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起來。翠嬸的陰道比欣兒更加緊致溫熱,包裹得董
明幾乎立刻就要射精。
「啊……翠嬸……您太棒了……」董明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翠嬸回頭瞪了他一眼:「叫那麼大聲干嘛!怕別人聽不見?」但她自己的喘
息聲也越來越大,豐滿的臀部不斷向後撞擊著董明的胯部。
陽光直射在兩人交合的部位,董明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陰莖在翠嬸體內進出
的樣子。這種露天交合的刺激感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啪!」翠嬸突然反手給了他一巴掌,「叫你輕點!」
這一巴掌反而讓董明更加亢奮。他抓住翠嬸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樁機
一樣快速抽插。翠嬸起初還在罵,漸漸地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干脆轉過
身來,雙腿盤住董明的腰,主動索吻。
兩人從石磨邊做到地上,又從地上做到柴堆旁。翠嬸的體力好得驚人,各種
姿勢都駕輕就熟,比欣兒更加放得開。當董明終於射精時,已經接近中午,太陽
火辣辣地曬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
翠嬸推開董明,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看不出來啊
董老師,平時文縐縐的,床上這麼野。」
董明癱坐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不僅睡了學生家長,還是母
女通吃。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涌上心頭,但很快又被剛才的極致快感衝淡。
「翠嬸……我……」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翠嬸整理著頭發,「你們男人爽完了都這副德行。」
她突然壓低聲音,「最近別來找欣兒了,鐵柱看得緊,走哪兒都帶著。」
董明心里一沉:「他……發現了?」
「那倒沒有。」翠嬸撇撇嘴,「自打上次那事兒後,他就把欣兒當犯人看。
今天要不是去鎮上賣糧食,欣兒也出不來門。「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董明一眼,」
你要真想她……可以來找我。」
董明不知該如何回應。翠嬸見狀,突然伸手捏了捏他軟下去的陰莖:「怎麼,
嫌我老?」
「不不不!」董明連忙否認,「翠嬸您……您比欣兒還……」
翠嬸得意地笑了:「算你有眼光。」她看了看日頭,「快走吧,一會兒該有
人來了。書……」她指了指屋角的一個布包,「我給你准備好了,拿著好交代。」
董明這才明白翠嬸早有預謀,連「落下的書」都准備好了。他既感到被算計的惱
怒,又為翠嬸的周到而暗自慶幸。
拿著布包離開山叔家時,董明的心情復雜至極。他既害怕事情敗露,又期待
著下一次與翠嬸的幽會。走到村口時,他遠遠看到鐵柱和欣兒趕著牛車回來,趕
緊躲到一棵大樹後。
鐵柱黑著臉走在前面,欣兒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她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
睛紅腫像是哭過。當兩人走近時,董明聽到鐵柱惡狠狠地說:「……再讓我發現
你亂跑,打斷你的腿!」
欣兒沒有回答,但董明看到她偷偷在抹眼淚,這讓董明感覺一陣心酸,幾乎
控制不住想要衝出去抱住欣兒好好做一番安慰,可鐵柱那高大的人影卻又讓他望
而生畏。
回到學校宿舍,董明鎖上門,一頭栽倒在床上。布包從手中滑落,幾本舊書
散落在地。他這才發現布包里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明早九
點,後山核桃林。翠」
董明盯著紙條,既感到恐懼又莫名興奮。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個危險的深
淵,卻無力也不想回頭。窗外,山村的黃昏寧靜而美麗,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這
個陷入欲望漩渦的支教老師。
