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蔓和警察後來又來過幾次醫院。每一次,帶來的消息都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扔進一顆小石子,連些許漣漪都激不起來就沉了底。那些人,那輛車,就像他們出現時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痕跡。攝像頭壞了,目擊者沒有,IP地址在海外,層層加密。所有线索都在某個節點,干淨利落地斷掉了。
到最後,連那個年輕警察看我的眼神,都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某種混雜著同情和無奈的麻木。他們不再問我問題,只是例行公事地告訴我“正在全力調查”,然後轉身離開。
我對於報仇這件事,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腦子里那根叫做仇恨的弦,在日復一日的等待和失望中,被磨損得失去了彈性。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曉欣。
我只想讓她好起來。
可她沒有好起來。
自從那天蘇醒之後,她的嘴里就再也沒有停止過重復那些話。
“雞巴……”
“我要雞巴……”
“來操曉欣……”
她的聲音不大,沙啞,沒有語調,像一台壞掉的復讀機,不知疲倦地播放著固定的內容。一開始,那些偶爾路過病房門口的護士和家屬,聽到這些話從一個七歲孩子嘴里說出來,臉上還會露出震驚和心疼的表情。那個給我送過飯的年輕護士,有好幾次都紅著眼眶跑開。
但時間久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震驚變成了躲閃,心疼變成了回避。病房的門,像是被畫上了一個無形的標記。大家路過時,腳步會不自覺地加快,沒有人再朝里面看上一眼。曉欣,或者說,從曉欣嘴里不斷冒出來的那些汙言穢語,成了一種瘟疫。
大家躲避著她,就像躲避瘟神。
九月初,學校開學了。我後去了曉欣的學校。辦公室里,班主任接待了我。她是一個很溫和的中年女人,以前開家長會時,總會笑著夸獎曉欣畫畫有天賦。
這一次,她沒有笑。我說明來意,提出想給曉欣辦理休學手續。
她什麼都沒問。沒有問曉欣病得嚴不嚴重,沒有問什麼時候能回來上學,甚至沒有問病因。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遞給我。
“填一下這張表就行。”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順利得讓人心里發冷。或許,就像王醫生說的那樣,風聲早就傳出去了。對於學校來說,一個精神狀態異常,嘴里隨時會說出那種話的孩子,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他們巴不得我主動把這個麻煩領走。
我在表格上簽下名字的時候,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我沒有抬頭看班主任的臉。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王醫生是個很好的人。這兩個月里,他對曉欣盡心盡力。他請來了最好的皮膚科和整形科醫生會診,用最好的藥。曉欣身上的傷,在他們的精心治療下,奇跡般地愈合了。那些猙獰的鞭痕和燙傷,在特效藥膏的持續塗抹下,顏色一天比一天淡,最後幾乎完全消失,沒有留下些許疤痕。她的大腿內側,小腹,胸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光潔。就連她被撕裂的下體,也在數次小型的修復手術後,重新恢復了那道緊閉的小小縫隙,從外表看,她又變回了那個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樣的女孩。除了過分的消瘦和蒼白,幾乎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樣子,唯有陰戶那個一個拇指大的小口還微張,提醒著人們這個女孩遭受過的傷害。
十月中旬的一天下午,王醫生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林先生,孩子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你看,這是這幾天的檢查報告,各項指標都很平穩。”
他把一疊報告推到我面前。
我翻了翻,那些看不懂的曲线和數字,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
“醫院的治療,到這里基本上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長時間的靜養和心理疏導。”他看著我,語氣很溫和,但也透著一種無法掩蓋的無奈,“你也知道,她現在這個情況……一直住在醫院,對其他病人和醫院的日常工作,都會有影響。”
我懂。
我懂他沒有說出口的話。
曉欣的身體已經康復,醫院沒有理由再讓她繼續占用一張病床。而她的胡言亂語,已經成了這層兒科病房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噪音汙染。
“林先生,可以帶女兒回家靜養了。”
他最後說。
我沒有多說什麼。我知道,這是逐客令,是一張用善意和無奈包裹起來的逐客令。
我只是點了點頭。
“好,謝謝您,王醫生。這兩個月,辛苦你們了。”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我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抱著曉欣,走出了這棟我待了兩個多月的白色大樓。
秋天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我抱著曉欣,她比兩個月前輕了很多,像一捧沒有重量的羽毛。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睜著,茫然地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我把她放進車子的後座,為她系好安全帶。
回家的路,很安靜。我沒有開音樂,車里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聲音。曉欣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以為她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
直到車子駛入我們熟悉的小區,快要到家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
“雞巴……”
那聲音很輕,像一陣風。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我要雞巴……”
我踩下刹車,將車停在樓下的停車位里。我熄了火,卻沒有馬上下車。我坐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到家了。
我該怎麼辦?
