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謝菲爾德探案集

#1 偵探小姐的漫長等待

謝菲爾德探案集 Trishula 16113 2026-03-19 19:41

  赫敏的一天從清晨五點半就開始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天色還是灰蒙蒙的,倫敦特有的晨霧籠罩著貝克街。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鏡子里映出她睡眼惺忪的臉,銀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

  她拿起梳子,從發尾開始慢慢梳理。

  一下,兩下,三下…梳子順著發絲滑過,帶走了睡眠的痕跡。

  她喜歡這個安靜的時刻,喜歡在指揮官還在睡覺的時候,獨自為新的一天做准備。

  等頭發梳順了,她把它們盤成維多利亞時代房東太太應有的發髻,用發夾固定好。

  不松不緊,剛剛好。

  她轉了轉頭,確認發髻不會松動,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衣服昨晚就准備好了,掛在椅背上。

  深色的長裙,保守但合身,白色的圍裙系在腰間。

  她穿上衣服,對著鏡子整理衣領和袖口,確保每一處都平整得體。

  最後她挑了一條有蕾絲邊的圍裙系上——這是她特意選的,雖然指揮官可能不會注意到這種細節,但她覺得穿得漂亮一點,他看到會開心。

  她輕輕推開房門,走廊里一片寂靜。

  貝克街221B的清晨總是這樣安靜,只有她一個人醒著。

  她知道哪幾塊木板會發出吱呀聲,小心地避開它們,無聲地下樓。

  這種感覺很好,就像她是這個家的守護者,在所有人還在夢中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照顧這個家了。

  廚房里還是黑的。

  她點起煤油燈,橘黃色的光芒照亮了小小的空間,也照亮了灶台上整齊擺放的鍋碗瓢盆。

  她走到爐子前蹲下來,打開爐門。

  里面是昨晚留下的余燼,還有一點微弱的紅光。

  她小心地添上幾塊木柴,然後放上煤塊。

  劃火柴的時候,她的手很穩,火苗在黑暗中跳躍,舔舐著木柴,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火慢慢燒起來了,紅色的光芒透過爐門映在她臉上,溫暖而明亮。

  自從來到這個維多利亞倫敦項目,她每天早上都做這些事情。

  當時明石在港區征集參與者的時候,很多艦娘都報名了——謝菲爾德要演偵探,光輝要演貴婦,愛宕要演交際花…大家都選了那些顯眼的、有很多戲份的角色。

  只有房東太太這個角色沒什麼人想演。

  “我想演房東太太。”她舉手的時候,大家都有點驚訝。

  貝法問她:“赫敏,你確定嗎?這個角色可能沒什麼鏡頭哦。”

  “沒關系。”她很認真地說,“我覺得照顧指揮官的日常生活,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是真心這麼想的。

  在港區里,貝法姐作為女仆長總是那麼完美,那麼溫柔,那麼能干。

  赫敏有時候會想,要是自己也能像貝法姐那樣就好了。

  但在這里,在221B,她就是貝法姐那樣的存在。

  她是照顧指揮官的人,是每天為他准備早餐、整理房間、洗衣熨衣的人。

  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重要的。

  爐火燒旺了,她把大鐵壺放在爐子上。

  水壺里的水開始加熱,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轉身走到食品櫃前,拿出昨天傍晚買的新鮮面包。

  面包還很松軟,她切了幾片,厚度剛好。

  指揮官喜歡烤到金黃色的面包,外面脆脆的,里面還保持松軟。

  她把面包片放在烤架上,架在爐火旁邊。

  火候要控制好,太近會焦,太遠又烤不透。

  然後是培根。

  她打開地窖的小門,走下幾級台階,從冰櫃里拿出一塊培根。

  冰櫃是明石特制的,用特殊的魔法保持低溫,很方便。

  培根還很新鮮,她切成薄片,放在平底鍋里。

  鍋底抹了一點黃油,培根片放下去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

  油脂慢慢滲出來,在鍋底形成一層透明的液體。

  她用鍋鏟翻動培根,讓它們均勻受熱。

  香味慢慢飄出來了,咸香的、誘人的味道,混合著烤面包的香氣,讓整個廚房都充滿了早晨的氣息。

  雞蛋是最後准備的。

  她從籃子里拿出兩個雞蛋,在碗邊輕輕磕一下,蛋殼裂開了,她用拇指掰開,蛋清和蛋黃滑進碗里。

  蛋黃圓圓的,完整的,像個小太陽。

  她把培根撥到一邊,在鍋里騰出空間,然後把雞蛋倒進去。

  蛋清立刻在熱油中凝固,邊緣微微卷起,形成不規則的花邊。

  蛋黃靜靜地躺在中間,保持著完美的球形。

  她用鍋鏟輕輕鏟了鏟蛋白邊緣,確保它不會粘鍋,但不能碰到蛋黃。

  指揮官喜歡用面包蘸著半流動的蛋黃吃,所以蛋黃要保持液態,蛋白煎到剛好凝固就行。

  水開了。

  她把茶壺從架子上拿下來,先用開水燙一遍壺身,讓茶壺溫熱起來。

  然後倒掉水,放進茶葉。

  這是從明石那里特別訂購的紅茶葉,據說是模仿維多利亞時代貴族用的茶葉。

  她舀了兩勺,剛好的量。

  然後注入開水,蓋上壺蓋,讓茶葉慢慢舒展開來。

  房間里立刻飄起了茶的香氣,清新的、略帶苦澀的味道,混合著面包和培根的香味,這就是早晨應有的味道。

  指揮官說過,她泡的茶最好喝。

  她知道這不只是恭維,因為她確實很認真地研究過怎麼泡茶。

  水溫要剛好,茶葉的量要准確,浸泡的時間要控制好。

  她試過很多次,記住了每一個細節,就是為了能給指揮官泡出最好喝的茶。

  一切都准備好了。

  她把食物擺在托盤上——烤得金黃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處的培根,中間是太陽蛋,蛋黃完整地躺在蛋白中間。

