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拍攝,像是一場漫長又光怪陸離的夢。
7月25號,當阿哲宣布最後一個鏡頭拍完的時候,整個攝影棚里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我看著那些工作人員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再看看被燈光烤得臉頰通紅、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的曉欣,心里沒有半點輕松。
這三天,我們幾乎是連軸轉。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門,回到家時往往已經過了午夜。每天超過十二個小時的拍攝時長,讓曉欣疲憊不堪。除了在片場還能勉強維持著專業模特的樣子,只要一回到車上,她幾乎是秒睡。回到家,就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扒拉兩口飯,就趴在桌上睡著了,最後總是我把她抱回房間。
這套寫真集,前前後後總共拍了六套所謂的“服裝”。
可在我看來,那些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服裝。絕大多數,都只是幾塊輕飄飄的、什麼都擋不住的薄紗,顏色從純白到妖冶的艷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透明。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欲蓋彌彰地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讓那些觀看者的視线,能夠更精准地聚焦在她最稚嫩的部位。
還有一套,造型師稱之為“束縛的藝術”。那根本就是幾條寬窄不一的黑色膠帶,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橫七豎八地粘貼在她光裸的身體上。那兩條最寬的膠帶,堪堪遮住了她胸前那兩點蓓蕾,而下身最私密的那道縫隙,卻在兩條膠帶的交叉點處,被刻意地、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來。我記得很清楚,當曉欣以那個造型走出化妝間時,攝影棚里所有男性的呼吸聲,都明顯地粗重了幾分。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阿哲引導著曉欣,擺出各種大幅度的、幾乎是將她整個身體都折疊起來的姿態。她的雙腿大張著,固定在鳥籠的欄杆上,那片被黑色膠帶擠壓得微微變形的粉色嫩肉,就那樣清晰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鏡頭前。在場的男性工作人員,我用眼角的余光掃過,發現沒有一個人的褲襠下面是平坦的。那種混雜著欲望與窺探的、灼熱的視线,像無數只看不見的觸手,黏膩地包裹著我的女兒。
而曉欣的眼中,卻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
這份獨一無二的注視,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這些凡夫俗子,只能遠觀,只能覬覦,而我,才是這件絕世珍寶唯一的擁有者。那種混雜著驕傲、占有、以及背德快感的刺激,像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我的四肢百骸,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最讓我感到血脈賁張的,是最後一套,名為“暗夜貓娘”的造型。曉欣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宛如第二層皮膚的緊身膠衣。那件衣服將她從脖子到腳踝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她那尚未發育卻已初具雛形的纖細曲线,像一個即將潛入黑暗執行任務的女特工。偏巧,這件密不透風的衣服,卻在胸前和下身最關鍵的三個點,做了鏤空的設計。
三個完美的、圓形的孔洞。
兩個稍小的,正好將她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尖暴露在空氣中。而最下面的那個,則精准地框住了她那片光潔的、濕潤的秘境。阿哲甚至還讓道具師拿來了一條細細的、帶著鈴鐺的貓尾巴,從她身後膠衣的開口處塞了進去,末端則固定在她微微撅起的臀縫之間。
她像一只被馴化了的、既危險又乖巧的貓。在阿哲的引導下,匍匐在地上,學著貓的樣子,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舐一個盤子里的牛奶。
那一刻,我幾乎要失控。
……
拍攝結束後的那天晚上,我以為曉欣還會和前兩天一樣,累得倒頭就睡。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吃完飯後,她非但沒有立刻回房,反而很有精神地拉著我,說要一起洗澡。
我有些猶豫,這幾天的拍攝已經讓她極度疲憊了。
“今天很累了,爸爸幫你放好水,你自己洗好不好?”我試探著問。
曉欣卻搖了搖頭,小手抓著我的衣角,輕輕晃了晃,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不要,就要爸爸一起洗。”她仰著小臉看我,眼神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國王要幫小公主洗干淨呀,身上都是黏黏的汗。”
“國王”和“公主”的約定,她還記得。這三天,在片場人多眼雜,我們很有默契地沒有再提。但一回到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這個約定就再次生效了。
我無法拒絕她。
浴室里很快就充滿了溫熱的水汽,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我脫掉衣服,先坐進了浴缸里。曉欣也自己脫光了衣服,邁著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跨了進來,坐在我的對面。
她很自然地岔開雙腿,任由溫熱的水漫過她的大腿根部,清洗那片粉嫩的區域,粉紅的唇瓣就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她拿起一塊海綿,沾滿了泡沫,然後趴到我身上,很認真地在我胸口和後背塗抹著。
“爸爸,這幾天你也辛苦啦。”她的聲音悶在水汽里,聽起來軟軟糯糯的。
溫熱的小手和柔軟的海綿在我身上游走,那感覺很舒服,卻也讓我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我有些尷尬地想變換一下姿勢,將那份丑態隱藏在水下。
