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許思的苦衷
中午吃飯時,徐學平與秘書李義江才回來,金國海助手陳曉松也跟了過來。
李義江將省委緊急處置的決定跟張知行父子做了說明,「由省檢察院成立了專案組,按照原來的計劃,由省檢查組給唐學謙案做一個初步的結論,然後將案件移交給省檢察院牽頭的專案組,將姜明誠、許思兩個關鍵嫌疑人帶到省城來審訊,金副檢察長希望你們父子倆能參與案件的審理。」
這是張恪求之不得的,這樣他就可以對許思的案情施加干預,盡量減輕許思從主觀上誣陷唐學謙的可能;同時對父親來說,也是接近省高層官員的機會。
在徐學平家吃過午飯,張恪和父親就隨陳曉松來到省檢察院所屬的招待賓館——龍華賓館,專案組安排在一幢獨立小樓,張恪過來之前,由金國海率領的專案組成員已經進駐,海州市那邊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交接。
張恪希望將唐婧母女二人也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接到省城來,現在什麼消息都不能向外界透露,讓唐婧一人留在海州,怕她會承受不了。
張恪所不知道的是,她的初戀小女友唐婧這兩天來,一直被葉新明變態地玩弄著,還是母女同床玩弄。在以誣陷唐學謙參與人命官司的威脅之下,母女二人在床上羞恥地被葉新明蹂躪著。顧建萍被葉新明操到高潮,就由唐婧清理二人下體,然後葉新明再次操干顧建萍;或者讓唐婧口交,然後龜頭插進唐婧小穴,再由顧建萍伸手擼雞巴;再或者葉新明操顧建萍,讓唐婧舔二人結合處助興……總之,除了沒有捅破唐婧最後一層膜,各種羞恥的方式都玩遍了。
唐婧母女二人也從最初的羞恥哭泣,慢慢地接受了這樣的羞辱,有時不用葉新明命令,唐婧就主動舔肉棒、吃精液,甚至主動清理二人滿是粘液的下體。顧建萍也只是捂臉不讓女兒看見她的表情,叫床時盡量壓抑著不發出太大的喊聲。
唐婧也是在葉新明的玩弄下,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她漸漸喜歡上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受。
想必唐學謙也想不到,自己在隔離審查,而妻女卻被別人這樣變態地玩弄,如果他知道會有這樣的無妄之災,當初就是打死他也不會受許思那個小妖精的誘惑了。
次日,唐學謙案正式移交省檢察院專案組審理,唐學謙、顧建萍、唐婧、許思、姜明誠、葉新明等人,以及原檢查組人員一起住進龍華賓館。
葉新明也結束了與唐婧母女二人變態的床上游戲,他還想著等案子結束後,將母女二人占為己有,調教的再淫蕩一些,甚至以後可以讓母女同時參加群交派對,想想就覺得刺激。
因為省檢查組調查唐學謙受賄案過程中,有向外界泄露調查進展、誤導調查方向的嫌疑,所以有必要對原檢查組成員進行隔離審查,檢查組一行十二個人,抵達龍華賓館就被要求住進專案組隔壁的一棟獨樓,限制與外界聯系,每個人都被要求將在海州市的調查過程記錄下來,供專案組核查,對外卻宣稱他們並入專案組。
張恪幾乎記不起唐學謙入獄前的樣子,印象最深的是九九年法院改判他無罪時,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身子佝僂,亂蓬蓬的頭發有些灰白,竟像六七十歲的老人。
張恪記得唐學謙就比父親年長兩歲。
在二樓會議室里,張恪再一次看到接受檢查組隔離審查有半個月的唐學謙,他臉頰陷下去,瘦得厲害,眼睛很疲憊,不過穿著很整齊,短袖白襯衫,袖口、領口都沒有汙漬,下巴刮得很干淨,他現在還相信省里會給他公正的說法。
「你被叫到這里來接受調查?」唐學謙看見張知行,沒有覺得很意外,以為他也是來接受專案組的調查。
「張副秘書長是專案組借來審查你的案子。」金國海在旁邊糾正他的說法。
張恪聽金國海喚父親職務,純粹是給徐學平的面子,他是省檢察院的副檢察長、黨組副書記,父親只是底下地區的市政府副秘書長,跟他差很遠。
「唐市長。」
張知行掏出一包玉溪煙,遞給唐學謙,說:「情況很快就會搞清楚的。」
「金檢察長,能不能將唐市長跟他的家人安排一起?」張知行問金國海。
