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池被攪渾後又重新沉淀下來的水,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水底的淤泥卻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天氣越來越冷了,新海市也逐漸迎來了冬天。
舞蹈課之後的一段時間,曉欣的工作被安排得井井有條。終端上時不時會跳出新的任務通知,大多是C級難度,和第一次的V087類似,都是些上了年紀、精力不濟但頗有興致的客人。他們更喜歡的是那種被一個酷似孫女的孩童用天真的方式服侍的感覺,過程溫和,有的甚至不需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交易完成後,終端上會准時收到一筆不菲的酬金和最高等級的“滿意”評價。
在沒有工作的日子里,她的時間被各種課程填滿。除了舞蹈,還有禮儀、茶道、古典音樂鑒賞,甚至還有幾門基礎的外語。公司似乎打算將她培養成一個完美的、能滿足最高端客戶需求的藝術品。她學得很快,每一門課的老師都對她贊不絕口,那些評價會以報告的形式一同發送到我的終端上。
我們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甚至可以說是充實。我每天開車送她去不同的培訓地點,在休息區等待,然後接她回家。我為她准備營養均衡的一日三餐,監督她按時打針,確保她有充足的睡眠。我像一個最盡職盡責的經紀人,一個最體貼入微的保姆,打理著她的一切。
但是我們之間,卻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冰冷的厚玻璃。
自從那個混亂的夜晚之後,我沒有再碰過她,從舞蹈課回來之後,我更不再碰她。
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有一種詭異的感受在我心中萌芽,那感覺讓人難受,像是一種緩慢的、無聲的背叛。每當我在終端上看到那些客戶對Nova的服務表示滿意時,每當培訓老師在報告里稱贊她富有取悅他人的天賦時,我的內心就像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噬。我想象著她在各種各樣陌生的房間里,對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面孔,重復著那些她已經無比熟練的技巧。她越是努力,越是表現得“出色”,我心底那股無名的火就燒得越旺。
她是我的。
可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會被現實的冰水瞬間澆滅。她是我的,也不是我的,她現在是公司的財產,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商品。我只是她的保管員。更可悲的是,這件事兒還是我一手促成的。時常在午夜夢回,想起如果在超市的那天我沒有松開手,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這種矛盾幾乎要將我撕裂。我無法占有她,也無法忍受與別人分享她。於是,我選擇了唯一的方式來保護自己那點可憐的、不合時宜的占有欲——疏遠她。我離她遠一些,就好像我可以割舍掉我原本對她的愛,對她的感情,不管她是女兒還是妻子。
我不再幫她洗澡。每天晚上,我會提前為她放好熱水,然後便轉身離開浴室,關上門。起初,她還會在里面喊我,用那種帶著委屈的、撒嬌的語氣叫著“爸爸”,但我只是靠在門外的牆上,沉默地抽著煙,直到里面的水聲停止。
到後來我甚至不再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了,我搬去了書房那張狹窄的行軍床,每晚處理完公司發來的郵件和報告後,就在那里將就一夜。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留給了她一個人。
這種自我放逐般的日子又過了一天。我處理完終端上最後一份關於Nova下周課程安排的確認郵件,關掉了屏幕。書房里很安靜,只有老舊的暖氣管道偶爾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外是深冬的夜,漆黑一片,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從行軍床上坐起來,打算去廚房倒杯水。就在我手握住門把的時候,門卻從外面被輕輕地推開了。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曉欣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我給她買的、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裙。她的頭發披散著,赤著腳,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又大又亮,直直地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空氣像是凝固了。
最終,她動了。她慢慢地走進來,然後反手將書房的門輕輕地關上,反鎖。那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像是一把鎖,也鎖住了我心里最後一點退路。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仰著頭看我。
“爸爸。”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夜晚特有的、微小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你是不是不喜歡曉欣了?”
我依然沉默。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說“是”,那是謊言。說“不是”,那我這半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又算什麼。
見我不說話,她的小臉上露出些許受傷的神情。她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
“爸爸,你不要不理我。”
“……”
“是不是因為我……很髒?”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像是在自言自語,“黃老師那樣對我……還有那些客人……爸爸你看見了,所以嫌我髒了,對不對?”
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洗得很干淨的。”她急急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懇求,“我每天都用很多沐浴露,洗好幾遍。你看……”
她說著,就踮起腳尖,把自己的睡裙領口往下拉了拉,將自己瘦小的肩膀湊到我的面前。
“你聞聞,是不是香香的?一點都不髒。”
一股兒童沐浴露甜膩的奶香味鑽進我的鼻腔。我能看到她細嫩的皮膚,和那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鎖骨。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我的沉默似乎給了她錯誤的信號。
她眼里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抓著我衣角的手也松開了。
“對不起。”她退後了一步,低著頭,“是我不好…… Nova表現得不好,所以爸爸不喜歡了。”
說完,她就准備轉身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我終於動了。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是愧疚,是不忍,還是那該死的、被她的話語重新挑撥起來的占有欲。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轉了回來,眼里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希望的火苗。
“爸爸……”
“沒有。”我終於開口,聲音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干澀,“你沒有表現得不好。你……很好。”
“那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只是拉著她的手,將她重新拉到我的面前。我蹲下身,讓自己能平視她,伸出了手。
手臂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環過她纖薄的脊背,將她那小小的、略帶涼意的身體攬進了懷里。我的動作有些僵硬,像一台許久沒有上油的機器。
我沒有去看她的眼睛,而是將臉側向一邊,下巴抵在了她柔軟的發頂。洗發水和沐浴露的甜奶香味,比剛才更加濃郁地包裹了我,那是一種屬於孩童的、天真無邪的氣味,此刻卻像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神經。
“爸爸……”
懷里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劫後余生的慶幸和顫抖。
她的身體最初是僵直的,像一根被繃緊的弦。但在我的手臂收攏,掌心貼合在她後心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緊繃正在一點點地瓦解,融化。她的小腦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兩條細瘦的胳膊也試探著環住了我的腰。
她抱得很用力。
我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布料,貼在我的後腰上。我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逃避。
我在逃避什麼?
