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語晴找媽媽
柳語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宋舟背對著睡在一旁。
她盯著寬厚的背影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悄悄從自己的睡袋里鑽了出來,躡手躡腳地滑進了宋舟的睡袋里。
里面很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柳語晴從背後抱住宋舟的腰,把冰涼的小臉貼在溫熱的背上,發出了滿足的哼聲。她沒想別的,只是覺得這樣很安心,就像以前躲在媽媽懷里一樣。
宋舟其實早就醒了,被雞巴頂醒的。
背後的觸感軟綿綿的,女孩如蘭的氣息噴在他後頸上,讓原本就在臨界點的理智岌岌可危。
“……別鬧。”宋舟不敢轉身,怕自己現在的樣子嚇到她。
“哥,冷。”
柳語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還沒睡醒的鼻音,非但沒松手,反而更緊地往他懷里縮了縮,把自己貼在他身上。
這一聲“哥”,喊得宋舟心里的罪惡感直冒泡。
他強行壓下心頭躁動的欲火,轉過身,動作有些生硬地給她裹好,大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冷就老實待著,別亂動。”
柳語晴乖乖點了點頭,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眼都是毫無保留的信賴:“嗯,聽哥的。”
看著這雙純淨的眼睛,宋舟喉結滾動了一下,心里暗罵了自己:宋舟,你真不是個東西。
過了一會。
她從睡袋里爬出來,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開始收拾昨晚攤開的物資。
食品包裝紙疊整齊塞進垃圾袋,礦泉水瓶擰緊蓋子碼成一排,濕巾用過的那張單獨包好扔遠。
宋舟坐起身,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在昏暗房間里忙來忙去。
“不問問這四天我去哪了?”
柳語晴蹲在地上整理罐頭,頭也不回。
“你想說的時候會說。”她頓了頓,聲音小下去:“而且你回來了。”
宋舟沒再開口。
他從儲物空間里取出兩盒自熱米飯,拆開包裝,倒水,放加熱包。柳語晴湊過來幫忙,手指碰在他手背上,停留兩秒,才縮回去。
早飯時她把紅燒肉罐頭里的肉塊全扒拉到宋舟飯盒里。
“你多吃點。”
他夾回去,她又夾過來。
宋舟看著她。
柳語晴低頭扒飯,耳尖紅透了。
飯後宋舟把餐具收回空間,靠在窗邊往外掃了一眼。街道空蕩,原來徘徊的幾個菌蝕體不知游蕩去了哪里,只剩菌絲殘跡黏在地面,在晨光里緩慢干涸萎縮。
“我們得換個地方,這里待太久了。”
柳語晴點頭,把扎好的馬尾重新緊了緊。
“哥,我有事跟你說。”
她難得用這麼鄭重的語氣。
宋舟轉過身。
柳語晴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緊的嘴唇。
“我不是身體強化系。”
她說完這句,像用掉很大力氣,肩膀塌下去一瞬。
宋舟沒有接話,等她繼續。
“我能感知。”柳語晴慢慢說,“不是聽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能感覺到。周圍活物的情緒,還有意圖。善意、惡意、殺意、想要什麼、害怕什麼,都糊在一起像一團霧,但我分得出來。”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
“所以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宋舟想起那天。破舊居民樓,虛掩的房門,床上裹成蠶蛹的被子,他推門進去,用刀尖挑開被角,一張髒兮兮的小臉露出來。
“你對我沒有惡意。”柳語晴聲音很輕,“你不知道要往哪走,你不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你很餓很渴,但你第一反應是摸我有沒有呼吸。”
她把臉埋進掌心。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害我。”
宋舟沉默了很久。
“為什麼瞞著?”
“因為沒用。”柳語晴沒有抬頭,“我只能感知,不能戰斗,不能治療,不能防御。聚居地里有個叔叔也是感知系,但他能隔著兩公里嗅到菌蝕體,每次探索隊出去都帶著他,分給他的食物比專門戰斗的還多。”
她聲音悶在掌心里:“可知道人心有什麼用?好人的善意變不成面包,壞人的刀子我也擋不住。除了死個明白,沒有任何區別。”
宋舟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里一陣發酸。
“誰說沒用的?”他語氣盡量放得溫和,“這能力比你能打十個喪屍都管用。你能感覺到多遠?”
“幾十米……如果我不餓的話。”柳語晴見宋舟沒生氣,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那我現在在想什麼?”
