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
黑炭不禁又倒吸了一大口氣,沈融月如突襲般的主動套弄吞吐,竟弄的他險些直接給繳械投降了。
“干娘,別動俺~俺~”
黑炭趕忙開口制止,同時腰腹也是向前一頂,直接把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不再給沈融月任何活動的空間。
沈融月見狀眉頭卻是一皺。
“你!你在磨蹭什麼~”
“干…干娘,別急,俺~俺想換個姿勢…”
黑炭這麼說道,並沒有實話相告。
然沈融月聞言那漂亮的嘴角卻是一勾,漏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能感覺到深入體內的那根巨物此刻正在急促不安地劇烈跳動著,明顯是快要爆發了。
不過沈融月倒也沒有戳穿他的意思,而是順著他的話問道:
“想用什麼…姿勢?”
“呃~那個…干娘…你~”
黑炭有些語無倫次,他一邊努力壓制著體內躁動不安的欲火,一邊想著說辭,而攀在沈融月雪峰的那雙大手這時也不知怎麼的就莫名其妙地摸到了那對玉臂臂彎上。
感受到黑炭的小動作,沈融月眸光一閃,旋即挺著那對飽滿的雪峰微微彎了下腰,將豐盈軟彈的一對臀辦往後翹了翹。
“是這樣嗎?”
“呃…是~”
黑炭木呐的點了下頭,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個無意識地舉動,竟能讓那個高貴冷清,風華絕代的神女宮大宮主轉變姿勢體位。
如今的沈融月順從地簡直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就如同是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一般。
而就在黑炭還在想入非非的時候,沈融月那張紅霞漫布的絕美俏臉上卻是已經開始流漏出不耐之色。
“黑胖子,趕緊給本宮動~”
黑炭聞言也是回過了神來,他嘿嘿一笑,隨後賤賤地問道:“干娘,你叫俺啥?”
沈融月微微一愣,隨即俏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羞憤之色。
“這黑胖子真是該死,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言語挑逗折辱本宮~”
沈融月心中這麼想道,可下一刻她的小嘴卻是一張兒媚聲叫道:“干~兒子!”
“嘿嘿嘿~”
聽到這個稱呼,黑炭自得一笑,隨後對著面前的這具完美胴體便重新發起了進攻。
“啪啪啪…啪啪啪~”
黑炭此刻如同是在駕馭著一匹母馬,他的雙手死死地拽著沈融月的一對玉臂,挺動著碩大的龍根凶狠的衝擊著泥濘不堪的花穴。
“呃……呃啊……”沈融月嬌軀前傾,完美嬌軀被撞擊的不斷抖動,她如雲的烏黑秀發在半空中凌亂的飛舞著,胸前那兩座渾圓挺拔的乳球也跟著搖晃,乳浪陣陣,不住地晃蕩出一陣陣令人目眩迷離的肉波。
“干~干~干死你啊!”
黑炭挺動著腰胯,幾十下的狂頂過後,那股剛剛才被他壓制下去的爆射感便再度襲來了,而這一次黑炭卻再也壓制不住了,他腰腹的聳動陡然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直接就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慢…慢些兒~本宮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啪~”
“干…干啊~干娘舒不舒服~舒服不舒服啊~”
“嗯~啊啊啊~本宮~呃~啊!”
忽然沈融月螓首一揚,發出一聲長吟。而後她的嬌軀就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而黑炭這時候腰腹的聳動也是停了下來,他的小腹死死地頂在那被撞的通紅的美臀上,身體不住地打起了寒顫。
“射…嘶哦~射了~干娘~”
“嗯~啊~嗯~嗯嗯~”
片刻過後,激情漸漸地褪去了,沈融月完美的胴體這時香汗淋漓,渾身的上下都在散發著熟媚的風情。
她的一雙玉腿還在輕微的抖動著,有些站立不住的架勢。而在她那張嬌艷絕美的俏臉上此刻卻是掛著一抹淡笑。
那是一道發自內心的笑容。
此刻在她的體內伴隨著黑炭熾熱陽精的噴發,一縷極為細小的至陽之氣也是被送了進來。
這縷至陽之氣在經過黑炭的過渡後,也是變得溫和了下來,這時那縷至陽之氣正沿著她的筋脈流淌至丹田之中。
而在沈融月的丹田中那元神所盤坐的正下方正有一個由陰陽二氣所組成的八卦在緩緩成型。
其中代表著至陰之力的半邊已經初具輪廓,而另外半邊則正在緩慢地堆積。
沈融月隱約間有種感覺,若是那八卦徹底地成型,那麼她便可以跨過那道天塹,一舉進入傳說中的十二境。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沈融月對於黑炭的態度才會徹底地發生改變。
不過黑炭對比卻是渾然不知,他現在明顯的精蟲上腦,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用胯下這根巨物鞭打操干這個美艷無雙的絕代佳人。
“干娘,咱們繼續吧!”
