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後,有些東西就像被打碎的鏡子,再也無法復原了。
我嘴上對自己說,不能再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了。她還太小,身體甚至沒有開始發育。而且,每當夜深人靜,我閉上眼睛,總能看到陳婉的臉。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傷。我知道,她在問我,為什麼要對我們的女兒做這些事。
可我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曉欣變了。
那種變化是細微的,卻又是無孔不入的。她對我,已經不僅僅是女兒對父親的依戀。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開始有了別的東西。一種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感,一種混雜著占有、好奇與討好的,屬於女人的情感。
她變得越來越黏我。
以前,她只是喜歡抱著我的胳膊,或者在我看電視的時候把頭枕在我的腿上。但現在,她的動作開始帶上了某種明確的意圖。
她的小手和小腳丫,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無論是在家里還是在外面。
比如,我們一起去超市。她會牽著我的手,走著走著,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就會從我的掌心里滑出來,裝作不經意地,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抓一下。力道很輕,隔著褲子的布料,像羽毛一樣掃過。但那觸碰的位置,卻精准地落在我那半睡半醒的欲望之上。
每當這時,我的身體都會瞬間僵住,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我會有些狼狽地看她一眼,而她,總會回我一個賊兮兮的笑。那笑容里,帶著一點孩子氣的狡黠,和些微得逞後的得意。她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也知道她能對我做什麼。
在家里的時候,這種撩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客廳的沙發,書房的電腦桌,廚房的餐台,成了我們新的溫床。
她不再規規矩矩地坐在我旁邊,而是喜歡側著身子,整個人都坐在我的大腿上。小小的、還未發育的屁股,就這樣直接壓在我那因為她的靠近而不可避免地開始昂揚的部位。
她會假裝不知道,或者,她是真的樂在其中。
她會一邊感受著我身體的變化,一邊用她纖細的手指,從果盤里捻起一顆洗干淨的草莓,或者一瓣剝好的橘子,然後舉到我的嘴邊。
“爸爸,啊——”
她的聲音總是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撒嬌的甜膩。
如果我只是張嘴吃下,她還會不滿意。她會把水果收回去,然後自己先含進嘴里,用小小的舌頭舔上一圈,再把那沾染了她口水的水果,重新遞到我的唇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帶著不容拒絕的期待。
更有甚者,她會把一小塊苹果銜在自己的唇間,然後仰起臉,示意我用嘴去接。
當我們嘴唇相接的那一刻,她會調皮地用舌尖,將那塊苹果頂進我的口腔,然後順勢在我的嘴里攪動一下。那感覺,就像是一場微型的、帶著果香的深吻。
我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是那些她偶爾會看的、情情愛愛的電視劇,還是公司里那些年紀稍大的孩子們之間的耳濡目染?
我沒有問。
因為我不得不承認,我非常受用。
那顆因為陳婉的離去而沉寂、死去的心,就在曉欣這日復一日的、充滿童趣又帶著致命誘惑的撩撥中,一點一點地,重新開始萌發,重新開始跳動。
她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技術拙劣卻又充滿熱情的“新女友”,用她自己理解的方式,笨拙地、努力地,填補著我生命中的空白,也填補著我身體里的空虛。
今天也是如此。
外面下著雨,七月的新海市,潮濕而悶熱。我們哪兒也沒去,就窩在家里。我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早就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的舊書,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曉欣就坐在我的腿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我的舊T恤。T恤的下擺很長,蓋住了她的大腿根,讓她看起來像是沒穿褲子一樣。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在我身側晃來晃去。
她正在很專注地剝著一個荔枝。
纖細的手指很靈巧,輕易地就剝開了那層粗糙的紅皮,露出里面晶瑩剔셔透的果肉。汁水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她伸出小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手指舔干淨。
做完這一切,她才舉起那顆白玉般的果肉,遞到我嘴邊。
“爸爸,吃。”
我張開嘴,將那顆荔枝含了進去。果肉飽滿,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爆開。
“甜嗎?”
“嗯,很甜。”
她聽到我的夸獎,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然後,她又低下頭,開始剝第二個。
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住了她纖細的腰。T恤下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體,正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我的下身,早已被她壓得堅硬如鐵,隔著兩層布料,清晰地頂著她柔軟的臀肉。
她當然知道。
她甚至還故意動了動身子,讓那份堅硬,在她的臀縫間,更深地嵌入了幾分。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爸爸,”她抬起頭,那雙酷似陳婉的眼睛看著我,“你怎麼了?”