  旁邊放著小碟子,里面是黃油和果醬。

  茶壺和茶杯放在托盤另一邊,冒著熱氣。

  她還從窗台上的小花瓶里拿了一朵花,是昨天從樓下花園摘的雛菊,插在一個細長的小瓶子里。

  這樣早餐看起來就更溫馨了。

  她端起托盤,小心翼翼地上樓。

  托盤有點重,但她的手很穩。

  她上樓的時候,避開那些會發出聲音的木板,無聲地來到指揮官的臥室門前。

  她停下來,深呼吸一次,然後抬起手輕輕敲門。

  “指揮官,早餐准備好了。”

  里面傳來含糊的聲音:“進來…”

  她用肩膀頂開門,走進房間。

  房間里還是黑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口透進來的一點光。

  她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動作很輕,不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她走到窗邊,雙手握住窗簾的邊緣,慢慢拉開。

  動作要輕,不能一下子讓太多光线進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倫敦特有的薄霧灑進房間,柔和而溫暖。

  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线中閃閃發亮。

  她轉身看向床上的指揮官。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他結實的肩膀和胸膛。

  頭發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但即使這樣,她還是覺得他很好看。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在床邊。

  床墊微微下陷,她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頭發。

  “早安,指揮官。”她微笑著說,“今天天氣不錯,雖然有霧,但應該會散開。我准備了您喜歡的早餐——太陽蛋配培根,還有新烤的面包。”

  指揮官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整個上身。

  他伸了個懶腰,她能看到他肌肉的线條在晨光中繃緊又放松。

  她幫他整理枕頭,讓他能舒服地靠著。

  “昨晚睡得好嗎?”她問,“我聽到您房間的燈很晚才熄,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用眼過度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還不錯。”指揮官揉了揉眼睛,“只是有些案件資料要看。謝菲今天會帶新的案子過來,我得提前做點准備。”

  “那等會兒我給您做個皇家式的臉部按摩吧。”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可以緩解疲勞,讓您精神一些。”她打開衣櫃,里面整整齊齊地掛著指揮官的衣服——白色襯衫,深色馬甲,外套,領帶,每一件都是她昨晚熨燙好的,平整無痕。

  她拿出今天要穿的那套,掛在椅背上。

  然後又從抽屜里拿出襪子、內褲,也放在椅子上。

  這些工作她很熟練,每天早上都做一遍,已經成了習慣。

  她走到洗臉台,倒了一盆水。溫度剛好,她試過很多次,知道指揮官喜歡的溫度。“我去把早餐端上來,您先洗漱。”她說著,轉身要走。

  “赫敏,過來。”指揮官叫住了她。

  她轉身,看到他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她的臉微微一紅,走過去坐下。

  指揮官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摩挲著她脖頸的皮膚。

  那里很敏感,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您總是這樣。”她笑著說,聲音里帶著某種寵溺,“明明還沒洗漱,就想做這種事。”

  “那你幫我。”指揮官說。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站起來,走到洗臉台,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

  毛巾在她手里擰出水來,滴滴答答落在盆里。

  她拿著毛巾回到床邊,指揮官已經靠在床頭了,被子蓋到腰間,上身完全露出來。

  她跪上床,坐在他身邊,舉起毛巾。

  毛巾從指揮官的額頭開始,她慢慢擦過他的眉毛。

  他閉上眼睛,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擦過他的眼睛,鼻梁,臉頰,然後是下巴。

  那里有些胡茬,硬硬的,刺著毛巾。

  她的手繼續往下,擦過他的脖子,拇指輕輕按壓他的喉結,感覺到它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滑動。

  “您的身體真好。”她說,手指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下,“每天早上幫您擦身體,我都會想,能照顧您真是太好了。”

  她是真心的。

  在港區的時候,她很少有機會這樣觸碰指揮官。

  大家都圍在他身邊,每個人都想跟他親近。

  但在這里,這是她的工作,是房東太太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觸碰他,可以每天早上都這樣,給他擦臉,擦身體,照顧他。

  指揮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然後聽到他問:“你知道我每天早上最幸福的事是什麼嗎?”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是什麼?”

  “是看到你。”指揮官說。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看到我?

  不是因為我做的早餐好吃,不是因為我把房間整理得很干淨,而是…看到我本身?