此刻在至陽之氣的滋補下,黑炭的精氣神也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他眼中閃爍著淫光,笑著拍了拍沈融月的屁股。
沈融月見狀,雖然在這長時間的交合中已是有些疲倦了,可當在感受到身後身後傳來的力度後,卻還是順從地高撅著雪臀緩緩地跪了下去。
如今妖族已出,天下大亂將至,在這種時候沈融月無疑是比以往更加渴望力量與修為。
因為只有擁有絕對的實力,她才守護身邊的至親至愛之人。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呃啊啊啊~”
很快這座神秘地空間便再度響起了肉體碰撞聲,而就在兩人還在不知疲憊地交歡時,潛龍大陸卻是有著一個震驚的消息傳開了。
這一日有一只妖族組建的大軍自瀛洲山走了出來。
這只大軍規模極為龐大,有著三個大妖帶隊,且個個妖兵身上都散發著恐怖的妖力,戰力可謂是十分強悍。
不過好在這只大軍一路走來並沒有造就殺戮,他們此行仿佛有著極強的目的性,沿途並沒有惹是生非,而是繞過了一座座人類居住城池,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東域。
而也就在妖族大軍踏入東域的這一刻,兩輛馬車也是一前一後地駛入了神劍宗。
“……”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去,第二日天剛破曉,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行進之後,妖族的大軍也終是停了下來。
此刻,在他們前方則是有著一個被巨大的法陣所籠罩的宗門聳立在那里。
神劍宗內,這里如今聚集著上萬的修士,這些修士有一部分是出自神劍宗,而另一部分則是來自於東域的各個宗門。
當沈如歌將妖族將要進犯神劍宗的消息帶回來後,林福與眾長老也是迅速采取了行動,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東域的各個宗門。
而這些宗門在提前得知這個消息後,大部都是選擇了站在人族大義面前。
面對妖族,很多的宗門都是放下彼此之間往日的恩怨,在掌門的帶領下趕往了神劍宗。
如今的神劍宗可以說是匯聚了整個東域的頂尖修士,戰力同樣不容小覷。
“他奶奶的…這幫畜牲真的來了~沈宮主下令吧!直接出擊,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山門之上,有著近百修士踏空而立,這句話是他們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老者說出的。
老者的聲音極為洪亮,猶如一道驚雷,響徹在雙方對峙的陣營之中。
而隨著這位老者的話音剛落,則又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洪掌門,多年不見你的性格還是如先前一般暴躁啊~不過妖族勢大,我等萬不可輕視,如今還是當以防守為好~”說話的同樣也是一個踏空而立的大修士,他開口提醒道。
“怎麼,曲門主,你們崆峒門莫不是害怕這幫畜牲了?”
“若是怕,我崆峒門便不會來了。”
“既然如此,那你可敢隨老夫下去先殺上一遭?”
“……”
對於二人的談話,絕大數修士皆是選擇了漠視,沈如歌站在眾人的最前方,此刻自她的身體上正有一道道神念發出,向著面前的這支妖族大軍擴散而去。
片刻後,沈如歌收回了神念,那緊皺的眉頭也緩緩地舒展開來,她螓首一扭,一雙美眸看向了與她並排而立,身材如肉山般的男子。
“許閣主,可曾感受到那位的氣息?”
“沒有~”許閣主搖頭。
“那會不會是那位故意隱藏了氣息呢?”沈如歌又問。
許閣主沉默了下,隨後繼續搖頭:“不會~”
“為何?”
“堂堂妖族之主,面對我等應該不會行這種藏頭露尾之事。”
沈如歌聞言也便未在言語了,只是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下方領頭的三個大妖時,那雙漂亮的美眸中卻是有些殺意涌現而出了,尤其是看向那個有著三花碧眼的大妖時,眼中的殺意更是濃郁到了極致。
而似是看出了沈如歌的內心想法,許閣主這時又開口了。
“沈宮主,老夫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對面可是有著兩個十一境大妖以及一個半只腳踏入十一境的十境大妖。而且~”
許閣主說到這語氣一頓,隨後改用了暗中傳音的方式。
“而且沈宮主,當晚在床榻之上老夫對你承諾可只是幫你築起大陣,你可不要指望老夫陪你浴血廝殺。”
沈融月聞言,卻淡淡地看了許閣主一眼。
“放心,本宮可沒指望你~縱然是一對三,本宮也不懼~”
沈如歌的聲音很輕也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無敵地氣勢。許閣主聞言不由地一愣,旋即臉上不禁涌現出了一抹復雜之色。
這一刻他仿佛從沈如歌的身上看到了那個曾經的自己!那個同樣擁有著無敵信念的絕世大劍修!
“總之,老夫還是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那樣會有很多人為你陪葬~”短暫地沉默了下,許閣主最後又叮囑了一句,隨後便不再多言,靜靜地注視起妖族的動向。
而在這同一時刻妖族也在盯著他們。
“猿兄,快看那小娘們又瞪老子了,看來上次沒把他干服啊~地猿兄那個王八殼子你能打碎嗎?”
青蛇王搭著地猿王肩膀上死死地盯著半空的那道紅色倩影,其眼中不斷的有淫光飄過。
自從那一晚他在品嘗過沈如歌這具完美嬌軀的滋味後,青蛇王可以說是食之入髓,已經徹底地迷上這位風華絕代的佳人。
此刻當他再次看到沈如歌,青蛇王不禁升起一種強烈的衝動,他想將沈如歌抓來,然後收做禁臠沒日沒夜的進行操弄。
然天不遂人願,地猿王聞言則是冷哼一聲。
“青蛇,別忘了吾皇的命令,你難道想拉著本王與你一同抗命?”
地猿王話音剛落,第三位妖王也開口了。
“不錯,青蛇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動那種心思了,畢竟我等如此大張旗鼓地來次只是為了吸引人族的一些注意力,而並非開戰!”
這個妖王頭頂一個斗笠遮住了整張臉故而看不清面貌,不過從其佝僂的生身影可以看出這位妖王應該是活的年歲比較長了。
他拄著一把拐杖,佝僂著腰站在地猿王的另一側。
“嘿嘿~本王也就隨口一說,兩位莫要當真!”
青蛇王見另外兩大妖王的態度皆是如此,也只能訕訕一笑,暫時放棄了動手的打算。
“如此那便最好了~”
地猿王點了點頭,旋即他的話鋒突然一轉,又繼續道:“青蛇其實你不必急於一時,我等只要等吾皇處理完那邊,到時這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地猿兄有道理啊!哈哈哈~”
青蛇王聞言頓時恍然如悟,他大笑一聲,旋即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便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而那個方向正是大秦帝都坐落地。
帝都城中,與往日喧鬧場景不同,今日城中卻是充滿著肅殺之氣。
城牆之上,一排士兵身披鎧甲,手持長矛,如臨大敵般地站在那里。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站著幾位大將。
其中有一位更是有著人屠的稱號,勇猛異常。
可就是這麼一位已經見慣了屍山血海,殺人甚至連眼都不會眨一下的大將軍,如今在他的臉上卻是寫滿了擔憂。
“但願國師的猜測的是錯的,不然這皇城…”
將軍低語,他的目光眺望著城外,憂心忡忡。
與此同時在距離皇城幾里外的官道上,有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在了那里。
男子一襲黑衣,頭生雙角,背著一柄大斧,渾身妖氣彌漫,霸氣非但。
而也就在這同一時刻,於欽天監一間屋內打坐的國師也是似有所感,猛地一下睜開了雙眼。
“來了~”
國師自語一聲,隨後推開房門,化作一道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幾十息過後,國師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城外的官道上,而在他的身後這時卻多出了四道身影。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波動,個個都是修為高深之輩,他們站在那里攔住了那個黑衣男子的路。
“妖皇,此路不通,從哪來還是回哪去吧…”
率先開口是國師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他是國師的好友,也是一個門派的掌教,修為已達十境巔峰,屬於站在人族修士金字塔頂端的絕頂人族。
妖皇聞言不禁冷哼一聲,他如看螻蟻般地一一掃過眾人,隨後眉頭一挑,霸氣問道道:“本皇若非要過呢?”