可曉欣卻如同敏銳的小貓。她的小手一下子就准確地握住了它。
“爸爸,它又站起來了。”她歪著頭,看著我,眼睛里沒有絲毫的羞澀,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爸爸很喜歡我對吧~!”她一邊說,一邊用那只沾滿了泡沫的小手,輕輕地、上下地擼動著,“它就是爸爸喜歡我的證明哦。”
“曉欣……”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爸爸……”她抬起頭,衝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氤氳的水汽中,卻顯得格外妖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對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變化感到非常滿意。她松開手,捧起一汪水,澆在上面,然後又伸出兩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頂端的那個小孔上輕輕地點著。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曉欣,別……”
“為什麼呀?”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它好像很喜歡我這樣碰它呢。”
她的話,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針,扎進我的理智里。
我看著她,這個與我朝夕相處了七年的女兒。她的身體,還帶著孩童的稚氣,可她的行為,卻早已越過了那條名為純真的界线。這三天高強度的拍攝,就像一場密集而高效的催熟劑。它剝掉了她最後一層名為“羞恥”的外殼,讓她開始用一種全新的、令人不安的方式,來理解自己的身體,以及……我的身體。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探索,甚至……享受。
在片場,她是那個聽話的、專業的、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藝術品”。回到家,她便將那份被審視的坦然,轉化為了對我的、毫無保留的依賴與親近。因為有我這個“國王”的全程陪伴,那些本該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暴露,反而成了我們之間一種獨特的、牢不可破的連接。她越是暴露,就越是需要我的保護;越是需要我的保護,就越是依賴我。
這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而我,就是這個閉環唯一的中心。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浴缸里的水溫似乎也在不斷升高。
曉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湊了過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我的胸口,然後用小小的身體在我身上摩擦滑動,伸出溫熱的小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那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吻。
“爸爸,你是不是也覺得,曉欣很可愛呀?”她趴在我耳邊,用氣聲問道。
“小丫頭,胡說八道的,從哪兒學的這些?”
我笑著,伸手想把她在我身上作亂的小手按回去,可她卻像條滑溜的小魚,身體一扭,躲開了我的鉗制。她干脆盤腿坐在了浴缸里,與我面對面,而那只小手,依舊牢牢地握著我最脆弱的地方,像握著一件新奇的玩具。浴缸里的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拍打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
“電視劇里都這麼演!”曉欣的語氣里透著一股理直氣壯,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有著不容置疑的理論依據。她的另一只手還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好像那里正放著她的“教科書”。
我一時語塞。是啊,這個時代的電視劇,為了吸引眼球,什麼樣的情節沒有?只是我從未想過,這些信息會被一個七歲的孩子如此精准地捕捉,並應用到……這種地方。
她見我不說話,似乎更來勁了,握著我的那只手還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感。
“快說我可不可愛!爸爸,我可不可愛!”
她一邊催促著,一邊手底下開始有了動作,那柔軟的小手掌包裹著我,以一種生澀卻又異常有效的節奏,快速地上下擼動起來。
“快停下!快停!”
這突如其來的加速,讓一股猛烈的刺激瞬間衝垮了我脆弱的神經防线,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從下腹直衝頭頂,灌滿了我的大腦。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這大膽得近乎瘋狂的行為。
可曉欣就好像完全沒聽見我的話一樣,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頑劣的興奮光芒。她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小小的手掌在我灼熱的皮膚上飛快地滑動著,帶起一片細密的泡沫和嘩嘩的水聲。
“啊……啊啊……”
我沒能堅持幾下。
身體的本能戰勝了理智,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我再也無法抑制地射了出來。一股股滾燙的、白濁色的液體,帶著強勁的力道,從頂端噴薄而出。在這狹小的浴缸空間里,我根本無處躲避,那些液體越過我們之間不長的距離,盡數噴濺在了曉欣的臉上、頭發上。
幾縷烏黑的發絲被黏膩的液體粘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幾滴白色的濁液順著她小巧的鼻梁滑落,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有一滴,順著她臉頰的弧度,流到了她的嘴角邊。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浴缸里水波蕩漾的聲音。
我有些無措地看著她。我以為她會哭,或者會表現出哪怕一絲的嫌惡。
但她沒有。
“嘿嘿,爸爸今天怎麼這麼快呀?”