未來的日子,我要怎麼和她相處?
王醫生說,她需要靜養,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引導。可是,我要怎麼引導她?當她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動作的時候,我該怎麼回應?是呵斥她?還是假裝沒聽見?
我不知道。
我所有的育兒經驗,在“獸用催情劑”這五個字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接下來,我要怎麼面對?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和一個身體里住著魔鬼的天使,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我解開安全帶,打開後座的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我們家的門鎖,是密碼鎖。我抱著她,用另一只手,輸入了那串熟悉的數字。
“嘀嘀嘀——咔噠。”
門開了。
一股熟悉的,屬於家的味道,撲面而來。灰塵在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陽光中飛舞。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桌上的水杯,沙發上的靠墊,都還保持著兩個多預案前的樣子。
時間在這里仿佛是靜止的。
我抱著曉欣,走進客廳,將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
她坐著,小小的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她抬起頭,環顧著這個熟悉的環境,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些微微弱的、困惑的光。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更准確地說,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爸爸……”
她叫了我一聲。這是她出院後,第一次叫我爸爸。
我的心髒猛地抽動了一下。
“爸爸……雞巴……”
她伸出小手,指著我的褲襠。
“我要爸爸的雞巴……來操曉欣……”
她看著我,眼神依舊是空洞的,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種孩子般的、不容拒絕的執拗。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笨拙地,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毫無預兆地刺穿了我剛剛用麻木築起的硬殼。她那雙小手,正笨拙地、一顆一顆地解開病號服胸前的紐扣。那動作沒有絲毫情欲的色彩,更像是一個孩子在解開一件不合身的玩具外套,專注而又茫然。
我的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大團滾燙的沙子,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看著,看著她解開了第一顆,然後是第二顆……露出里面蒼白瘦削的鎖骨。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在了她面前冰冷的地板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疼痛讓我混亂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還在繼續往下解扣子的那只小手。她的手冰冷,瘦得幾乎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握在我的手心里,像一截脆弱的枯枝。
“曉欣……”
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干澀得厲害。
她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我。
“曉欣,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
我強迫自己,讓聲音聽起來盡可能的平穩、溫柔。我松開她的手,轉而伸出我的小拇指,慢慢地、試探著,勾向她那只同樣細弱的小指。
她的手指瘦得好像一碰就會斷掉。我輕輕地勾住了它,就像我們以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那是屬於我們父女之間的、最親密的約定方式。
“你會好起來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發誓。
“爸爸保證,讓你好起來。”
她就那樣被我勾著手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我的話,似乎沒有在她那片荒蕪的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跡。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的,依舊是那串我最恐懼的音節。
“爸爸……”
“我要爸爸的雞巴……”
“操曉欣……”
她看著我,眼神里依舊是那種茫然的、被藥物驅使的執拗。
“求求你……操曉欣……”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哭腔。那不是委屈,也不是悲傷,更像是一種無法得到滿足的、源自生理本能的焦躁和痛苦。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空洞的眼眶里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劃過她蒼白瘦削的臉頰。
她哭了。
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哭泣。雖然這哭聲的源頭,是那樣荒誕和不堪。
我的心,像是被那滾燙的淚水狠狠地燙了一下。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麻木,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我再也支撐不住,俯下身,將她緊緊地抱進懷里。
她的身體很輕,很單薄,隔著那層薄薄的病號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嶙峋的骨骼。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那里還殘留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奶香。
我抱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到後來,她的哭聲漸漸停了,只是偶爾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小獸般的抽噎。她在我懷里,一動不動,像個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迷路的孩子。
我慢慢地松開她,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我輕聲問。
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抱著她,穿過熟悉的客廳,走向我們的臥室。兩個月沒有回來,房間里的一切都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塵封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床。
我曾經在這里,給她講過無數個睡前故事。她曾經在這里,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邊,安然入睡。也是在這里,在她被那些畜生傷害之前,我曾將她放在亡妻的位置上,赤裸著,與她相擁而眠。
這里,是她成為我“小妻子”的地方。
所有的回憶,好的,壞的,罪惡的,溫馨的,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脫掉鞋子。她似乎也被這熟悉的場景觸動了,原本還有些焦躁的情緒,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她躺在床上,側過身,蜷縮成一團,眼睛睜著,看著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她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之中。
我沒有開燈。房間里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城市光芒,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我也脫掉鞋子,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我伸出手臂,將她小小的身體,重新攬進懷里。
就在這無邊的安靜和黑暗里,積壓了數日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憊,終於將我徹底淹沒。我甚至來不及去想明天該怎麼辦,就這樣抱著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夜很長。
我睡得並不安穩,斷斷續續地做著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夢。夢里,有倉庫里昏黃的燈光,有曉欣淒厲的尖叫,有視頻里那些戴著面具的臉,還有亡妻躺在病床上,看著我時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里旋轉,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懷里的人動了一下。
我猛地驚醒,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依舊很暗,我花了幾秒鍾才適應了這黑暗。我低下頭,看到曉欣正仰著臉,在黑暗中看著我。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曜石。
“爸爸……”
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輕,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
“嗯?”