唐學謙雖然沒有完全洗清嫌疑,但目前的證據對他是有利的,隔離審查已經沒有必要了,何況張知行也不忍唐學謙一家人都處在惶然不安中,唐學謙與妻女住在一起,至少給他些信心。
「規定上不允許。」金國海想了想,又說道:「讓我看看樓里還有沒有大套間。」
張恪站在一邊,心里想:「唐學謙的案子錯到這一步,金國海也有責任,父親的提議是給他彌補與唐學謙之間關系的機會,他哪里會硬邦邦地照規矩來?」
張恪見唐學謙這時候站起來,緊緊握住父親的手,眼睛里蓄著淚水,想必知道這些天只有父親在為他的事奔走。
過了一會兒,偵察員將顧建萍與唐婧帶了進來,只隔了兩天,顧建萍的臉色有些許潮紅,給人很虛弱的感覺,不過張恪倒是覺得像是男女性事之後的那種慵懶的樣子,可能是這兩天思慮過甚,生病了吧,張恪暗想。
張恪看了看金國海,這次不用人提醒,金國海先關心地問:「嫂子的臉色怎麼了?沒休息好嗎?」
回頭吩咐陳曉松:「快去把王醫生叫過來,順便幫唐市長也檢查檢查,中午讓廚房添幾個菜。」
張恪只關心唐婧,她頭發有些亂,想必沒有心思打理,但是難掩眉眼間的媚氣。臉瘦了一些,卻更加俏麗了,臉色還好,臉頰像是打了腮紅,煞是好看。只是嘴唇也有些發紅,像是吃多了辣椒的感覺,不過很是誘人,張恪覺得那張小嘴親起來一定香甜可口。
看到唐婧沒有受太大的委屈,張恪放了心,站在人後,朝她眨了眨眼睛。唐婧疑惑地看著張恪,以為他要給自己什麼暗號,卻沒想到張恪嘴一撅,像是要親她,唐婧的臉微紅,眼睛轉向別處去了。張恪就喜歡看唐婧羞澀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睛看上去又長又媚。
張知行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張恪跟唐婧調情的樣子,卻看到唐婧不勝嬌羞的模樣,不禁一愣,倒是想到了張玫之前也是這樣一副神態,一陣莫名的心跳加速。
已經走到這一步,案子再破不了,張恪一頭撞死得了,三十七萬家庭存款,雖說跟唐學謙夫婦的收入有一些出入,但是沒有人會去深究。對於一個長期在領導崗位上工作的人,家庭存款才三十七萬,已然算是清廉的了。
唐婧已經不用擔心了,可許思的事情該怎麼辦?如何讓許思脫罪,張恪很苦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專案組進駐這里的醫生替顧建萍做了簡單的檢查,測了血壓、心律,血壓有些低,醫生說應該是這段時間身心疲頓所致。
三樓騰出一間套房,將唐學謙一家三口送到三樓休息,張恪也找不到機會與唐婧單獨相處,隨父親、金國海回到設在二樓的臨時辦公室。
在全體省委領導的關注下,專案組的效率很高,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里,將相關檔案、卷宗都抽調過來。
之前,張恪一直在想,許思看上去是那樣的單純,為什麼會甘心被丁向山控制利用?一定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
張恪抽出一份卷宗,翻開來,首頁右上角貼著一張少女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女俊秀妍麗,窄頰尖頷,標准的瓜子臉,臉頰粉白,眉毛又細又長,鼻梁高挺,眼睛十分的迷人,張恪心里想:「姐姐長得顛倒眾生,妹妹也這般迷人,真是沒天理了。」
這是許思妹妹許維的檔案,在檔案里記載,許維去年進入東海大學才半年就進入省軍醫總院進行心胸瓣缺失修補手術,後面附的文件是今天上午緊急從省軍醫總院調出有關許維住院治療的材料。三個月的住院費用加上治療手術費用,許家一共花掉十一萬元,材料還顯示許家額外提供大量進口藥物用於許維的治療,雖然還沒有進一步的資料證明這些進口藥物的價格,想必不會便宜。
答案或許就是這個吧?
專案組的成員得到這份材料,也很興奮,姜明誠交給許思的二十七萬,很可能用在她妹妹許維的治療上,而不是像她之前向檢查組交代的那樣,將錢轉交給唐學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