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請將心曲向我訴
專案組准備下午就開始對姜明誠、許思進行預審,葉新明暫時不能碰他,案情看上去非常復雜,可能還涉及命案——曾建華的失蹤,專案組把預審的困難想得很大。吃午飯的時候,張恪提起來要跟許思先單獨見一面。
專案組成員都停下來,奇怪地看著張恪,在這短短一天的接觸時間里,這個年輕人表現得相當成熟,對案情的分析很老到,何況案情能進展到這一步,都是他的功勞,但是想必他也知道,辦案人員是禁止與嫌疑犯單獨接觸的。
張恪見大家都拿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爸爸也在對面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瘋話,張恪笑了笑:「我又不是辦案人員,我只是想可能有辦法說服許思主動交代問題。」
「真有辦法說服她主動交代問題?」金國海問道。
「總要試一試。」張恪說道:「姜明誠在海州屬於主動向檢查組交代問題,這邊搞得太久,丁向山會不會有所警覺?」
金國海心里想:「這小子倒是看出我身上的壓力很大。時間很急迫,將姜明誠拘押太久,丁向山會有警覺,何況能盡快地洗脫唐學謙受賄的嫌疑,把檢察院前期的工作失誤盡快彌補過來,也算給省委有個初步的交代」。
於是便說:「好,試一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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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張恪推開臨時拘留室的門,許思正坐在窗台前發呆,秀發垂下,遮住半邊臉,露出圓潤的下頜,她穿著薄絨线衫,露出粉藕一樣潔白的手臂,身體曲线柔美動人。
「許思姐。」張恪輕輕喚了一聲。
許思轉過頭,露出無法置信的神情:「啊?你怎麼來這里了?」
窗台前擺著兩張紅木角椅與一張茶幾,張恪走過去坐下來:「許思姐,很意外吧?」
「嗯……」許思帶著一絲疑惑。
「那天看到許思姐哭的時候,我就在想,許思姐這麼做一定有萬不得已的苦衷吧,許思姐並不想這麼做,才會忍不住痛哭的吧。」
「啊?你……你說什麼呢,人小鬼大,怎麼老用這種語氣說話啊?」許思側頭看著張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訝異。
「許思姐認不認識曾建華,新豐集團的財務部長?」
「認識,你問他做什麼?」
張恪見許思眼神沒有驚慌地躲閃開,心中最大的懸石落下了,看來她陷進去並不深。
「姜明誠半個月前向海州市公安局報案,說曾建華卷走新豐集團賬上四百多萬就失蹤了,海州市公安局一直在秘密偵查這事,許思姐知不知道這事?」
「這事,新豐集團的管理層都知道,咦?你還沒有說你為什麼在這里,怎麼突然問起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許思姐,是這樣的,下面的話你不要太驚訝,我爸曾是唐學謙的秘書,他是張知行,我還認得那天找你的人就是唐學謙現在的秘書葉新明。」
張恪看著許思臉上的喜悅逐漸凝固崩解,心里不是滋味。
「那天在象山森林公園里跟許思姐相遇,我知道許思姐跟唐學謙沒有任何關系,跟許思姐有關系的是丁向山,許思姐還記得我當時手里拿著照相機吧?在那之前,我拿著相機去了後山的紅磚別墅……我還知道,你妹妹許維做心髒手術時花了一大筆錢,這筆錢是姜明誠替丁向山給你的,並不是唐學謙向姜明誠索取的賄賂。」
聽了張恪的話,許思感覺這些天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在嗡嗡作響。
「許思姐,我知道你有苦衷,這次將你們轉移到省城來,並不是說唐學謙案進入下一階段,而是要對姜明誠與丁向山合伙侵吞國有資產案展開調查,省里為此專門成立專案組,我跟我爸都參與進來,所以你會在這里看到我。」
「……」許思張了張嘴,沒有吐出一個音節。
