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第020章 忘卻的初吻

  下午對姜明誠進行審訊,審訊結束時,張恪趁人不注意,溜到姜明誠旁邊,小聲低語:「有人托我給你帶個話,一定要記住,不要提權色交易的事,丁書記不會承認,許思也不會承認,記住了!」。

  不待姜明誠反應,張恪悄悄溜走了,他想姜明誠一定不會說,誰還會往自己身上攬罪呢。

  姜明誠涉嫌侵吞巨額國有資產、曾建華失蹤案、誣陷國家官員,沒那麼容易能撬開他的嘴,大家都把希望放在許思這頭。坐在辦公室里,除了跟姜明誠耗時間的兩個審訊員,其他人每隔十分鍾都到過道走一圈,一圈人站在過道里,發一圈煙吞雲吐霧。一條玉溪煙,中午才放辦公桌上,差不多見底了。

  張恪倚著門,嘴唇有些干,舔了舔,心想:「誰他媽說煙癮是身體依賴?」聞著煙味,感覺很舒服。

  煙霧繚繞中,張恪不知道許思做好思想建設了嗎?如果這次許思沒有主動交代問題,他不介意再給許思疏通疏通思想,當然,不僅僅是思想上的疏通。

  沒人有心思提吃晚飯的事情,過道里的燈光比較暗,金國海的臉又給頭發的影子蓋住,很模糊,看不清楚,只是見他不時回頭去看拘留室的門。

  過道那頭亮了亮,拘留室里的燈光照出來,看著許思站在拘留室門口將散到臉前的頭發挽到耳後,大家都露出輕松的笑容。

  許思看向張恪,眼神復雜。張恪悄悄給了她一個鼓勵的表情,許思輕微點了下頭,轉身和審訊員走進另外一個房間。

  筆錄一直做到十一點,待許思在審訊筆錄上簽字畫押,金國海就迫不及待地給徐學平掛了電話:「徐書記,許思已經主動交代她受丁向山脅迫誣陷唐學謙的行為,在去年十月,許思因為她妹妹許維心髒手術需要大筆治療費用,被迫與丁向山保持情人關系,並經丁向山介紹,進入新豐集團工作……」

  電話通了很久,差不多將整份筆錄的內容都在電話里匯報了一遍,到最後,金國海興奮地說:「好,徐書記,我們能不能馬上告知唐市長目前的審查結果?

  對……對……前期的失誤,我們應該道歉……」

  金國海放下電話興奮地說:「徐書記去向陶晉書記匯報案情進展了,要不要馬上對丁向山采取行動,還要等明早省常委會議的研究,我們可以現在做一些准備。還有,請知行向唐市長通報這個好消息。」

  他當然興奮了,他主持專案組工作才三天,案情就取得突破,沒有人會再追究他之前的責任,畢竟派到海州市的檢查組不是他親自負責的。

  張知行興奮地攥緊拳頭,攬過兒子的肩膀,說道:「走,一起過去。」

  張恪卻看到許思給女警帶走時疲憊的眼神,追過去,小聲地對她說:「許思姐,不用擔心了,後面的事情有我呢。」

  許思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看他,輕聲說:「這事兒能不能瞞著我妹妹?」

  「嗯。」張恪點點頭,看著許思在那里站了一會兒,就隨女警離開了。

  ************

  走到三樓,站在唐學謙一家人住的房間外,張恪看了父親一眼,陳曉松有些迫不及待,先按了門鈴。

  唐婧把門給打開,唐學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新聞,回過頭看見張知行與他兒子,還有金國海等人走進來,一臉從容地站了起來,但是他握緊的拳頭暴露出他內心的緊張。

  張知行對金國海說:「金檢察長,還是由你來向唐市長宣布好消息吧。」

  金國海笑了笑,對唐學謙正色道:「我受徐學平書記委托,對我們省檢察院前段時間工作上的失誤,讓你在這段時間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表示道歉,並會在內部認真調查並嚴肅處理相關責任人。經過細致周密地調查,對你在主持新豐集團改制工作時索賄受賄的檢舉,專案組確認是誣陷、捏造。」

