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技大會,拉開序幕
馬克跟著那三位黑衣人離開地鐵站,艾黎也被他們帶走了。他隨即坐進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加長轎車。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後退,像無數條流動的血线劃過夜幕,將這座鋼筋水泥的迷宮染成一片迷離的幻象。車內卻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仿佛在提醒他,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命運的齒輪終於開始轉動。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內側那道早已愈合的舊疤——那是艾黎曾經對他留下的,也是他生命中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失敗。而現在他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愣頭青商場新秀,也不會是曾經的奴隸,他發誓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與此同時,一種施虐的快感讓他止不住的興奮。
二十分鍾後,車停在一棟外觀低調卻占地極廣的私人會所前,經過了四重或是靠密碼或是有人把守的門後抵達了一個內部的入口。入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銅門,和門旁兩尊赤裸女性雕塑——不對,不是雕塑,馬克怔了一下,這是活生生的人!她們的姿勢極盡淫靡,雙手被反綁,脖頸套著鎖鏈,乳頭被穿環,眼神卻帶著詭異的平靜。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早已被馴化的麻木,她們早已習慣被擺弄、被侮辱。馬克在黑衣人示意下下車,腳步踩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隱喻之上。他抬頭,看到會所的外牆由深灰色花崗岩砌成,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盞嵌入牆體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注視著他這個即將踏入深淵的人。
穿過長廊,馬克被帶進一間全部用黑色大理石鋪就的會客廳。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烏木桌,桌後坐著一位女人。馬克知道眼前的女人正是黑蓮。黑蓮沒有穿那些花哨的外套,也沒有刻意展示身材。她只穿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高領連體長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腳上是細跟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腿上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幾乎透明,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拒人千里感。她的頭發梳成一絲不苟的低髻,戴一副細框無度數眼鏡,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冷靜,像一台精密儀器,而不是活人。
桌上放著一份已經打開的文件夾,旁邊是一支鋼筆。黑蓮抬眼,聲音平直,沒有任何起伏:“馬克先生。坐下。”
馬克在她對面坐下,沙發柔軟得過分,與房間的冷硬形成反差。他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從臀部蔓延到脊椎,仿佛在提醒他:這世界早已不再屬於他,而屬於那些掌握規則的人。
黑蓮推了推眼鏡,指尖輕輕點在文件上:“性技大會正式邀請函,以及參賽協議。主賽將在三個月後於黑海某私人島嶼舉行。你將以‘外卡選手’身份直接進入第一輪選拔賽。”
“條件一:簽署後,你名下的一切債務、賣身契、刑事記錄立即清零。穹頂俱樂部對你的所有權作廢。”
馬克呼吸一滯,喉嚨發緊。他曾經以為自己被賣給了穹頂後就再無人生指望。可如今,他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個屬於他的新起點。
“條件二:你將獲得一棟位於西珊市市郊的頂層復式公寓,所有權已登記在你名下。月度生活費五十萬,另有專屬團隊負責你的衣食住行。”
“好處不少,沒錯吧。”黑蓮的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條件三:艾黎從即日起成為你的專屬私有財產。她的賣身契、所有照片與視頻的原始文件、以及她在里世界的一切社會關系控制權,全部轉交給你。”
馬克的指尖微微發顫。他知道,他的生活要再一次發生劇變了。艾黎,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用鞭子抽打他尊嚴的女人,如今將成為他的所有物。她不再是女王,而是一只被鎖鏈束縛、只能仰視他眼神的母狗。黑蓮的聲音始終像在念一份清單,沒有嘲諷,沒有恭維:“簽字,或者現在離開。馬克先生,你的選擇權只有一次。”
長長的合同還有許多頁,馬克實在無心一一翻閱,單憑前幾條,就足以讓他下定決心簽字。但馬克並沒有立刻動筆,他對眼前的女人感到好奇,這個名叫黑蓮的女人——他其實在里世界早就對此人有所耳聞,她雖然看著只有中年,但真實年齡據說已經超百歲,馬克曾經一度對這些事抱有懷疑,但在他自己也覺醒了超能力後他覺得這些也許確是真的。他聽聞黑蓮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覺醒異能的人,也是曾經性技大會的優勝者,現在她在暗中成了性技大會的大股東之一,而她私下殘暴無情,鐵一般的面具下還有一個更加殘忍的內心,里世界一直在傳言她會讓所有受過她性技折磨的人精神崩潰,再無生機,仿佛行屍走肉。而馬克此時再次回想起那入口處那被用來當作雕像展示的活人,心里不由得有些發毛。
