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超能力發動!卸下冰之女王的面具,讓冷傲不可一世的她變成一條一邊被口爆一邊高潮噴水的母狗!頂級智斗!
在地下世界的傳聞如野火般蔓延開來,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每一個隱秘的俱樂部、每一個權貴的私聊群、每一個調教師的耳語圈子。艾黎——那位曾經不可一世、讓無數富豪政要跪地舔靴的穹頂女王,竟被一個昔日的底層奴隸馬克徹底逆轉。視頻、照片、直播片段在暗網流傳:她在地鐵車廂里當眾潮吹、尿失禁、跪地深喉吞精、哭喊著承認自己是賤母狗……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成了馬克的專屬肉便器、尿壺,據說她每天被操到連續失禁三次以上。這個消息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太多人的幻想,也讓整個圈子陷入一種詭異的興奮與恐懼。尤其是另一位女王——凌霜。
凌霜是地下調教界的又一位名聲響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她一頭如瀑的黑長直發,總是披散或高高盤起,襯得她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像終年不化的雪。皮膚細膩緊致,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緊身旗袍式皮革裙裝,領口開到鎖骨,裙擺開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腳踩12厘米以上的尖頭高跟靴,靴跟細得像匕首,走路時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統治。她的俱樂部“落櫻”位於華京地下最隱秘的區域,以極致嚴苛的調教聞名:櫻花鞭、蠟燭滴、冰火交替……無數M男在她的黑絲腳下崩潰,舔到舌頭抽筋,哭著求她踩碎他們的尊嚴。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鋒,而無數人因此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兩人曾多次聯手調教過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換過“戰利品”。當凌霜看到那些流傳的視頻——艾黎癱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騷逼紅腫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也許是憐憫,也許是某種獵人般的興趣。她開始暗中調查這個叫馬克的男人:坊間已傳他有超能力覺醒、復仇心理極強、現在成了黑蓮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有趣……一個從狗變成主人的賤種。”
機會來得很快,對於每個人都是如此。
一日,馬克沒有乘坐那輛低調的豪車,而是故意擠進華京早高峰的C线電車。他想試試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場合的極限,也想重溫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潰的快感。車廂里人貼人,像沙丁魚罐頭,空氣混著汗味、香水和壓抑的呼吸。馬克靠在門邊,眼神掃過人群,尋找下一個獵物。
凌霜早就跟蹤他。她混進車廂,站在馬克正對面。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紅黑色皮衣,布料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領口開到乳溝深淵。腿上這次不是絲襪,而是漆黑的過膝皮靴,靴筒緊裹小腿,靴尖尖銳得能刺穿人心。她的黑發垂下,幾縷發絲掛在臉側,更添神秘。
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那種冷艷到極致的美,讓他雞巴瞬間充血,腦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車門上、撕開內褲、給她猛干到哭的畫面。他還沒來得及鎖定她的敏感點,凌霜卻先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絲綢般的質感,卻冷得像刀子劃過玻璃:“就是你……讓艾黎生不如死的那個奴隸?”
馬克喉結滾動,還沒回話,凌霜的手已經看似隨意地伸過來,隔著褲子輕輕劃過他的襠部。指尖如羽毛,卻精准地找到龜頭的位置,輕點、繞圈、按壓根部。她的指甲修得極尖,偶爾刮過布料下的敏感帶,帶起電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麼會……輸給你這種下賤的東西?”