  她感覺鼻子有點酸,但她笑了。

  “我也是。”她說,“能夠陪在您身邊,照顧您,看著您…這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從今往後,也請多多指教了,指揮官。”

  她主動吻了他。

  手捧著他的臉,她的唇貼上他的唇。

  他還沒刷牙,她也還沒刷牙,但她不在意。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靈活地纏繞著他的舌頭。

  她知道他喜歡什麼,知道怎麼讓他舒服——這些都是她慢慢學會的,為了他而學會的。

  吻了很久,她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個人都有點喘。“指揮官。”她說,聲音有點啞,“我想要您。”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開始解她的衣服。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解開圍裙的綁帶。

  圍裙滑落到床上。

  然後是裙子背後的扣子,那些小扣子密密麻麻,但他的手指很靈活,一顆一顆地解開。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擦過她的背,那股溫度讓她的呼吸亂了一下。

  裙子松開了,滑落到她腰間。

  他又開始解束腰,這個最難脫——它緊緊箍在她腰上,勒出她細細的腰线。

  他的手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松開背後的系帶。

  “您每天都穿這個,不難受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但是穿了這個,身材會好看一些。”

  “不穿也很好看。”他說。

  她的心又是一甜。

  束腰終於解開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他把她剩下的衣服都脫掉了——襯裙,襯衫,內衣…最後只剩下一雙長筒襪,白色的,套在她修長的腿上。

  她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讓他看著自己的身體。

  她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雖然不像愛宕那麼豐滿,也不像謝菲爾德那麼有曲线,但她知道他喜歡她這樣的。

  他的手復上了她的胸。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好,柔軟而有彈性。

  他輕輕揉捏,拇指摩擦著乳尖。

  “嗯…”她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乳尖在他的撫弄下慢慢硬了,凸起來,顏色也變深了。

  他低頭,含住了一邊。

  “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舌頭靈活地舔舐,牙齒輕輕咬著…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她腿間。

  她沒有夾緊,反而主動分開了腿。

  手指摸到了那片濕潤。

  “已經准備好了哦。”她在他耳邊說,“從您開始脫我衣服的時候,我就…就開始期待了。”

  “那我不客氣了。”他說。

  “嗯。”她點頭,“來吧,指揮官。讓我好好疼愛您。”

  她抬起身體,跪在他腿上。

  他掀開被子,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昂然挺立。

  她伸手握住它,拇指輕輕摩擦著頂端,感受著它的溫度和硬度。

  “您的這里…總是這麼有精神呢。”她笑著說,“讓我來照顧它吧。”

  她扶著那根性器,對准自己的入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嗯…啊…”入口被慢慢撐開,龜頭擠進來了,然後是更粗的部分。她的動作很慢,享受著這個過程——享受他的性器一點一點進入她身體的感覺,享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終於,她完全坐了下去。“呼…進來了。”她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您的這里…填滿了我的身體。這種感覺,我最喜歡了。”

  她抱著他,開始緩慢地律動。

  她的動作很有節奏,每一次上下移動,她都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內壁。

  她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節奏,知道什麼樣的角度能讓他更舒服。

  她不只是在承受,而是在主動地給予。

  “指揮官。”她在他耳邊說,“我愛您。能夠陪在您身邊,能夠照顧您,能夠像這樣…跟您結合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他抱緊她,開始配合她的動作,挺腰。

  兩個人的身體完美地契合著,就像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熟悉。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房間里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喘息和皮膚摩擦的聲音,還有床板偶爾發出的輕微吱呀。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他也快到了,因為他在她體內跳動得更厲害了。“指揮官…”她喘著氣,“我…我也快要…”

  “一起。”他說,手抱得更緊了。

  “嗯…”

  最後幾下,他用力地挺腰,頂到了最深處。

  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溫熱的液體注入了她身體深處。

  “啊…”她也到了,身體痙攣著,她抱緊他,把臉埋在他肩上,輕輕呻吟。這個時刻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私密的,溫暖的,充滿愛意的。

  結束後,她還抱著他,把頭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的心跳。

  “真希望時間能一直停在這一刻。”她說,“不過…我知道您還有工作要做。謝菲爾德小姐應該快到了吧?”

  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她抬起頭,笑了:“看,說曹操曹操到。她總是這麼准時呢。”

  她從他身上下來,他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她拿了條毛巾擦拭,然後開始穿衣服。

  她的動作很快——束腰,襯衫,襯裙,裙子,圍裙,一件件穿好。

  他也起床了,走到洗臉台洗漱。

  她一邊系圍裙,一邊說:“我去開門,然後把早餐端上來。您慢慢洗漱,不用急。”

  “辛苦你了,赫敏。”他說。

  “不辛苦。”她走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照顧您本來就是我的職責呢…而且,我很享受照顧您的感覺。從今往後,也請多多指教了,指揮官。”

  她快步走出房間,下樓,去開門。

  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步伐輕快。

  雖然跟指揮官的親密時光結束了,但她知道,晚上他會回來,會回到這個家,會回到她身邊。

  而她會一直在這里等著他,為他准備晚餐,整理房間,陪他入睡…然後明天早上,再重復這一切。

  她打開門,看到穿著偵探裝的謝菲爾德站在門外。

  謝菲爾德穿著深色的及膝風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露出修長的雙腿——白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腳上是棕色的及膝長靴,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戴著小禮帽,手里拿著一個皮質公文包。

  臉上帶著偵探特有的冷峻表情,但赫敏注意到,她的手套邊緣有些磨損,公文包的提手也被握得有些發白——那是長時間等待時下意識用力的痕跡。

  而且,謝菲爾德的懷表鏈在晨光中微微晃動。

  那是一塊精致的銀懷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馬甲的口袋里。

  赫敏知道,謝菲爾德一定已經看過很多次時間了。

  “早安,謝菲爾德小姐。”她微笑著說,“指揮官馬上下來,請先進來稍等。要來杯茶嗎?我剛泡了新的。”