山叔的貨車在深夜駛入村口時,車燈劃破了濃稠的黑暗。這一趟跑了七天,
從省城拉建材到縣城,賺的錢比前兩個月加起來還多。他停好車,從駕駛室跳下
來,拍了拍鼓鼓的腰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雞被驚動,在籠子里撲騰了幾下。山叔輕手輕腳
地推開堂屋的門,煤油燈還亮著,翠嬸歪在炕上打盹,手里還攥著針线活。
「回來了?」翠嬸驚醒,揉了揉眼睛,「吃飯沒?灶上還溫著菜。」
山叔擺擺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從腰包里掏出一疊鈔票,啪地拍在炕桌上:
「數數,這趟掙了三千八。」
翠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指沾著唾沫開始點錢。山叔借著燈光打量自己的
婆娘——四十歲的翠嬸比村里同齡婦人顯年輕,皮膚白淨,眼角雖有皺紋,但那
雙杏眼依然水靈。今晚她穿著件寬松的汗衫,領口歪斜,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欣兒睡下了?」山叔突然問,眼睛卻盯著翠嬸的領口。
翠嬸點錢的手頓了一下:「早睡了。鐵柱帶她去鎮上買布,走了一天,累壞
了。」
山叔哼了一聲,脫掉汗濕的背心,露出曬得黝黑的上身。他四十有五,身材
精瘦,肋骨根根可見,但手臂上的肌肉像鐵絲一樣擰在一起。
「鐵柱那小子……」山叔壓低聲音,「最近怎麼樣?」
翠嬸把數好的錢用布包好,塞到炕席底下:「還能咋樣,整天跟著欣兒轉,
像條跟屁蟲。」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山叔一眼,「你問這個干啥?」山叔
沒回答,起身去院里打水衝涼。井水冰涼,澆在身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他抹了把臉,抬頭看見欣兒屋的窗戶黑著,鐵柱那屋卻亮著微弱的燈光——
那小子還沒睡。
回到屋里,翠嬸已經鋪好了被褥。山叔鑽進被窩,突然說:「我聽說……董
老師經常來咱家?」翠嬸背對著他整理枕頭,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校舍
修好了,他來干啥?」她的聲音有點尖,「誰跟你嚼舌根了?」山叔伸手扳過翠
嬸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村頭王婆看見董老師上周三上午從咱家院子出來,
褲子都沒系好。」翠嬸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那老不死的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山叔的手勁加大,指節發白,「我不在家的
日子,你們都干了啥?」
翠嬸的眼圈紅了,突然一把打掉山叔的手:「你什麼意思?我含辛茹苦給你
看家,你聽外人挑撥?董老師是來借鋤頭的,王婆那老花眼能看清啥?」
山叔盯著翠嬸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行啦,別裝了。」他松開手,從枕頭
底下摸出包皺巴巴的香煙,「我早知道了。」
翠嬸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山叔慢悠悠地點上煙,吐出一口灰白的煙霧:「鐵柱那小子,配不上咱欣兒。」
這句話讓翠嬸愣住了。她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暴風驟雨,沒想到山叔的態度如
此……平靜?
「你……你不生氣?」翠嬸小心翼翼地問。
山叔又吸了口煙,眯起眼睛:「生氣?我高興還來不及。」他壓低聲音,
「鐵柱就是個夯貨,除了有把子力氣,屁本事沒有。他生的種,能有什麼出息?」
翠嬸的眼睛瞪大了,她沒想到山叔會這麼說。
「你看董老師,」山叔繼續道,「城里來的大學生,白白淨淨,說話斯文,
教的娃娃們個個有長進。」他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這樣的種,才配得上
咱家欣兒。」翠嬸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你……你是說……」
山叔掐滅煙頭,聲音壓得更低:「讓欣兒懷上董老師的種。」
這句話像顆炸彈在翠嬸耳邊炸響。她本能地搖頭:「你瘋了?鐵柱知道了還
不得……」
「鐵柱?」山叔冷笑,「他算什麼東西?一個上門女婿,還真把自己當棵蔥
了?」他從炕席下摸出那包錢,在翠嬸眼前晃了晃,「看看,再跑半年,咱就能