馬克的身體猛地一緊。他立刻發動能力,視线穿透裙底,鎖定她的敏感點——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腸前壁的一個隱秘神經叢。他獰笑一聲,手迅速伸向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擊。但凌霜早有准備,她的身體輕盈,臀部微抬,巧妙避開他的手指,雖然她的屁股碩大,但她早有准備,她大腿有意無意地夾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側,帶來冰涼又灼熱的觸感。
她的手加速了。掌心包裹住馬克的肉棒,隔著褲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壓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將爆發的火山。另一只手伸到他耳邊,指尖輕刮耳垂,舌尖偶爾舔過他的耳廓,熱氣混著淡淡的香水,低語如咒語:“奴隸……你的雞巴硬得這麼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車廂搖晃,人群涌動。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閉眼假寐,沒人注意到這角落里的隱秘戰爭。馬克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想起艾黎失敗的瞬間,但凌霜的技巧遠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會在最敏感的節點停頓、旋轉、輕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輕輕掐住冠狀溝下方那條筋。視覺上,她的低胸領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溝深不見底;觸覺上,大腿時不時蹭過他的褲腿;心理上,她的話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馬克的手終於勉強觸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經堅持不住。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緊,快速擼動,拇指死死按住龜頭,像在強行封印他的高潮,卻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內壁。“承認你的失敗,賤狗。”她高傲地低語,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馬克膝蓋一軟,一股熱流不可控制地涌上。精液噴涌而出,隔著褲子打濕一大片,甚至濺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幾滴白濁。她優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邊,舔了一下指尖殘留的液體,眼神滿是勝利的蔑視。
馬克癱坐在座位上,喘息著,褲襠濕透,第一次嘗到徹底失敗的恥辱。凌霜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卻字字如冰:“呵,聽說你現在為黑蓮效力?我會把這段視頻發給她。並且,我會申請在性技大會前與你公開決斗。我要……把艾黎奪回來。對了,你應該知道,黑蓮不喜歡失敗者,呵呵。”
馬克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次敗北,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超能力雖強,但技巧、耐力、心理都還有短板。凌霜的秘術讓他顏面掃地,他暗下決心:回去後,不能繼續無所事事了,他需要提升忍耐、研究超能力。下次再戰,他要讓這個高傲的皮靴女王,在同樣的電車上高潮,哭喊著求他操爛她的屁眼。
可當下,他最需要擔心的是黑蓮,他現在站在黑蓮的私人別墅大樓前,門口的活人雕像讓他回憶起了當時的恐懼——這次竟然是兩位與之前完全不相同的女子,可她們依舊目光呆滯,全裸站立如雕像。夜風吹亂了馬克的頭發,他剛剛從那場恥辱的失敗中緩過來,那女人手速快如閃電,讓他雞巴光速繳械,噴了滿地。現在,他還得向黑蓮報告——馬克打心底里不想見這個人,每次看黑蓮的眼睛,他都會會想起當時仿佛能將其撕碎的頭部劇痛,可這位高層是他如今的靠山,他只能祈禱黑蓮不會因為這次無人注意到對決不滿。
推開那扇鑲金邊的黑曜石大門,黑蓮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細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的老式女士香煙,煙霧繚繞中露出一張冷峻的臉。鏡片反射著燈光,看不清眼神。
“不用匯報了。”黑蓮的聲音平直,帶著一絲嘲諷,“我知道你輸給了凌霜。褲子濕了,精液濺了一地。”
馬克咽了口唾沫,已經有些慌了神:“我承認這次失誤了。但這是凌霜那婊子偷襲我,我沒准備充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找到了凌霜的弱點。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給我個機會,我會證明自己。”
黑蓮微微笑了一下,正要開口,側門突然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望去,那高挑的身材裹在純白緊身禮服里,布料像流動的冰雪,貼合著她完美的曲线。領口露出深邃的乳溝,奶子大小標准得驚人,多一分則大少一分則小;上面是一縷銀發,下身則是雪白的絲襪,高D白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步都像冰晶在地面碎裂。她長發如銀瀑般垂到腰際,臉龐精致得像冰雕,藍色的眸子冷若寒霜,沒有一絲溫度。空氣仿佛瞬間降到零下,馬克的呼吸都凝固了。
他的雞巴瞬間硬邦邦,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包。腦子里全是把她壓在身下、從後面猛干到哭爹喊娘、讓她冰冷的眼睛布滿淚水、騷逼噴水失禁的畫面。這女人美得讓他征服欲直接爆棚。
“她……她是誰?”馬克心里想。
黑蓮瞥了他一眼:“這是瑟蕾娜,也是我的手下。”馬克不知道黑蓮是如何看穿他心思的。黑蓮又繼續開口道:“無能的東西,這次畢竟不是公開的比賽,可以允許你這次失敗,但下不為例,我要看到你雪恥。”
馬克此時心跳如鼓。他聽到雪恥兩字,知道自己機會來了,他必須試試。“黑蓮大人,我申請先用這個女人雪恥!瑟蕾娜,我挑戰你!性技對決,按照性技大會的規則來。我要操服你,讓你跪地舔我的雞巴!”