她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衝我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些噴到她臉上的、屬於我的東西,又或者說,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很自然地舔了舔流到嘴角邊的那滴液體,就像小貓舔掉嘴邊的牛奶一樣,動作熟練而自然。
這個動作,如同一道驚雷,在我剛剛經歷過高潮、本該進入一片虛無狀態的腦海中炸響。
那短暫的賢者時間,被瞬間跳過了。
一股比剛才那純粹的生理欲望更加猛烈、更加黑暗的情緒,從我心底最深處翻涌了上來。那是一種被挑釁的惱怒,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羞恥,以及一種想要奪回主導權的、強烈的掌控欲。
我看著她那張沾滿了我的痕跡,卻依舊笑得天真爛漫的小臉,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我此刻失控的模樣。我忽然覺得,過去的這兩個多月,我好像一直被這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從那個尷尬的清晨開始,到泳池邊失控的拍攝,再到那個“國王與公主”的約定,乃至於後來一次次的失控……似乎每一次,都是她在用她那種獨有的、天真而又精准的方式,推動著我們之間的關系,走向更深的深淵。
而我,只是在被動地接受,在欲望和罪惡感之間反復橫跳。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個小丫頭……”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因為剛剛高潮的余韻和重新燃起的欲望而變得有些沙啞。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浴缸的另一頭,猛地拽進了我的懷里。
水花四濺。
她“呀”地驚呼了一聲,小小的身體撞進我溫熱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以及皮膚下那顆正在“撲通撲通”快速跳動著的小心髒。
我用一只手臂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里,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相貼的姿態相對著。她的那片被溫水浸泡得粉嫩的秘境,就那樣毫無隔閡地貼合在我同樣赤裸的小腹上。
我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那些汙跡,動作卻談不上溫柔。
“爸爸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得寸進尺了,是不是!”
我故意板起臉,壓低了聲音,試圖營造出一種威嚴感。
曉欣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語氣嚇了一跳,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蛋上閃過一點慌亂。她仰著頭看我,那雙沾濕了睫毛的大眼睛里,終於流露出了些微符合她年齡的、小動物般的驚惶。
“爸爸……我……”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不許說話。”
我打斷了她,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今天,爸爸要教你一點新的東西。一些……電視劇里,不會演的東西。”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那張剛剛品嘗過我的味道的、粉嫩的小嘴。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吻。
不再是她試探性的、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也不是我帶著愧疚與欲望的、短暫的失控。這一次,是我主動的,帶著明確意圖的侵占。我含住她那兩片柔軟的、被熱水泡得溫潤飽滿的唇瓣,舌尖撬開了她那道稚嫩的牙關。
她的反應是一瞬間的僵硬,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繃直了。但我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舌頭長驅直入,在那個小小的、溫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仔細地品嘗著屬於她的味道,那是一種混雜了她身體特有奶香、沐浴露的果香,以及……些許淡淡的、咸腥的、屬於我的味道。
不久前她才舔舐過那些液體,那味道還殘留在她稚嫩的舌苔上,與她自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讓我頭皮發麻的淫靡氣息。我的舌尖掃過她小巧的貝齒,能感覺到幾顆牙齒已然有了些許松動。這個發現像一盆冷水,卻未能澆滅我心中燃燒的火焰,反而讓這份背德的快感變得更加清晰銳利。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懷里這個正在與我交換津液的,是一個正值換牙年紀的孩子,是我的女兒。
而我,正在對她做著世界上最親密、最禁忌的事情。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禁錮著她身體的那只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胸前那兩點已經微微隆起的蓓蕾,就隔著一層水波,與我的胸膛反復摩擦著。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探入了那片被溫水浸潤的、神秘的幽谷。
指尖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濕滑。那里早已泛濫成災,仿佛身體比她的大腦更早地預知並回應了即將到來的侵犯。那份超乎想象的敏感讓我有些感慨,也讓我更加興奮。我的手指在她那未經人事的穴口輕輕打著轉,感受著那里的柔軟與緊致,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能引來她在我懷中一陣細微的戰栗。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浴缸里的水漸漸變涼,但我身上的火卻越燒越旺。我能感覺到曉欣已經從最開始的僵硬抵抗,逐漸變得柔軟順從。她那笨拙的小舌頭,甚至開始嘗試著回應我的糾纏,雖然不得要領,卻像一只初生的小貓,用最純真的方式探索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她的呻吟聲被我堵在嘴里,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從鼻腔里溢出的抽動聲。
終於,在她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之前,我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一吻終了,曉欣的身體都有些癱軟了,像一株被暴雨衝刷過的幼苗,無力地倚靠在我的懷里。缺氧讓她的意識也有些模糊,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她的眼神,卻媚眼如絲,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因為剛剛的情動而氤氳著一層水汽,帶著一種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嫵媚。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爸爸……真厲害……”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喘息的顫音,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一邊說著,她那只剛剛還無力垂落的小手,又一次不安分地摸到了我的下腹。在那里,剛剛才釋放過的欲望,此刻又重新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她的小手輕輕握住,感受著那里的脈動。