蓋小樓了。你甘心讓外人坐享其成?」翠嬸盯著那疊鈔票,眼神漸漸變了。山叔
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里某個鎖著的匣子。
「可……可這事……」翠嬸的聲音發顫,「萬一傳出去……」
山叔不屑地撇嘴:「傳出去咋了?就說鐵柱不行,借種唄。老輩人不都這麼
干?」他湊近翠嬸,呼吸噴在她臉上,「我跑運輸這幾年,城里人玩得更花。只
要孩子姓咱家的姓,誰管爹是誰?」翠嬸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山叔
的話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漣漪。
她想起董明白淨的臉龐,想起他教書時的儒雅樣子,再對比鐵柱那黝黑粗糙
的面孔……
「鐵柱那個蠢樣,」山叔繼續煽風點火,「生的孩子也沒出息。欣兒生董老
師的種,才能讀好書。」他越說越興奮,眼睛在黑暗中發亮,「咱們兩口子也有
奔頭,掙錢攢學費供孩子上大學,出人頭地!」翠嬸的呼吸急促起來,山叔描繪
的畫面太誘人了——一個小書生模樣的外孫,戴著眼鏡,捧著書本,將來考上大
學,光宗耀祖……
「誰好誰孬,我分得清。」翠嬸終於開口,聲音堅定起來,「欣兒懷上董老
師的種,也是她的福分!」
山叔滿意地笑了,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翠嬸的臉頰:「這才是我婆娘!」他打
了個哈欠,「睡吧,明早我還得去鎮上交車。」
翠嬸順從地躺下,背對著山叔。月光從窗戶縫里漏進來,照在她微微發抖的
肩膀上。山叔很快打起了呼嚕,卻不知道翠嬸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留個種,真是好主意……」翠嬸無聲地喃喃,手悄悄摸上自己的肚子。
她想起三天前那個瘋狂的下午,董明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樣子。算算日子,
如果真有了,現在應該能摸出來了……
翠嬸的手在小腹上輕輕按壓,突然停住了——那里似乎比平時硬了一些。她
的心跳加速,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腳底竄上頭頂。
山叔翻了個身,胳膊搭在翠嬸腰上。翠嬸僵著身子,直到鼾聲再次響起,才
慢慢放松下來。
月光移動,照在炕桌上的一面小鏡子上。翠嬸悄悄拿過鏡子,借著微光端詳
自己的臉——眼角雖然有了幾道細紋,但絲毫沒減輕五官的姣好,反而更增添了
一番別樣的風韻,「看起來,我還是能吸引男人的」
翠嬸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董明那孩子,明顯更喜歡成熟的女人。每次
來找欣兒,眼睛卻總往她身上瞟。那天在院子里,他那股瘋勁,哪像對欣兒時的
溫柔……
翠嬸想到這里,不覺又回頭朝床上看了看。此時月光漸漸西斜,照在山叔熟
睡的臉上。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在夢中舒展,嘴角還帶著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孫輩
出人頭地的未來。
翠嬸看著自己的男人,心里五味雜陳。山叔精明一輩子,卻沒想到自己的婆
娘會有二心。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完全是背叛,而是……家族利益的另一種實
現方式,不是嗎?
「留個種,確實是個好主意……」翠嬸無聲地自語,終於閉上了眼睛。
窗外,第一縷晨光已經悄悄爬上了東邊的山脊。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這個
家的命運,也在這一夜悄然轉向了不可預知的方向。
連著一周起早貪黑的農活,欣兒的腰都快斷了。清晨天剛蒙蒙亮,鐵柱就粗
魯地把她從被窩里拽出來,不由分說往她懷里塞了把鋤頭。
「東頭那塊地今天必須鋤完。」鐵柱黝黑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睛里卻閃
爍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光芒,「我去鎮上拉化肥,中午回來檢查。」
欣兒揉著酸痛的腰,恨恨地瞪著丈夫的背影。自從鐵柱懷疑她與董明有染後,
這男人就像變了個人,白天把她當牲口使喚,晚上又像看守犯人一樣盯著她。七
天下來,欣兒白皙的皮膚曬黑了一層,手掌磨出了繭子,連大腿內側都因為長時
