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璀璨的牢籠

第十九章 舞蹈課

璀璨的牢籠 風花WF 10137 2026-03-28 11:00

  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水流下站了多久,直到身體的溫度幾乎被水流同化,四肢都開始發麻,我才終於關掉了花灑。浴室里一片漆黑,我沒有開燈,摸索著拿起浴巾,胡亂地擦拭著身體。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什麼也看不清,就像我此刻的內心。

  那陣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在我關掉水聲後,變得格外清晰。它像一根極細的針,一下一下,精准地刺在我最脆弱的神經上。

  我走出浴室,沒有開燈,房間里依舊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夜燈亮著。

  曉欣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我,小小的肩膀隨著哭泣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聳動著。那床單上的一片狼藉,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走到床邊,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將被她蹬到一旁的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她赤裸而顫抖的身體。

  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後背的皮膚,她像是受驚一般,哭聲戛然而止,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我收回手,沉默地開始收拾床上的殘局。我將那張被我們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和被套都扯了下來,抱在懷里,打算一會兒扔進洗衣機。然後,我從衣櫃里找出干淨的備用床品,重新鋪好。整個過程,我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動作熟練得像個機器人。

  她一直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連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當我把枕頭也換好,重新擺放整齊後,我才轉身看向她。

  “過來睡吧。”我說,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沒有動。

  我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將她小小的、冰涼的身體抱了起來,放在鋪好的干淨床單上,然後為她蓋好被子。

  她一直低著頭,烏黑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躺在她身邊,像往常一樣,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那一夜過後,有些東西確實不一樣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我睜開眼時,曉欣已經醒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賴在我懷里,而是側躺著,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那眼神里除了我熟悉的依戀,似乎還多了些別的東西。我一時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觀察和試探。

  “爸爸,早上好。”她開口,聲音很輕。

  “早上好。”我應了一聲,坐起身。

  我下床准備去洗漱,她也立刻跟著爬了起來,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後。我走進衛生間,她就站在門口,看著我擠牙膏,看著我刮胡子,一句話也不說。

  “今天要去公司上課,還記得嗎?”我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透過鏡子看著她。

  “記得的,爸爸。今天是舞蹈課。”她立刻回答,像個准備接受檢閱的士兵。

  吃早飯的時候,她表現得格外乖巧。記得以前她總會一邊吃一邊看動畫片,或者把牛奶灑在桌子上。但今天,她坐得筆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把粥送進嘴里,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我,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表現是否合格。

  “爸爸,我吃完了。”她放下勺子,把碗往前推了推。

  “嗯,去換衣服吧。”

  她點點頭,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回了房間。

  等我收拾好廚房出來,曉欣正站在穿衣鏡前,努力地給自己扎著雙馬尾。她的手指還不夠靈活,皮筋纏了幾圈,頭發就亂成了一團。

  我走過去,從她手里拿過梳子和皮筋。

  “我來吧。”

  她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我。我熟練地幫她把烏黑的長發梳理整齊,然後分成兩股,用皮筋扎好。在鏡子里,我看到她一直通過鏡面觀察著我的表情。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謝爸爸。”她轉過身,仰起小臉看著我。

  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去玄關准備出門。我正要去拿櫃子上的那個公文包時,曉欣已經快步跑了過去,踮起腳尖把它取下來,然後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爸爸,給。”

  我接過包,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吃過早飯,我開車送曉欣去公司給她安排的舞蹈教室。那地方不在金融中心的總部大樓,而是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藝術園區里,一棟掛著“星光璀璨藝術培訓中心”牌子的三層小樓。

  我牽著她的手走進大廳,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前台小姐立刻站了起來。

  “林先生,Nova,早上好。黃老師已經在教室等你們了。”

  “謝謝。”我點點頭,帶著曉欣往里走。

  她似乎很喜歡“Nova”這個名字,每次聽到別人這麼叫她,都會下意識地站得更直一些。

  舞蹈教室在二樓,是一間非常寬敞明亮的房間。整面牆的鏡子,鋪著專業的木質地板。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老師,寸頭短發,穿著緊身的黑色練功服,勾勒出胯間的一坨巨物,此刻他正在做拉伸。

