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璀璨的牢籠

第十三章 “禮物”(重口描寫,接受不了可以等下一章)

璀璨的牢籠 風花WF 13767 2026-03-22 12:17

  這兩章的轉折是為了後續更好的引出劇情,純愛黨抱歉!!!鄙人只能保證女兒是百分百愛著爸爸的,至於過程中的一些波折也是很正常的啦!這篇小說會盡可能的長篇連載,所以鄙人會盡量讓人物有合理的動機與足夠的驅動力。希望喜歡的看官老爺們多多評論多多收藏~!

  警察是在第二天下午來的。醫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和外面悶熱的空氣混在一起,讓人喘不過氣。我靠在重症監護室外的牆上,已經不知道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他們來了兩個人,都很年輕,穿著制服。年長一些的那個,取下帽子拿在手里,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

  我沒動,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我們……有一些初步的檢驗結果,需要告知您。”

  我還是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

  “從被害者體內提取的精液樣本中,我們檢測到了超過7個人的體液……”

  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线停留在我臉上,但我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走廊另一頭傳來護士推著儀器的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單調,規律。

  見我沒有反應,他繼續說了下去。

  “此外……還包含了兩只動物的體液……”

  好了。

  夠了。

  “好了不要說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看著他,不容置疑地問。

  “告訴我,能不能找到他們。”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想讓它聽起來不那麼憤怒,可是我藏在褲子口袋里的手,卻攥成了一個死死的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里,傳來一陣鈍痛。

  那個警察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很困難。因為目前這些人的基因,在我們現有的數據庫中,都沒有備案。然後……還有動物體液的干擾,所以……”

  “找不到還來告訴我干什麼?”

  我打斷了他。胸腔里那股壓抑了一天一夜的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猛地躥了上來。

  “告訴我:‘先生,您的女兒被一堆人和動物輪奸了?’你們他媽的就這麼辦案的?”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在空曠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引得遠處幾個護士和家屬都朝這邊看來。那個年輕警察的臉漲紅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年長一些的那個,把警帽抱在胸前,對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林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

  “你理解個屁!”

  我沒讓他說完,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女兒現在就躺在里面,生死不明!你們告訴我找不到人?!那你們來干什麼?來看笑話嗎?!還是來提醒我,我的女兒到底被多少畜生糟蹋過?!”

  他被我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嘴唇動了動。

  “滾!”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個字。

  他們沒再說什麼,又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我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我把頭埋進雙膝之間,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冷。一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帶著絕望的寒冷。

  我就這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里人來人往,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起起落落,但沒有一個聲音是為我停下的。他們路過我,像路過一塊路邊的石頭,或者一團被丟棄的垃圾。

  直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的視线里。鞋跟很細,在白色的地磚上立得很穩。

  我沒有抬頭。

  “林先生……”

  是趙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也有些小心翼翼。

  我在膝蓋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還有一份看起來是剛買的三明治。她把東西放在我身邊的長椅上,然後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和我之間隔了大約一個人的距離。

  “我問過醫生了,曉欣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這已經是好消息了。”

  她開口,聲音放得很輕。

  我沒說話,把頭又埋了回去。

  “我……剛跟公司那邊又確認了一下。”她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關於先行版的事。技術部門那邊查到了購買記錄,能追蹤到的IP地址,基本都不在國內。就算是在國內的,也都不在新海市。”

  這些我早就料到了。

  “他們……通過一些加密的渠道分享出去了。現在……現在在網絡上的傳播范圍,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很多。”

  她說話的時候,我能聽到她指甲掐進手心里的聲音。

  我的肩膀又開始無法控制地抖動。不是因為悲傷,也不是因為憤怒。是一種無能為力的、冰冷的顫抖。

  “早上警察那邊來過了,體液檢查基本沒什麼結果。”

  我悶悶地說,聲音從膝蓋和手臂的縫隙里傳出來,模糊不清。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或許,只是因為這里只有她。

  “我明白……我明白警察會怎麼想。”我繼續說,“自作自受,對吧?我這個當爹的,禽獸不如,親手把女兒推出去賣。現在出了事,哭天搶地,也是活該。”

  “林先生,你別這麼說……”

  “他們就是這麼想的!”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我看得出來!剛才那兩個警察,他們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個垃圾!一個不配當父親的人渣!”

