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曉欣回到了那個冷清了一個月的家。
在我不需要參加培訓,也不被允許去“育嬰室”探視的日子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到這里打掃衛生。我把每一個角落都擦拭得一塵不染,清洗了所有的床單被罩,陽光好的時候就抱出去晾曬。屋子里所有屬於女兒的東西,我都原封不動地擺放著。我還花了一筆不菲的價錢,找人調配了一種香氛,盡可能地還原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香氛機開著,讓那種熟悉的味道,彌漫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我想讓這個地方,聞起來像一個真正的家。
曉欣回到家,似乎很高興。她脫掉鞋子,穿著襪子在地板上跑來跑去,從客廳跑到我們的房間,又從我們的房間跑回客廳。她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像一只回到了自己巢穴里的小動物,重新熟悉著自己的領地。她看起來,和幾個月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兒,幾乎沒有什麼兩樣。那段被綁架的經歷,那些在醫院里不堪的日夜,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場遙遠的、模糊的噩夢,被“雅典娜之淚”那淡藍色的藥劑,衝刷得無影無蹤。
可我知道,那不是夢。
在我心中,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命名為Nova的“商品”。說得更難聽一點,她是一個被藥物和訓練重新塑造出來的,隨時可以進入“工作狀態”的性愛工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屋子里跑動的身影。她跑到我面前,撲進我懷里。
“爸爸,我們回家啦。”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清脆悅耳。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
晚上,等她睡著後,我走進了書房。
我將培訓結束時公司發放的那個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書桌上。箱子是密碼鎖,我輸入了我的員工編號後四位,箱子“咔噠”一聲彈開了。
里面鋪著黑色的絨布內襯,每一件物品都被妥善地固定在各自的凹槽里,看起來像某種精密儀器的工具箱。
最上層,是一排小小的玻璃瓶。
我拿起了其中一個裝著淡藍色液體的瓶子,標簽上印著“ATL7”,下面有一行小字:“基礎穩定劑”。這是女兒現在乃至余生每周都需要注射兩次的東西,用來維持她精神狀態的“韁繩”。
旁邊,是裝著粉紅色液體的“ATL9”,短效催情劑。它的作用,培訓課程上那位女講師已經解釋得很清楚。
除了這兩種,還有幾個顏色更深的瓶子,被放在更靠里的位置。
一個裝著深褐色液體的瓶子,標簽上寫著“HSE3:超感官刺激劑”。培訓手冊上的說明是:使用後,可將皮膚觸覺敏感度提升五至十倍,輕微的撫摸也會被放大為強烈的快感。副作用是,痛覺也會被同等放大。
另一個裝著墨綠色液體的瓶子,標簽是“MDP5:深度痛苦體驗劑”。說明很簡單:在不造成實質性物理傷害的前提下,對中樞神經系統施加極強的負面刺激,模擬溺水、燒傷或撕裂的痛苦感。用於懲罰或滿足特殊客戶需求。
我的手指從這些冰冷的玻璃瓶上劃過,然後移到了下方的凹槽。
那里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的項圈。很窄,做工很精致,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圓環。它不是狗項圈那種粗糙的樣式,更像一件畸形的飾品。
項圈旁邊,是一把小巧的、銀色的貞操鎖。鎖的造型像一只蝴蝶,還配著一把細細的鑰匙。
在箱子的最底層,靜靜地躺著一把鞭子。
那不是用來打馬的粗長馬鞭,也不是SM道具店里那種夸張的牛皮鞭。它很短,大概只有我小臂那麼長。手柄是黑色的,包裹著防滑的軟膠。鞭身由十幾根細細的、黑色的硅膠條束成,每一根的末端,都嵌著一顆小小的、光滑的金屬珠。
培訓課上,講師稱呼它為“調教棒”。
“它的設計目的,不是為了造成開放性創傷,而是為了施加精准、可控的疼痛。”
我記得講師當時用平靜的語調,拿著這東西在投影幕布上比劃。
“鞭梢的金屬珠可以確保每一次擊打,都能將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帶來強烈的刺痛感,但又不會輕易劃破皮膚。一件身上留了疤的‘商品’,價值會大打折扣。請各位務必牢記這一點。”
我把這件“調教棒”拿在手里,入手微沉。我用手指碰了碰鞭梢那顆冰冷的金屬珠。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曉欣抱著她那只毛絨兔子玩偶,揉著眼睛站在門口。
“爸爸,你在做什麼?”