  “黃老師。”我開口。

  “是Nova和她的經紀人吧?”黃老師站直身體,朝我們走來,“我是你們的舞蹈老師,黃毅鵬。你們可以叫我黃老師。”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曉欣,目光專業而挑剔。

  “身材比例不錯,是個好苗子。”他點點頭,然後看向我,“林先生,我們這里的規矩,經紀人是不能留在教室里的,您可以在外面的休息區等。教室外有玻璃,不影響隨時監督‘商品’的狀態。”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答。

  “那好,Nova,”黃老師轉向曉欣,臉上露出一抹還算溫和的笑容,“去更衣室換上練功服,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曉欣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

  我朝她點點頭。她這才跟著黃老師,走向教室角落的更衣室。

  我退出了教室,在走廊的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區里還有另外幾個看起來像是經紀人或者助理的男男女女,各自低頭看著自己的終端,互不交流。

  我拿出自己的終端,開始查看今天的日程和公司發來的郵件。除了上午的舞蹈課,下午還有一節關於怎麼服務客人的理論知識課。晚上則沒有任何安排。這是她作為“新品”的基礎培訓期,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

  大概過了十分鍾,曉欣從教室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黃老師。

  她換上了一套白色的、吊帶式的兒童練功服,高腰的,這是公司提供的。兩側高腰的設計,幾乎讓女兒的屁股都露在外面,整個胯骨清晰可見,包裹在身上的練功服,也凸顯小女孩身體的线條,小小的乳頭微微頂起練功服,成了一個小尖尖。可能是練功服的包裹有點緊,就連兩腿間也勾勒出來她的小饅頭,也就是所謂的“駱駝趾”。與其說這個是練功服,不如說是一件特殊的情趣服裝。烏黑的長發被黃老師用發網利落地盤在了腦後,露出了她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

  她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少了幾分孩童的稚氣,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屬於舞者的挺拔氣質。

  “爸爸。”她走到我面前,小聲叫我。

  “怎麼了?”

  “黃老師說……我的柔韌性不太好,要……要壓腿。”她說著,小臉皺成了一團,眼神里充滿了求助。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黃老師就走了過來,語氣不容置疑:“每個學跳舞的孩子都要過這一關。Nova的骨骼條件很好,但是韌帶太緊了,必須盡快拉開,不然會影響後續很多動作的學習。”

  他說完,又看向我,似乎在解釋:“公司要求的,更好的柔韌度在之後工作和與客人的接觸中,才不會那麼輕易受傷。”

  我聽到他在說到受傷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不過我大概也猜測到可能會受傷的場景會是什麼樣的,在經紀人培訓中明確說過,我也知道不是所有客人都像是昨天V087一樣的“和藹”。想到讓女兒忍受壓腿拉筋的折磨,只為以後能更好作為一個“玩具”供客人玩弄。我心頭就不免升起一團火氣,旋即又冷靜了下來,反復告知自己,她如今的人生已經不一樣了。

  我看著曉欣那張快要哭出來的小臉,沉默了幾秒。

  “聽老師的。”我說。

  曉欣的肩膀垮了下來,但她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她跟著黃老師重新回到教室里。我拿起終端站起身,走到了教室門口,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著里面的情形。

  黃老師先帶著曉欣做了一系列的熱身運動,再讓曉欣躺在地板上,然後搬來一張小凳子。她讓曉欣一條腿放在地上,另一條腿則被她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松,呼氣。”黃老師說著,身體開始緩緩地向下施加壓力,因為收到外部發力的原因,練功服襠部緊緊勒在女兒的下體,卷曲變成一條繩子,嵌入了幼嫩的陰唇之間。我可以清晰看到,她流出的蜜汁浸潤著這塊布。

  曉欣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小小的手死死地抓著地板,咬緊了牙關,沒有哭,也沒有喊。但透過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條被向上壓的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黃老師面無表情,還在繼續向下壓,似乎完全無視了她的痛苦,還騰出一只手,毫不避諱的摸在女兒的下體,借著她自己分泌的蜜汁,不斷地在曉欣兩腿之間摩擦。