  而且,謝菲爾德的懷表鏈在晨光中微微晃動。

  那是一塊精致的銀懷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馬甲的口袋里。

  赫敏知道,謝菲爾德一定已經看過很多次時間了。

  謝菲爾德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微妙。她一定看出來了——赫敏的頭發雖然重新整理過但還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剛被愛過的紅暈。

  “…早安,赫敏太太。”她走進來,長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她說著,從馬甲口袋里掏出那塊懷表,打開表蓋看了一眼:“八點二十分。我在外面的馬車上坐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鍾吧。維多利亞的早晨很冷,不過幸好馬車里還算暖和。”

  赫敏的臉更紅了。謝菲爾德這是在暗示——她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等著,等221B里面的'早安儀式'結束。

  “沒有啊。”赫敏笑著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您來得剛剛好。指揮官洗漱完就下來了。我去准備茶點,您先在客廳坐一會兒吧。”

  謝菲爾德合上懷表,放回口袋,然後脫下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脫,動作很優雅,但眼神卻一直盯著樓梯的方向:“不急。反正我已經習慣等了。”

  “沒有啊。”赫敏笑著說,“您來得剛剛好。指揮官洗漱完就下來了。我去准備茶點,您先在客廳坐一會兒吧。”

  她轉身走進廚房,身後傳來謝菲爾德的輕笑聲。

  她在廚房里准備茶點,心情很好。

  剛才跟指揮官在一起的時光,讓她覺得很滿足。

  這份幸福,是她努力爭取來的,是她用心經營來的。

  她端著茶點走出廚房,看到指揮官已經下樓了,正在跟謝菲爾德討論今天的案件。

  她把茶點放在桌上,站在指揮官身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指揮官,要注意勞逸結合哦。”她溫柔地說,“不然,我會用稍微強硬一點的手段讓您休息的,呵呵~”

  指揮官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

  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謝菲爾德說:“那我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指揮官就拜托您了,謝菲爾德小姐。”

  謝菲爾德看著她,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放心吧,赫敏太太。”

  赫敏微笑著走回廚房,開始准備午餐的食材。

  雖然指揮官要出門調查案件了,但她知道他會回來。

  而她會一直在這里,等著他,照顧他,愛著他。

  ……

  謝菲爾德討厭馬車。

  准確地說,她討厭跟指揮官一起坐馬車。

  馬車空間很大,完全可以兩個人各坐一邊,保持體面的距離。

  但指揮官從來不這麼做。

  他總是要求她坐在他腿上,美其名曰'節省空間'或者'這樣方便討論案情'。

  荒謬。

  但謝菲爾德還是照做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拒絕,指揮官會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然後說'謝菲不願意跟我親近嗎',然後她就會心軟。

  真是討厭。討厭自己的心軟,討厭指揮官吃准了這一點。

  所以現在,謝菲爾德穿著那身短裙和風衣,坐在指揮官腿上,努力保持脊背挺直,目光看向窗外,裝作這一切都很正常。

  風衣已經脫下來搭在旁邊,她只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裙。

  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此刻正被指揮官的大腿托著,長靴的鞋跟懸在空中。

  “案件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她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一個珠寶商人在自己店鋪的密室里被殺,現場沒有打斗痕跡,門窗緊鎖。典型的密室殺人案。雖然很老套,但還是要去現場看看。”

  “嗯。”指揮官應了一聲,但他的手已經搭在謝菲的腰上了。

  謝菲爾德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繼續說:“嫌疑人有三個——死者的妻子、店員、還有一個欠債的商業伙伴。我傾向於是妻子,女人殺死丈夫通常是…”

  她的話被打斷了,因為指揮官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摸索她的腰肢,拇指隔著緊身背心摩挲她的肋骨下緣。

  “指揮官,我在說案件。”謝菲冷冷地說。

  “我在聽。”指揮官說,但手沒停,反而慢慢往上滑,“你繼續說。”

  謝菲爾德咬了咬牙。“女人殺死丈夫通常是因為感情糾紛或者財產問題。根據資料,這個珠寶商人最近生意不錯,但妻子…”

  指揮官的手已經摸到了她胸部的下緣。

  她今天沒穿束腰,只有一層薄薄的背心,他的手掌幾乎可以直接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狀。

  她的呼吸亂了一下,但努力維持著冷靜的語調。

  “妻子發現他有外遇,所以…所以動機很明顯…”

  “嗯,有道理。”指揮官說著,把頭埋進了謝菲的頭發里。

  謝菲爾德全身一顫。指揮官的鼻息噴在她耳後,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能感覺到指揮官在深呼吸,聞著她頭發的味道。

  “指揮官…您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已經有點抖了。

  “聞你的頭發。”指揮官理所當然地說,“你今天用了什麼洗發水?味道很好聞。”

  “那是維多利亞時代的香皂…跟您無關吧。”謝菲爾德嘴硬道,但臉已經開始發燙。

  “當然有關。”指揮官的手這時候已經完全覆蓋在她的胸部上了,隔著薄薄的背心,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和乳頭的凸起。

  他的拇指開始畫圈。

  “我的搭檔穿什麼、用什麼、聞起來怎麼樣,我都要關心。”

  “搭檔不需要這種…這種下流的關心。”謝菲爾德說,但聲音已經軟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乳頭在指揮官的撫弄下硬了起來,下半身開始有種空虛的感覺。

