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將仇人高貴的極品妻女全部煉成了只聽命於自己的淫亂屍姫

第3章 不殺趙坤,先當著護衛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煉成屍姬母狗吧

  雨夜,落鳳坡。

  這里素來被譽為青雲山脈邊緣的一處風水寶地,地勢高聳入雲,平日里自有雲霧繚繞,若在晴日,倒真有幾分仙家氣象。趙家那位權勢滔天的家主為了讓他嬌貴畏熱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費巨資,特意削平了半個山頭,在此修建了一座極盡奢華的別院。

  此刻,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如無數條鞭子般狠厲地抽打著這片天地。紅牆綠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隱若現,屋內透出的光亮並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像是一盞懸掛在荒墳之上、散發著曖昧暖光的人皮燈籠,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腳掌踩踏在腐爛草莖與泥漿混合物上發出的濕潤聲響。

  兩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貼著地面,借著灌木叢的陰影,向著那座光亮處急速蠕動。

  陳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沒了形狀,在剛才那場與死神的擦肩而過以及隨後那場荒誕絕倫的淫亂儀式中,徹底變成了幾根掛在身上的爛布條。狂風從那些破洞中灌入,帶走體溫,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隨著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冷。

  他那蒼白的皮膚上塗滿了一層厚厚的偽裝物,那是用帶有強烈刺激氣味的汁液搗碎了黑腐泥制成的。這層惡臭的“第二層皮膚”,不僅掩蓋了他原本屬於人類的氣息,更重要的是,掩蓋了他胯下那股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極其濃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後的,是凌霜。

  或者說,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極為色情的“兵器”。

  她依舊赤身裸體。在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無溫度的軀體就像是一塊會移動的羊脂白玉。冰冷的雨水無情地衝刷著她那光潔如玉的脊背,水流匯聚成溪,順著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溝蜿蜒而下,滑過那挺翹圓潤的臀瓣,最終沒入那幽深隱秘的臀縫之間。

  即便是在這種不僅需要隱蔽而且極度寒冷的潛行環境中,她也沒有任何遮掩的動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般,沒有任何羞恥地將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節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機械交替邁動,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依然清晰可見地掛著大片大片斑駁的白色干涸痕跡。那是陳默為了“重啟”她而強行灌注留下的、屬於他的“所有物標記”。甚至因為雨水的衝刷,那些干涸的痕跡被重新潤濕,混合著雨水化作渾濁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小腿肚緩緩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畫出淫靡的軌跡。

  【系統提示:斂息術高功率運轉中。剩余靈力儲備:55%。】

  【警告:前方五十米處檢測到‘小五行迷蹤陣’力場,陣法完整度90%……修正,陣眼處靈力波動出現異常紊亂,似乎有人在內部進行了某種干擾操作。】

  干擾?

  陳默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針芒狀。這趙家別院守備森嚴,誰會在這時候干擾陣法?

  他抬起一只沾滿黑泥的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整個人像是一只在屍堆里打滾太久、敏銳嗅到了前方有新鮮腐肉味道的禿鷲,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那堵朱紅色的圍牆。

  輕輕一躍,落地無聲。

  院子里的景象並未讓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過窗紙映照出來的燈火通明,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甜膩香氣便鑽進了鼻孔。

  那是“鮫脂燭”,一種取自深海名為“鮫人”的妖獸脂肪煉制而成的名貴蠟燭。據說這種蠟燭燃燒時,不僅光线柔和如月,更會散發出一種能催情助興、令人意亂情迷的特殊異香。平日里只有像趙家這種盤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員,才配在行房事時點上一根。

  哪怕隔著窗戶縫隙滲出來的濕冷雨氣,陳默也能聞到那股子代表著奢靡、權力和欲望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嘔,卻又讓他那一根深埋在爛褲襠里的髒東西本能地跳動了一下,一種扭曲的興奮感直衝腦門。

  他帶著凌霜,像兩只壁虎一樣,無聲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紙很薄,透光性極好。陳默伸出手指,將被雨水浸透的窗紙無聲地捅破了一個小洞。

  他把眼睛湊了過去。

  然而,映入眼簾的第一幕,並不是預想中的單純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讓任何還有良知的人感到齒冷的殘忍畫面。

  屋內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爐燒得正旺,得整個房間溫暖如春,與外面的淒風苦雨仿佛是兩個世界。

  在房間的正中央。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穿著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繩索捆住了手腳,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嘴里塞著一顆核桃,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臉上早已哭得涕淚橫流,眼中滿是絕望的恐懼。

  而在她的身後,正趴著一只體型碩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這並非是什麼妖獸,只是一只用來看家護院的凡俗猛犬。但對於一個被縛住且毫無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來說,這只正處於發情期、吐著腥臭舌頭的畜生,無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鮮紅色的、帶著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動作都帶起少女痛苦的痙攣和壓抑不住的悶哼。

  而在不遠處的軟塌上。

  一個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煙羅裙的美艷婦人,正慵懶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約莫三十出頭,正是熟透了的年紀。臉若銀盤,眼含春水,嘴角還長著一顆銷魂的黑痣。因為屋內燥熱,她的領口大開,露出了里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以及大片白膩得晃眼的胸前軟肉。

  這便是趙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貴的柳家庶女,柳如煙。

  此時,她手里正握著一根細長的蛇皮軟鞭,一邊漫不經心地欣賞著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戲,一邊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輕笑。

  “用力點……小白,沒吃飯嗎?”

  “啪!”

  她手腕一抖,軟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憐女仆那白皙如玉卻在顫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嗚!”

  女仆痛苦地仰起頭,眼淚如泉涌,身體劇烈掙扎,卻反而刺激了身後的惡犬更加瘋狂地挺動。

  “哼,賤蹄子。讓你剛才笨手笨腳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盞。”

  柳如煙的聲音慵懶、軟糯,卻透著一股子視人命如草芥的惡毒寒意,

  “既然你手腳不麻利,那就用身子來讓本夫人的愛犬樂呵樂呵。這可是你的福氣,我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貴。”

  而在柳如煙的身後,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正緊緊貼著她。

  正是趙坤的心腹,護衛統領王剛。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張膽地從柳如煙那寬大的袖口伸了進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後背肌膚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則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紅肚兜的邊緣,正在那團令人窒息的綿軟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頭若是被弄壞了,回頭老爺問起來……”

  王剛嘴上說著擔心,眼睛卻死死盯著地上那淫亂殘忍的一幕,呼吸變得急促粗重。

  “怕什麼?不過是個凡人奴才,壞了就扔去亂葬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這種瑣事?”

