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用發掘敏感點增強感度的超能力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

抖S黑絲女王的敗北,屁穴敏感度慘遭開發,電車內上演女王公開失禁脫糞秀

  讓我們不妨先回顧一下,上一話中,馬克是如何慘敗於凌霜的吧:凌霜是地下調教界的又一位名聲響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她一頭如瀑的黑長直發,總是披散或高高盤起,襯得她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像終年不化的雪。皮膚細膩緊致,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緊身旗袍式皮革裙裝,領口開到鎖骨,裙擺開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腳踩12厘米以上的尖頭高跟靴,靴跟細得像匕首,走路時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統治。她的俱樂部“落櫻”位於華京地下最隱秘的區域,以極致嚴苛的調教聞名:櫻花鞭、蠟燭滴、冰火交替……無數M男在她的黑絲腳下崩潰,舔到舌頭抽筋,哭著求她踩碎他們的尊嚴。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鋒,而無數人因此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兩人曾多次聯手調教過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換過“戰利品”。當凌霜看到那些流傳的視頻——艾黎癱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騷逼紅腫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也許是憐憫,也許是某種獵人般的興趣。她開始暗中調查這個叫馬克的男人:坊間已傳他有超能力覺醒、復仇心理極強、現在成了黑蓮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有趣……一個從狗變成主人的賤種。”

  機會來得很快,對於每個人都是如此。

  一日,馬克沒有乘坐那輛低調的豪車,而是故意擠進華京早高峰的C线電車。他想試試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場合的極限,也想重溫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潰的快感。車廂里人貼人,像沙丁魚罐頭,空氣混著汗味、香水和壓抑的呼吸。馬克靠在門邊,眼神掃過人群,尋找下一個獵物。

  凌霜早就跟蹤他。她混進車廂,站在馬克正對面。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紅黑色皮衣,布料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領口開到乳溝深淵。腿上這次不是絲襪,而是漆黑的過膝皮靴,靴筒緊裹小腿,靴尖尖銳得能刺穿人心。她的黑發垂下,幾縷發絲掛在臉側,更添神秘。

  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那種冷艷到極致的美,讓他雞巴瞬間充血,腦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車門上、撕開內褲、給她猛干到哭的畫面。他還沒來得及鎖定她的敏感點,凌霜卻先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絲綢般的質感,卻冷得像刀子劃過玻璃:“就是你……讓艾黎生不如死的那個奴隸?”

  馬克喉結滾動,還沒回話,凌霜的手已經看似隨意地伸過來,隔著褲子輕輕劃過他的襠部。指尖如羽毛,卻精准地找到龜頭的位置,輕點、繞圈、按壓根部。她的指甲修得極尖,偶爾刮過布料下的敏感帶,帶起電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麼會……輸給你這種下賤的東西?”

  馬克的身體猛地一緊。他立刻發動能力,視线穿透裙底,鎖定她的敏感點——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腸前壁的一個隱秘神經叢。他獰笑一聲,手迅速伸向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擊。但凌霜早有准備,她的身體輕盈,臀部微抬,巧妙避開他的手指,雖然她的屁股碩大,但她早有准備,她大腿有意無意地夾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側,帶來冰涼又灼熱的觸感。

  她的手加速了。掌心包裹住馬克的肉棒,隔著褲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壓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將爆發的火山。另一只手伸到他耳邊,指尖輕刮耳垂,舌尖偶爾舔過他的耳廓,熱氣混著淡淡的香水,低語如咒語:“奴隸……你的雞巴硬得這麼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車廂搖晃,人群涌動。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閉眼假寐,沒人注意到這角落里的隱秘戰爭。馬克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想起艾黎失敗的瞬間,但凌霜的技巧遠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會在最敏感的節點停頓、旋轉、輕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輕輕掐住冠狀溝下方那條筋。視覺上,她的低胸領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溝深不見底;觸覺上,大腿時不時蹭過他的褲腿;心理上,她的話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馬克的手終於勉強觸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經堅持不住。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緊,快速擼動,拇指死死按住龜頭,像在強行封印他的高潮,卻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內壁。“承認你的失敗,賤狗。”她高傲地低語,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馬克膝蓋一軟,一股熱流不可控制地涌上。精液噴涌而出,隔著褲子打濕一大片,甚至濺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幾滴白濁。她優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邊,舔了一下指尖殘留的液體,眼神滿是勝利的蔑視。