間勞作而磨得生疼。
「死鐵柱……」欣兒啐了一口,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地里走。太陽還沒完全升
起,山間的霧氣像輕紗一樣籠罩著田野。她機械地揮著鋤頭,腦子里卻全是董明
白淨的臉和那雙溫柔的手。
正午時分,鐵柱准時回來了。他陰沉著臉檢查完欣兒的工作,勉強點了點頭。
「明天繼續。」他簡短地說,轉身往家走。
欣兒突然把鋤頭往地上一摔:「我不干了!」她的聲音因為連日的委屈而尖
銳,「我要休息!」
鐵柱猛地轉身,眼睛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大步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盯
著欣兒:「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休息!」欣兒豁出去了,挺起胸膛,「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買的
牲口!」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視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最終,鐵柱先移開了目
光,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行啊,」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明天你休息。」
欣兒愣住了,沒想到鐵柱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她狐疑地看著丈夫,總覺得那
笑容背後藏著什麼。但疲憊戰勝了警惕,她只想趕緊回家躺下。
晚飯時,鐵柱異常沉默。欣兒狼吞虎咽地吃著,沒注意到丈夫時不時投來的
探究目光。翠嬸倒是察覺到了什麼,在桌下輕輕踢了欣兒一腳。
「鐵柱明天要去縣里,」翠嬸若無其事地說,「得去兩天。」
鐵柱點點頭,眼睛卻一直盯著欣兒:「你一個人在家,別亂跑。」
欣兒嘴里塞滿了飯,含糊地應了一聲。她沒看見鐵柱和翠嬸交換的那個意味
深長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鐵柱果然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欣兒站在院門口,看著丈夫
的背影消失在村口,長舒一口氣。她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屋,打算好好睡個回籠
覺。
剛躺下不到十分鍾,院門突然被推開,沉重的腳步聲直奔臥室而來。欣兒一
個激靈坐起來,正好看見鐵柱陰沉的臉出現在門口。
「你……你不是去縣里了嗎?」欣兒結結巴巴地問,心跳如鼓。
鐵柱沒說話,只是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視著房間——床上只有欣兒一個人,
被子凌亂但看不出藏人的痕跡;衣櫃門關著,窗戶也鎖得好好的。
「我忘了拿錢。」鐵柱生硬地說,眼睛卻還在房間里搜尋。
欣兒這才明白過來,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她猛地掀開被子,只穿著背心短
褲跳下床:「找啊!好好找找!看我把野男人藏哪兒了!」
鐵柱尷尬地站在原地,黝黑的臉漲得通紅。欣兒不依不饒,一把拉開衣櫃門:
「看清楚了?有沒有?」她又掀起床單,「要不要看看床底下?」
「夠了!」鐵柱低吼一聲,轉身要走。
欣兒卻不打算放過他:「喲,不是來抓奸的嗎?怎麼不找了?」她尖酸地說,
「鐵柱,你可真出息,自己沒本事看住老婆,就玩這種把戲?」
鐵柱的拳頭捏得咯咯響,但最終只是狠狠踹了一腳門框,頭也不回地走了。
欣兒追到院門口,看著丈夫狼狽的背影,故意提高嗓門:「慢走啊!記得多
回來檢查幾次!」
直到鐵柱的身影徹底消失,欣兒才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表情,眉頭卻皺了起
來。鐵柱的反常舉動證實了她的猜測——丈夫確實在懷疑她,而且很可能已經掌
握了什麼线索。
「得告訴董老師小心點……」欣兒喃喃自語,轉身回屋。經過母親臥室時,
她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夾雜著低沉的喘息和……
那是母親的呻吟?
