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療養院的那場“工作”似乎耗盡了曉欣全部的體力,回來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靠在我懷里沉沉地睡著。我把她抱回我們的床上,為她脫掉那件風衣和脖子上的項圈,蓋好被子。她睡得很沉,小臉上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
我沒有睡意,走進書房,打開了那個黑色的專屬終端。客戶V087的評價已經上傳了,是最高等級的“非常滿意”,並且附上了一筆金額不菲的小費。下面還有一行備注:“期待Nova的下一次服務。”
我關掉終端,開始溫習那本厚厚的培訓手冊。那些關於藥物劑量、客戶心理分析、突發狀況處理的章節,我看得格外仔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看我女兒未來的說明書。
時間就在這沉默中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城市的燈光亮起又漸次熄滅。
晚上九點,我洗了個澡,也躺到了床上去。
曉欣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我身邊,像一只沒有防備的小動物。我看著她那張睡夢中依舊恬靜的臉,內心百感交集。明明才過去半年,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我們原本的生活,那個雖然拮據但還算平靜的家,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感覺到一只小手,從被子底下,悄悄地探了過來,然後輕輕地,握住了我因為思考而有些反應的陰莖。
那只手很小,很溫暖,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包裹著我。
“還是喜歡爸爸的大雞雞。”
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細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曉欣已經睜開了眼睛。在床頭夜燈昏暗的光线下,她那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里,閃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被這麼多人,還有狗狗……還有老爺爺給……。”
她哽咽著,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艱難,像是在吐出什麼哽在喉嚨里的尖銳碎片。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握著我的那只小手也下意識地收緊了。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的手。培訓手冊里有專門的章節提到這種情況,“商品”在初期階段,可能會出現各種心理問題,導致情緒不穩定。手冊上建議的應對方式不是言語上的安慰,而是通過身體接觸和滿足其對於經紀人的依賴,來重建她的安全感。
早熟的她似乎已經模糊地明白了在她身體上發生過的一切。她看著我,眼里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劃過她蒼白的臉頰。
“爸爸……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問一個決定她生死的判決。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將她攬進懷里。我沒有說“不髒”或者“爸爸不怪你”之類的廢話。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張還在不停顫抖的小嘴。
她的嘴唇冰涼,帶著淚水的咸味。我能感覺到她在我的親吻下,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我撬開她小小的、整齊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去。她的口腔里還殘留著下午吃的苹果的甜味。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告訴她“我沒有嫌棄你”的,最直接的信號。
她的手在我身下動了起來,隔著內褲笨拙地撫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我理智的默許下,變得更加堅硬。
我加深了這個吻,一只手開始在她的背上緩緩地撫摸,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我摸到了她光潔的小腹,平坦而又溫暖。我的手繼續向上,覆在了她那平坦的胸口上,用指腹在那兩顆小小的、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硬起的乳頭上,輕輕地畫著圈。
“嗯……”
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個吻也變得更加急切,她的舌頭開始主動地、生澀地回應我,糾纏著,吮吸著。
她似乎忘了剛才的悲傷和恐懼,身體完全沉浸在這種親密當中。我能感覺到,我的行為,正在有效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她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悲傷,變成了我熟悉的、那種帶著迷蒙水汽的渴求。
她握著我的那只小手,開始用力地想把我的內褲扯下來。
“爸爸……我要……”
我沒有阻止她。
我配合著她的動作,將內褲褪到了腿彎。那根被壓抑許久的、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猙獰的東西,眼神里沒有了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痴迷的光。
她俯下身,張開小嘴,像下午對待那個老人一樣,熟練而又痴迷地,將它含了進去。溫熱的、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了我,那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差點呻吟出聲。
我看著她小小的腦袋在我兩腿之間起伏,賣力地吞吐著。
這就是我的“工作”。
這就是我“拯救”她的方式。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我不再去想那些肮髒的過去,也不再去想那沒有希望的未來。我只是專注於當下,專注於她帶給我的,這種混雜著罪惡與慰藉的快感。