逃避終端上那些冰冷的“滿意”評價,逃避培訓課上黃老師那張掛著職業化笑容的臉,逃避那些我看不到的、發生在陌生房間里的肮髒交易。我以為只要我離她遠一點,只要我看不見、聽不到、不去觸碰,那些事情就好像沒有發生過。我就可以繼續扮演一個單純的、只負責她起居的“經紀人”。
但此刻,懷里這個溫熱的、柔軟的、全心全意依賴著我的身體,將我所有的自欺欺人擊得粉碎。
她不是一串代碼,不是一份報告,不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商品。她是我的女兒,是活生生的人。她會冷,會怕,會因為我的疏遠而感到不安。
“爸爸,你不要再生曉欣的氣了,好不好?”她的聲音悶在我的懷里,“曉欣會乖乖的,會好好表現的。”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的喉嚨發干,說出的話幾乎粘連在一起。
“你有。”她篤定地說,“你都不抱我了,也不陪我睡覺了。你以前說過,我是你的小妻子,丈夫就是要跟妻子睡在一起的。”
“小妻子”……
這個曾經由我親手炮制出來的、用以粉飾我們之間禁忌關系的角色扮演,此刻從她嘴里說出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精准地捅進了我最虛偽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我只能沉默地抱著她,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身體很瘦,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我幾乎能觸摸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這讓我無法抑制地想起在醫院里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那些遍布全身的傷痕和淤青。也讓我無法抑制地想起,在靜水療養院,那個叫王董的老頭,就是這樣抱著她赤裸的身體,給她喂東西吃。
我的胃里一陣翻攪,惡心的感覺涌了上來。
同時,我又可恥地感覺到,被她這樣緊緊抱著,我那沉寂了近半個月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慢慢蘇醒。那是一種純粹的、被親密接觸所喚起的生理本能,它無視我的羞恥和罪惡,固執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於心不忍和無法對抗的本能,就像兩只野獸,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撕咬。
“爸爸,你抱得我有點疼……”曉欣在我懷里小聲地抗議。
我如夢初醒,猛地松開了手臂。
她從我的懷里退開半步,仰起小臉看著我,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里,充滿了困惑和探究。她的視线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睡褲那片已經明顯隆起的區域。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爸爸,”她眨了眨眼睛,臉上沒有我預想中的任何驚慌或者羞怯,反而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和了然,“你想我了嗎?”
她問得那麼直接,那麼坦然,仿佛在問“你晚飯吃了嗎”一樣平常。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你想我了,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貼近我。然後,她伸出那只小小的、涼涼的手,准確無誤地,覆蓋在了我的陽具之上。
隔著一層棉質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柔軟和溫度。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看,”她的小手在那里輕輕地握了握,感受著掌心下的東西因為她的觸碰而更加堅硬地跳動著,“它也想我了。”
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種小孩子發現了什麼有趣玩具般的欣喜。
“爸爸,讓曉欣幫你吧。曉欣知道怎麼做,老師都教過的,那些客人也都很喜歡。”
她說著,就准備蹲下身去。
“別!”
我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聲音因為過度的壓抑而顯得尖銳。
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眼里閃過些微受傷。
“為什麼?爸爸不喜歡嗎?”她問,“可是……你明明……”
“不是!”我幾乎是咬著牙打斷了她的話,“不是在這里……也不該是你……”
“那該是誰?”她反問,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鏡子,映出我所有的狼狽和不堪,“我是爸爸的‘Nova’,也是爸爸的‘小妻子’,這些不都是我的‘工作’嗎?讓爸爸舒服,讓客人舒服……不都是一樣的嗎?”