  柳如煙被揉得舒服,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子軟綿綿地往後面男人懷里靠去,

  “倒是王統領……你今晚的膽子挺大啊,老爺前腳才帶著人出去抓那什麼逃奴,你後腳就敢來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著去抓人,那兩個廢物插翅難飛,沒個三天五天回不來。”

  王剛獰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顆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擰,

  “他平日里忙著修煉和玩那些低賤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處……我看啊,夫人這塊肥田,還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潤些……”

  “死樣……輕點~那里是趙坤最喜歡摸的地方……”

  柳如煙嬌嗔一聲,眼角眉梢全是蕩意。她隨手扔掉了鞭子,轉過身,像是蛇一樣纏上了王剛的脖子,完全無視了旁邊還在被狗摧殘的少女。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劇烈摩擦的窸窣聲,和某種令人面紅耳跳的吞咽水聲。

  窗外,大雨傾盆。

  窗下,陳默緩緩收回了視线,嘴角裂開了一個極其恐怖且充滿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極了。

  趙坤那個雜碎在外面像條瘋狗一樣追殺自己,甚至不惜動用那種下作手段讓師姐受盡屈辱,讓自己被狗獸交。

  結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後院里,他最看重、視為禁臠的那位出身高貴的正妻,不僅和他擁有著同樣的變態嗜好……喜歡看狗操人,甚至還背著他和貼身護衛在玩這種偷情的把戲。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眼中只有兩團幽暗的鬼火在跳動,

  “你們夫妻倆,真是都喜歡讓狗上場啊。既然如此……”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面無表情、此時雨水正順著她那對冰冷堅挺的乳房頂端滴落的凌霜。

  “我這條‘母狗’,想必一定能讓你們玩得更盡興。”

  凌霜那雙全是眼黑的瞳孔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樣靜靜站著。她不懂什麼是偷情,也不懂什麼是復仇。她只知道,通過靈魂鏈接,主人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種興奮不是單純的快樂,而是一種混雜了暴虐、毀滅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這種強烈情緒的共鳴,她蒼白皮膚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屍紋,開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特別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陳默精華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發熱。

  “既然門沒鎖,那我們也就不敲門了。”

  陳默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嘗到了雨水的苦澀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驟然轉冷,那是野獸潛伏太久終於決定撲食前的凶光。

  “衝進去。”

  他在腦海中下達了那個殘忍的指令。

  “男的廢了手腳留口氣,女的……先把衣服全給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達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

  “轟!”

  一聲巨響,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內那淫靡的寧靜。

  那扇精工雕花的紅木窗櫺,在一瞬間像是遭到攻城錘撞擊般向內炸裂,無數尖銳的木刺和木屑裹挾著狂風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進屋內。

  燭火劇烈搖曳,幾欲熄滅。

  一道蒼白得有些刺眼的殘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帶著滿身的寒氣、濕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屍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內那曖昧旖旎的氣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畫滿了紫色魔紋的嬌軀在空中舒展開來,以一種活人根本無法做到的扭曲姿態,越過了那個還在慘叫的女仆和那只還在聳動的惡狗,直撲軟榻。

  屋內,正將手伸進美婦人衣襟里揉捏、剛剛解開自己褲腰帶准備提槍上馬的魁梧大漢王剛,甚至還沒來得及轉過頭看清發生了什麼。

  但他畢竟是練氣九層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戰斗本能讓他在這一瞬間做出了反應。

  “誰?”

  他怒吼一聲,渾身肌肉緊繃,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拔放在軟塌旁邊的精鋼長刀。

  然而。

  太慢了。

  屍體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肉分離的脆響。

  凌霜的右手並非握拳,而是並指如刀。她那五根原本修長纖細、用來彈琴繡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漲三寸,漆黑如墨,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劃過空氣,帶起一道淒厲的破風聲,比任何兵器都要鋒利,像切豆腐一樣整齊地切過了那大漢剛剛觸碰到刀柄的一雙虎掌手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慢。

  那一雙粗糙長滿繭子的大手,依然保持著握刀的姿勢,卻脫離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暫的延遲後。

  鮮血如高壓噴泉般從兩個平滑的手腕斷口處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噴了那個還半躺在軟榻上、衣裳半解、滿臉潮紅尚未褪去的美婦人一臉。

  滾燙腥咸的液體迷住了柳如煙的眼睛,順著她的口鼻流進嘴里,染紅了那繡著鴛鴦的大紅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這時,劇痛才傳遞到大腦。

  王剛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身體因為劇痛和失衡,重重向後倒去。他試圖用並沒有手的胳膊去撐地,卻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噴出一股血泉。

  但這還不是結束。

  凌霜那具美妙誘人卻冰冷致命的裸體此時已經落在了榻前。她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抬起那只帶著完美足弓、趾甲同樣漆黑的冰冷玉足。

  對著王剛因痛苦而胡亂踢蹬的膝蓋,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髕骨粉碎聲。

  “呃!!”

  王剛的雙眼瞬間暴突,慘叫聲戛然而止在喉嚨里,隨後便是劇烈的抽搐。這一腳不僅踩碎了他的骨頭,更是直接用透體而入的屍氣封住了他的經脈。

  瞬間,四肢盡廢。

  這個在趙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護衛統領,此刻像是一條被徹底抽了筋的死狗,癱在地上除了如瀕死魚般抽搐和噴血,再無半點反抗之力。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連旁邊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還沒反應過來,快到燭火都只來得及晃動了一下。

  “啊!這是什麼!鬼啊!來人!快來人啊!”

  榻上的柳如煙終於從這一臉熱血的蒙蔽狀態中反應過來。

  她發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縮去,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擦掉臉上的血。

  “滾開!別過來!有刺客!”