  馬克癱坐在座位上,喘息著,褲襠濕透,第一次嘗到徹底失敗的恥辱。凌霜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卻字字如冰:“呵,聽說你現在為黑蓮效力?我會把這段視頻發給她。並且,我會申請在性技大會前與你公開決斗。我要……把艾黎奪回來。對了,你應該知道,黑蓮不喜歡失敗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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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坐擁兩個女奴的馬克,日子過得神氣的不得了。每天清晨,艾黎和瑟蕾娜輪流跪在床尾,用濕熱的舌頭舔醒他的雞巴;中午,他讓她們並排趴在落地窗前,屁股高高撅起,馬克會打一個屁股操另外一個屁股,扣一邊小穴操另外一邊小穴,直到兩個洞都紅腫滴精、屁股泛紅、尿液噴得玻璃上全是;晚上,他把她們綁在調教架上玩三明治,操到她們哭喊求饒、連續高潮到失神。兩個曾經的女王,如今徹底成了他的專屬肉便器。

  可馬克的征服欲遠不止於此。他腦海里反復浮現那個讓他第一次在電車上當眾射褲子里的女人——凌霜。那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那冷艷到骨子里的女王氣質、那讓他光速繳械的手速和技巧……每每想起,馬克的雞巴就硬得發疼。他要復仇,要讓她在全網面前崩潰,要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一周後,馬克通過黑蓮發給他的私密渠道,給凌霜發去一條消息:“女王,上次我輸了,但我不服。你說過要跟我再對決一次,這次在你的SM店,但要全網直播。敢嗎?”

  凌霜看到消息,冷笑一聲。她坐在落櫻俱樂部的王座上,黑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的她腳尖輕輕晃動,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是女王,怎麼可能怕一個曾經在她腳下射褲子里的賤狗?上次她輕松讓他光速繳械,這次更是要碾壓他,至於直播則更是正中她下懷,她要奴隸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調教女王。“賤狗,你自討的。明天晚上,華京的落櫻女王店,全網直播。我的奴隸們都會在場看他們的新同事。”

  馬克立刻坐上黑蓮提供的專車,從西珊連夜趕往華京。車窗外夜色飛逝,他褲襠里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疼,腦子里全是把凌霜按在台上、撕開黑絲、操爛她屁眼的畫面。

  落櫻店里燈火通明,巨大的圓形舞台中央擺著X型架、調教椅、皮鞭架和各種金屬器具。店內也跪滿了凌霜的奴隸——一個個赤裸上身、脖子套著項圈的M男,眼神狂熱地盯著舞台,那里有他們最信賴的主人。黑蓮早就暗地里將馬克敗北的事散播了出去,這些男奴們自然也對他們的女王信心滿滿。直播鏡頭已經開啟,全網直播間瞬間擠滿十幾萬人,彈幕如暴雨刷屏:

  “女王加油!踩死那賤狗!” “馬克上次據說連續輸給凌霜和瑟蕾娜,這次還敢來,純找虐啊?” “他輸給瑟蕾娜為什麼還活著?黑蓮罩著他?” “凌霜女王的黑絲腳踩雞巴太絕了!期待看馬克射褲子!”

  凌霜一身極致女王裝登場:黑色皮革緊身胸衣勒出傲人乳溝,黑絲吊帶襪包裹修長美腿,下半身——主場作戰帶給她的自信——除了吊帶襪只穿一只黑色蕾絲內褲,內褲中的小穴若隱若現,後方的肥臀則被內褲裹得嚴嚴實實,腳踩15厘米細跟尖頭高跟靴,走路時“咔咔”作響。她手持一條長鞭,鞭梢在空氣中甩出脆響。馬克赤裸上身,只穿一條緊身黑色短褲,雞巴的粗長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龜頭甚至頂出一點濕痕,這是他路上漏的前列腺液。

  凌霜手持皮鞭,猛地抽在馬克胸口,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讓馬克倒吸一口涼氣。“賤狗,規則和性技大會一樣:誰先高潮誰失去尊嚴。但這次,我要在全網面前調教你,讓你知道女王的身體不是你能碰的。另外,如果你輸了,就乖乖把艾黎還回來!否則,我要你的命!”