“那便要問問本座的拳頭答不答應了~”
開口的是另一個紅發男子,他的性格狂暴,話音剛落,便揮拳而上了。
紅發男子乃是一體修,修為同樣也是十境巔峰,肉身強悍無比。這一刻他出手,其恐怖的拳風震耳欲聾,這一拳的威猛足以打崩一座山峰。
可即便如此,面對這可怕的一拳,此刻的妖皇依然是十分的從容淡定,他既沒有躲閃,也沒有做出任何防御的手段。
他就站在原地,任由拳頭砸向了胸膛。
“嘭~”的一聲過後,妖皇紋絲未動,而那紅發男子的臉上這時卻浮現出了一絲震驚,他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無法撼動這個大妖分毫。
“不自量力!”
妖皇看了紅發男子一眼,輕蔑一笑。旋即目光便落到了以國師為首的幾人身上。
“本皇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爾等一起來吧!”
幾人聞言誰都沒有說話,在見識到傳說中妖皇的真是實力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了,在他們臉上這時皆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凝重之色。
幾人對視了一眼,下一刻皆是不約而同的出手了。
面對妖族的這位至強著,他們上來也是毫無保留地動用自身最強的手段就轟殺而去,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就肆虐了這片區域。
而就在他們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的時候,在那皇宮的一座神秘空間內也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斗”在繼續著。
這是一座充斥著陰陽二氣的空間,充滿著詭異與寂靜。
“哎…你…”
忽然,一道嬌媚地聲音響起,打破了這里的氛圍。
透過那濃濃的陰陽二氣,隱約間只見有著兩道赤裸的身體正緩緩地站起。
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彼此緊貼著站了起來。
只不過此時站在前面的那道擁有著豐盈嬌軀的女主人似乎是有些虛弱,那完全到近乎妖孽的誘人地嬌軀才剛一直起緊接著便又伏了下去。
若不是在她身後有一對大手扶著,那雙還在顫抖個不停的渾圓玉腿恐怕也是會直接發軟重新跪回去。
此刻的沈融月才經歷了一次泄身,嬌軀軟的不像話,那絕美的俏臉上在散發著驚人媚態的同時卻也帶著一抹深深的疲憊之色。
她伸著一對的玉手撐在如羊脂玉白皙的光滑玉腿上這才勉強找回了重心這才不至於摔倒。
可就在沈融月剛剛穩住了身型,忽的,這時她似是感覺到了什麼,慌張地就要扭轉螓首向後看去。
然就在她上半身剛剛微側,臉頰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轉過去時,在她的身後有一股力量卻是率先猛烈地衝擊在了那高高翹起的雪臀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此刻一根粗長猙獰的的龍根,已是帶著縷縷透明花水從她體內抽出,繼而又蠻橫地擠開兩片早已被摩擦的紅腫門戶,狠狠地頂進蜜熱的幽谷,完成一記凶狠的抽插。
“呃~啊~”沈融月嬌吟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一擊頂的竟險些摔倒了。
“干娘~呼!俺插的你舒服嗎?”黑炭一邊問著,一邊向後聳動著屁股再次抽出了那根深入幽谷中的龍根。
黑炭的動作沈融月自是清晰地感覺到了,她黛眉一皺開口剛欲制止,可那已然只剩個龜頭卡在洞口的龍根卻是猛地再次往里一頂,整根又給插了進去。
“啪~”
“你!…啊~”
劇烈地衝擊瞬間就使沈融月嬌軀一顫,螓首高仰,失聲叫了出來。
“干娘,俺的大不大~插的你爽不爽啊~呼呼~”
黑炭繼續問道,屁股也在這時接連不斷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你~啊~別~停…停下~先~停…停下…啊~”
沈融月咬著銀牙,強忍著幽谷內傳來的一陣陣令她酥軟的衝擊以及那絲絲撕裂疼痛感,扭頭看了眼臉亢奮的黑炭,顫聲說道。
此時的黑炭雙腿微彎站在沈融月的身後,他用力地揉捏著那挺翹的雪臀,一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邊不余遺力地將他的龍根送進沈融月的身體里,並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黑炭的眼睛已經被淫欲熏紅,在他的臉上寫滿了欲望與興奮。
黑炭的動作沈融月自是清晰地感覺到了,她黛眉一皺開口剛欲制止,可那已然只剩個龜頭卡在洞口的龍根卻是猛地再次往里一頂,整根又給插了進去。
“啪~”
“你!等…啊~”
劇烈地衝擊瞬間就使沈融月嬌軀一顫,螓首高仰,失聲叫了出來。
“干娘,俺的大不大~插的你爽不爽啊~呼呼~”
黑炭繼續問道,屁股也在這時接連不斷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嗯~你~”
猛烈的進攻來的是如此的迅速,沈融月嬌軀不由得又是一陣輕顫。
“停,停下~嗯~停一下啊~”
沈融月咬著銀牙,強忍著幽谷內傳來的一陣陣令她酥軟的衝擊以及那絲絲撕裂疼痛感,扭頭看著一臉亢奮的黑炭,顫聲阻止道。
然黑炭聞言卻是絲毫沒有要停頓的意思,他雙手掐著沈融月的纖細腰肢,一邊不余遺力地將龍根送進沈融月的身體,一邊興奮地喊道:“干娘,享受吧!好好享受俺給你的快樂吧!”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停啊~停下~不行了嗯…本宮真的不行了~”
在黑炭這沒日沒夜,毫不停歇的操干下,沈融月直覺渾身都快要被他折騰的散架了,而那數次的泄身也使得她虛弱到了極致,嬌軀更是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了。
此刻的沈融月真的是快要撐不住了。
而反觀黑炭則是不然,在至陽之力的滋補與支撐下
縱然他射進沈融月身體里的熾熱陽精已經把對方平坦的小腹撐的如三月懷胎般的鼓了起來,可黑炭的精力依舊是那麼的旺盛,活力無限。
“干娘,厲害吧~俺厲不厲害~干~干死你~”
黑炭繼續興奮地喊道,如今的他猶如一個絕世大淫魔,言罷,他的屁股更是猛然發力,愈加用力地狠頂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在黑炭毫無憐惜地凶狠操干下,沈融月那張紅的快要滴出水的絕美臉頰上痛苦的神情也是越來越明顯了。
“呃啊~嗯~輕~輕點~啊~饒~饒了本宮吧~啊~啊啊!”