  她因為剛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時在劇烈掙扎下更是春光乍泄。那一襲昂貴的淡紫色煙羅裙此時早已凌亂不堪,領口大開到了肚臍眼,完全露出了大紅肚兜遮不住的大半個雪膩豐腴的半球,甚至隨著她的顫抖,那兩粒殷紅的茱萸正隔著薄薄的絲綢若隱若現地頂了出來。

  只是此刻,那些鮮血順著她保養得極好的臉龐流淌下來,滴在那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里,在燭光下顯得既淒艷又恐怖。

  她在極度的驚恐中,終於看清了那個站在她床前的襲擊者。

  這一看,她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了。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全身赤裸、沒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膚慘白得發青,完全沒有活人的血色,身上還畫滿了仿佛還在流動般的詭異紫色符文。更讓人覺得恐怖和淫邪的是,這個女人的下體……那處原本應該私密的地方,不僅沒有任何遮掩,甚至還在往外滴落著某種渾濁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

  全黑。沒有眼白。

  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正居高臨下、直勾勾地冷冷盯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塊死肉。

  “屍……屍體?你是誰?不對,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煙畢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驚嚇後,她認出了這張臉。這不是那個平日里總是冷著一張臉、被丈夫戲稱為“高嶺之花”的窮酸女修嗎?

  她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這麼淫蕩?這麼恐怖?

  “別叫了。沒人聽得見。”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沙啞,仿佛是從十八層地獄里爬出來的公鴨嗓音從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傳來。

  一只沾滿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汙濁的掌印。

  陳默慢悠悠地跨過破碎的窗櫺,踩著滿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進來。

  一個陰冷、沙啞,仿佛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默慢悠悠地跨過破碎的窗櫺,走了進來。

  他渾身濕透,褲腿上全是爛泥,頭發被打成結黏在臉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手里把玩著一枚剛剛從護衛身上摸出來的陣法控制令牌,隨手一捏,整個別院的隔音陣法被不僅沒有關閉,反而被開到了最大。

  “是你?那個被趙坤追殺的廢物?”

  趙夫人畢竟也是見識過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極度的驚恐後,竟然認出了來人。

  “好大的膽子!不過是兩條喪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她雖然身體在發抖,但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傲慢讓她下意識地擺出了那副令人厭惡的嘴臉。她色厲內荏地指著陳默吼道:

  “還不快讓這個……這個鬼東西滾開!不然等我家老爺回來,定要將你們抽魂煉魄,點天燈!”

  “呵。”

  陳默被她的蠢給逗笑了。

  他走到桌邊,伸出髒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塊盤子里精致的靈果糕點,塞進嘴里大嚼了兩口。

  “如煙夫人,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他咽下糕點,那種甜膩的味道並未驅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種怪異的口感。他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趙夫人那豐腴的嬌軀上上下掃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塊即將下鍋的肥肉。

  “你……你看什麼!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趙夫人被那種黏膩惡心的目光激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連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嘖嘖,身材真不錯。原本我以為師姐的身材已經很棒了,沒想到夫人你竟然還比師姐更加有料。”

  陳默甚至吹了個流氓哨。

  他走到王剛身邊,一腳踩在這位剛才還這里偷情苟且的硬漢臉上,用力碾了碾。

  “王統領,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來除了肉多點,腦子不太好使啊。”

  王剛嘴里吐著血沫,想要說什麼,卻因為下巴被踩脫臼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滿是恐懼。他認出了凌霜現在的狀態……那種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煉出來的屍傀。

  這小子……入魔了!

  “本來我是想殺了你們的。”

  陳默轉過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氣勢隨著他的步伐在節節攀升,那並非修為的壓制,而是一種完全拋棄了人性的瘋狂氣場。

  “但是聽了你們剛才的對話,我改主意了。”

  【系統激活。目標判定:人類女性,修仙者(練氣五層),精神狀態:恐懼/傲慢(極易擊破)。】

  【“生體煉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強制肉體歡愉。徹底粉碎其作為貴族的自尊心,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植入奴印。】

  “趙坤那雜種毀了我的女人,把我師姐變成了不會說話的屍體。”

  陳默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此刻已經退到牆角瑟瑟發抖的趙夫人。

  近距離看,這女人確實是個極品尤物。三十出頭的年紀,那張臉長得既端莊又媚俗,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是勾人。皮膚白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哪怕是在驚恐中,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成熟蜜桃般的體香,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所以,我要把你變成我的。而且是……活著的傀儡。”

  “你要干什麼……救命!我有靈石!我有好多靈石!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趙夫人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不對勁了。那根本不是求財的眼神,甚至不是單純想強暴她的眼神。那是想把她吃干抹淨、變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亂地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靈石,劈頭蓋臉地朝陳默砸過去。

  靈石如雨點般砸在陳默臉上,掉在地上,滾落一地。

  陳默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靈石?那種東西,把你變成我的狗之後,你的不都是我的嗎?”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趙夫人揮舞亂抓的柔荑。

  入手處滑膩無骨,這雙手養尊處優,連個繭子都沒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開我!你這賤種!髒死了!你的手好髒!”

  趙夫人尖叫著拼命掙扎,指甲在陳默的手背上劃出了幾道血痕。她是真的很嫌棄。陳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縫里還有黑垢,這對於有潔癖的她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嫌我不也是嗎?剛才那個姓王的護衛難道比我干淨多少?”

  陳默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團碩大的軟肉。

  “啪!”

  五指用力收攏。細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形狀瞬間被捏得變形。

  “啊!好痛!”

  趙夫人痛呼一聲,身子一軟。

  “凌霜,按住她。”

  旁邊的凌霜聞言,瞬間上前。

  她雖然是屍體,但也是練氣後期的屍體。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兩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鐵箍,分別扣住了趙夫人的兩只皓腕,強行將其分壓在頭頂兩側。

  “你……你們要干什麼……不要……王剛!王剛救我啊!”

  趙夫人絕望地看著那個剛才還在自己身上逞威風的情夫,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血泊里,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兩個“暴徒”壓在身下。

  這是一種極度的羞恥。

  “看著吧,王統領。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須跪在地上仰視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凍結骨髓的陰毒。他並沒有回頭,但那話語中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生了鏽的鐵鈎子,狠狠鈎在身後那個癱軟在血泊中的男人心頭。

  他伸出一只布滿了干涸黑泥與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鐵爪般張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趙夫人身上那僅剩的遮羞布……那條淡紫色的煙羅裙殘片,以及那件繡著鴛鴦戲水圖樣、此時因為汗水而半透的大紅肚兜。

  “不要……那是御賜的雲錦……你個賤民不能碰……”

  趙夫人還在試圖用她那早已支離破碎的貴族尊嚴來抵擋這即將到來的暴行,雙手死死護住胸前。

  “嘶啦!”