  馬克揉揉胸口,眼神堅定中帶著獰笑:“女王,來吧。我的雞巴已經准備好了,等著操爛你的騷逼和屁眼。”

  比拼正式開始。凌霜先發制人。她命令馬克跪下,一只黑絲包裹的玉足抬起,直接踩在他鼓脹的雞巴上。腳掌精准碾壓龜頭,黑絲的細膩紋路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絲襪的涼滑觸感混著她腳底的淡淡體溫,讓馬克瞬間硬到極致。“賤狗,你的雞巴硬了?就這麼想射在我的絲襪上嗎?”她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囊袋,輕輕拉扯,時而用力踩踏龜頭,時而用腳心來回磨蹭馬眼。疼爽交加,馬克的呼吸亂了,雞巴在黑絲腳下跳動,前列腺液滲出,濕了她的絲襪。

  馬克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立刻使用冰封能力——他想先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長進多少。他猛地抓住凌霜的腳踝,反過來把她的腳拉到嘴邊,舌頭鑽進黑絲腳心,沿著絲襪紋路瘋狂舔弄,從腳趾縫到腳跟,一寸寸舔得濕漉漉。凌霜的身體一顫,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但她立刻甩開他,把馬克雙手銬在X型架上,拿起一根粗大的振動棒,直接捅進他的屁眼。

  “馬克沒帶道具?”“這叫主場優勢,你懂什麼?”彈幕在刷。

  “嗡嗡嗡——!”振動棒開到最大檔,瘋狂震動前列腺。馬克的雞巴直跳,龜頭脹得發紫,但他死死忍住,沒射。汗水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淌,肌肉緊繃得像鐵塊。

  凌霜得意地笑:“賤奴們,你們的伙伴很快要增加了。”她優雅地脫掉蕾絲內褲,露出那片精心修剪的黑森林和粉嫩的騷逼,跨坐在馬克臉上,把濕熱的陰唇直接壓在他嘴上。“舔!賤狗,用你的舌頭伺候女王!”

  馬克的舌頭立刻鑽進她的蜜穴,舌尖卷住陰蒂狂舔,舌頭深入陰道攪動G點,舔得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凌霜似乎已經流出了些許淫水 “嗯……賤狗……舔得好……繼續啊……”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依舊帶著女王的傲慢,馬克清楚她自信的原因,她的敏感點並不在這邊。

  馬克陷入劣勢,下體被振動棒刺激得快要爆炸,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他給自己的限制是不使用冰封戰勝凌霜。而他現在的問題是無法精准觸及凌霜唯一的致命敏感點——屁穴深部的神經叢。但就在這時,他的手腕在銬子里微微掙脫了一點空間——凌霜銬得不夠緊。他手指偷偷探到凌霜的肥臀,繞到後庭,一碰那緊致的菊蕾,凌霜的身體瞬間僵硬。“你……賤東西……住手!”

  馬克心頭狂喜——碰到弱點了!他中指和食指並攏,用力摳進那從未被徹底開發的屁眼。腸壁緊致得像處女的小穴,凌霜的兩半大屁股又肥又圓,裹著他的手指,但一找到那塊敏感神經叢,他就瘋狂按壓、摳挖、旋轉。凌霜尖叫出聲:“啊!住手!你這變態……女王的那里你也配碰嗎……嗯啊……啊啊啊!”

  她的高傲臉龐扭曲了,試圖推開馬克,但身體已經軟了。馬克舌頭繼續狂舔她的騷逼,手指在屁眼里攪動得越來越狠,終於精准按住敏感點,像按摩器一樣高速震顫。凌霜的奶子劇烈晃動,黑絲大腿顫抖得像篩糠。“賤狗……你敢……哦哦……我是女王,你覺得這點伎倆會……嗚啊啊!”