  趙蔓被我突然的激動嚇了一跳,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她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或許是同情,或許是憐憫,又或許,是某種和我相似的負罪感。

  我們沉默了很久。醫院走廊里的燈光白得刺眼,照在身上,卻沒有一點溫度。

  “其實……其實我明白。”我慢慢地冷靜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現在說什麼復仇,都是笑話。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警察也找不到。我還能做什麼呢?”

  我轉過頭,透過那層厚厚的玻璃,看著里面那個小小的身影。呼吸機發出規律的“呼……吸……”聲,心電監護儀上的綠线穩定地跳動著。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報仇也好,錢也好,和曉欣比起來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她醒過來。”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吹散在消毒水的味道里。

  趙蔓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坐在那里,陪著我一起看著玻璃牆里面的曉欣。她把那杯熱的保溫杯往我這邊推了推。

  “喝點熱水吧。”

  我沒有動。

  我們就這樣又坐了很久,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站起身。

  “林先生,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必須得過去一趟。我晚點再過來。你……你照顧好自己。”

  我點了點頭,沒有看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整個世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還有口袋里那張冰冷的、方形的儲存卡。

  我把它拿了出來,攥在手心里。它的邊角很硬,硌得我手心生疼。

  這是他們留下的。

  禮物。

  警察找不到他們,我心里清楚,沒人能給我一個公道。法律、道德、輿論,這些東西在真正的黑暗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我盯著玻璃牆里曉欣的臉。那張慘白的小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我仿佛能聽到她在夢里哭泣,在問我,爸爸,為什麼。

  為什麼。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木的雙腿。我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拿起了趙蔓留下的那杯熱水。杯身還是溫的。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卻沒有驅散些許一毫的寒意。

  我把儲存卡放回口袋里,按了按。

  然後我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網吧。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里的女兒。我轉身,朝著醫院的大門走去。我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我把儲存卡插進讀卡器,然後連接到電腦上。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個移動硬盤的圖標。

  我握著鼠標的手在抖,抖得連點開那個圖標都變得很困難。我深吸了一口氣,網吧那股混濁的空氣嗆得我咳嗽起來。我用另一只手按住顫抖的右手,雙擊,點開了那個文件夾。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毫無意義的亂碼。

  我盯著那個文件看了很久,鼠標的指針在上面來回移動,卻遲遲沒有點下去。我知道這里面的東西記錄了曉欣的這三天遭受到的非人般的折磨。我到底想看到什麼?是犯罪分子的线索?那應該交給警察。為什麼我要自己來看?我不想承認。好奇。只能這麼解釋。思量再三,那份“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點開了文件。

  屏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後,畫面亮了起來。

  視頻的開頭,是在超市。鏡頭有些晃動,像是在偷拍。畫面里,曉欣穿著那身她最喜歡粉色連衣裙,剛剛拐過貨架前。

  然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走進了畫面。他走到曉欣身邊,俯下身,對她說了句什麼。視頻里沒有聲音,但我能從曉欣的表情看出來,她先是有些疑惑,然後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點頭。

  就是那個該死的、毫無防備的點頭。我不知道她到底會對什麼感興趣,甚至會跟一個陌生人走,都沒有回頭告訴我一下。

  她跟著那個男人,走出了超市。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超市門口無盡的黑夜里。

  畫面再次變黑,過了幾秒鍾,又亮了起來。

  這一次,是在一輛車的後座。曉欣靠在座位上,睡著了。看樣子,是被人迷暈了。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越來越荒涼的景象。

  車停下了。鏡頭跟著那個連帽衫的男人,他打開車門,把曉欣從車里抱了出來。走進的,就是我十幾個小時前才離開的那個廢舊倉庫。

  畫面再次跳轉。

  曉欣被“嘭”的扔在倉庫中央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身體周圍,站著幾個高大的身影。他們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有的是滑稽的小丑,有的是猙獰的惡鬼。