“爸爸的……大雞雞……也好厲害。”
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神純粹又直白,嘴里說出的,卻是這種最原始、最“不知廉恥”的發言。
這句話,像是一滴滾油,滴入了本就烈火烹油的鍋中。
我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我猛地一把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身體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我甚至來不及拿浴巾為她仔細擦干,只是隨手抓過一條,胡亂地在她身上裹了一下,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
我的目標很明確。
我幾步就跨進了主臥,將懷里那個小小的、溫熱的、散發著濕氣的身體,狠狠地扔到了那張寬大的、曾經屬於我和陳婉的床上。
床墊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又將她小小的身體輕輕彈起。她身上的浴巾散開了,露出了那具沾著水珠的、在臥室昏黃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稚嫩胴體。她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手腳並用地想從床上爬起來,但一切都晚了。
我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覆蓋。
“爸爸……”
她有些驚慌地看著我,但那聲音里,更多的卻是一種顫抖的、壓抑不住的期待。
我的身體壓下去的時候,床墊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欣小小的身體完全被我籠罩在陰影之下,她就像一只被捕獲的蝴蝶,翅膀上還沾著未干的水珠。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身下微微發抖,皮膚上殘留的水汽帶著些許涼意,與我身上燥熱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驚慌,反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將自己的重量部分壓在她身上。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里已經堅硬得發疼,正隔著我們彼此赤裸的皮膚,緊緊地抵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那滾燙的溫度,像是烙鐵一樣,讓她的身體再次輕輕一顫。
“爸爸……”她的聲音小小的,還帶著剛剛在浴室里情動後的沙啞,“我們……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呀?”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行動來告訴她答案。我稍微撐起身體,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引導著她將雙腿並攏。她很順從,甚至主動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仿佛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然後,我扶著自己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欲望,緩緩地、試探性地,將它夾在了她那片溫軟的、散發著幽香的腿縫之間。
對於她七歲的身體來說,我的尺寸還是太大了。即便是最簡單的進入,都可能對她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素股,是眼下唯一的選擇。堅硬的頭部,就這樣抵在她那緊閉的、濕潤的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軟與緊致。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唇間溢出,她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爸爸的東西……好燙……頂到我了……”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用這個吻來安撫她,也讓她更專注於當下的感受。我的舌頭輕易地滑進了她的口腔,與此同時,我的下半身,則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動作起來。我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控制著力道,讓堅硬的頭部在她那濕滑的穴口和腿縫間反復摩擦。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我背部的皮膚,指甲因為緊張而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我的欲望被她溫熱柔軟的大腿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紋理。她腿心處早已泛濫的愛液,混合著我前端分泌出的液體,成了一種絕佳的潤滑劑。很快,我們身體接觸的地方,就發出了一陣陣“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緩緩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曉欣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動,仿佛是想要貼合得更緊。那些被我堵住的呻吟,從我們的唇齒相接處溢出,變成了細碎的、甜膩的嗚咽。這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顯然已經超出了她小小的腦袋能夠理解的范疇。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竄起,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腳趾都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正在攀向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我放開她的唇,讓她能夠自由地呼吸。
“爸爸……”她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好……好舒服……再……再快一點……曉欣……曉欣還要……”
這句帶著哭腔的懇求,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一點克制。
我不再控制力道,開始瘋狂地在她腿間衝刺。床鋪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而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抗議聲。黏膩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急促,與她毫不掩飾的、甜美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樂章。
“啊——!”