  一聲尖銳裂帛聲響徹屋內,甚至蓋過了窗外狂暴的雨聲。陳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動作比剛才撕碎凌霜道袍時還要粗暴十倍。這種在凡俗界價值連城的昂貴絲綢面料,在這種充滿毀滅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廢紙。

  碎片紛飛,如同斷了翅膀的蝴蝶,無力地飄落在沾滿血汙的地毯上。

  刹那間,一具豐腴、白皙、散發著濃郁熟女肉香的極品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焦糊味與石楠花氣息的房間里,炸開了一團驚心動魄的肉色光暈。

  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帶有實質性壓迫感的視覺衝擊。

  如果說凌霜是青澀緊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麼趙夫人柳如煙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滿了肉欲與罪惡的山巒。

  因為驟然失去了束縛,那對長期養尊處優而養得極其豪碩的巨乳,“咚”的一聲沉甸甸地彈了出來。它們雖然有著自然下垂的弧度,但絲毫不見松弛,反而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質感。隨著她急促的驚恐呼吸,那兩團巨肉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上下劇烈晃動,激起一層層細膩的乳浪。

  頂端那兩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紅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這兩顆乳頭大得驚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經歷過人事且極其敏感的婦人才有的特征。此時因為恐懼和寒冷的雙重刺激,那原本柔軟的乳暈早已收縮成了一圈細密的顆粒,如同兩顆深褐色的大號葡萄,正倔強地挺立著,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采摘。

  視线下移,她的腰肢雖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卻有著一種能讓人把手陷進去的肉感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層薄薄的、極其性感的軟肉,那是脂肪與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積,白嫩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呈現出愛心形狀的小片陰毛。那黑色的草叢並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處,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為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情事與後續的恐懼刺激,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正緊緊閉合著,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甚至有些過分充血的淡粉色。那兩片蚌肉肥美得驚人,中間那條深邃的縫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滲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剛才她和王剛調情時分泌出來的,混合著此時因為極度緊張而失禁漏出的些許尿液,在那黑色的恥毛上掛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現在還沒干,反而反射著屋內昏黃的燭光。

  “嘖嘖,真是個極品騷貨。水這麼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來剛才沒少爽啊。”

  陳默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貪婪的吞咽聲。他的手指極其輕佻地劃過她平坦無毛、還帶著細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膚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劃過時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顫動。

  手指一路向下滑動,帶著粗糲的觸感,最終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凸起的紫紅乳頭,並沒有無論輕重地用力一彈。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趙坤的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會不得好死的!”

  趙夫人身子猛地一抖,發出崩潰的大哭。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就像那顆被彈弄的乳頭一樣,被人隨意把玩、羞辱。她的身體像是篩糠一樣亂顫,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將兩條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夾緊,試圖守住最後的底线。

  “趙坤的妻子?好極了。那個廢物在外面毀我的女人,我現在玩的就是趙坤的妻子!”

  陳默獰笑著,那種笑容讓他原本清秀的五官變得如厲鬼般猙獰。他雙手拉住自己那條早已爛成布條的褲腰帶,狠狠一扯。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根剛剛才在凌霜體內獲得過極大滿足、此刻依然因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彈了出來。

  這東西一亮相,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樣一根令人作嘔卻又充滿雄性暴力的東西啊。

  粗大、猙獰,上面布滿了如蚯蚓般盤虬的青筋,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動著。最可怕的是,那上面並沒有清洗。它裹著一層已經有些干涸變硬的黑色泥漿,還沾著剛才煉化凌霜時從她屍體里帶出來的渾濁液體……那是狗精、血水和屍液的混合物。甚至在龜頭的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未干的血痂,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濃烈的生殖器腥臭味與鐵鏽味。

  趙夫人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即將侵入自己體內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太髒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個王剛的東西簡直干淨得像根玉簫。這種肮髒的乞丐才會有的陽具,怎麼能進入她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貴鳳體?

  “不……不要那個……好髒……太惡心了……嘔……”

  趙夫人臉色煞白,干嘔了一聲,恐懼瞬間蓋過了羞恥,

  “不要拿那個東西進來……不要進來……嗚嗚……”

  她拼命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一頭精心梳理的發髻也散亂開來,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端莊貴婦的形象。在她看來,被這種髒東西插入,比殺了她還要難受,那是對她靈魂的玷汙。

  “髒?呵,待會兒你求著我這根髒屌插你子宮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髒了。”

  陳默冷哼一聲,眼中的綠火更勝。

  【系統響應:目標抗拒情緒極高。發動固有技能:死靈觸手(生煉版)。】

  【技能說明:通過生殖腔接觸,將特定的神經毒素與微量屍氣注入目標體內,強行接管其神經中樞,將“痛覺”、“羞恥”轉化為“極樂”。】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陳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陰莖上,突然浮現出一圈詭異的、仿佛還在緩緩蠕動的紫色光紋。那不僅是肉棒,更是系統入侵的物理端口。只要插入並且內射,那種帶著強制奴役屬性的病毒就會順著子宮擴散到她的大腦,重寫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給我掰開!最大角度!別讓她亂動!”

  陳默一聲令下。

  一直站在旁邊如雕塑般的凌霜動了。

  她那具雖然絕美但毫無溫度的屍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軟榻。她整個人騎在了趙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趙夫人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之上,將其死死壓扁。

  緊接著,凌霜伸出兩只慘白的手爪,如同兩把焊死的液壓鐵鉗,強行抓住了趙夫人那兩只拼命亂蹬、白嫩豐腴的大腿膝彎,並不顧骨骼承受極限地向兩側狠狠拉開。

  “咔咔……”

  髖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這是一個極盡羞恥、毫無尊嚴的“M”字大開腳。

  趙夫人那處原本因為恐懼而死死夾緊、嚴防死守的肥美私處,瞬間被迫打開。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原本緊閉的成熟石榴因為外力而被強行掰開,將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氣中。

  完全、徹底地暴露在了陳默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為大腿被拉開到了極限,那兩片原本閉合的肥厚大陰唇受到了皮膚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鮮紅濕潤、如同珊瑚般色澤的陰道內壁軟肉。那個幽深的洞口正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一縮一縮地劇烈抽搐著,像是一張受到了驚嚇的小嘴,不斷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絲的愛液。