瑟蕾娜轉過頭,冰冷的目光掃過馬克,像看一只蟲子。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竟是哼的一聲嘲弄,聲音清冽如冰。
沒想到黑蓮卻笑了起來:“有趣。瑟蕾娜,給他個機會吧。規則就按性技大會的來。”
瑟蕾娜點頭,語氣毫無波瀾:“既然黑蓮發話了……那麼……哼……不需用性技大會的規則了,我允許他先進攻三十分鍾。我不高潮,他贏,任他處置。”
瑟蕾娜,被稱為冰之女王,從不開口多說一句廢話,曾經在性技大會上以零高潮紀錄奪冠,耐力、技巧、心理都達到非人境界,並且有著民間傳聞有多種說法的超能力。可馬克並不知道這些。尚不清楚此人的馬克樂了,自大心瞬間爆棚。這麼簡單的條件?以他的超能力,看到敏感點,一戳就讓她噴水潮吹。三十分鍾?老子三分鍾就能操爛她的騷逼,讓她跪地舔雞巴!
“好!成交!瑟蕾娜,你等著當我的母狗吧!”
馬克又動用了一次自己的超能力,面前的女人多達6個敏感點,他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可他此時還沒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他並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性技大會歷史上最難攻陷的堡壘——一個真正“冰封”的冰之女王。
約定在性技大會的私人調教室里進行。那是一間位於地下深處的密室,四壁鑲嵌著黑曜石,昏暗的紅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皮革和女性體液混合的淫靡香味。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X型調教架,旁邊散落著各種金屬器具:皮鞭、蠟燭、肛塞、振動棒,還有一排閃著寒光的銀色假陽具。馬克推開門,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瑟蕾娜已經等在那里。她靠在牆邊,修長的白絲大長腿優雅交疊,純白緊身西服的領口故意敞開到乳溝以下,雪白的乳肉半露。她的表情依舊冰冷如霜,藍眸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整個房間的熱浪都無法融化她分毫。
馬克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褲襠里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疼,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來吧,賤貨。脫光,讓老子看看你的奶子和騷逼。”他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話音剛落,他立刻激活超能力,雙眼泛起詭異的金光,再次掃描她的身體,試圖鎖定敏感點。
瑟蕾娜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禮服的扣子。布料如雪花般滑落,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紅光下。皮膚白得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房高聳挺拔,乳頭粉嫩硬挺;腰肢很細,臀部卻圓潤飽滿;下身還裹著那雙純白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粉嫩的陰唇緊閉著,不像飽經風霜,反倒像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地,隱約透出一絲濕潤。