欣兒停下腳步,耳朵貼在門上。沒錯,是翠嬸的聲音,但與她平時說話的音
調完全不同——高亢、顫抖,帶著一種欣兒從未聽過的放浪。
「啊……輕點……小祖宗……」
欣兒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她輕輕推開門縫,眼前的景象讓她如遭雷擊——
母親的大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董明赤條條地壓在翠嬸身上,
雙手粗暴地揉捏著那對碩大的乳房。翠嬸披頭散發,面色潮紅,完全不像平日里
那個端莊的農婦。她的雙腿大張,緊緊纏在董明腰間,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著。
「董老師……和媽?」欣兒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
董明似乎比平時更加狂野,他用力吸吮著翠嬸的乳頭,在那對豐滿的乳肉上
留下道道紅痕。翠嬸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及這是大白天,院門甚至都沒鎖。
「弟弟……好弟弟……弄死姐姐了……」
這個稱呼讓欣兒渾身一顫。她看著母親那張平日里嚴肅的臉此刻扭曲成放蕩
的表情,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從脊背竄上來。
董明突然把翠嬸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翠嬸順從地抬高臀部,那兩團
雪白的臀肉在陽光下晃得欣兒眼花。董明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上去,清脆的響聲
在房間里回蕩。
「啊!」翠嬸尖叫一聲,卻主動把屁股撅得更高,「打……再打……」
欣兒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未想過母親在床上會是這副模樣——飢渴、主動,
甚至有些下流。董明每一次拍打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鮮紅的掌印,而翠嬸的
叫聲也越來越失控。
「哥哥……親哥哥……給我……」
董明終於停止了這種折磨,他跪在翠嬸身後,一只手掰開那兩瓣紅腫的臀肉,
露出中間深紅色的穴口。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
流。董明扶著自己挺立的陽具,在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翠嬸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腰部卻主
動向後迎合,「插爛我……插爛你姐姐……」
欣兒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門框才能站穩。她與董明做過那麼多次,卻從未
見過他如此狂野的一面。此刻的董明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插入都又深
又狠,撞得翠嬸胸前那對巨乳劇烈晃動。
最讓欣兒震驚的是母親的回應。翠嬸完全拋卻了羞恥,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
扭動、呻吟、浪叫。她的手指伸到下面,當著自己女兒的面揉搓陰蒂,嘴里喊著
各種不堪入耳的稱呼。
「老公……親老公……射給我……全射給你婆娘……」
欣兒突然意識到,自己偷看的時間已經太長了。理智告訴她應該悄悄退開,
但身體卻像生了根一樣無法移動。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對交合的軀體上,下體不
自覺地涌出一股熱流。
「操……」欣兒無聲地咒罵,索性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搬了把椅子坐下,
「今天開了眼,想不到俺娘這麼騷!」
床上的兩人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絲毫沒注意到多了一個觀眾。董明的動作越
來越快,汗水從他結實的背部滑落。翠嬸已經被干得神志不清,口水從嘴角流下,
滴在床單上。
「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翠嬸的尖叫達到頂峰,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陰道緊緊箍住董明的
陽具。董明低吼一聲,腰部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然後整個人壓在翠嬸背上,顯
然是在體內射精了。
欣兒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她從未以這種角度觀察過性愛,更沒想過會看到母
親高潮的樣子。翠嬸的臉埋在枕頭里,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臀部還時不時抽
搐一下。
董明慢慢退出,一股白濁的液體立刻從翠嬸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滴落。
欣兒咽了口唾沫——董明射得真多,比跟她做時多多了。
「小混蛋……」翠嬸有氣無力地罵著,卻滿臉饜足,「要把老娘弄死……」
董明笑著俯身,給了翠嬸一個深吻。這個溫柔的動作與剛才的粗暴形成鮮明
對比,看得欣兒心里一陣酸澀。董明從未這樣吻過她。
