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女蓋飯達成!利用壞掉的母親把清純的大小姐騙進地獄
雨,越下越大了。
並非那種淅淅瀝瀝纏綿的春雨,而是仿佛天河倒灌般的暴雨。雷聲沉悶地在厚重如同鉛塊堆積的雲層上方滾動,每一次炸響,地面都要隨著顫抖幾分,像是某種深埋地下的巨獸在這個充滿了罪惡與體液氣息的夜晚發出的低吼。
別院的主臥內,原本那股子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腦漿味以及極其衝鼻的精液腥氣,此刻正在被大量極其昂貴的“龍涎香”強行掩蓋。
煙霧繚繞。
那是從深海巨獸體內取出的油脂燃燒後特有的厚重香氣,粘稠得仿佛有了實質,將剛才那場屠殺與淫亂的痕跡,粗暴而又奢靡地掩飾了下去。
“把腿合上……別流了。”
陳默坐在一張紫檀木雕花的太師椅上,身體陷在陰影里。他手里拿著一塊還沾著血絲的靈桃,並沒有擦拭,而是直接湊到嘴邊。
“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寂靜的屋內響起。豐沛的桃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滑過他滿是胡茬的下巴,滴落在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敞開的胸膛上,混入了那里尚未干涸的汗水與別人的血跡中。
他一邊大口嚼著果肉,一邊用那雙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那個正在努力整理儀容的美婦人。
是趙夫人。或者說,如煙。
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的淡紫色煙羅裙早已成了碎片,那是被暴行撕碎的痕跡。此刻,她剛剛打開衣櫃,戰戰兢兢地挑出了一件更為端莊、更為保守的玄色暗紋錦袍穿在身上。
寬大的衣袖垂落,厚重的裙擺層層疊疊,這些布料完美地遮住了她那具剛剛被系統強制“生體煉化”改造後、變得過於豐腴色情、簡直是為了交配而生的魔鬼身材。
乍一看,她依然是那位不可一世的趙家主母。
但,只有陳默知道。
在那層層疊疊、繡著暗金流雲紋的華貴衣料之下,這具身體此刻正處於何等淫亂與真空的狀態。
她里面什麼都沒穿。
連最貼身的肚兜和褻褲都沒有。
因為剛才那一輪狂暴的、近乎灌溉式的射精,她的子宮里此時還盛滿了陳默那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滾燙且帶有某種活性的、專屬於主人的濃精。
那個容量已經被撐大到了極限。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重力拉扯著那些液體。
那個因為過度使用而紅腫外翻、根本無法完全閉合的肉洞里,正不可避免地向外溢出著滑膩的、渾濁的液體。
“嘀嗒。”
一滴濃白的粘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經過膝彎時留下一道冰涼的軌跡,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如煙的身子猛地一顫。
“是……主人。”
聽到指令,她臉上那種因為剛被煉化、腦內還殘留著高潮余韻而呈現出的痴態,在一瞬間被強行收斂。
那是系統賦予的“偽裝”指令。
她極其艱難地夾緊了那雙還因為肌肉極度酸軟而正在打顫的大腿。她試圖動用早已失去彈性的盆底肌,強行鎖住那個關口,鎖住那些屬於主家的“恩賜”。
這種強行夾緊的動作,兩片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反而摩擦到了那個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紅腫充血的肉穴。
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既疼又癢的酸爽,讓她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甜膩至極的悶哼,臉頰上兩團不正常的潮紅愈發艷麗,眼底的水霧差點再次彌漫上來。
“還沒完呢。”
陳默咽下口中的桃肉,目光從如煙那顫抖的裙擺移開,掃向了旁邊。
王剛的屍體已經被他簡單粗暴地一腳踹進了床底。那具壯碩的無頭屍身只漏出了一只斷手在外面,慘白的斷面和耷拉的手指,被刻意垂下的錦緞床單遮擋得嚴嚴實實。
至於那只被踩碎了腦袋的惡狗,則被扔到了外面的雨地里,想必此刻已經被雨水衝刷得只剩下一團爛肉。
“凌霜,上去。”
陳默指了指頭頂。
那是一根橫貫東西的楠木大梁,漆黑,隱藏在屋頂的暗影中。
角落里,一直處於“待機”隱匿狀態的初代屍姬凌霜動了。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無聲的大壁虎,或者是某種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蒼白妖魅。她四肢著地,赤裸的身體甚至沒有因為剛才的殺戮而沾上一滴血。
“嗖。”
沒有風聲。那一具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裸體,在一瞬間彈射而起,無聲無息地倒掛著吸附在了漆黑的房梁之上。
她垂下的發絲與陰影融為一體,只有那雙全黑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下方,如同一只伺機而動的毒蜘蛛,正在等待著獵物落網。
一切准備就緒。
“咚!咚!!咚!”
幾乎是卡著點。
別院外,那扇朱紅色的、鑲嵌著銅釘的沉重大門,傳來了急促、粗暴且極不耐煩的敲擊聲。
甚至可以說是砸門聲。
“開門!里面的死奴才都絕了嗎?耳朵聾了是不是!”
一個清脆、驕縱,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傲慢與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漫天的雨幕,穿透了層層陣法,清晰無比地傳了進來。
“雨這麼大,若是淋濕了本小姐這雙新買的‘流雲靴’,也不怕我扒了你們這群賤奴的皮做墊子!”
那個聲音里透著的並非單純的怒氣,還有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理所當然。
太師椅上,陳默嘴角的笑意瞬間擴大。
那是一種經驗豐富的獵人,看著那只最肥美、最不知死活的獵物,自己高傲地抬著頭,一步步踏進捕獸夾時,既殘忍、又興奮到想要顫栗的笑容。
來了。
趙坤唯一的女兒。青雲盟出了名的小霸王,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趙婧姝。
“去吧,如煙。”
陳默站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他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緩緩消散在屏風後的陰影里,只留下一句足以讓人脊背發寒的指令,在如煙的腦海中炸響:
“像平時一樣。迎接你的寶貝女兒,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
如煙那雙原本空洞、只有黑色墨汁翻涌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短暫的、仿佛是系統設定好的程序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對快要將衣襟撐爆的豪碩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經過這一下調整,她臉上的媚態、痴態盡數褪去,重新掛上了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趙家主母面具。
除了那略微有些虛浮、仿佛踩在棉花上的腳步,和身上那股即使用龍涎香也遮掩不住的、從體內散發出來的石楠花異香,她看起來和半個時辰前沒有任何區別。
……
門外,雨幕如瀑。
幾十名身穿統一黑色蓑衣、腰佩精鋼長刀的趙家精銳護衛,正眾星捧月般簇擁著正中央那一抹即便在黑夜里也白得刺眼的倩影。
幾個下人正手忙腳亂地在那泥水里鋪設著干燥的獸皮地毯,生怕那位姑奶奶沾到一點泥星子。
“啪!”
其中一名下人因為雨地太滑,鋪毯子的時候手稍微抖了一下,一塊濺起的泥點子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了那雙精致小巧、繡著銀絲流雲紋的白皮靴面上。
哪怕只是芝麻大小的一個汙點,在那純潔無瑕的白色上,也顯得格外刺眼。
空氣瞬間凝固了。
那下人嚇得臉色慘白,整個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泥水里,瘋狂磕頭: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小的……小的這就擦干淨!”
