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曾經的女王進行性技對決
馬克這次衝動的行動本是欠考慮的,現在他的賣身契尚在艾黎手中,艾黎如果想要了他的命也是輕而易舉。但馬克被復仇的心理衝昏了頭腦,他沒有考慮後果,想著一死了之也無妨,至少能讓仇家顏面盡失。可未曾想,事件過去有時日,馬克依舊正常地生活在穹頂,只是數日未見艾黎身影。直到隔周的一天,艾黎竟主動推開了馬克在穹頂的宿舍門,她傍晚時分站在門口看著馬克輕聲道:“看來我養的狗會弑主啊馬克。我想殺你隨時都可以了解你的命,但現在因為你的緣故,我被接下來期待已久的性技大會除名了。哼,真是諷刺。”馬克自從進入穹頂後,便對這不為人知的社會有了更清楚地了解,也自然聽過這性技大會,性技大會是這地下世界每4年舉辦一度的色情比賽,背後是多方的資本勢力,甚至還有許多國家的政要暗地前來參觀,為其偷偷背書。性技大會的規則很簡單,男女都可參加,雙方在規定時間內進行性技巧比拼,讓對手先高潮就勝出了。但其在地下世界受眾異常之廣,所有參賽者都要經過重重篩選,而最後的勝出者將會獲得常人難以想象的權力與財富。在這越發禮崩樂壞的社會,甚至有些國家已經將其從陰暗的角落里搬到了明面上,美其名曰選拔能力者,沒錯,每一屆性技大會,都有參賽者被發現有超過普通人異常能力,馬克意識到,自己當時能突然看到艾黎的敏感點,也許是能力的一部分。
而艾黎早已對性技大會躍躍欲試許久,她貴為“穹頂”頭牌,曾是性技大會主辦方認定的種子選手,前幾輪甚至直接為她輪空了,她但凡能出場,就將獲得金額不菲的出場費,可高傲的艾黎不止冀求出場,還想在大會中一舉奪魁,畢竟她對自己的性技巧和忍耐能力都異常自信,未曾想在大會舉辦前就栽在了自己最信賴的男奴手里,當時馬克為她拍的照片在全網瘋傳,自然也傳到了大會主辦方的眼中,女王被奴隸弄到躺倒在自己的騷尿里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一來二去,艾黎直接被主辦方剝奪了參賽資格,還被同行取笑。另外一邊的馬克,也自此一戰成名,連性技大會的上層人物也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這狗奴,你以為那次是你的勝利?”艾黎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女王的威嚴,盡管身體已然有著一絲不甘。“你得感謝本小姐心情好,留著你的狗命,畢竟你還有用。大會主辦方私下說欣賞你,還讓我們找個地方公開進行一場性技大會的預賽,只要我能贏就為我恢復參賽資格。”馬克聽得出,她語調里帶著些許不悅。
“我當然同意再陪你玩玩,艾黎女王,不,艾黎母狗。”馬克挑釁到,從性命難保到被大人物賞識,他自然是再樂意不過,“時間地點呢?哪里比試?”
“主辦方說你來定。”艾黎冷冷答到。
“那好,就在下周三12點吧,地點則是西珊市市中心A號地鐵內,如何?”馬克突然在心中涌現了一個瘋狂的計劃,他籌備著打破艾黎最後的尊嚴並借此機會一舉上位,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天賜良機。
“地鐵內?你瘋了嗎?”艾黎聲音和神色已經流露出慍怒。
“怎麼?女王大人怕了?”馬克挑釁。“哼,怎麼會怕一條狗?一言為定。”艾黎躊躇滿志道,她認為自己之前只是因對馬克過度信任才會落得這一下場,她研究過馬克的身體,知道他的弱點;而且,作為女王,她的自制力遠超常人。她發誓要借著這個機會拿回參賽權並雪恥。
當天,擁擠的地鐵車廂成了他們的戰場。艾黎換上了一件低胸的皮衣,散發著高貴卻誘人的氣息。她站在馬克對面,假裝是陌生人,眼神交匯時,游戲開始。車廂搖晃,人群摩肩接踵,但已經有人在注意這對“陌生人”間的暗流涌動,那是主辦方派遣的。
電車車廂里,人聲鼎沸,早高峰的擁擠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而性技大會組織的成員卻偷偷潛伏在了這輛嘈雜的列車車廂內,他們想要看看這位令那個穹頂頭牌女王艾黎癱倒在自己尿里的男人究竟有何本事。艾黎緊緊抓著吊環,身上那件緊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胸前的高聳奶子隨著車身的晃動微微顫動。她是女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可現在,她那張精致的臉蛋上滿是倔強和羞憤。旁邊站著的馬克,高大健碩的身軀像堵牆一樣擋在她身前,他嘴角掛著那抹嘲諷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而一旁的除了尚不知會發生什麼的路人外,還有性技大會隱藏著的現場直播人員與攝像頭。
“騷貨,你還真敢來啊?”馬克低聲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讓艾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上次被我操到噴水,這次要在電車上直播比拼?不怕輸得更慘?”
