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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家三口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14675 2026-03-09 02:15

  清晨的陽光從破損的窗櫺斜射進來,宋舟睜開眼,習慣性地感知了一下體內。

   經過昨夜的“修煉”,藍條又飽滿了幾分。

   他翻身坐起,推開門,看見柳然已經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一塊濕布仔細擦拭著電摩的車身。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衝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車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淨。”

   宋舟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換了件干淨的淺灰色襯衫,雖然洗得發白,但整潔利落,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媽,哥!”

   柳語晴從屋里蹦出來,跑到宋舟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我們今天去哪兒?”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結果告訴她:“去縣城,離這兩百多公里。那邊有設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語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擔憂:“遠不遠?電夠嗎?”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電摩,“上車吧,爭取天黑前趕到。”

   三人簡單收拾了行李。說是行李,其實大部分物資都收在宋舟的空間里,外面只掛了兩個輕便的背包做樣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淨,鎖上陪她熬過最後時光的木門,轉身時眼里閃過一絲復雜,但很快被平靜取代。

   宋舟跨上車。

   三人擠在狹窄的座位上,幾乎沒有縫隙。

   擰動電門,車身滑出去的瞬間,他立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冰火兩重天”。

   柳語晴縮在他懷里,心安理得地靠進胸口,後背緊緊貼著胸膛上,帶著脆弱的依賴感。

   而身後,則是另一番光景。

   電摩沒有靠背,柳然為了穩住身體,只能從後面環住宋舟的腰。隨著車速加快,廢土路面開始顛簸,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襯衣,兩團熟女特有的綿軟,壓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纖細嬌嫩的柔弱,後面是成熟少婦飽滿的彈性。

   摩托車每一次碾過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傳來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生生擠扁、再隨著呼吸和顛簸緩緩漲回原狀的過程。

   柳然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摟緊他,溫熱潮濕的呼吸撲在宋舟的後頸上。

   前後夾擊之下,蟄伏在褲襠里的凶器以不講道理的架勢迅速暴漲,硬生生撐開了緊繃的布料。

   堅硬的頂端,就這麼借著身後丈母娘推壓的力道,凶狠地卡進了懷里柳語晴又軟又嫩的臀縫深處。

   小姑娘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硬得硌人的肉棒。

   她悄悄回過頭,仰起清純的小臉看了宋舟一眼。

   大風把她的頭發吹得凌亂,澄澈的眼睛里透著想要幫他緩解的急切。

   但礙於背後的母親,她只能咬著唇忍耐。

   隔著布料的高頻摩擦和煎熬,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狂風呼嘯中,宋舟感覺到身後緊貼的力道終於沉了下去。

   連日來的擔驚受怕讓柳然徹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擱在宋舟肩上,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認母親睡熟後,柳語晴立刻動了。

   她先是用小手擋著風,身子前傾,探向宋舟的褲襠。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鏈,“嗤”地一聲的細響,在風聲掩護下被順滑地扯開。

   “別鬧。”宋舟用口型回,聲音壓得極低,“你媽就在我背上。”

   “睡死了……”柳語晴眼尾泛著緊張又激動的薄紅,根本不聽勸,小手已經靈巧地鑽進了內褲邊緣。

   當她的掌心握住已經硬得發紫的巨物時,還是被燙得縮了一下,沒忍住發出極輕的嬌吟:“唔……哥,好燙……怎麼比昨天還要脹……”

   宋舟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語晴不敢把肉棒完全掏出來,將它順著拉鏈開口處擠出個頭。

   緊接著,她抬起小屁股,將自己薄薄的外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開半截,風瞬間吹在了白嫩的臀縫上。

   然後,她就著這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柔軟的皮肉,對准滾燙的硬物,一點點地壓了下去。

   粗大巨物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少女滑膩的股縫里。

   “呃……哈……”