他慌亂地伸出袖子想要去擦。
然而,那雙靴子的主人並沒有給他這個補救的機會,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髒了。”
趙婧姝的聲音冷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下一秒。
“鏘……”
一抹淒冷的寒光在雨夜中乍現,快得甚至不像是劍光,而是一道白練。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憫。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雨幕。
那名下人伸出去擦鞋的那只右手,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卻已經齊根而斷,掉落在那肮髒的泥水里。鮮血如噴泉般涌出,瞬間染紅了他身下的水窪。
“既然手腳笨,留著也沒什麼用。”
趙婧姝手里甚至沒有那把劍,她只是隨手揮了出一道風刃符。她厭惡地看了那只斷手一眼,仿佛那是某種惡心的蛆蟲。
“而且,你的血濺出來,會更髒。”
她抬起腳,直接跨過了那個痛得滿地打滾的下人,那是對腳下螻蟻性命最極致的漠視。
這就是趙婧姝。
她生得極美。不同於母親柳如煙那種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豐腴媚俗,她繼承了父親趙坤身為武修的那股子英氣。
她並沒有穿那種繁復累贅的宮裝裙,而是穿著一身極為利落、剪裁貼身的素白武道勁裝。
純白色的錦緞緊緊包裹著她正處於發育巔峰的少女軀體。
腰間那一根巴掌寬的銀絲束腰,勒得極緊,將她那纖細柔韌的小蠻腰勾勒得驚心動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斷。而這種收束,更是顯得她胸部雖然沒有母親那麼夸張,卻依然挺拔渾圓,像是兩只驕傲的小白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腿。
長。直。有力。
緊身的練功夫褲子勾勒出大腿緊致流暢的肌肉线條,那是常年修煉身法才能練就的、充滿了爆發力的曲线,一直延伸進那雙並未染塵的長靴里。
在那張精致得有些過分的瓜子臉上,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此刻滿是戾氣。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刻薄的线。
這是一朵帶刺的、有毒的白玫瑰。
也是陳默即將要親手折斷的獵物。
“吱呀……”
厚重的房門在這一刻緩緩打開。
一股帶著濕氣、但明顯溫度要高於室外的暖風從屋內涌出,吹得門口那兩盞防風燈籠里的燭火一陣亂晃。
“娘!您在搞什麼啊?”
趙婧姝收起手中那把繪著桃花的油紙傘,隨手向旁邊一扔。傘骨上的雨水甩了旁邊那名剛剛斷手的護衛一臉,混著他的血水流下,但她看都沒看一眼。
她一邊拍打著身上那件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嘟著那張櫻桃小嘴,踩著那沾了血的靴子,大步跨進了門檻。
“爹爹那個老古董非說您這邊陣法波動有異常,大半夜的非要把人家從暖和的被窩里叫起來,跑這荒山野嶺來受罪!”
她轉了個圈,那束高高扎起的馬尾辮隨著動作甩動,發梢處帶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充滿了少女的活力與驕縱,
“你看!我的頭發都濕了!這可是剛用玉露油保養過的!”
她大步跨進屋內,腳掌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咕嘰。”
一聲極其細微的、液體被擠壓的聲音響起。
趙婧姝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腳下的地毯似乎比平時要更加濕潤一些,甚至有一種踩在了腐爛沼澤地里的錯覺。那不僅是濕氣,更是剛才那一男一女在這里瘋狂交媾時留下的無數體液。
她身後,兩名氣息沉穩的貼身護衛剛想跟進來。
“都在外面候著。”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眾人抬頭,只見趙夫人正背對著燭光,冷冷地站在屋子正中央。她身上那件玄色的長袍在昏黃的光线下顯得有些陰森,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生人勿近的寒氣。
“我有話跟姝兒單獨說。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違者,死。”
如煙的聲音如往常一樣威嚴、清冷。只是如果仔細聽,那個聲音的尾音里,似乎帶著一絲極其壓抑的、因為聲帶被什麼東西長期堵塞過而產生的沙啞與顫抖。
而且,她的站姿有些奇怪。雙腿並得極緊,膝蓋甚至有些微微內扣,就像是在極力夾著什麼東西不讓它掉下來。
“是,夫人。”
護衛們不敢造次。這位主母的脾氣可是比大小姐還要可怕,加上屋內那股濃得有些嗆人的龍涎香味道讓他們本能地感到胸悶不適,便順從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守在了雨廊下。
“咔噠。”
沉重的門閂自動落下。
鎖死的不僅僅是門,更是這對母女最後的生路。
屋內的世界,瞬間成了密室。
安靜得甚至能聽到外面雨點打在瓦片上的噼啪聲。
“娘~怎麼這麼大味道啊?”
趙婧姝皺了皺那是如同瓷器般精致的小鼻子,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試圖驅散空氣中那股幾乎要把人醃入味的濃香。
“怎麼連如廁時用來遮臭的重味熏香都點上了?好嗆人啊……”
她走近了幾步,環顧四周。
“而且……這屋里怎麼這麼熱?地龍燒得也太旺了吧?還潮乎乎的,黏糊糊的……”
雖然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嬌生慣養,但她畢竟也是練氣六層的修士。對於空氣中那種異常的濕度,以及某種漂浮在微塵中的、那種帶著蛋白質腐爛後特有的腥甜微粒,她的皮膚本能地感到了一陣不適,汗毛微微豎起。
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回到了溫暖的家。
反而像是……一腳踏進了一個巨大的、溫熱濕滑的生物胃袋里。
“娘?”
趙婧姝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她發現,那個平日里只要自己一撒嬌,就會立刻滿臉寵溺地走過來把自己摟在懷里叫心肝肉的母親,此刻竟然一動不動。
那寬大的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下拉得老長,投射在地板上,像是一個黑色的怪物張開了大嘴。
“你怎麼了?一直不說話……”
趙婧姝抿了抿嘴,試探著問道:
“爹爹說剛才聯系不上你,是不是那個王剛又不聽話了?要是那個狗奴才惹你不高興,我幫你砍了他的腦袋就是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得就像是在說砍一顆白菜。
她又往前走了兩步,伸出那只保養得有些過分白嫩的小手,像往常一樣,想要去挽住母親的手臂撒嬌。
“娘,你轉過來看看姝兒呀。姝兒特意穿了這身新做的練功服給你看呢……”
近了。
一步,兩步。
當趙婧姝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母親那玄色衣袖的一瞬間。