「許思姐,我希望你向專案組主動交代所有的事情,你的問題不嚴重,主動交代的話還有回轉的余地,相信我。」
張恪為了徹底擊潰許思的內心防线,讓她能夠完全信任自己,決定下一副猛藥,他從懷里掏出了那天在別墅里偷拍的照片,是許思夾在幾個男人中間被爆操的照片,照片中幾人正在忘情地聳動著,生殖器交接著,淫水橫流,荒淫無比,似乎還能從許思淫媚的表情中聽到她高聲地呻吟。
「許思姐,你看看這些吧。」說著,張恪將那幾張照片遞給許思。
許思接過照片一看,頓時如五雷轟頂,愣了好久,才把頭埋在膝間,放聲大哭起來。
張恪站起來,將她柔軟的頭顱抱在懷里,輕聲說:「許思姐,我跟你說過,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你要相信我。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被脅迫的,而且那天去你家洗衣服時,我並不是去了同學家,而是躲在衣櫃中看到你和葉新明在床上做愛,聽了你們的對話,我知道丁向山會讓你嫁給這個混蛋,你甘心嗎?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妹妹的事情把你逼得沒有辦法。放心吧,我會幫助你的。」
許思反手摟住張恪的腰,緊緊扣住,張恪的襯衫迅速給淚水濡濕。張恪待許思慢慢收住哭聲,才發現這姿勢很曖昧。張恪的陰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許思也發現了,有些不好意思。
張恪伸手輕輕撫摸著許思的乳房,雖然隔著衣服,仍然能感覺到柔軟充滿彈性。許思沒有掙扎,也許是剛才看到照片後,許思知道丑事已經被張恪撞破,再也沒有了遮羞布,驚詫之余還有羞恥萬分,並沒有阻止張恪這樣做,也覺得沒有資格教訓他。
張恪見許思沒有反抗,膽子大了起來。
「許思姐,別緊張,這樣可以幫你放松一下……」
張恪輕輕地撩起許思的衣服,許思有些扭捏,但也只是輕微掙扎一下就放棄了。張恪又脫掉了許思的內衣,露出一對飽滿的奶子,他雙手輕輕揉捏著。
許思紅著臉低頭埋在張恪懷里,不敢抬頭看他。
「許思姐,這樣舒服嗎?」張恪手掌握著許思的乳肉搖晃著。
「……」
張恪看許思喘著粗氣,嬌柔得惹人憐愛,越發大膽起來。他低頭含住許思翹起的乳頭。
「啊——」許思嬌呼一聲,喘息聲更重了。
張恪在許思兩個乳頭上輪流舔著,很快許思就興奮地激動了,抓著張恪腰的手忽重忽輕地抓著,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來。
「啊——啊呀——啊——」
張恪掏出陰莖,然後抓住許思一只手,放到自己勃起的陰莖上,許思用手握住了張恪的陰莖,輕輕地擼動起來。
沒一會兒,倆人都興奮起來,張恪將許思翻轉,褪下許思的褲子,露出白嫩豐滿的屁股。許思半推半就地脫光了衣服。
「趴下,許思姐。」張恪激動地說。
聽張恪這麼說,許思乖巧地趴了下去,撅起豐滿雪白的翹臀,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撩動著人心弦。
張恪將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手里握著勃起的雞巴,用龜頭蹭著許思的敏感處,那里已經淫水泛濫,濕滑無比,沒蹭幾下,雞巴上就油亮亮的,沾滿淫液。
看到許思乖巧地趴著任由自己胡來,張恪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又在許思的私處廝磨了一會兒,小穴中的淫水更是泛濫,已經一滴一滴地流了下來。
許思輕輕地搖著屁股,扭過頭來,俏臉微紅,媚眼如絲,說:「你……插進來吧……」
張恪也不客氣,見許思如母狗般發了情,握著堅挺的雞巴頂住了許思屁眼,輕輕一推,很容易就插了進去,只感覺里面溫暖濕滑,還在輕輕蠕動,像是一只小手揉搓著肉棒。
「啊——!」許思輕呼一聲,一只手向後推著張恪,說道:「怎麼插那里,不是那里呀!」
她還以為張恪是初哥,沒有性經驗,插錯了地方。
許思想要掙脫,卻被張恪緊緊箍住細腰,怎麼也掙脫不掉,任由堅硬的雞巴在屁眼中進進出出。