  我的手,在身側,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我明白他知道我看得見,而這一切對於普通小女孩來說可能是猥褻是性騷擾,但是對公司旗下的這群連人類身份都不再擁有的“商品”來說,就是在正常不過的接觸。

  就在這時,我看到曉欣的目光,穿過那面巨大的鏡子,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我。

  她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嘴唇因為極度疼痛和忍耐身體的快感而失去了血色。她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是單純的求助,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那里面有痛苦,有委屈,還有我昨天在她眼中看到過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害怕被拋棄的恐懼。

  她似乎在用眼神告訴我:爸爸,你看,我很聽話,我沒有哭,我在努力做到最好。

  她不想讓我失望。

  也害怕讓我失望。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住了。

  黃老師似乎終於將她的腿壓到了極限,固定住姿勢,開始數數,胯下的那條練功服勒出來的繩子也已經完全印在的她幼嫩的下體,好像要從中間把她劃成兩半一般。我甚至可以看到小陰唇因為布料和黃老師的手摩擦而變得有些紅腫起來。

  “一……二……三……”

  曉欣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浸入鬢角的碎發里。但她依舊死死地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她的目光,始終透過鏡子,牢牢地,鎖定在我的身上。

  我將自己的身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隔著一層玻璃,繼續看著教室里發生的一切。我的拳頭握得很緊,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里,那點刺痛感,似乎能讓我紛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一點。

  黃老師面無表情地數著數,每吐出一個數字,壓在曉欣腿上的身體就更沉一分。那根被高腰練功服勒出來的、緊繃的布料繩索,已經完全陷入了她兩腿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里。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我甚至能看清那塊白色的布料因為被她身體里流出的液體浸透,而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合著她幼嫩的陰唇輪廓。黃老師那只空出來的手並沒有閒著,而是扶在曉欣微微拱起的胯部,手指就按在那塊濕透的布料上,隨著數數的節奏,用指腹在那里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九……十。好了,換邊。”他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黃老師站起身,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曉欣那條被壓迫許久的腿,在得到解放的瞬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軟軟地落回地面。她的小臉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躺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大口地喘著氣。

  黃老師沒有催促她,只是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水,然後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緊身褲的襠部。他那里的輪廓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醒目。

  我看著這一切,放在身側的手已經攥得發白,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我的視线無法從曉欣那顫抖的、小小的身體上移開。她躺在那里,就像一只被玩壞了的布偶,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掉。黃毅鵬注意到了我的視线。他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似乎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他走過去蹲下去,用一種非常自然的、像是在幫學生整理衣服的姿態,伸出手,用食指在曉欣濕透的襠部,輕輕地劃了一下,將那條嵌入縫隙里的布料撥正。

  “放松一點,Nova,”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穿透玻璃傳到我的耳邊,“身體越是緊張,就越容易受傷。你要學會享受這個過程,把疼痛轉化為你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曉欣的身體並沒有因為他手指的觸碰而恐懼和意外,只是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短促的抽氣聲。

  黃毅鵬的手指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像是玩弄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指腹在那塊已經濕透的布料上,若有若無地,來回摩挲了兩下。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意識要誠實得多。”他說,語氣里分辨不出是贊許還是嘲諷,“它知道什麼才是對自己好的。”

  幾分鍾後,曉欣撐著地板,慢慢地坐了起來。她抬起頭,目光再一次越過空曠的教室,穿過那面巨大的玻璃,找到了站在外面的我。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我讀懂了她的口型。

  她說的是:“爸爸。”

  那眼神里的情緒太過復雜,有痛,有委屈,有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切的恐懼。

  我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只有眼睛躲閃到了一邊,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的沉默,似乎給了她某種信號。她收回目光,咬了咬牙,按照黃老師剛才的指示,躺好,然後將另一條腿伸向空中。

  黃老師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另一條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