借著跳動的燭火,她突然發現,母親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
那頻率極快,幅度極小。
不,那不是因為恐懼或者寒冷產生的顫抖。
也不是因為生氣。
而是一種……仿佛身體內部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巨大的、即將爆發的衝動,從而導致的、完全不自然的生理性痙攣。
甚至,她還聽若隱若現的水聲。
“咕嘟……咕嘰……”
那種聲音,並不是什麼讓人愉悅的水流聲,而是一種極度粘稠、帶著某種沉悶回響的異響。就像是有人穿著一雙早已被汙水浸泡透了的布鞋,正艱難地跋涉在一片滿是淤泥和腐爛落葉的沼澤地里。又像是……某種半凝固的漿糊狀物質,正在一條狹窄、濕熱且充滿彈性的肉質管道里,被外部的肌肉力量強行擠壓、攪拌,最終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向外噴涌發出的動靜。
而這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來源,竟然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趙婧姝的目光有些發直,視线順著母親那玄色錦袍下擺的縫隙,如同被某種看不見的魔力牽引一般,死死鎖定在了母親那緊緊夾住、呈現出一種怪異內扣姿勢的雙腿之間。
每一次那種“咕嘰”聲響起,母親的雙腿就會不受控制地戰栗一下,隨即便有一小灘深色的濕潤痕跡,在昂貴的地毯上無聲地擴散開來。
因為湊得太近,趙婧姝那平日里只聞慣了花香與脂粉氣的敏銳鼻子,此時終於也被迫捕捉到了那股一直被濃郁龍涎香死死壓制住的、處於更為底層且更為真實的“味道”。
那是……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迷醉的甜膩香氣,充斥著整個封閉的房間。那是成熟花朵在最盛放時釋放的芬芳,帶著濕潤的蜜意,仿佛無數嬌艷的花瓣被輕輕碾碎後,汁液在空氣中緩緩蒸騰,甜得發膩,膩得發暈。
但這還不是全部,在這股甜香之中,更交織著一縷極其撩人、足以令任何未經人事的少女耳根發燙的麝香般的騷媚氣息。
那味道趙婧姝並非完全陌生……在父親趙坤那從不允許她踏入的練功房外,每當有些衣衫凌亂、雙頰潮紅的女修被扶出來時,空氣中總會殘留著類似的氣息……那是石楠花在深夜盛開時特有的濃郁香氣。可此刻鑽入她鼻孔里的這股味道,卻比那種單純的芬芳要濃烈百倍,甜蜜千倍,簡直就像是將無數人的體液與花蜜一同封存在玉瓶中溫養了三天三夜,化作一種勾魂攝魄的香甜。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在這股甜得 得發膩的淫靡氣息中,還纏繞著一種柔軟的、近乎奶香的溫熱體味,仿佛無數肌膚在長時間緊密相貼後留下的余韻,帶著濕潤的汗甜、急促的喘息,以及那種讓人臉頰發燙、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的曖昧余味。
“娘……你身上怎麼有股……好甜的味道……”
趙婧姝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卻發現那股甜膩的香氣像無數細小的絲线,順著鼻腔鑽進肺里,再順著血脈滑向四肢百骸,讓她膝蓋發軟,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陌生的、帶著罪惡感的酥麻。她本能地想退後一步,可雙腿卻像被那香氣黏住,動彈不得。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房間里的空氣濃稠得仿佛能用手指攪動,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溫熱的蜜漿。燭火在華麗的銅燈里搖曳,映得牆上那些原本端莊的仕女圖變得曖昧而妖嬈……她們的衣帶半解,唇角含笑,仿佛正從畫中窺視著她。床榻邊的紗帳無風自動,層層疊疊地蕩起漣漪,像被無形的手指撥弄。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織錦地毯,踩上去軟得過分,隱約透出一種潮濕的溫熱,仿佛剛剛有人在此翻滾、糾纏、流下大片大片的體液,又被迅速掩蓋。
這里不是家。
這里是藏著無數秘密的巢穴,是欲望的溫床,是母親如煙的禁地。
“娘?”
她聲音顫抖地喚了一聲,想把剛才伸出去撒嬌的手縮回來,想逃,想尖叫,想不顧一切地衝出這個讓她既恐懼又莫名眩暈的房間。
但已經太遲了。
獵人拉滿了弓,陷阱的獸夾早已在她腳下張開獠牙。
一直背對她的如煙,在聽到女兒那句帶著驚惶的問話後,那具原本如雕塑般靜止的軀體,突然動了。
她緩緩轉身,動作優雅得近乎妖嬈,寬大的寢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大片雪膩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曖昧的潮紅與細密的汗珠。她的唇色比平時更艷,像被反復吮吻腫脹過,呼吸間帶著那股甜得發膩的香氣,一呼一吸,都像在無聲地邀請。
如煙的眼眸深處,仿佛燃燒著一種濕潤而熾熱的光。
“姝兒……你都聞到了啊……”
如煙沒有立刻轉身,她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那顫抖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與急切,仿佛體內正涌動著某種甜得發燙的熱流,迫不及待地想要與最親近的人分享。她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濕潤的鼻音,像熟透的蜜桃被輕輕咬開,汁水順著唇角溢出。
“……既然來了……既然已經踏進娘的房間了……那就留下來……陪陪娘,好不好?”
那語調里滿是母親對女兒的疼愛與依賴,每一個字都裹著濃濃的蜜意,溫柔得幾乎要將人融化。可在溫柔的間隙里,卻夾雜著沉沉的、帶著水聲的喘息,那喘息像潮濕的熱氣,一縷縷從她唇間溢出,混著那股甜膩到骨子里的香氣,悄無聲息地纏上趙婧姝的耳廓、脖頸,讓她本能地打了個顫,膝蓋又軟了幾分。
“幫幫娘……把肚子里的東西……弄出來,好不好……娘好難受……好熱……”
她終於緩緩轉身。
動作優雅而緩慢,像是在故意展示。寬大的玄色寢衣因方才的動作而滑落得更開,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中帶著潮紅的肌膚,那肌膚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仿佛剛剛被反復親吻、撫弄過。她的唇瓣艷得近乎滴血,微微腫起,呼吸間帶著甜膩的香氣,一呼一吸,都像在無聲地邀請女兒靠近。
她伸出手。
那雙手起初看起來仍是記憶中的模樣……白皙、纖細,指尖帶著淡淡的蔻丹色澤,仿佛隨時會溫柔地撫上女兒的臉頰。可就在趙婧姝因為那股甜香而微微恍惚、心跳紊亂的瞬間,那雙手卻在半空中驟然一變。
指節處青筋暴起,指甲在刹那間暴長三寸,漆黑如墨,尖端滴落粘稠的黃液,帶著刺鼻的腥甜。原本柔軟的觸感化作冰冷的鐵鉗,隱藏在袖中的殘影如兩條伺機已久的毒蛇,帶著破風聲閃電般探出。
“唰!”
毫無征兆。
下一瞬,那雙奪命鐵爪已死死扣住趙婧姝單薄的雙肩,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骨頭捏成齏粉。
“咔嚓!”