  一股濃郁至極的、混合著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騷味的騷氣,瞬間撲鼻而來。

  “好一副淫景。這可是趙家主平日里藏著掖著不讓人看的寶貝啊。”

  陳默贊嘆了一聲,聲音嘶啞。他甚至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伸出那只還帶著指甲縫里黑泥的髒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極其粗暴、毫無前戲地一把按在了那顆最為敏感、此時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趙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觸電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完全變了調的尖叫。那種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了她的脊椎,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陳默一邊用拇指指腹瘋狂揉搓著那顆迅速充血變硬、腫脹如同小櫻桃般的陰蒂豆子,一邊將那根沾滿了濕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摳進了那個正流水不止、濕潤緊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體的聲音。

  “唔……不……那是泥……好髒……那里不能進泥……你要把我弄髒了……啊哈……”

  趙夫人的理智在崩潰和快感的邊緣徘徊。那種粗糙的沙礫感、黑泥顆粒摩擦著她嬌嫩無比的陰道內壁,雖然有大量的愛液和之前的殘存精液做潤滑,但那種異物感依然帶來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心理恐懼。

  她是個有潔癖的人,平日里就連床單都要用熏香熏過三遍,此刻卻被一根捅過爛泥和死屍的手指在體內攪動。這種極致的褻瀆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那根髒手指。

  “對,就是要把你弄髒。從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宮、你的腸子、你的腦子,全都染成我的顏色,變成我的形狀。”

  陳默獰笑著,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聲。手指帶出了一縷晶瑩剔透、混雜著一點點黑泥顆粒的淫水絲线,在空中拉長、斷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經等得夠久了。

  陳默單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痛、血管幾乎要爆開的紫黑巨物,龜頭那巨大的傘檐對准了那個正流水不止、因為手指抽離而還在微微張合的濕潤洞口。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地上正目眥欲裂、拼命想要爬過來卻因為四肢盡斷只能像蟲子一樣蠕動的王剛,露出一個挑釁至極、惡毒至極的笑容:

  “喂,那邊的廢狗。把你的狗眼睜大了,看好了。這是你主子平時射進來的地方,也是你剛才想進卻沒進去的地方……現在,這里歸老子了。”

  說完,他回過頭,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這一次,沒有一點點的試探,也沒有一絲絲的憐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肉體被撐開的水聲響起。

  那是整根沒入。

  這和剛才插凌霜那種屍體的感覺完全是兩個極端,甚至是兩個世界。

  在完全捅進去的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團滾燙的、有生命的、仿佛擁有無數無數微小觸手的高級活體海綿里。

  緊致。溫熱。甚至有些燙得讓他想射。

  那層層疊疊、厚實無比的肉壁瞬間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因為常年養尊處優,這地方保養得極好,不僅沒有過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那種豐厚、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肉感。

  里面的溫度高得嚇人,那是活人的體溫,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溫度。

  無數細密的肉褶爭先恐後、如同有意識般地擠壓著他的冠狀溝,死死吸附著陰莖上的每一根血管。那種真實的、活生生的、隨著趙夫人每一次尖叫而產生的劇烈收縮律動感,爽得陳默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

  “太……太爽了……這就是……趙坤夫人的騷逼……操……簡直是極品名器!”

  陳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爽到甚至連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能感覺到裹滿自己陰莖的那些渾濁液體正在被陰道壁上的高溫融化,變成了最好的助興劑。

  這才是極品。這才是活人。這才是報復的快感!

  “滾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宮頂破了……太髒了……啊嗚嗚……”

  趙夫人翻著白眼,脖頸後仰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絕對力量壓制下瘋狂搖頭掙扎。那巨大的異物感讓她覺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棍給撐裂了。而且那種獨屬於陳默的、腥膻肮髒的氣味直衝她的腦門,讓她幾欲作嘔。

  但這股想要嘔吐的衝動剛一升起,下身傳來的那種要命的、直達靈魂深處的酸脹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卻又讓她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去真正反抗。

  “不許吐出來!你的逼已經吃進去了,就都給我含住!哪怕這根屌也是髒的!”

  陳默咬著牙,開始動了。

  “啪!啪!啪!”

  一上來就是最高頻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樁模式。

  那兩顆依然沾著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擺動的攻城錘,一次又一次,狠狠擊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時正隨著撞擊如波浪般顫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乳白色的肉浪漣漪,發出清脆而響亮的皮肉拍擊聲。

  “咕嘰……咕嘰……滋滋……”

  房間里回蕩著極為下流、毫無掩飾的水聲。那是陳默那根如同攪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體內那充沛的淫液與外來汙物的混合沼澤中瘋狂攪動發出的聲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紅腫外翻的粉紅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龜頭帶出來一截,像是想要挽留這個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被頂起一個小小的、清晰可見的柱狀凸起。

  “不……不行……這種感覺……腦袋好暈……啊……哈啊……不行了……這種髒東西……怎麼會這麼舒服……不……我不承認……我是尊貴的趙家夫人……怎麼會被這條野狗……啊啊啊……”

  趙夫人的眼神開始失去了焦距,從原本的仇恨與厭惡,逐漸變成了一種極度的迷離與混亂。

  隨著抽插的進行,那些附著在陽具上的系統病毒開始生效。一縷縷肉眼可見的、妖異的紫色魔紋,開始像活著的藤蔓一般,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皮膚下層,迅速向著那光潔的小腹、乃至胸口蔓延。

  它們正在侵蝕她的經脈,篡改她的感官。

  【精神防线摧毀進度:30%……50%……】

  【警告:目標正在試圖通過修仙者的意志力與羞恥心進行最後的抵抗。建議加大視覺與心理刺激力度,徹底擊碎其人格防线。】

  “抵抗?還在裝什麼貞潔?我看你能抵抗多久!”

  陳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他冷笑一聲,眼中的惡意如墨汁般化開。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動作,但是並沒有拔出來。而是腰部狠狠向下一壓,讓那個巨大的龜頭深深頂在那個極其敏感、此時正瑟瑟發抖的子宮口上,像是個塞子一樣嚴絲合縫地堵住。

  他伸出另一之手,一把狠狠抓住了旁邊滿身是血、還在試圖爬過來的王剛濕漉漉的頭發。

  “過來吧你!”