  她討厭這樣。討厭自己的身體這麼誠實,討厭指揮官這麼了解她。

  “下流?”指揮官在她耳邊輕笑,“可是謝菲的身體很誠實呢。”

  “那只是…只是生理反應,跟我的意志無關。”謝菲爾德試圖用科學的語氣解釋,“人體的自然反射,不代表我喜歡您這種騷擾行為。”

  “是嗎?”指揮官的另一只手這時候從她大腿上滑過。

  白色的絲襪光滑細膩,手掌摸上去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滑過絲襪的邊緣,摸到了她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膚。

  “指揮官!”謝菲爾德驚呼,手按住了指揮官的手腕,“馬車還在街上,外面有人…”

  “放心,窗簾拉著呢。”指揮官說,手繼續往上。他的手指撩起短裙的裙擺,直接摸到了那片柔軟。

  然後他愣了一下。

  “謝菲…”他的聲音里帶著某種驚喜和欲望,“你今天…沒穿內褲?”

  謝菲爾德的臉瞬間紅透了。“那…那是因為…因為這套衣服穿內褲會有痕跡!”

  “是嗎?”指揮官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那片濕潤,“那謝菲這麼濕,也是因為衣服的關系?”

  “閉嘴,害蟲!”謝菲爾德惱羞成怒地罵道,但聲音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威懾力。

  指揮官沒有閉嘴,反而繼續說:“明明身體這麼想要,嘴上還要逞強。謝菲每次都是這樣。而且今天還特意不穿內褲…是不是在期待什麼?”

  “我沒有想要…唔…停下…案發現場快到了…”

  但指揮官不僅沒停,手指反而直接滑進了那片濕潤。

  謝菲爾德全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大腿,此刻緊緊夾住了指揮官的手。

  “看,謝菲的腿很誠實地夾住我的手了呢。”

  “那是…那是我想讓您拿出去!”謝菲爾德辯解道,但她知道這個解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指揮官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濕潤中游走,熟練地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輕輕摩擦。

  謝菲爾德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絲襪的布料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那種細膩滑膩的觸感配合著指揮官手指的動作,讓她幾乎要瘋掉。

  可惡…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明明知道指揮官會這麼做,明明可以拒絕的,但還是…還是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而且,而且身體居然這麼敏感,只是被摸了幾下就…就變成這樣…不對,這不是我的錯。

  這是指揮官太狡猾了,他知道我的弱點在哪里,知道怎麼讓我無法拒絕。

  他就是個下流的、只會欺負女性的、卑鄙的害蟲…但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這種感覺呢…

  指揮官這時候在她耳邊低聲說:“謝菲,我們到了之後,你要專心調查案件。所以現在先讓你舒服一下,免得一會兒分心。”

  “什麼狡辯的邏輯…我才不會…啊!”

  指揮官的手指插了進去。

  謝菲爾德的身體弓起,頭向後仰靠在指揮官肩上。

  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另一只手從背心下鑽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胸部,拇指摩擦著乳尖。

  嘴唇貼在她耳後輕輕吮吸。

  “指揮官…真的要…要到了…唔…”

  “那就快點。”指揮官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拇指同時摩擦著陰蒂,“謝菲一會兒還要工作呢,作為搭檔,我當然要幫你調整好狀態。”

  “什麼調整狀態…明明就是…就是在欺負我…嗯…啊…”

  謝菲爾德咬著手背,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馬車外面是倫敦的街道,雖然窗簾拉著,但如果她叫太大聲還是可能被外面的人聽到。

  那太丟人了,身為偵探的尊嚴不允許…

  但指揮官的手指太狡猾了,准確地擊打著她體內的敏感點,配合著對陰蒂的刺激,還有她雙腿間絲襪摩擦的感覺,謝菲爾德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指揮官…我…我要…”

  “去吧。”指揮官說,手指猛地深入。

  謝菲爾德渾身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死死咬著手背,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在指揮官懷里痙攣。

  雙腿繃直,白色的絲襪被拉得緊緊的,勾勒出修長腿部的线條。

  溫熱的液體涌出,打濕了指揮官的手指,還有一些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浸濕了絲襪的邊緣。

  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謝菲爾德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指揮官懷里喘氣。她能感覺到指揮官把手指抽了出來,然後…然後舉到她眼前。

  “看,謝菲流了這麼多。”

  謝菲爾德的臉瞬間紅透了。“不要…不要給我看那種東西!”她想把頭轉開,但指揮官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張嘴。”

  “什麼?!”

  “我說,張嘴。謝菲不是有潔癖嗎?那就自己把手指舔干淨。”

  “做夢!我才不會…唔!”