“……沒什麼。”
“可是,”她伸出那只還沾著荔枝汁水的手,向下探去,隔著褲子,准確地握住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欲望,“它不舒服了。”
她的小手很熱,力道也很輕。但那份觸摸,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身體里炸開。
“曉欣……”
“爸爸,它又‘醒’了。”她看著我,眼神純真又無辜,說出的話卻足以讓我理智斷线,“它想曉欣了,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似乎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許。她的小手開始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那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膽,也更具技巧性。她似乎已經完全掌握了,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節奏,最能讓我感到舒服。
她一邊動作著,一邊又拿起一顆剛剝好的荔枝,塞進自己的嘴里,然後仰起頭,湊到我面前,用眼神示意我。
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舌頭靈活地將那顆荔枝送進我的口中,然後,並沒有立刻退開。她的小舌像一條調皮的魚,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探索,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荔枝的甜,混合著她口腔里獨有的、帶著奶香的清甜,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令人沉淪的味道。
我的手掌,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滑進了那寬大的T恤下擺。
她沒有穿內衣。我的手掌,直接撫上了她光潔柔嫩的後背。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寫真集拍攝的那天,7月23號,一個悶熱的星期三。
一大早,玄關處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雨水的潮氣。我蹲下身,正在為曉欣系著她那雙黑色小皮鞋的鞋帶。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只到膝蓋,看起來很乖巧。
“好了。”我打好最後一個蝴蝶結,拍了拍她的小腿。
可她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我抬起頭,看到她正低著頭,兩只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指節都有些發白。
“怎麼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像是緊張,又像是某種故作成熟的玩笑。她拉住我的手,手心里都是細密的汗。
“爸爸,”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語氣里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的小女朋友,今天要被看光啦。”
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小女朋友。
這三個字從她七歲的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荒謬的、卻又無比貼切的真實感。最近這兩個月,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已越過了父女的邊界。她用她那笨拙而直白的方式,扮演著這個角色,而我,也默許了,甚至……享受著。
可當這個稱呼,在此刻這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清晨被她說出時,我才意識到,我們之前那份在家里密不透風的親昵,即將要暴露在別人的視线之下了。即便那些人是“專業”的攝影師和工作人員,但一想到曉欣那稚嫩的、只屬於我的身體,即將要被那些鏡頭,那些陌生的目光所審視、所記錄,我內心那股獨占的欲望,就和強烈的焦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下意識地收緊了握著她小手的手,定了定神,揉了揉她的頭,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小巧玲瓏的鼻尖。
“淨胡說八道,”我故作嚴肅地壓低了聲音,目光掃過她因為我的話而微微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肩膀的可愛模樣,心頭微軟,語氣也放緩了一些,“在外面,不許這麼說,聽見沒有?”
“噢……”她拖長了聲音,點了點頭。
“沒事兒,”我看著她依然有些不安的眼神,繼續說,“爸爸一直在陪著你。等會兒拍攝的時候,你就拿出最專注的態度,別管他們,就把那些攝影師、燈光師,都當成大白菜,好不好?”
“噗嗤……”
我的比喻似乎有些滑稽,曉欣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發出嘎嘎的清脆笑聲。那笑聲驅散了玄關里沉悶的空氣,也讓她緊繃的小臉放松了下來。
“爸爸,你怎麼能把人說成是大白菜呀。”她笑著,小拳頭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
“不然呢?當成大蘿卜?”
“不要!”
她笑著,主動牽起我的手,拉開了門。
“走吧,國王爸爸,保護你的小公主,打敗大白菜和大蘿卜去!”