  手臂發力,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王剛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慘白的臉強行拖到了床邊。

  硬生生地按在床沿上。

  此時此刻,王剛的臉距離趙夫人那個正在被撐開、被填滿的私處,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發出來的熱氣和腥味。

  “來,如煙夫人。睜開眼,跟你的老情人打個招呼。”

  陳默死死按著王剛的頭,強迫他必須睜大眼睛,直視那個正在吞吐著巨物的肉洞。

  “你看,你最信任的護衛,你的姘頭,正在這麼近的地方看著你呢。他正在看著……你是怎麼張開這雙腿,用你這高貴的小穴,貪婪地含著我這根又髒又臭的大肉棒的。”

  “不……不要看……王剛閉眼……閉眼啊!我不騷……我不是母狗……嗚嗚嗚……”

  趙夫人徹底崩潰了。

  對於一個極其看重顏面和身份的貴婦來說,這種當著自己情夫的面、以這種如牲畜交配般的姿勢被一個髒兮兮的乞丐強奸的恥辱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百倍。這種精神上的凌遲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渾身每一寸原本雪白的皮膚都在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大片的潮紅。

  但越是羞恥,身體的反應卻越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下面的肉壁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因為被窺視的刺激而瘋狂痙攣,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將那一整根肉棒都給“吃”掉。

  “緊了!哈哈哈哈!感覺到了嗎?它在咬我!你的逼在挽留我!”

  陳默低下頭,湊在趙夫人的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

  “說,告訴王剛,你的逼是不是因為被他看著而興奮得在發抖?是不是覺得我這根髒屌比他的好用?”

  “不……不是……啊!不要動了……要壞了……”

  陳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抓著她的纖腰,開始了新一輪更為殘暴的衝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這一次,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大量的淫水飛濺,那混合著泥漿、體液的白沫像是下雨一樣,有的甚至直接濺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剛的臉上、眼皮上。

  “唔唔……”

  王剛眼角崩裂,流出了絕望的血淚。他看著自己平日里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時正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被人肆意玩弄,那種絕望讓他想要立刻咬舌自盡,卻因為下巴脫臼連死都做不到。

  “啊……哈……到了……那種感覺……那種奇怪的感覺來了……腦子里……腦子里有什麼東西要壞掉了……我不行了……變成奇怪的形狀了……”

  在肉體的極致快感與精神的極致羞辱的雙重的刺激下,趙夫人的意志力如雪崩般轟然瓦解。

  她那原本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的手,慢慢地、無意識地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雙腿本能地盤上了陳默的腰,那腳跟還用力地在他屁股上磨蹭,試圖將這根肉棒吃得更深。

  那一聲微弱卻清晰的……“主人”,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靈魂墮落的大門。

  【精神防线崩潰。奴印植入程序啟動……】

  【煉化關鍵節點:請立即進行本命元陽灌注,完成契約締結。】

  “想要嗎?想要這根髒東西嗎?想要就現在求我。”

  陳默喘著粗氣,停在最後的發射關頭,全身的肌肉繃緊如石。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角口水橫流拉絲的貴婦人。她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之前的高傲與潔癖,完全就是一頭被情欲徹底燒壞了腦子、只知道渴求雄性精華交配灌溉的母獸。

  紫色的魔紋已經徹底爬滿了她那兩只傲人的乳房,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幅復雜而淫靡的契約圖騰。

  “給……給我……求主人……那根大肉棒……射給我……”

  趙夫人機械地張著嘴,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靈魂,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面,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她的聲音里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只剩下一種病態的、甚至可以說是狂熱的渴望,仿佛陳默的那點精液是這世界上唯一的救贖聖水。

  “求主人……哪怕是髒的也要……把精液……全部射滿母狗的子宮……我要……我要變成主人的肉便器……變成主人的傀儡……好熱……給我……”

  聽到這句徹底臣服的宣言,陳默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幾乎要將天靈蓋掀翻的征服感瞬間爆發。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要當母狗,那就賞你了!”

  陳默狂笑一聲,雙目赤紅,再無半點保留。

  他猛地按住她那搖晃的肥臀,腰部肌肉如同彈簧般壓縮到極致,然後猛然釋放……用盡全身僅剩的所有力氣,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甚至比剛才還要大上一圈的肉棒,如同攻城的標槍一般,狠狠、深深地釘入那最深處的、毫無防備的花心之中。

  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開了那脆弱的子宮口,大半個都嵌了進去。

  “接受我的標記吧!如煙!給老子懷上奴隸的種!”

  “呃啊啊啊!”

  陳默仰天長嘯,脊背弓起如蝦。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實質性紫色光流與生命能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極高的壓力,瘋狂地、斷斷續續地灌進了趙夫人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滋!”

  高壓射精帶來的快感讓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抽搐起來,那種靈魂顫栗的頻率甚至形成了一種共鳴。

  趙夫人平坦的小腹,在那一股股濃精的灌注下,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包裹,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間在子宮內堆積撐起來的形狀。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啊……”

  趙夫人的眼球猛地上翻,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慘白的眼白。她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腳趾死死摳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長、極尖銳的高潮慘叫,然後……徹底癱軟如泥。

  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漣漪波紋,以她的子宮為中心,像是水波一樣,瞬間掃過她的全身經脈。最後匯聚在她那一雙空洞、迷離的雙眼中。

  當她再次慢慢睜開眼的時候。

  那雙原本風情萬種、總是帶著三分傲氣的媚眼,眼白正在迅速被墨色侵染,最終變得和旁邊的凌霜一樣。

  漆黑。深邃。無神。

  沒有了恐懼,沒有了羞恥,也沒有了對趙坤的忠誠。在這一刻,那些東西都被那一泡濃精徹底洗刷干淨。

  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絕對服從與依戀。

  【滴。恭喜宿主,“生體屍姬·貳號”的精神防线已完全坍塌,正在進行最後的肉體改造與契約烙印。】

  【特性提示:由於目標“柳如煙”具有極高的虛榮心與羞恥感,建議在進行最後的“靈魂灌注”時,引入與其身份強相關的“背德刺激源”,以最大化激活其媚骨特性。】

  房間里此時安靜得只能聽到雨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地上的王剛已經因為喉嚨被刺穿而徹底斷了氣,那雙眼睛還死魚般凸著,盯著床榻的方向。

  就在這時,角落案幾上那張淡黃色的傳訊符,毫無預兆地第二次亮了起來。

  “嗡……嗡……”