沈融月衝著黑炭搖晃著螓首,如瀑的發絲凌亂飛舞間,那嬌媚的呻吟聲中此刻甚至都夾帶出了幾分哭腔,嫣然一副快要崩潰的架勢。
“爽吧~爽死了吧干娘~”
看著沈融月這副不堪蹂躪又欲仙欲死的模樣,再想到平日里那個清冷淡泊,高貴冷艷的那個神女宮大宮主,這一番對比之下
黑炭的內心成就感在爆棚的同時,他整個人也是興奮到了極致。霎時間,黑炭腰腹的聳動便又提升一個檔次。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碰撞聲瞬間變得更加迷集與響亮了。
“啊~你~本宮要被你操死了~呃~啊啊啊~”
沈融月一雙豐腴渾圓的玉腿頓時止不住左右抖動了起來,她那雙蕩漾著水霧的眼眸似嗔似怨地撇了黑炭最後一眼,隨後便轉回了頭。
無奈得承受起黑炭的操干。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連綿不絕,毫無停歇地飄蕩在這座空間內,淫亂的媾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挺著粗長龍根,將風華絕代的神女宮大宮主干的虛脫的黑胖子終於是有了射精的征兆。
他毫無征兆地抓起一大撮如瀑的秀發,十分粗暴地把沈融月的螓首就給拽了起來。
隨後黑炭一邊衝刺,一邊大叫道:“干娘,射~俺要來了,喔啊~”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沈融月順從著黑炭手上的力度也是揚起了頭,她檀口半張,紅霞滿面,那風華絕代的俏臉上雖仍帶著些許痛苦的神情,但她精致的眉宇間所散發著媚態卻也越來越驚人了。
“呃!嗯~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嘶~哦~干~哦哦~干娘俺要來了~哦~干…干大你的肚子~哦來了嘶~”
黑炭此刻的狀態猶若癲狂,又奮力的操干了近百下後,終於黑炭也是攀上了情欲的巔峰。
“呃…呼~”
黑炭的一雙三角眼驀地大睜,從喉嚨處傳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隨後他下身一挺,用盡力氣地將陽具插入沈融月幽谷最深處。
下一刻,濃濁的精液就隨著精囊的劇烈收縮,在沈融月的體內“噗噗噗”地激烈噴發了。
“啊!…”
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澆,沈融月嬌軀猛地向上就是一個擺挺,同樣也是到達了情欲的巔峰,那大張的朱唇在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後,隨後那赤裸的胴體就如痙攣似的劇烈抖動起來。
“呃~啊~啊~啊…”
…………
“呼呼~”
十幾息過後,黑炭吐出了兩口濁氣,在的臉上此刻滿是舒爽的表情,他緩緩松開了拽在手里的青絲,剛欲有下一步的動作,可這時卻異變突起。
那縈繞在兩人身旁還算平和的陰陽二氣這時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力般突然就朝著沈融月涌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異象,直看的黑炭一陣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就退了過去。
畢竟他可是是見識過這陰陽之氣的厲害的,如今在看到那四面八方涌來的陰陽二氣後,他又怎麼不心驚,不害怕。
此刻的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迅速地遠離沈融月。
可就在黑炭剛向後退了沒幾步,忽然沈融月開始的忠告卻突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黑炭身體頓時就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眼胯下那根油光鋥亮已經從沈融月體內抽出的龍根,霎時間黑炭雙腿一軟,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完了,完了,俺要死了~”
黑炭哭喪著個臉喊道。
就在黑炭陷入的絕望的時候,這時沈融月的體內卻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元神盤坐下的陰陽八卦圖在黑炭熾熱陽精最後一次的噴發過後也終是成形了。
此刻陰陽八卦圖正在緩慢地轉動,源源不斷地吸收著外界的陰陽二氣。
時間一點一秒的在流逝著,漸漸地這座神秘空間內的陰陽二氣也是越來越稀薄了。
黑炭這時也從絕望中走了出來,那陰陽二氣並沒有侵蝕他,而是全都涌向了沈融月,看著那道已經被陰陽二氣所形成的漩渦完全所包裹住的身影,
這一刻黑炭在慶幸劫後余生的同時,一抹擔憂之色也是浮現在他的臉上。
“大宮主~你可不能有事啊~俺還想和你繼續翻雲覆雨呢!”