她的技術比下午更加賣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並不“髒”,證明自己對爸爸來說,依舊是有用的,是值得被愛的。
我的雙手,穿過她柔軟的、烏黑的長發,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我沒有用力,只是用這個動作,告訴她,我接受了她的“服務”。
我能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我即將釋放的那一刻,她抬起了頭。
她的小臉上,沾滿了我的體液和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她看著我,眼睛里那種迷蒙的欲望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小女孩般的依賴和愛意。
“爸爸,”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然後爬了上來,騎跨在我的腰上,“這一次,讓曉欣在上面,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我那根還硬挺著的東西,用那道粉嫩的、濕滑的縫隙,對准了我的頂端,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這是我和女兒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
之前的素股也好,口交也罷,都像是在隔靴搔癢,是通往地獄前那些無關緊要的台階。而現在,我正站在地獄的門口,看著我的女兒,親手將這扇門為我打開。
可笑的是,我這個一直號稱要保護她的父親,卻沒能為她留下那份屬於少女最寶貴的禮物。我沒能親手采摘那朵本該由我獨享的、最嬌嫩的花。一群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畜生,用最粗暴的方式,毀掉了她本該是羞澀而難忘的第一次。
現在,我所能擁有的,只是這具被玷汙過、被改造過的,殘破的容器。
她扶著我那根因為她剛才的口交而濕漉漉的、漲得發燙的東西,小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認真與專注的表情。她烏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夜燈下,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清澈明亮,卻又倒映著如水波般蕩漾開的魅惑與依戀。
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那道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的縫隙,對准了我的頂端。將自己的身體向下降落。
她的身體很輕,但我卻感覺有千鈞之重,壓在我的身上,也壓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先是觸碰到了一片濕滑的柔軟,然後在那兩片嬌嫩的陰唇之間,找到了那個入口。沒有了那層薄薄的阻礙,進入得異常順利。但僅僅是頭部滑進去,她小小的身體就停住了。
她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忍耐著什麼的抽氣聲。
“……好大……”
她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耳語。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麼感覺。即便被那些畜生開拓過,但她畢竟只有七歲,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那條甬道早已在數月的休養中,重新恢復了孩童特有的緊致與狹窄。對於一個成年的、完全勃起的男性來說,那里依舊是一個太過緊迫的空間。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她。
她似乎在適應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幾秒鍾後,她咬了咬下唇,身體再次緩緩下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正在一點一點地,侵入她溫暖而又濕滑的身體內部。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極致的緊致和包裹感,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她內壁嫩肉層層疊疊的吸附與擠壓。那里的溫度比成年女性要高上一些,像是在泡溫泉,溫暖得讓人幾乎要融化在里面。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下沉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終於,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一處柔軟的盡頭。我知道,那已經是她的最深處了。我的整根東西,都被她小小的、溫熱的身體,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吞了進去。
我們這對父女,以這樣一種最親密無間、最違背人倫的姿態,連接在了一起。
她趴了下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些微的癢意。
“……爸爸……進來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
“……曉欣的身體……把爸爸的雞雞……都吃進去了……”
我伸出手,撫摸著她光潔的、因為用力而滲出一層薄汗的後背。她的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我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覆蓋住她大半個背。我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輕微痙攣,以及那根隨著呼吸起伏的、脆弱的脊椎骨。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結合著,誰都沒有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白,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也確認著這段再也無法回頭的、扭曲的關系。
過了許久,她在我懷里動了動。
她抬起頭,那雙水洗過的眼睛看著我。