艾黎咬著牙,瞪了他一眼。那雙丹鳳眼本該是威嚴的,可現在卻帶著一絲慌亂。她是艾黎,女王艾黎!前幾天,她本想在私密的調教室里教訓這個前奴隸馬克,誰知這家伙反客為主,用那根粗長的雞巴把她干到高潮迭起,還拍了照片抓住她的把柄。現在,她不服,必須雪恥。“閉嘴,賤奴!這次是性技對決,誰先高潮誰輸!全程直播,這樣吧,輸的人還得當眾承認自己永遠是條狗,聽從贏家的命令一輩子!”
馬克哈哈一笑,手機已經架在他們身邊的座位上,鏡頭對准了艾黎那張紅潤的臉。“好啊,女王陛下。規則簡單:我用手指和嘴玩你的騷逼,你用手擼我的雞巴,誰先忍不住射或噴,誰就輸。電車上這麼多人看著,直播間里幾千人圍觀,你確定不後悔?”
車廂里乘客們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東張西望,早有人注意到這對奇怪的男女。電車啟動了,轟隆聲中,艾黎的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馬克的褲鏈,那根熟悉的粗大雞巴頓時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紫。“來吧,賤貨!看我怎麼把你擼射!”
馬克也不客氣,他的手從艾黎的短裙下鑽了進去,直接撩開內褲,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她那顆腫脹的陰蒂。“哦?女王的騷逼已經濕了?這麼迫不及待想被玩?”
“操你媽的!少廢話!”艾黎低罵一聲,手掌包裹住馬克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她的技巧嫻熟,指尖時不時刮過馬眼,拇指在龜頭上打圈。馬克的呼吸頓時重了,雞巴在她手里跳動著,硬得像鐵棍。
周圍的乘客開始注意到異樣。一個上班族模樣的男人瞪大眼睛,手機偷偷舉起。“臥槽,這倆人在干嘛?公共場合玩這個?”
“直播啊,看手機!”旁邊一個學生妹驚呼,這看似清純的外表下竟對里世界的直播了解頗深,車廂里瞬間嗡嗡作響。直播間彈幕刷屏: “女王又要輸了?上次視頻太刺激!” “馬克加油,操翻她!” “尿出來!尿出來!”
艾黎的臉燒得通紅,她強忍著羞恥,加快手速。“賤奴,射啊!射給我看!你那根爛雞巴,堅持不了多久的!”她的手掌沾滿了馬克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擼動都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馬克卻笑得更賤,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在艾黎的騷逼里摳挖,他早已知曉艾黎最敏感的位置,可他並不著急,他想先在敏感點旁布下“天羅地網”,先是兩根手指伸進去,攪動著濕潤的穴肉,然後彎曲著勾住G點,輕攏慢捻抹復挑,然而每次都在觸碰到敏感點的一瞬間戛然而止,這讓艾黎幾乎忍受不了,幾次差點叫出聲來,可她依舊眉頭緊皺,表現出無所謂的神情。“騷女王,你的小逼夾得這麼緊?上次被我操哭的時候,也是這樣求饒的吧?”他的拇指同時揉著陰蒂,速度越來越快,另一只手還大膽地伸到她胸前,隔著皮衣捏住奶頭,這回他開始往艾黎胸部的敏感點進攻了。
“啊……你、你他媽的……”艾黎的身體一顫,腿軟了軟。她咬著嘴唇,努力保持平衡,手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電車的晃動讓她更難集中,那股熱流從下體涌起,騷逼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看,乘客們都盯著你呢!”馬克低笑,湊近她的脖子,輕咬一口。“那個大叔的褲襠都硬了,妹子們在尖叫。直播間禮物刷爆了,女王,你要成網紅母狗了!”