直到這時,董明才抬頭看見了坐在門口的欣兒。他的表情瞬間凝固,身體像
觸電一樣從翠嬸身上彈開。
「欣……欣兒?」
翠嬸猛地回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欣兒?!」
她剛說出這兩個字,欣兒就迅速帶上了門,門外傳來一陣急速的跑動聲。
屋內只留下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在面面相覷。
回到自己房間,欣兒一頭栽倒在床上,大腦一片混亂。她以為自己會憤怒、
會傷心,但實際上,剛剛目睹那場性愛竟然讓她感到興奮。欣兒的手不自覺地滑
向雙腿之間,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想著母親高潮時扭曲的表情,想著董明
粗暴的動作,手指很快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小核。
「啊……」欣兒咬住嘴唇,想象那是董明的手在撫摸她。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在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她眼前浮現的卻是母親那張欲仙
欲死的臉。
「我們真是一對賤貨……」欣兒在高潮的余韻中喃喃自語,不知是在罵母親
還是自己。隨之而來的則是像山洪爆發一樣遏止不住的嫉妒。於是欣兒再度折了
回去,一腳就踹開母親的房門,看到翠嬸正坐在梳妝台前抹雪花膏,董明已經不
見蹤影。
「媽!你還要不要臉?!」欣兒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偷自己閨女的男人?!」
翠嬸的手頓了一下,鏡子里映出她平靜的臉。她慢條斯理地擰上雪花膏蓋子,
轉身面對女兒:「嚷嚷什麼?怕全村人聽不見?」
「我巴不得全村人都聽聽!」欣兒氣得渾身發抖,「看看山叔家的婆娘有多
下賤!」
翠嬸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她站起身,逼近女兒,身上只穿著件單薄的汗衫,
胸前的兩點清晰可見:「我下賤?那你是什麼?你難道不是主動往董老師床上爬
的!」
欣兒像被扇了一耳光,臉色刷地白了。她沒想到母親會拿這事反擊。
「那……那不一樣!」欣兒結結巴巴地說,「董老師是先跟我好的!」
翠嬸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捏住女兒的下巴:「傻丫頭,在山里,這種事多了
去了。」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詭異的誘惑,「母女、姐妹、妯娌同陪一個男
人的,哪個村沒有?你當那些光棍漢怎麼熬過來的?」欣兒瞪大眼睛,母親的話
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認知里某個鎖著的匣子。她確實聽說過類似的事——前村
王家的媳婦和小姑子共侍一夫,後山李家的婆媳倆守著一個男人……
「可……可那是別人家……」欣兒的氣勢弱了下來。
翠嬸見女兒動搖,乘勝追擊:「董老師這樣的好種,你一個人留得住?」她
意味深長地說,「與其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不如……」
「不如什麼?」欣兒警惕地問。
翠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如咱娘倆一起伺候他。」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劈在欣兒頭頂。她張口結舌地看著母親,不敢相信自己的
耳朵。翠嬸卻一臉坦然,仿佛在討論今天午飯吃什麼。
「你……你瘋了……」欣兒往後退了一步。
翠嬸向前逼近:「怎麼,舍不得?」她的聲音帶著揶揄,「還是怕比不過你
老娘?」
欣兒的臉漲得通紅。母親的挑釁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處——剛才那場性愛中,
董明確實表現得比跟她在一起時更加狂野。
「董老師喜歡成熟的。」翠嬸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對豐乳在汗衫下顫動,
「但你年輕啊,咱娘倆各有各的好……」
欣兒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母親胸前。翠嬸雖然年過四十,但那對乳房依然飽
滿挺翹,乳暈是深褐色的,比她的更大更誘人……
「怎麼樣?」翠嬸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像在哄小孩,「今晚試試?」
欣兒的心跳加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她想起剛才偷看到的情景,
想起董明在母親身上馳騁的樣子……一種奇怪的興奮感戰勝了憤怒。
「董老師……他同意?」欣兒小聲問。
翠嬸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他?巴不得呢!」
夜幕降臨,山叔家的主臥里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董明局促地坐在床沿,
看著面前這對母女,喉嚨發干。翠嬸只穿了件紅色肚兜,欣兒則是那件董明最喜
歡的碎花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董老師,」翠嬸的聲音甜得發膩,「今兒個咱娘倆一起伺候你,高興不?」