柳語晴閉上眼,帶著灼熱溫度的情緒團塊在她腦海里浮現。那是宋舟的情緒,混合著憐惜、壓抑,還有……讓她臉紅心跳的欲望。
她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她偷偷瞄了一眼宋舟的褲襠,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你在想……想我昨晚……弄得舒不舒服。”
宋舟:“……”
哪怕臉皮再厚,被當面戳穿這種心思,宋舟也有點繃不住。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維持兄長的威嚴:“咳,我是怕你勉強自己。”
“不勉強!”
柳語晴突然抬起頭,急急地打斷他。
她看著宋舟,眼神清澈而堅定,雖然臉還在發紅,但語氣卻很認真:“只要哥你不嫌棄……我……我願意的。”
宋舟看著她把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樣子,最後一道防线轟然倒塌。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這個傻姑娘攬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傻丫頭。”
宋舟伸手,把她從床沿拉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是核心戰略資源。”
柳語晴呆呆看著。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
“告訴我,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她眼眶里的水霧終於凝成一顆,滑下來。
“能做到嗎?”
柳語晴用力點頭。
她撲進宋舟懷里,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著,但前所未有的堅定:“能。”
宋舟任由她掛著,手掌落在她後腦勺,慢慢順著發絲。
他閉上眼,感知腦海深處安靜的“火苗”。
傳送門的充能進度條。現在他知道了,這東西應該叫“能量池”。
昨天還是幾乎見底的狀態,此刻卻已恢復到近半。光暈在水面般平滑的意識表層下緩緩流轉,不需要接觸柳語晴,也在自行增長。
他試著往里“看”更深。
能量池旁邊,出現了一條從未見過的細线。淡藍色,細若發絲,從能量池邊緣延伸出去,沒入他感知不到的深處。
藍條。
這個詞從記憶里蹦出來,又被他摁回去。
沒有數據,但线的長度、飽滿度、流速,他能清晰感知。
比昨天長了。
宋舟睜開眼。
“哥?”
柳語晴從他胸口抬起臉,捕捉到他表情里一閃而過的異樣。
“你在看什麼?”
“……能量。”宋舟斟酌用詞,“我體內有種……儲備。用異能會消耗它,放著不動會慢慢恢復。”
柳語晴眨眨眼,像在消化這個信息。
“你能看到?”
“嗯。”
她愣住了。
“覺醒級不是都只能模糊感覺夠不夠用嗎?”她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快沒能量了’、‘還能用異能’,從來沒人能像數錢一樣看清楚剩多少。”
宋舟想起純白空間里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腦域開發度不足。”
“神經承載閾值低於標准值37%。”
他不知道自己是異類還是殘次品。但藍线確實存在,而且再次確認比昨天長了幾乎不可察的一絲。
宋舟壓下翻涌的思緒。“下午找個開闊地方,我得試試這些能力到底能用成什麼樣。”
柳語晴乖巧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在宋舟轉身時,悄悄把手搭上他手背。
下午他們找到社區里廢棄的廣場。
塑膠地面裂開無數龜紋,雜草從縫隙里瘋長,生鏽的健身器材歪斜在原地,像被遺棄的骨架。四周視野開闊,最近的建築在五十米開外,菌蝕體不見蹤影。
宋舟把柳語晴安置在單杠旁。
“站這別動。”
她點頭,抱著膝蓋蹲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
宋舟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浮空能力。
不是想象中輕飄飄的飛翔。感覺就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胃和內髒,硬生生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
“唔……”他悶哼一聲,雙腳離地。
五公分,十公分……視野在升高,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失重性眩暈。腦海里的藍线燃燒著,發出噼里啪啦的幻聽。
消耗速度簡直是在抽血。
勉強升到兩米左右,宋舟就感覺鼻腔里涌出一股熱流,腦仁被針扎一樣的刺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控制。
“撲通!”
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塑膠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哥!”柳語晴驚呼一聲想衝過來。
“別過來!”宋舟抬手制止,擦了下鼻子。
他咬著牙,盯著五米外的單杠。
瞬移。
沒有過程,沒有殘影。就像是電影膠片被剪掉了一幀,他的視野瞬間切換。
下一秒,已經在單杠旁邊了。
“嘔——!”
