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南山冬至飛雪北脈,美仙子暖爐吹簫竹屋
聖人言:食、色,性也。
世人都以為這話是在貶黜男人食如狼,色如氓,其實世間男女,才子佳人,皇胄神女,又有哪樣不同?
修行者,飲露食草,辟谷之後,本與俗世無涉,可六賊難斷,心魔難除,塵緣未盡,劫難亦隨。
看那玄女江芷玥,自幼清心寡欲,心念專注,卻依然難免,誰說男子好色如斯,豈不知女子更甚?
仙家道法起自傲,傲視天下淡生閒,以往那些無賴懶漢實在無趣,唯有更勝於她者才得青睞。
女子尊愛強者,魅者,而不愛弱者,溺者,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而所謂江芷玥心生愛慕於蘇轍,也不過是因那日峰上晴霞萬里徐徐,彩雲玉光映著他的背影,似道祖上仙,如畫中真君,偏配紅粉佳人傾國傾城,眼前一亮,芳心亂顫罷了。
眼中之賊望之見喜,喜而後之迷覺不知,因此才可惜,可怕……
只是被六賊迷心之人,又何止她一個?
千年萬夜至今,也不缺她一個,什麼太乙玄女,什麼玉仙師祖,不過見色起意,終究欲情罷了。
但無論怎麼說,江芷玥的美色,終究非人間之色,乃是蒼付天降,瓊玉飛脂,月宮里九玄姮娥的仙顏轉世。
話說自那日偷窺了蘇轍之後,這玄女思起春情,無心修行了。
每日夜里總忍不住再以法力桃目遙窺,每見得他在赤裸胸膛,胯下長物之時,便覺得身體燥熱,胸口發悶,雙腿夾緊摩擦,玉顏上也紅暈泛起,竟是已經動情,暗地里流出蜜液來。
那一夜,圓月高懸,寂風冷飄,立冬已過,寒山漫雪,終南山北脈之嶺上銀樹林,正值霜雪遍布枝頭,冰晶凝結成白花點綴其中,遠處大河蜿蜒曲折,如龍蛇盤繞於群山峻嶺間,壯麗非凡。
江芷玥獨坐在崖邊石台上,看著那浩瀚星空下的皎潔明月和漫天繁星閃爍著光芒,耳畔傳來陣陣微風吹拂聲音,帶給她絲絲涼意,只是輕撫面頰依舊感受到臉龐火辣滾燙的溫度,想必是剛才觀察蘇轍洗浴時候的羞赧熏染所致吧!
此時更是戌時,山間小路霜結冰封,荒野寂靜,偶爾響起幾聲鳥鳴,她抬起眼眸望去,樹梢飛過一只鷓鴣,渾體黑斑,翅膀撲騰,似是被飛雪凍著,正徑匆匆回巢。
“鳥兒也有家,也知道巢中溫暖,有伴相等,而我呢?”
江芷玥喃喃自語,幽怨地嘆息一聲,而低頭漫步於山路間,冷風颼颼,卻不知不覺來到了蘇轍的竹屋門口。
“我怎麼……到這兒來了……”
玄女江芷玥怔怔站在門前,看著窗內燈火通明,心中升起莫名情愫,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渴望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哪怕僅僅只是隔著窗戶,能夠看見他就好。
可是她又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失禮之事。
“嗚……嗚~”
月圓之日,從竹屋內傳出低吟的狼嚎聲,緊接著又想起蘇轍那溫厚好笑之聲:“莫喊莫喊,若驚擾了三里外的那位仙子,看不把你扔進鍋里頓了吃。”
江芷玥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緋紅,想入非非道:“他好端端的,提起我作甚……”
原來那屋里的白狼乃是二人先前一同登崖眺望,修行吐納之時在樹林里發現的,白狼似乎是被虎豹一類咬傷,一瘸一拐,是蘇轍可憐它,將它帶回屋里調養。
玄女當下聽聞蘇轍念起自己,於是勇氣生起,推門而入。
她雖獨自一人時心中喃喃不覺,羞澀如少女,然而自傲性子難去,但見屋內蘇轍剛洗浴之後光著膀子,坐在火爐旁圍著煮湯,竟然無偷窺之時的那般羞赧,反而如回自家,眼眸清冷,不屑地走將過來。
蘇轍回頭一望,但見仙子玄女,容貌絕美,膚色瑩潤,紅唇皓齒,眼冷鬢冽,地盯著他。
她那秀發披肩垂落腰際,一身白衣勝雪,紗袍遮身不過寸縷,薄如蟬翼,裙下一雙玉足,赤裸踩踏,腳踝處系有金環,搖曳生姿,美足踏著一雙水晶鞋,更顯得優雅高貴。
胸前兩團飽滿挺拔,乳肉鼓脹豐盈,擠壓出深邃溝壑,引人遐思,叫人妒忌,美則美誒,卻又何故長得這麼兩團軟膩膩的凝脂大奶兒,實在是難以移開目光。
“哦?原來是上仙深夜冒雪來此,想必有要事,快請坐。”
蘇轍溫文爾雅,站起身來與她讓座,江芷玥此時真似個瑤池玉仙,清冷冰傲,一邊落座一邊淡然道:“沒事就不能來你這里坐坐?”