我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口。
是啊,有什麼不一樣呢?在公司的邏輯里,沒有任何不一樣。我這個“經紀人”,和那些付費的“客戶”,本質上都是“商品”的服務對象。甚至,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更好地維護這件“商品”,以便她能為更多的客戶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我的占有欲,我的父愛,我那點可憐的掙扎,在這個冷酷的商業閉環里,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看著她那雙充滿困惑和委屈的眼睛,我心底的理智已經無法壓抑本能的欲望。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打橫抱起。
“啊!”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言不發,抱著她,大步走出了狹窄的書房,走向那間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踏足過的、我們的臥室。
“砰”的一聲,我用腳後跟踢上了臥室的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余光朦朦朧朧地透進來,勾勒出熟悉的家具輪廓。我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床墊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柔軟地陷了下去。
曉欣躺在床上,側著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她似乎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里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期待和緊張的氣息。
安靜地,將自己的睡裙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撩起。
棉質的布料柔軟地堆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纖細的腰肢和根根分明的肋骨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她的動作沒有停,睡裙繼續向上,越過她尚未發育的胸口,最後被她從頭頂褪下,隨手丟在了床的一側。
她赤裸地躺在那里,像一朵在深夜里悄然綻放的、沾著露水的花。
我的呼吸在看到那一幕時停滯了。我那顆屬於“經紀人”的、被訓練得要保持冷靜的腦袋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嗡鳴。黃老師在舞蹈課上對她所做的一切,那些客戶在終端上留下的滿意評價,所有我看過的、沒看過的肮髒畫面,此刻都濃縮成了眼前這一具赤裸的、對我毫不設防的身體。
我向前走了一步,膝蓋抵在了床沿,然後慢慢地俯下身。
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甚至連伸出手都還沒有,目光卻已經被她雙腿之間那片幽深的所在牢牢吸附住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區域的反光和其他地方的皮膚完全不同。那不是干燥的、啞光的質感,而是一種水潤的、晶瑩的光澤,像是被清晨的露水打濕的花瓣。那片小小的、粉嫩的三角地帶,在靜謐的黑暗中,無聲地訴說著一個讓我血脈僨張的事實。
她……已經准備好了。在我將她抱進來的那一刻,甚至可能更早,在她走進書房找到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為即將發生的一切,做好了生理上的准備。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最後一點名為“父親”的殘骸。壓抑了半個多月的嫉妒、被分享的憤怒、無處宣泄的占有欲,以及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所有的堤壩。
我伸出手,指尖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緩緩地探了下去。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溫熱的、濕滑的源頭時,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那是一種黏膩又滑順的觸感,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我的手指,比我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豐沛。我的手指只是輕輕地一碰,就能在那片嬌嫩的皮膚上輕易地滑動。
她在我觸碰的瞬間,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是滿足又像是鼓勵的嘆息。身體微微向上挺了挺,仿佛在迎合我的探索。
我再也無法思考。
我俯下身,嘴唇擦過她平坦的小腹,越過她纖細的腰,最後停留在她的耳邊。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屬於孩子的奶香味,但這香味此刻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我張開嘴,不是親吻,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小巧柔軟的耳垂。那軟糯的、帶著彈性的觸感從我的齒間傳來,讓我幾乎要為之瘋狂。
“你就這麼想讓爸爸操你嗎?”
粗俗、無恥的話語,從我的喉嚨里擠了出來。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捅向她,也捅向我自己。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混雜著背德快感與自我厭惡的情緒席卷了全身。這就是我,這就是那個為了獨占自己的女兒,而選擇沉淪的、無可救藥的混蛋。
我以為她會被這露骨的、毫無溫情的話語嚇到,或者至少會流露出一點點的困惑或受傷。
但她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她的身體在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猛地繃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能感覺到,被我含在嘴里的耳垂,瞬間變得滾燙。然後,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細微的嘆息,而是充滿了興奮的、被點燃的顫音。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收緊,夾住了我依然停留在那里沒有動彈的手指。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更洶涌的暖流從深處涌出,將我的手指徹底浸泡在那片黏膩的濕潤之中。
“想……”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不成調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爸爸……曉欣想……要爸爸……只想要爸爸一個人……”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用那片最柔軟、最濕滑的地方,主動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去磨蹭我的手指。
“那些人……黃老師……他們都很髒……只有爸爸……只有爸爸是干淨的……只有爸爸可以……”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這些話像是一把把滾燙的匕首,插進我的心髒,卻又同時點燃了我更深的欲望。
我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我的手開始動作。我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占有姿態,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屏障。我的手指長驅直入,輕易地滑進了那條已經完全准備好接納的、溫熱緊致的甬道。
“啊……”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雙腿無力地張得更開,小小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脊背高高地拱起,只有腳後跟和肩胛骨還支撐在床單上。
里面的觸感,溫熱、柔軟、緊致得不可思議。內壁不斷地收縮、蠕動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我入侵的手指。我能感覺到那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潤得無比滑膩。
“爸爸……就是那里……嗯……”
她在我手指頂到某個點的時候,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抽出了手指,轉而用拇指,在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充血的小小肉粒上,用力地按壓、揉弄起來。
“不……啊!爸爸!”
這種直接而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崩潰了。她尖叫著,雙腿瘋狂地亂蹬,卻被我用另一只手抓住腳踝,牢牢地控制住。她開始哭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快感過於強烈,超出了她小小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爸爸……求你……要……我要……”
她哭喊著,哀求著,小腹劇烈地起伏。我看著她那張淚水和汗水交織的小臉,那副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失控、迷亂的樣子,一股黑色的、殘忍的滿足感在我心底升騰而起。
這是我的。
只有我能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黃老師不能,那些付錢的客戶更不能。她是我的,只有我,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我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用力。我的拇指在那顆敏感的、脆弱的小東西上反復地碾磨、揉搓,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獎賞。我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爸爸……曉欣……曉欣要去了……不行……”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哭腔和恐慌,似乎對於即將到來的、無法控制的浪潮感到害怕。
我停下了動作。
就在那最高點的前一秒,我猛地松開了手。
“嗚……”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腿間一片濕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渙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落回到我的臉上。
“爸爸……”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充滿了委屈,“為什麼……停下來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用手背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然後,我低下頭,用一種幾乎是虔誠的姿態,吻上了她那片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濕漉漉的所在。
“因為,”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味道,看著她那雙重新變得明亮的、充滿困惑的眼睛,堅定地輕聲說到,“游戲才剛剛開始。”
她的身體在我的注視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腿間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潮水,似乎又有了重新泛濫的跡象。
她看著我,小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細瘦的胳膊,再一次,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只是任由她這樣抱著,用我的沉默,將房間里的空氣一點點抽干,讓那股名為“期待”的壓力變得越來越重。我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味道,咸澀,又帶著一種獨特的甜膩。
“游戲……”她在我懷里小聲地重復著我剛才的話,充滿了不解,“什麼游戲?”