落地的一瞬間,巨大的慣性錯位感讓他胃里翻江倒海,扶著單杠干嘔起來。藍线斷崖式下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滑坐下去。
太勉強了。
根本不是什麼酷炫的超能力,是在拿命換位移。
藍线已不足一半。
一次瞬移五米,耗掉近四分之一。
他閉眼感知兩個從加載完成就靜靜躺在意識深處的“空間錨點”。
它們懸浮在那里,像兩枚等待落子的無形棋格。他能摸到輪廓,能感知坐標,能想象放出去之後可以隨時跳回來的機動性,但藍线在觸及錨點邊緣的瞬間,劇烈閃爍。
能量上限不夠把錨點從意識里“搬”到現實空間。
宋舟睜開眼。
唯一的安慰是儲物空間。三立方米的格子間安靜折疊在小腹下方,他取物、存物、整理碼放,藍线紋絲不動,消耗近乎為零。
柳語晴跑過來,仰臉看他,眼里的擔憂濃得化不開。
“累不累?”宋舟搖頭。
“……浮空能飛多高?”
“三層樓不到。”
“瞬移呢?”
“幾米。”
柳語晴看著他,嘴唇翕動,想問什麼,最後只擠出三個字:“很厲害。”
她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太陽從東邊升起:“真的。哥,才覺醒幾天。聚居地里那個特化級,從覺醒到能單手搓火苗用了一個月。”
宋舟抬手,揉亂她剛扎好的馬尾。
柳語晴眯起眼,像被摸舒服的貓,“我們接下來去哪?”。
“當初你和你媽是在哪失散的?”
柳語晴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東北方向。
“聚居地……本來在那邊。”她聲音發顫,“但是哥……全是菌蝕體,是重災區。我們……我們別去了吧?”
她在發抖。
柳語晴想找媽媽,做夢都想。但理智告訴她,去了就是送死,而且會拖著宋舟一起死。
現在的命是宋舟給的,她不敢太貪心。
“就去那邊。”宋舟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柳語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可是……”
“沒有可是。”宋舟打斷了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些事不確認清楚,你這輩子都過不安生。”
他轉過頭,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柳語晴,帶著無奈的縱容:“我說過帶你找,就一定帶你找。哪怕找到的是……別的什麼東西。”
哪怕是屍體,哪怕是怪物。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柳語晴聽懂了。
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撞進宋舟懷里,把臉埋在他胸口無聲地大哭起來。哭聲里不僅是感動,更多的是在這絕望世界里被堅定選擇的委屈和釋放。
傍晚時分,他們找到一家五金店落腳。
卷簾門死死鎖著,門縫里透不出半點光。周圍菌蝕體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金屬刮擦玻璃的尖銳刺鳴。
他把柳語晴拉到門邊死角,自己貼上冰冷的卷簾門。
瞬移。
景物切換的眩暈還沒過去,他已經站在五金店內部。
貨架高聳,塞滿積灰的工具箱、電线卷、落滿塵土的電機。空氣里彌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沉悶氣味。
他快步到門邊,從內側擰開掛鎖。
卷簾門拉起道窄縫。
柳語晴貓著腰鑽進來,宋舟立刻把門重新壓下,鎖扣歸位。
兩人靠在門板上,同時呼出一口長氣。
休息室在店鋪最里側,只有六七平米,空氣里彌漫著陳舊的機油味和鐵鏽的腥氣。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幾個積灰的塑料收納箱。
宋舟把床貼牆收好,騰出空地鋪開睡袋。
柳語晴蹲在角落,從背包里摸出兩包速熱食品,拆開,倒水,等加熱。蒸汽在逼仄空間里彌漫開,混著牛肉的咸香。
宋舟三兩口扒完,把空盒收進垃圾袋。他背靠牆壁,閉眼感知能量池,藍线恢復到半管出頭。今晚不動用異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睜開眼,柳語晴已經吃完,早早鑽進了睡袋。
宋舟別開視线,低頭整理裝備。
唐橫刀橫在膝上,他用油布擦拭刃面。刀身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臉,還有背後牆上柳語晴小小的影子。
他擦得很慢,下身熱流就是這時候涌上來的。
沒有任何預兆,洶涌、不可遏制。血液從四肢百骸往下腹狂奔,匯聚在半硬了整天的陰莖上。
金屬拉鏈被崩得緊緊的,幾乎能聽到布料哀鳴的聲音。
宋舟腦海里全是昨晚的畫面。柳語晴跪在他腿間,小嘴笨拙地吞吐,下巴掛著的涎水,吞精時喉管痙攣的觸感——
年輕人火力旺正常,但以前就算晨勃頂破內褲,擼一管就能老實三五天。昨晚才射過,今天怎麼又生猛成這樣?