她大概是被我開箱子的聲音吵醒了。
我立刻將手里的東西放回箱子里,然後合上了蓋子。但這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看到了。
她走了進來,好奇地看著我面前那個黑色的箱子。
“這是什麼呀?是爸爸的新玩具嗎?”
她走到書桌前,踮起腳尖,想看清箱子里的東西。
我下意識地想把箱子挪開,但我的動作停住了。
陳芷斌的話,在我腦海里回響。
“你不是她的父親,你是她的馴獸師。”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充滿好奇的眼睛,沒有說話。
我伸出手,豎起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示意她安靜。
“這是爸爸的工作用品。”我把箱子蓋好,鎖上。“如果出了問題,那咱們可就完蛋了。”
她歪了歪頭,看著那個黑色的箱子,又看看我,眼神里還是有些困惑,但點了點頭。
我把箱子放回書桌下的櫃子里鎖好。我知道,總有一天,箱子里的東西會用在她的身上。但不是今天。
我拉著她的小手,帶她回了臥室。
“好了,很晚了,睡覺吧。”
我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很快就在枕頭上蹭了蹭,重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日子過得很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寧靜。我陪著她在家里看了一整天的動畫片,玩了一下午的拼圖。傍晚,我給她做了她最喜歡吃的番茄雞蛋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面條,嘴角沾上了紅色的湯汁,那一瞬間,我幾乎要以為,我們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單親家庭,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晚上她睡著後,我拿起了那個黑色的專屬終端。
屏幕亮起,一條新的消息靜靜地躺在收件箱里。
是公司發來的。
我點開它。
【工作指令】
商品編號:LS1019
商品名:Nova
任務等級:C
任務時間:11月25日,星期二,下午14:00 17:00
任務地點:靜水療養院,三號樓,VIP套房V087
客戶編號:V087
客戶需求:體驗青春的活力。
任務備注:客戶年事已高,偏好溫柔、順從的互動方式。請確保商品狀態良好,提前三十分鍾到場准備。
我看著屏幕上“靜水療養院”這幾個字,心里大概就明白了。那地方在新海市的西郊,名義上是個高端養老機構,實際上是什麼地方,在上培訓課時講師曾經提到過。那是公司旗下的產業之一,專門為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上了年紀的客戶服務。
所謂的“青春的活力”,說得真好聽。
我關掉了終端。
房間里很安靜,我能聽到客廳里冰箱壓縮機工作的聲音,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歸車輛駛過的聲音。我不用去猜,也知道這份“活力”到底是什麼。無非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需要一個年幼的女孩,用她的身體,來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罷了。
Nova的初次表演。
也是我作為“馴獸師”的第一次實戰。
我坐在黑暗里,很久都沒有動。
……
11月25日,星期二。
午飯後,我開始為下午的“工作”做准備。
我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箱子。
按照培訓手冊上的流程,我取出了“ATL9”那支粉紅色的藥劑。我用一次性的注射器,精准地抽取了0.5毫升的劑量。這是手冊上建議的初次體驗安全劑量,可以在半小時內起效,並維持大約四個小時的“工作狀態”。
我走進臥室的時候,曉欣正坐在床上看繪本。
“曉欣,過來,該打針了。”
她聽到我的話,合上繪本,很聽話地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在“育嬰室”里定時打針吃藥的生活,對注射器沒有絲毫的恐懼。
我讓她背過身去,褪下她的小褲子,露出還沒有發育的、小小的臀瓣。我用酒精棉簽在上面消了毒,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爸爸,涼……”
“別動。”
我捏住那片小小的、柔軟的肌肉,將針頭穩穩地扎了進去,然後緩緩地將那粉紅色的液體,推進她的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我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孔。
“好了,去換衣服。”
我走到她身後,將那個冰涼的項圈,扣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項圈的尺寸剛剛好,不松不緊,黑色的皮革,襯得她頸部的皮膚愈發白皙。
我讓她再次轉身,面向鏡子。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生生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黑色的束縛。她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個項圈。
“現在,曉欣看起來,就像動畫片里的小貓咪。”她看著鏡子,忽然笑了起來,語氣里是孩子般的天真。
我沒有笑,也沒有說話。我只是打開衣櫃,從里面拿出了一條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和一雙只到腳踝的白色蕾絲短襪,讓她穿上。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衣物了。
最後,我為她穿上了一件米色的、帶帽子的長款風衣。風衣的長度一直垂到她的小腿,將她小小的身體完全罩在了里面。從外面看,她就像一個穿戴整齊、准備出門的普通孩子。