門外的熱浪瞬間涌了進來,裹挾著潮濕的空氣。看著她重新恢復活力的、蹦蹦跳跳地走向電梯的背影,我跟在她身後,心里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
大白菜……大蘿卜……
但願,他們真的只是無害的蔬菜。
車子一路開得很穩。曉欣坐在副駕駛上,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看著窗外的街景,哼著動畫片里的主題曲。但隨著車子離市中心那個熟悉的攝影棚越來越近,她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的小手一直放在我的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褲子上畫著圈。我知道,她還是緊張的。
到了公司樓下,趙蔓已經等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練的白色西裝套裙,臉上掛著一貫的、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
“林先生,曉欣,早上好。”她替我們拉開車門,“都准備好了,就等我們的小公主了。”
曉欣有些怯怯地從車上下來,躲在了我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趙蔓。
“趙蔓姐姐早。”
“哎喲,我們曉欣今天怎麼這麼害羞啊,”趙蔓彎下腰,試圖與她平視,“別怕,今天大家都會很溫柔的。”
我牽著曉欣的手,跟著趙蔓走進了那棟熟悉的寫字樓。今天的目的地,不再是之前那個開放式的公共攝影棚,而是位於頂樓的、一個獨立的VIP拍攝間。
電梯里,鏡面牆壁清晰地映出我們三個人的身影。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緊緊牽著女兒的手、面色凝重的男人,感覺有些陌生。而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則將半個身子都藏在了他的身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頂樓的走廊比下面幾層要安靜許多,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趙蔓用門禁卡刷開了一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
門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新海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房間內部的布置,就和企劃書里的場景圖一模一樣。古典的歐式書房角落,掛著天鵝絨幔帳的公主床,還有一個用純白色家具和背景板搭建起來的、充滿未來感的空間。
幾個工作人員正在里面忙碌著,看到我們進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朝我們看來。
我能感覺到,曉欣握著我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一個穿著亞麻襯衫、留著及肩長發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應該就是今天的攝影師,企劃書上寫著他的名字,阿哲。
“趙蔓姐,林先生。”他朝我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曉欣身上時,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點不易察覺的贊賞,“這就是曉欣吧?本人比照片上還可愛。”
他的語氣很溫和,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親切。
曉欣往我身後縮得更厲害了。
“曉欣,別怕,跟叔叔問好。”我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
“……叔叔好。”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趙蔓笑著走上前,開始向我介紹今天在場的每一位工作人員。化妝師莉莉,造型師,燈光師……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專業,臉上都掛著友善的微笑。
他們越是這樣,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這種感覺,就像是屠夫在宰殺一只羔羊前,總會先溫柔地撫摸它的毛發。
她被人領著,去了旁邊那間屋子。那地方是化妝間。她走的時候,還扭過頭來看我,眼睛里頭全是緊張。我對著她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加油。她也學著我的樣子,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這才把心放下來一點。
那扇白色的門合上了,將曉欣小小的身影隔絕在內。
我轉過身,對上了阿哲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他似乎在觀察我,一個父親,在女兒即將進行這種拍攝前的反應。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客氣。
“阿哲,今天的拍攝,就拜托你了。”
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空洞無力,像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客套。拜托什麼呢?拜托他拍得更“專業”一點,還是拜托他手下留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哈哈,林先生,你放心。”
沒等阿哲回答,趙蔓已經笑著走了過來,用一種輕松的語氣接過了話。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我們公司長期合作拍攝寫真集的攝影師。”
而後,她稍稍側過身,用手掌在唇邊做了一個遮擋的姿態,身體微微向我傾斜,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近感。
“給你的案例里面,那個動作參考,就是他拍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案例……那份PDF文件里的一張張圖片瞬間在我腦海里閃過。那些光影下,不同女孩擺出的,或清純、或誘惑的姿態。我想起來了,其中一組,一個看起來年紀和曉欣相仿的女孩,赤裸著身體,只用幾縷濕漉漉的長發遮擋住關鍵部位,眼神空濛地望著鏡頭。那組照片的構圖和用光,確實……很有衝擊力。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阿哲的時候,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認可。那是一種將女兒視為一件作品,而對方是即將雕琢這件作品的工匠時,才會有的復雜情緒。我們之間,仿佛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那我就放心了。”我說。
時間,就在這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攝影棚里的工作人員都在有條不紊地做著准備,調整燈光,檢查設備。沒有人高聲說話,只有機器運作的微弱聲響和腳步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我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化妝間的門。
一個小時,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的腦子里一團亂麻。一會兒是曉欣穿著那件暴露的泳裝,在泳池里瑟瑟發抖的模樣;一會兒又是昨晚,她在我懷里,用那雙小手笨拙地取悅我的情景。羞恥、欲望、焦慮、期待,這些情緒像是一鍋沸騰的粥,在我心里翻滾不休。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時候,那扇門,終於“咔噠”一聲,從里面被打開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一左一右,像推著一件珍貴的展品一樣,把曉欣推了出來。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她的頭發被精心打理過,那原本就烏黑亮麗的長發,此刻像是流動的墨,帶著一種近乎反光的光澤,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就那樣自然地垂在削瘦的肩膀上,發梢一直垂到她纖細的腰際。