   柳語晴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強行咽回肚子里。

   宋舟整個人差點從車上彈起來。

   太他媽刺激了。

   因為昨晚的開拓,隱秘的縫隙里早就泌出了濕滑,此刻正吸附著柱身。

   廢土的公路坑窪不平。電摩每一次的顛簸,都會迫使柳語晴的身體往下沉。

   被夾在股縫里的粗硬肉棒,就會借著重力,在滿是淫水的腿根處向上摩擦。龜頭重重刮蹭過她會陰的軟唇,甚至好幾次因為車身的劇烈起伏,險些捅進毫無防備的稚嫩小穴里。

   柳語晴被隨時會走火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她根本不敢出聲,只能抓著宋舟的手臂,眼淚汪汪地回頭看他。為了不掉下去,她收緊了臀肉,把肉棒夾得更緊、更深。

   風從耳邊呼嘯。

   前方是荒蕪危險的公路,後背是熟睡中毫無察覺的豐滿丈母娘。

   而宋舟胯下脹痛的巨物,正埋在懷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肉縫里,借著車輪的震動,進行著隨時可能徹底失控的操弄。

   宋舟感受著腿縫里的濕熱和緊致,額頭的熱汗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就這麼騎了一個多小時。

   當遠處終於出現聚居地鐵絲網輪廓的時候,柳語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動作。

   小丫頭的手指其實早就酸軟得發抖了。她小心翼翼地幫他把沾滿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塞回褲襠里,抖著手拉好拉鏈。

   做完這一切,她邀功似的回頭看向宋舟,用滿是汗水和潮紅的小臉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問:“哥,你沒那麼難受了吧?”

   宋舟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晚上再收拾你。”

   柳語晴吐吐舌頭,一臉“來啊誰怕誰”的囂張。

   聚居地不大,用鐵絲網圍出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門口有持槍的守衛。

   宋舟捏住刹車,電摩穩穩停下。

   巨大的慣性讓背後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到了?”

   “中途補給一下。”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撐著宋舟的肩膀跨下車。

   雙腳剛一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雙膝一軟,險些直接跪在地上,只能狼狽地抓住電摩的後座。

   她臉色煞白,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難以啟齒的異樣。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被濕意徹底漚透了。

   柳然欲蓋彌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襯衫下擺。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兒,只能在心底唾罵自己的下賤,權當是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進聚居地。

   聚居地內部比想象中熱鬧,幾十頂帳篷和簡易板房擠在一起,空氣里彌漫著劣質煙草和發餿的食物味道。

   宋舟帶著母女倆走到最里面掛著“新聯盟駐點”的鐵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灰的制服,宋舟沒多廢話,直接表明來意:用物資兌換新聯盟幣,順便給電摩充電。

   中年男人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背後的槍上停留片刻,態度客氣了幾分:“拿什麼換?”

   “大米,罐頭。”宋舟從背包里取出樣品——一袋五斤裝的大米,兩個肉罐頭。

   在這年頭,干淨的糧食比命都值錢,中年男人呼吸一滯,迅速報了個價。

   宋舟沒有立刻答應,偏過頭,用余光瞥向身側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實還在發著軟,大腿上的濕膩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但作為一個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恥,迅速在心里盤算了當下的匯率,然後對著宋舟,點了點頭。

   價格公道。

   宋舟這才轉頭,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嶄新的新聯盟幣並給電摩插上充電樁後,宋舟走出來,看見母女倆正站在一個賣舊貨的攤位前。

   柳語晴正盯著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剛剛握了一個多小時滾燙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縮在袖子里,指尖還在微微發著抖,似乎急需抱住點什麼東西,來掩蓋身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過去,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周圍不懷好意的視线。

   柳語晴縮回手,搖搖頭:“不……就看看。”

   宋舟從兜里抽出兩張剛換的零錢扔給攤主,攤主愣了一下,連忙滿臉堆笑地接過。

   “拿著吧。”宋舟把娃娃拎起來,塞進柳語晴懷里,“給你的獎勵,髒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語晴抱著娃娃,把臉埋進去,用力點了點頭。

   柳然站在一旁,看著女兒破涕為笑的臉,雙腿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軟。

   他用無比珍貴的干淨口糧換來的錢,去買一個毫無用處的舊娃娃,只為了博女兒一笑。

   在末世里冰封多年的心突然被撞開了條裂縫,攤上這樣一個男人,她們母女倆,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嘍。