  那幽幽的靈光在忽明忽暗的屋內顯得格外刺眼,伴隨著陣陣急促的震動聲,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陳默看了一眼那張符籙,又看了一眼此時正跪趴在床榻邊緣、渾身赤裸、眼神雖已空洞但在藥物與精液刺激下仍舊滿面潮紅的趙夫人。

  一個瘋狂的、能夠將報復快感推向頂峰的念頭,瞬間在他腦海中炸開。

  “呵……想查崗?那就讓他查個夠。”

  陳默既然決定了要徹徹底底地羞辱這對高高在上的夫妻,便絕不會用那種簡單的模仿聲音來敷衍。他要的是真實的戰栗,是當著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極致禁忌。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那張還在震動的傳訊符,然後轉身回到了床邊。

  他並沒有把符籙遞給趙夫人,而是伸出帶血的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趙夫人那早已散亂不堪的滿頭雲鬢。

  “啊……”

  趙夫人發出一聲無意識的痛呼,被迫仰起頭。

  陳默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樣,強行將她那具豐腴雪白的嬌軀拖到了案幾旁。他用力向下一按,將她那張妝容已花的絕美臉龐死死按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紅木桌面上。

  臉頰被擠壓變形,那張殷紅的小嘴正對著那張傳訊符。

  “把屁股撅起來。”

  陳默低沉的命令如同聖旨,直接作用於她已經被系統侵蝕的大腦。

  趙夫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極力下塌,將那個因為剛剛不僅被輪番手指摳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碩大肥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那是一個極其淫蕩、完全是為了方便身為雄性的主人從後方進入的母狗姿勢。

  那兩瓣雪白如同滿月般的屁股肉,因為長期養尊處優而堆積了極其豐厚的脂肪,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亂顫。在兩股之間,那個幽深泥濘的肉洞正大大地張開著,由於剛才拔出後沒有閉合,里面混合著陳默的精液、王剛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正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著渾濁的液體。

  陳默看著這幅哪怕是最下賤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來的姿勢,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貴不可侵犯的趙家主母像條發情的母畜一樣對著自己搖尾乞憐,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潑了一桶熱油,瞬間再次衝天而起。

  他解開那本來就掛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經有些半軟的丑陋肉棒,在這極度背德的視覺衝擊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漲。

  那上面沾滿了之前各種體液混合干燥後形成的薄膜,此刻因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紅、猙獰可怖的龜頭。

  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潤滑。

  陳默雙手如同鐵鉗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碩驚人的胯部,腰馬合一,對著那個還掛著白漿的肉洞,狠狠捅了進去根據。

  “噗……滋!”

  一聲極度粘膩、下流至極的水聲響起。

  那種充滿了高溫、濕滑、層層疊疊爛肉包裹的頂級觸感,瞬間吞沒了他的理智。

  “嗚!”

  趙夫人身子猛地一抽,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幾道抓痕。

  “啪。”

  陳默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顫巍巍的左邊屁股上,打得那塊肥肉一陣波濤洶涌,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接通它。”

  他冷冷地下令,同時將那根東西狠狠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開始緩緩研磨。

  趙夫人哆嗦著伸出手,指尖點亮了那張符籙。

  “如煙!你還在嗎?剛才怎麼回事?怎麼一直不回話!”

  趙坤那種總是帶著不可一世威嚴、此刻卻明顯透著焦躁的聲音,瞬間穿透了符籙,在陳默和趙夫人之間炸響。

  聽到丈夫聲音的那一刹那。

  趙夫人原本渾濁迷離的眼神,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絲清明。那是常年生活在趙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懼,也是這具身體對於“家主”這個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這種清醒讓她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荒謬、多麼肮髒。

  自己正赤身裸體地撅著屁股,當著死去情夫屍體的面,被一個地位最低賤的雜役弟子從後面像狗一樣操干。而那個在青雲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邊”。

  “夫……呼……夫君……”

  她在極度的羞恥與驚恐中開口,聲音都在打顫。

  “你在干什麼?喘得這麼厲害?”

  趙坤的聲音帶著幾分狐疑,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他是個多疑的人。

  陳默聽著這句質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

  他雙手死死勒進趙夫人腰側那軟嫩的肥肉里,原本緩慢的研磨動作突然變成了一記深不見底的、凶狠至極的重刺。

  “咚!”

  巨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毫不留情地撞開了那脆弱無比的子宮口,大半個頭直接陷進了她那嬌嫩的子宮壺腹之中。

  “啊!”

  趙夫人再也忍不住,一聲尖利高亢的媚叫脫口而出,那是痛楚與快感交織到極限的生理反應。

  為了掩飾,她不得不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將後續的呻吟強行咽回肚子里。

  “剛才……剛才做噩夢了……被嚇到了……”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對著符籙撒謊。

  “噩夢?什麼噩夢能讓你叫成這樣?”

  趙坤顯然不信,語氣更加逼人,

  “還有你那邊是什麼聲音?那種咕嘰咕嘰的水聲?王剛呢?讓他跟我說話!”

  水聲?

  當然是水聲。

  那是陳默那根如同攪拌棒一樣的巨物,在她體內那個水漫金山的肉穴里瘋狂抽插攪動帶出來的動靜。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灘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空氣和液體狠狠擠壓,發出類似於腳踩爛泥坑似的“噗呲”聲。

  陳默根本沒有那個耐心等他們夫妻閒聊。

  他俯下身,胸膛緊緊貼上趙夫人那汗濕滑膩的光潔背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惡魔般低語:

  “告訴他,什麼是水聲。告訴他,你現在的逼里有多少水……”

  一邊說著,他一邊加快了頻率。

  “啪、啪、啪!”

  那是他的恥骨與趙夫人那肥碩白嫩的大屁股撞擊的聲音。每撞一下,那兩團如同注水氣球般的臀肉就劇烈抖動,如同白浪翻滾。

  “說話啊,賤貨!告訴你老公,是誰在操你?是誰把你那高貴的子宮頂得亂晃?”