而她的身上……
那是一件,甚至不能稱之為衣服的東西。
一件由極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輕紗制成的罩衫。那層紗很長,幾乎要垂到她光裸的腳踝,隨著她的走動,像一團縹緲的晨霧包裹著她。但這件“衣服”,卻是完全敞開的,從她的脖頸,到她的腳踝,沒有一顆紐扣,甚至沒有一根系帶。
曉欣那七歲的、稚嫩的、我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就在那層若有若無的白紗之間,以一種近乎坦蕩的方式,被呈現出來。
如同被精心裝飾過的工藝品,被陳列在天鵝絨的展櫃里,等待著所有人的審視。
房間里的冷氣似乎開得很足,也或許是我的錯覺。我看到,她胸前那兩點淡粉色的蓓蕾,因為空氣的流動,微微地、悄悄地挺立了起來,在那片白皙平坦的皮膚上,像是兩顆含苞待放的紅豆,清晰地透過那層薄紗顯現出來。
我的視线下意識地繼續往下移。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是一個可愛的小小凹陷。再往下,是那片光潔的、從未有過任何毛發覆蓋的神秘地帶。兩片粉嫩的唇瓣緊緊地閉合著,形成一道纖細的縫隙。而就在那縫隙的頂端,我似乎看到了一點晶瑩的反光,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
我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前幾日,在我書房里,那場“游戲”的余韻。是她身體最誠實的證明。
這本應是一個充滿了藝術感、充滿了聖潔感的造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誤入了凡塵。可是在我的眼里,在前幾天那些禁忌而黏膩的記憶濾鏡下,這一切,都變得分外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
那層白紗,不再是精靈的羽翼,而是一層欲說還休的邀請。它沒有遮擋什麼,反而像一個巨大的、無聲的箭頭,精准地指向了那些最能挑動我欲望的細節。
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她腿心那一點閃爍的水光。
攝影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阿哲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贊嘆。趙蔓的嘴角,是滿意的微笑。
而曉欣,她只是站在那里,小小的手抓著薄紗的兩側,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無措地在人群中尋找著。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強迫自己邁開腳步,朝著那團被白色輕紗包裹的、小小的身影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弱無力,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引力。攝影棚里很安靜,我能聽到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和皮鞋鞋底摩擦地板發出的輕微聲響。那些工作人員的目光,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細針,扎在我的後背上,但我顧不上了。我的眼里,只有她。
我走到她的身邊,緩緩蹲下身子,讓自己能與她平視。離得近了,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層薄紗幾乎不存在,她皮膚的紋理,胸口處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线條,甚至小腹上那個淺淺的肚臍眼,都一覽無余。一股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和化妝品芬芳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我定了定神,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
“我的小公主,今天真的太可愛了。”
我說完,便沒有再動,只是側過頭,微笑著看向她。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快速地顫動了幾下。那雙原本盛滿了緊張和無措的黑色眼眸里,仿佛瞬間被點亮了。有星光在里面閃爍,細細碎碎的,像是揉碎了的鑽石。我能看懂那眼神里包含的東西,有一點點的害羞,像含羞草的葉子被輕輕觸碰後蜷縮起來;有些微的靦腆,讓她不敢與我對視太久,視线飄忽了一下又轉回來;還有一抹殘留的、對陌生環境的害怕。
但更多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對我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那不是女兒對父親的孺慕之情,而是一種更純粹、更直接、也更危險的情感。
聽到我的夸贊後,她笑了。可這個笑,在我眼中卻完全不像是屬於一個七歲小女孩的。它更像……更像陳婉還在的時候,我們剛開始戀愛那會兒,我夸她穿新裙子好看時,她臉上露出的那種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孩子氣的傻樂,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珍視的喜悅,一種全然的、只為某個人綻放的美麗。
她像是從我的話語中汲取了無窮的勇氣,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體,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嘻嘻。”
她忽然向後退了兩步,這個動作讓她完全脫離了我身體的遮擋,徹底暴露在攝影棚的所有燈光和視线之下。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幾乎被人看光了這個事實,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舊專注地看著我,仿佛這個空間里,只有我一個觀眾。
然後,她在我面前,輕輕地轉了一個圈。
她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她華美的羽毛。那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身上那層近乎虛無的薄紗,白色的輕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朦朧的弧线,如同清晨天邊遺落世間的霞光,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流轉浮動。隨著紗幔的飄動,她那稚嫩的身體時隱時現。平坦的胸脯,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那道緊閉的、粉色的縫隙……每一個細節都在那片飄忽的白紗下,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全場,似乎都能聽到倒吸冷氣的聲音。
等她停下來,重新站穩在我面前時,我才緩緩地吐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我走上前,抬起手,揉了揉她那頭被打理得順滑無比的長發。
“爸爸喜歡我這個造型嗎?”
她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怯懦,反而恢復了這兩天在家里時,那種帶著點撒嬌和試探的、不著調的放松語氣。仿佛剛剛那個近乎妖精般的旋轉,只是一場隨性的游戲。
我的心猛地一跳,趕忙用余光掃了一下現場其他人的反應。趙蔓正和阿哲低聲交談著什麼,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燈光師和助理們也都在各忙各的,沒有人表現出任何異樣。
我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喜歡,”我看著曉欣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一個正常的父親,“你是我女兒,我能不喜歡嗎?”