   充完電,三人准備繼續上路。路過一個賣車的攤位時,宋舟停下腳步,攤上停著兩三輛破舊的汽車,看模樣還能開。

   “要不買輛車?”他問柳然,“坐著舒服點,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幾輛車的價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錢,搖了搖頭:“算了,太貴了。你換了車就不剩什麼了,到了縣城還得安家。過日子不能大手大腳的,你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她說得很自然,語氣里不自覺帶著 “自家人”式的精打細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聽柳姐的。”

   這聲帶著幾分縱容的笑,讓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簡直就像個在管著丈夫錢包的“小媳婦”。

   柳然慌亂地別過臉去,根本不敢直視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電摩再次上路。

   這一次柳語晴老實了很多,縮在宋舟懷里,沒有再做小動作。但前後夾擊的觸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隨著顛簸撞在他背上,頻率比來時更規律。

   宋舟忽然覺得,不買車也挺好。

   接下來的路程,隨著縣城越來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開始變多。宋舟並沒有急著一口氣趕路。

   作為一個“理論王者”,宋舟腦子里深刻著一條鐵律:財不外露,切忌在一個NPC那里賣太多極品裝備,容易拉仇恨。

   他空間里的物資隨便拿出一大批都足以引發血案。於是,他采取了最穩妥的策略。

   每路過一個稍微有點規模的聚居地,他都會停下來去逛一圈。在這個聚居地賣兩盒消炎藥,到下個聚居地賣幾條真空包裝的肉干。

   交易的時候,他全程冷著臉,話少、面癱、手始終搭在的槍上。遇到想壓價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對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細,立馬就老實了。

   其實每次裝完逼轉身,宋舟後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見過真刀真槍的黑吃黑陣仗?全靠體格和演技撐著。

   但不得不說,這招極其管用。一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現了一大筆,做掩護的背包里,漸漸塞滿了一沓又一沓嶄新印刷的新聯盟貨幣。

   坐在後座的柳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著宋舟熟練且謹慎地化整為零,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額財富,只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她哪里知道,宋舟這套操作全是學來的紙上談兵。

   天黑前,他們到達一個聚居地。

   這個比之前那些都大,設施也齊全,甚至有幾排簡易的木板房充當旅店。

   “今晚住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趕路。”

   柳然點點頭。三人走進旅店,說是旅店,其實就是一間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幾個小間,每間塞一張通鋪。

   “大通鋪,一晚一個人頭新聯盟幣三元,金圓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個干瘦的老頭,眼皮都不抬,“廁所在後院,熱水另加錢。”

   宋舟數了九個幣遞過去。老頭指指最里面那間:“三號,自己進去。”

   房間很小,木板搭的通鋪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間,鋪著薄薄的褥子和兩床散發霉味的被子。

   宋舟皺眉看了看,從空間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鋪了一遍。

   柳然看著他憑空變出東西,眼神閃了閃,但什麼也沒問。

   三人簡單吃了晚飯,輪流去後院洗了把臉。回到房間時,天已經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宋舟把油燈吹滅。

   黑暗中,三個人擠在並不寬敞的木板通鋪上。柳語晴睡中間,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安靜了很久。

   久到柳然以為女兒已經睡熟的時候,她聽見身邊傳來被子摩擦聲。

   柳語晴從被窩里鑽了出去,方向是——宋舟那邊!

   柳然不敢動,不敢出聲,強迫自己假裝熟睡,但在這寂靜的黑屋子里,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身側每一個動靜。

   一陣的布料摩擦聲過後,是拉鏈被小心地拉開的微響,緊接著,壓抑的男人悶哼在黑暗中炸開,再然後,黏膩的吞吐聲,鑽進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咕嚕……”

   濕熱的舌尖舔舐過青筋的水漬、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的黏糊、甚至還有因為被頂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嘔。

   柳然的手在被窩里攥緊了粗糙的床單。

   她設想過無數次被淪為玩物的淒慘場景,但唯獨沒想過,會親耳聽見清純乖巧的女兒,就睡在自己身側,毫不避諱地給一個男人含著下面。

   吞咽的口水聲越來越響,宋舟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噴灑在柳然的後背上。木板床因為男人的隱忍和女孩的起伏,發出震動。