我終於動了。我沒有推開她,而是將她扶正,讓她平躺回床上。我撐起上半身,像一座山一樣籠罩在她上方,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這樣,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游戲就是,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然後,說出來,求我給你。”
她的眼睛里閃過些許迷茫。她似乎無法理解我的話。
“我……我不明白……”她小聲說。
“不明白?”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能感覺到她因為我的靠近而變得僵硬的身體,“剛才,只差一點點,不是嗎?那是什麼感覺?黃老師教過你,那些客人也讓你體驗過。告訴我,那是什麼?”
“黃老師”三個字,像一根針,刺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血色盡褪。
“不……不是的……”她急急地搖頭,眼淚又一次涌了上來,“不一樣……跟爸爸……不一樣……”
“哦?哪里不一樣?”我步步緊逼,享受著她因為我的話語而陷入混亂的模樣。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濕潤的泥濘之地。這一次,我沒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區域的外圍,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那是一種折磨人的、若即若離的撩撥。
“嗯……”她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試圖更深地貼近我的手,但我的手指卻始終與她保持著那毫米級的距離。
“說出來,哪里不一樣。”我重復著我的問題,手指的動作卻驟然停止。
所有的感覺都懸在了半空中。她像個快要溺水的人,在即將抓住浮木的瞬間,浮木卻自己飄走了。
“爸爸……”她哭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哀求,“求你……不要停……”
“回答我的問題。”我沒有任何心軟。
“是……是……”她咬著牙,身體因為無法得到滿足的欲望而微微顫抖,“黃老師他們……很髒……曉欣只是在‘工作’……但是爸爸……”
她的聲音頓住了,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但是爸爸什麼?”我用指尖,在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小肉粒上,輕輕地、不帶任何力道地,拂了一下。
“啊!”
這個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動作,卻讓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強烈的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但是爸爸……”她終於找到了她的答案,用一種帶著哭腔的、急切的語調喊了出來,“曉欣喜歡!喜歡爸爸這樣對曉欣!只喜歡爸爸!”
“喜歡?”我笑了。那笑聲我自己聽來,都覺得冰冷又殘忍,“光說喜歡可不夠。”
我的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分開了她無力並攏的雙腿,將它們架在了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所有的一切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线里。
“求我。”我說,“像那些客人付了錢一樣,求我操你。說你想讓爸爸的雞巴插進來,說你想被爸爸干。”
我用最粗俗的詞語,撕開所有溫情的偽裝。
她被我的話驚得呆住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小嘴微張,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個字。羞恥和欲望在她那張稚嫩的小臉上交替出現。
“說不出口嗎?”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股黑色的滿足感更加膨脹,“那就算了。”
我說著,就要把她的腿放下來。
“不要!”她猛地喊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著,不讓我放下她的腿,“我說!爸爸……我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曉欣……曉欣想讓爸爸……操……”她閉上眼睛,臉上漲得通紅,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卻又無比清晰,“想讓爸爸的……雞巴……插進……插進曉欣的里面……”
當這些詞句從一個七歲女孩的嘴里吐出來時,我感覺我身體里的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
我沒有立刻滿足她。
我俯下身,舌頭代替了我的手指。我像黃老師那天一樣,仔細地描摹、舔舐,然後撬開那道縫隙,深入進去。但我比他更有耐心,也更了解這具身體。我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她最快地攀上高峰。
“嗯……啊……爸爸……你好厲害……”
她的神智已經開始渙散,身體的本能完全壓倒了羞恥心。她在我的舌頭下扭動、呻吟,雙腿在我的肩膀上因為痙攣而微微顫抖。更多的蜜液從深處涌出,將我的下巴都濡濕了。
“和黃老師比,誰更厲害?”我在她即將失控的邊緣停下來,抬起頭問她。
“爸爸……”她迷離地看著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只有爸爸……黃老師……他只會弄疼我……”
“我也會弄疼你。”
“不一樣的!”她急切地反駁,“爸爸弄疼曉欣……曉欣也喜歡!”
這句話像是一份最終的許可。
我重新埋下頭,用一種近乎吞吃的姿態,將她整個包裹。我的舌頭在里面快速地攪動、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
她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爸爸!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尖叫聲變得支離破碎,身體劇烈地弓起,小腹不斷地抽搐,一股熱流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然後,我又一次,在她抵達頂點的瞬間,抽身離開。
“不——!”
她發出了絕望的、被剝奪了一切的哭喊聲。身體重重地摔回床上,巨大的失落感讓她渾身都開始顫抖。
“為什麼……爸爸……為什麼……”她泣不成聲,上氣不接下氣,“曉欣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不讓曉欣……舒服……”
我看著她,看著她躺在那片自己制造的狼藉之中,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那雙眼睛里充滿了不解、痛苦和最深的渴求。
我慢慢地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因為還不夠。”我說。
“還不夠……什麼?”