我應了一聲,心髒卻不受控制地提了起來。我害怕,害怕她又會說出那些話。
但她沒有。
她只是往我懷里鑽了鑽,然後伸出冰涼的小手,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身體一僵。
她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就那樣放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們就這樣,在黑暗中對峙著,像兩只互相舔舐傷口,卻又彼此警惕的困獸。過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又睡著了的時候,她的手,忽然動了。
她的小手,順著我的小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黑暗中,那只小手帶來的,並非全然的冰冷。它帶著孩子特有的、微涼的體溫,隔著一層棉質T恤,貼在我的皮膚上。那觸感很輕,卻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我緊繃的神經末梢上跳躍。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我沒有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寂靜的房間里,一下,一下,沉重而清晰地敲打著我的耳膜。
她的手開始移動了。
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孩童探索未知事物時的、不確定的猶豫。順著我的小腹,滑過家居褲松緊的邊緣,然後停在了那個已經因為生理反應而蘇醒過來的部位。
布料的阻隔,並沒有削弱那份觸感的清晰度。我能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正隔著一層棉布,輕輕地覆蓋在我的性器上。那里滾燙的溫度,與她手心的微涼,形成了一種鮮明的、令人戰栗的對比。
我應該推開她的。
理智在我的大腦里聲嘶力竭地尖叫。這是錯的,是荒謬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我應該立刻抓住她的手,告訴她不可以這樣。
可是,我沒有。
我想起了下午在客廳里,她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想起了她口中那句帶著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求求你……操曉欣……”
那聲音,像一根看不見的針,反復刺穿著我的心髒。滿足她。腦海里有一個聲音這樣對我說。她已經那麼痛苦了,就滿足她這一次吧。這或許是唯一能讓她安靜下來的方式。
我的手抬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我的沉默,似乎成了某種默許。
我感覺到她在我身下動了動,似乎是換了一個更方便的姿勢。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然後,我聽到了她拉開我褲子拉鏈的聲音。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清脆,刺耳,像是在為這場禁忌的儀式拉開序幕。
緊接著,一股涼意襲來。我的性器,從束縛中被釋放出來,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里。
下一秒,那種被包裹起來的溫暖,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腰腹。
她的動作,和之前在書房那次完全不同。沒有了牙齒磕碰帶來的生澀與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練的技巧。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柔軟而又靈活,正在我的龜頭上打著轉。那濕熱的觸感,像一條小蛇,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反復舔舐、吮吸。她口腔內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柱身,隨著她的吞咽動作,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
這不應該。
一個七歲的孩子,一個好幾顆乳牙都還沒長齊的孩子,怎麼會懂這些?