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寬大的風衣下面,是一具近乎赤裸的、戴著項圈的身體。
“爸爸,我們現在要出門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似乎比剛才放大了一些,臉頰上也開始泛起些微不自然的紅暈。
藥效,開始發作了。她的身體變得敏感而焦急,卻又收到在“育嬰室”培訓的制約,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們提前半個小時,到達了靜安療養院。
車子直接從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側門駛入了地下停車場。一個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核對了我的員工終端信息後,為我們打開了通往三號樓的專屬電梯。
電梯里很安靜。曉欣靠在我身邊,小手牽著我的手,手指有些發燙,我知道那是她的性欲被點燃,欲火在體內燃燒的體現。
電梯門在標記為V的那一層層打開。門外是一個裝修得如同五星級酒店大堂的休息區,一個穿著黑色旗袍、身段窈窕的女人正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們,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
“林先生,Nova,歡迎。我是這里的樓層管理員,你們可以叫我安姐。”
她領著我們,走過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走廊兩邊的牆上掛著一些看不懂的現代派油畫。這里安靜得有些過分,聽不到任何屬於療養院的雜聲。
安姐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門牌上,用黃銅雕刻著“V087”的字樣,看起來是一間不錯的個人套房。
“客人已經在里面等候了。他的習慣是,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林先生,您可以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待,也可以通過監控室或者經紀人終端觀察里面的情況。”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房間里除了浴室,都裝有高清攝像頭,聲音會同步傳送。這是為了確保‘商品’和客戶雙方的安全。但是,攝像頭會給除了商品之外的客戶打碼,這是我們療養院的對於客戶隱私的保護。”
我點了點頭。
“Nova,”安姐蹲下身,看著曉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自己的孩子,“記住培訓課上教你的內容。進去以後,要聽爺爺的話,知道嗎?”
曉欣看著她,眼神有些迷蒙與空洞,臉蛋紅撲撲的,她點了點頭。
安姐站起身,敲了敲門,然後才用房卡刷開了門。
“去吧。”
她輕輕地,在曉欣的背後推了一下。
曉欣扭頭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她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那扇厚重的木門關上後,那個房間里的一切聲音仿佛都被隔絕了。我站在原地,什麼都聽不見。
安姐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著我走向走廊另一側的休息廳。
那是一個小小的空間,只有幾張沙發和幾張茶幾,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顯示屏,屏幕是黑的。
“林先生這是第一次做嗎?”
她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知道她說的“做”是什麼意思。
“是的,第一次。我們剛剛加入公司。”
“Nova……曉欣的事兒,我也有所耳聞。真的是,辛苦你們父女了。”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那職業化的笑容里,似乎摻雜了點別的東西。她說“辛苦”的時候,語氣很誠懇,但說到“父女”兩個字,尾音卻微微拖長,讓這兩個字聽起來有幾分怪異。
我沒有接話,只是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杯。
“您不用太緊張。V087號客人是我們這兒的老主顧了,人很和善。他喜歡的是過程,不是結果。對‘商品’一向很有耐心。”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沉默,主動開口解釋。
“我看了資料,客戶需求是‘溫柔順從’。”
“對。他不喜歡太激烈的互動。他更享受的是那種……完全的掌控感。一個絕對服從的、純潔的軀殼,會讓他覺得自己重新找回了年輕時的力量。所以,像Nova這樣剛剛經過‘調校’,還帶著一點生澀和懵懂的‘新品’,最合他的胃口。”
她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將手里的水杯放回了茶幾,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我想看看里面的情況。”
“當然。”
安姐放下茶杯,拿起茶幾上的一個遙控器,對著牆上的顯示屏按了一下。
黑色的屏幕亮了起來,分割成了四個大小一致的畫面。畫面有些晃動,是手持攝像機才會有的視角,我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療養院的監控,而是我那個客戶身上佩戴的攝像裝置。從俯視的視角,我看到了我女兒曉欣。她正跪在地毯上,仰著頭。那件米色的風衣已經被脫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她赤裸的身體上,只穿著那條小小的白色蕾絲內褲和短襪,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顯得格外醒目。