張恪俯下身子,在許思的耳邊壞笑著說道:「那天在櫃子中偷窺許思姐和葉新明做愛,他就是插你的小屁眼,還說你就喜歡別人插你的小屁眼,是不是啊,許思姐?我看當時你很激動呢,最後還噴了好多的淫水。還有,葉新明說你喜歡和許多人群交,是不是啊?」
「啊——不要說了……好羞人……」許思放棄了抵抗,說話聲細如蚊蠅。但身子卻微微地顫抖起來,明顯是更加興奮了。
看來葉新明沒有說謊,許思姐真的喜歡別人插她的屁眼,而且可能還很喜歡群交,張恪暗想,許思姐的愛好還真是特殊啊。
沒有了顧忌,張恪更加猛烈地操干起來,趴在許思的背上,一只手繞到下面撥弄著許思黃豆粒大的陰蒂,一只手繞到前面掐捏著許思堅硬的乳頭,許思整個上半身匍匐在地,一對大奶子隨著張恪的操干前後晃蕩著,許思的手緊緊捂著嘴巴,防止自己因為過於激動大叫出來,這里可是專案組的拘留室,不能被別人發現。
雖然許思緊捂著嘴巴,但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得她還是發出了母獸般的呻吟,透過手掌,嗚嗚咽咽如泣如訴的呻吟聲傳了出來。
張恪備受鼓舞,肉棒大力地操干著,一只手揪捏著乳頭,拉長後又松開,乳波蕩漾,另一只手快速摩擦著那顆黃豆粒大的陰蒂,一股股愛液順著手指噴涌而出,許思的身子再也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屁股一拱一拱的,淫水像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許思身子篩糠似的顫抖著,喉嚨像是被掐住一樣,發出「嗬——嗬——」的聲音,聲音中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像是終於從重壓中釋放一般地喘息。
張恪隨著許思的抽搐再也不受控制地射出了精液,射進了許思嬌嫩的小屁眼中。
事後,張恪還趴在許思身上,兩人喘息了好久,直到軟掉的肉棒從許思的屁眼中滑出,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許思還乖巧地用嘴巴清理干淨了張恪軟掉的陰莖。
張恪心滿意足地幫許思穿好衣服,輕聲對她說:「許思姐,之後你和他們交代的事情中,不要出現你和那些男人做愛的事,只提那些權錢交易的事。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的。」
許思乖巧地點著頭,看著許思已經放下了心事,張恪抱了抱她,推門走了出去,父親、金國海、陳曉松他們都站在走廊里。
張恪說:「能不能給她點時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們說,我在象山森林公園南門廣場遇到許思時,並沒有立即拿到唐伯伯跟她的合影,她無意間將飲料潑到我身上,很過意不去,將我帶回住處要幫我洗衣服。她受丁向山脅迫去誣陷唐伯伯,不是出自她的本願,她心理壓力很大,很難受,在她的住處,她把我當成遇到的陌生人,陸陸續續地跟我提起一些有關的事情,就算我拿走一張她跟唐伯伯的合影,她也故作不知。她沒有勇氣反抗丁向山的脅迫,但是她十分迫切地希望能有人去揭穿丁向山的陰謀,機緣巧合,所以我才會很快地就理清整件案子的來龍去脈。對她提起公訴時,我希望能充分考慮這些情節,我很明白她的精神狀態,所以有把握說服她主動交代問題,如果有必要,等她交代清問題後,我也可以做一份筆錄。」
張恪將與許思相遇的過程,九分真一分假,重新編排了一下,說了出來。
張知行還是很難消化自己的兒子拿如此成熟的語氣來說這件事情。
金國海想了一會兒,沒有懷疑張恪的話,確實也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張恪這麼說,他覺得更合理了。
金國海說:「許思能主動交代問題,協助我們盡早破獲案子,你說的事情,我們會給予充分的考慮,畢竟她在客觀上,預先防止了這起冤假錯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