她一條修長美腿跨在另一條腿上,交疊翹起,纖細小腿繃直,肌肉线條柔和優美,宛若精雕細琢的冰玉,那裹著透明水晶鞋的蓮足輕輕晃動,勾勒出誘惑的弧度。
蘇轍無聲一笑,知道她就是這麼個不近人的性子,他為人寬厚,也不說話,依舊用湯勺伴著鍋里的湯,探手撫摸白狼的腦袋。
江芷玥美眸瞧視了他一眼,不想蘇轍還是那般對自己有些不搭理的模樣,心里著實有些失落,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愛人者人恒愛之,而窺人者,人恒窺之。
門外一路跟蹤她的那個老奴窺得牙齒癢癢,心里罵道:“什麼神女?不過是個悶賤的騷貨,裝得這麼清高罷了,平日里哪次不是臉紅心跳,到了面前反倒裝矜持,哪天要是落在了老子手里,保准叫你這玄女吃大雞巴吃到媚!”
屋內一時寂靜,火爐下干柴燒得噼啪作響,而門外的老奴本就衣著單薄,一路淋了雪來更是凍得面僵手顫,但見他抖擻幾下,搓搓手掌,打算再等會兒便離去,可誰知屋內兩人今日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餓了一天了,吃了羹湯,早早睡吧。”
蘇轍將鍋里熱燙盛上來,放到一邊去,那白狼一瘸一拐地跑過去,伸出舌頭舔舐碗中湯汁,而他則坐回了火爐上,攤開衣裳熏烤著。
江芷玥故作漠不關心地問道:“你也一日未進水米麼?”
蘇轍沒有看江芷玥,而是轉著別的話題說:“今日冬至了,上仙不在軒中,夜里冒雪還穿著這麼單薄來寒舍下,不冷麼。”
江芷玥低頭探開了手掌,看著玉掌中細膩光滑的肌膚,五根玉指凝粉紅甲,似曖似昧地回答:“修道之人,怎麼會冷……”
蘇轍輕哼一笑,還是不看她:“誰說修道之人就不會冷了?風吹雪漫,吹動在身上猶如利劍,你穿得這麼少,還是要注意些。”
江芷玥抬起頭來看向了蘇轍,玩味一笑:“哦?那你怎麼不穿衣裳?”
蘇轍上身白皙的肌膚健碩,腹部八塊腹肌棱角分明,胸膛厚實寬闊,在火爐的照映下染上一層黃色的暖色,點點不知是浴水還是汗漬的液體,使得整個軀體油光鋥亮,尤其胸前兩顆乳粒更具男兒氣魄。
江芷玥雖是性感知性地望著他,心里卻已猶然起了一股莫名的滋味兒,只覺隔著竹林遙窺他和近處見他,完全不同,更何況蘇轍肉體散出的男兒氣息,倒更令她心猿意馬,欲念叢生,恨不得立刻撲進懷抱,嬌嗔撒嬌。
蘇轍輕輕一笑,亮了亮手中的衣裳:“這衣裳才剛濕了。”
“你就只有這一件衣裳?”
“節儉一點,總歸是好的,昔年我父母死於戰亂,參軍攻城,所見所聞皆是大軍進城,哄搶三天,那場面至今難忘。”
“那你……”
“嗯?什麼?”