  其中一個男人,提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桶,走到曉欣身邊,將滿滿一桶冰冷的水,從頭到腳,澆在了她的身上。

  “嘩——”

  刺骨的冷水讓她瞬間驚醒。她猛地坐起身,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當她看到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時,她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她開始尖叫,開始哭喊。

  “爸爸!爸爸救我!你們是誰?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帶著哭腔和恐懼的顫音。但那些男人,只是像看戲一樣,圍在旁邊,甚至有人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接下來的畫面,我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它像一把生鏽的、帶著倒刺的刀,一寸一寸地,剮著我的神經。

  兩個男人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腳,將她按倒在地。她拼命地掙扎,用腳踢,用牙咬,但一個七歲孩子的力氣,在兩個成年男人面前,就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她的粉色連衣裙,被粗暴地撕開。然後是里面的卡通內褲。轉眼之間,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地暴露在那些戴著面具的惡鬼面前。

  那具我每天晚上都會親手為她擦拭干淨、塗上潤膚露的小小身體,那具還帶著奶香的、白皙嬌嫩的身體,就這樣,像一件待宰的羔羊,毫無遮攔地躺在肮髒的水泥地上。

  她還在哭,還在求饒。她雙手環抱著身體,試圖遮擋自己的身體在這群“怪物”面前。”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要找我爸爸……爸爸……”

  沒有人理會她。只有幾聲嗤笑回應著她的痴心妄想。

  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就是把她從超市騙走的那個男人,他走上前來,蹲下身,分開了她還在並攏掙扎的雙腿。

  我看到,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那是我最熟悉,也是至今都不敢去進犯的地方。還未發育的、光潔平坦的小腹下面,那片粉嫩的、緊緊閉合的陰戶,因為寒冷和恐懼,它微微收縮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兜帽男沒有任何前戲。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已經猙獰勃起的、尺寸驚人的陽具。他甚至沒有用任何潤滑,只是啐了一口唾沫,扶著那根巨物,對准了那個稚嫩的、干澀的入口。

  “不……不要……好痛……會壞掉的……求求……不要”

  曉欣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但那兩個男人,又走向前去,死死地按著她,任由她細嫩的皮膚與水泥地摩擦,不顧她的掙扎,讓她動彈不得。

  我看著屏幕,呼吸幾乎停滯了。我能聽到自己心髒瘋狂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肋骨上。

  然後,我看到了。

  兜帽男挺身,那根粗大的、青筋畢露的東西,就這樣,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擠進了那道緊閉的縫隙里。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憐憫。甚至我都不覺得他在發泄欲望。

  是撕裂。是破壞。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被強行撐開,拉伸,然後,出現了一道細小的、鮮紅的裂口。

  血,涌了出來。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曉欣的喉嚨里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斷了脊椎的蝦,然後重重地摔了回去。她的眼睛向上翻著,只剩下眼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就直接昏了過去。

  那一瞬間,她昏了過去。

  但那個男人沒有停下,他開始在她的身體里,進行著緩慢而又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被碾碎的、模糊的黏膜組織。原本粉嫩的穴口,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猙獰的傷口。

  血液和失禁流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肮髒的紅色。

  曉欣在劇烈的疼痛中,又清醒了過來。

  她沒有力氣再尖叫了。她的哭聲變得微弱而嘶啞,像一只瀕死的小貓。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和地上的髒水混在一起。

  “求求你……拔出去……好痛……真的好痛……爸爸……爸爸……”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目光渙散地望著倉庫的天花板,殊不知她的哀求成了這群變態最好的催情藥,回應她的,只有更加殘忍的虐待。

  旁邊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走上來,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兩點剛剛冒頭的小小乳蕾,指甲好像都要劃破一般,然後用力地擰轉。另一個男人,則用手泄憤般抽打著她的臉頰,還有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很快,白皙的皮膚上,就出現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然後變成青紫色。