“你還不夠髒。”我看著她的眼睛,用力的地說道,“現在的你,還是那個會被黃老師、被客人弄髒的Nova。而我想要的,是一個只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髒孩子’。”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似乎在消化我話里的意思。
然後,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里,慢慢地,亮起了一種全新的、狂熱的光。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爬向我,然後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神卻無比堅定,充滿了獻祭般的覺悟。
“爸爸,弄髒我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響。
“曉欣想變成‘髒孩子’。”
她伸出小小的、顫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將它重新按向自己腿間那片泥濘的禁地。
“只做爸爸一個人的……‘髒孩子’。”
最後幾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或者說,砸在了我那早已化為灰燼的心髒廢墟之上。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腿間那片泥濘的源頭,仰著那張淚痕未干卻眼神亮得駭人的小臉看著我。那一刻,房間里的黑暗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我只是看著她,看著這個由我親手塑造、又被外界殘酷打磨後,最終回到我面前的“作品”。她跪在那里,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把最脆弱也最核心的忠誠,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過往那半個月的疏遠、逃避,那些可笑的自我保護,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我試圖建立的玻璃牆,被她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撞得粉碎。
她見我沒有反應,眼里的光閃爍了一下,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不安。但那不安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決絕的意志所取代。
她松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轉而開始解我睡褲的系帶。
她的手指很小,還有些顫抖,解開那個活結時顯得有些笨拙。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繩結松開,寬松的棉質睡褲失去了束縛,順著我的大腿滑落,堆積在我的腳踝。
我依然沒有動,像一尊石像,任由她施為。
她看了一眼我那早已因為她之前的撩撥而完全蘇醒、高昂著頭的欲望,小小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聲。然後,她抬起頭,重新對上我的視线,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異的、混合了羞澀和驕傲的紅暈。
“爸爸……”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軟,但無比清晰,“現在,讓曉欣……開始‘工作’了。”
“工作”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再也不是之前那種麻木的、程序化的語調。這一次,這個詞被賦予了全新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含義。
說完,她不再看我,而是低下頭,張開了她的小嘴。
她沒有立刻將我含進去,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小心翼翼地,在頂端最敏感的那個小孔上舔了一下。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撐在床沿的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床單。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她抬起眼皮,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點得意的、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後的狡黠。然後,她張大了嘴,慢慢地、堅定地,將我整個吞了進去。
溫熱、柔軟、濕滑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了我。
我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不同於她之前幾次在藥物驅動下的、本能的吮吸,這一次,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清晰的目的性。她的舌頭靈巧地卷動著,用舌面不斷地摩擦著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她的喉嚨在努力地放松,試圖將我吞得更深、更徹底。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虎牙偶爾會不小心刮到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她開始上下地吞吐起來。速度不快,但節奏穩定,每一次都盡可能地深入,每一次都退到恰到好處的位置,讓頂端暴露在空氣中,再用那雙柔軟的嘴唇包裹住,用力地吸吮一下。
“唔……嗯……”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滿足的呻吟。房間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她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得讓人發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所占據。我只能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在我眼前晃動,看著她的臉頰因為吞吐而微微凹陷,看著晶亮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爸爸……你的東西……好大……”她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因為嘴里的東西而扭曲變形,“曉欣的嘴……都裝不下了……”她舔得很仔細,舌尖描摹過馬眼,又繞著冠狀溝的邊緣打轉,將那些殘留的液體和新分泌出的清液卷入口中。
“嗯……”她發出了滿足的鼻音,“好香……爸爸的味道……”
說完,她便將整個頂端含進了嘴里。
溫熱、柔軟、濕滑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分。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里面靈巧地攪動,牙齒則被小心地收斂起來,完全沒有碰到我。她的技巧……遠比我之前教她的、或者說我們之間玩鬧的任何一次都要熟練,都要專業。
這是那些“客人”教她的嗎?還是公司的“課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更強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沒。
她開始上下吞吐起來。她的喉嚨很淺,無法做到真正的深喉,但她非常聰明地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根部,用嘴服務前端,用手來回擼動後端,口與手的配合天衣無縫,讓我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完整包裹和服侍的快感。
“爸爸……舒服嗎?”她含混不清地問,嘴里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曉欣這樣……爸爸喜歡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身體替我回答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頭頂。我的本意或許只是想穩住她,但這個動作卻好像一個信號。
她口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臉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她的舌頭不再只是簡單的攪動,而是開始用舌面用力地、來回刮過我的莖身,那種粗糙又濕滑的感覺,簡直能把人的魂都給刮走。
“爸爸……曉欣是不是很騷?”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下流的話,仿佛在進行某種自我確認的儀式,“是個只會吃男人雞巴的小騷貨……爸爸就喜歡曉欣這麼騷,對不對?”