艾黎氣得想罵,可馬克的手指突然加速,三根並攏猛地插進去,攪得“咕嘰咕嘰”水聲大作。她的騷逼本就敏感,上次被馬克干到失禁的恥辱還歷歷在目,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不、不行……賤奴,你停手……啊!”
她試圖反擊,手掌死死握住馬克的雞巴,使勁擼動,另一只手甚至伸下去捏他的蛋蛋。“射!快射出來!你這賤雞巴,忍不住的吧?玩死你!”
馬克的額頭滲出汗,但他忍得住,眼睛死死盯著艾黎那張扭曲的臉。“女王陛下,你的奶子抖得真騷。來,解開衣服,讓大家看看你的賤樣。”他強行拉開她的皮衣拉鏈,兩個白嫩的大奶子彈了出來,粉紅的奶頭硬挺挺的。他低頭含住一個,舌頭卷著舔弄,牙齒輕輕啃咬。
“哦天啊……停下……這里是電車……”艾黎的叫聲忍不住逸出,她這時在想什麼呢?有沒有一瞬間後悔和馬克立下的賭約?車廂里已經炸鍋。乘客們圍了過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照。“太勁爆了!這女的要高潮了?”
“騷貨,夾緊我的手指!”馬克的手指在她的騷逼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拇指碾壓陰蒂。艾黎的腿抖得像篩糠,她的手無力地擼著馬克的雞巴,速度越來越慢。快感如潮水涌來,她的子宮在收縮,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
“不……我、我不會輸……啊!賤奴,你他媽的……永遠是我的公狗……不……”艾黎的眼睛迷離,淚水滑落。她試圖推開馬克,可身體卻本能地往前挺,騷逼吞吐著他的手指。“停……停下……求求你馬克,念在我救了你……我要……要尿了……我不能在、在、在這里……”
馬克聽到“救了你”三個字,氣不打一處來,這害得自己當了那麼久奴隸的婊子竟敢說是她救了他,與此同時,他雙手直接衝向艾黎那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攻擊蹂躪,又獰笑:“尿啊,女王!在大家面前尿出來!證明你是條只會噴水的母狗!”他的手指猛地一勾,最後的攻擊雙點齊下,艾黎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如決堤般爆發。
“啊啊啊——!不!去了……我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尿……尿出來了!”艾黎尖叫著,騷逼噴出一股股熱液,不是單純的淫水,而是混著尿液的潮吹。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液體順著腿流到地上,甚至濺到附近的乘客鞋子上。車廂地板上頓時一片狼藉,黃色的尿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乘客們驚呆了,有人後退,有人興奮地叫:“臥槽,尿了!真尿了!” “直播太牛逼了,這女的太騷!”彈幕瘋狂: “女王輸了!母狗艾黎!” “馬克贏了,操她一輩子!”
艾黎癱軟在馬克一旁,奶子還露在外面,騷逼抽搐著滴水。她喘著氣,臉上是徹底的恥辱和崩潰。“我……我輸了……賤奴……不,馬克,我,竟然輸了……”
馬克拔出手指,上面滿是她的淫液和尿漬,他抹在艾黎的嘴唇上。“舔干淨,騷貨。直播間要看你認輸的樣子。”他拉起褲鏈,雞巴還硬邦邦的沒射,卻已經贏了全局。
電車到站了,門打開,乘客們蜂擁而出,卻沒人急著下車,都想多看一眼這恥辱的一幕。艾黎的眼睛空洞,尿液還在滴答,她知道,這次把柄更大了,全世界都看到女王的尿失禁秀。
馬克摟著她,手機鏡頭還轉著。“怎麼樣,女王?還想再比一次嗎?下次我直接用雞巴操你,讓你尿在電車座上。”
艾黎無力地搖頭,淚水混著尿味,她徹底敗了。
但故事還沒完。電車繼續前行,馬克沒放過她。他把艾黎按在車廂角落的座位上,強迫她跪下。“母狗,輸了就得服。舔我的雞巴,感謝主人讓你這麼爽。”
艾黎的膝蓋跪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尿漬沾濕了她的絲襪。她看著眼前那根粗雞巴,龜頭還沾著她的口水痕跡。直播間人數暴增,彈幕如雨:“舔!舔干淨!” “女王變奴隸,太刺激!”