“爸爸……動一動……好不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祈求。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我扶住她小小的、渾圓的臀瓣,腰部緩緩地向上挺動。我的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淺淺地抽出,再緩緩地頂入,生怕動作太快會讓她疼。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在她體內引發一陣強烈的、黏膩的摩擦。那緊致的甬道因為我的動作而被迫地一張一縮,每一次都死死地咬住我,仿佛不想讓我離開分毫。
“嗯……啊……”
她喉嚨里的呻吟變得連貫起來。她的身體也開始隨著我的動作,笨拙地前後搖晃。她似乎在嘗試著學習如何配合我,如何在這種全新的、更加深入的刺激中,找到能讓自己更舒服的節奏。
這是一個七歲孩子本不該掌握的技巧,但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浸濕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所有關於性的知識。
我看著她在我身上起伏,那雙因為興奮而變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她的眼神里,有藥物催化出的純粹的欲望,有對我的全然依賴,還有一種更深沉的、我無法完全讀懂的東西。那或許是愛,一種被扭曲、被汙染過,卻依舊頑固地殘存在這具“商品”軀殼里的,屬於林曉欣的愛。
我的動作開始加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再用力地、一次性地頂回最深處。
“啪、啪、啪……”
我們身體結合處,因為撞擊和體液的混合,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又淫靡的水聲。
“爸爸……爸爸……”
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像在夢囈一樣,呼喚著我。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了我的肉里,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那痛感,反而讓我的快感變得更加清晰。
罪惡感與滿足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此刻矛盾而又和諧地統一在了一起。
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覺到她緊致的內壁因為我的每一次頂弄而被迫地收縮、舒張,那是一種帶著生命力的、貪婪的吮吸感,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進去。我的欲望被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催化著,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理智在那片溫熱濕滑的甬道中節節敗退。
曉欣在我身上起伏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似乎很快就掌握了如何利用身體的重量和腰肢的擺動來加深快感。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變成了一個主動的引導者。她纖細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用那幼嫩緊致的內部,去研磨我,去討好我。她骨子里的那種原初的淫蕩,被藥物和經歷徹底激發了出來,讓她變成了一個天生的、為性而生的妖精。
我的腰肢開始發力,每一次向上挺動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我能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在我身下被動地起伏,那緊致的甬道隨著我的撞擊而不斷被撐開、收縮,每一次都帶來強烈的吮吸感。她的呻吟聲也變得愈發破碎和高亢,不再是單純的呼喚,而是夾雜著一種無法抑制的、瀕臨崩潰的哭腔。
“爸爸……啊……太……太快了……曉欣……曉欣要……”
她的話語被我猛烈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小小的身體像風雨中飄搖的樹葉,除了緊緊抓住我,再也做不出其他動作。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我的腰間,每一次頂入,我都能感覺到她的大腿根部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而在微微顫抖。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逐漸失控的樣子,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上,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純粹的、被快感淹沒的迷離。她的小嘴張著,涎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絲线。
我知道,她快到了。
那具被藥物改造過的身體,對快感的承受閾值遠比普通孩子要低。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過她稚嫩宮口的撞擊,對她來說都是一次劇烈的、直衝大腦的電擊。
“不……不行了……爸爸……小洞洞……要壞掉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而又綿長的哭喊,她小小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僵硬的弧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窄的內壁在一瞬間達到了收縮的極致,像一張收緊的網,死死地絞住了我。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而又頻繁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一股滾燙的、帶著些許腥甜氣味的液體,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涌而出,將我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涌的潮吹。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滿足而又痛苦的嗚咽。過了好一會兒,那陣痙攣才緩緩平息下來。她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在了我的身上,只有小小的胸膛還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我沒有動,任由她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我的欲望依舊堅挺地埋在她的身體里,被她高潮後愈發溫熱濕滑的內壁包裹著,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當場失控。但我強行忍住了。