一個蒼老的、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手,正撫摸著她的頭頂。那只手動作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新人經紀人,都會有個適應期。多看幾次就習慣了。”安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平靜,“您也可以用自己的終端看,畫面是同步的。那樣更方便您隨時記錄‘商品’的表現數據。”
我拿出了那個黑色的終端,解鎖屏幕,點開了同步監控的程序。終端的屏幕小一些,但清晰度很高。
畫面里,曉欣依舊跪著,一動不動。那只蒼老的手從她的頭頂滑落,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劃過她纖細的脖頸,停在了那個黑色的項圈上。手指勾住了項圈上的那個小小的銀環,輕輕地拽了拽。
“你看,她表現得很好。”安姐的聲音里,居然透著些微贊許,“眼神沒有躲閃,身體也沒有抗拒。說明‘育嬰室’的培訓很成功。”
我看著終端屏幕上女兒那張放大的臉。她的眼神確實沒有躲閃,但那不是勇敢,而是一種空洞。ATL9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她想要主動上前,又想起要絕對的服從客人的喜好。
那只手松開了項圈,滑到了她的胸前。她尚未發育的胸脯平坦得像塊小小的搓衣板,只有兩點粉色的乳頭微微凸起。那只手的手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
曉欣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
我握著終端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不錯的反應。”安姐像個專業的評論員,“藥物讓她身體的敏感度提高了,客戶會喜歡這種即時的、真實的反饋。”
畫面里,那只手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開始變本加厲。它離開了胸口,向下移動,覆在了那條小小的蕾絲內褲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片還未長出任何毛發的、平坦的區域,緩緩地揉搓著。
曉欣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起來,嘴里的嗚咽聲也變得連貫,腿也跟著軟了下去。曉欣盡力在克制被藥物放大的欲望,雙手卻忍不住緩緩伸向面前老者的襠部……
終端屏幕上,那只蒼老的手在曉欣小腹上那條小小的蕾絲內褲上流連著,隔著布料揉搓的動作讓曉欣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厲害,喉嚨里的嗚咽聲也變得急促而黏膩。
她的理智似乎在藥物和本能的夾擊下節節敗退,那雙被訓練要安分放在膝蓋上的小手,終於忍不住,緩緩地抬了起來,顫抖著伸向面前老者居家褲那微微凸起的襠部。
安姐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贊許。
這是一個在培訓課程視頻里反復出現過的標准起始動作——“喚醒”。專門針對那些因為年齡或身體原因,難以自行勃起的客戶。
我看著她的小臉貼近了那個已經松垮的褲襠,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呼出熱氣。終端的收音效果很好,我能聽到她那被藥物催化後變得有些急促的、濕熱的呼吸聲。
她的動作很輕,頭在那個部位左右晃動,用自己的臉頰,隔著褲子,在那片柔軟的區域來回磨蹭。一下又一下。
“學習能力很強。”安姐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像是在對一件產品做出評價,“這個動作的要點在於耐心和溫度。用臉頰的溫度和呼吸的熱氣,去刺激最基礎的神經反應。你看,她沒有急著用嘴,這很好。很多‘新人’在藥物作用下,會急於求成,反而會讓客戶覺得被冒犯。”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屏幕。
畫面里,那片柔軟的區域,在曉欣耐心的磨蹭下,似乎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隔著睡褲,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在緩慢地成形。
那只一直放在曉欣頭頂的、蒼老的手,此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像是在給予某種許可。
得到信號後,曉欣停止了臉頰的摩擦。她抬起頭,那雙被性欲染上水汽的眼睛看著前方,然後伸出兩只小手,笨拙但准確地找到了睡褲的系帶,將它解開。
松垮的褲子向兩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干癟的、布滿老年斑的皮膚,稀疏的、已經花白的陰毛。在那片衰敗的景象中,一根同樣疲軟的東西無力地耷拉著,尺寸不大,顏色暗沉,像一根被遺忘在角落里許久的菌菇。
曉欣的目光落在上面,沒有絲毫的孩童該有的好奇或厭惡。那是一種平靜的、專注於工作的眼神。
她又一次俯下身。
這一次,她伸出了小小的、粉色的舌尖。
舌尖像蜻蜓點水一樣,先是落在了那根東西的最頂端,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順著那道疲軟的褶皺,一路向下,畫出一條濕潤的线。
她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致。她沒有立刻將它含進嘴里,而是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在那根東西的表面塗抹著口水。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
“‘這是一個很基礎,但很有效的技巧。”安姐又開始了解說,“用唾液充分濕潤,可以減少後續摩擦帶來的不適感,同時也能通過口腔的溫度,進一步刺激血液循環。對於V087號這樣的客人,前戲比過程更重要。”
屏幕里,在那濕潤的、反復的舔舐下,那根東西終於開始有了肉眼可見的反應。它緩慢地、遲疑地,開始充血、膨脹,顏色也從暗沉變得有些發紫。雖然依舊沒有達到一個健康的、完全勃起的狀態,但至少,它已經抬起了頭。