“咕嗚嗚嗚……馬克你,你要干什麼?比試明明已經結束了!唔啊啊!”艾黎驚恐地叫道,嘴巴里卻已經被塞進了雞巴。“母狗,你叫我什麼?我們的賭約是怎麼說的?里世界的所有高層可都看著呢。”馬克嗔笑道。“主人……對不起……請、請讓我舔……”艾黎的聲音顫抖,她張開紅唇,舌頭伸出,卷住龜頭吮吸。咸澀的味道混著她的尿味,讓她惡心卻又興奮。她的手扶著馬克的大腿,頭前後晃動,雞巴一點點深入喉嚨。
“咕嘰……咕嘰……”口交的聲音在車廂回蕩,乘客們有的假裝沒看見,有的干脆圍觀。馬克按著她的頭,腰部往前頂。“深喉,騷母狗!上次你被我操嘴的時候,不是挺會的嗎?”
艾黎的喉嚨被頂得發脹,眼淚直流,可她不敢停,表面上,她知道這份賭注已經被里世界高層認可了,自己沒實力得罪那些人,而在她的心里,面前這個曾是她專屬男奴的男人第一次讓她感到如此畏懼,而這份畏懼竟逐漸轉為一種快感,讓她無力招架。她的騷逼此時還在滴水,高潮後的余韻讓她下體空虛。“嗚嗚……主人……啊雞巴好大……操我的嘴……”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從那含著雞巴的嘴里吐了出來。
一個中年婦女忍不住罵:“太不要臉了!公共場合!”但馬克瞪她一眼:“看熱鬧就看,不看滾蛋!”婦女灰溜溜走開,車廂里更多人加入圍觀。
馬克的雞巴在艾黎嘴里脹大,他喘著氣:“要射了,母狗!全吞下去!”艾黎加速舔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手捏著蛋蛋。終於,馬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灌進她喉嚨。
“咕嚕……咕嚕……”艾黎吞咽著,嘴角溢出白濁。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謝謝主人賞賜……母狗艾黎……永遠是您的奴隸……”
直播間沸騰了,禮物如雪花。電車搖晃著前行,艾黎的恥辱才剛開始。馬克拉起她,強迫她坐在他腿上,雞巴又硬了,頂著她的屁股。“下一站,我們下車去酒店,繼續玩。母狗,你得尿給我看,每天都尿。”
艾黎點頭,身體軟綿綿的。她知道,雪恥失敗了,現在她是馬克的玩具,她是這個曾經的男仆的新奴隸。她再也不會是女王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只母狗,也許以後也會是。車廂外,城市喧囂,可里面是另一個世界。艾黎的奶子還半露著,尿漬干了些許,但恥辱永不干。馬克的手又伸進她內褲,指尖撩撥:“濕了又?賤貨,真欠操。”
“主人……操我吧……在電車上操……”艾黎低語,徹底屈服。
馬克大笑,解開褲子,讓雞巴頂上她的騷逼入口。車身一晃,他猛地插入。“啊——!”艾黎尖叫,乘客們又一次圍上。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馬克開始抽插。雞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艾黎的叫床回蕩:“操死我……主人……雞巴好粗……尿……又要尿了!”
液體再次噴濺,這次是淫水和尿的混合,濺得座位到處都是。乘客尖叫,直播崩盤,但馬克不管,他只想操翻這個前女王。
“騷逼夾緊!尿啊,尿給所有人看!”馬克吼著,加快速度。
艾黎崩潰了,高潮又來,尿液四濺:“我是母狗……艾黎是賤母狗……尿了……啊啊啊!”
車廂亂成一鍋粥,有人報警,有人興奮拍照。艾黎的尿灑滿地,恥辱達到頂峰。她癱在馬克身上,徹底成了他的玩物。
電車到終點,馬克抱著她下車,身後是滿地狼藉和議論聲。而同馬克一道的,還有三個穿著黑衣全程拍攝的人,其實馬克心里早已清楚他們是誰——“您就是馬克先生吧,請您上車,性技大會的委員會會長黑蓮大人想要見見您。”領頭的黑衣男子說到。
“那就讓我會一會這個黑蓮吧。”馬克笑著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