我按在她頭上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曉欣……曉欣要做爸爸一個人的小母狗……只給爸爸一個人操……只吃爸爸一個人的精液……”
她說著,甚至開始用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仿佛在模仿吞咽。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到我的大腿上。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沾滿了情欲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主動地將我的手從她的頭頂拿開,引導著我的手指,插進了她自己的嘴里,和我的陰莖一起,被她吮吸、舔舐。
“唔……爸爸的手指……也一起……都給曉欣……曉欣什麼都要……”
這種極致的、充滿了侮辱性和占有性的行為,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
就在我快要失控的邊緣,她卻又一次,主動地停了下來。
她吐出了我的手指和陰莖,然後抬起那張沾滿了津液和口水的小臉,對我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爸爸,還不夠。”她說,“曉欣還要……變得更髒一點。”
說完,她便松開了我,身體向後退去,一直退到我的腳邊,我還沒搞懂她要做什麼。
她跪在我的腳前,目光落在了我的腳上。然後,她低下頭,用她幼嫩細滑的嘴唇輕輕的親吻了我的腳背。
“爸爸的腳……”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痴迷,“曉欣也喜歡……”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臉頰,在我的腳背和腳踝上反復地廝磨,如同一直小狗,在乞求主人的垂憐。那種感覺很奇怪,她的皮膚很燙,也很柔軟。
然後,她緊接著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自己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對准了我的腳。她扭動著腰肢,用那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在我的腳趾上、腳背上,來回地蹭著。我的大腳感受著幼女柔軟的陰戶,這里本應該是一個小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卻成了我的“洗腳巾”。更何況這還是我的親生女兒。
“爸爸……你看……”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墮落的、病態的潮紅,“曉欣在用爸爸的腳……操自己……”
我的腳趾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穴口的溫熱、濕滑,還有那片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開合的觸感。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沾滿了我的腳背,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啊……好舒服……爸爸的腳趾……好硬……”她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曉欣是個連腳都想要的賤貨……用爸爸的腳就能流水……爸爸,罵我……罵我是個小淫婦……”
我看著她,看著她跪在我的腳下,用我的腳自慰,嘴里還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詞匯侮辱自己,只為了取悅我。這一幕的衝擊力,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要來得猛烈。
這就是我想要的嗎?一個只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髒孩子”?
是。
我的身體叫囂著,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爸爸的腳趾……插進來……求求你……用腳趾干我……”
她哭喊著哀求,抓著我的腳踝,試圖將我的腳趾更深地送入她的身體里。
我順應了她的請求。我微微蜷起腳趾,然後用力地,將它們捅進了那溫熱、緊致的甬道。
“啊——!”
她發出了像被燙到一樣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腳趾在她的身體里攪動著,能感覺到內壁瘋狂的收縮和蠕動,比剛才被她的嘴包裹時還要緊致,還要貪婪。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自己的腰臀,主動地將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在我的腳趾上。水聲變得越來越響,和她破碎的哭喊聲、呻吟聲混雜在一起,譜成了一曲墮落的交響樂。
“爸爸……我是爸爸的髒孩子……”
她在劇烈的動作中,用盡全力喊出了這句話。
“只被爸爸一個人弄髒……只屬於爸爸……”
她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那片被我的腳趾蹂躪得泥濘不堪的景象,更完整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爸爸……你看……你快看……曉欣的騷穴……正在被爸爸的腳操……只有爸爸可以……只有爸爸……”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小腹一抽一抽的,我知道,她又要到頂點了。
這一次,我沒有停。
我任由她攀上那欲望的頂峰,任由她在我的腳下,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穿透耳膜的尖叫聲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了我的腳趾和腳背一整個透。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高潮後的痙攣還在她小小的身體里流竄,她像一灘爛泥般趴在我的腳邊,急促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臥室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由汗水、淚水和她體液混合而成的腥甜氣味,黏膩得化不開。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休息的時間。
我彎下腰,不是去扶她,而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像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用力一提,把她整個人甩到了寬大的雙人床上。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和與床墊的撞擊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我已經欺身而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我跪在她的身體上方,膝蓋分開了她無力並攏的雙腿。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剛剛的“傑作”。她就那樣平躺在那里,頭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淚水和汗水將幾縷發絲黏在了她通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因為剛才極致的快感和此刻我的壓迫而微微顫抖著,那雙剛剛還閃爍著狂熱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帶著些微高潮後的迷茫和空洞。
我伸出手,不是為了擦去她的淚水,而是抓住了她兩條細得像白藕一樣的小腿,毫不費力地將它們高高抬起,然後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將她的下半身完全地、屈辱地展現在我的面前。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幽谷,此刻正毫無遮攔地對我敞開著。因為高潮的余韻,那里依舊紅腫著,顏色比平時更加鮮艷,小小的穴口微微張合,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透明的液體,將周圍的皮膚浸潤得一片晶亮。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看著那片泥濘的所在,看著那因我的腳趾而達至高潮的證據,一股前所未有的、黑色的征服感衝垮了我最後所有的顧忌。
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欲望,對准那片濕滑的入口。
毫不猶豫地,我挺身,將我的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身體。
“啊——!”
一聲淒厲的、被撕裂般的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穿的鳥。她的尖叫聲是如此的尖銳,充滿了最原始的、無法偽裝的痛苦。盡管她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盡管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我的尺寸和此刻毫不留情的力道,對於一個七歲的女孩來說,依舊是一種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撐開她身體的過程。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緊致感,溫熱的軟肉像有生命一樣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拼命地收縮、抗拒著我的入侵。
“疼……爸爸……好疼!”她開始哭喊,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滾落,“拿出去……求求你……要被撕開了……好疼啊……”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兩條腿在我的肩膀上劇烈地顫抖、掙扎,試圖擺脫這種被貫穿的痛苦,但在我的鉗制下,一切都是徒勞。
我對她的哭喊和哀求充耳不聞。
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發泄。
發泄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壓抑、憤怒、嫉妒和無能為力。發泄看到她被別人染指時的惡心,發泄我身為父親卻淪為皮條客的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化為最原始的、在她的身體里衝撞的欲望。
我開始用力地在她體內抽插起來,絲毫不管她還只是個七歲的女孩。我的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深深地捅進她的最深處,然後又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回去。床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淫靡又殘忍。
“疼……不要……爸爸……曉欣錯了……啊!”