董明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間來回游移,下體早已堅硬如鐵。這個他做夢都不
敢想的場景,居然真實發生了。
欣兒起初還有些別扭,但看到董明興奮的樣子,一種奇怪的競爭心理占了上
風。她主動坐到董明左邊,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董老師,想我嗎?」
翠嬸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到右邊,抓著董明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先摸
我的,姐姐這兒軟……」
董明像個木偶一樣被兩人拉扯,呼吸越來越急促。欣兒的肌膚光滑緊致,翠
嬸的身體柔軟豐腴,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讓他頭暈目眩。
「別……別爭……」董明的聲音沙啞,「我都喜歡……」
翠嬸噗嗤一笑,突然伸手解開女兒的襯衫:「來,讓媽看看董老師平時怎麼
疼你的。」
欣兒驚叫一聲,但並沒有真的反抗。襯衫滑落,露出她年輕飽滿的乳房,粉
嫩的乳頭已經硬挺。翠嬸嘖嘖稱奇,竟然直接伸手捏了一把:「丫頭發育得不錯
啊。」
「媽!」欣兒羞得滿臉通紅,卻意外地沒有拍開母親的手。
董明看得血脈僨張,一把將翠嬸摟進懷里,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那對沉甸
甸的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他低頭含住一顆褐色的乳頭,另一
只手還在欣兒身上游走。
「啊……」翠嬸仰頭呻吟,卻不忘指揮女兒,「欣兒,摸媽……」
欣兒猶豫了一下,終於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母親另一只乳房。那觸感比她
想象的還要柔軟,像裝滿溫水的皮囊,在她指間變換形狀。
「對……就這樣……」翠嬸喘息著,竟然引導女兒的手指捏弄自己的乳頭,
「好閨女……啊……」
董明抬起頭,看著這對母女互相愛撫的場景,差點當場射出來。他急切地脫
掉褲子,粗大的陽具彈跳而出,引得兩人同時驚呼。
「誰先來?」董明沙啞地問。
翠嬸和欣兒對視一眼,突然默契地一起撲向那根誘人的肉棒。欣兒搶先含住
了頂端,翠嬸則舔舐著下面的囊袋。董明倒吸一口涼氣,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
快感。
母女二人的舌頭偶爾碰到一起,交換著混合了董明氣味的唾液。這個認知讓
欣兒更加興奮,她吞吐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與母親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不行了……我要……」董明突然推開兩人,粗重地喘息,「躺下……都躺
下……」
翠嬸會意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欣兒則側臥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母親濕
潤的私處——那里比她顏色更深,陰唇肥厚,已經分泌出大量愛液。
董明跪在翠嬸腿間,扶著陽具對准那個熟透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翠嬸的尖叫讓床板都震動起來,她一把抓住女兒的手按在自己
胸前,「欣兒……摸媽……啊……」
欣兒著魔般地揉捏著母親的乳房,眼睛卻死死盯著董明進出的部位。那個平
日里嚴肅端莊的母親,此刻像個娼婦一樣浪叫扭動,陰道貪婪地吞吃著年輕男人
的陽具。
「換……換欣兒……」董明突然抽出,帶出一股淫水。
欣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母親推著仰躺在床上。董明分開她的雙腿,毫不猶
豫地刺入那緊致的蜜壺。
「啊!」欣兒的反應比母親更加激烈,她的陰道像處女一樣緊緊箍住入侵者,
腳趾蜷曲,「太……太大了……」
翠嬸湊過來,竟然伸手撫摸女兒交合的部位,指尖沾了混合著董明和女兒的
液體,放進嘴里品嘗:「丫頭水真多……」
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欣兒瞬間到達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夾得董明差點繳
械。翠嬸見狀,急忙把董明拉出來,自己翻身坐了上去。
「該我了……」她飢渴地沉下腰,把那根沾滿女兒體液的陽具重新納入體內,
「啊……真爽……」
三人就這樣輪換著,從床上到桌上,再到地上,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不知疲倦。
欣兒從一開始的羞恥到逐漸放開,甚至主動要求母親撫摸她;翠嬸則像個經
驗豐富的導師,引導著女兒探索更深的快感;董明則像個貪婪的孩子,盡情享用
著這對母女花。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縫照進來時,三人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身上布滿了吻
痕和抓痕。欣兒靠在董明胸前,翠嬸則從背後摟著女兒,三人的身體像拼圖一樣
緊密貼合。
「董老師……」欣兒迷迷糊糊地問,「你最喜歡誰?」
董明沒有回答,只是把母女二人摟得更緊。這個動作似乎說明了一切——他
兩個都想要,一個都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