他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心中一下晃過一個念頭:“哼,再牛逼不也只是一個女人嗎?老子以後可是要在性技大會征服所有女人的,讓老子索性看看你的弱點!”他隨後閉氣凝神發動了自己的超能力,自從他第一次戰勝艾黎後,他就多次測試自己超能力的精確程度,他的第一個實驗品是穹頂前台的服務生,馬克觀測到了她的7個敏感點,並且還附上了針對敏感點的正確進攻方式,馬克覺得自己的能力不止於觀測,他只要遵循腦內告訴他的進攻方式,女人的身體感度就會在短期內飆升,換句話說,他不僅能發掘到她人的敏感點,還能讓她們短期內成為“敏感體質”,變得極其虛弱,這也是他不費吹灰之力拿下艾黎的原因所在。而那位可憐的服務生在馬克的攻勢之下2分鍾就已經因高潮失去意識。在馬克離開穹頂後,他一邊解決艾黎,一邊還用超能力觀察路上的女性,所有人無一例外被暴露在馬克的能力之下。
馬克運用超能力——《性感解碼》——這是他給自己超能力取的名字,想要一窺眼前這個名為黑蓮的家伙的究竟。可就在超能力發動的一瞬間,馬克卻呆住了,他不僅沒能看到黑蓮的敏感點,還在一瞬之間大腦劇痛無比,那種像是連續工作3天沒閉眼的感受馬克只在做社畜時體會到過,而這種突然襲來的劇痛讓他趕快取消了性感解碼的發動,他竟然只是用超能力看著黑蓮就無法堅持,流下幾顆冷汗。
“馬克先生,你的習慣可不太好,如果對合同有不滿的地方,應該在談判桌上交涉。”黑蓮發話了,聲音冷得像冰。馬克趕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賠笑道:“不……不好意思,我這就簽。”說這話的同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甚至已經知道了他超能力的發動。馬克慌亂地拿起鋼筆,直接略過了中間的部分,跳到文件最後一頁。簽名處旁邊,已經有艾黎的簽名——筆跡微微顫抖,顯然不是在她最得意的時候簽的。他在旁邊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連頭都不敢再抬。
黑衣人拿走文件,將馬克帶出了房間,黑蓮收起文件,起身:“車已經在樓下等你。提醒一句,你簽了合同後,就是我手下的人了。而我不喜歡沒骨氣的人和失敗者,輸的人……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半小時後,馬克站在西珊市最高的那棟住宅樓頂層。三面落地窗,俯瞰整個城市夜景。客廳比他曾經的公司辦公室還要大三倍。吧台、影音室、私人泳池、地下影院一應俱全。而艾黎,就跪在客廳正中央。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被尿液和淫水弄得狼藉的皮衣,穿著一套全新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胸口和胯部都是鏤空設計,脖子上戴著一條新的鈦合金項圈,項圈正面鑲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後面連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端握在馬克手里。
她低著頭,膝蓋並攏,雙手背在身後,標准的跪姿,但她的肩膀在輕微發抖。
馬克走過去,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艾黎的眼睛紅腫過,睫毛上還掛著干涸的淚痕。她看著馬克,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主人。”
馬克扯了扯鏈子,把她拉近。“剛才在地鐵上,你不是還叫得很歡嗎?怎麼現在又裝乖了?”
艾黎咬住下唇,聲音很輕。“我不再是過去的艾黎了,我現在只是一只欠操的騷母狗。是屬於馬克大人,屬於主人的!”她的話來自真心,實際上,她在馬克做她男奴那段時間就對眼前的男人感情非比尋常了,而她兩次敗於馬克後,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屈服於這男人了。
她喘息著,意識還沒完全回來,嘴唇卻下意識地微張,像還在回味在電車里被塗在嘴上的味道。
馬克走過去,一腳踩在她濕漉漉的長發上,把她的臉壓向地毯。
“還沒完呢,母狗。”
他彎腰抓住項圈後面的細鏈,猛地往上一提。
艾黎被迫跪直上身,喉嚨里發出“嗚”的一聲,像被勒住脖子的寵物。她雙手本能地撐地,卻因為高潮後的脫力而手臂發抖。
馬克扯著鏈子把她拖向落地窗,讓她跪在玻璃前。盡管這里地處市郊,窗外夜色深沉,但仍有幾棟住宅樓,而她現在整個人幾乎貼著玻璃,奶子被壓扁在冰冷的透明表面上,乳頭因為冷刺激而更加硬挺。
“屁股撅高,對著外面。”
艾黎順從地往前爬兩步,把臀部高高翹起,膝蓋並攏,小腿貼地,腰塌得極低,呈現出最下賤的“母狗獻臀”姿勢。紅腫的騷逼和後庭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如果此時有附近大樓里的人拿著望遠鏡,就能清晰看見她被操到外翻的穴口、還在滴精的陰道,以及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股溝。
馬克站在她身後,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響:“自己掰開。把騷逼和屁眼都掰到最大,讓整座城市看看穹頂前女王的賤樣。”
艾黎顫抖著伸手向後,十指掰住自己紅腫的陰唇,用力往兩邊扯開。穴口被拉成一個淫靡的圓洞,里面還殘留著中午射進去的白濁,她顯然沒有權利自己清洗,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往外淌。她另一只手則掰開臀肉,把緊閉的後庭也暴露出來——那朵菊花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已經沾滿了順著股溝流下來的淫液,亮晶晶的。
“主人……好羞恥……我怕外面……外面有人會看見……”
“看見就看見。”馬克冷笑,一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發,把她的臉狠狠按在玻璃上,“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當眾羞辱別人嗎?現在輪到你了。叫出來,讓他們聽聽女王被操成母狗的聲音。”
話音剛落,他龜頭對准那已經被操得松軟卻依舊緊致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沒入。
“噗嗤——!”一聲黏膩的水聲,艾黎仰頭尖叫,聲音直接撞在玻璃上又反彈回來。
“啊啊啊啊——主人!又插進來了!騷逼……騷逼又被大雞巴填滿了……好燙……好硬……”
馬克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她敏感的宮頸口。艾黎的奶子被玻璃擠壓得變形,乳頭在冰冷表面上來回摩擦,帶來另一種痛爽的刺激。
“說,你現在是誰?”