  “王剛……王剛他……去巡邏了……夫君……嗯哼……”

  趙夫人的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甲幾乎要斷裂。

  那種感覺太瘋狂了。

  一邊是丈夫嚴厲的審視,代表著她前半生的榮耀與地位階層;一邊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在身後瘋狂地侵犯,代表著深淵般的墮落與無盡的肉欲。

  這種極端的背德感,加上體內那個不斷在敏感點上瘋狂研磨的大肉棒,讓她的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那根肮髒的東西實在是太大了,上面的爛泥顆粒摩擦著她嬌嫩的媚肉,那種粗暴的摩擦感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想要把靈魂都嘔出來的爽利。

  “沒……沒什麼聲音……是雨聲……夫君……外面雨好大……”

  “雨聲?哼,最好是。”

  趙坤冷哼一聲,似乎在懷疑,但距離太遠他也看不見,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背著我偷漢子……”

  聽到“偷漢子”三個字,陳默眼中的綠火猛地一跳。

  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突然伸手,一把從下面繞過去,極其精准地捏住了趙夫人那顆正隨著身體衝撞而挺立充血、腫得像顆小花生的陰蒂。

  用力一擰,再一拽。

  “呃啊……”

  趙夫人渾身猛地一繃,如果不是被陳默死死按著,她整個人都要彈起來。

  “趙家主說得對……你就是在偷漢子。而且是在偷一個想殺你全家的乞丐男人的漢子。”

  陳默一邊在她耳邊獰笑羞辱,一邊卻像台打樁機一樣開啟了最後的衝刺模式。

  九淺一深?不,全是深。

  次次到底,招招致命。

  “噗呲!噗呲!”

  那根肉棒在他如同馬達般的公狗腰驅動下,快得幾乎只剩殘影。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趙夫人那平時保養得宜的小腹被頂出一個駭人的凸起。

  她體內的媚肉在從所未有的高頻刺激下,徹底失控了。無數的褶皺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一萬張飢餓的小嘴,死死咬住那個入侵者,想要把它的一切精華都榨得干干淨淨。

  “不……不行了……夫君……別說了……我不行了……”

  趙夫人的聲音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浪叫。

  “你怎麼了?如煙?你聲音怎麼變了?”

  傳訊符那頭,趙坤急了,

  “喂?說話!!”

  “我要……我要丟了……啊啊!夫君……我好像要死掉了……那個東西……那個東西要把我捅穿了……好大……比你的大多了……太深了……啊~~~”

  趙夫人的瞳孔劇烈擴散,眼白幾乎完全占據了眼球。

  在陳默最後一次如同要將她釘死在案桌上的凶狠撞擊下,她整個人像是一根被拉斷的琴弦,猛地向後反弓,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足以震碎瓦片的高潮尖叫。

  “去死吧!帶著你老公給的綠帽子……給老子變成所有的奴隸!”

  陳默也是一聲嘶吼。

  他感覺到自己的那對睾丸像是要爆炸一樣劇烈收縮。一股積蓄已久的、不僅包含了生命精華更包含了那詭異“死靈本源”的滾燙金液,終於決堤而出。

  “滋……噗……”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射精。那簡直是一場高壓灌注。

  滾燙的精液如果岩漿般衝破了馬眼,以一種幾乎要將子宮壁灼傷的溫度和力度,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地全部轟進了趙夫人那此時因為高潮而完全打開、毫無防備的子宮最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射精的過程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嗯……呃啊啊……滿了……燙……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母狗……我是被操滿的母狗……”

  趙夫人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著,口水混合著淚水流了一桌子,浸濕了那張傳訊符。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那是被過量的精華強行撐起來的形狀,像是個懷孕三個月的孕婦。

  “如煙?如煙!該死!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符籙里的光芒閃爍了兩下,趙坤顯然聽到了最後的那些胡言亂語。

  “滋滋……”

  因為體液的浸泡,符籙的靈力耗盡。通訊中斷。

  但在那最後的一刻,趙坤只聽到了一個男人粗重、滿足且帶著無盡嘲諷的笑聲,以及一種令人心悸的、肉體撞擊停止後的泥濘回響。

  “吧唧。”

  陳默有些脫力地趴在趙夫人那汗濕滑膩的背上,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偶爾還在因為余韻而跳動一兩下,吐出最後幾滴濁液。

  “呼……呼……”

  就在這射精完成的瞬間,真正的變化開始了。

  【煉化完成。正在進行肉體重塑。】

  只見趙夫人那原本因為高潮而呈現出粉紅色的皮膚,突然開始像退潮一樣迅速褪去血色。

  一種極其詭異的、帶著死亡氣息卻又透著異樣生命力的青灰色,或者說……是淡屍青色,開始從她的心口處蔓延,迅速覆蓋了她的全身。

  但這並沒有讓她變得丑陋或枯槁。反而在系統的邪惡力量修正下,發生了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魔改。

  她原本就豐腴的身材,就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一樣,再次膨脹了一圈。

  尤其是她那個剛剛被陳默狠狠蹂躪過的大屁股,此刻竟然再次變得更加渾圓、碩大。兩團肉丘高高隆起,形成了一個完美到極致、讓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臉埋進去的超級蜜桃臀。

  那是一種完全為了生殖與交配而優化的夸張形狀,充滿了肉欲的張力。

  那對原本有些下垂的巨乳,此刻也變得堅挺無比,上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乳暈變成了妖異的深紫色。

  她緩緩從桌上爬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人類趙夫人,而是一具擁有著活人溫度、卻絕對服從、外表如艷屍且更加色氣逼人的“活體屍姬”。

  她赤裸著青灰色的雙足,踩在地毯上。

  “啵”的一聲。

  陳默那根軟下來的東西滑了出來。

  那個紅腫不堪、被徹底玩壞了的洞口,此時根本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駭人的圓形空洞。大量的金白色混合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但她依然毫不在意。

  她轉過身,那雙全黑的眼睛里閃爍著妖異的光。她扭動著那就連走路都會引起劇烈波濤洶涌的肥碩臀部,每走一步,那兩瓣屁股肉都會顫動幾下,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股熟透了的肉香。

  這種身材,足以讓修仙界任何一個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間破防,即使明知是屍姬,也會忍不住想要撲上去狠狠干上一炮。

  “主人。”

  她走到陳默面前,不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調,而是跪下來,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美味一樣,輕輕舔舐著陳默那根還沾著她自己體液和血絲的肮髒性器。

  “趙夫人死了。”

  “現在……我是您的如煙。”

  陳默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這張和剛才判若兩人、此刻滿臉都是淫蕩與服從的臉。他摸了摸自己剛才射精後有些酸軟的腰子,心中卻只有無盡的快意。

  “這才是,我的東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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