  金國海伸出手,跟唐學謙緊緊地握了握;張知行也伸出手,卻被唐學謙一把拉過去,兩人緊緊地抱住,在場的人看了都頗為感動。

  張恪和唐婧站在眾人後面,張恪靠近唐婧,悄悄在她耳邊說:「現在不用擔心了吧?」

  唐婧眼睛蓄著淚水,點了點頭,卻說不出話來,張恪抓住她柔嫩的小手,用力捏了捏,唐婧俏臉微紅。張恪剛想再調戲她一番,顧建萍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張恪忙將唐婧的小手放開。

  顧建萍剛剛睡醒,看見客廳里擠滿人:「怎麼了?」

  唐學謙攬住妻子的肩膀,對她說:「事情過去了。」

  顧建萍愣了愣,轉眼看了一圈人臉上的表情,放聲大哭起來。

  唐婧鼻子一酸,也跟著哭起來,大顆的淚珠從白皙的臉頰滾落,也顧不上用手抹掉,將顧建萍抱住,哽咽地說:「媽,不要哭,不要哭……」

  顧建萍哭泣著,委屈著,想著這幾天被葉新明無恥地玩弄,連女兒都被侮辱了,她悲憤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和女兒抱在一起哭著,她又想到葉新明會不會將他們在床上做的變態事情也交代了,想著想著又多出了一份擔憂…

  …

  張恪別過臉去,頭微微仰著,心里想:「能重新活一回,就不用再哭了。眼睛也有些濕潤。」

  金國海使了個眼色,讓大家跟他退出房間。

  「知行,你跟小恪留下來陪我們說說話。」

  「這也好,就讓張知行將案情的進展,跟唐市長全面地匯報一下。」金國海說道這里停了一下,看向唐學謙,說:「幸虧知行跟小恪,才讓我們能挽救前期工作的錯誤。」

  看著妻女抱頭痛哭,唐學謙唏噓不已,握住張知行的手,狠狠地握了握。

  「知行,來坐,杯酒知交,杯酒知交啊,我們相識有十五年了,我家閨女把你家小子臉抓破了,我帶著我家閨女到你門上道歉,正趕上你在家喝酒,喝了杯酒,下了盤棋,你家小子摟著我家閨女親上了,我也就把道歉的事給忘了……」

  張恪記不得幼時有這樣的壯舉,扭頭去看唐婧,她止住淚,滿臉紅暈,不敢看自己。唐婧嘴唇紅潤飽滿,張恪看了真想現在就親上去。

  「張恪跟唐婧同學都有十二年了,時間真快,誰了解我唐學謙的品性,知行你,誰會為我唐學謙的事奔走,知行你……」

  唐學謙與張知行兩人十幾年的相交,歷經這場劫難,說著話,眼眶里都蓄著淚。

  張恪頗感無聊,想跟唐婧湊一堆去,哪怕抱著痛哭一場也好,只是唐婧收住哭聲,正摟著她媽。這半個月,對於唐學謙一家,可謂跌宕驚心,張恪也唏噓不已,推門想出去透一口氣,看見陳曉松推著餐車過來。

  「都沒吃晚飯吧?」

  經他這一提醒,張恪才發覺肚子早就前心貼後背,從許思主動走出拘留室,壓根就沒有想過還有晚飯這回事,心想唐婧也未必有心思吃晚飯,探頭問里面:「都餓著吧?陳哥把夜宵送過來了。」

  唐學謙站起來說:「跟大伙兒一塊吃去。」

  陳曉松說:「那讓廚房再准備幾個菜,搞個餐會,也算是為唐市長慶祝,我這就跟金頭說去。」

  想起許思離開審訊室時的樣子,張恪心里有些堵,她也能聽見過道里聲音,不曉得她心里會怎麼想。很想把筆錄連夜補上,這對許思很重要。

  大家興致這麼高,張恪瞥見顧建萍在屋子里抹掉眼淚,笑容中帶著些許不自在,張恪不明白她還有什麼擔心的事情。看向唐婧時,唐婧望著他,眼神閃了閃又轉過去。

  餐會上,專案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將張恪智獲疑證的事描繪得神乎其神,這下唐婧看張恪的眼神卻是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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