  他們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她的哭聲越是淒慘,他們就越是興奮。

  視頻里,充斥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淫邪的笑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曉欣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絕望的哭泣聲。

  我就這樣看著。

  看著我的女兒,在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被一群我不知道是誰的畜生,用最殘忍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摧毀。

  我沒有快進,也沒有關掉視頻。我只是看著,一秒一秒地看著。我強迫自己,去看清每一個細節,去聽清每一個聲音。我要把這地獄般的景象,刻進我的骨頭里,融入我的血液里。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那個兜帽男發泄完之後,退了出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他們一個接一個,輪流地,在她那具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里進出。曉欣就好像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不同的人進入,再被白濁液體汙染。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只有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我甚至看到了體液檢查出來的那兩只動物。兩條毛色肮髒的、體型巨大的狼狗,被人牽著,興奮地在曉欣的下體嗅聞,然後,也做了和那些男人同樣的事情。

  畫面中,所有男人都遮著臉或者帶著面具,根本不知道是誰。

  視頻的時間條,像一條灰色的、黏膩的蠕蟲,在屏幕下方緩慢地爬行。我不知道它究竟代表了多久,三天,七十二個小時,四千三百二十分鍾,視頻是被拼接過的,總共大概只有3~4小時。在這間充斥著煙味和泡面味的網吧角落里,時間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拉伸、扭曲成一種純粹的折磨。

  我看完了前半段,但我的手指沒有離開鼠標。我只是看著,讓那地獄般的影像繼續流淌。

  在短暫的、因為連續的侵犯而導致的昏迷後,曉欣再次被冷水潑醒。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不再掙扎,只是像一個破損的人偶,任由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擺弄。他們似乎也玩膩了單純的強暴,開始尋求新的刺激。

  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男人,掐著她的胳膊,拿出一根細小的針管,扎了進去,淡黃色的藥劑就被注入到了曉欣體內。

  很快,藥效就發作了。

  她原本渙散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但里面不再是恐懼和哀求,而是一種陌生的、空洞的亢奮。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身體開始微微地扭動。那是一種無意識的、純粹由藥物驅動的欲望。她的小嘴微張著,喉嚨里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他們笑了。那笑聲透過屏幕傳來,即便被處理過,依舊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意。

  接下來,他們開始“開發”她的身體。

  那個被輪番蹂躪、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再次被撐開。但這一次,曉欣的反應變了。她不再哭喊疼痛,反而迎合著入侵的動作,細瘦的腰肢主動地挺動起來。藥物摧毀了她的痛覺神經,也摧毀了她的羞恥心。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具只懂得尋求快感的工具。

  她的嘴巴,她那張曾經只會說“爸爸我愛你”,還喜歡含著我的下體要我給她射出精液當零食的小嘴,被強行塞進了那些人的肮髒東西。鏡頭拉得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頰是如何被撐得鼓起來,眼角因為生理性的惡心而不斷溢出生理鹽水,但她的身體卻還在亢奮地迎合。

  還有她的身後。作為排泄器官的最嬌嫩和隱蔽的粉紅色小花,也被那些人,那些畜生,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侵占。

  三天里,她幾乎沒有休息過。這些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輪番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欲。每當藥效過去,她變得虛弱、呆滯時,他們就會再次給她注射那種藥。於是,她又會重新變得“亢奮”、“主動”,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重復著那些淫蕩的動作。

  畫面里,她的身體上布滿了新的傷痕。掐痕、咬痕、煙頭燙出的疤痕,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舊的傷口上。那具曾經白皙無瑕的身體,變成了一張畫滿了暴行的、肮P髒的畫布。

  而我,就這麼看著。

  我看著屏幕上我女兒那張因為藥物和快感而扭曲的小臉,聽著她發出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代表著什麼的呻吟。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的暖流。

  然後,我可恥地發現,我硬了。

  我的身體,在我女兒被一群畜生輪奸、虐待的畫面前,產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生理反應。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劈中了靈魂。整個世界,屏幕上的畫面,網吧里嘈雜的人聲,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下體那令人作嘔的、堅硬的觸感,和潮水般涌上心頭的、足以將我溺斃的罪惡感。

  我怎麼會……我怎麼可以……

  我看著畫面里曉欣那張與陳婉越來越像的臉,我想起了我的亡妻。我想起她躺在病床上,因為化療而掉光了頭發,虛弱地對我微笑的樣子。她說,同書,你要好好照顧曉欣,她長得那麼像我,你要連我的那份愛,一起給她。

  我對她發過誓。

  可我做了什麼?