  “很好,Nova,你的身體記憶能力很強。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時間長一點。”黃老師的聲音依舊平淡,“就像我剛剛說的你要享受,把這種疼痛轉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這對你未來的‘工作’有好處。客人們喜歡柔韌性好的‘玩具’,那樣可以解鎖更多姿勢,不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力道。曉欣的身體再次緊繃,但這一次,將臉埋向地板,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黃老師的手則不再滿足於只在她的胯間畫圈。他的手指開始順著那條濕潤的縫隙,緩緩地向下滑動。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在那已經因為反復摩擦而微微凸起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捏。

  曉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細小的呻吟聲。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著那只手帶來的、既痛苦又陌生的刺激。

  “放松,Nova,跟隨我的手。”黃老師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幾乎像是在耳語,“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很誠實,它喜歡這樣。你要學會控制它,更要學會利用它。這是你的武器。”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隔著布料,在那敏感的小點上快速地刮弄著。

  “啊……”

  曉欣再也忍不住,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泄露出來。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可雙腿被狠狠分開動彈不了一點,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我看到,在那塊已經完全濕透的白色布料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微微地、有節律地跳動著。黃老師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俯下身,將臉湊到曉欣的耳邊。

  “你看,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嗎?”他的聲音不大仿佛是那惡魔的低語,“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你會乞求別人這樣對你。”

  這次壓腿足足有十分鍾,曉欣感覺像在地獄里煎熬一個世紀。當黃老師終於松開曉欣時,她已經完全脫力了,癱在地板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她身下的那塊地板,已經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打濕了一小片。

  “好了,休息五分鍾。下一個項目,開豎叉。”黃老師宣布道,然後轉身去准備下一個道具——幾塊瑜伽磚。

  我看著曉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她甚至不敢再看我,只是低著頭,顫抖著雙腿,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晃晃的走到牆邊,扶著把杆,小小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打著擺子。

  五分鍾後,黃老師走了過來。

  “准備好了嗎,Nova?”

  曉欣咬咬牙,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把腿分開,慢慢下去。”黃老師站在她的面前,雙腿分開,做了一個示范。

  曉欣學著他的樣子,將雙腿向兩側打開。但她的極限很快就到了,當雙腿打開到大約一百二十度時,她的小臉就已經因為疼痛而皺成了一團。

  “不夠,完全不夠。”黃老師搖了搖頭,然後蹲下身,雙手按在了曉欣的膝蓋上。“我來幫你。”

  說著,他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量,毫不留情將她的雙腿向兩側狠狠一壓。

  “啊——!”

  這一次,曉欣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我仿佛聽到了那種骨頭和韌帶被強行撕扯的聲音。

  “叫吧,這都是正常的。”黃老師冷冷地說,還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得學會忍耐。”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瑜伽磚塞進了曉欣的身下,強行將她按成一個標准的一字馬姿勢。曉欣的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冰涼的地板,淚水決堤而出,瞬間就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黃老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他抬起一只腳,踩在了曉欣纖細柔軟的腰上。他穿著專業的舞蹈鞋,鞋底很薄,我能想象那份重量完全壓在一個七歲孩子的腰上是什麼感覺。

  “保持住,八分鍾。”他說著,然後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終端,開始瀏覽起來,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孩子,而是一個普通的健身器材。

  曉欣在他的腳下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小獸般嗚咽的哀鳴。她的雙手在地板上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劃過木質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出於父愛的本能,看到女兒遭受如此折磨,怒火涌上心頭,我向前邁了一步,手已經按在了教室的門把手上。

  但就在這時,黃老師的目光,越過他的終端屏幕,冷冷地向我瞥來。搖了搖頭,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我僵在了原地。想到了現在女兒的身份,還有公司的要求,我退縮了。理智如同一盆冷水,讓我瞬間清醒。

  我慢慢地,慢慢地,松開了門把手。

  我的無能,我的懦弱,在此刻像一面鏡子,照得我無所遁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用鈍刀子割肉。曉欣的哭聲漸漸停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身體也不再掙扎,像是已經麻木了。

  黃老師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他收起終端,腳從曉欣的腰上挪開,然後蹲了下來。他伸手抬起曉欣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多可憐。”他用手指摩挲著曉欣滿是淚痕的臉頰,“但也真的好可愛”他自言自語道“這種破碎的美感,是很多客人願意花大價錢來購買的。”