  直播間徹底炸鍋,彈幕瘋狂滾動:“女王怎麼了?臉紅成這樣!”“馬克反擊了?!凌霜屁眼被摳了?!”“凌霜女王要高潮了?!”而在台下,凌霜的粉絲和奴隸也都瞪大了雙眼,他們從未聽見女王如此叫過。

  馬克猛地掙脫手銬,把凌霜按倒在台上,雙腿大開固定。他扯掉短褲,粗長猙獰的雞巴彈跳而出,對准她的屁眼。“女王,你的弱點暴露了。現在,老子要操你的屁穴,讓全網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凌霜此時尚不知會發生什麼:“賤狗,你做夢!女王不可能高潮……就憑你那廢物雞巴!!”凌霜雖然有些慌亂,但依舊保持那輕狂高傲的神情,她向馬克發起了最後的進攻,面對迎面的馬克,她直接用手抓住馬克的雞巴,開始瘋狂上下攪動,她此時無法顧及自己的從容了,只想趕快贏下這場對決:“射呀!趕緊射出來,你這沒用的雞巴!”

  突然的進攻讓馬克一時招架不住,就在射出的前一瞬,馬克緊閉了雙眼,發動了冰封。他對自己有些失望,但隨即露出了詭譎的笑容。

  只見馬克腰部一沉,大雞巴整根捅進凌霜肥美的臀肉。緊致的腸道像鐵箍一樣裹住肉棒,龜頭直頂到深處。凌霜痛得尖叫:“操……好痛……拔出去……賤狗……把這根廢物雞巴拔出去!”

  但馬克不管不顧,雙手掐住她的黑絲大腿,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混著腸液的“咕嘰”聲回蕩全場。凌霜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股溝處流著淫水,她的奶子晃蕩得像兩團白浪,乳頭也硬的不得了。

  馬克一邊操屁眼,一邊伸手摳她的騷逼,雙管齊下,手指戳著G點,但最重要的還是用雞巴攻擊凌霜後庭的敏感部位。一向傲氣凌人的凌霜的叫聲徹底變了調:“嗯……別……你這是在自取其辱……啊……深了……太深了……賤狗……哦……別頂那兒……啊啊啊……”

  全網觀眾看呆了,彈幕爆炸:“女王在叫床了!”“馬克真的要贏了?!凌霜屁眼都松了!”“凌霜要噴了?!”台下,一些凌霜的粉絲和奴隸已經緊閉雙眼,不敢繼續看下去,在他們心目中,凌霜永遠是那個目中無人的高傲女帝,今天怎會如此?

  凌霜還想嘴硬:“我……我根本沒高潮……賤狗……你射吧……射在女王屁眼里……就是你輸了……”

  馬克冷笑,加速抽插,手指在逼里摳得更快更狠。凌霜的屁眼劇烈收縮,身體痙攣:“啊……不……女王要……要去了……不……別……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高潮邊緣,馬克突然感覺不對勁——腸道深處一股異樣的壓力。他趕緊把雞巴拔出。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間,凌霜尖叫一聲,屁眼突然松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不是尿,而是屎!褐色的糞便混著腸液、血絲和淫水,從被操松的菊蕾里擠出,像高壓噴泉一樣濺到馬克的雞巴、大腿和台上,甚至濺到她自己的黑絲吊帶上。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凌霜的臉瞬間煞白,高傲的女王形象徹底崩塌。她哀嚎著:“不……賤狗……我……怎麼會……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去了去了!”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屁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擠糞便,尿液也同時失禁,噴得滿台都是。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王,現在癱在地上,成了一條後庭失禁的母狗。

  馬克看她已經徹底失敗,冷笑著解除了冰封,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噴在她臉上,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眼淚和糞便的臭味,糊了她滿臉。“女王,你輸了。你的屁穴弱點太明顯,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個只會脫糞的騷貨。”

  凌霜癱在地上,奴隸們目瞪口呆,直播間彈幕徹底爆炸:“女王後庭失禁拉屎了?太他媽刺激了!”“馬克牛逼!女王被操到拉屎!”“看完這個直播這輩子值了!”