  我失手把她的影子,我們的女兒,推進了地獄。現在,我甚至對著她被蹂躪的慘狀,產生了欲望。

  如果我現在死去,我一定會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不,十八層都不夠。永世不得超生。我將永遠無法再見到我的阿婉,我甚至沒有資格,在遙遠的天堂,再看她一眼。

  我是個畜生。

  我是個比視頻里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更惡劣,更該死的畜生。

  就在這無邊無際的自我憎惡快要將我吞噬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那鈴聲,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尖銳,刺耳,卻又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將我從自我毀滅的漩渦里猛地拽了出來。

  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是“市醫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劃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喂……”

  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

  “林先生嗎?您快回來一趟,您女兒好像醒了!”

  電話那頭,護士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和欣喜。

  轟——

  我的大腦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

  醒了。

  曉欣醒了。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掛掉電話,怎麼從那個油膩的座位上站起來的。我撞倒了椅子,引來周圍人不滿的側目,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我踉踉蹌蹌地衝出網吧,像一個溺水的人衝向岸邊。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用手擋了一下,才適應過來。我衝向我的車,用顫抖的手,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鎖孔里。

  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車子又一次像野獸一樣咆哮著衝了出去。

  回去。必須馬上回去。

  回去見她。

  這個念頭占據了我整個腦海。但是,在那狂喜和期盼的背後,是更深的恐懼。

  我該怎麼面對她?

  我該對她說些什麼?

  我剛剛才看完了她被那些畜生蹂躪的全部過程,我甚至……甚至對那些畫面產生了反應。我身上還帶著那份肮髒的欲望和無法洗刷的罪惡感。我現在,要用這副肮髒的身體,這張虛偽的臉,去面對她嗎?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還記得多少?她會恨我嗎?她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我想象不出。

  我只知道,我必須回去。無論她變成什麼樣,無論她會怎麼對我,我都必須回到她身邊。

  車子停在醫院的停車場時,我的手心和後背已經滿是冷汗。我熄了火,卻沒有馬上下車。我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後視鏡里自己的臉。

  憔悴,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底深處,是我自己都無法直視的肮髒和不堪。

  我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臉頰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卻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不管怎麼樣,先去見她。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朝著那棟白色的、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大樓,快步走去。

  電梯,走廊,那些熟悉的場景在我眼前飛速閃過。我終於又一次站到了重症監護室那扇厚重的門前。

  這一次,門是開著的。一個護士正從里面走出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對我點了點頭。

  “林先生,你來了。孩子剛剛確實醒了一下,叫了一聲‘爸爸’,不過現在又睡著了。醫生說這是好現象,說明意識在恢復。”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之後的兩天,時間像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又模糊。

  我守在重症監護室外,幾乎沒有合過眼。趙蔓來過幾次,每次都帶著保溫飯盒和換洗衣物,放下東西,站一會兒,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離開。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談。

  曉欣期間又醒過幾次,但每一次都只是睜開眼睛,茫然地看看天花板,然後又沉沉睡去。醫生說這是身體在自我修復,是好的跡象。我聽著,心里沒有任何波瀾。好與不好,對我來說已經成了一個過於遙遠的概念。

  8月8號的上午,陽光很好,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矩形。護士推著曉欣從重症監護室里出來,告訴我,她的生命體征已經平穩,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我跟在推床旁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她瘦了很多,小小的身體陷在寬大的病號服里,顯得更加單薄。