“算了,沒事。”
江芷玥收回目光,眼眸瞥向別處,忽然想起自己今晚來此到底為何事。
她本欲想曖昧問他是否有衣裳給自己穿,但見他此時赤裸著上身,說起昔年時來……竟是心慌意亂起來。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仿佛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被抓包一樣羞恥難堪,可偏偏又隱隱期待著接下來發生些什麼……
江芷玥咬緊嘴唇,雙手攥拳抵在膝蓋上,略有緊張地說:“話說起來,你可曾有過家室?”
蘇轍聞言停下手中動作,轉頭看向她:“怎麼?”
“我只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哦?呵呵,我孤身一人習武修道,從未娶妻納妾。”
“那你平日里……需要解決嗎?”
“啊?什麼?”蘇轍怔住了,轉頭不解地看著她。
江芷玥清淨玉喉,盡量斂聲道:“就是……男女之事。”
“……”
屋內一時寂靜,白狼縮在角落已經閉目昏昏欲睡了,門外的老奴靠著檐下被風雪吹得有些受不住,聽聞這一聲默然驚醒了來,睜大雙眼看著美若天仙的玄女面色微潤,雪頸粉頰,作出矜持又羞澀帶著絲絲嫵媚的妖嬈之態。
老奴垂涎地盯著她那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咽了口唾沫,心里大罵:“好啊,果然你這個神女就是個騷屄!平日里那些流氓匪漢對你侃笑一聲都要被你吊三天三夜,今日你騷浪的本性憋不住了罷!竟然開口問男人有沒有交合的需要,果然是個悶騷的風流仙子!”
轟……哐啷……
竹門不合時宜地被風雪吹開,如鵝毛的飛雪飄漫進溫暖的竹屋內,寒光與暖熱相衝,蘇轍連忙借著關門的由頭走開,待把竹門拴上才呵呵一笑:“今夜這風雪好大,竟然是把我這竹門都給吹動了,上仙你還是要注意保暖,當心染上風寒,我也須盡快穿上衣服才是。”
蘇轍正要走過去穿上衣服,江芷玥卻站起身,慢慢地走過來。
二人的距離已是非常曖昧了,孤男寡女,屋外是霜刀雪劍,屋內是暖燭熱帷,女子美如月宮嫦娥,男子俊似璞玉天神,此情此景,任誰看見都會浮想聯翩,遐思綺念。
“蘇轍……”江芷玥忽然輕啟朱唇,呼喚他名字,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顫抖和嬌羞:“我明白告訴你罷,今夜風雪沒動,木門也未動,而是有人的心在動。
“咕嚕……”
蘇轍咽了咽口水,瞠目結舌地看著她:“誰的心,動了?”
江芷玥的氣場壓制著男人,直直地看著他,紅唇傾吐仙氣:“本宮的心,蠢蠢欲動……”
美人玉體高挑,酥胸飽滿,一身輕紗難以遮掩半透明般露出的凝脂膩肉,雪腿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已是性感無比,她美眸含春,抬目凝望著蘇轍英俊的眉宇,思春滿滿已不必多言。
蘇轍乃是征戰四方的將軍,堂堂熱血男兒豈能不動心?
但見得玄女如此主動,他如何忍得住?
“仙子!我……”
“叫我芷玥。”
“這……芷玥,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江芷玥嫣然一笑:“當然知道。”
“那你為何還要這樣?”
“哦?本宮不可以這樣嗎?”
對比於平日私下羞赧的江芷玥,她此刻的表現在吳老奴的眼里可謂是極致的反差,強勢又知性地語氣就像是把天下所有男人都徹底征服了一般。
她雖然個子本就佼佼超出大部分的富仕才子,但穿著水晶高跟鞋也只與蘇轍的將軍身軀平高,且香肩玉臂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美腿裹著水晶透明絲襪,朦朧誘惑之余更顯得淫靡撩人。
“上仙……且莫要如此……”
蘇轍明顯有些難以抵御,誠然修仙之人不近女色,可是倘若連這等美人近在遲只投懷都能不動心,那也與太監無異。
江芷玥把蘇轍壓在竹門上,一身輕紗滑軟,酥胸半露,緊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口吐仙氣,似有哀怨之意:“方才不是才叫了我的名字麼,怎麼又改口了,難道你就這麼厭惡我?”