   近在咫尺的聽覺刺激,太可怕了。

   柳然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然而比女兒的舉動更讓她感到崩潰和自我厭惡的是——

   小腹深處竄起的酥麻,讓她只能在被窩的掩護下,並攏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夾緊不斷涌出淫水的隱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亂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能聽,但身體不聽使喚。

   當手探向腿間時,內褲已經濕透粘在不斷張合的小穴上。她把臉埋進枕頭里,開始近乎自虐的揉弄。

   旁邊,女兒的吞咽聲變得急促,男人壓抑的悶哼越來越重。

   柳然機械地滑動著手指,動作竟不知不覺與隔壁挺動的頻率重合。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在這朝不保夕的廢土上,宋舟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早就成了她潛意識里最渴望的依靠。

   想象年輕有力的軀體、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眼神,想象正在被女兒吞吐的滾燙凶器,是埋在她的身體里……

   “咕嘰——”

   隨著隔壁傳來極重的吮吸和瀕臨極限的低吼。

   柳然手指重重碾過最敏感的陰蒂,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任由快感將她徹底吞沒。

   淫水噴涌而出,徹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單,讓她抵達了干涸多年的頂峰。

   一切歸於寂靜。

   她聽見女兒重新躺回身邊,甚至能聽見小丫頭因為吞咽某種東西而砸吧嘴的聲音。

   柳然睜著空洞的眼睛,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濘里,盯著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遠遠的,一座縣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线上。不同於沿途的廢墟,這里有燈光,有炊煙,有隱約可聞的人聲。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圍牆,瞭望塔,還有持槍巡邏的守衛。

   城門口排著隊伍,都是想要進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隊尾。

   輪到他們時,守衛檢查了每個人的身份證,柳然的早就磨破了邊角,柳語晴只有戶口本單頁,至於宋舟?壓根沒有!

   但守衛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開,所有東西拿出來。”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橫刀別在腰間,手槍插在槍套里,都是合規的自衛武器。

   守衛用探測儀掃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掃了電摩,最後揮揮手:“進去吧,先去辦登記。”

   三人穿過城門,走進這座傳說中的新聯盟縣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雖然坑窪但勉強平整。

   兩邊有亮著燈的店鋪,賣吃食的,賣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動,雖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廢墟,這里簡直繁華得像另一個世界。

   柳語晴緊緊抓著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夠用似的到處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邊,眼眶有點濕。她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這樣熱鬧的地方。

   安置辦里人聲嘈雜。

   戴眼鏡的接待員翻完資料,打著官腔:“行了,身份沒問題。但你們也看到了,縣城就這麼大,每天想擠進來的人成千上萬,異能者身份只代表你們能免去勞役,但單憑這幾個基礎異能,新聯盟可不養閒人。”

   柳然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鋪,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獨立公寓……”男人比了個數,“一年定居費,六千元。少一個子兒,出門右轉去棚戶區。”

   六千元,在廢土上足以買下半個車隊的命,柳然的臉色煞白。

   但下一秒,宋舟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布包。隨著布條解開,一疊疊面值最大的聯盟幣顯露出來

   這是他橫跨各個聚居地,用珍貴的藥品和純淨糧換來的資本,在此刻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錢推過去,甚至都沒有清點,“除了定居費,剩下的……”

   接待員看著那筆巨款,不動聲色地用文件蓋住,熟練地收進抽屜,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化作了春風般的笑意。

   “兄弟是個明白人。” 接待員壓低聲音,“三號樓,三室一廳帶安保,我這就給您批條子。以後在城里遇到什麼麻煩,隨時來找我。”

   宋舟點頭:“可以。”

   男人刷刷刷開了一疊單子,蓋上章,連同鑰匙一起推過來:“管理費第一年免了,算給你們安家。以後每年按時交,別拖欠。去吧,王橋小區三號樓三單元302。”

   他遞鑰匙時,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著拍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這年頭能找個這麼有本事的男人,以後就享福了。”

   柳然愣了一下,臉騰地燒了起來,剛要開口解釋——

   “那當然!”

   柳語晴一把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對吧,媽媽?”