  新的病房是單人間,很安靜。醫生和護士們忙碌著,將各種儀器重新連接好,又為她換了新的輸液袋。我站在病房的角落里,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切。

  一切都安頓好之後,醫生讓我過去。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王,是兒科的主任。

  “林先生,孩子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好一些。身體的創傷雖然嚴重,但恢復得還算可以。接下來主要是抗感染和營養支持。”

  我點了點頭。

  “但是……”王醫生看著我,表情嚴肅,“身體的傷好治,心里的傷……很難說。她醒來後,可能會有一些應激反應,比如做噩夢、情緒不穩定、不願意和人交流等等。這些都需要你們家屬有足夠的耐心去引導和陪伴。”

  “我明白。”

  我的聲音聽起來像含著一口沙子。

  王醫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帶著護士們離開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曉欣,還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我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我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臉,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看著自己的手,那只點開過視頻,甚至因為視頻里的內容而顫抖過的手。

  我覺得它很髒。

  最後,我只是輕輕地將被角為她掖好。

  我就這樣坐著,看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白色的牆壁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的眼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

  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臉。

  她又動了一下。這一次,是手指。然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黑眸,此刻顯得有些空洞和渙散。她眨了眨眼,似乎在適應房間里的光线。她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轉向了我。

  “曉欣?”

  我試探著,輕輕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焦點。她就那樣看著我,既不害怕,也不親近,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不認識我了?

  “曉欣,是爸爸。”我又說了一遍,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還是沒什麼反應。就在我以為她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她忽然動了。

  她張開了嘴,干裂的嘴唇蠕動著,發出了一個沙啞的、模糊的音節。

  我俯下身,把耳朵湊近她的嘴邊。

  “你說什麼?爸爸沒聽清。”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奇怪的、像是咯痰的聲音,然後,一個清晰的、不屬於一個七歲女孩的詞,鑽進了我的耳朵里。

  “雞巴……”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從頭頂涼到了腳心。我以為我聽錯了,以為是這幾天精神恍惚產生的幻覺。

  但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更加清晰。

  “……我要……”

  她說著,那只沒有打點滴的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越過我們之間的距離,朝著我的下體,慢慢地探了過來。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和血液衝上大腦時發出的“嗡嗡”聲。

  我呆呆地看著她那只小小的、蒼白的手,看著它在空中劃出一道緩慢的、執拗的軌跡。那只手,曾經只會抓著我的手指撒嬌,只會用蠟筆畫出歪歪扭扭的房子和太陽。而現在,它卻要做一件讓我靈魂都在顫栗的事情。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的褲子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王醫生帶著兩個年輕的醫生走了進來,准備進行例行檢查。

  “孩子醒了?太好了。感覺怎麼樣?有沒……”

  王醫生的話,戛然而止。

  他和跟在身後的兩個年輕醫生,都看到了曉欣的動作。他們都愣在了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欣喜,到錯愕,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和……憐憫。

  整個病房里,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沉默。

  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膠水,包裹著每一個人,讓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還在執著地響著,像是在為這荒誕的一幕,敲打著節拍。

  曉欣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遵循著某種被刻進身體里的本能。

  周圍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那個剛剛還一臉欣喜的王醫生,此刻嘴巴微張著,說不出一個字。他身後的兩個年輕醫生,一個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另一個則將視线轉向了別處,不敢再看。一個來查房的女護士,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微微地顫抖起來。

  沒有人知道曉欣這幾天經歷了什麼。在他們看來,這或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一種極端反應。一種被巨大恐懼扭曲了的、可憐又可悲的反應。

  我看到,王醫生的眼角,有淚光在閃動。

  他們都在為她流淚。

  為這個在他們眼中,遭受了巨大創傷,以至於精神都變得不正常的、可憐的孩子。

  而我。

  我這個親手把她推向深淵的父親,這個看完了她所有受虐視頻,甚至可恥地產生了生理反應的人渣。

  我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我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那只小手,離我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憐憫,有不解,或許,還有些微難以察覺的審視和懷疑。