兩聲脆響同時炸開。
趙婧姝的琵琶骨在劇痛中被精准、狠辣地捏碎鎖死,痛覺如萬針攢心,瞬間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
“滋滋……”
體內剛剛想要暴起反抗的靈力流,在失去了琵琶骨這個中轉樞紐後,瞬間如決堤的溫熱蜜汁般在經脈中亂竄,最後甜膩地潰散於無形,留下一陣陣酥麻的余韻。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遍遍溫柔卻殘忍地舔舐著她的神經,瞬間切斷了她對身體的大部分控制權,只剩下一股奇異的、帶著罪惡甜意的無力感,從肩頭蔓延到小腹深處。
趙婧姝整個人像是一條被蜜糖纏繞的軟蛇,膝蓋發軟,瞬間癱了下去。但因為雙肩還被母親那雙帶著溫熱汗意的恐怖大手死死扣住、提在半空,她只能被迫以一種雙膝跪地、上半身前傾的親昵姿勢,像個被母親擁入懷中的乖巧玩偶,掛在母親身前。那姿勢曖昧得近乎母女間最私密的依偎,卻又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屈辱。
眼淚,決堤般涌出,滾燙地滑過臉頰,帶著咸澀的味道,卻在空氣中混著那股甜得發膩的香氣,化作一種詭異的甜咸交織。
那張精心描繪過妝容的精致小臉上,此刻還沒來得及花妝,依然保持著原本的美麗,但表情卻已經扭曲成了不可置信的驚恐與痛苦,唇瓣微微顫抖,像在無聲地邀請母親的憐惜。
“娘……為什麼……痛……姝兒好痛啊……你干什麼啊!放手啊……”
她哭喊著,本能地想要掙扎,雙腿在地上軟軟地蹬動,像小貓般無助地撒嬌,試圖推開眼前這個散發著濃郁甜香的母親。可那雙平日里給她梳頭、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手,此刻卻如同融化在她骨肉里的蜜糖,紋絲不動,只帶來更深的、帶著熱意的刺痛。
甚至因為她的掙扎,那漆黑的指甲陷得更深,輕易刺破了她肩頭嬌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液順著母親蒼白卻潮紅的手背緩緩流下,像甜蜜的糖漿般滴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與之前那些曖昧的汙漬融為一體,散發出更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腥甜。
“噓……別怕,我的寶貝……”
如煙緩緩低下頭,湊到女兒滿是淚水的臉龐前,那動作溫柔得像在哄睡中最親愛的孩子。她的呼吸帶著濕熱的甜香,一縷縷噴灑在趙婧姝的唇邊、脖頸,像無數細小的吻。
那張美艷成熟的臉龐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妖冶,肌膚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與細密汗珠,唇瓣艷得近乎滴血,微微腫起,仿佛剛剛被反復吮吻、疼愛過。她的瞳孔深處,那濃稠的墨汁般黑暗在緩緩翻涌,卻又像藏著某種濕潤的、飢渴的邀請,嘴角慢慢向兩邊咧開,勾起一抹混雜著慈愛與狂熱的詭異笑容……那笑容甜蜜得像在分享世間最幸福的秘密,卻又僵硬得讓人心底發寒。
“別哭……我的心肝寶貝……娘的心肝……”
如煙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緩慢地舔舐著女兒臉頰上滾落的淚珠,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蜜露,每一下都帶著濕潤的水聲和滿足的輕嘆。那舌尖溫熱而柔軟,滑過肌膚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栗,仿佛在進行一場母女間最親密的愛撫。
“娘這是在救你啊……救我的寶貝……你不知道,若是將來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騙走,或是被你爹當成工具嫁給別人,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痛得連娘都心疼……”
她的聲音低柔得像在耳邊呢喃情話,每一個字都裹著濃濃的蜜意與喘息,帶著那種高潮余韻的顫音。
“與其那樣……不如把你獻給主人……主人雖然粗魯,雖然喜歡把我們當最乖的狗狗用……可只要你也嘗到那根東西的甜頭,只要你也被填得滿滿的、熱熱的……我們母女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一起侍奉主人,一起在主人身下哭著求饒……那才是最幸福的,不是嗎?我的寶貝……娘的好女兒……”
她的話語混亂而扭曲,帶著一種已經被徹底融化後的狂熱邏輯,每一句都像甜蜜的毒藥,滲進趙婧姝的耳中,伴隨著那無處不在的甜香,讓人既想沉淪,又從靈魂深處生出冰冷的恐懼。
“主人?什麼主人?娘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趙婧姝尖叫著,聲音里已帶上了絕望的顫音,可那股甜膩的香氣卻越來越濃,濃得讓她意識模糊,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趙婧姝驚恐地瞪大了紅腫的眼睛,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端莊高傲的母親說出來的話。
兩人離得太近了。隨著母親的說話,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趙婧姝的臉上。
那氣息里……不僅僅有著龍涎香的味道,更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泥土般的腥臭味,以及一種剛剛吞吐過什麼不潔之物後殘留的、極其濃烈的精液腥味。
“啪、啪。”
就在趙婧姝因為恐懼而渾身僵硬時,屏風後的那片深沉陰影里,突然傳來了兩聲懶洋洋的、帶著某種戲謔節奏的掌聲。
“真是一出母慈女孝的好戲啊,看得我不禁都要落淚了。”
一個陰冷、沙啞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個渾身髒兮兮、如同從地獄屍堆里爬出來的惡鬼般的男人,慢慢踱步走了出來。
他光著腳,腳掌上沾滿了黑色的淤泥和不知是誰的血肉碎末,每一步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都會留下一個汙穢的腳印,就像是在肆意踐踏著趙家的一切尊嚴。
他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伸手解著自己那條早已破爛不堪的麻繩褲腰帶。他赤裸著上半身,精瘦的胸膛上布滿了血痂和汗水,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與殺戮氣息。
那雙布滿了血絲、閃爍著淫邪綠光的眼睛,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地在趙婧姝那因為跪姿而曲线畢露、純潔如小白花的身體上上下掃視,仿佛視线帶有溫度,正在一點點剝開她的衣服。
陳默走到趙婧姝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這朵一直在溫室里長大的嬌花。
他彎下腰,用那只剛剛才從如煙體內拔出來、還沒有洗過,上面依然殘留著如煙陰道內那一層滑膩淫液的髒手,一把粗暴地捏住了趙婧姝那精致尖俏的下巴。
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她白皙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惡心的涼意。
“大小姐,初次見面。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那個……被你爹像條瘋狗一樣滿世界追殺、恨不得扒皮抽筋的……雜役弟子,陳默。”
“是你?那個懸賞令上的……雜役賤種!”
趙婧姝的瞳孔猛地一縮,她認出了這張臉。那張貼滿大街小巷的通緝令上,畫的就是這張臉。
哪怕此刻身陷囹圄,哪怕琵琶骨劇痛鑽心,但她骨子里那種世家小姐對於底層螻蟻根深蒂固的輕蔑與傲慢,依然讓她本能地罵出了口。
“你對我娘做了什麼!是你給我娘下了毒對不對?!快放開我!不然我讓我爹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的魂魄抽出來點天燈!”
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試圖用這種虛張聲勢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瞬間打斷了她的叫囂。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一巴掌,並不是陳默打的。
而是扣著她的母親……如煙打的。
如煙松開了這只手,毫不留情地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親生女兒嬌嫩的臉蛋上。
這一巴掌極狠,完全沒有收力,直接把趙婧姝那張如玉的小臉打得猛地向一旁偏過去,嘴角瞬間裂開,溢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半邊如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浮現出一個紫紅恐怖的五指印。
“放肆。”
如煙的聲音驟然變得冷酷無比,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眼神冰冷地盯著被打懵了的女兒。
“不許對主人無禮。跪好。”
趙婧姝徹底被打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但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極度震撼。她捂著臉,震驚地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個面容冷漠的母親。
這……這還是那個娘嗎?
那個從小到大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視若珍寶的娘親……竟然為了一個髒兮兮、低賤如同臭蟲一樣的雜役……打了她?
“娘……你打我?那是……那是那個賤種啊!那是殺千刀的通緝犯啊……”
這種世界觀崩塌的衝擊,這種被至親背叛的絕望,比肉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窒息。
“賤種?”
陳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指,將被如煙那一巴掌打出來的女兒嘴角的鮮血抹去,然後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
“嗯……大小姐的血,果然是甜的。”
他的眼神驟然轉冷,那是看到獵物徹底落網後不再掩飾的殘忍與暴虐。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趙婧姝。在這個房間里,沒有什麼趙家大小姐,也沒有什麼主母。這里只有主人……和跪在地上的母狗的區別。”
他直起身,像是丟垃圾一樣甩開趙婧姝的下巴,看著旁邊一臉順從的如煙,淡淡地下達了那個足以摧毀少女最後一絲尊嚴的指令:
“如煙,把這丫頭的衣服扒了。”
“既然她這麼喜歡穿白衣服裝純潔,這麼看不起我這個‘賤種’,那就把她這一層虛偽的皮給剝下來。讓大家好好看看,這層高貴的皮囊下面……是不是也和你一樣,長著一副只會求男人操的賤骨頭。”
“是,主人。”
如煙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她的忠誠在系統的強制改寫下,已經變成了一種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她那只剛剛打了女兒巴掌的手,此刻依然帶著那一股狠勁,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女兒領口那精致繁復的盤扣。
“不!不要!娘你醒醒啊!我是姝兒!我是你的姝兒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趙婧姝像是瘋了一樣尖叫著,雙手試圖去推開母親,雙腳亂蹬。但在琵琶骨被鎖、母親又擁有了屍傀怪力的情況下,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在蛛網上的蝴蝶,顯得那麼無力且可笑。
“嘶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尖銳至極的裂帛聲,在這死寂壓抑的密室中驟然炸響,如同處刑的號角。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布料撕裂聲。那件穿在趙婧姝身上的雪白長裙,名為“流雲水袖衫”,乃是趙坤花費重金,請江南最好的織造局用御用雪蠶絲混著千年冰蛛的絲线織就的。它不僅水火不侵,更是身份的象征,代表著趙家大小姐那不可侵犯的、雲端之上的高貴地位。
然而此刻。
在那只漆黑、枯瘦、指甲里還塞滿了汙垢與血絲的鬼爪暴力撕扯下,這件價值連城的寶衣,脆弱得就像是一張擦過屁股的廢紙。
“不……這是爹爹送我的……別撕……求求你別撕!”