   她眨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看向媽媽。

   柳然想說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但對上接待員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側發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反駁。

   “……嗯。”她垂下眼睛,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宋舟站在旁邊,目光掃過強裝鎮定的柳然,無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辦,趁著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檔,柳語晴悄悄湊到宋舟耳邊,吐氣如蘭:“哥……我剛才叫得好不好聽?”

   宋舟揉揉她腦袋:“好,晚上獎勵你。”

   王橋小區在縣城東邊,是一棟六層的老式居民樓,外牆斑駁,樓道逼仄。爬樓梯到三樓,宋舟用鑰匙打開302的門。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客廳。

   雖然家具舊了些,沙發磨破了皮,茶幾掉了漆,但十分齊全。

   柳語晴尖叫一聲衝了進去,從客廳跑到陽台,從陽台跑到臥室。三間臥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櫃,有窗簾。

   柳然站在客廳中央,慢慢轉著圈看四周。

   牆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幾塊翹起來,但這是家!這是有頂的房子,不用擔心半夜菌蝕體摸進來,不用擔心睡著睡著被什麼東西拖走。

   宋舟靠在門框上,看著母女倆像孩子一樣在房間里進進出出,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柳語晴從臥室抱出一床舊被子,聞了聞說“有點霉味但曬曬就好了”,柳然在廚房打開水龍頭,看著嘩嘩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一套老破小嗎,擱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著她們臉上的光,宋舟忽然覺得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順眼。

   晚飯是宋舟從空間里取的材料做的。電磁爐能用,鍋碗瓢盆雖然舊但齊全,他煮了一鍋米飯,開了兩個肉罐頭,炒了個野菜,路上順手挖的,柳然說能吃。

   三個人圍坐在客廳的小茶幾旁,就著昏黃的燈光吃飯。

   柳然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飯後,柳然搶著洗碗。她說你們爺倆歇著,廚房的事我來。說這話時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說完才愣一下,然後紅著臉鑽進了廚房。

   宋舟靠在沙發上,透過廚房門看著她的背影。

   圍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帶勒出豐滿的腰身。她彎腰洗碗時,臀部的曲线在褲子里繃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動作晃動。

   “哥。”

   柳語晴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媽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彈她腦門:“小孩子懂什麼。”

   “我懂的可多了。”柳語晴捂著額頭,“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媽?”

   宋舟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你這丫頭……坑爹的我見過,坑媽的還是頭一回。”

   柳語晴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小胸脯,雖然還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麼坑媽?爸爸干媽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不然我是怎麼生出來的?再說了——”

   她湊近些:“我媽那麼好看,又那麼多年沒人碰過。便宜外面不知道什麼德性的男人,還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說啥。

   這小姑娘腦子里到底裝的什麼?

   “哥你看。”柳語晴朝廚房努努嘴,“你仔細看我媽的腰,還有屁股。她雖然瘦了點,但該有的地方一點沒少。我們逃難的時候好多男人盯著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療師,能幫人治傷,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順著她的話看過去。

   柳然剛好洗完碗,正把圍裙解下來。她轉過身,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腰被胸和臀一襯,更顯得盈盈一握。

   “而且我媽很乖的。”柳語晴繼續說,“她不會亂跑,不會惹事,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著你。”

   宋舟沉默片刻,低頭看柳語晴:“你這是把親媽賣了?”

   “才不是賣。”柳語晴認真地說,“我是給我媽找靠山。哥你那麼厲害,跟著你肯定比跟著別人強。我媽不懂這些,她只會傻乎乎地對人好,我不幫她打算,她怎麼辦?”

   宋舟忽然有點感動。

   這丫頭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但對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語晴腦袋,“那你有什麼計劃?”