曉欣似乎覺得時機到了。
她張開小嘴,將那已經半硬的頂端,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很小,只能容納下那個紫紅色的頭部。用嘴唇包裹住那個部位,然後開始用一種極有韻律的節奏,輕輕地吸吮。
“噗呲、噗呲……”
終端里傳來一陣陣清晰的、黏膩的水聲。
她吸得很用力,兩頰都因為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淺淺的坑。同時,她的舌頭也沒閒著。我能從細微的動作中判斷出,她的舌尖正在那個小小的龜頭冠狀溝里來回地掃動,不時地在那根敏感的系帶上用力地頂一下。
這是她的培訓視頻里強調過無數遍的重點。
那只蒼老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她的頭頂,五根手指有些顫抖地張開,似乎在半空中虛握著什麼。
曉欣依舊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每一次後退,都會將那根東西吐出大半,只留下一個頂端在唇邊。每一次前進,又會把它重新吞回口腔的最深處。她的動作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
她的一只小手,在此刻也動了起來。她用那只手,握住了那根東西沒有被口腔包裹住的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動作,上下地擼動。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無法完全握住。但她的動作很標准,掌心貼合,手指並攏,用手掌的力量進行摩擦,而不是用手指去抓撓。
“很好。”安姐點了點頭,“手口並用,復合式刺激。她的節奏感掌握得很好,沒有慌亂。說明她在‘育嬰室’里,對著模擬道具練習得很刻苦。”
我聽著她的夸獎,胃里卻像壓著一塊石頭。
刻苦。
我的女兒,刻苦地練習著如何用她的嘴巴和身體取悅一個年齡足以是她曾祖父的陌生老男人。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下了那股翻騰的惡心感。
終端的畫面里,客戶的呼吸聲開始變得粗重,“對……就是這樣……好孩子……”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些許鼓勵的意味,“再深一點……”。
曉欣像是得到了指令,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她似乎更加用力,小小的嘴唇盡力向兩邊咧開。她俯下身,將整個頭部都含了進去,然後抬起頭,讓那根東西更深地進入她的喉嚨。
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那是喉管被異物堵住時的本能反應。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動作沒有停。
她開始前後小幅度地晃動著腦袋,用她淺淺的口腔和喉嚨,在那根東西上吞吐著。
這是一個七歲孩子本不該掌握的技巧,現在卻被她熟練地用在了這里。
漸漸地,曉欣似乎也感受到了變化。她加快了嘴的速度,那黏膩的水聲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腦袋像一台小小的活塞,不知疲倦地運動著。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在她光潔的下巴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线,然後滴落在下方那只布滿皺紋的手上。
那老人沒有去擦拭。
忽然,曉欣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她抬起頭,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漲得發紫的東西從嘴里吐了出來。她的小嘴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有些紅腫,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
然後,在客戶似乎有些不解的、粗重的喘息聲中,她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低下頭,將那個因為突然失去包裹而有些顫動的、濕漉漉的陰囊,整個含進了嘴里。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強含住一個。她用舌頭包裹住那個布滿褶皺的小球,像是在品嘗一顆糖果一樣,小心翼翼地、溫柔地吮吸著。
安姐的語氣里透出些微驚訝,“這個技巧對‘新人’來說難度很高,容易引起客戶的反感。沒想到她會主動用出來……而且時機掌握得這麼好。”
畫面里,那老人的身體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安姐看著屏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轉過頭看向我。
“林先生,看來您不用擔心了。Nova……她是個天生的‘商品’。”
看著屏幕上女兒和老男人的互動,讓我感到一陣惡心。胃里像是塞進了一塊濕冷的石頭,不斷地向下墜。我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握成了拳頭。
安姐似乎察覺了我的反應,終端里黏膩的水聲還在繼續,她卻在這時輕笑了一聲。
“父親做女兒的經紀人,本來就是一種挑戰。”
我沒有看她,目光依舊黏在那個小小的屏幕上。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伸手去拿剛才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水,卻發現杯子空了。安姐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又給我倒上了一杯。透明的玻璃壺和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先生,其實心里應該早有准備吧?”