  他的手順著曉欣的脖子向下滑,滑過她平坦的胸口,然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他穿著的緊身褲,因為蹲下的姿勢,襠部繃得更緊了。他刻意地,將自己那硬挺的部位,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了曉欣的臉上。

  感受到熟悉的屬於男人的味道曉欣的身體本能的一僵,又順從了黃老師的行為,眼睛里流露出被馴化後的神情,盡管雙腿的痛苦還是讓她表情有些扭曲。在雅典娜系列藥物和塞壬之歌的作用下,曉欣對於性的渴望本能的就會更主動一些。

  “Nova真的好乖啊。”黃老師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感受一下,它在為你跳動。你要享受它,喜歡上它,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他用自己的胯部隔著緊身褲,在曉欣嬌嫩的臉頰上,緩慢而又色情地研磨著。女兒也在配合的用自己的臉,供眼前的男人享受這個時刻。

  我,只能站在外面,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之所以還站在這里,究竟是出於作為經紀人的“責任感”,還是僅僅因為,我內心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正在從女兒已經肮髒的肉體上所承受的痛苦和羞辱中,汲取著享受著一種變態的、隱秘的快感。這就是“夢幻工廠”的日常。

  我的耳邊,又傳來了教室里黃老師的聲音。

  “Nova你真的太棒了,讓我給你一些更直觀的‘鼓勵’吧。”黃老師把曉欣抱了起來,我看到她的那兩條腿跟面條一樣,完全撐不起身體的重量。男人把女兒放在地上,躺平,從肩膀開始一點點脫下了女孩身上的練功服。

  我將視线從那扇冰冷的玻璃窗上移開,轉向走廊的另一端。幾個和我一樣身份的男男女女零散地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有的在低頭看終端,有的閉目養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從我站在這里開始,他們沒有一個人朝教室的方向看過一眼,仿佛那扇門後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像天氣預報一樣尋常無聊的事情。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教室里。

  黃老師蹲在曉欣面前,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那件白色練功服的肩帶上。曉欣還保持著那個被強行拉開一字馬的姿勢,趴在地上,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像一只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濕漉漉的小貓。

  黃老師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勾住那根細細的吊帶,然後輕輕向下一拉。練功服的彈性很好,上半身的面料順滑地從曉欣汗濕的皮膚上剝離,露出了她那片還完全沒有發育的、平坦纖細的胸膛。她小小的胸脯只有兩點粉紅色的茱萸,像兩顆還未成熟的草莓尖,因為剛才劇烈的運動和刺激,正微微地挺立著。

  他沒有停下,雙手抓住練功服的腰側,將它一路褪了下去,經過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因為姿勢而被完全拉伸開來、顯得格外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最後,那件浸滿了汗水和體液的白色布料,被他從曉欣纖細的腳踝上徹底扯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了一邊。

  就這樣,我七歲的女兒,林曉欣,或者說,商品Nova,些許不掛地,以一個極度羞恥和脆弱的姿勢,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另一個男人的面前,也呈現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在舞蹈教室明亮的燈光下,甚至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身體是那樣地嬌小和稚嫩,每一根肋骨的形狀都清晰可見,四肢纖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在她的兩腿之間,那片還未生寸縷的、屬於幼女的私密之處,因為剛才的蹂躪和現在的姿勢,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那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里,還能看到些許亮晶晶的、透明的液體。

  她像一件被精心剝去所有包裝的、昂貴的瓷器,脆弱,美麗,且毫無防備。

  走廊里有人站起身,似乎是准備去接自己的“商品”下課。那人從我身邊走過,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教室,徑直走向了另一頭的樓梯。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黃老師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他的目光在曉欣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像一個挑剔的工匠在審視一件即將完工的藝術品。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了身體。

  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將臉湊了過去,湊近了曉欣那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之間。我看到他的鼻子先是在那片粉嫩的、濕潤的地方輕輕地嗅了嗅,像是在品鑒什麼稀有的香料。曉欣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溫熱氣息的靠近而猛地僵住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黃老師伸出了他的舌頭。