趙婧姝的哭喊聲淒厲而絕望,她拼命想要用雙手去護住領口,那十根養尊處優、從未沾過陽春水的纖細手指死死攥著衣領。但那只抓住她衣襟的鬼爪……屬於她母親如煙的手,卻紋絲不動,甚至因為這徒勞的抵抗而顯露出了更加殘忍的快意。
“嗤……啪!”
又是一聲脆響,那是精致的盤扣崩飛的聲音。幾顆用東海珍珠打磨成的紐扣飛濺而出,彈在牆壁上,滾落在滿是汙穢的地毯里,正如這少女即將破碎的尊嚴。
層層疊疊的白色衣料,此刻卻如同剝洋蔥一般,被那雙無情的大手一層層暴力剝離。
先是那塵染不染的外衫被粗暴地扯下,像一塊破抹布般扔在了滿是泥漿的地上;緊接著是那一層薄如蟬翼、用來襯托身形的中衣。趙婧姝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小獸,身子瘋狂地向後縮,試圖蜷縮成一團來保護自己,脊背撞在堅硬冰冷的桌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娘……我是姝兒啊……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女兒啊!”
她哭得涕淚橫流,原本精致的妝容早已花成一片。她抬起頭,試圖從母親眼中找到一絲哪怕是最微弱的憐憫。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雙漆黑如墨、毫無眼白、甚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死瞳。
“剝掉。”
如煙的嘴唇未動,喉嚨里卻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帶著濕漉漉口水聲的低吼。她沒有任何猶豫,那雙已經異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兒最後那一點可憐的遮羞布……那件繡著幾朵淡雅蘭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層薄薄的絲綢褻褲。
“呲啦!”
布片紛飛,如同冬日里絕望的飛雪。
幾息之間,甚至不到十秒鍾。
一具正處於發育巔峰、極其青澀卻又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赤條條地暴露在了這個充斥著血腥味、腦漿味、以及濃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氣中。
“咕嘟。”
陳默的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那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噴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子野獸般的貪婪。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拆封的戰利品,或者是在審視一頭已經被洗剝干淨、正待宰殺的小羊羔,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具因為極度寒冷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身體上游走。
視线所及,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驚心動魄美景。
趙婧姝完美繼承了母親如煙那種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膚質,甚至因為年紀尚小,更擁有一種少女特有的緊致與聖潔感。她的皮膚嫩得不可思議,仿佛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在昏黃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渾身上下沒有母親那種成熟婦人才有的豐腴肥美,卻也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所有的肌肉线條都流暢緊實到了極點,那是常年修習上乘身法才能練就的、充滿了活力的處子之軀。
鎖骨深陷,如同兩只盛著露水的精致玉碗,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那薄薄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顯得無比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將其折斷。
視线貪婪地下移。
雖然她胸前的那對乳鴿不如母親那般碩大豪放、波濤洶涌,但也已經初具規模。那不是那種下垂的累贅肉團,而是呈現出完美的、倒扣玉碗般的半球形。它們挺拔而傲人,倔強地向上聳立著,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弧线。
頂端那兩點粉嫩細小的嫣紅,如同初春枝頭含苞待放的櫻花,顏色淡得近乎透明。此刻,因為空氣中寒冷溫度的刺激,以及極度的恐懼所帶來的生理性戰栗,那兩顆原本柔軟的小東西正在迅速充血、微微皺縮、挺立,變得硬邦邦的,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豆,顯得格外可口,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唇舌去品嘗、去蹂躪。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趙婧姝感受到了那道如有實質的灼熱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胸部,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抬起雙臂去遮擋,想要把身子蜷縮起來。
“啪!”
如煙的手掌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雙手手腕,毫不留情地將其強行反剪在身後。
“啊!”
趙婧姝發出一聲痛呼,胸部被迫挺得更高,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空氣中劇烈顫動,像是兩只受驚的小白兔,完全暴露在了陳默的眼皮子底下。
而最吸引陳默那雙貪婪、甚至帶著幾分血絲的綠眼的,是她的小腹,以及那更為隱秘的下半身。
那里平坦、光潔,甚至帶著一點點專屬於少女的可愛嬰兒肥,肚臍眼小巧精致,像個淺淺的杏核。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哭泣,那光潔的小腹一鼓一吸,那條淺淺的人魚线順著腹肌向下延伸,沒入那雙腿之間最為神秘的三角區。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了去看。
令人驚喜的是,那微微隆起的恥丘之上,竟然光潔溜溜,看不到一根雜毛!
那里的皮膚比別處還要白嫩三分,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饅頭,沒有任何毛發的遮掩,顯得那兩片緊緊閉合的肉唇輪廓清晰無比。
這竟是一只極為罕見、也是修仙界傳說中最為極品的雙修名器……“白虎”。
“嘖嘖嘖……極品。這一身皮肉,真是絕對的極品。”
陳默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趙坤那個老雜毛把你藏了十六年,平日里連個男人的手指頭都不讓你碰……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精心養育的這只‘小白虎’,現在就像條光溜溜的肉蟲一樣,跪在我這個雜役面前發抖吧?”
在那一片如雪般潔白的軟肉之間,只有一條緊緊閉合著的、淡淡的一线天。
那條縫隙的顏色粉嫩得不可思議,像是個從未被任何汙穢觸碰過的神聖藝術品。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極度羞恥而死死閉著,兩片薄薄的肉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卻又因為恐懼而在微微顫抖,偶爾滲出一絲因為過度緊張而分泌的透明液體,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陳默看著眼前這具胴體。
一種極其暴虐、想要將這塊白玉狠狠摔碎、染髒、塗滿自己那肮髒體液的毀壞欲,徹底充斥了他的大腦。
他下身那根原本因為剛剛在如煙體內射完精還有些疲軟的東西,就像是嗅到了鮮血的鯊魚,在這極致的“潔淨”與“高貴”的視覺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議地充血膨脹。
“突突、突突。”
那根猙獰的肉棒跳動著,上面還沾著如煙渾濁的體液和干涸的血痂,此刻硬得生疼,直挺挺地翹了起來,指著趙婧姝那張慘白的小臉。
“既然衣服都脫了,那就別跪著了。”
陳默伸出那只髒兮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趙婧姝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把她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來。”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低沉,像是金屬摩擦般刺耳,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像你剛才那樣,如煙。教教你的寶貝女兒,什麼才是一個合格的母狗該擺的姿勢。”
“是,主人。”
如煙那張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僵硬而詭異的微笑。她忠誠地執行了主人的意志,沒有給女兒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不要過去……那個桌子好髒……上面全是水……”
趙婧姝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紅木圓桌。
那上面一片狼藉。不僅有被碰翻的茶水,還有剛才如煙被按在上面強行內射時噴濺出來的大量淫水、尿液,以及陳默滴落的精斑。那些渾濁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
“髒?”