可是,她就是懂。
而且,她懂的,遠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感覺到她小小的頭部,正在緩緩地往下移動。我的性器,被她一點一點地,更深地吞了進去。那個曾經只能勉強容納我龜頭的小巧口腔,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容納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頂端,觸碰到了一片柔軟濕滑的、更深處的所在。
她竟然可以深喉。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
羞恥感,如同最猛烈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我無法想象,在那個我看不見的廢舊倉庫里,在那黑暗的三天里,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被迫學會這種技巧。那些畜生,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才把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我。
我這個當父親的,此刻,卻在享受著女兒用這種被凌辱後學會的技巧,所帶來的服務。
一種強烈的、混雜著罪惡感的背德快感,從我的脊椎尾部升起,沿著神經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點點的呻吟,都會成為我罪惡的證明。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長長的、柔軟的發絲,正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瘙癢的觸感。
我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似乎有些累了,動作慢了下來。但只是片刻的停頓,那濕熱的包裹感,又重新開始了上下滑動。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的口腔,像一個經過精密訓練的儀器,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重復著那些最能挑動欲望的動作。
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正在我的小腹深處迅速積聚。
“曉欣……”
我從牙縫里,擠出了她的名字。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停下了動作。
黑暗中,我感覺到她抬起了頭。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含糊不清的、孩子氣的呢喃。
“爸爸……舒服嗎?”
那聲音很輕,很軟,就響在我的耳邊。
“曉欣……讓爸爸……舒服……”
她說著,又重新低下頭去。
轟——
我大腦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我再也無法思考。所有的羞恥,所有的罪惡,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刻,被那股原始的、無法抗拒的快感所吞噬。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靈魂。
在她的再一次深喉帶來的強烈刺激下,我猛地挺起腰,將積攢已久的熱流,毫無保留地,盡數釋放、噴射在了她溫暖濕潤的喉嚨深處。
高潮帶來的顫栗感還未完全從身體里消退,我就感覺到她細微的吞咽動作。喉嚨處傳來輕微的滾動聲,像一只滿足了口腹之欲的小貓。她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繼續用嘴唇和舌頭,將我身上殘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舐干淨。那動作很仔細,帶著一種得到心愛之物的專注。
我躺在黑暗里,一動不動,任由她動作。身體上的欲望已經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空洞的、無邊無際的虛無。我覺得自己像一具被抽干了靈魂的軀殼,只剩下疲憊的肉體還留存在這張床上。
當最後些許腥咸的味道也從我身上消失後,她終於慢慢地退開了。冰冷的空氣重新接觸到我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涼意。
她從床邊摸索著拿起紙巾,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嘴。整個過程安靜而又有序。然後,她重新躺回到我的身邊,將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臂彎里。
房間里又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兩個人清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姿勢,不敢有絲毫動作。我的手臂成了她天然的枕頭,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股剛剛吞咽下去的、屬於我的氣味。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鍾,還是十分鍾。我緩緩地轉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向躺在我身邊的女兒。
她也正睜著眼睛看著我。
就在我們的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驟然停止了跳動。
那雙眼睛……
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的、渙散的,如同蒙上了一層灰霧的玻璃珠。雖然依舊沒有太多屬於一個七歲孩子的天真爛漫,但那片籠罩在她世界里的濃霧,似乎散去了一些。
她的瞳孔里,映著我模糊的、被黑暗吞噬了一半的輪廓。那目光是平靜的,清澈的,像一汪深夜里不起波瀾的湖水。
空洞的感覺,正在從她的眼神里一點一點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滿足的……安寧。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王醫生的話,那些關於“中樞神經被破壞”、“性欲系統被重塑”、“藥物驅動的本能反應”的專業術語,在我腦海里瘋狂地旋轉、碰撞,最後碎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字符。
難道……
難道只有這樣,只有用這種方式滿足她被藥物扭曲了的身體本能,才能讓她從那種行屍走肉的狀態里,找回一絲一毫屬於“人”的神采嗎?
這個念頭像一顆有毒的種子,在我荒蕪的心里,迅速地生根、發芽,然後長成一棵遮天蔽日的、猙獰的巨樹。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小小的身體又往我懷里蹭了蹭,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她伸出那只為我服務過的小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爸爸……”
她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輕,很軟,不再是之前那種沒有起伏的、復讀機一樣的語調。雖然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倦意,但那聲音里,有了情緒。一種像是剛剛飽餐一頓後,心滿意足的慵懶情緒。
我沒有回應。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吐出壓抑不住的哽咽。
她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頰在我的手臂上貼了貼。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像兩把小扇子,忽閃了幾下,然後便安靜地垂落,不再動了。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又綿長。
她睡著了。
這是她從醫院回來之後,第一次如此安穩地、迅速地進入睡眠。沒有輾轉反側,沒有無意識的呢喃,更沒有被噩夢驚擾的跡象。
她就那樣安靜地睡在我的臂彎里,像一個真正的、找到了安全港灣的孩子。
我看著她熟睡的側臉,在微光下,那輪廓柔和得像一幅素描畫。我甚至能看到她嘴角,似乎還掛著一抹微不可察的、淺淺的弧度。
那是一種得到滿足後的弧度。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無邊的黑暗將我吞噬。
罪惡感?