他還沒想出答案,旁邊傳來窸窣響動。
柳語晴不知何時從睡袋里探出頭,盯著宋舟腿間可怕的弧度。
“哥。”她輕輕叫了一聲,從睡袋里爬出來,走近他面前,蹲下。
她平視著褲襠隆起的輪廓:“又……難受了嗎。”
宋舟強迫自己別過頭:“睡覺。別管我。”
“我不睡。”柳語晴的聲音帶著執拗。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粗糙的褲子,觸碰燙得嚇人的硬物。
宋舟渾身一震,差點直接射出來。
“你瘋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喉嚨腫成那樣,忘了?”
柳語晴咬了咬下唇,用力掙開他手掌。
還沒等宋舟反應過來,她站起身,當著他的面,手指笨拙地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內衣卡扣“咔”地輕響,細肩帶從鎖骨滑落。
胸前兩團柔軟的乳房剛剛開始鼓起,像春天枝頭青澀的苞,乳尖是淺淡的粉,小小一粒,沒有完全立起。
柳語晴沒等他動作,便自顧自地拉開他褲鏈。肉棒彈出來,拍在她手背,滾燙堅硬。
她垂眼看著,突然跨坐上來,膝蓋分跪他腿兩側,細瘦的大腿夾緊他腰胯。伸手探向自己身下,撥開布料,觸到濕潤緊窄的穴口。
宋舟扣住她腰側。
“那哥告訴我,”她輕聲說,“什麼時候才行?”
柳語晴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
“我見過聚居地里那些姐姐,阿姨。”她聲音很平,像在陳述與己無關的事,“她們用身體換食物,換藥品,換不會被趕出聚居地的資格。有個姐姐跟我說,在這個世道,貞操不是寶貝,是禍害。第一次是最疼的,也是最值錢的……要是留不住,就得趁著它還值錢的時候,給一個值得的人。”
“我是那個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語晴俯下身,眼淚流進他的衣領里:“你不圖我什麼,你給我吃的,你帶我找媽媽……你是好人。”
“既然早晚都要沒……我不想被那些惡心的人奪走。我想給你。”
“哥……求你。”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應急燈微弱的嗡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宋舟單手托住她腋下,把整個人舉起來,讓其雙腿盤住自己腰側,掛在身上,手探入敞開的衣襟。
掌心覆上柔軟的乳蕾。拇指擦過頂端,淺粉色的乳尖迅速挺立,硬成一顆小豆子。
柳語晴喉嚨里溢出極輕的哼聲。
宋舟手掌包著柔軟的乳房,揉捏、輕扯,用指縫夾住乳尖慢慢捻動。太少,太薄,不像能握滿掌心的豐盈,卻有讓人不敢用力的脆弱。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動作,臉燙得像發燒:“哥……”
宋舟沒應。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抵在她身下。
不是插進去,是抵在穴口。
隔著她薄薄的內褲,隔著濕透的棉質布料,碩大的頂端嵌進緊窄的縫隙邊緣。
他能感覺到那處有多稚嫩。即使隔著布料,只是淺淺研磨,穴口的軟肉也在拼命收縮、抗拒這個過分粗壯的入侵者。
太緊了,緊到連龜頭邊緣都塞不進去。
宋舟沒有嘗試進入,只是貼著緩慢用力地磨。
龜頭從穴口這端滑到那端,擦過隱秘的凸起,柳語晴悶哼一聲,腿根顫抖。他又滑回來,再次擦過同一處。
她的內褲很快濕透了。
液體洇開成深色的水漬,從穴口向外蔓延,浸濕大腿內側,也沾濕了龜頭。布料被淫水浸透後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見兩片幼嫩的肉唇在他頂弄下微微開合,像含不住太多水分的蚌。
柳語晴不敢低頭看。
她摟著宋舟脖子,呼吸又急又燙,噴在他皮膚上。
宋舟揉捏她胸口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夾住硬挺的乳尖拉扯。身下的研磨從緩慢試探變成快速摩擦,龜頭抵著濕透的布料,一下下撞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
柳語晴咬著他肩頭,把呻吟堵在喉嚨里。
太奇怪了。
不是真正的進入,卻比任何觸碰都羞恥。她能感覺到肉棒的形狀,熱度,律動。它在外面,又好像已經進到很深的地方,在身體里烙下看不見的印記。
宋舟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收緊環著柳語晴的手臂,下身挺動的頻率驟然加快。
龜頭擦過陰蒂。
快感從穴口蔓延到尾椎,順著往上爬。柳語晴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沒有經驗可以參照,只覺得自己像被慢慢推到懸崖邊緣,下面不是深淵,是柔軟的雲層。
柳語晴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口,宋舟便用力按住她的腰側,整根肉棒緊貼著濕透的穴口,用力磨過最後一圈——
柳語晴感覺到小腹一熱。
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射在她大腿根部,濺上小腹,順著皮膚紋路往下淌,混著自己的淫水,把兩人身下浸得透濕。
宋舟抵著她,很久沒動。
柳語晴也沒動,看著自己腿間的白色濁液,只覺得和宋舟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宋舟松開她,從儲物空間取出紙巾,撕開包裝,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拭去。
直到他把最後一張紙巾扔進垃圾袋,她才開口:“哥是不是覺得我小?”