黑炭說道,他的言語雖然有些粗鄙,但那關切之意卻也不言而喻。
就這樣又不知過了過久,神秘空間內的陰陽二氣已經徹底消逝不見了,一座由陣法籠罩下簡陋石室也是呈現了出來。
不過此時的黑炭對於四周的改變卻是提不起一點興趣,因為他的目光已被那具白皙無瑕的赤裸胴體給吸引了過去。
簡陋的石室中,此刻的沈融月就那麼一絲不掛的站在那里,將那完美玉體暴露在黑炭的眼前。
她如瀑的秀發隨意的散在光滑的玉背上,修長的玉頸如同天鵝般纖長優美,順其往下,是一片令人目眩迷離的雪白。
兩座雪峰飽滿高聳,渾圓挺拔,其上兩點嫣紅傲然挺立,閃耀著奪目的誘惑。
在經歷了陰陽二氣的洗禮後,如今沈融月誘人胴體上先前所殘留的揉捏紅痕不僅已經消失不見了,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軀體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層聖潔光輝,愈加的晶瑩剔透,冰清玉潔了。
這一刻沈融月的氣質清冷高貴得令人自慚形穢,她如同是九天上的神女,讓人只可遠觀而不敢褻瀆。
不過上天終究是公平的,沒有任何一種生靈可以做到絕對的完美。
,在沈融月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上方,那本該平坦柔滑的小腹此時依舊是微微的隆起,而在那對修長渾圓的雪白玉腿中間,被幽幽芳草所簇擁的神秘幽谷處,更是有著一縷縷白灼的混合液體從那里緩緩淌出,不斷釋放著墮落的淫糜氣息。
“咕咚~”
黑炭目光游離到這,喉結頓時就劇烈滾動了下,隨後他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挺著那根堅硬如鐵的龍根朝著沈融月就走了過去。
而對於這一幕,沈融月卻是毫無察覺,如今的她仿若神魂離體,已經來到了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
這里廣闊無垠,大到無邊,四周充斥著各種法則與秩序。
“這是何地?”
沈融月低語,腳踏虛空,語氣滿是迷茫。
而隨著沈融月話音落下,這方世界也如同是聽懂了般給出了回應。
“轟…”
在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聲中一條路毫無征兆就映照在了沈融月的面前。
這是一條布滿迷障的路,充滿著未知與神秘,讓人看不透前方是何景象,這還是一條孤獨的路,道路極窄,只可容納一人通行。
“是要讓本宮踏上這條路嗎?”
沈融月又道,絕美的俏臉上帶著一抹凝重,似是在詢問這方世界。
可這次回應她的卻是一片沉寂。
沈融月見狀也便不再多言,她猶豫片刻,神情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
“雖不知前方有什麼,但修行之路不就是一往無前,披荊斬棘嗎?”
沈融月自語,闡述了下她的道,隨後便不再猶豫,蓮步輕抬間一只腳也是踏入這條路。
“轟…”
而也就是在一刻,這方世界再次發出了一聲巨響,而後一道蘊含陰陽法則的衝天光柱便落到沈融月的嬌軀上。
“陰陽經?”
沈融月面色頓時一喜,這一刻在她的識海中有一頁閃爍著無上符文的經篇出現了,這絕對是一本蓋世的法,無敵的法,不過卻也並不完整。
沈融月細細的參悟了下這頁經文的真諦,隨後她美眸一凝,看向了前方。
“想要獲得更多的經篇就要繼續前行嗎?”
沈融月自語一聲,隨後抬腿就欲繼續向前,可就在這時,她那雙渾圓筆直的玉腿卻突然輕顫了一下,一抹誘人的酡紅也悄然浮現在了兩側的臉頰上。
“該死的家伙~”
沈融月咬牙暗罵一聲,下一刻她“嚯”的一下便睜開了雙眼。
此刻,黑炭已經來到沈融月的面前,相對而立。
其中在他一只手臂的臂彎處這時正搭著一條渾圓的玉腿,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是扶著胯下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粗長龍根抵在了沈融月兩片嬌嫩的幽谷門戶上。
“嘶…哦~呼~”
黑炭低著頭,滿臉的舒爽與愉悅,可就在他剛欲挺動屁股把胯下龍根給插進去時,忽的,他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帶著幾分不確定就緩緩地抬起了頭。
霎時間一張清冷美艷的完美臉頰就映入了黑炭的眼簾,只是如今擁有這張臉頰的主人原本緊閉的雙眸卻是已經睜開了,並帶著些許的冰寒在冷冷地注視著他。
這一刻,周圍的陰陽二氣雖然已經全部消失了,可黑炭卻是感覺到了一股比先前更加危險的氣息在悄然地逼近。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渾身的毛發更是如遭雷擊般瞬間就立了起來。
黑炭的目光泛著驚恐,愣愣的盯著沈融月,猶豫片刻,他的嘴角一抽,終是艱難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干~呃不…大…大宮主~你醒了~”
黑炭打著招呼,這時由於害怕的緣故,他渾身緊張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尤其是那那只握著胯下猙獰龍根的胖手顫抖的尤為猛烈。
可如此一來,那抵在桃源洞口的碩大龜頭自然而然地摩擦著洞口跟著滑動了起來。
“嗯~”
沈融月黛眉一蹙,一抹淺淺的緋紅在臉頰兩側的香腮蕩漾開來的同時那絕美的俏臉上的寒意也是愈加的冰冷了。
沈融月含煞的美眸微微移動,略過黑炭的身體向下瞥了眼黑炭胯下的粗長的龍根,旋即她狹長的眸子一眯,閃爍著森然殺意,凝視著黑炭終是緩緩開口了:“怎麼,沒有過癮?還要繼續?”
黑炭聞言後知後覺地低頭向下看了一眼,霎時間他直覺雙腿一軟,竟險些有些站立不住了。
“大宮主~俺~那個~不是的~俺不是那個意思的~”
黑炭一邊求饒也是趕緊松開了沈融月的赤裸的胴體,隨後他慌張的向後退了幾步後“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大~大宮主~俺,俺不是故意的~你饒了~饒了俺吧!”
黑炭言罷似乎是覺得還不夠誠意,旋即又衝著沈融月不斷地磕起了頭。
看著黑炭這副貪生怕死的膽小模樣,沈融月不禁暗自搖了搖頭,她生平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沒骨氣之人,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種人沒日沒夜的玩弄了這麼久,沈融月精致的眉宇間不由地就浮現出了一抹懊惱之色。
可這種事畢竟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來不及,如今要做的就是該如何善後。
沈融月這麼想著,那絕美的俏臉上轉瞬間卻又浮現出了一抹糾結之色。
如今的沈融月對黑炭確實是有殺心,可轉念一想,在那樣的絕境下,若是沒有黑炭,她恐怕早就已經身死道消了,又談何突破境界呢!