  那條鮮紅的、靈活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在那顆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腫脹的、小小的陰蒂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嗚……”

  曉欣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弓了一下,但很快又因為雙腿的束縛而無力地落了回去。她的雙手在地板上死死地摳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黃老師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她那兩片嬌嫩陰唇的輪廓,然後撬開那道緊閉的縫隙,將舌頭探了進去。我能想象得到,那條屬於成年男性的、帶著粗糙觸感的舌頭,正在她那狹窄而又稚嫩的甬道里,是如何地攪動,如何地探索。

  他舔得很仔細,很用力,發出了“咂咂”的、清晰可聞的水聲。那聲音穿透玻璃,鑽進我的耳朵里,像一條黏膩的蟲子,在我的大腦里爬行。

  曉欣的反應變得越來越激烈。她不再是單純的僵硬,而是開始了一種本能的、無法自控的扭動。她的腰肢左右搖擺著,似乎想要逃離那份帶來異樣感的刺激,但她的身體卻被一字馬的姿勢牢牢地固定在原地,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無功。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從她的唇邊不斷溢出,混雜著壓抑的哭腔。

  “不……不要……髒……”

  我聽到她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詞。

  黃老師抬起頭,臉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看著曉欣那張因為痛苦和迷亂而漲得通紅的小臉,笑了笑。

  “怎麼會髒呢?”他說,“這是對你表現好的獎勵,Nova。你要學會喜歡這種獎勵。”

  他說完,又一次埋下頭去。這一次,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是舔舐,而是用嘴唇包裹住那整個小小的、微微隆起的花丘,用力地吮吸起來。他的舌頭在里面快速地攪動、頂弄,像一只貪婪的、正在吸食花蜜的野獸。

  我看著曉欣的身體在他的“獎勵”下,開始劇烈地抽搐。她的雙腿因為肌肉的痙攣而不住地顫抖,小小的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又張開。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的縫隙里,被那張嘴攪動得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類似窒息的聲響。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排慘白的日光燈,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東西。

  我應該感到憤怒,我應該感到惡心,我應該衝進去,把那個男人從我女兒的身上撕開。

  但是,我沒有。

  我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像一個最忠實的觀眾,看著這場為我一個人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秀。我的身體靠在牆上,雙腿有些發軟。我甚至能感覺到,我自己的身體,在目睹這一切的時候,可恥地,起了些微反應。

  這是“覺悟”嗎?

  培訓手冊上反復提到的那個詞。放棄無謂的父愛和尊嚴,接受並融入這個體系的規則,將自己和“商品”都視為零件,冷靜地、客觀地,去評估、去利用、去最大化她的商業價值。

  如果這就是“覺悟”,那我可能,正在慢慢地接近它。

  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憤怒,也不是屈辱,而是一個冷靜得可怕的、屬於經紀人的評估:Nova的身體反應很強烈,說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這是一項極有價值的特質,未來的客戶會很喜歡。

  黃老師似乎終於玩膩了。他抬起頭,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教室的角落,從一個櫃子里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是醫用的小瓶子,和幾根棉簽。

  他重新蹲到曉欣身邊,擰開瓶蓋,用棉簽蘸了一些透明的液體,然後動作輕柔地,塗抹在曉欣那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的皮膚上。

  “這是護理液,可以消腫止痛,促進恢復。”他像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語氣平淡地解釋著,也不知道是說給曉欣聽,還是說給我聽,“公司的‘商品’都是很寶貴的財產,必須好好保養。”

  做完這一切,他將曉欣的身體從那個極限的姿勢里解放了出來。他將她兩條已經完全麻木的腿輕輕地並攏,然後將她小小的身體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地板上。

  “好了,今天的訓練結束了。”黃老師拍了拍手,“Nova,你的表現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期。沒有工作的話,下節課是下周,不要缺席。”

  他說完,便轉身走向更衣室,留下曉欣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像一具被丟棄的玩偶,靜靜地躺在那片狼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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