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女王在顏面騎乘自己男奴時被搞到高潮竟失禁漏尿
在城市喧囂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個秘密的地下世界,那里是權貴們放縱欲望的樂園。名為艾黎的女王在地下世界早已聲名顯赫,無數M男M女渴望被她調教。她身材火辣,皮膚如瓷器般光滑,一頭烏黑長發瀑布般垂落,常以一襲黑色束胸緊身衣與高跟示人,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生的傲慢與支配欲。她以調教奴隸聞名,那些富豪、政要,甚至黑道人物,都甘願跪在她腳下,承受她的鞭撻與羞辱。艾黎的地下俱樂部是她的王國,她穿著緊身的皮革女王裝,腳踩尖細的高跟靴,手持皮鞭,掌控一切。
男人本名馬克,本身只是一個普通的創業者,白手起家,有著一家自己的小公司,本處在事業上升期的他被外界認為是商界新秀,但因為一次意外變故,被卷入這個世界。他在未曾料到的變故中傾家蕩產,認為自己遭到了競爭對手的暗算,但情況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的公司被抵押,追債人找上門,追債人將無力還清天價債務的他賣到了地下俱樂部,那是他從未涉足過的世界。地下俱樂部“穹頂”獲得了他一生的所有權,他被迫每日在俱樂部做最底端的工作,由於他簽了賣身契,被沒日沒夜的使喚也掙不到一點錢,而在這早已脫離法律控制的地下世界中,他看不到出路。直到有一天,穹頂排名TOP1的女王艾黎發現了他,當時他正在為艾黎的調教室拖地。而艾黎今日恰好早來了一些,撞上了這名“清潔工”,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面容姣好,即使辦著最底層的工作仍好整以暇,起了一絲興趣。艾黎將一只高跟鞋脫掉,坐在調教室的王座上翹起腿,垂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一絲冷笑。馬克被突如其來的目光盯地有些慌亂,但他還是繼續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畢竟,他清楚,如果自己的工作稍微有一點沒能做好,便會遭上司毆打。當他拖地至艾黎身旁時,他的視线,或者說任何人的視线,都難免朝著艾黎那雙修長的黑絲大腿望去。當他意識到艾黎也在看著他時,他嚇得連忙收回眼神。艾黎發出淺笑,聲音如冰絲滑過耳膜:“清潔工,這里地板拖的不夠亮,再過來一點。”而當馬克走近時,艾黎順勢抬腿,黑絲腳尖直直伸向馬克的胯下,“不好意思,職業病。”她嘴角上揚,繼續觀察著馬克。馬克的呼吸瞬間亂了套,那只黑絲包裹的腳尖就這麼毫不客氣地頂在了他的褲襠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股柔軟卻帶著力道的壓迫。艾黎的腳趾微微勾動,像是在試探什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雙眼審視著這個突然僵住的男人。“哼,被腳碰一下就嚇成這樣?可我看你的那個地方可沒那麼老實啊。”她低聲嘲弄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冷意。馬克本能地想往後退,但雙腿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褲子里的那玩意兒不受控制地開始蘇醒,頂著她的腳尖微微顫動。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女王……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請、請您移開……”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抬頭,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這女人當成什麼罪過。眼前的女人可是穹頂排名第一的女王,他一個清潔工,哪敢反抗?但艾黎的腳卻不依不饒,黑絲的觸感滑膩膩的,像絲綢纏著他的肉棒,讓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艾黎輕哼一聲,並沒有移開腳,反而用力往前一頂,腳尖精准地碾壓著他的襠部,那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疼中帶爽。“移開?誰准你這麼說話的?跪下,清潔工。地板上還有灰塵,你不是在拖地嗎?繼續啊。”她命令道,聲音如鞭子般抽打著他的神經。馬克咬著牙,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去,額頭幾乎貼到地面。他的手還握著拖把,勉強往前挪動,但眼睛余光忍不住瞟向艾黎那雙腿,黑絲朝下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隱約透出白皙的肌膚,朝上則是唯獨從馬克的角度能隱約窺見的黑色蕾絲邊內褲,讓他喉嚨發干。
“看什麼看?賤狗?”艾黎突然開口,腳尖從他的襠下抽離,卻順勢踩在了他的手上,鞋跟壓著他的手指,疼得他倒吸涼氣。她俯身下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我最討厭不聽話的奴隸。說,你剛才在想什麼?難不成是想著我的腳踩爛你的雞巴?”她的語氣帶著女王的威嚴,卻又夾雜著調情的曖昧,讓馬克的雞巴徹底硬了,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馬克的額頭滲出汗珠,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沒、沒有……女王,我只是……在工作……”他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艾黎的腳又動了,這次直接踩上他的肩膀,迫使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那雙眸子如深淵般幽黑,里面燃燒著征服的火焰。“撒謊的懲罰,你知道是什麼吧?給你一個機會,舔我的腳,證明你的忠誠。”她命令道,腳尖從肩膀滑下,停在他唇邊,黑絲的味道混著皮革的香氣,直衝他的鼻腔。