如煙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扭曲的快意。她從後面一把扣住了女兒亂蹬亂踢的雙腿腳踝,利用屍傀那絕對的力量壓制,將其如同折疊人偶一般強行拉開。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那就是最好的潤滑油。”
她推動著趙婧姝那光潔的背脊,將其赤裸的上半身強行按壓在了那張冰冷、黏膩的紅木圓桌上。
“啪唧。”
肌膚與滿是粘液的桌面接觸,發出一聲令人惡心的水聲。
趙婧姝那對原本挺拔的乳房,被死死擠壓在冰冷的桌面上,變成了兩張扁平的肉餅,嬌嫩的乳頭浸泡在那些不知是誰的體液里,冰冷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我爹來了會殺了你們的!啊!”
趙婧姝拼命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試圖逃離那張沾滿了不明黏液的桌子,但這反而讓她的姿勢變得更加淫蕩誘人。
因為上半身被按低,她那原本就挺翹圓潤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顆等待采摘的成熟蜜桃,毫無遮掩地展示在空氣中。
為了徹底控制住她,如煙整個人從後面壓了上去。
那一瞬間,畫面變得極其詭異且色情,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母親穿著整齊、端莊肅穆的深色錦袍,雖然里面是真空的,但外表看起來依舊是那個高貴的主母。此刻,她卻在做著最為下流的幫凶勾當,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壓制著親生女兒。
而女兒一絲不掛,白得發光,被迫撅著屁股擺出迎接奸淫的姿態,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更恐怖的是,如煙湊到了女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一絲病態快感的聲音說道:
“姝兒……忍一忍。雖然一開始會很痛……真的很痛,就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樣……”
如煙的身體緊緊貼著女兒光潔的背部,她那豐滿的胸部隔著衣物壓在女兒毫無防備的後背上,傳遞著一種病態的體溫。
趙婧姝驚恐地感覺到了,在母親錦袍下擺的深處,在兩人大腿緊貼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濕漉漉、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正如一根棍子般頂著她的屁股溝。
那是……那是母親那兩片因為剛剛被過度操弄而腫脹外翻、甚至還沒消腫的大陰唇嗎?
“但是……只要你也變成了主人的狗,那種快樂……那種腦子里全是漿糊一樣、什麼都不用想、只知道快樂的感覺……你就會明白娘的苦衷了。”
“娘……你說什麼……你這魔鬼……”
趙婧姝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話,一股屬於男性的、濃烈刺鼻的體味便籠罩了她。
陳默走了過來。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直接站到了趙婧姝的身後,也是這對母女疊加而成的“三明治”最後方。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一幕。
兩個女人。一對母女。
一個穿著衣服,一個光著身子。前面的那個屁股又白又嫩,緊致得像個花苞;後面的那個雖然隔著衣服,但也能看出那夸張的豐腴曲线。
“真是一幅世界名畫啊。”
陳默感嘆了一句,隨後臉色一獰。
“如煙,把她的腿分開。我要讓她自己看著……我是怎麼進去的。”
“遵命。”
如煙伸出一只手,從側面繞過去,無情地、一點點地拉開了女兒那雙因為恐懼而在不斷打顫、死死並攏的修長玉腿。
“不要……別掰了……嗚嗚……要裂了……”
隨著雙腿的被迫分開,趙婧姝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线也隨之崩塌。
那處最為隱秘、仿佛一直深藏在雲端的少女禁地,徹底在空氣中洞開。
粉嫩。緊致。干澀。
那兩片從未經過人事的花瓣緊緊閉合著,顏色嫩得讓人心顫,仿佛是最嬌嫩的花蕊。因為是處子,也是名器白虎,那種視覺上無與倫比的“干淨”感,與這個汙穢房間、與陳默這雙髒手形成了最極致的反差。
這對施暴者來說,簡直就是足以燒毀理智的、最大的誘惑。
陳默看著眼前這具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抱胸試圖遮擋的少女胴體,只覺得剛才還有些疲軟的下體瞬間再次充血,硬得生疼。
一種極其暴虐的毀壞欲充斥了他的大腦。
這就是趙坤最疼愛的女兒.
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要把他切碎了喂狗的大小姐。
現在,她就像一只剝了皮的羔羊,跪在自己面前,等待著被宰割、被享用。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滿是老繭,指腹粗糙如砂紙,上面還沾著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體液。
他用那根髒兮兮的中指,在那條粉嫩的縫隙上輕輕劃了一下。
“嘶……”
敏感的粘膜被粗糙的指紋摩擦,趙婧姝身子猛地一顫,那處粉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因為太緊根本合不攏,反而擠出了一點點亮晶晶的水液。
“這麼緊?連手指頭都放不進去?”
陳默嗤笑一聲,眼中的綠光更盛。
“把你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來。就像你剛才那樣。”
陳默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
“不……不要……”
趙婧姝的腦袋被死死按在那張充滿了腥臊味的紅木圓桌上,她絕望地搖晃著頭顱,但也只能讓臉頰在那些冰冷、粘稠的混合液體中蹭得更髒。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瘋狂地甩動,混合著桌面上母親如煙剛剛留下的淫水,糊住了她的口鼻,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腿軟的發情氣味。
但在如煙和陳默這兩具已經被欲望和系統徹底扭曲的肉體雙重壓制下,她這只從未經歷過風雨的金絲雀,根本無路可逃。
“抬高點,讓你的賤屁股去迎接它的主人。”
如煙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種病態的喘息。她用膝蓋頂開了女兒的大腿根,那雙變成了鬼爪的手強行扣住女兒纖細的盆骨,用力向上一提。
趙婧姝那個光潔、雪白、純淨得仿佛從未染塵的屁股,就這樣被迫高高撅起。那兩瓣緊致的臀肉因為恐懼而緊繃,中間那朵粉嫩無瑕、甚至連一根雜毛都沒有的白牡丹,毫無保留地綻放在了身後那個男人……那個最肮髒、最下賤的雜役面前。
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也不需要什麼愛撫。
陳默站在後面,低頭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疊在一起,前面是青澀的女兒,後面是豐腴的母親。
他單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東西。
那是一根剛剛才在如煙的體內肆虐過、此刻依然硬得發紫、青筋暴起如同怒龍般的丑陋肉棒。它上面並沒有清洗,反而塗滿了一層厚厚的、干燥後又被潤濕的包漿……那是屍毒煞獒的獸精、陳默自己的血、以及如煙那成熟婦人特有的濃稠愛液。
甚至在那個碩大猙獰的紫紅色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長長的、晶瑩剔透卻又充滿了淫靡意味的拉絲。那是如煙子宮里的東西,現在,即將成為她女兒的“潤滑劑”。
陳默微微彎曲膝蓋,將那個巨大的、散發著刺鼻腥臭和高熱的蘑菇頭,極其精准地對准了趙婧姝兩腿之間那個粉嫩、緊致、因為極度緊張而瑟瑟發抖的可憐小洞口。
僅僅是龜頭那粗糙的邊緣蹭過那嬌嫩的陰唇粘膜,趙婧姝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渾身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
“趙大小姐,別抖啊。准備好迎接你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了嗎?”
陳默感覺到那柔嫩皮膚的戰栗,這種極致的恐懼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獰笑著,腰身微微後撤,那是掠食者在撲殺獵物前最後的蓄力動作,大腿肌肉緊繃如鐵。
“雖然……這個奪走你貞操的男人,是你爹最看不起、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一下的下人……”
他伸出另一之手,狠狠揉了一把趙婧姝那因為跪趴姿勢而同樣撅起的光滑屁股蛋,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但這根東西……嘖嘖,這可是連你那個端莊高貴的親娘,剛才都跪在地上求著要吃的寶貝啊!現在上面還沾著你娘騷水的味道呢,你不想嘗嘗嗎?”
“不……不要那個……好大……會死的……我有護體法寶……你進不來的!爹爹救我!”