  凌霜已經再沒了威嚴,屁眼還在抽搐,糞便的臭味和尿液的腥臊混在一起。她想爬起,但雙腿發軟,只能跪著,聲音顫抖:“賤狗……女王……女王不會就這麼算了……下次……我一定……”

  馬克蹲下來,用沾滿凌霜自己糞便的雞巴拍在她的臉上:“女王,舔干淨我的雞巴。直播還沒結束呢。”

  凌霜含淚,張開紅唇,顫抖著含住那根沾滿糞便、尿液和精液的雞巴,其中兩樣來自她自己。她舌頭舔著龜頭、尿道眼、棒身,把所有汙穢都卷進嘴里,屈辱的淚水混著精液和糞便的味道咽下。

  全網見證了她的敗北。凌霜的生涯,從此多了一道永不磨滅的汙點——“拉屎女王”的恥辱標簽,將永遠釘在她身上。

  但馬克知道,這只是開始。他看著凌霜顫抖的身體,心想:性技大會就在眼前,我還不能松懈啊——他的技術,還在提升。凌霜的眼睛在落櫻店的昏暗燈光下閃爍著怒火,她敗給馬克後,馬克竟然給她放了。那該死的馬克,把她調教了整整三天三夜,每天都針對她的屁穴下手,用各種道具和手指讓她一次次崩潰,高潮迭起。恥辱,那種熱乎乎的穢物從屁股里噴出來,濺得滿地都是,馬克還笑眯眯地拍著視頻,說她是“最賤的屁穴奴隸”。但凌霜的骨子里是高傲的,她是凌霜,落櫻頭牌黑絲女王,從來都是踩著男人雞巴呼吸,怎麼能就此認輸?

  三天後,凌霜再次推開落櫻的大門,熟悉的皮革味、汗臭味和壓抑的呻吟聲撲面而來。店里那些曾經被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隸們抬起頭,看到她時眼睛都直了。凌霜強迫自己挺直腰杆,擺出女王的姿態,黑絲長腿踩著15厘米細跟高跟靴,咔咔作響,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回歸。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風衣,乳溝深得能夾死人,胸罩勒得奶子高高挺起;下身依舊是蕾絲內褲配上黑絲吊帶襪,肥美的臀肉從開叉處半露,屁股溝里那朵被馬克玩松的菊蕾還隱隱紅腫。她臉上重回威嚴,露出一雙冷傲的丹鳳眼,試圖掩蓋眼底的慌亂。“賤貨們,都跪下!我已經擊敗了馬克那廢物!”她厲聲喝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她是被馬克主動放回來的,但她掩飾得很好,她知道必須用一個謊言來維系女王的威嚴。

  奴隸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跪成一排。他們對女王的信任一度崩塌,但聽說女王已經成功戰勝了馬克,又重燃熱情。第一個是阿狗,一個壯實的家伙,以前被凌霜用鞭子抽得哭爹喊娘,現在他低著頭,雞巴卻隱隱硬了,龜頭在褲襠里頂出一個小包。“女王,您回來了?馬克那王八蛋沒把您怎麼樣吧?”阿狗小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卻又夾雜著興奮。

  凌霜冷笑一聲,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鞭梢精准地抽在脊椎下方,留下一道火紅的痕跡。“閉嘴!我要讓你們這些賤狗知道,誰才是這里的主人。都給我脫光了,趴好!”她心里暗想,這次一定不能有差錯,踩著這些奴隸的雞巴,讓他們射精,讓自己找回女王的感覺。馬克的調教讓她屁穴敏感得要命,那朵菊蕾現在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收縮痙攣,甚至滲出腸液,但她咬牙忍著,只要不碰那里,應該沒事。

  阿狗第一個爬過來,粗壯的雞巴垂在腿間,已經半硬。凌霜抓起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膠假陽具,足有馬克雞巴那麼粗,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她擠出一大坨潤滑油,塗滿假陽具,對准阿狗的屁眼就猛地捅進去。“啊!女王,輕點……哦操,好粗!屁眼要被撐裂了!”阿狗叫起來,身體顫抖,屁眼被撐成一個圓洞,凌霜看著無比滿足。凌霜用力抽插,嘴里罵道:“賤狗,叫大聲點!玩死你這騷屁眼!你的賤洞就是給女王的!”她感覺自己漸漸找回節奏,女王的快感涌上心頭,奶子隨著抽插晃動,乳頭也硬起來了。

  但就在她用力一頂時,阿狗突然伸手一抓,摸到了她的黑絲大腿,順勢往上滑,粗糙的手指擦過她的肥臀,意外地碰到了屁股溝邊緣。那敏感的菊蕾一觸即發,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瞬間從尾椎竄到腦門。凌霜腿一軟,差點跪下,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別碰那里……”她低聲喃喃,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但阿狗沒聽清,繼續往前拱,手指不經意地按上那朵被馬克操得松軟的菊蕾。“女王,您今天怎麼了?屁股抖得這麼厲害?奴才只是想……伺候您……”