馬克喉結劇烈滾動,雞巴在褲子里跳動。他猛撲上去,一手抓住她左邊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狠擰;另一只手直接探進她雙腿間,粗暴地分開陰唇,中指和食指並攏,狠狠插進那緊致濕熱的蜜穴。“你這婊子,這里應該是你的G點吧?老子要讓你噴水潮吹,尿得滿地都是!”他一邊狂戳,一邊用超能力拼命搜尋,但詭異的是,她的敏感區像被一層無形的冰霧籠罩,雖然能模糊看到輪廓,卻始終看不清細節。手指在逼里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里面緊得像處女,而另一邊的瑟蕾娜卻沒有一絲反應。
瑟蕾娜站得筆直,目光冷漠地盯著天花板,仿佛馬克只是在給她撓癢。馬克氣急敗壞,加大力度,舌頭卷住她的乳暈瘋狂舔弄,牙齒輕咬乳頭拉扯;手指彎曲成鈎,在G點位置瘋狂摳挖,試圖強行刺激。“騷貨,爽不爽?叫啊!叫老子雞巴大!求老子操爛你的騷逼!”他甚至一把扯掉褲子,粗長硬挺的雞巴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他把肉棒頂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白絲瘋狂摩擦,龜頭碾壓她的陰蒂,試圖讓瑟蕾娜有所動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馬克滿頭大汗,額角青筋暴起。他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招數,全部針對瑟蕾娜的敏感部位:捏乳頭到發紫、摳逼到手指抽筋、舌頭鑽進陰唇舔陰蒂、甚至伸進一根手指插她的屁眼,攪動腸壁。但瑟蕾娜的身體像真正的冰雕,逼里雖然有些潮濕,白絲看起來已經有些破敗,可她卻沒有一絲高潮跡象。她的呼吸依舊平穩,胸口起伏極小,冰冷的藍眸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瑟蕾娜身高比馬克還高,她只是向斜下方掃視,那掃視中帶著一絲威嚴和從容。
“不可能!你這母狗,肯定在裝!老子要操死你!”馬克徹底怒了,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調教架上,雙腿大開固定,雞巴對准那粉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噗嗤——!”肉棒被緊致包裹,龜頭直撞子宮口。馬克開始瘋狂抽插,“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回蕩在密室,像鞭炮炸響。他一邊操一邊用超能力鎖定所有可能的敏感點,一次次精准攻擊,但瑟蕾娜只是微微皺眉,聲音冷如刀鋒:“可笑。”
三十分鍾的倒計時結束。馬克氣喘吁吁,雞巴還硬著插在她逼里,卻已經滿身是汗,自信徹底崩塌,他自己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次。瑟蕾娜輕輕一推,就把他推開,聲音冷得像風:“是你輸了。跪下!”
馬克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恥辱如潮水涌上心頭。但詭異的是,他的雞巴卻更硬了,滴著前列腺液。這女人的極致冷傲,反而讓他興奮到發抖。“你……你怎麼做到的?你的敏感點為什麼能忍住我的進攻?”
瑟蕾娜沒有回答。她走上前,一只白絲包裹的玉足抬起,精准踩在馬克的雞巴上。腳掌碾壓龜頭,絲襪的細膩紋路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疼中帶爽。“失敗者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需要知道——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奴隸了。”