我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曉欣。”
我叫著她的名字。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反應,緩緩地抬起頭。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但已經恢復了一點神采。她看著我,紅腫的嘴唇動了動。
“爸爸……”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還沒結束呢。”
我說著,扶著她柔軟的腰肢,一個翻身,將我們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過來。現在,輪到我在上面了。
她有些錯愕地看著我,似乎沒想到在高潮之後,這場性愛還會繼續。她小小的身體躺在被體液浸濕的床單上,雙腿因為剛才的姿勢而無力地向兩邊分開,那道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粉嫩縫隙,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线里。我的東西,還埋在她的身體深處。
“爸爸……曉欣……已經……”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被我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我俯下身,用一只手撐在她身體的一側,另一只手則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小小的身體被拉伸開來,也讓我能夠進入得更深。
“現在,輪到爸爸了。”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驚訝和些許不安而睜大的眼睛,緩緩地動了起來。
沒有了她身體重量的加持,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寸構造。那里的嫩肉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層層疊疊的、細膩的摩擦感。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種近乎研磨的方式,在她溫熱的甬道里緩緩進出。我將那條因為我的動作而繃緊的小腿整個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動地打開到了極限,那道粉嫩的、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縫隙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撤出和進入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我的欲望在她那緊致溫熱的甬道里暢行無阻,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稚嫩宮口上,激起她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爸爸……嗚……太深了……不要了……曉欣的小洞洞要被爸爸操壞了……嗚嗚嗚……”
她的哭喊斷斷續續,混雜著因為劇烈喘息而產生的抽泣和打嗝聲,小小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被狂風暴雨摧殘的落葉。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似乎想抓住什麼來緩解這種無法承受的快感和痛楚,但最終只能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將那平整的布料抓得一團糟。
她的求饒和哭喊,在此刻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像一種催化劑,點燃了我內心深處某種更為黑暗的東西。我是一個父親,也曾是個合格的父親,但現在,我更是一個馴獸師。培訓課上講師那冰冷的聲音在我腦海里回響——“你需要磨掉她們的爪牙,讓她們學會討好和服從”。眼前的哭泣和反抗,就是需要被磨掉的東西。
我俯下身,將臉埋向她那只架在我肩上、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的小腳。那只腳丫只有我巴掌的一半大小,皮膚白皙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根小巧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像一顆顆小小的、粉紅色的豆子。我伸出舌頭,先是舔了一下她微微弓起的、柔軟的腳心。
“啊!”
突如其來的、異樣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哭喊聲也因為這突兀的刺激而變了調。
“不……不要碰那里……嗚……好癢……爸爸……求求你……”
我沒有理會她,下半身的撞擊沒有絲毫停歇,而我的嘴唇則完全包裹住了她最小的那根腳趾。那根小小的、幾乎沒有指甲的腳趾在我的口腔里顯得格外脆弱,我用舌頭靈活地在上面打著轉,吮吸著,用牙齒輕輕地啃噬著那細嫩的皮肉。她的腳趾上傳來一股淡淡的、屬於孩童的奶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微咸,那味道讓我更加興奮。
我的舌頭一根一根地品嘗過去,從最小的腳趾,到那顆最大、最圓潤的腳趾。我將她整只腳的前半部分都含進了嘴里,用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五顆小小的珍珠,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趾縫間的每一寸肌膚。與此同時,我的腰部發力,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這種來自上下兩端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似乎終於摧毀了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de,是一種被快感和異樣感折磨到極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再是單純地反抗和掙扎,而是開始了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的扭動和迎合。她架在我肩上的那條腿不再緊繃,而是慢慢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用腳踝,輕輕地蹭著我的後頸。