  我沒有躲開。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曉欣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和那張一開一合,還在無意識地吐出那個詞的、干裂的小嘴。

  那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地知道。

  我的女兒,被徹底地、無法挽回地,毀掉了。

  而毀掉她的,是我。

  王醫生最先反應過來,他快步走上前,輕輕地握住了曉欣那只懸在空中的手。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們先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他的聲音,放得無比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一只受傷的小鳥。

  王醫生輕輕握著曉欣的手,將它放回了被子里。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職業性的、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溫柔。曉欣沒有反抗,那只小手軟軟地垂落在白色的床單上,仿佛剛才那個執拗的動作從未發生過。

  “沒事的,孩子剛醒,意識還不清楚。”

  王醫生回頭對那兩個還愣在原地的年輕醫生說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安撫他們。然後他轉向我,目光在我們臉上短暫停留。

  “林先生,我們先給孩子做個檢查。”

  我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給他們讓出空間。

  病房里的氣氛依舊凝固。那個女護士已經悄悄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剩下的兩個年輕醫生也回過神來,開始准備檢查用的器具。聽診器、血壓計、手電筒……那些冰冷的金屬和塑料制品被一一擺放在床頭的推車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王醫生戴上聽診器,將冰冷的探頭貼在曉欣瘦弱的胸口上。曉欣躺在那里,眼睛睜著,目光依舊空洞,像是看著天花板,又像是穿透了天花板,看著某個我們都看不到的地方。

  她的嘴唇還在無意識地蠕動。

  “雞巴……”

  “我要雞巴……”

  那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像夢囈。但在這過分安靜的病房里,卻清晰得如同針尖劃過玻璃。

  正在為曉欣測量血壓的那個年輕醫生手抖了一下,血壓計的氣囊發出一聲輕微的“噗”聲。王醫生的動作沒有停,他只是抬眼看了看那個年輕醫生,後者立刻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我站在牆邊,看著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像一個靈魂出竅的旁觀者,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出荒誕的劇目。主角是我的女兒,而我,是那個最該感到痛苦,卻已經麻木到流不出眼淚的背景板。

  “心率有點快,不過還在正常范圍內。呼吸平穩。”

  王醫生取下聽診器,對身邊的記錄員說。然後他拿起手電筒,輕輕掰開曉欣的眼皮,檢查她的瞳孔。

  “瞳孔對光反射正常。”

  檢查一項一項地進行著。他們掀開被子,查看她身上的傷口。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已經開始消退,變成了難看的黃綠色。鞭痕結了痂,像一條條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她雙腿之間。

  雖然經過了清創和縫合,但那里依舊紅腫不堪。縫合的黑线在一片狼藉的皮肉間顯得格外刺眼。

  那個年輕醫生在檢查傷口的時候,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傷口愈合情況良好,沒有感染跡象。”他低聲向王醫生匯報,聲音有些不穩。

  我看著那片傷口,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儲存卡里的畫面。那根粗大的、帶著青筋的東西,是如何硬生生地擠進去,如何將那里撕裂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的胃里一陣翻涌。我轉過身,假裝看向窗外。

  窗外,幾只麻雀落在對面樓頂的欄杆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很快又飛走了。天空很藍,雲很白。世界還是那個樣子,什麼都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有我,和躺在病床上的曉欣。

  “操死曉欣……”

  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我閉上眼睛。

  我聽見王醫生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砸在我的心上。

  “給她抽個血,送去做個詳細的生化檢查。重點查一下毒理和激素水平。”王醫生對護士說。

  針頭扎進曉欣細瘦的胳膊里,她沒有任何反應,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暗紅色的血液被緩緩抽進針管里。

  檢查終於結束了。醫生們收拾好東西,准備離開。王醫生走到我面前,摘下口罩,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林先生,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跟著他走到了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從檢查結果來看,孩子身體的恢復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好。”他開口,聲音放得很低。“外傷都在愈合,內髒也沒有發現明顯的器質性損傷。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藥膏管,遞給我。