   柳語晴眼睛亮了,湊到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宋舟聽完,表情復雜地看著她:“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語晴眨眨眼,一臉無辜:“還不是為了哥好。”

   柳然洗完澡出來,穿著從房子里翻出來的舊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領口有點大,頭發披著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洇濕了肩頭的布料。

   她擦著頭發往臥室走,路過宋舟房間時,腳步頓了頓。

   房門沒關嚴,留著巴掌寬的縫隙。昏黃的燈光從里面透出來,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柳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里瞥了一眼。

   床上,女兒赤身裸體跨坐在宋舟身上。宋舟靠在床頭,扶著自己尺寸驚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兒兩腿之間。

   碩大的頂端,正頂在柳語晴稚嫩的穴口,輕輕研磨著。

   柳語晴皺著眉,咬著唇,小臉皺成一團,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泣音。她扭動著細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渴望著什麼。

   “疼……哥,好疼……”她小聲嗚咽著,“太大了……進不去……”她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哭腔,像小貓爪子撓在人心上。

   宋舟喘著粗氣,手扶著她的腰:“忍一下,放松……”

   “他……他忍不住了!”

   柳然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作為母親的保護欲壓倒了一切。她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別!”

   她幾乎是撲到床邊,一把將女兒從宋舟身上扯下來,用旁邊散落的毯子裹住她。動作太快太猛,柳語晴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護在懷里。

   “宋舟!”柳然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絕,“求你了……別傷害她……她才十三歲,真的受不住你的……”

   宋舟坐在床上,肉棒還直挺挺翹著。他看著柳然,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震驚和尷尬。

   柳語晴縮在母親懷里,眨了眨眼,剛才痛苦快要死掉的表情瞬間收斂了大半。

   “媽……”她小聲叫。

   柳然抱緊她,聲音發顫:“別怕,媽在。”

   柳語晴從毯子里探出腦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的宋舟,又看了看緊張到渾身發抖的柳然。

   然後,她慢慢掙開了母親的手臂。

   “媽,我沒事。”她輕聲說,裹著毯子滑下床,“哥知道我吃不下,他一直在忍著沒碰我……但他現在,真的快被憋瘋了。”

   她低著頭,赤腳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門口。路過柳然身邊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復雜得不像一個女孩該有的。

   柳語晴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貼心地順手帶上了房門。

   “咔嗒”一聲輕響。

   房間里只剩下柳然和宋舟。

   宋舟坐在床上,沒有任何遮掩,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腿,肉棒指著天花板,馬眼不斷溢出黏液。

   柳然站在床邊不敢看他,目光慌亂地躲閃,卻總是不受控制地被恐怖的所在吸走視线。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見過丈夫的,但和眼前這個比起來,簡直就像是發育不良的玩具。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如果剛才真的捅進女兒的身體里……

   “柳姐。”宋舟開口,“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柳然張了張嘴,她想罵他,想質問他為什麼要對語晴下手,想說你救了我們母女我感激你,但你不能這樣——

   但話到嘴邊,全都堵住了。

   因為她忽然想起,剛才女兒離開時復雜又平靜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對我們母女的恩情,我一輩子都還不清。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想辦法給你。但語晴還小,真的不行……她才十三歲,會死的……”

   宋舟沉默地看著她,沒說話,因為現在只要一開口,下面就會忍不住。

   柳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閉上滿是淚水的眼睛,顫抖的手指摸向睡衣的系帶。

   輕輕一拉。

   粉色布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

   燈光傾瀉在這具多年未曾見光的身體上。

   那是和干癟的廢土世界格格不入的豐腴。雙峰飽滿得有些沉甸甸的下墜感,頂端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因為緊張而收縮挺立。

   腰肢因為常年勞作而纖細,但小腹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微凸。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叢林,和因為羞恥而緊緊並攏的修長肉腿。

   她就這樣赤裸地站在宋舟面前,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滲出來,渾身的皮膚因為暴露在男人的視线下而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難受……”她幾乎是把頭埋在胸前,聲音細弱游絲,“來找我……我替你……我替語晴……”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悶響。

   宋舟像頭餓狼撲過去,掐住那截細腰,將她粗暴地拖進懷抱。

   柳然驚呼一聲,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重重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燒著最赤裸的欲火,屬於年輕男性的狂暴荷爾蒙徹底將她淹沒。

   “柳姐。”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噴進耳道里:“這可是你說的。”

   柳然腦子里一片空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宋舟的唇已經砸了下來。

   那根本不能叫吻,完全是撕咬和侵略。

   生澀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掃過上顎,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柳然“嗚嗚”地哼著,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可只推兩下就軟了。