  指揮官趁她說話的時候把手指塞進了她嘴里。

  謝菲爾德瞪大眼睛,舌頭下意識地感受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腥腥的,帶著甜味,還有指揮官皮膚的味道。

  “乖乖舔干淨。”指揮官說,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謝菲爾德惱怒地瞪著指揮官,但還是…還是用舌頭卷住了他的手指,一點點舔舐干淨。

  她能看到指揮官眼里的滿意和欲望,這讓她既羞恥又…又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這個害蟲…每次都這樣…明明我是偵探,應該是理智的、冷靜的、專業的,但在指揮官面前…在指揮官面前我就變成了這種…這種淫蕩的女人…可惡,真的很可惡…但是…但是我喜歡他這樣對我。

  喜歡他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喜歡他不顧我的拒絕強行讓我舒服,喜歡他知道我表面逞強但還是毫不留情地拆穿我…我愛他,愛這個下流的害蟲。

  雖然我永遠不會說出來。

  手指舔干淨後,指揮官抽出來,然後溫柔地幫謝菲整理好衣服。

  裙擺放下,背心拉平,風衣重新披上。

  他還掏出手帕,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絲襪上沾到的液體,動作很輕柔。

  最後他掏出另一條手帕,擦了擦謝菲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好了,現在謝菲可以專心工作了。”指揮官說,語氣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謝菲爾德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重新進入偵探的狀態。“到了嗎?”

  “快了。”指揮官看了看窗外,“大概還有兩分鍾。”

  “那我重新梳理一下案情。”謝菲爾德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和專業,“珠寶商人死在密室里,門窗緊鎖,凶器是一把匕首。嫌疑人是妻子、店員和商業伙伴。現場勘查的重點應該是…”

  她繼續分析著案件,語氣流暢,思路清晰,完全看不出幾分鍾前還在指揮官懷里高潮。

  指揮官看著她,眼里滿是笑意和寵溺。“謝菲真厲害,這麼快就能恢復工作狀態。”

  “這是職業素養。”謝菲爾德冷冷地說,但耳根還是紅的,“不像某個只會耍流氓的害蟲。”

  “我很榮幸能被謝菲稱為害蟲。”指揮官笑道。

  “…你還挺自豪的。”

  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蠻啾車夫的聲音:“啾啾啾(到了,先生,小姐。)”

  謝菲爾德深呼吸一次,恢復了偵探的冷峻表情。“下車吧,指揮官。案件在等著我們。”

  但在指揮官打開車門之前,她轉過頭,飛快地在指揮官唇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她小聲說,然後立刻恢復冷臉,“不過下次不許在工作途中騷擾我。”

  “下次一定。”指揮官笑著說,兩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

  獨角獸覺得今天的案子好奇怪。

  她是被叫來扮演'死者的侄女'這個角色的——一個住在這棟房子里、在案發當晚聽到了一些聲音但什麼都沒看到的小女孩。

  按照劇本,她應該接受謝菲爾德小姐的詢問,提供一些线索。

  證詞已經說完了,謝菲爾德小姐也記錄好了。本來應該繼續調查的,但是…

  指揮官哥哥說要去樓上'單獨檢查一下死者的臥室',然後就把光輝姐姐帶上去了。

  那已經是快二十分鍾前的事了。

  獨角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抱著優醬,眼睛盯著天花板。

  樓上很安靜…不對,不是安靜,而是傳來一些…一些很微弱的聲音。

  “嗯…”

  “唔…”

  還有床板輕微的吱呀聲。

  獨角獸的臉刷地紅了。

  她當然知道指揮官哥哥和光輝姐姐在做什麼。

  雖然獨角獸年紀小,但港區的姐姐們晚上經常會看那些'維多利亞倫敦'的視頻,獨角獸也偷偷看過一些。

  她知道指揮官哥哥會跟很多姐姐做那種事情。

  而且…而且獨角獸自己其實也…也已經跟指揮官哥哥做過了。

  只是獨角獸還是會害羞,不像光輝姐姐或者愛宕姐姐那樣能主動說出來。

  每次都是指揮官哥哥主動來找獨角獸,溫柔地問'獨角獸,想要嗎',然後獨角獸就會點點頭,小聲說'嗯'。

  但是現在…現在這麼近距離地聽著,獨角獸還是覺得臉好燙,心跳好快。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謝菲爾德小姐。

  謝菲爾德小姐坐得筆直,手里拿著調查記錄本,臉上的表情冷冷的,筆在紙上寫著什麼。看起來完全沒聽到樓上的聲音一樣,專心工作的樣子。

  但是…但是獨角獸注意到,謝菲爾德小姐握著筆的手指有點緊,指節都有點發白了。

  而且她翻頁的動作…其實根本沒在看字吧?

  視线一直停在同一個地方。

  還有她的耳朵…耳朵有點紅。

  獨角獸又看向躺在地上扮演屍體的能代姐姐。

  能代姐姐應該一動不動地趴著,但是…她的手指在動。而且她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呼吸好像也有點亂。

  大家都…都聽到了…謝菲爾德小姐雖然裝作沒聽到,但其實也…也在意吧…能代姐姐連裝屍體都裝不住了…獨角獸也是…身體好熱…那里好癢…

  樓上又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這次稍微清晰了一點:

  “…啊…”

  然後是低沉的男聲,聽不清說什麼,但那個聲音…是指揮官哥哥的聲音。

  獨角獸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只是聽到指揮官哥哥的聲音,身體就…就開始有反應了。那個地方開始變得濕濕的,熱熱的,有種想要被摸、被填滿的感覺。

  她把臉埋在優醬的頭上,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慢慢伸向了裙子下面…

  “獨角獸。”

  謝菲爾德小姐突然開口。

  獨角獸嚇得手縮了回來,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孩。“是、是的!謝菲爾德小姐!”

  謝菲爾德轉過頭看著她。金色的眼睛冷靜而銳利,但獨角獸覺得…那眼神里好像有種理解?

  “你的證詞我已經記錄完了。”謝菲爾德說,聲音還是那麼冷靜,但有點…有點沙啞?