不。
我現在感覺到的,已經不是單純的罪惡感了。那是一種比罪惡感更深沉、更絕望的東西。就像一個人明知道腳下是萬丈深淵,卻還是只能閉著眼睛,一步一步地,主動地走下去。
因為在那深淵的對岸,我仿佛看到了女兒恢復神采的、虛幻的倒影。
而連接兩岸的唯一的橋梁,就是我的身體。
我重新睜開眼睛,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拂開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發絲。指尖觸碰到她光潔的額頭,那里的皮膚很涼。
我的女兒。
我毀掉了她一次,現在,又要用一種更肮髒的方式,來“拯救”她嗎?
可是,除了這條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剛才她眼神里那一瞬間的變化,那驅散了空洞與茫然的片刻清明,像一劑最猛烈的毒品,已經注入了我的血液里。
為了能再次看到那樣的眼神,或許,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夜,還很長。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會帶來一陣短暫的、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的光影變化。那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一次又一次地,短暫地照亮她恬靜的睡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又睡著的,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再次恢復意識,是被一種熟悉的、濕熱的包裹感喚醒的。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留出的一道縫隙,讓清晨的陽光投射進來,在深色的地板上畫出一道狹長明亮的光帶。房間里的事物,在晨光中逐漸顯露出清晰的輪廓。床頭的台燈,地上的拖鞋,還有我懷里那個小小的、正在起伏的身影。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胯下的動作。那感覺和昨夜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熟練。她的小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貪婪的野獸,正賣力地吞吐著我那已經因為晨間生理反應而完全勃起的性器。柔軟的舌頭靈巧地卷動,口腔內壁的軟肉反復擠壓,帶來一陣陣規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沒有阻止她。或許是昨夜的經歷讓我變得麻木,又或許是我內心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本就默認了這是唯一的出路。我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片因為年久而微微泛黃的牆皮。我就那樣躺著,身體的某個部分正被女兒含在嘴里,進行著最親密的侵犯,而我的大腦,卻異常的平靜。
她似乎比我更急切。我能感覺到她吞咽的動作變得更加頻繁,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小手,也在此刻撫上了我的小腹,用指腹在那里輕輕地畫著圈,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在又一陣急促的吮吸後,我再次射了。那股熱流,比昨夜來得更快,也更猛烈。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猛烈抽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這次的量,明顯沒有昨天夜里那次多。身體在連續的釋放後,開始呈現出一種被掏空的疲憊。
她像昨夜一樣,仔細地將所有液體都吞咽了下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然後,她慢慢地從我身上退開,抬起了頭。
晨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正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空洞的感覺比昨天又消散了一些。那片灰蒙蒙的霧氣似乎更淡薄了,讓她黑色的瞳仁顯得格外清晰明亮。她就那樣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往我身邊挪了挪,重新把頭枕在了我的手臂上。
她閉上眼睛,很快又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又綿長。
我側過頭,看著窗外那道越來越寬的光帶。天,已經徹底亮了。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這樣的日子,似乎就這樣固定下來了。
我不再去想對與錯,也不再去思考未來會怎樣。時間被分割成一個個以曉欣的沉睡和蘇醒為節點的循環。我的生活,只剩下兩件事:在她沉睡時,處理一些必要的生活瑣事,比如做飯,打掃,清洗我們換下來的床單;以及在她醒來後,用我的身體,為她“充電”。
我慢慢地,摸索出了她的一些規律。
每一次“充電”之後,她眼神里的清明,大概能維持兩到三個小時。在這段時間里,她會變得相對正常。雖然話依舊很少,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坐著,看窗外,或者玩弄自己的手指,但她不再說那些汙言穢語。她會自己吃飯,會回應我的簡單問話,比如問她渴不渴,冷不冷。她甚至有一次,在我給她遞水杯的時候,對我說了“謝謝”。
那兩個字很輕,含糊不清,但卻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而讓她吞下我的精液,似乎是這個“充電”過程中,最關鍵的一環。我嘗試過一次,在她為我口交後,在她吞咽之前,就抽身出來,將液體射在紙巾上。那一次,她醒來後的狀態,明顯比以往要差很多。眼神里的霧氣很快又重新聚集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開始煩躁不安,嘴里又開始無意識地呢喃那些詞語。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那樣做過。每一次,我都任由她將那些東西盡數吞下。
“充電”之後,她會迅速陷入沉睡,就像一個被拔掉電源的機器人,瞬間停止所有的活動。睡眠時間通常在四到五個小時。然後,她會醒來,重復新一輪的索求。
如果我沒能及時滿足她,比如有一次我在廚房處理食材,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她。她的狀態就會急轉直下。先是焦躁地在床上翻滾,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接著,就會開始大聲地、不間斷地重復那句最核心的指令。
“要雞巴!”