接下來的日子,馬克成了瑟蕾娜的專屬玩物。每天清晨,她會用冰冷的白絲腳踩醒他,不是溫柔的喚醒,而是直接把他當人肉地毯。腳掌覆蓋他的臉,腳趾塞進他嘴里。“舔干淨。”她命令。馬克只好伸出舌頭,從絲襪的紋路舔到腳趾縫,一寸寸舔得濕漉漉,咸澀的腳汗味混著她的體香,讓他既屈辱又硬得發疼。“操,你這臭婊子,老子遲早操翻你!”他在心里咒罵,表面卻乖乖舔弄。
偶爾,她會把他帶到調教室,雙手銬在架子上,用細長的銀鞭抽打他的雞巴。鞭梢精准抽在龜頭、馬眼、囊袋上,火辣辣的痛感讓馬克慘叫,但雞巴卻更硬了,滴著夾雜著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允許你射出來了嗎?給我忍著。”她冷冷地說,一鞭接一鞭,直到龜頭紅腫發紫。
一次調教中,瑟蕾娜脫掉白絲,赤裸的雙腿夾住馬克的頭,像鐵鉗一樣鎖緊。馬克的舌頭拼命鑽進她的陰道,試圖舔到G點,但她大腿猛地發力,夾得他脖子幾乎斷裂。沒過多久,馬克就臉色漲紫,無法呼吸,只能憋紅著臉嗚嗚求饒:“女王……饒命……小的錯了……”
在被羞辱的過程中,馬克隱約感覺到不對勁。瑟蕾娜的騷逼內部,似乎有股冰冷的能量在流動,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凍結著每一根敏感神經。“她……她也有超能力?”馬克喘息著想。在一次她用腳踩住他脖子、令他窒息邊緣的過程中,他再次啟動超能力,這次在缺氧的極致狀態下,他看到了清晰的一行字:“超能力:冰封——凍結部位30分鍾。”
恥辱的調教持續了一個星期。瑟蕾娜每天都冷酷地玩弄他:用白絲腳踩他脖子讓他在窒息中射精,然後逼他自己舔干淨地板上的精液;用冰冷的金屬肛塞插進他屁眼,最後踢他的肚子,讓他邊哭邊射。馬克一次次在她的腳下繳械,精液噴得滿地都是,但他沒有放棄。每次調教,他都在暗中觀察,感覺自己的超能力還在進化,還能覺醒更強的力量。他堅信,自己一定有機會翻盤。
直到有一天,瑟蕾娜外出不在,他在窗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艾黎,艾黎媚眼如絲:“主人,母狗這幾天沒有您,已經快……受不了了!”這實屬意外之喜,馬克第一次如此期待艾黎的身影,他打開窗戶迎接艾黎,他心中已經醞釀了一個計劃,他讓艾黎暫且先離開,只需等每天午後瑟蕾娜不在時過來一同商討計劃。
終於,在一次調教中,瑟蕾娜把他按在床上,白絲腿纏住他的腰,逼套住他的雞巴,慢慢騎乘。“玩具,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黑蓮說讓我明天殺了你,你死前有什麼願望?”她冰冷地說。馬克的雞巴在她的逼里抽插,但瑟蕾娜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他怒吼著頂撞:“賤貨,你等著,你殺不了我!老子要操爛你的逼!”可瑟蕾娜竟只是冷笑了一聲作回應。
就在他高潮邊緣,他想到了自己明天也許真的會死,但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光。馬克注意到自己增加了一個超能力——能力竊取:只要讓對手高潮,就能竊取其超能力。馬克想到了艾黎,他的性奴艾黎,他忠實的仆人,馬克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不會在明天被殺死,而會讓瑟蕾娜顏面掃地,成為他的下一條母狗。
午後,馬克找到艾黎。她跪在地上,趴在窗邊,“主人,我聽說她們想要殺了你,艾黎會,會和主人一起死的!”
“騷貨,你腦子也不好了嗎?幫我個忙。”艾黎眼睛亮了,她恨瑟蕾娜,那女人現在在羞辱她最愛的馬克。馬克把計劃全盤托出。艾黎興奮地點頭:“我去黑市弄藥。那冰婊子敢動主人,我要讓她哭著求饒!”
艾黎火速弄來一種特殊春藥:無色無味,這種藥並不能奈何瑟蕾娜,但關鍵的是,它能讓使用者短暫喪失時間感,冰封能力無法精准控制。她還弄來了和瑟蕾娜家中一模一樣的藏酒,她將藥用針管打進酒中,給了馬克。
夜晚如期而至。瑟蕾娜依舊身穿那身白絲,冰冷高傲地站在調教室中央。“玩具,想好死前的遺言了嗎?”
馬克跪下,假惺惺道:“女王大人,能否滿足我死前最後一個願望?”