“哎~”
沉思片刻,沈融月終是輕聲一嘆,緩緩斂去了眸中的殺意。
她扭動著腰身,款款走到黑炭面前,旋即精致的玉足輕輕地往上一抬,抵著黑炭的下巴就把他的腦袋給抬了起來。
“你先前不是很強勢,很厲害麼!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黑炭的腦門已經磕破了,他抬著頭仰望著沈融月,當再次看到這具豐盈雪白的赤裸嬌軀,黑炭的眼中卻是沒有了先前的那種熾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如今就在沈融月的一念之間,若是此刻再升起那樣的念頭,恐怕對方會直接把他轟成渣。
“大…大宮主~那個俺~俺當時…也是為了保住我們的命~所~所以才…才會那麼做~”
黑炭結結巴巴地回道,一邊緊張著咽著口水,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融月反應,生怕將對方惹惱了。
沈融月聞言,那漂亮的嘴角卻是一勾,翹到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哦~是嗎…如此說來那本宮是不是要好好感謝一下你這個…“干兒子”
沈融月最後的語調故意托的很長,那清冷的聲音中更是帶著幾分慵懶與酥麻,直聽人一陣熱血沸騰。
可就是這麼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如今落到黑炭的耳中卻使得他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大~大宮主~俺~不是~不是那個意思~俺~”
黑炭急忙解釋著,然他話剛說一半,忽然黑炭頓感一陣天旋地轉,隨後腦袋向下一栽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只封印你一段記憶,說起來倒也是便宜你了。”
瞥了眼已經昏睡過去的黑炭,沈融月也是將那灩斂眸光中閃爍著的青紅二色光芒給斂了回去,旋即她玉足一抬,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可就在這時,這寂靜的石室中卻是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水滴聲。
“嘀嗒~”
沈融月眯了眯眼,隨後嬌軀一彎,抓起黑炭的一條手臂,如撒氣般地直接把他扔向了石室的某一處。
“砰~”
在一聲巨大的聲響中,黑炭的肥胖的身體也是被甩了出來重重地落在了井底的地面上。
“嘩啦啦…嘩啦啦~”
而石室中隨著黑炭的消失,很快就有一道密集的水流聲響了起來。久久才得以平息。
………………
帝都城牆之下,
這里沙塵滾滾,滿目瘡痍,嫣然一副剛剛發生過大戰的破敗場景。
地面上兩道人影相對而立,其中一道身影很是踉蹌,他的嘴角在淌血,渾身傷痕累累,一條手臂更是被扯了下來,鮮血直流。
國師如今的處境很不好,他受了很重的傷,氣血已近乎枯竭。
“古往今來,這凡間皇朝冥冥中倒也能滋生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力量,只是這種力量一但被汲取,這個皇朝恐怕也就衰敗了,而隨之而來的便是血與亂想來也定是因此,你才遲遲未曾動用這股力量!”
開口說話是站在國師不遠處的妖皇,他雙手背負,遙望著皇宮的方向,似有所指的忽然這般說道。
國師聞言,眼中有著一抹詫異一閃而逝,他沉默了下,隨後如實道:“不錯,只不過如今老夫卻也不得不動用了。
國師話罷,雙眼一閉,連連吟誦起了法訣,
霎時間,一道道氣運之力便飛出皇宮,涌進了他的身體。
國師的傷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他的斷肢在重塑,他的氣血在恢復,他的修為在攀升。他如同是在涅槃,浴火重生。
妖皇雙手背負,極為自負,他只是淡漠地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要出手打斷的意思。
十幾息後,隨著最後一道法訣吟誦出口,國師周身猛然間迸發出了一股極為強悍的能量。
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而那眸光中這時卻浮現出了一抹落寞之色。
在動用了最後底牌後,他的修為雖說已無限接近於那傳說中的十二境了,可終究還是沒能跨過那道坎。
“哎~”
國師輕嘆一聲,明知不敵,但隨後還是毅然出擊,抱著必死之志,揮拳砸向了妖皇。
妖皇輕蔑一笑,迎了上去。
“砰砰砰~”
霎時間,恐怖的能量波動再次席卷這個戰場。
“啊~”
幾百下的凶猛對轟過後,終於在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哼聲中,這場戰斗也是落下了帷幕。
國師被一杆妖氣所化的長矛洞穿了身體,釘在了城牆之上,再也無力阻止。
“結束了,該回上界了。”
解決完了國師,妖皇無視了城樓上射來的箭雨,他緩緩升至半空,隨後抬手舉過頭頂,一顆遮天蔽日,無比巨大的灰色妖球。
自他掌心緩緩凝聚而出。
“孽畜,你行此等天怒人怨之事,就不怕召來大因果?”
看到這一幕,國師用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對著妖皇嘶吼。
“吾為皇,乃萬妖之主,於當世無敵,又何懼因果!”
妖皇說道,霸氣非凡,話罷,他冷漠地拋下了巨球,要毀掉這座皇城,磨滅城中所有的生靈。
巨大的灰色妖球帶著滅世之威籠罩著整座城轟然落下,霎時間,城中的天暗了下來。
“快~快看!那~那是什麼?”
百姓們這時也看到了天上的異常,整座城瞬間混亂了。
有人在嘶吼,有人在哭泣,有人在逃離這座城,也有修士在施展神通,試圖打爆那顆妖球。
可無論他們在做什麼,最終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滅世之災的降臨。
“這是上蒼的懲罰嗎?”