在她又一次哭喊著求饒的時候,我騰出一只手,揚起,然後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整個人都懵住了。她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涼氣的聲音。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她白皙稚嫩的臉頰上,迅速地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印。
“閉嘴。”我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操你的時候,不許喊疼。”
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衝撞。
“叫出來。”我再一次開口,聲音里不帶任何感情,“告訴我你有多爽。”
“啪!”
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她另一邊的臉上。
“不說嗎?看來是不夠爽。”我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狠,“那爸爸就讓你爽個夠!”
“啊……嗯……不……不是的……”她終於被這兩下耳光打回了神,也似乎終於明白了此刻的游戲規則。她的哭聲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被強迫的興奮。
“爸爸……別打了……”她哽咽著,身體開始嘗試著去迎合我的動作,“曉欣……曉欣不疼了……啊……好舒服……”
“舒服?”我冷笑一聲,“真是個天生挨操的賤貨。剛才不還哭著喊疼嗎?這麼快就爽了?”
“是……曉欣是賤貨……”她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凶了,但說出的話卻是我想要的回答,“爸爸的雞巴……好大……好厲害……把曉欣的里面……都填滿了……啊……好深……”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盡管動作還很生澀,帶著被疼痛逼迫的僵硬,但她確實在努力地,去配合我,去吞吃我每一次的撞擊。
看到她的轉變,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燃燒得更旺了。
“啪!”
我再一次揮動手臂,這一次,巴掌落在了她隨著我的衝撞而上下晃動的、小小的屁股上。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看著她屁股上泛起的紅暈,用最下流的詞匯繼續侮辱她,“就是要這樣浪,才配做爸爸的小母狗。叫,再叫得大聲點,讓爸爸聽聽,你這小騷貨是怎麼被我操爽的。”
“嗚……爸爸……老公……”她開始混亂地使用著各種稱呼,神智似乎已經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織中變得模糊,“老公的雞巴……好棒……把小騷貨……肏死了……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的前兆,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我榨干。
“這麼快就想去?”我停下動作,只留一個頭部在里面,用那最敏感的傘頭,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著她內壁的軟肉,“沒我的允許,不許去。”
“不……不要……”這種折磨比剛才的狂風暴雨更讓她難受,她崩潰地哭喊起來,“求求你……爸爸……讓我去……曉欣受不了了……”
“求我。”我冷酷地說,“說你是只發情的母狗,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說你想被我操爛,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她猶豫了。那畢竟是超越了她認知極限的侮辱。
“啪!啪!”
我毫不留情地,又是兩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說!”
“我說……我說……”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和精神都完全向我臣服,“曉欣是……是只發情的母狗……啊……離了爸爸的雞巴……就活不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用她所知道的最肮髒的詞匯來貶低自己,取悅我。
“求爸爸……用力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爛……我想……我想吃爸爸的精液……把它們……全都吃下去……啊……”
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重新開始了劇烈的抽插。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抗拒。她的哭聲變成了高亢入雲的呻吟,她的身體像一艘在狂風巨浪里顛簸的小船,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將她帶向欲望的深淵。她主動地用雙腿勾住我的腰,盡可能地將自己打開,好讓我進得更深。
痛苦似乎已經完全轉化為了快感,或者說,痛苦本身,就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沉浸在這種被占有、被支配、被侮辱的快感之中,臉上那兩道淡淡的紅印,此刻在情欲的潮紅下,竟顯得有幾分妖異的美感。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正被我一步步地,改造成我想要的形狀。
她看著我,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里面沒有了恐懼和痛苦,只剩下最純粹的、最狂熱的崇拜和愛意。
“爸爸……”她在劇烈的顛簸中,用盡全力,清晰地對我說,“再用力一點……曉欣……喜歡……”
她的話像是一桶滾油,澆在我心中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上。我喜歡她的誠實,喜歡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對我毫無保留的敞開。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想要的,不是她作為一個“情婦”對我的迎合,而是她作為一個“商品”、一個“所有物”,對我這個“主人”的絕對服從。
我身下的抽插沒有停,每一次都頂著那剛剛被撞擊過的、敏感的宮口反復碾磨。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劇烈地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強忍著不發出痛苦的哭喊,只是用破碎的呻吟來回應我的暴行。
“喜歡?”我貼近她的耳邊,用氣息吹拂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發絲,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這麼喜歡被操,那爸爸問你……”
我故意停頓下來,加重了撞擊的力道。
“說曉欣是什麼?”我一邊繼續對她進行著侵犯,一邊用語言的刀子,在她那顆剛剛才向我獻上忠誠的心上,劃開新的口子。
我好像聞到了一絲血腥味,或許是從她被我撞破的身體深處傳來,又或許,只是我此刻癲狂心態下的錯覺。此時此刻,她不是我的女兒,不是那個會拉著我衣角撒嬌的小女孩,她只是一個在我身下承歡的、人盡可夫的妓女。
“曉欣……是……”她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我狠狠的頂入而變得支離破碎,“曉欣……是爸爸的……母狗……”
“啪!”