馬克猶豫了半秒,但恐懼和某種莫名的興奮讓他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伸出,舔上那黑絲包裹的腳背。咸咸的,帶著女人的體香,他的心跳如擂鼓。“嗯……對,就是這樣,賤狗。舔干淨點,我的絲襪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跡。”艾黎滿意地低笑,腳趾在黑絲里彎曲,勾著他的舌頭玩弄。她看著馬克那張英俊的臉扭曲成服從的樣子,興趣更濃了。這個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隸,他有股倔強的氣質,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痕跡還在眼底閃爍。艾黎最喜歡馴服這樣的獵物。馬克的舌頭機械地滑動著,從腳背舔到腳心,黑絲的網眼被他的唾液浸濕,變得半透明,隱約露出腳趾的粉嫩。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雞巴卻硬得發疼,褲子都快被頂破了。“女王……夠、夠了嗎?”他喘息著問。艾黎眉間一簇:“夠了,滾吧。” 馬克總算長出一口氣,訕訕地離開了。當晚,馬克覺得自己今天又要因為拖地回來得晚而沒飯吃了,然而,上司這次卻沒刁難他,他一開始還在納悶,又見上司拿給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從那天起,馬克的生活徹底改變。他不再干髒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貼身男奴。每天早上,馬克跪在她的腳邊,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樂部大廳,他被鏈子拴著,供艾黎當眾羞辱;晚上,調教室里,他被綁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雞巴操他的屁眼。艾黎的調教越來越狠,她喜歡看他痛苦中夾雜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寵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寵,唯獨馬克與她形影不離。而馬克反因每日能飽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氣,他似乎不反感現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
地下俱樂部的調教室里,空氣中彌漫著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黃的燈光灑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嬈的身軀上。她身穿一襲緊身的黑色皮革緊身衣,胸前拉鏈半開,露出豐滿的乳溝,腰肢纖細卻帶著女王般的霸氣。跪在她腳邊的馬克,曾經的創業新星,如今卻成了她的貼身男奴,脖子上戴著鑲嵌鑽石的項圈,赤裸的身體布滿鞭痕和蠟燭滴落的痕跡。他的雞巴被一個金屬籠子鎖住,腫脹卻無法釋放,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
“賤狗,抬起頭來,看著你的主人。”艾黎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張英俊卻疲憊的臉。馬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屈辱,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自從被賣進這個俱樂部,得益於艾黎的賞識讓他從底層奴隸爬到穹頂頭牌的貼身位置,可這份“恩寵”不過是另一種折磨。她教會他服從,教會他疼痛中的快感,讓他從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是,女王……”馬克低聲回應,聲音沙啞。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膝蓋跪得發麻。艾黎滿意地笑了笑,緩緩解開皮革衣的拉鏈,露出她那對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起來。她跨坐在一張特制的皮椅上,雙腿大開,半透的蕾絲內褲私處隱約可見那片精心修剪的陰毛,“賤狗,舔吧。”
馬克咽了口唾沫,身體前傾,像狗一樣爬向她。他的鼻子幾乎貼上她的內褲,聞到那股混合著香水和臭逼的味道。艾黎看著他卑微的樣子,突然笑起來:“你這條下賤的狗,以前聽說你是個商場上的大人物?現在呢?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哈哈哈。”
調教進行到一半,艾黎忽然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聊天般開口:“你知道嗎,馬克?我仔細查過你的身世了。你被賣進來,是因為你的創業項目得罪了人。哈哈,那些陷害你的人,現在可逍遙了。”馬克的動作頓了頓,但沒停下。他以為這是艾黎的慣用把戲,用言語刺激奴隸。
艾黎見他沒反應,繼續道:“其實,說起來,你的那些合作伙伴里,有穹頂和我家的影子。我父親的公司,直接下黑手的其實是我父親的公司。記得嗎?你簽的那份合同,里面藏著致命的條款,全是我哥一手幫忙設計的。他現在還在我家享福呢。”她的話如雷擊,馬克的舌頭僵在她的陰道口。陷害他的人,竟是艾黎的家人?那個讓他從巔峰跌入地獄的陰謀,竟出自這個女人的血脈?