“嗯。”
“那等我長大。”
她看著宋舟,眼睛又亮又軟。
“等我十六歲,十八歲,二十歲。”她說,“你還會在嗎?”
宋舟把睡袋重新鋪平,把應急燈調暗一格:“會。”
就在賢者時間特有的清明里,宋舟習慣性地感知能量池。
淡藍色的細线,代表儲能上限的线,長了,像干涸河床迎來第一次汛期,水位线越過舊日刻痕,在更高處留下新的邊緣。
他反復確認。沒有錯,上限確實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約半成。
黑暗中,柳語晴已經睡著了。
她呼吸綿長,手指還勾著他睡袋邊角,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口交後,他也隱約感覺到某種變化,當時以為是射精後的錯覺,沒細究。
現在看來不是錯覺。
那句話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帶著純白空間里冰冷的余音:“以快感反饋替代痛覺反饋。”
快感反饋!
宋舟看著自己已經軟下去的陰莖。
太荒謬了。
但藍线的增長是事實。兩次與柳語晴的性接觸,便有兩次上限提升。
宋舟無聲地笑了一下。
這純白空間是誰造的,太銀翼了。
擱哪個朝代都得配享太廟。
柳語晴醒得比宋舟早,縮在睡袋里側著頭偷偷看他。
視线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蓋著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滾燙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她的大腿內側,讓柳語晴臉頰一陣發燙。
她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慢慢湊近,像蜻蜓點水一樣,在宋舟帶著胡茬的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宋舟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
柳語晴沒能維持住假裝的鎮定,“騰”地一下縮回了腦袋,把半張臉埋進睡袋里。
“……早。”
宋舟看著她這副鴕鳥樣子,昨晚幾乎要把理智燒干的躁動又有抬頭的趨勢。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對著她整理衣物,掩飾身體不自然的反應。
柳語晴見狀,嘴角偷偷翹了起來。她爬出睡袋,動作很輕,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而是帶著剛被人疼愛過,小媳婦般的羞澀。
宋舟靠在牆上,看著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復到七成以上。藍线穩穩橫在那里,新的上限。
“出發!”
柳語晴回頭,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鏈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側,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兩人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廢墟籠罩在薄霧里。街道空寂,偶爾有菌蝕體拖沓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宋舟握緊刀柄。
柳語晴走在他側後方,眼睛半闔。
“哥,十一點鍾方向,翻倒的貨車後面,有惡意。很餓,想偷襲。”
宋舟腳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後,菌蝕體從車後撲出,迎面撞上橫刀鋒刃。
戰斗結束得很快。
柳語晴看著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液,動作干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繼續往前。
霧氣漸散,視野開闊起來,他們穿過一片廢棄的汽修廠,繞過塌了一半的寫字樓,沿著鐵軌往東北方向走。
鐵軌鏽跡斑斑,枕木縫里長出細小的野花,白瓣黃蕊,在風里輕顫。
柳語晴蹲下摘了一朵,別在耳後。
“好看嗎?”