“跑~快跑~”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誰能來救救我們…”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巨大灰球,這一刻,眾人徹底地絕望了。而也就在時,忽然,一張巨大的青紅八卦圖於城中顯現而出,撞向了那顆滅世妖球。
……
兩者相碰,可怕的威勢,如同隕石對碰一般,然而讓人意外的是,想象中的衝天爆炸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那巨大的八卦圖直接拖著那顆妖球飛向了高空。
“我們得救了~”
片刻後,當溫暖的陽光再度揮灑到城中,城中頓時爆發出了激動地叫喊聲。
而妖皇這時的臉色很是不好,他俯瞰著都城下方的某一處吼道,其音滾滾如雷。
“何人藏頭露尾,滾出來!”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都城上方的高空處,空間突然一陣顫動。
下一瞬間,一抹雪白的倩影緩緩地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线中。
那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無雙佳人,她身著一襲白絲紗衣,曲线妙曼,身姿妖嬈而又豐腴,帶著難以言喻的嫵媚動人韻味。
她一頭如瀑的秀發,隨意的從香肩披散而下,垂落到那纖細的柳腰之間,胸前一對雪峰形若圓球,飽滿而又高聳,將薄薄的紗衣撐起,呼之欲出。
往下便是,盈盈不及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對在紗裙覆蓋下,挺翹隆圓,隱隱直賽香肩的一對臀辦。
絕色女子踏著虛空,蕩漾著一層層青色漣漪,她裙擺隨風飛舞間,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裙中所不時晃動出來的雪白肉光直讓人眼睛都移不開了。
“天呐…那是仙女嗎?好美!”
城內有百姓驚呼,眼中充滿愛慕。
妖皇的目光這時也落到了沈融月那豐腴誘人的嬌軀上,其眼中盡顯垂誕之色。
“是你?人族的女人,本皇記得你~”
“本宮也記得你,只是不知,今日你為何要來此行滅絕之事?”
沈融月開口了,嫵媚得令男人骨頭酥麻的清冷聲從嬌艷欲滴的小嘴兒緩緩吐了出來,刹那間,城內又是一片嘩然,更有一些定力稍差者,其胯下瞬間就鼓了起來。
妖皇的呼吸微不可查地也快了半拍,不過他畢竟為一族之主,其道心更是堅如磐石,倒也不至於被一道聲音就給迷了心智。
“怎麼?不行?”
妖皇稍穩了下心神,隨後眉頭一挑,帶著幾分挑釁反問道。
“你說呢?”
沈融月絲毫不讓,她漂亮的嘴角一勾,紅艷的唇瓣挑起了一抹的挑釁的弧度,反問了回去。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妖皇笑了,他笑的很大聲,帶著絲絲怒意。
“人類的女人,怎麼如今你已不再怕本皇了?還是說你以為突破到十二境就有了與本皇抗衡的資本?”
妖皇話罷,目光一凌,周身突然迸發出了恐怖的妖氣,壓向了沈融月。
“妖族還真是霸道,行此滅絕之事,難道我等還不能反抗?”
沈融月見狀絕美的臉龐這時也冷了下來,嬌軀一震散發出了一層青色的神輝,直接就迎了上去。
“嗤~”
至陰之力與灰色妖力始一觸碰,兩者互不相讓彼此吞噬消磨起了對方。
十幾息的僵持過後,沈融月嬌軀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很明顯在這次的試探中她吃了虧。
而妖皇這時卻並沒有乘勝追擊,他抬頭看了眼上蒼,似是在忌憚著什麼般收回了妖力。
“奇怪,為何?”
沈融月穩住了身形,此刻她似乎是也感覺到了什麼,好看的美眸噙著一抹疑惑同樣看了眼上蒼。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庇護下方的生靈,可為何冥冥中她卻感覺這方天地在排斥她,甚至是要毀滅她,而且這種感覺在她第一次攔截那顆妖球時也曾出現過。
“呵呵~”
似是看出了沈融月的疑惑,妖皇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方天地,多年前曾爆發過一場滅世大戰,很多規則與秩序都被打崩了。而今的這方天地正處在恢復期,所以在這段時間里,它是不允許有可以威脅到它的力量存在的。”
妖皇說道,直接道出了一段古史秘辛。
“原來如此~”
沈融月聞言,沉思片刻,漏出了幾分了然之色。
“想來這方天地的天地的臨界點應該就是在十二境了,而如果有生靈一旦動用這股力量,那麼必將會受到這方天地的反噬~甚至是毀滅!”
“如此的話…”
沈融月說到這,語氣一頓,隨後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女人,最好不要動那個念頭,不然!”
妖皇威脅道,他察覺到了沈融月的企圖。
“你怕了?”
沈融月輕舔了下紅艷的嘴唇,一對美眸縈繞著淡淡寒意的突然看向了妖皇。
“怕?就憑你?”
妖皇冷哼,雙眼猛然迸發出了兩道精光,很是駭人。
顯然他並不懼怕與沈融月戰斗,或者說是不懼怕上蒼的鎮壓。
沈融月聞言,便不再言語,只是眼中的寒意卻越來越冷冽了。
下一刻,沈融月纖手一揮,一座巨大的法陣憑空而現,籠罩住了整座城。庇護住了城內所有生靈。
做完了這些沈融月踏著虛空款步走到了城外,隨後她掐動法訣,開始動用起了自那神秘之地所獲取的無上神通。
刹那間,大地震顫,在沈融月的身後,一道與她相貌無二的法身伏地而起。矗立在了都城的前方。
那是一道身高百丈的無上法身,周身青紅二氣縈繞,散發著無上威能,攔住了妖皇的路。
“女人,你想好了?”妖皇問道,在做最後的提醒。
“縱然身隕,本宮也不會放任你行屠滅之事。”
沈融月輕斥,話落,無上法身直接探出玉手對著妖皇拍擊而去。
“那便戰!”
妖皇說道,也動用了無上神通。
一頭同樣無比龐大的巨龜虛影,帶著古老的氣息於虛空顯化而出,籠罩著妖皇的身軀,擋下了這一擊。
“嘭~”
青紅二氣流轉的法體玉手重重地拍擊到龜殼之上,霎時間,虛空破碎,天地轟鳴,一道道讓十一境強者都為止膽寒的恐怖波動以此為中心瞬間就蔓延到了千里之外。
“這…這究竟是何等強者所散發的威猛?”
神劍宗內,此刻有人感受了這種波動,很是驚愕。
“吾皇遇到麻煩了!”
下方,頭戴斗笠的那個妖王也開口了,語氣有些沉重。
“那我等當如何?”青蛇王問道。
“支援~”
地猿王回道,說完他看了眼帝都方向,轉身就要前去。
“等等!”