“爸爸!我要雞巴!”
那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不被滿足的痛苦和憤怒。整棟樓仿佛都能聽見。我只能丟下手里的一切,衝進臥室,用最快的速度,讓她安靜下來。
我像是被馴養了。被她身體里那個由藥物催生出來的魔鬼,馴養成了一件工具,一個隨時待命的、行走的人形性器。
這天下午,曉欣又一次陷入了沉睡。我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到客廳。冰箱里已經空了,我需要下樓去采購一些食物。
我換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拿上錢包和鑰匙出了門。
深秋的陽光,透過小區里已經變得稀疏的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很涼,帶著桂花將謝的、最後一點甜香。我已經很久沒有在白天出門了,再次看到外面鮮活的世界,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小區里有老人推著嬰兒車在散步,有孩子在追逐打鬧,歡笑聲遠遠地傳來。我下意識地拉了拉帽檐,加快了腳步。
超市里人不多。我推著購物車,熟練地在貨架間穿行。牛奶,雞蛋,一些新鮮的蔬菜和肉類。然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保健品區。
我的目光,落在一排標著“提升精力”、“增強活力”的瓶瓶罐罐上。
我到底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需要一個更好的身體。
因為最近,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一天三到四次的索求,已經快要榨干我。有時候早上那次之後,我甚至需要緩很久,才能在中午她再次醒來時,勉強地勃起。
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倒下了,誰來為她“充電”?
我站在貨架前,盯著一瓶補充鋅和精氨酸的復合營養片,看了很久。一個穿著紅色馬甲的導購員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這款是我們店里賣得最好的男性保健品,對於改善疲勞,提升精力效果很不錯的。”
她的聲音清脆,熱情。
我沒有看她,只是伸出手,將那瓶東西拿了下來,然後和購物車里的一堆食材混在一起。
“不用了,謝謝。”
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然後推著車, 逃跑似的,走向了收銀台。
結賬的時候,我全程低著頭。收銀員掃過那瓶保健品條碼時發出的“嘀”聲,在我聽來,格外刺耳。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快。手里的購物袋很沉,但我感覺不到重量。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羞恥,荒謬,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
我,林同書,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一個公司的項目經理,一個曾經被鄰居稱贊的“模范父親”,現在,卻需要靠吃保健品,來維持為自己七歲的女兒提供性服務的能力。
回到家,我反鎖上門,像是隔絕了整個世界。
將買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我坐在了沙發上。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從臥室里傳來的,曉欣平穩的呼吸聲。
我拿出那瓶保健品,擰開蓋子,倒了兩片在手心。白色的藥片,在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刺眼。
我沒有猶豫,直接仰頭,就著口水,將它們咽了下去。藥片滑過食道,帶著一股微苦的化學味道。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下來。
我必須……繼續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里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是床墊被壓動時發出的聲音。
她醒了。
我睜開眼睛,站起身,脫掉外套,然後走進了那間既是臥室,也是囚籠的房間。
曉欣正坐在床上,頭發有些凌亂,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剛剛睡醒的、熟悉的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朝我伸出了雙手,像一個等待著被抱起來的、真正的嬰兒。
又一個星期過去了。那瓶新買的保健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身體上的疲憊,已經開始無法單靠意志力來支撐了。有時候,在一次“充電”結束之後,我會躺在床上,渾身發虛,耳鳴不止,眼前甚至會陣陣發黑。心髒在胸腔里無力地跳動,像一台即將報廢的引擎。
我開始害怕每一次曉欣的蘇醒。
那不再是一個信號,而是一道催命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又一次幾乎無法完成“任務”的清晨過後,我扶著牆壁,走進書房,癱坐在椅子上。汗水浸濕了我的後背,T恤黏在皮膚上,又濕又冷。
我看著手機通訊錄里王醫生的名字,那個名字在我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我該怎麼說?