趙婧姝在此刻終於崩潰了。那是對於未知“性”本身,以及對於這種巨大體型差異所帶來的物理毀滅感的本能恐懼。她拼命收縮著那處早已干澀緊閉的肉壁,試圖拒絕入侵。
果然。
就在那個帶著高溫和汙穢的龜頭,試圖強行擠開那一线天的瞬間。
“嗡!”
趙婧姝的小腹處猛地亮起一團刺目的金光。
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光膜,帶著繁復的符文,瞬間從她的丹田處彈起,覆蓋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死死護住了那處關乎女子貞潔的私密部位。
那是“貞烈咒”。
是趙坤這種控制欲極強的父親,為了防止心愛的女兒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破身,耗費本命精血種下的強力禁制。一旦有男性的陽具試圖通過蠻力入侵,這道金光就會瞬間反彈,甚至能將來犯者的凶器直接震斷。
陳默只覺得龜頭像是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銅牆鐵壁,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震得他那根堅硬的東西都有些發麻。
“護體法寶?呵……趙坤那老狗還真是把你護得滴水不漏啊。”
陳默後退半步,眼中的綠火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瘋狂陰狠。
“可惜,他沒算到,破這個陣的人,就在這屋里。”
他猛地抬頭,看向房梁上那一抹漆黑的陰影。
“凌霜!給我破了它!”
房梁之上,一直倒掛著、如同一只耐心毒蛛般蓄勢待發的初代屍姬動了。
“唰!”
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無聲無息地從天而降。她並沒有攻擊趙婧姝的要害,而是伸出了手中那五根早已異化得漆黑如墨、散發著濃烈腐敗氣息的屍骨利爪。
那利爪如同五把鋒利的手術刀,帶著能腐蝕一切靈力的汙穢死氣,狠狠地、精准地抓向了那層光膜最為薄弱的陣眼所在……也就是趙婧姝的丹田氣海。
與此同時,壓在趙婧姝身上的如煙,也突然把手按在了女兒的小腹上。作為最熟悉女兒身體構造、甚至可能參與了這個陣法布置的母親,她正在從內部干擾著陣法的流轉。
“嗤啦……”
如同滾油潑進了積雪。
那道足以抵擋練氣後期全力一擊的守護金光,在如煙的內部干擾與凌霜那至陰至邪的死氣侵蝕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金光劇烈閃爍,符文扭曲崩斷,最終化作無數黯淡的光點,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啊!”
趙婧姝發出一聲慘呼。陣法與她的心神相連,被迫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拳,一口鮮血涌上喉嚨。
“現在,沒人能救你了。”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是來自深淵的宣判。趁著光膜破碎、趙婧姝氣機紊亂身體癱軟的那一瞬間,他猛地發力。
大腿肌肉暴起,腰腹力量瞬間爆發。
“噗!”
那是一聲極其殘忍、沉悶,只有血肉被強行貫穿時才會發出的恐怖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足以刺破耳膜、尖銳到變調的慘叫,瞬間在封閉的房間內炸響,甚至蓋過了窗外的雷聲。
沒有任何緩衝。
沒有任何潤滑。
那個僅有一指寬、十六年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狹窄肉壁,在瞬間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那個粗大、甚至帶著堅硬棱角的龜頭,如同暴虐的攻城錘,不講道理地硬生生擠了進去。
脆弱的處女膜甚至連一秒鍾都沒能阻擋,就在那個龐然大物的衝擊下,像是一張薄紙般徹底碎裂。
鮮紅的處女血,帶著少女的體溫,混雜著陳默龜頭上帶入的如煙的淫液和汙穢,順著那瞬間被撐開到極致的結合處,“滋”的一聲噴濺而出,染紅了趙婧姝的兩條大腿根。
痛。
撕心裂肺的劇痛。
趙婧姝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燒紅且生鏽的鈍刀,從下體也劈了進去,要活活把她劈成兩半。嬌嫩的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她雙手死死抓著桌布,指甲崩斷,滿手是血。
但陳默並沒有停止。
他只進去了那個巨大的蘑菇頭,但他要的是……全部。
“給老子……全吃進去!”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抓住趙婧姝那纖細的腰肢,再次狠狠一頂。
“滋滋……咕嘰……”
那一整根長達十八厘米的粗紅肉柱,極其艱難地、帶著碾壓一切的態勢,排開了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直至根部。
“好緊!操……這他媽的也是極品!這該死的夾吸力簡直要命!”
相比於趙婧姝的地獄,陳默此刻卻是爽翻了天。他爽得渾身毛孔都炸開了,爽得頭皮發麻。
少女那未經人事的肉壁緊致得不可思議。
雖然因為干澀而阻力巨大,像是在干枯的各種推磨,但那一層層稚嫩、富有彈性的肉壁在劇痛刺激下瘋狂地抽搐、收縮,像是一萬個貪婪而恐懼的小吸盤,死死地、不留縫隙地咬住了他的每一個細胞……那種包裹感,熱得燙人,緊得銷魂。每進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氣去擠開那些肉,但也正是這種征服阻力的過程,帶來了那種掠奪處子之身的無上快感。
“出去……滾出去啊……我不行了……要裂開了……實在是太大了……”
趙婧姝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撐破了。那根異物在體內實在是太長太粗了,完全填滿了她所有的空間,甚至還把她的子宮頂得向上移位。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是淚,求助般地回頭看著身上的母親:
“娘……救我……娘……好痛啊……讓它出去……我是姝兒啊……”
然而,那個她視為救命稻草的母親,此刻卻做出了令她更加絕望的舉動。
如煙不僅沒有推開陳默,反而更加用力地壓住了女兒的肩膀,防止她亂動。她將那張美艷卻帶著淫靡笑容的臉湊到女兒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兒耳後的敏感皮膚,用一種近乎呻吟的、充滿蠱惑的語調解說道:
“姝兒,別怕……仔細感覺一下……感覺到了嗎?那根在你肚子里的大家伙?”
如煙的胸脯緊緊貼著女兒光潔的背部,隨著她的說話,胸腔的共鳴震動著女兒的脊椎。
“它是不是又熱、又硬?像根燒紅的鐵棍子?娘告訴你哦……它上面現在沾滿了你的血,但也還沾著娘的水……你現在正在用你的小穴,幫娘把主人那根棒子舔干淨呢……”
“而且……你感覺到了嗎?主人頂到你哪里了?是不是頂到那個最深的地方了?娘剛才也是這麼被主人弄滿的……現在輪到你了,我的乖女兒……”
這種精神上的深度汙染,這種來自至親之人的蕩婦羞辱,比肉體上的強暴還要可怕一萬倍。
“閉嘴……求求你閉嘴……你不是我娘……你是魔鬼……嗚嗚……爹爹你在哪里啊……”
趙婧姝的精神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只能不斷地哭喊。
“爹?你還在想那個老廢物?”
陳默聽到了那個稱呼,眼神更加綠了。
“啪!”
他毫不留情地揚起巴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趙婧姝那光潔、白嫩、隨著身體擺動而顫巍巍的屁股蛋上。
那一聲脆響在房間里回蕩。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五根鮮紅指印,肉浪翻滾。
“還在嘴硬?我看你是欠調教!如煙,按住她的頭,讓她看著鏡子!”
“遵命,主人。”
一直站在旁邊的凌霜也走過來幫忙,和如煙一起,一左一右,如同兩個地獄的行刑官,強行掰過如煙身下趙婧姝那沾滿了淚水和亂發的腦袋,不管她的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強迫她的臉正對著桌上那面清晰無比的黃銅鏡子。
“不……不要……我不看……”
趙婧姝緊緊閉著眼。
“睜眼!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娘的頭擰下來放在你面前!”