她把水杯推到我的手邊。
“准備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我說。聲音聽起來比我想象的要平靜。
“習慣就好了。”
安姐的語氣很輕松,像是在談論天氣。
“公司有很多經紀人,我也走過很多地方,看見過很多。有些經紀人短短幾天就對‘商品’產生了感情,在第一次工作的時候,反應比你還嚴重。”說這她低頭若有所思,“也不乏有人想當場毀約,但沒人真的敢這麼做,還不是得眼睜睜看著到最後習慣。”
她的話在我聽來很殘忍,但卻是事實。公司這種體量的怪物,不是我這種小魚小蝦能撼動的,說到底公司對我對曉欣也都是如同恩人一般。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屏幕里的畫面還在繼續。曉欣含著那顆小球,小小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的舌頭在里面靈活地攪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老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抓著床單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曉欣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她抬起頭,將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然後,她又一次俯下身,用那張沾滿了口水和別人體液的小嘴,重新包裹住了那根終於堅硬如鐵的東西。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口交。
她含住之後,整個人向前挪動,小小的身體跪著爬上了那張寬大的床。她跨坐在老人的大腿和胯間上,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更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嚨,她難受地干嘔了兩聲,但並沒有退縮。
然後,她開始以上下聳動身體的方式,用自己的喉嚨,去操弄那根不屬於她的東西。
我看著她笨拙地模仿著成年人才會有的騎乘姿勢,用一種荒謬的方式,完成著她的“工作”。終端的揚聲器里,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一種瀕臨極樂的顫抖。
“好孩子……你叫……叫什麼名字?”
曉欣停下了聳動的動作,她抬起頭,那根東西從她嘴里滑了出來。她看著身下的老人,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但眼神也因而顯得格外明亮。
“爺爺我叫Nova。”
她說,聲音清脆,帶著些許含糊不清的奶音,仿佛在做一個認真的自我介紹。
“Nova……嗎…”
老人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曉欣又做出了一個動作。她一只手撐在老人的腿上,另一只手卻向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隔著那條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按住了自己的私處。
“Nova……下面……好濕……”
她看著老人,像一個向大人報告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孩子,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點委屈和撒嬌的意味。她的手指在那個地方按了按,蕾絲布料立刻被滲透出來的液體濡濕了一小塊,變得半透明。
我的手指顫抖著,在終端冰冷的屏幕上劃過,將這個細節,標記為“臨場反應優秀”。
安姐在我旁邊,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輕笑。
“非常出色的表現。她不僅完成了指令,還在主動引導客戶進入下一個環節。這是很多成熟‘商品’都不具備的天賦。可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孩童’的身份,去激發客戶的保護欲和掌控欲。這句台詞,堪稱完美。”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在培訓課上,講師強調過,最高級的“服務”,不是被動地服從,而是“天真地引誘”。曉欣剛才的表現,完美地契合了這一點。她不是被藥物控制的機器,她正在成為一個懂得如何運用自己身體和身份的天才“演員”。
屏幕里,那只蒼老的手,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伸向了曉欣濡濕的腿間。它撥開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干燥粗糙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內里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
“嗯……”
曉欣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弓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將那只正在探索的手指夾得更緊。
那只手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揉捏,開始嘗試著向更深處探去。
“Nova……想要……”曉欣扭動著身體,主動分開雙腿,方便那只手的動作,“想要……爺爺的……手指……插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挺起小小的腰肢,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去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
老人似乎被她主動的言語刺激到了,呼吸聲變得更加粗重。他那根還殘留著曉欣口水的東西,在空氣中興奮地顫動著。他似乎想做些什麼,但曉欣卻先一步行動了。
她俯下身,將那根好不容易硬起來的陽具,對准了自己的下體。然後緩慢地用幼嫩的陰唇,摩擦在龜頭上。與此同時,她還在用另一只手,引導著老人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手指,教他如何動作。
“這里……再用力一點……”
“轉一轉……”
畫面在搖晃,充滿了各種黏膩的水聲、皮膚摩擦聲,以及老人和曉欣交織在一起的、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看來,就算是沒有改造,她的身體也會很完美適應這份‘工作’吧”
安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看著屏幕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的耐力和敏感度都得到了很好的平衡。既能滿足客戶長時間的需求,又能給出最及時的反饋。林先生您真的為公司貢獻了一個好苗子啊。”
她說著,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轉向了我。那目光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笑意。
終端屏幕上的畫面,因為客戶V087身體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著,交織著各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響。我看著那只布滿褶皺和老年斑的手在曉欣幼嫩的腿間探索,心中那塊名為惡心的石頭越壓越沉。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安姐的話語像背景噪音一樣在我耳邊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像在提醒我,我為公司貢獻了一個多麼優秀的“苗子”。
“她的適應能力……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好。”
我開口,聲音干澀。
屏幕里,老人那根干枯的手指已經找到了那道濕滑的縫隙,毫不費力地就滑了進去。畢竟,那道門早在三個月前,就被一群更粗暴的野獸用更野蠻的方式撞開過。那里已經不再是緊致到無法進入的處女地,而是一條被開拓過的、柔軟濕滑的甬道。
曉欣的身體因為這根手指的侵入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小嘴張著,發出一長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腰肢主動地向上挺起,仿佛在邀請更深的探索。
那根蒼老的手指在她小小的身體里攪動著,能清楚地看到指根處因為用力而凸起的關節。
“他不需要用潤滑嗎?”