王醫生,我女兒每天都需要和我發生性關系才能保持正常?
王醫生,我每天都要射精三到四次,現在身體快垮了,有沒有什麼辦法?
王醫生,我開始吃保健品了,這樣下去能撐多久?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僅僅是在腦海里過一遍,就足以將我那點可憐的尊嚴燙得千瘡百孔。
可是,曉欣……
我想起她偶爾清醒時,那雙會追隨我身影的、安靜的眼睛。我想起她那聲含糊不清的“謝謝”。
我不能讓她再變回那個只知道重復汙言穢語的木偶。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撥號鍵。
電話接通得很快,聽筒里傳來王醫生溫和而又帶著些許疑問的聲音。
“喂?林先生?”
“王醫生……您好,是我,林同書。”
我的聲音干澀,喉嚨發緊。
“曉欣的父親。”
“啊,林先生,我記得。怎麼樣?曉欣回家之後情況還好嗎?”
他的語氣很關心,就像一個對待普通病人的、盡職盡責的醫生。
“她……”
我卡住了。准備了一早上的措辭,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一團漿糊。書房里很安靜,我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話另一頭,他等待時輕微的電流聲。
“她……情況有些特殊。”
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
“您之前說,她需要靜養和引導……我一直在嘗試。但是……她……”
“她有一種……很強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滿足,情緒就會非常不穩定,會……會說那些話,甚至……自殘。”
我撒了謊。“自殘”兩個字,像救命稻草一樣,被我臨時抓了過來,用來替換那個更不堪的真相。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生理需求?林先生,您能具體描述一下嗎?比如,她會有什麼樣的行為?”
王醫生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專業和冷靜,但這冷靜,卻像一把手術刀,逼著我必須將傷口剖得更深。
“她會……尋求親密的身體接觸。”
我避重就輕。
“會主動……抱我,觸摸我……尤其是在……下半身。”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我覺得自己的臉頰一定燙得厲害。
“然後呢?”
王醫生追問著。
“如果……如果我滿足她……讓她……用嘴……”
我說不下去了。後面的那個詞,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但是王醫生似乎已經明白了。
又是長久的沉默。這一次,我甚至能聽到他那邊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林先生……這種情況……在你滿足她之後,她會有什麼變化?”
“她會……恢復正常。眼神……會變得清醒很多,會有一段時間,大概兩到三個小時。之後很快睡著。醒來之後……又會……”
我像是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將我的“發現”告訴他。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撐我行屍走走肉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但是這種……‘正常’的時間,很短。幾個小時之後,她又會……又會需要。每天……每天要好幾次。”
我說到這里,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疲憊和沙啞。
“王醫生……我……”
我的聲音顫抖起來。
“我只是想問問……這種情況,是……是藥物的後遺症嗎?會一直這樣下去嗎?有沒有……有沒有別的辦法?”
我終於將我的問題,我的恐懼,我那一點點卑微的希冀,全都問了出來。
電話那頭,王醫生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長到讓我開始感到恐慌。我甚至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確認通話還在進行中。
“林先生。”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沉。
“我之前跟您說過,那種獸用催情劑,對中樞神經系統的損傷,是……系統性的,而且很可能是不可逆的。”
“它摧毀了孩子原有的獎勵機制,然後用最原始、最強烈的性刺激,建立了一個新的。簡單來說……對她而言,性高潮,或者說,吞食精液這個行為本身,可能已經等同於我們正常人吃飯、喝水一樣的生理需求。”
“你所說的‘充電’,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是在滿足她的這種生理需求。當需求得到滿足,她的機體才能獲得暫時的平穩,精神狀態也就會出現短暫的‘清醒’。”
他的解釋,冷靜,客觀,甚至可以說是殘酷。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雨水,澆在我剛剛燃起的那點火苗上,瞬間只剩下了一縷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