“母狗……艾黎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尿壺……啊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尿壺?那就再尿一次。邊被操邊尿,尿在玻璃上,讓外面的人看你是怎麼當眾失禁的。”
“不……不行……又要……又要尿了……主人慢一點……求您……”
馬克非但沒慢,反而加快速度,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她腫脹的陰蒂的一個角落——那是她的敏感點,快速揉捻。
“尿!尿不出來我就操你後庭,把你屁眼也操松!”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操那里——尿了!尿了尿了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馬克凶狠的一頂,艾黎再次失控,一股熱尿從尿道噴射而出,直接打在玻璃上,發出“嘩啦啦”的水聲。金黃色的液體順著玻璃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有些甚至濺到她自己的臉上和頭發上。
馬克看著她崩潰的樣子,低吼著把雞巴拔出來,轉而對准那朵還在收縮的菊花。“既然尿壺已經用過了,那就換屁眼來接精。”
“不——主人!求您饒了艾黎……”
“我可沒聽過會求饒的女王啊!”他龜頭強行頂開緊閉的菊蕾,一寸一寸往里擠。艾黎痛得全身發抖,卻又因為陰道和屁眼一同被刺激而發出奇怪的呻吟,這本不是她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好痛……屁眼要被撐裂了……主人的雞巴太粗了……嗚嗚嗚……”
馬克不管不顧,一口氣整根捅入,直頂到腸道深處。
“操!真他媽緊……比你前面還緊……”
他開始猛烈抽插,雙手抓住她的項圈,像騎馬一樣把她往後拉,每一次都讓雞巴完全拔出再狠狠捅進。艾黎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腸液混著殘余的精液被帶出,在交合處拉出白濁的絲。
“叫啊!告訴整座城市,你現在連屁眼都被前奴隸操開了!”
“啊啊啊啊——屁眼被主人操開了!艾黎的屁眼是主人的!騷逼是主人的!嘴巴也是主人的!艾黎全身上下……都是馬克大人的肉玩具——啊啊啊要去了!屁眼也要高潮了——!”
馬克感受到她後庭的劇烈收縮,知道她真的又要到了。他猛地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撞飛。
“接好了,全射進你屁眼里!”
“射進來!射滿艾黎的賤屁眼!把母狗灌滿——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艾黎第三次高潮的尖叫,馬克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腸道深處。射精的衝擊讓艾黎眼前發白,身體劇烈痙攣,又一股稀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前面噴出,打濕了她自己的膝蓋和小腿。
完事後,馬克緩緩抽出,雞巴上沾滿腸液和精液。他把艾黎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尿漬和精液混雜的地毯上。
“張嘴。”
艾黎因為被馬克超能力搞得過度敏感,已經神志不清,卻還是乖乖張開嘴。
馬克把沾滿各種體液的雞巴直接塞進她口腔,一插到底:“自己清理干淨。一滴都不許剩。”
艾黎舌頭卷住棒身,賣力地舔舐,從龜頭到根部,再到蛋蛋,把所有髒東西都吞進肚里。腥臊、苦澀、咸味混在一起,她卻舔得無比認真,像在品嘗最珍貴的賞賜。
馬克看著她這副徹底臣服的樣子,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
“從今晚開始,你睡地板。項圈不許摘,鏈子拴在床腳。每天早上用嘴把我叫醒,中午給我口爆,晚上我要是心情好就賞你大雞巴。明白了嗎?”
艾黎吐出雞巴,嘴角掛著晶亮的液體,聲音沙啞卻堅定:“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會每天、每時每刻……都只想著怎麼讓主人更爽……”
馬克沒再說話,只是把鏈子在床腳的金屬環上扣死,然後轉身走向主臥,他腦海中想著的是那個名為黑蓮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自己的雞巴塞進這個高傲的婊子嘴里,就像他對艾黎做的一樣。身後,艾黎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抱住自己還在抽搐的身體,嘴角卻帶著一絲近乎痴迷的笑。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女王了。但她也知道——她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而遠在另一端的黑蓮,盯著監控畫面里馬克操艾黎的三段視頻,鏡片後的眼睛依舊毫無波瀾。
“那男的看上去是個只有能力有利用價值的軟蛋……無妨,你們先去盯著他,持續匯報他的一舉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