又是一記耳光,清脆地響徹在安靜的臥室里。她那張已經微微紅腫的小臉,再次承受了我的怒火。這一下比之前都重,讓她整個人都偏了過去,嘴角甚至滲出了一點血絲。
“說得好聽!”我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把臉轉回來,面對我,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快感而變得沙啞,“你這只小母狗,不是誰的雞巴都能操嗎?是不是?!”
我的嫉妒,我那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被分享的屈辱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惡毒的語言,傾瀉而出。
為了印證我的話語,我用盡全力,又狠狠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頂了兩下。
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軟肉,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
這一次,劇烈的、仿佛要將內髒都洞穿的疼痛,終於擊潰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忍耐。猛地蜷縮起來,帶動著架在我肩膀上的雙腿劇烈地痙攣。
“好痛……啊!爸爸……好痛……”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瘋狂涌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嘴里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不要了……曉欣錯了……真的好痛……”
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摧毀的模樣,我心中的暴虐卻奇異地平息了下來。我沒有繼續衝撞,而是停留在她的身體深處,讓她被迫完整地、痛苦地感受著我的存在。
我等到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打破她從那些客人、從黃老師那里學來的、那種虛假的“享受”。我要讓她知道,只有我,能帶給她真正的痛苦,也只有我,能賜予她真正的快樂。所有的規則,都由我來制定。
她在劇痛中喘息了好一會兒,似乎終於意識到我的怒火源自何處。她顫抖著睜開眼睛,那雙被淚水和痛苦淹沒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全然的、卑微的理解。
“爸爸……”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青煙,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曉欣聽話……我聽爸爸的……”
她一邊說,一邊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甚至試圖用痙攣的內壁,去討好地夾了夾我的陰莖。
“爸爸讓我和誰做,我就和誰做……”
這句話,像一道神諭,精准地擊中了我內心最黑暗的靶心。
我贏了。
我感覺身體里那頭暴怒的野獸瞬間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君臨天下般的、冰冷的滿足感。我不再是那個無力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分享的經紀人。從這一刻起,我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立法者。
我緩緩地抽動起來,動作不再是剛才那樣狂暴的、只為發泄的衝撞,而是變得深沉、緩慢,充滿了宣示主權的意味。每一次都緩慢地抽出,再完整地、用力地推入,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我如何占據她的全部。
“是嗎?”我低下頭,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跡,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嘗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你說的,讓我跟誰做,就跟誰做?”
“是……是的……”她在我緩慢的進犯中,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疼痛的記憶還未消散,新的快感就已經被重新點燃。她點著頭,像一只溫順的寵物,在回應主人的問詢,“曉欣是爸爸的……是爸爸的東西……爸爸讓曉欣做什麼,曉欣就做什麼……”
“那以後,”我一邊頂弄,一邊問她,“那些客人要操你,要先問過誰?”
“要……要問過爸爸……”
“黃老師要操你,要先問過誰?”
“要問過爸爸……”
“你想被操的時候,要先問過誰?”
“要……要問過爸爸……”她喘息著回答,眼神已經開始變得迷離,“只有爸爸……同意了……曉欣……才能被操……啊……”
“很好。”我滿意地笑了。
我將她的一條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讓她側過身體,然後從她的身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也讓我能空出手來,撫摸她。我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我的每一次頂入,所帶來的、從內到外的衝擊。另一只手,則在她胸前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小小的蓓蕾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那現在,爸爸想操你這只小母狗了,可以嗎?”
“可以……啊……爸爸……可以隨便……操曉欣……曉欣是……爸爸的東西……”
得到了最終的確認,我不再有任何克制。我按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她那已經完全放開的、高亢入雲的淫蕩叫聲。
“喜歡爸爸這樣操你嗎?”我一邊在她體內馳騁,一邊問她,“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在你這小騷穴里進進出出嗎?”
“喜歡……嗯……曉欣喜歡……”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回答著,身體主動地向上迎合,“爸爸的雞巴……好棒……把曉欣……操得好舒服……”
“剛才疼不疼?”
“疼……可是……可是現在好舒服……啊……爸爸……你好深……”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之前那讓她痛不欲生的撞擊,此刻仿佛也成了某種被內化的、變態的前戲。
“舒服就好。”我低聲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爸爸的精液,就要來了。准備好,全部給爸爸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嗯……要……曉欣要吃……爸爸的精液……都給曉欣……”她興奮地回應著,腿根絞得更緊了,內壁也開始了一陣陣有節律的收縮,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催促著我。
“爸爸……老公……要去了……小穴要被操壞了……啊……要噴了……”
在她又一次高潮來臨的尖叫聲中,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自己身體的深處噴涌而出,盡數灌溉進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子宮深處。
我趴在她的背上,急促地喘息著,感受著她身體里高潮後的陣陣痙攣,和她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持久的顫抖。
一切都結束了。
又或者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白色的、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淌到深色的床單上,和她之前的那些體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地圖。
她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臥室的窗簾沒有完全拉緊,一道縫隙里,透進了城市那永不熄滅的、慘白色的光。光线打在床頭櫃上,照亮了那只被她隨意丟棄的小熊睡裙,小熊天真的笑臉,在黑暗中顯得詭異又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