  “接下來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你可以去廚房倒杯水,或者去花園透透氣。這里的空氣…有點悶。”

  獨角獸明白謝菲爾德小姐的意思——她是在讓獨角獸離開這個能聽到樓上聲音的地方。

  “那…那獨角獸去…”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樓上就傳來了更明顯的聲音。

  “嗯…啊…”

  聲音更高了一點,帶著某種…某種讓人臉紅的韻律。

  然後是'吱呀吱呀'的床板聲,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

  還有低沉的撞擊聲。雖然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還是能聽到。

  獨角獸的手僵在空中。她能想象樓上的畫面——光輝姐姐一定被指揮官哥哥壓著,或者趴著,身體隨著指揮官哥哥的動作一下一下地…

  她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光輝姐姐…好幸福…被指揮官哥哥那樣疼愛…一定很舒服吧…獨角獸也想…也想跟指揮官哥哥那樣…雖然之前做過了,但是…但是每次聽到指揮官哥哥疼愛別人,獨角獸還是會…會很想要…

  她看向謝菲爾德小姐。

  謝菲爾德小姐的筆停了。她的手放在記錄本上,一動不動,但能看到手指在輕微地顫抖。

  她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臉頰也開始泛紅。

  然後獨角獸看到,謝菲爾德小姐的另一只手——那只本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進了裙子下面。

  獨角獸睜大了眼睛。

  謝菲爾德小姐…謝菲爾德小姐在…

  謝菲爾德小姐注意到獨角獸在看她。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獨角獸以為謝菲爾德小姐會生氣,會罵她'不許看'。但謝菲爾德小姐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有點自嘲的笑。

  “獨角獸,”謝菲爾德說,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你不是要去花園嗎?”

  “我…”獨角獸咬著下唇,“我…我也想留在這里…”

  謝菲爾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隨便你。”

  她說完,視线移開,盯著天花板。手在裙子下的動作…更明顯了一點。

  獨角獸也把手伸進了裙子里。

  小手摸到了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她的手指輕輕按壓那個會讓身體顫抖的小凸起,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

  指揮官哥哥…指揮官哥哥在樓上疼愛光輝姐姐…獨角獸只能在這里聽著,自己偷偷摸自己…好想…好想指揮官哥哥也來疼愛獨角獸…但是…但是獨角獸不好意思主動說…每次都要等指揮官哥哥來找獨角獸…如果…如果獨角獸能像光輝姐姐那樣主動就好了…

  這時候,客廳另一邊傳來細微的聲音。

  獨角獸轉頭看去——是扮演屍體的能代姐姐。

  能代姐姐本來應該一動不動地趴著,但現在…她的身體在抖,臀部在不安分地扭動。

  雖然臉還是朝下趴著,但能看到她的手臂也伸到了身體下面,應該也在…

  獨角獸和能代的目光對上了——能代稍微側了一下臉。

  能代姐姐的臉紅得厲害,眼神有些慌亂,但她沒有停下。她甚至…還對獨角獸眨了眨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忍不住了'。

  獨角獸的臉更紅了。

  連扮演屍體的能代姐姐都…都忍不住了…大家都…都因為聽到指揮官哥哥的聲音就…

  樓上的聲音還在繼續。

  床板的吱呀聲更快了,節奏更急促。

  偶爾能聽到幾聲模糊的呻吟,雖然聽不清具體的字,但那種…那種聲音里的感覺,讓人聽了就知道光輝姐姐一定很舒服。

  獨角獸的手指也加快了動作。她把臉埋在優醬的頭上,小聲地喘著氣。身體越來越熱,那種癢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偷偷看向謝菲爾德小姐。

  謝菲爾德小姐還是坐得筆直,表情還是那麼冷靜,但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她咬著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連記錄本都掉在了地上。

  裙子下的手在快速移動,雖然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菲爾德小姐…明明那麼喜歡指揮官哥哥,卻總是嘴硬…明明很想要,但只能在這里聽著別人被疼愛,然後自己偷偷解決…獨角獸也是一樣…明明很想主動去找指揮官哥哥,但是…但是總是說不出口…所以只能等…等指揮官哥哥來找獨角獸…但是今天…今天指揮官哥哥說了,讓獨角獸等他…那就是說…案子結束後,獨角獸就可以跟指揮官哥哥…

  這個想法讓獨角獸的身體更熱了。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那個敏感點,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

  樓上的聲音突然變大了一點——

  “啊…啊…”

  然後是一陣更急促的床板聲和撞擊聲。

  接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模糊的喘息聲。

  客廳里,三個艦娘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喘著氣。

  獨角獸沒有到高潮,只是…只是摸到一半就停了。因為樓上已經結束了。

  謝菲爾德小姐也是,她慢慢把手從裙子里抽出來,深呼吸了幾次,撿起掉在地上的記錄本,重新坐好。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淚痕,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

  能代姐姐則是整個人癱在地上,像真的死掉了一樣一動不動。

  幾分鍾後,樓上傳來腳步聲、水聲——應該是在清洗。

  然後是開門聲。

  光輝姐姐先下來了。

  她的臉很紅,頭發有點亂,維多利亞長裙的扣子好像扣得有點歪。她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好像腿有點軟。

  光輝姐姐走到客廳,看到獨角獸、謝菲爾德和能代,臉更紅了。她小聲說:“對…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

  謝菲爾德頭也不抬:“沒關系。調查需要時間。”

  光輝姐姐走到沙發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樣子,坐下的時候還輕輕'嘶'了一聲,像是有點疼。

  獨角獸看著光輝姐姐,小聲問:“光輝姐姐…沒事吧?”