“林先生真是個細心的經紀人。”安姐又笑了起來,“放心,‘Nova’在‘工作狀態’下,身體分泌的體液足夠了。而且,客戶喜歡這種純天然的、不加修飾的觸感。他覺得那樣更‘真實’。”
真實。我咀嚼著這個詞。
畫面里,曉欣似乎已經無法滿足於一根手指的撫慰。她扭動著身體,那條沒有被束縛的腿也纏了上來,小小的腳丫勾住了老人干瘦的腰。
“爺爺……Nova的小洞洞……還能吃……”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被快感撕扯得不成樣子。
老人那根早已挺立多時的東西,終於得到了進入的許可。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屬於曉欣的體液。他扶著自己的東西,對准了那個已經被手指擴張開的、微微紅腫的入口。
那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一根垂老的、布滿青筋和皺紋、顏色紫黑的性器,對准著一個七歲孩童粉嫩幼滑、光潔無毛的私處。衰敗與新生,丑陋與精致,兩種截然不同的肉體,即將以最原始的方式結合在一起。
老人似乎沒什麼力氣,他只是扶著,並沒有立刻插入。
反倒是曉欣,表現得比他更急切。
她挺起腰,用那柔軟緊致的入口,主動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與她身體極不相稱的東西,吞了進去。
她的身體很小,陰道也很淺,那根東西並沒有完全沒入。但即便只是進入了一半,也足以讓她小小的腹部,微微地向上頂起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啊……”
當那根東西完全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她整個人都癱軟下來,趴在了老人干癟的胸膛上,小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像一只終於找到了溫暖巢穴的小貓,不停地蹭著。
老人那干瘦的、如同雞爪一般的手,撫摸著她光潔的背。從寬闊的肩胛骨,到纖細的腰窩,再到那小小的、還帶著嬰兒肥的、渾圓的臀瓣。
他開始動了。
動作很慢,也很遲緩,像是生了鏽的機器。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點點。每一次頂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與其說是在做愛,不如說是在進行某種吃力的、重復性的勞動。
但曉欣的反應卻很激烈。
。
“嗯……啊……爺爺……頂得好深……”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哭腔,卻又摻雜著無法掩飾的快感。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那條白色的蕾絲短襪,不知何時已經被她自己在無意識的蹬踹中弄掉了一只,露出了一只小巧的、泛著粉紅色的腳丫,五根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蜷縮在一起。
這具被“塞壬之歌”徹底改造過的身體,對性刺激的反應比普通人要敏銳得多。即便是這樣遲緩的、缺乏技巧的抽插,也能給她帶來山呼海嘯般的快感。
老人的動作越來越吃力,呼吸聲也越來越重,像是破舊的風箱。他似乎快要到極限了。
曉欣好像也感覺到了。
她忽然抬起頭,那張掛著淚珠和汗水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妖異的笑容。
她改變了姿勢。
她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用那雙纖細的手臂撐起上半身,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身體,去迎合身下的撞擊。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像一條被釘住的美女蛇,用臀部的起伏,來控制插入的節奏和深度。
“爺爺……加油……Nova的小洞洞……快被爺爺操壞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自己身體起伏的速度。
那粉嫩的、小小的陰戶,在那根衰老的、紫黑色的東西上,快速地吞吐著。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一小股白色的、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都會將那根東西更深地吞入體內。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伴隨著老人壓抑不住的粗喘。
終於,在曉欣又一次用力地坐下時,老人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疲憊的嘶吼。
一股渾濁的、帶著黃色的液體,從連接處涌了出來,射進了曉欣身體的最深處。
曉欣的身體也隨之僵住了,緊接著,便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小腹一陣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和老人身體的連接處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高潮,以及潮吹。
培訓手冊上的專用名詞,在我腦海里閃過。
一切都結束了。
老人的身體癱軟了下去,那根東西也迅速地疲軟下來,從曉欣的身體里滑了出去。曉欣也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趴在了老人的身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兩個人的身體都汗津津的,緊緊地貼在一起。
房間里,只剩下兩種不同頻率的喘息聲。
安姐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
“比預計的時間要快一些。”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評價一場剛剛結束的體育比賽。
“V087號客人這次的滿意度,應該會很高。林先生,你和Nova的第一份工作,完成得很出色。”
安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安排一下,准備接Nova出來吧。”