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繃緊的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處噴涌而出,將我們兩個人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層濕滑的痕跡。那是她達到高潮的證明。緊接著,我也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將積蓄已久的欲望,盡數釋放了出來,盡數噴灑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並攏的大腿上。
白色的濁液,混合著她透明的潮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我趴在她小小的身體上,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余韻帶來的陣陣戰栗。
曉欣也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還沒從剛剛那場極致的感官風暴中回過神來。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我。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紅暈,嘴角卻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那不再是天真爛漫的笑容,而是一種全然滿足的、帶著一絲妖異的美麗。
她伸出還有些發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迷戀與依賴。
“爸爸……”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曉欣的身體,好像變得很奇怪……但是……我好喜歡……”
她頓了頓,用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最喜歡,被爸爸這樣弄了。”
接連兩次釋放,讓我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干了。我從她小小的身體上翻下來,重重地躺在旁邊的床墊上。彈簧發出一聲疲憊的呻吟,像是對我此刻狀態的精准描述。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聲響。情欲像退潮的海水,迅速地從我身體里撤離,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冰冷的沙灘。隨著欲望一同退去的,還有那份讓我得以暫時麻痹自己的借口。赤裸裸的現實,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了我遲鈍的腦子里。
我扭過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歐式吊燈。那是陳婉還在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燈具城挑的,她說喜歡這種昏黃的、溫暖的光。可現在,這溫暖的光芒照在我身上,卻讓我覺得無比刺眼。我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身旁女兒那略顯稚嫩的小臉,指尖傳來的,是細膩而溫熱的觸感。可我的目光,卻始終不敢與她對視。我害怕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害怕從那片純淨的湖泊里,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倒影。
我們之間,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小孩子的精力,似乎永遠都用不完。我還在那份混雜著疲憊與罪惡感的泥潭里掙扎,曉欣卻已經恢復了過來。我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動了動,她撐起了小小的身體,然後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動物,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她學著我的樣子,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我們之間的視线。她低著頭,看著我,那雙烏黑的眼眸里,還帶著高潮後未曾完全散去的迷蒙水汽,但在那水汽之下,卻是一種超乎她年齡的認真與探究。
“爸爸,咱們倆現在是什麼關系?”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鼻音,但這個問題,卻像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是什麼關系?
父親和女兒?早已經不是了。
情人?可她才七歲,一個還在換牙的孩子。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份巨大的衝擊中想出一個哪怕是用來搪塞的答案,曉欣接下來的話,便讓我徹底墜入了冰窟。
“我知道,爸爸和我這樣,是不對的。”
她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復述一件從網上看來的、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新聞。
“不對的”。
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比任何人的指責與審判都更讓我感到恐懼。她知道。她竟然是知道的。
我的心髒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仿佛這樣就能讓她把那句話收回去,仿佛這樣就能把我們兩個人都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我把臉埋在她還帶著潮濕水汽的頸窩里,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懷里的小身體感受到了我的失控,她沒有掙扎,反而學著我平時安慰她的樣子,伸出小小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然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但是……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是愛爸爸呀!”
她的聲音就響在我的耳邊,那麼的堅定,那麼的理所當然。
我愛爸爸呀。
多麼簡單,多麼純粹的一句話。可這句話背後所承載的,卻是我無法承受的沉重。別人怎麼說?她已經開始將“我們”和“別人”劃分開來了。她用她那稚嫩的肩膀,為我們這段禁忌的關系,撐起了一把名為“愛”的保護傘,將所有的是非對錯,都擋在了外面。
我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了一陣濕潤的溫熱。她哭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那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滲過我的T恤,燙在我的皮膚上,也燙在我的心里。
她帶著哭腔的、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再次響起,像是一句最終的審判,也像是一份永恒的契約。
“可我……不想只做爸爸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