“這要看願望是什麼。”
“懇請女王與奴共飲一杯,再最後調教奴一夜。”
瑟蕾娜瞥了一眼那杯酒——那是她自家的陳年紅酒。她沒多懷疑,接過一飲而盡。藥效很快發作,她的臉色微微泛紅,冰藍的眸子開始泛起迷離。
“現在,女王大人,開始吧。”馬克獰笑著站起來,激活超能力。這次,他清晰看到了——逼里的冰層在融化,G點完全暴露,粉嫩腫脹,像熟透的果實。
瑟蕾娜察覺不對,果斷開啟了冰封能力,但藥效讓她無法控制超能力的時間。她冷冷道:“開始。”從一邊拿出鞭子,可她聲音卻已帶顫。
馬克撲上去,他知道自己此刻不成功便成仁,他怎麼甘心死在這里,他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獸,一把抓住瑟蕾娜的白絲大腿根,用力一撕——“嘶啦啦——”!純白的絲襪瞬間裂成無數碎片,像雪花般飄落,露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以及腿間那片從未被徹底征服過的粉嫩騷逼。陰唇緊閉如花苞,表面泛著晶瑩的薄汗,陰蒂小巧卻已第一次微微腫脹,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馬克的眼睛瞬間赤紅,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清楚明天死的一定不會是他。
“操!你這冰婊子,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他獰笑著,兩根手指並攏,直接捅進那緊致濕熱的蜜穴,直奔G點狂戳。手指彎曲成鈎,精准地刮蹭那塊腫脹的軟肉,每一下都像在撬開冰層。“現在敏感了吧?老子要讓你噴!尿出來!讓你這高傲的逼噴成噴泉!”
瑟蕾娜的身體猛地一抖,她在服藥後已經徹底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冰封能力使用沒幾分鍾就在春藥的作用下提前崩解,逼里瞬間涌起一股滾燙的熱浪,像被點燃的火山口。她的藍眸第一次閃過一絲慌亂,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啊……”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她永遠是那樣冷傲逼人不可侵犯,但這次不一樣了,馬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一把扯掉褲子,粗長猙獰的雞巴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他對准那已經被手指摳得微微張開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馬克鎖定了她那多達6個的敏感點。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室里瘋狂回蕩,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馬克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像打樁機一樣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龜頭碾壓子宮頸,像要頂穿她的身體。“爽不爽?叫啊,賤貨!你的冰逼要化了!要被老子操成只會噴水的母狗了!”
瑟蕾娜的白絲殘片還纏在他腰上,像淫靡的戰旗,隨著抽插晃動。她試圖用腿夾緊他的腰,但藥效讓她四肢發軟,只能任由馬克把她雙腿扛到肩上,幾乎把她對折成兩半。雞巴進出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紅玉。
馬克一邊操一邊用能力加強她的感度,像給她的神經系統澆上汽油。伴隨著春藥,瑟蕾娜的逼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陰道壁像無數小嘴一樣死死吸住他的肉棒,淫水“咕嘰咕嘰”往外擠,濺到馬克的小腹和大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此刻下體又騷又痛又癢,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泄了出來。
“不可能……我……我怎麼可能……”瑟蕾娜冰冷的語氣終於徹底裂開,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线,連續的高潮如決堤般爆發。“啊啊啊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不是單純的淫水,而是混著大量尿液的潮吹,像高壓水槍一樣噴了馬克滿身。金黃色的液體濺到他的胸口、臉上,打濕了地板,形成一灘狼藉的水漬。“不……停下!停下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那個冰之女王在此刻崩潰了,房間里回響著說話都惜字如金的女王的騷浪淫叫。
她試圖重新鎮定,找回時間感,再次發動冰封。但馬克的能力竊取早已完成——瑟蕾娜的“冰封”超能力早已如潮水般涌入馬克體內。現在,他能隨意冰封自己的身體部位,他先讓自己的雞巴變得更硬、更持久、更冰冷,像一根永不疲倦的冰錐。
瑟蕾娜癱軟在地,冰冷的藍眸終於涌現出真正的恐懼。“我的……我的能力……?”