  “這是特效藥,對修復疤痕有很好的效果。等傷口完全愈合,痂皮脫落之後,你每天堅持給她塗抹。時間長了,應該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痕跡。”

  我伸手接過那管藥膏,很小的一管,握在手里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謝謝。”

  我的聲音干澀。

  王醫生看著我,眼神很復雜。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

  “但是……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她嘴里說的那些話……還有剛才的動作。我們初步判斷,是嚴重的PTSD反應。施暴者可能對她進行了長時間的、帶有侮辱性的語言洗腦和行為誘導,導致她的認知系統出現了混亂。她現在可能分不清什麼是正常的,什麼是不正常的,只是在重復那些被強行灌輸進身體里的記憶。”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這些所謂的專業分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知道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也比他想象的要殘酷。

  “我們給她抽了血,送去化驗了。我懷疑……她可能被注射了某些藥物。”王醫生繼續說,“具體的,要等化驗結果出來才能確定。”

  “我只想她能好起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我只想她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我們會盡力的。”王醫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點沉重的同情。“但是,林先生,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備。這種心理創傷的恢復,是一個非常漫長,也非常艱難的過程。甚至……甚至有可能,永遠也無法完全恢復。”

  永遠。

  這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了我的心髒里。

  王醫生又交代了幾句,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藥膏被我的體溫捂得有些發熱。

  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曉欣已經睡著了,大概是剛才的檢查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精力。她的呼吸很輕,胸口有微弱的起伏。那張慘白的小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是剛才抽血時,生理性流出的眼淚。

  她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天使。誰也無法想象,就是這張嘴,在幾分鍾前,還在吐出那些最汙穢的詞語。

  我走回床邊,坐了下來。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化驗科發來的信息提醒,告訴我血液樣本已經接收,正在進行檢驗。

  等待,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護士進來換了一次藥,又量了一次體溫。曉欣一直睡得很沉,沒有醒來。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這一次,是王醫生打來的電話。

  我走到病房外,按下了接聽鍵。

  “喂,王醫生。”

  “林先生,化驗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頭,王醫生的聲音異常凝重。“你現在方便來我辦公室一趟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馬上過去。”

  我掛了電話,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曉欣,然後快步朝著醫生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只有王醫生一個人。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張化驗單。盯著那張紙,眉頭緊鎖。

  “坐吧。”

  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那張化驗單推到我面前。

  我看不懂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縮寫和數字。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最下面“檢驗結論”那一欄。

  那里用黑色的打印字體,清晰地寫著一行字。

  “患者血液樣本中,檢測出高濃度的‘AAAAAA’殘留。”

  “這是什麼?”我問。

  “一種類似於家畜用鎮定劑的成分。”王醫生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通常,是用在大型牲畜身上的……比如馬,或者牛。”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

  “它有很強的鎮靜和肌肉松弛作用。但是,如果和某些藥物混合使用,它會變成一種烈性的……催情劑。獸用的催情劑。”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施暴者……給曉欣注入了大量的這種東西。”王醫生的聲音里帶著一點無法抑制的憤怒,“這已經不是性侵犯了。這是在用藥物,系統性地摧毀一個孩子的中樞神經和內分泌系統!”

  “這會導致什麼後果?”我的聲音在發抖。

  “後果?”王醫生苦笑了一下,“她的控制性欲中樞已經被藥物破壞並重塑了。她的精神系統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她現在嘴里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動作,不是什麼PTSD,而是藥物作用下,身體產生的最直接的本能反應!她已經被……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只對性刺激有反應的……工具。”

  我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只是看著他。

  “我已經不想復仇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對他說,陌生而遙遠,“我只想曉欣能好起來。”

  王醫生沉默了。辦公室里只剩下窗外傳來的、夏夜的蟬鳴聲。那聲音,在此刻聽來,尖銳得像是某種絕望的哀嚎。

作者感言

(重口描寫,接受不了可以等下一章,後面的情節馬上就要峰回路轉了。綁架這一系列的都只是為了引出後續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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