我們在休息廳里等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顯示屏上的四個畫面一直亮著。我看到曉欣高潮過後,像一只脫水的魚一樣,渾身癱軟地趴在老人身上,一動不動,只有小小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她用了很久才緩過來,那具小小的身體似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然後,我看到了培訓課件里的標准流程——“善後”。
她從老人身上爬下來,跪到床邊,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老人,然後低下頭,湊到老人那兩腿之間。那里,那根已經完全疲軟下去的東西上,還掛著些許渾濁的液體。
她伸出舌頭,像一只小貓舔舐毛發一樣,認真地、一點一點地,將上面的穢物舔干淨。她的動作很仔細,甚至連周圍那些花白的、被體液打濕的陰毛都沒有放過。
我看著她把那些東西全部吞了下去,喉嚨動了動,咽了下去。這是培訓的要求——“工作”結束後,必須清理干淨客戶的身體,不留任何痕跡。然後才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又擦干淨了自己的下體。
整個過程,老人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做完這一切,曉欣才從床上下來,撿起被扔在地上的風衣,想要穿上。但老人開口說了些什麼,她又停下了動作,赤身裸體地站著。老人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自己穿好了衣服。
“可以了。”安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我們去接Nova吧。”
我跟著她,再一次走到了V087號房間的門口。這一次,安姐沒有敲門,直接刷卡打開了房門。
房間里很暖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體液和香薰的復雜氣味。
窗簾拉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线很柔和。
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人。他的懷里,抱著我的女兒。
曉欣赤身裸體,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里。她的頭枕在老人的肩膀上,眼睛閉著,似乎已經睡著了。她脖子上的那個黑色項圈,在一片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老人的一只手攬著曉欣小小的、光裸的脊背,另一只手正拿著一塊小小的、切好的苹果,往曉欣的嘴邊送。曉欣閉著眼,很自然地張開小嘴,將那塊苹果含了進去,然後慢慢地咀嚼。
如果忽略掉曉欣一點不掛的現狀,這幅畫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祖父,正在疼愛地喂自己的小孫女吃水果。和諧,而又溫馨。
監控里那個臉部一直被打著馬賽克的老人,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
他的年紀比我想象的還要大。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眼角的皺紋像干涸的河床一樣堆疊在一起。皮膚松弛地下垂著,上面覆蓋著大塊大塊褐色的老年斑。他的頭發已經掉光了,頭頂光禿禿的,只有兩側還剩下一些稀疏的、雪白的毛發。
我看著他那張臉,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抬起頭朝我們這邊看來。他的眼睛渾濁而又黯淡,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的玻璃珠。當他的目光掃過我時,沒有任何停留,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安姐身上。
“安經理。”
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從生了鏽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王董。”安姐臉上立刻堆起了更加恭敬的笑容,她上前兩步,微微躬身,“您今天還滿意嗎?”
“嗯。”被稱作王董的老人點了點頭,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曉欣,那只滿是皺紋的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曉欣光潔的背,“這孩子……很好。很干淨,也很聽話。”
“您喜歡就好。這是我們公司這個季度剛剛簽約的‘新品’,以後會常來靜水這邊。”安姐說。
“下次來,還讓她來我這里。”王董說,語氣不容置疑。
“當然,當然。只要您吩咐。”
我站在原地,默默地打開了手里的終端,在客戶反饋一欄里看到了“客戶滿意度高,有明確續訂意向”的文字。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王董說著,似乎有些吃力地想從沙發上站起來。
安姐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去扶他。
“不用。”
他擺了擺手,自己扶著沙發的扶手,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懷里的曉欣因為這個動作而動了動,他低下頭,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曉欣光潔的臉蛋上輕輕地蹭了蹭。
然後,他看著我,像是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你是她的……經紀人?”
“是。”我回答。
他打量了我一下,然後將懷里的曉欣,像遞一件行李一樣,遞給了我。
我伸出手,將她小小的、溫熱的、赤裸的身體,接了過來。
她很沉,比我想象的要沉。我抱著她,她在我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朝我眨了眨眼,用臉貼著我的胸口。
“好好看著她。”王董看著我懷里的曉欣,沙啞地說,“挺好的孩子,我很喜歡。”
說完,他不再看我們,轉身拄著一根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手邊的黑色拐杖,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的另一扇門走去。安姐立刻跟了上去,為他打開門,恭敬地將他送了出去。
房間里,又只剩下我和我懷里的女兒,我給女兒披上風衣,帶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