   宋舟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胸前飽滿的乳肉。

   操,好大。

   手根本握不住,彈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讓宋舟的理智全线潰敗。

   他完全是憑借本能用力揉捏,感受著豐盈的熟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變換各種形狀,兩根手指夾住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奶頭,一擰。

   “啊……”柳然終於掙脫他的強吻,仰著修長的脖頸發出驚喘。

   宋舟立刻埋下頭,含住了一邊乳房,用盡全力去吮吸,像要把什麼吸出來似的。他大口含著乳肉,牙齒不小心磕到了脆弱的乳頭,啃咬拉扯著。

   “別……疼……輕一點……”柳然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發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緊,干涸多年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野蠻的刺激,聲音又軟又媚,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宋舟一路順著小腹往下啃咬。當他扒開茂密的叢林時——

   “別!不要看那里!”

   柳然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宋舟強有力的雙手按住膝蓋,折疊向兩邊。

   隱藏了三十多年、連前夫都很少光顧的最私密地帶,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

   兩片肥厚的肉唇因為昨晚在大通鋪上的自慰和剛才的緊張,早就充血,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著騷水。

   宋舟看著泥濘的熟透蚌肉,埋下頭一口唆了上去。

   他用嘴巴包住整片脆弱的軟肉,連同腫脹不堪的陰蒂一起,大口大口地吮吸。

   滿嘴都是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粗糙的舌面在縫隙里狂舔,甚至舌根都恨不得懟進緊閉的入口里去。

   “不要……髒……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瘋了。

   只有最純粹、最狂暴的雄性索取的野蠻口交,簡直要了她的命。被冷落了三十多年的肉豆子,被年輕氣盛的男人含在嘴里啃咬咂弄。

   腰肢在床上彈跳,她雙手揪住宋舟的頭發想要把他拉開,可下半身卻因為滅頂的快感,反而把頭夾得更緊。

   眼眶里決堤般涌出淚水,把枕頭濕了一大片。

   “嗚……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

   柳然的理智徹底被年輕的蠻力擊碎了,她只會哭叫著喊他的名字。

   “嗚……宋舟……宋舟……”

   宋舟聽著她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脹得快要爆炸了。他掐住柳然豐腴的白大腿,舌頭化作最凶的鑽頭,對著肉核發起最後的吸吮。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猛地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腿繃得筆直。

   伴隨著泣不成聲的哀鳴,柳然緊繃到極限的腰肢向上彈起,又重重砸回床鋪。

   宋舟最後的重吸,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聽見“滋”的輕響,閉合的穴口被洶涌而出的水液強勢衝開,潑灑在宋舟來不及躲閃的臉頰和脖頸上。

   這個端莊賢惠了半輩子的寡婦,竟然被幾乎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用最野蠻的方式,硬生生逼出最高級別的潮吹。

   還沒等柳然從潮吹余韻中緩過氣,宋舟已經紅著眼直起身。

   他鉗住柳然的臀部,扶著硬得快要炸開、沾滿清透淫液的陰莖,抵住了還在翕張的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柳然的求饒還沒出口,宋舟已經腰胯一沉,往里一挺!

   “呃啊——!!!”

   柳然的脖頸瞬間仰成了淒美的殘月,十根腳趾絞緊了床單。

   如嬰兒手臂粗的巨物,根本不講道理地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

   沒被徹底開拓過的干涸甬道,哪怕剛才已經流了那麼多水,依然被這恐怖尺寸撐到了極致。每一道脆弱的褶皺都被無情地碾平,肉壁被撐得幾乎透明。

   柳然能清晰地感覺到,碩大滾燙的龜頭是如何粗暴地擠開自己體內的軟肉,一寸寸地強行楔入。她柔軟的小腹上,竟然隨著宋舟的挺進,隱隱浮現出了凸起輪廓。

   “不……不行了……要裂開了……”柳然渾身哆嗦,眼淚狂涌,絕望地推著宋舟結實的胸膛,“宋舟……太深了……求你退出去點……”

   可宋舟哪里還退得出來?