“嗯……啊……爸爸的……舌頭……好舒服……小腳……小腳要被爸爸吃掉了……”
她的話語變得黏膩而含糊,不再是哭泣和求饒,而是變成了某種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帶著討好意味的淫詞浪語。這是在“育嬰室”里被植入的記憶,是作為“商品”Nova的本能。在極致的快感衝刷下,那個屬於林曉欣的、會哭會鬧的靈魂暫時退去,而那個被精心調教出來的、懂得如何取悅客人的Nova,則完全占據了這具小小的身體。
“爸爸的大雞雞……也好舒服……一直在操曉欣的小洞洞……”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挺起腰肢,用那緊致濕滑的內壁,去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她的另一條腿也纏了上來,緊緊地盤在我的腰上,讓我們的結合變得更加緊密。
“曉欣……曉欣是爸爸的小母狗……爸爸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這些汙穢的、下流的詞語,從一個七歲女孩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天真無邪的臉上說出來,形成了一種荒謬而又強烈的對比,像最猛烈的春藥,將我最後一絲理智也燃燒殆盡。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只剩下她在我身下扭動迎合的身體,和她那不斷說出淫言穢語的小嘴。
我抽出架著她腿的手,轉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只讓她的肩膀和頭部還留在床上。這個姿勢讓我的每一次頂入,都能暢通無阻地抵達最深處,那是一種幾乎要將她貫穿的、純粹的占有。
“啊啊啊!要……要頂穿了!爸爸的大雞雞……要把曉欣的小穴都操爛了……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把曉欣當成真正的小狗一樣……狠狠地操……”
她的尖叫聲變得尖銳而又興奮,身體在我手中劇烈地晃動著,像狂風中的一朵嬌花,承受著我毫無保留的撻伐。我能感覺到她緊致的內壁又一次開始痙攣,那是新一輪高潮即將到來的征兆。
而我,也快要到極限了。
一股難以抑制的、灼熱的洪流,從我的小腹深處猛地衝了上來。我低吼一聲,腰部做出最後幾次猛烈的、毫無保留的衝刺。每一次,都將我積攢的所有欲望,狠狠地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給……射給曉欣……爸爸的精液……都射給曉欣的小子宮……”
在我釋放的那一刻,她也尖叫著達到了又一次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股透明的潮水伴隨著我的精液,從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噴涌而出,將床單徹底浸透。
這一次射出的量,遠超以往任何一次。那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帶著我全部的罪惡、欲望和扭曲的愛,源源不斷地涌入她那幼小的、溫熱的子宮里。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在我的灌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地鼓起了一個小小的、溫熱的弧度。那里,被我的東西填得滿滿當當,再也容納不下一絲空氣。
我脫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將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黏膩的汗水將我們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粘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房間里,只剩下濃重的、混雜著精液腥味和汗味的空氣,以及我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聲。
曉欣在我身下,像一條擱淺的魚,小口小口地呼吸著。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
我埋在她頸窩里,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能感覺到她頸動脈在我唇邊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動著。
她還活著。
被我這樣粗暴地對待後,她還好好地活著。
這個認知,讓我那因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腦,慢慢地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我抬起頭,看到她小小的、被我的精液和愛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因為無法完全閉合,正向外緩緩地溢出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的眼睛睜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夜燈,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嘴巴一張一合好像要說些什麼,“曉欣……不是髒孩子了……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翻了個身,側躺著,將她那具因為高潮和疲憊而徹底癱軟的身體重新攬入懷中。她很輕,像一捧沒有重量的羽毛,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汗,摸上去有些黏膩,卻又帶著孩童特有的溫熱。我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拍著她光潔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入睡。我的動作很慢,很有規律,希望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安撫她那顆剛剛經歷過巨大風暴的心。