馬克卻大笑起來,雞巴更加挺拔,繼續猛操:“你輸了!徹底輸了!跪下來舔老子的雞巴!”他一把抽出肉棒,上面沾滿她的淫水和尿液,閃著水光。他抓住瑟蕾娜的銀發,強迫她跪下。
瑟蕾娜雙膝落地,曾經高傲的冰之女王現在滿臉潮紅,藍眸里布滿水霧。她張開紅唇,顫抖著含住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雞巴。舌頭笨拙地舔弄龜頭、馬眼、冠狀溝,伸進包皮縫里清理殘留的液體,她從未體會過這種羞辱,她是前性技大會的冠軍,她是從不高潮的冰之女王。而此刻,馬克正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往前頂,雞巴整根插進喉嚨。“給我吞了!全部吞下去!”他低吼著,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瑟蕾娜上面含著雞巴,下身不再跪著,而是以M字開腿蹲在地上,馬克的雞巴頂向她的喉嚨,而喉嚨竟是她的其中一個敏感點!瑟蕾娜上面的小嘴被口爆了幾下,下面的小嘴竟也不聽使喚,自顧自地往外噴水。
馬克一把拽起她,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猛地插進她的騷逼。“對,現在你是老子的奴隸!老子要每天操爛你這不會說話的婊子!”雞巴冰封後更粗更硬,龜頭像冰鑽一樣強行撐開緊致的小穴。瑟蕾娜痛得尖叫:“啊啊啊啊!痛!雞巴太大了!屁眼要裂開了!要撕裂了啊啊啊!”瑟蕾娜被驚恐充斥了,雙眼無神,她的冰封,擁有受到威脅自動發動的能力,她曾面對仇家的暗殺,但子彈卻在進入她的身體前被冰封防住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還是輸給這種自己最瞧不上的男人。
“叫主人!叫老子操爛你的賤穴!”馬克繼續運用新能力,讓抽插更持久、更冰冷。瑟蕾娜的小穴被撐成一朵綻放的血色花蕊,鮮血混著尿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失禁,尿液噴涌而出,濺滿地板,被撕破的高D白絲濕透了,黏在腿上像第二層皮膚。
“馬克……不!主人!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性命,求求你!”瑟蕾娜終於徹底臣服,她現在只剩恐慌了,而這恐慌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對的,也因此如此強烈,她冰冷的高傲崩塌成碎片,哭喊著求饒,聲音沙啞而淫蕩,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馬克把她翻過來,按在調教架上,雙腿大開固定。他先用冰封的雞巴操她的屁眼,然後拔出,重新插進騷逼,雙洞輪番抽插。龜頭冰冷得像冰塊,卻又硬得像鐵,每一次進出都讓瑟蕾娜尖叫連連。她的奶子被馬克抓得變形,乳頭被擰到發紫,逼里淫水和尿液混合,噴得一塌糊塗。
“啊啊啊!主人!我的逼要壞了!屁眼也要壞了!饒了我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再操了!”瑟蕾娜連續高潮到失神,尿又噴了出了,地板上各處都有著黃色的水窪。她甚至有些脫水。
馬克把她操到天亮,逼和屁眼都被徹底開發成松軟的肉洞。精液從兩個洞里緩緩流出,混著血、騷水和尿,順著大腿往下淌。瑟蕾娜癱軟在架子上,銀發凌亂,藍眸空洞,嘴角掛著白濁,曾經的冰之女王現在只剩一具被操爛的肉體,依舊面帶驚恐,毫無生氣。
而艾黎呢,她一直在一旁看著,興奮得手指插進自己的騷逼,一晚上不知多少次自慰到高潮。她爬過去,舔著馬克的腳趾:“主人好棒……我也要被操……不要光操這個婊子了,也操死母狗吧…母狗奴的騷逼好癢……”
馬克抽出雞巴,精液從瑟蕾娜的兩個洞里汩汩流出,他用雞巴打了幾下艾黎的小穴,視為對忠犬的獎賞。他看著癱軟在地的冰之女王,嘴角勾起殘忍而滿足的笑:“從今天起,你和艾黎一樣,都是老子的專屬母狗。”
而瑟蕾娜早已脫水昏厥,沒了動靜。
馬克大笑,他把自己成功雪恥的視頻發給了黑蓮,本想加些話嘲諷,但一想到黑蓮門口的“雕像”還是放棄了。他把瑟蕾娜也帶回了自己住所,同行的當然還有艾黎,這兩個曾經的女王——一個曾經高傲的冰之女王,一個早已墮落的穹頂女王——現在只是他胯下的母狗。
密室里,回蕩著艾黎淫靡的叫聲和瑟蕾娜畏懼的求饒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