   緊。

   成熟女體一旦被徹底喚醒,肉壁里的每一寸都帶著不可思議的吸附力,裹挾著外來者。

   宋舟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捅進了正在融化的熔爐里。

   溫熱厚實的內壁嚴嚴實實地吞沒了外來者,哪怕只是試圖往外抽動半寸,都會帶起極強的真空吸力。

   每一縷肌肉纖維都在抗拒著被撕裂,卻又在強行開拓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黏附著他。

   完全被成熟肉體吞沒的窒息感,讓宋舟第一次真正領教了女人身體的深不可測。

   “操……”宋舟咬緊牙關,“柳姐……你里面怎麼咬得這麼死……別夾了……我要被你吸斷了……”

   柳然被完全貫穿,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大張著嘴急促地喘息,淚水糊滿了眼眶。

   雖然一開始撐得很痛,但尺寸過於巨大而帶來的充實感,正以摧枯拉朽之勢,將痛楚轉化為讓她靈魂都在發抖的快感。

   宋舟開始動了。

   完全是憑借著年輕氣盛的體力在發泄。他使勁抽出大半,在紫紅的柱身重新沾滿水液時,再掄起胯骨重重地一砸到底!

   房間里回蕩的是堅硬的男性以力道,撞擊在熟女臀肉上的悶響。

   “砰!砰!砰!”

   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肉體被強行擠壓出的水聲。

   柳然胸前沉甸甸的飽滿乳肉,隨著頂弄在空氣中變形。她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完全失控的泣音。

   “啊……太深了……要頂穿了……嗚嗚……”

   宋舟根本聽不進去,完全殺紅了眼,巨大的尺寸讓他的抽插能碾過甬道深處最敏感的軟肉。

   “柳姐……你里面好燙……全都是水……”宋舟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柳然雪白的乳肉上。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把豐滿的少婦頂得在床上不斷往上縮。

   “別……宋舟……別撞那里……啊!!”

   柳然最深處從未被觸及過的腔口,被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鑿擊。每次撞開,都有新的蜜液被生生逼出來,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連床單都被洇透了一大片。

   她原本還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摟住了宋舟寬厚的背,修長的雙腿更是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肢。

   宋舟被她一纏,理智徹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變得狂風暴雨般。緊致高溫的肉洞正榨取著他所有的力氣,逼迫著他把最重要的精華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我要給你……”

   宋舟向前挺進把自己釘在柳然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

   柳然的體內爆發出一陣緊縮,企圖將粗暴的入侵者絞殺。可換來的,卻是宋舟更加狂暴的攻勢。

   深埋在穴道盡頭的龜頭開始抽動,濃郁到化不開的精液被壓進最柔軟的腔室。分量超出了常理的認知,她只覺得自己子宮正在被強行撐大、灌滿。

   柳然被接連不斷的澆灌燙得腳趾蜷縮,小腹鼓脹起來,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

   在被填滿的飽脹感中,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嘆息。

   門外。

   柳語晴光著腳丫貼著牆根,聽著里面沉重的肉體撞擊聲終於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親壓抑的泣音,嘴角露出心滿意足的笑。

   她的計劃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個哈欠,回到自己房間。

   鑽進被窩時,她嘟囔了一句:“媽也真是的,叫那麼大聲,隔壁都聽見了……”

   然後閉上眼睛,睡得香甜。

   屋里,柳然渾身流汗,眼神渙散,被徹底灌滿的腿間,還有黏稠的白漿順著大腿往下流。

   賢者時間降臨,理智終於回到宋舟的腦子里。

   看著身下被折騰得幾乎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有些發燙。

   他躺在柳然旁邊,大手有些不自然地摟過她的腰,手指在小腹黏膩的皮膚上輕輕畫著,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過了很久,柳然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未亡人聲音沙啞極了,透著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慵懶。

   宋舟沒敢看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語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的手停了,帶著點無可奈何:“你女兒比你精多了。”

   柳然緩緩翻了個身,背對著宋舟,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徹底嵌進他寬闊的胸膛里。

   宋舟心頭一跳,懂了這個默認。

   他從背後抱住柔軟的身體,下巴抵在她肩窩上。

   柳然沒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環在自己的小腹上。

   窗外的夜色依舊寒冷刺骨。

   但屋里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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