  “沒…沒事…”光輝姐姐溫柔地笑了笑,但那個笑容里帶著某種…某種滿足和幸福,“只是…只是有點累…”

  指揮官哥哥也從樓上下來了。他看起來神清氣爽,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謝菲,等很久了吧?”他走過來,“樓上的臥室我檢查完了,沒發現特別的线索。”

  “是嗎。”謝菲爾德冷冷地說,“檢查了二十分鍾?”

  “因為很仔細嘛。”指揮官笑道。

  謝菲爾德瞪了他一眼,但沒有繼續追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指揮官走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穿著警官制服的威爾士親王。她英氣的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華生醫生,謝菲爾德小姐,我是蘇格蘭場的警官。聽說你們在調查這個案子,我有一些新的證據需要跟你們分享。”

  “請進。”指揮官讓開身位。

  威爾士親王走進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當她看到光輝的時候,眼神明顯停頓了一下。

  光輝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凌亂的頭發、潮紅的臉、微微歪斜的衣服、不自然的坐姿。任誰都能看出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威爾士親王的眼神閃過一絲…羨慕?嫉妒?還有某種壓抑的渴望。

  但她很快恢復了警官的專業表情:“那麼,我們開始吧。根據我帶來的證據…”

  她走到'屍體'旁邊,蹲下身,假裝仔細檢查:“死因應該是…”她翻看手里的文件,“刀傷導致的失血過多。凶器是一把匕首,目前還沒找到。”

  謝菲爾德點頭:“我也是這麼推斷的。”

  威爾士親王繼續:“根據傷口的角度和深度,我傾向於認為這是自傷而非他傷。”

  “哦?”謝菲爾德來了興趣,“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威爾士親王指著'屍體',“傷口的位置和角度,更符合自己用右手刺向左胸的軌跡。而且死者的右手上有握刀的痕跡…”

  她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指揮官走到了她身邊,也蹲下來,湊得很近。

  “警官說得有道理。”指揮官說,但他的手…手搭在了威爾士親王的肩上。

  威爾士親王的身體微微一僵:“華…華生醫生,請保持距離…”

  “抱歉,我只是想看清楚一點。”指揮官說著,手從她肩膀滑到了腰間。

  威爾士親王的臉刷地紅了:“醫生,這…這不太合適…”

  “是嗎?”指揮官在她耳邊低聲說,“但是警官大人剛才看光輝的眼神,可不像是不感興趣的樣子。”

  威爾士親王的臉瞬間燒起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指揮官笑了,手指在她腰間畫圈,“那為什麼警官大人的呼吸這麼亂?”

  威爾士親王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著警官的嚴肅表情:“因…因為剛才走太快了…”

  “是嗎?”

  指揮官站起來,拉著威爾士親王也站起來:“那不如警官大人跟我去樓上,我們可以更仔細地討論一下案情。”

  威爾士親王的眼睛睜大了:“討…討論案情為什麼要去樓上…”

  “因為那里有死者的日記和一些私人物品,可能是重要證據。”指揮官一本正經地說,但手已經握住了威爾士親王的手腕,“走吧,警官大人。”

  “等…等一下…我…”

  但指揮官已經拉著她往樓梯走了。

  威爾士親王想掙扎,但力氣完全比不過指揮官。她回頭看向謝菲爾德,眼神里帶著求救。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翻著記錄本:“去吧,調查重要。”

  “可是…”

  “快去。”謝菲爾德的語氣不容拒絕。

  威爾士親王只好跟著指揮官上樓。

  獨角獸看著他們的背影。

  指揮官哥哥走在前面,手握著威爾士親王的手腕,拉著她往上走。

  威爾士親王跟在後面,腳步有點慌亂,臉紅得像苹果。

  然後獨角獸看到——指揮官哥哥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威爾士親王的腰上。

  手指陷進那緊身的警官制服里,能看到布料被擠出褶皺。

  然後那只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臀部。

  威爾士親王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

  兩人消失在樓梯拐角。

  開門聲。

  關門聲。

  客廳里又安靜了下來。

  獨角獸抱著優醬,眼睛還盯著樓梯口。

  威爾士親王姐姐也…也要被指揮官哥哥疼愛了…指揮官哥哥剛才摸威爾士親王姐姐屁股的樣子…好色情…獨角獸也想…也想被指揮官哥哥那樣摸…但是…但是還要等…還要等威爾士親王姐姐結束…獨角獸…獨角獸一定要等到指揮官哥哥…

  她看向謝菲爾德小姐和光輝姐姐。

  謝菲爾德小姐合上了記錄本,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但獨角獸注意到,她的手又…又伸進裙子里了。

  光輝姐姐則是溫柔地看著獨角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獨角獸,你等一下也要…?”

  獨角獸點點頭,小聲說:“嗯…指揮官哥哥說了…讓獨角獸等他…”

  “那就乖乖等吧。”光輝姐姐笑道,“指揮官一定會好好疼愛獨角獸的。”

  獨角獸臉紅著點頭。

  樓上,已經開始傳來新的聲音了。

  很模糊,很輕微,但獨角獸知道…

  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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