怒火瞬間在馬克胸中燃燒,像野火般吞噬他的理智。他的眼睛赤紅,雙手雖被綁,卻本能地握緊拳頭。艾黎沒察覺,繼續嘲笑:“你這賤狗,還以為自己是誰?其實就是我父親看中了你公司的技術,想吞並而已。現在你成了我的男奴,也算因禍得福,哈哈……”
那一刻,馬克怒火中燒,他覺醒了,不止是覺醒了屈辱和不甘,還覺醒了某種直覺——他腦中反復閃過自己創業與白手起家的畫面,反復閃過再也不能重聚的親人,反復閃過數年的艱辛,然而最後卻回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忽然,他“看到”了艾黎的身體秘密。她的敏感點,就在她陰道上壁的三厘米處,一個被她自己都忽略的G點,還有乳暈邊緣的隱秘神經叢。他的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畫面:如何刺激,如何讓她崩潰。多年的屈辱,在這一瞬逆轉。他不再是M,他要讓她嘗嘗被掌控的滋味。
馬克的舌頭猛地發力,不再是之前那種卑微的、機械的舔弄,而是像一把精准的利刃,直直頂向那個他“看到”的點,已經腫脹發燙的G點。舌尖如鑽頭般狠狠蹂躪那里,快速繞圈,帶著唾液的濕熱和粗糙的舌苔摩擦,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敏感神經瞬間炸開。
艾黎的身體猛地一僵,仍試圖維持女王威嚴的她,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在黑色皮革緊身衣下晃蕩,乳頭突然硬了起來,現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嗯……繼續……”她並沒有慌亂,畢竟她可是女王大人,可她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已經有些急促、尾音上揚,像在壓抑某種即將失控的呻吟。她試圖用大腿夾緊馬克的頭,想重新掌控局面,但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已經從下體竄到脊椎,再直衝腦門,讓她的雙腿不知為何有些發軟。
馬克的內心徹底翻轉。從前的順從、屈辱、忍耐,在這一刻化作熊熊怒火和復仇的狂舞。他不要再做奴隸,而是要做獵人,他看到了獵物的致命破綻。他舌尖更加大膽,繞著G點畫圈,輕咬、吸吮、用舌面舔舐,每一下都像在點燃引线。艾黎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竟然濺出幾滴淫水,滴落到馬克的下巴和脖子上。
他的手也不老實了起來,逐漸解開了綁縛,攻向女王那兩枚壯碩的乳房——那里有他剛才看到的敏感點。艾黎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她試圖用大腿夾緊他的頭來控制,但那股快感瞬間衝向全身。馬克的雙手現在又繞到後面,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按壓,舌頭則進一步刺激那個點。
“奴隸,你在干什麼?停下!”艾黎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女王的威嚴,卻已經夾雜著喘息和顫抖。她想重新壓制馬克,但那股從乳頭直達子宮的快感讓她全身酥軟,腿反而越夾越無力。馬克的舌頭趁機更深地入侵,舌尖瘋狂頂撞G點,嘴唇包裹住整個陰蒂,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干一樣。“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啊……啊啊!”她喃喃自語,聲音已完全變成騷叫。她的臀部劇烈顫抖,本想用大腿夾緊馬克的頭,卻反而把騷逼更深地壓向他的嘴。
艾黎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她想推開馬克的頭,但雙手軟綿綿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肉里,卻更像在求饒。馬克的舌頭越來越大膽,繼續攻擊那片濕淋淋的粉嫩騷逼——陰蒂早就已經硬得像顆小珍珠,淫水拉絲般流出。馬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艾黎的敏感點,瘋狂吮吸,舌尖同時頂撞陰道壁,鼻子用力頂著陰蒂來回摩擦。
馬克的力氣從未如此大過——他拿下了主動權,用肩膀死死頂住艾黎的腿,不讓她合攏。艾黎的臉色從女王的傲慢徹底轉為驚慌:“停下!你這狗奴,敢……啊!操……好癢……別舔了……我要……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熱浪從下身如潮水般涌起,艾黎的蜜汁開始泛濫,像決堤的洪水,噴涌到馬克的臉上、嘴里,甚至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調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騷逼開始瘋狂收縮,陰道壁像無數小嘴吸吮馬克的舌頭,蜜汁噴涌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澆了馬克滿臉。但馬克的舌頭卻繼續著攻勢,甚至用牙齒輕咬陰蒂,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弓起,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地板,試圖保持最後一絲平衡。
“女王,你不是喜歡調教嗎?現在輪到我了。”馬克第一次抬起頭,聲音低沉而充滿恨意。他的眼睛如野獸般盯著她,嘴角掛著她的淫水和晶亮的液體,下巴濕漉漉地滴著水。艾黎喘息著,想爬起來,但雙腿軟得像棉花:“你……你瘋了?我是你的主人!跪下!”她試圖用最後的權威壓他。