陳默威脅道。
趙婧姝渾身一顫,被迫緩緩睜開了那雙紅腫的眼睛。
鏡子里。
映照出了一副讓她想要當場自盡的地獄繪圖。
一個滿臉淚痕、口紅花成一片的赤裸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樣被按在髒亂的桌子上。她的雙腿被大大拉開,大腿根部全是鮮紅的血跡和渾濁的液體。在她身後,她那個平日里最高貴端莊的母親,正一臉享受且殘忍地壓著她,兩人的身體緊緊肉貼肉。
而在最後面……那個髒兮兮、像是乞丐一樣的男人。
他此時正微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他的雙手掐著那個少女纖細的嫩腰,胯下的馬達正在瘋狂聳動。
那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沾滿血汙的巨物,正在每一次後撤時拉出一大截鮮紅的媚肉,然後在空氣中暴露一瞬,再狠狠地、整根沒入少女那流血的胯下。
“噗呲!噗呲!”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鮮血飛濺;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白沫翻涌。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是趙家大小姐……我不是母狗……”
趙婧姝看著鏡子里那個隨著男人撞擊而前後搖晃、表情痛苦卻又淫亂的自己,眼神開始渙散。
“這就是你。趙婧姝。”
陳默一邊猛烈地撞擊,一邊看著鏡子里母女兩人的表情,低聲如惡魔咆哮:
“別在那裝什麼高貴了。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它吃得這一根東西多緊?它正在像張小嘴一樣咬我的頭……你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料!”
“你是我的肉便器三號。從今天起,你和你娘一樣,不再是什麼夫人小姐,都是只配跪在地毯上、撅著屁股吃屌的趙家母狗!”
他不再等待她適應疼痛,而是直接開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打樁模式。
“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
他專門往那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深處的子宮口猛撞。
“不要……太深了……頂到那個了……啊!別撞那里!那里不能撞……好酸……”
隨著抽插頻率的加快,陳默體內的系統開始運轉。通過破處的傷口和粘膜接觸,一股股雖然微弱但極其霸道的“死靈屍氣”和“情毒”,開始大量滲入她的血液。
那種能將痛苦轉化為快感的神經毒素,如同一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理智。
“唔……啊……為什麼……不痛了……好熱……”
趙婧姝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種清澈的黑瞳逐漸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水霧。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何時,已經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絲甜膩鼻音的嬌喘。
“哈啊……怎麼回事……那里……那個被撞的地方好酸……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別頂了……求求你……要變得奇怪了……”
她的雙手不再抓撓桌子抵抗,而是無意識地抓緊了桌角,指節發白。
“奇怪?那就對了!那是你身體里淫婦的本能在覺醒!”
陳默非常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條通道的變化。
那原本緊致、干澀、充滿了抗拒的肉道,此刻突然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那些僵硬的肉壁開始變得柔軟、滾燙,並瘋狂地蠕動起來。大量的愛液……那種少女特有的、帶著一股淡淡奶香味的晶瑩液體,混合著處女血,如泉水般涌出。
這些液體將他那根原本干澀的陰莖,瞬間包裹在一種極致順滑、溫暖、濕潤的完美環境中。
“噗呲……咕嘰……滋滋……”
聲音變了。變得更加水潤,更加淫靡。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本能的極致快感正在瘋狂吞噬理智上的貞潔觀念。
“趙坤!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視若珍寶的女兒!現在正夾著我的屌爽得翻白眼呢!”
陳默心中對著那個未出現的仇人狂吼,這種NTR的快感讓他頭皮發炸。
“就是現在!母女蓋飯……全都是老子的!”
陳默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那一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猛地大吼一聲,雙手死死勒住趙婧姝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柳腰,指甲掐進她的肉里,開始了最後的、不留余地的瘋狂衝刺。
“噠噠噠噠噠!”
那是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肉體拍擊聲。
趙婧姝的身體被撞得劇烈彈跳,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亂晃。她的腦袋隨著慣性一下下磕在桌面上,早就翻起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成絲线滴落在鏡面上。
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無力地、本能地轉身抓住了身後母親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娘……救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腦子要壞掉了……我要飛了……啊啊啊……”
“飛吧!我的乖女兒!接著主人的賞賜!”
如煙在她耳邊瘋狂尖叫助威。
“要來了!給老子懷上!”
陳默感覺到了極致的臨界點。他最後腰腹一挺,將那根長得過分的東西,毫無保留地、整根齊根沒入!
那碩大的龜頭,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極其蠻橫地直接頂開了那個稚嫩、還在流血的小小子宮口,直接嵌進了子宮頸內!
“轟!”
精關失守。
一股帶著濃烈金光、不僅熾熱得要把人燙傷,更蘊含著恐怖“煉化奴役”法則的本命元陽,如同高壓水槍般,以一種恐怖的壓力和流速,噴射而出。
狠狠地、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她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咿呀!”
趙婧姝的身體瞬間繃直至反弓,腳趾死死蜷縮。她昂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尖銳到極點、仿佛靈魂被貫穿的高潮尖叫。
她的腹部肌肉劇烈痙攣,平坦雪白的小腹,隨著那幾十毫升大量精液的強行灌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一個小包。
那個原本只有李子大小的少女子宮,被滾燙的液體瞬間填滿、撐大、變形成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如同懷孕三個月的孕囊形狀。
“噗呲……古嘰……”
持續不斷的內射,伴隨著她高潮時陰道壁那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絞殺般的強烈收縮,將兩人的結合處擠壓得密不透風。精液無處可去,只能在她體內瘋狂回蕩、發酵。
【煉化進度:99%……精神重塑中……】
就在這因為高潮而讓所有防线降至最低的關鍵一刻。
“轟隆!”
天地間傳來一聲巨響。
那不是雷聲。在別院千米之上的高空,原本漆黑的雨幕被一雙恐怖的大手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爾敢!”
一聲充滿了無盡暴怒、絕望與殺意的咆哮,如同九天神雷般狠狠砸下,帶著毀滅一切的聲波,瞬間震碎了整個別院所有的玻璃、花瓶和瓦片。
那是趙坤。
他在女兒的護體金光破碎、在女兒發出那聲絕望的處女慘叫的那一瞬間,感應到了。他看到了自己留在女兒身上的本命魂燈變成了粉紅色,那是貞操已失的標志。
他瘋了。
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那是足以讓凡人爆體而亡的力量,隔著千米虛空,也要將這兩個玷汙他妻女的螻蟻碾成粉末。
“噗!”
屋內的如煙和凌霜被這股威壓震得同時噴出一口黑血,直接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而正在進行到最後關頭、還插在趙婧姝體內的陳默,也是臉色瞬間慘白,七竅流血,感覺五髒六腑都移位了。
但他沒有停。
哪怕內髒被震裂,哪怕全身骨頭都在威壓下嘎吱作響。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贏了”的瘋狂光芒。
“老狗!你來晚了!你的女兒……已經是老子的形狀了!”
他死死按著身下還在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的趙婧姝。
他咬碎了牙齒,利用最後這一口氣,將那一滴凝聚了所有“死靈支配”法則的金色彩色精元,也是作為奴役契約的最後一道符文,借著射精的余力,狠狠擠了進去。
“給老子……成啊!”
隨著最後那一點金色液體的注入,然後在子宮壁上化開。
趙婧姝那雙原本充滿了絕望、痛苦與迷離的眼睛里,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屬於趙家大小姐的清明……
徹底熄滅。
如墨般的黑色,瞬間從瞳孔深處涌出,吞噬了她的眼白。
她停止了掙扎,臉上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呆滯卻又滿足的笑容。
【煉化……完成。】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