頭戴斗笠的老妖王見狀喊住了他。
“能讓吾皇陷入麻煩的,你去又有何用?”
“那難不成要本王無動於衷?”
地猿王停下腳步,道。
老妖王聞言沉思了下,隨後則是看向了神劍宗。
“傳聞,那神族之主與吾皇交情莫逆,他們曾共同經歷過生死~”
老妖王說道,似有所指。
地猿王聞言微微一愣,但旋即在一道震耳欲聾的巨吼聲中,他漏出了自己的十丈本體。
“吼…”
巨猿吼叫一聲,提著一根鐵棒,對著那法陣就轟砸而去。
“砰砰砰~”
地猿王揮舞著鐵棒,一下下地砸到了法陣之上,凶狠狂暴,然這法陣可是十二境強者所創,防御驚人,任憑他力氣滔天,神勇無比,可到頭來卻也只是讓得那法陣只蕩然出了一道道波瀾,徒勞無用。
“……”
而另一邊,這場代表著這方天地的最強戰斗也仍在繼續著。
“乾坤萬滅…”
半空中,隨著沈融月的一道輕喝,刹那間,一張寰蓋天宇的陰陽八卦圖於虛空中顯現而出,它懸於龜背上空,彌漫著大道氣息,開始緩慢轉動。
此刻沈融月在動用至強手段,她要以此來觸動天地更大排斥,不惜身隕,也要重創妖皇。
“女人,你在找死!”
妖皇此刻的面色有些陰沉,他怒吼道。
“妖皇,爾現在退去還來得急!”
沈融月說道,探出一只玉手遙指妖皇,殺意凌冽。
“吾威皇,又怎受威脅?”
妖皇說道,神情傲然,霸決。
“如此,那便接招!”
“滅~”
沈融月一聲輕呼,如裊裊仙音,神聖空靈,飄蕩於天際。
霎時間,一道青紅光束自八卦圖中映出,帶著法則之力,照向了龜背。
而也就在同一時刻,天地間有一道莫名偉力降下,沈融月的當即就受到了重創,她俏臉一白,一抹殷紅的血跡緩緩溢出,沾在那紅潤的嘴唇,紅上加血,鮮艷的顏色,讓得清冷高貴的她,瞬間又多出了幾分血腥薔薇般的妖艷誘惑。
而妖皇的臉色這時有些陰沉不定,在光束的照耀下,他知道巨龜已抵擋不了多久了。
而要擋住這束光,只能用更為強大的法,可如此一來天地對他排斥也必會更加猛烈。
面對沈融月這種兩敗俱傷,以命博命的打法,此刻即是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經歷過無數惡戰的萬妖之主,也是感到了些許壓迫。
“女人,這是你在逼吾!”
沉思片刻,妖皇這般說道,像是下了個什麼決定。
下一刻,只見他緩緩擲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懸於虛空。隨後在他的手中又憑空出現了一柱香。
“封天!”
妖皇低語,話落,他左手擎香,神態無比虔誠地插進了爐中。
驀地,那柱香於虛空自燃,縷縷青煙,釋放著古老的氣息,融入到了天地之中。
“你做了什麼?”
沈融月問道,神情無比的凝重。
妖皇聞言並未答,他只是無比享受地伸了個腰,隨後直接撤去了防御,任由那青紅光柱照耀向了自身。
“這久違的力量,真讓本皇懷念!”
妖皇感慨,真身沐浴在陰陽法則中卻不見有絲毫損傷。
看到這一幕,沈融月心頭一顫,內心更是愈加不安了。
她現在已經可以斷定,天地間那種無上偉力的消失,定然與妖皇有關,他動用了無上神通,阻止了天地降下的懲戒,手段驚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
“此物名為帝香,是吾先祖之骨灰所煉,燃之可遮蔽天機,屏去因果!阻隔不祥~只是想不到~”
說到這,妖皇語氣一頓,臉上則是漏出了一抹惋惜之色。
“女人,你很棒,竟可以讓本皇在此地點燃這柱香!”
“所以,你說本皇該怎麼感謝你?”
妖皇話落,眼神一凌,猛地就看向了沈融月。
沈融月瞳孔有了一瞬了收縮,那張淡然脫塵的冷艷俏臉上瞬間就布滿了震驚。
這一刻她的八卦圖被泯滅了,她的法身在消散。
其嬌軀更是被一股如巨龍蘇醒般的威壓給禁錮住無法移動半分。
這就是妖皇的“皇”級實力,只一個眼神便可將一十二境強者完全鎮壓。
“女人,想好該讓本王如何感謝你了麼?”
妖皇問道,這一刻他宛如帝君降世,踏著讓空間都為之震動的無上步伐直接走到了沈融月的面前。
沈融月這時也是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不過她並沒有理會妖皇,只冷冷地瞪著他。
妖皇見狀卻也不惱,他十分輕挑地伸出一只手緩緩抬起沈融月那精致的下巴,隨後繼續道:“女人,上次僥幸讓你逃了,那麼這次你又該如何逃的出本皇的掌心呢?”
“殺了本宮吧!”
沈融月冷冷道。
“殺你?”妖皇笑了,
“卿本佳人,如此香隕,豈不可惜?還是留著你,另做它用吧!”
妖皇說道,他的目光則是在那絕世無雙的清麗臉龐停留了下,隨後便緩緩下移,略過那大片雪白的胸膛,最終落到了沈融月襟口交合處的那道深不見底的白皙溝壑上,刹那間,妖皇的呼吸不由一滯,其眼中更是有著兩道熾熱地精光迸發而出。
“女人,你的奶子還真是大呐!”
“畜牲~”
沈融月輕啐,此刻的她直覺自己如同是一個待崽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甚至連尋死都做不到。
“畜牲?你在說吾~”
妖皇明知故問,話落,他的一只手掌十分突兀地就穿過了沈融月裙擺摸進了她豐盈大腿間的縫隙處。
“嗯~”
沈融月絕美的臉龐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一抹嬌艷紅暈,她含羞帶憤地瞪著妖皇,這一刻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麼他恐怕早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