薄如蟬翼的雪色紗裙內就只隔著一層玉錦的抹胸,在往里就什麼都沒有了,飽滿膩潤的香奶兒就只隔著薄薄紗裙貼在熱血激蕩的男兒胸膛上,滑膩的觸感何其挑逗人心?
“上仙……啊不,芷玥,別……修道之人……我也不是厭惡你,只是……”
“莫說這麼多,我就問你,前日傍晚天降大雨,在我軒院前避雨之時,你何故不敢進我閨房,不是厭惡,又是哪般……”
美人嬌軟膩詞更似抓心撓肺,掛不得說書先生道自古溫柔鄉是英雄冢,兩人交頸磨鬢,偲語柔蜜,幾乎把身段都彼此貼合著,聽不清彼此吐氣呼聲,把門外偷窺的吳老奴氣得頭頂冒煙。
此時此刻,江芷玥身為處子,哪里青澀?貴為神女,哪里高冷?美如仙子,又哪里矜持?
那吳老奴這時才發現,所謂仙子美人清冷如冰山雪巔,不過是一句笑話,她們只不過是看不上她們認為的凡夫俗子,而一旦有她們想要的男人,她們的柔情和媚態會毫無保留,甚至卑微地奉獻出自己的美。
這一切和努力無關,全是可笑,可憐。
吳老奴又丑又老,哪里比得上竹屋里那充滿男子氣概的將軍,他更不需要動,玄女便主動貼送了過來,且語氣中清冷夾得嬌媚,似是強勢,實則撒嬌。
“人生百年,滄海桑田,仙路茫茫,我雖知如此有悖,但這心泛起波瀾,如何能耐?”這玄女情欲泛出雪膩胸口,春眸如水,檀口輕啟,呵氣蘭香:“蘇轍,你可願意與我共赴巫山?”
“芷玥……”
蘇轍面色漲紅,鼻息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芷玥胸前兩團飽滿圓潤的美乳,幾乎要撐開抹胸,乳肉溢出了。
男女食色,亦是性也,他自小正氣方剛,從未近過女色,可今日雪夜寂寥寒澈,美人入懷溫香,不過蘇轍是歷過紅塵紛爭的人,縱然江芷玥再怎麼妖嬈,他也能守住最後一絲清明。
“芷玥,你真當我是個淫賊?”
“你不是淫賊……”江芷玥頷首應聲,抬起臻首看著他:“本宮就是個淫婦。”
“你……!!!”
蘇轍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門外的吳老奴更是聽得火冒三丈,他恨得不是江芷玥會這樣評價自己,而是蘇轍會如此木訥。
玄女的自傲之心已經使得江芷玥不得不這樣說,倘若她已經這樣倒貼給男人,對方還要拒絕於她,只會引得江芷玥惱羞成怒,這對所有人都沒好處,包括毫無相干的吳老奴。
果然蘇轍抬起頭來,看見江芷玥已經微微惱怒,眼里也是六分春意,四分忿怒,但盡管如此,她的動作和貼合自己的姿態依舊未變,反而像有一股更甚的感覺,緊緊地把他壓在竹門上,玉唇也越來越靠近。
蘇轍的態度稍微軟了些,原本抵抗的眼神也弱了下去,玄女瞧見男人這個模樣才稍稍緩和了下去,語氣蜜意道:“怎麼,嚇到你了?”
蘇轍躲閃著江芷玥愛意濃蜜的美眸,微微愕首道:“沒……沒有……”
“那……”江芷玥的修長玉指輕輕挑起男人的下顎,美眸含情,紅唇翕動,對准蘇轍的嘴唇,親了過去。
呼……呼……
門外風雪越來越急,吳老奴看得越來越氣,可於此同時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下身一處,反倒有些燥熱起來,他一邊狂擼下體,一邊看得目呲欲裂,只覺心髒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又酸又痛,卻又興奮無比。
“嗯~”
兩人吻在一起,嘴唇黏糊糊地粘合在一起,彼此互相吮吸,吞咽著對方口中津液,江芷玥嬌喘吁吁,臉頰潮紅,胸前兩團飽滿乳球擠壓在男兒胸膛上,隔著薄紗摩擦著堅硬滾燙的肌肉塊兒。
蘇轍被美人溫香點燃熱情,他低吼一聲,雙手摟住仙子的玉體瘋狂索吻,但在吻唇的主動上還是被江芷玥占據了上風。
玄女的仙舌主動探進男人的口中,勾引挑逗,攪拌纏綿,肆意品嘗,蘇轍哪里受得住這般刺激?