宋舟看她一眼。
“……好看。”
她抿嘴笑了,腳步輕快得像在郊游。
危險是半小時後出現的。
鐵軌盡頭是一棟半坍塌的樓,玻璃幕牆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繞開,但柳語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里面有東西。”她的聲音繃緊,“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牆體,壓低身形,從破碎的邊緣向內窺視。
大堂空曠,倒塌的接待台蒙著厚灰,天花板坍塌一大片,露出上層參差的鋼筋。沒有菌蝕體游蕩的痕跡,沒有動靜——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四肢著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掛在大堂挑高的穹頂邊緣。
肢體異常細長,關節反向彎曲,手指已徹底異化為半米長的爪刃,菌絲覆蓋其上,邊緣泛著幽藍的冷光。
柳語晴後退半步,指甲陷進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離。
從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從中央到立柱後面,八米。
天花板、牆壁、立柱側壁,全是它的跳躍點,正面衝刺會被它在空中截殺。
他把柳語晴推進門邊死角。
“待這別動。”
“那……哥小心。”
宋舟跨入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動了。
沒有預兆,只有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它在穹頂與牆壁之間彈跳折射,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殘影,從東牆到西牆,從西牆到立柱,再從立柱頂端垂直俯衝!
宋舟側身。
爪刃擦過他耳側,在水泥地面劃出五道深溝。
怪物借力彈開,身影瞬間隱沒在陰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這種高機動性的獵手最難纏,只要他露出一個破綻,就會被瞬間撕碎。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里的柳語晴突然喊道:
“左邊!它是假動作!它要從右邊繞背!”
聲音尖利,帶著破音的恐懼。
宋舟沒有絲毫猶豫,身體向右側一轉,橫刀反撩!
“鏘——!”
火星四濺。
幾乎就在他轉身的同時,那道黑影真的從右側陰影里撲了出來,正好撞在他預判的刀鋒上!
如果不是柳語晴的提示,這一下他已經被開了膛。
他反手橫刀,劈中怪物後腿。
刀刃只切入三分之一,怪物已重新攀上立柱頂端。
它低頭,俯瞰他。
沒有眼睛,面部平滑如菌蓋,但宋舟能感覺到它在“看”。
它在評估。
宋舟背靠牆壁。
能量還剩五成。
瞬移一次會降到三成以下。一旦用完,他將沒有余力應對後續可能出現的其他菌蝕體。
但不能被動防御。
怪物的狩獵模式太清晰:高處游走,尋找破綻,一擊不中立刻撤退,它有的是耐心。
宋舟握緊刀柄。
黑影從立柱頂端垂直墜落,凌空轉向,直取他咽喉!
瞬移。
景物流轉的刹那,他已經出現在怪物身後半米。刀刃從斜後方切入它脆弱的脊椎連接處,借著慣性深深劈進菌絲覆蓋的軀干。
怪物發出第一聲嘶鳴,異化的爪刃向後撩,掃向宋舟面門。
他抽刀後退,躲開第一擊,但第二擊已至!這怪物的攻擊頻率遠快於常規菌蝕體。
宋舟從儲物空間取出在工地上撿的螺紋鋼筋。
憑空出現的鋼筋橫亘在他與爪刃之間。
怪物收不住力,爪刃深深嵌入鋼筋,卡住。
宋舟松開刀柄,雙手握緊鋼筋另一頭,用盡全力把怪物往地上摜!
砰!
水泥地面龜裂。
怪物掙扎著要彈起,宋舟已經跨騎上它軀干,左手按住它光滑的頭面,右手從空間抽出工兵鏟!
鏟尖對准頸胸連接處鑿下去。
怪物的掙扎漸漸減弱,爪刃無意識地在空中劃動,速度越來越慢。
隨著最後一下鏟擊,怪物徹底不動了。
宋舟松開手,工兵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藍线僅剩不足兩成。
柳語晴從門邊跑過來,看都沒看還在輕微抽搐的屍體,徑直撲進懷里,手臂抱住他腰。
宋舟垂著沾滿黏液的手,沒抱她:“別蹭,太髒了。”
柳語晴吸了吸鼻子,從他胸口抬起臉,才看向地上逐漸僵硬的怪物屍體,指向它胸口:“這里有東西。”
宋舟順著看去。怪物胸腔已被他鑿開,菌絲包裹的心髒組織層層剝落,中央隱約透出幽光。
用刀剖開,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結晶體滾出來。不規則多面體,邊緣鋒利,呈暗淡琥珀色,內里封著流動的光暈。
宋舟撿起端詳,忍不住嗤了一聲。最後還是回歸到打怪爆晶核的傳統套路,不如剛開始就爆算了,真是繞了好大一圈啊。
柳語晴湊過來,眼睛亮了,“真的是晶核!之前我遠遠見過一次,就這麼大,這麼亮!”