她在我懷里,身體很順從地放松下來,將小臉貼在我的胸口,能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刷過我的皮膚,帶來些微的癢意。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追問,只是安靜地靠著我,像一只找到了港灣的小船。
四周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漸漸平復下來的呼吸聲。床頭那盞昏黃的夜燈,將這個小小的臥室鍍上了一層溫暖而又曖昧的光暈。看著懷里這張與亡妻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臉,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早已腐爛的情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上來。
“你是我最愛的女兒。”
我的聲音很低,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妻子。”
當“妻子”這兩個字從我嘴里說出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聲音里那微不可察的猶豫和停頓。我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在我懷里動了動,似乎想抬頭看我,但最終沒有動,只是用臉頰,更深地蹭了蹭我的胸膛,像是在回應我的話語。
然而,就在這份扭曲的溫馨即將把我吞沒的時候,下午在療養院休息室里,從那個冰冷的終端屏幕上看到的畫面,卻毫無預兆地,又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里。那只布滿了老年斑和皺紋的、蒼老干枯的手,那根衰敗的、紫黑色的東西,以及曉欣跪在那個老頭胯下,仰著那張天真又迷蒙的小臉,盡力吞吐、賣力服務的樣子……一種強烈的、生理性的惡心感,猛地從我的胃里衝了上來,直抵喉頭。
她不再僅僅是我的女兒,我的“小妻子”。
從今天開始,她更是公司的“商品”,是屬於別人的玩物。我剛剛所擁有的一切,那種極致的緊致與溫熱,那種將她完全占有的滿足感,就在幾個小時前,也同樣被另一個男人所擁有。而且在未來,還會有更多,我甚至不知道姓名和長相的男人,來分享她,來品嘗她。
而我,作為她的父親,她的經紀人,她的“馴獸師”,不僅不能阻止,甚至還要親手把她送到那些人的床上,然後在監控的另一頭,冷靜地評估她每一次的表現,記錄下她每一次高潮的數據。
這一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狂暴的占有欲,像一頭被囚禁許久的野獸,在我的胸腔里瘋狂地衝撞起來。憑什麼?憑什麼我要把她分享給別人?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殘酷的現實給擊得粉碎。我清楚地知道,我沒有任何資格產生這種想法。我早已親手簽下了那份出賣她的合同,將她變成了公司的財產。我的占有欲,在這個龐大的、冷酷的商業機器面前,只是一個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話。
我能做的,只有服從。然後,在我被允許的時間里,盡情地享用她。
我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再和之前一樣,帶著絲毫的安撫與輕柔。我像是要把剛才那一瞬間所有的不甘、憤怒和無能為力,都發泄在這個吻里。我用力地將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下,舌頭粗暴地頂開她那兩排小小的、整齊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追逐著她那想要退縮的、柔軟的小舌,糾纏,吮吸,甚至是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噬著。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嗚咽的、類似抗議的聲音。她的小手抵在我的胸口,試圖將我推開,但那點力氣,對於此刻的我來說,無異於螳臂當車。我輕易地就將她的反抗鎮壓了下去,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姿態,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直到她因為缺氧,身體開始在我身下無力地掙扎,我才終於松開了她。
一縷晶亮的、混合著我們兩人唾液的銀絲,從我們分開的唇角間,一直牽連到她的下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剛剛恢復些許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困惑和些許不易察(覺)的恐懼。她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看著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那麼溫柔的爸爸,會突然變得如此粗暴。
我沒有給她任何解釋。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翻身下床,將她一個人留在了那張一片狼藉的、還散發著我們體液氣息的大床上。
我需要去清洗一下。
不只是清洗我的身體,更是想用冰冷的水,澆熄我腦子里那些不該有的、危險的念頭。
我赤身裸體地走進浴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她那雙不解的、帶著些許受傷的目光,徹底隔絕在了門外。冰冷的瓷磚接觸到我的腳底,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沒有開燈,只是借著從門縫里透進來的、臥室那昏黃的光,走到了花灑下面。
我擰開開關,冰冷的水流瞬間從頭頂傾瀉而下,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身上。那刺骨的寒意,讓我的皮膚在一瞬間就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我就這樣站在黑暗里,任由那冰冷的水衝刷著我的身體,衝刷掉那些黏膩的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不該存在的、名為“占有欲”的肮髒東西。
良久,我聽到臥室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
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像是怕被我聽到一樣。但在這寂靜的夜里,卻清晰地穿透了門板,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