聽到我的回答,曉欣很明顯地嘟了嘟嘴,那副模樣像是在無聲地抗議。我知道,我的回答讓她不滿意了。在她心里,她或許期待的是一句情人間的贊美,而不是父親對女兒理所當然的喜愛。
就在我們之間這種微妙的氣氛即將發酵時,趙蔓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適時地打破了沉默。
“小公主今天真是太可愛了,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呀!”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驚嘆,目光在我們父女兩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了曉欣身上,“快,咱們准備一下,要開始拍照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一手牽起曉欣,一手示意我跟上,帶著我們倆朝那片已經布置好的、燈光明亮的影棚區域走去。
阿哲那邊,看起來燈光已經基本准備完畢了。
他站在巨大的柔光箱前,對著曉欣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語氣輕松地說道:“來,曉欣,先站到那個白色的台子上去,我們試幾張光。”
拍攝開始了。
阿哲的聲音在空曠的攝影棚里回響,清晰而平靜,不帶任何多余的情感。
“好,曉欣,看著鏡頭……對,就這樣,很好。”
“手可以輕輕放在腿上……放松一點,想象自己在一個很舒服的房間里,剛剛睡醒。”
“下巴稍微抬高一點點……很好。”
曉欣站在那個純白色的高台上,像一個精致的、任人擺布的人偶。她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似乎很快就適應了。那雙大眼睛在強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澈,卻又空洞。她完全按照阿哲的指令,調整著自己的姿態,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得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
我與趙蔓站在片場的角落,這里的陰影恰好能將我們與那片明亮的區域隔開。我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個被無數燈光聚焦著的小小身影,她身上那層薄紗在強光下幾乎完全透明,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清晰可見。
“林先生現在對女兒,真的是關照有加。”
趙蔓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我聽得出她話里有話,那是一種帶著試探的恭維。
我沒有回頭看她,依舊死死地盯著曉欣。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而且……你看她,也還挺努力的。多寵愛一些,也是自然的。”
我嘴上應付著,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虛偽。努力?一個七歲的孩子,在鏡頭前赤身裸體地擺出各種姿態,這能叫努力嗎?這叫順從。
“是啊,曉欣確實很有天分。”
趙蔓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意。我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太極,誰也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用一種更加漫不經心的語氣,仿佛只是在閒聊一般,再次開口。
“說起來,這一期的作品,公司前幾天在一個特殊的網站上,做過一個小范圍的意向調查。”
我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特殊網站。
我當然知道她口中說的“特殊網站”是什麼。就是那些隱藏在網絡深處,需要通過特殊渠道才能進入的、戀童者們聚集的陰暗角落。
。
“反饋很不錯。有不少人……很期待我們小寶貝的這套寫真集呢。”
很期待。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那個名為“虛榮”與“占有”的潘多拉魔盒。
憤怒?厭惡?這些正常父親該有的情緒,在一瞬間被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強烈的浪潮所吞沒。
我想象著那些人,那些躲在世界各個陰暗角落里的、被稱為“戀童癖”的男人。他們或許肥胖,或許禿頂,或許猥瑣不堪。他們正對著自己電腦屏幕上曉欣之前那張穿著情趣泳衣的照片,幻想著,意淫著。
而現在,他們正在翹首以盼,期待著看到一個更加赤裸、更加誘惑的、我的女兒。
他們只能看。只能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對著那些由像素構成的、虛假的影像,進行著他們可悲的幻想。
而我呢?
我才是那個可以隨意觸碰她,可以親吻她,可以在她耳邊低語,可以讓她在我懷中顫抖的,唯一的男人。她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小女朋友”,是我獨一無二的珍寶。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自豪感。
這不是單純的父愛,而是身為一個雄性,對自己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所有物的絕對掌控感。她越是被覬覦,就越是能證明她的價值,也就越是能彰顯我這個“擁有者”的地位。
“是嗎?”
我終於轉過頭,看向趙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可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趙蔓看著我,也笑了。那笑容里,是了然,是共謀,是達成一致的默契。
“當然。”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燈光下的那片“藝術品”。
而我,也轉回頭去。看著曉欣在攝影師的引導下,緩緩跪坐在了白色的台子上,將身體微微前傾,那層薄紗從她光滑的背脊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了那兩片稚嫩而美好的蝴蝶骨。
阿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點興奮的腔調。
“對,就是這個感覺!太棒了!曉欣,嘗試著……把嘴唇稍微張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