她抓住他手腕急切地說:“你快吸收掉!”
“這東西怎麼用?”
“握在手心,用意念引導。”柳語晴語速飛快,“能量會自己流進脈絡。越高級的晶核雜質越少,吸收越快。這個雖然比不上精英級,但肯定比——”
她頓住。
宋舟看著她。
“比什麼?”
柳語晴抿了抿嘴。
“……比靠自己恢復快很多。”
宋舟把晶核在掌心掂了掂,又看看她。
柳語晴隱約意識到什麼,搶先開口:“我不要。這是你殺的,哥你消耗那麼大,需要補充。”
“我有更快的恢復方法。”
她愣住了。
“什麼方法?”
宋舟把晶核握在掌心,眼神里有柳語晴感知不懂的復雜。
“……昨晚。”
柳語晴的臉騰地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像被魚刺卡住,半天擠不出一個字:“哥,你是說……”
宋舟點頭。
“昨晚之後,我的上限增長了。”
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某條物理定律。
“上次你幫我口交之後也是,當時不確定,現在確認了。”
柳語晴呆呆看著他。
她接受過這個世界最殘酷的教育:異能提升只能靠極限壓榨,或者吸收晶核里的能量成長,進化。
沒有第三條路。
但宋舟說有,而且那條路的名字是……
柳語晴低下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這、這種事……”
“我知道聽起來很扯。”宋舟把晶核塞進她手心,“但你比我更需要這個。”
“你感知范圍萎縮了。昨晚你說過,餓了太久,能力在退步。”
柳語晴握緊還帶著余溫的結晶體,低頭看著它,很久沒說話,然後攥緊晶核。
淡金色的光暈從指縫滲出,滲入她手背皮膚。
宋舟守在門口。
他觀察街面。霧氣已散盡,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廢墟上,把玻璃碎渣曬出刺眼的反光。
沒有菌蝕體靠近。
五分鍾後,身後傳來輕輕的吐氣聲。
“范圍擴大了。” 柳語晴說,聲音壓不住興奮,“以前模糊的一團能分清輪廓了,那個方向。”
她指向對面那棟五層居民樓:
“三樓陽台,有一只普通的菌蝕體在曬太陽。它不餓,沒有主動捕獵意願。”
宋舟順著她手指仔細看去。
陽台雜物堆里,一只灰白的菌蝕體爬在角落,面朝太陽,一動不動。
“身體呢?”宋舟問。
柳語晴握了握拳。
“……強了一點。”她誠實地說,“不多。我不是戰斗系,吸收晶核主要長感知。”
宋舟點頭,沒有評價。
柳語晴看著他,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然後她踮起腳,雙手攀上他肩頭,嘴唇吻上,舌尖探進來,輕輕掃過上顎。
她吻了很久。
分開時,兩人之間牽著一道細亮的銀絲。
柳語晴舔了舔嘴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哥。”
“我剛才吸收的時候,喉嚨不疼了。”
她看著宋舟的眼神又軟又媚,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勾人弧度。
小手已經探向他褲鏈。
宋舟握住她手腕。
柳語晴眨眨眼,一臉無辜,歪著頭,發尾掃過他手背。
“荒郊野外。”宋舟語氣平淡,“你想讓路過的東西圍觀?”
柳語晴愣了一下,然後松開手,乖乖站好。
“……哦。”
宋舟抬手,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哎喲。”她捂住額頭,卻沒躲,反而彎著眼睛笑。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滿足你這個小色女。”
柳語晴眼睛刷地亮了,用力點頭。
她把已經變成普通石子的晶核殘渣順手扔了,重新背上背包,站在宋舟身側。
午後的陽光在她臉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哥,我們要走多久?”
“找到你媽媽為止。”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呢?”
宋舟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柳語晴也把手搭進掌心,輕輕握緊。
兩人的身影沒入廢墟間漫長的光影交錯。
前方是不知數量的菌蝕體,是可能早已不存在、也可能還在等她的母親。
但此刻柳語晴沒有想那些。
她只感覺掌心傳來的溫度。
干燥,穩定,像不會被任何東西奪走。
她小步跟上他的節奏。
馬尾在身後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