“唔~”
他喉嚨里發出沉悶呻吟,雙手抱緊懷中佳人,揉捏著她滑膩豐腴的臀瓣兒,男兒血性在疆場,亦在情場,火爆狂熱起來亦要神女都馭之難舍。
男人粗糙的大舌頭反客為主,撬開貝齒鑽進濕潤的口腔,貪婪地吮吸舔舐,刮蹭敏感柔嫩,而江芷玥也不甘示弱,香舌靈巧如蛇,纏繞糾纏著入侵者。
兩條濕漉漉的舌頭交織纏綿,彼此吞咽對方口水,發出嘖嘖淫靡聲響,良久才分離開來,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线。
“呼~”蘇轍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看向懷中美人時已經是欲火焚身:“芷玥……”
“嗯~”
江芷玥輕輕應了一聲,卻沒有松開摟抱他脖頸的玉臂和雙腿夾緊腰肢,反而更加用力地貼合過去。
她一只玉手往男人的腰腹下摸去,隔著蘇轍的褻褲撫摸他那根硬邦邦,熱乎乎,又堅硬無比肉棒子,心里涌起陣陣漣漪:“好大……比之前偷看的時候……要大很多~”
“芷玥~我已經……”
蘇轍喘息愈發急促,低頭看向懷中仙子絕色容顏上紅暈密布,眼眸迷離含春,那仙姿玉色的容貌,高貴典雅,純潔無暇,此刻卻主動任自己親吻愛撫,這種征服感讓他興奮不已。
江芷玥蔥手輕輕愛撫於他的男根,眼眸中滿是痴迷,耐住內心羞澀道:“它……硬了……”
蘇轍啞口無言:“都是你害得……”
“哼~”美仙子抬起臻首,媚眸里閃過一絲狡黠:“本宮說了不負責麼?”
蘇轍愣了愣,隨後竟是感覺火熱的胯下被酥寒的快感所包裹,原來江芷玥竟然用手探進了他的褻褲里,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嘶~”
蘇轍爽得倒吸涼氣,但見美人絕色傾城,嬌艷欲滴,一雙水靈靈的鳳目含情脈脈,嫵媚動人,胸前兩團飽滿乳球被擠壓在自己胸膛上變形扭曲,雪白滑膩,熱乎乎的仙氣也吹拂到了他的額面上。
“芷玥~啊~你的手……”
“嗯?怎麼了?
玄女笑意款款,纖細柔荑順著龜頭冠狀溝往下滑動,劃過青筋暴起,凹凸不平,虬結盤繞在陰莖上的猙獰血管,最後握住了兩顆睾丸,指尖挑逗春袋,直把男人撩得兩腿發顫,連連哈氣,這才溫柔地揉捏起來。
“你好……好美……”
“我以為,你一直都是瞎子呢……”
江芷玥輕輕一笑,粉靨如春,把蘇轍看得如痴如醉。
“看在你今日還算有點良心,本宮就多幫你一份。”
蘇轍本以為這玄女再主動也不過如此了,誰知她竟然更加大膽,就靠在竹門邊上,蹲下身軀,將他褻褲褪下,露出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子。
“芷玥,你這是……”
江芷玥眼眸里閃過一絲戲謔,玉手托住兩顆睾丸,掂量著分量,又用指甲刮蹭著陰莖和龜頭冠狀溝,嫵媚道:“我說過要幫你的,不是麼?”