馬克聽到後冷笑一聲,猛地站起來,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椅子上。椅子吱吱作響,艾黎仰面倒下,奶子劇烈晃蕩,乳頭硬得發紫。“主人?去你媽的!你家毀了我的一切,現在我也要毀了你!”馬克吼道,他的雞巴在金屬籠子里硬到極致,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頂得籠子變形,但他暫時不管。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左乳,牙齒精准啃噬乳暈邊緣的敏感神經,舌尖卷著乳頭狂吸。
“啊啊啊啊!痛!哦哦哦哦哦!”艾黎尖叫起來,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线,奶子顫抖,乳頭竟然噴出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原來她還有這個秘密。馬克的牙齒更用力,咬得乳暈發紅,舌尖快速彈擊乳頭,像在玩弄一顆敏感的按鈕。
馬克的能力覺醒讓他如神助,他粗暴地撕開艾黎的上衣,“嘶啦”一聲,皮革碎裂,露出她那對雪白碩大的乳房,乳暈粉紅,乳頭腫脹發亮。他將她翻轉過來,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現在,女王,坐上來。用你的騷屁股騎我的臉。顏騎,對吧?這是你最愛的玩法。”
艾黎掙扎著,雙手撐地想爬起,但敏感點被持續刺激後,她全身如觸電般無力,雙腿發抖,騷逼還在滴水。“不……馬克,我命令你停下!你會後悔的……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她說話間,馬克竟對著她的陰蒂來了一拳。
馬克躺在地上,猛地扯掉雞巴上的金屬貞操籠子,那根粗長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滴著晶亮的前列腺液。他抓住艾黎的腰,強迫她跨坐在自己臉上。她的騷逼正對著他的嘴,肥美的臀肉壓下來,陰唇包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淫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賤狗……不,等下,你……”艾黎的話沒說完,馬克的舌頭再次入侵,直擊G點,舌尖瘋狂旋轉、頂撞,同時雙手掐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後庭,指尖探進菊蕾,輕摳慢捅。
“啊啊啊啊!馬克,你這賤狗……不,我是說停下!”艾黎的叫聲從命令轉為哀求,她的雙腿顫抖,騷逼里的水如決堤般涌出,噴了馬克滿臉。馬克大口吞咽,舌頭如鑽頭般旋轉:“叫啊,女王,叫得再大聲點。告訴我,你家怎麼陷害我的?說出來,我就讓你高潮。”
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徹底崩潰,她的身體誠實的不得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磨蹭馬克的臉,陰唇摩擦他的鼻子,淫水流進他的嘴里:“他們……他們偽造了證據,說你偷稅……然後把我哥安插進去,修改了你已經簽過字的合同……哦操……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她的奶子上下晃動,乳頭還在滴著乳汁,身體劇烈顫抖。
馬克此時已經把艾黎的屁股抬起來向身體下方拽去,隨後腰部猛地一挺,他那根壯碩的肉棒整根插入艾黎的小穴。呲的一下,龜頭直撞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艾黎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馬克的怒火化作快感,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後庭,他又看到了一個敏感點,輕摳慢捅,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頭。“啊啊啊!我可是女王,這種程度的刺激,我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啊!”艾黎的尖叫更高亢,身體劇烈抽搐,騷逼瘋狂收縮,淫水噴涌而出。
終於,爆發再一次來臨。艾黎的腦海一片空白,高潮如洪水決堤,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下身噴涌而出——不僅是蜜汁,竟然還有失禁的尿液,金黃色的液體混著淫水,噴了馬克滿身,甚至濺到地板上,形成一灘狼藉的水窪。她癱軟在地上,喘息著,淚水滑落臉頰,曾經高傲的女王,在自己的調教室里,被奴隸徹底逆轉,達到了恥辱的巔峰。
馬克推開她,站起來,看著癱軟在地的艾黎。她的上衣撕裂,奶子完全暴露,乳頭紅腫滴著乳汁;騷逼紅腫外翻,還在抽搐著滴淫水,尿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地板上全是她的恥辱痕跡。曾經的女王,現在像條母狗般喘息,整個人倒在自己騷黃的尿液里,頭發凌亂,妝容花掉,眼神空洞。
馬克從艾黎放在一旁的包中取出她的手機——密碼竟是她不經意間透露給馬克的。他輕松打開,用攝像頭對准她此刻的狼狽模樣。他拍下十幾張高清特寫,然後打開她的所有社交平台賬號,直接群發出去。發送鍵按下的瞬間,馬克的嘴角勾起殘忍的笑。自此,穹頂的頭牌女王艾黎顏面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