“啊~”
男人舒爽地呻吟起來,江芷玥見狀抿嘴咯咯發笑,隨後正視他的這根男兒象征之物,果真是相貌堂堂,白玉美色的肉莖屌長,粗硬無雙。
“好硬……好魅人……”
玄女心里不免怦怦亂跳,絲絲著想,隨手將鬢角脖頸邊的幾縷亂發撥開,紅唇檀口微微張開,粉舌尖輕點龜首,那一刻,蘇轍仰天長嘆,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上飄飄欲仙。
美人檀口溫潤濕熱,香舌靈活柔軟無比地舔舐著龜頭馬眼,而隨著淺嘗之後感覺味道濃情,雖有些許異味,但並不讓她討厭,隨後竟將蘇轍的肉屌上下舔舐,吻著他肉棒下的龜莖。
敏感無比地男根瞬時間被刺激得堅硬如鐵,血管膨脹,青筋暴起,那碩大渾圓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馬眼也滲出了粘稠腥臭液體,沾染在江芷玥嬌艷的紅唇上。
“唔~”
江芷玥輕輕吸啜,神女的英顏含著男人的肉棒卻無一點嫌棄,蘇轍的手掌緊緊攥著,渾身緊繃,而接下來一根大屌更是被胯下美仙子全部吃進嘴里,她紅唇蜜口難以吃下,索性吞入喉嚨。
這一下,雪白的皓齒輕柔地刮蹭到了男人敏感脆弱的部位,但又舒爽至極,簡直要魂飛魄散!
兩顆子孫袋痹得緊,里面儲存了許多精華,偏偏美仙子仙舌清冷,寒意甚足,裹吻著蘇轍陽氣暴漲的男根抵舔棒身,男人瞬間腰間一麻,胯下一緊。
“啊~”
他猛然按住江芷玥螓首,腰肢聳動,把她紅唇當做蜜穴抽插起來!
“唔……唔……”
江芷玥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咽聲,但聽得出來她並不反抗,待到蘇轍沒抽十來下噴泄而出,濃稠的童子精液灌滿了美仙子喉嚨,順著食道流入胃中,她才緩緩吐出肉棒,喘息片刻。
蘇轍射完之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暢快淋漓,但畢竟陽剛正氣的道精一泄,他有些脫力了。
“呼……呼……”
趁著喘氣的功夫,蘇轍低頭看去,見她玉顏酡紅如醉酒般迷離嫵媚,星眸微眯含情,朱唇輕啟,香舌舔舐嘴角殘留精液,儼然是個勾魂奪魄,魅惑眾生的妖冶魔女!
泄了精,也就意味著破了道,江芷玥雖然還在為他萎縮下去的男根舔精,但蘇轍心里卻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破了身,難道還要害得芷玥也破了道麼?
“我們都犯戒了。”
“嗯?”
江芷玥抬起臻首,盈盈秋水地眼眸溫柔地看著他,蘇轍沒有說話,江芷玥正待開口,竹門卻忽然被敲得砰砰而響。
“仙子……蘇大人,我家仙子在里頭嗎?”
吳老奴故意叩門叩得很大聲,他怨恨,嫉妒著蘇轍那個男人,為何自己又老又丑,而他卻年輕健碩?
屋內的二人有些沉默了,江芷玥沒有說話,她趴伏在蘇轍的身前,眼眸復雜地注視著他,心想倘若是他開口留下自己,自己就把處子之身托付給他,就算是舍了一世的道行,也甘願為他的人婦。
但最終,蘇轍沒有提起,他默默地將褻褲穿好,又走回火爐邊將衣裳穿好,背對著她說:“你該走了。”
江芷玥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句可怕的話來:“浪子無情……”
但是她卻又馬上搖了搖腦袋覺得好笑,蘇轍是什麼樣的男人,她還不知道麼?
江芷玥獨自穿戴好已經凌亂的衣裳,方才被蘇轍胡亂摸了身子各處也都有些皺了,門外又響起吳老奴急匆匆地叩門:“仙子,你在里面嗎?天色太晚了,老奴來接您回去。”
江芷玥見蘇轍依舊背對著他沒有挽留,於是嘆了一聲道:”那……你就早些睡下罷,明日我再來尋你。”
吱呀……
門開了,門檻下站著的是那副又老又丑的髒臉,吳老道諂笑著對她說:“仙子,你咋不應我呢?雪越來越大了,咱們……咱們回去吧?”
江芷玥輕輕地用玉袖遮住自己的胸口,以免讓這老奴看見自己胸口的粉蔻,她回頭望了一眼蘇轍,心里生出大量的失落來。
“唉……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