  凌霜咬牙,強迫自己繼續抽插假陽具並玩著阿狗雞巴,但腦子里全是馬克手指在里面攪動、摳挖敏感點的畫面。她的屁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熱流涌動,腸壁像無數小嘴一樣蠕動。“停下……不行……”她喘息著,突然一股熱意從下體涌出,她夾緊雙腿,但還是晚了。一小股熱流從她的騷逼里滲出來,順著黑絲吊帶襪往下淌,濕了腿根。“啊!賤狗,你……你他媽的!”凌霜尖叫,甩開假陽具,捂著屁股後退。但恥辱已經發生了,阿狗轉頭看到她腿上的濕痕,眼睛瞪大:“女王,您……尿了?逼水流出來了?”

  店里其他奴隸也看呆了,凌霜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想反擊,但聲音發抖:“閉嘴!我今天……喝多了水!”她強撐著指向下一個奴隸,小黑,一個瘦弱的家伙,以前被她踩雞巴踩到射精過好幾次。“你,上來!我要騎你的臉,這是你這東西最喜歡的吧!”

  小黑爬過來,躺在地上,凌霜跨坐在他臉上,黑絲屁股壓下去,濕熱的陰唇直接貼上他的嘴。“舔啊!用力舔啊,用你這賤舌頭!”小黑伸出舌頭,卷著她的陰唇吮吸,舌尖鑽進陰道攪動G點,發出嘖嘖聲。“嗯……女王的逼好香好濕……哦,味道真他媽甜!”凌霜閉眼享受,一只手捏著自己的大奶子,揉得乳頭硬硬的,指甲掐進乳肉。她想,這樣就能找回感覺了,女王的尊嚴在這些奴隸的臣服中重生。

  但小黑的舌頭太靈活了,不一會兒就往上滑,舔到她的屁股溝。“不!別舔那里,你這條賤狗!”凌霜尖叫著想移開,但身體卻本能地往下壓。馬克的調教讓她屁穴飢渴無比,那舌尖一碰,就像是火上澆油,菊蕾瞬間收縮,有什麼東西差點滲出了。“啊……操……別……哦啊啊啊啊……”她全身顫抖,屁穴收縮得厲害,小黑的舌頭輕輕一頂,她就崩潰了。一股熱流從屁眼里噴出,這次不是尿,是大便的邊緣,她死死夾緊,但還是有稀軟的糞便滲出,糊在小黑的臉上和鼻子上。

  “女王,您……?啊,我操,這是什麼味兒!”小黑抹了把臉,叫出聲來。凌霜從他臉上跳起,屁股一熱,她在自己最拿手的顏騎過程中大便竟然失禁了,稀的糞便順著股溝往下淌,臭味瞬間彌漫。她站起來,雙手捂著屁股,夾緊屁穴,死死忍著不讓菊蕾再次張開。“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女王……”奴隸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雞巴硬得直挺挺的,看著她失禁的樣子興奮起來。

  凌霜不甘心,她爬起來,指向第三個奴隸,她本想找回尊嚴,卻在自己的男奴面前丟盡臉面。這不可能。她必須成功。她掃視店內,那些男奴們低著頭,但她知道他們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最弱的一個——阿弱,一個典型的抖M,瘦弱的身材,總是哭哭啼啼求虐待,從沒反抗過。她決定用他來挽回一切,她看了一眼,剛才偷笑的阿狗甚至打開了直播,可這直播倒也不差,她要在直播里說自己是戰勝了馬克才回來的,可為此她要讓全世界先看到她的女王霸氣,用阿弱再合適不過。

  “阿弱,過來。”凌霜的聲音恢復了寡淡的冷酷,她要求阿狗在標題打上“女王凌霜反殺馬克回歸,調教最賤抖M,鞭打到求饒”。鏡頭對准調教台,她命令阿弱跪下,四肢綁在台上,屁股高高翹起。店里的其他男奴被她叫來圍觀,小黑也跪在旁邊,臉上還殘留著她的汙跡。直播間瞬間涌入上百觀眾,剛來的彈幕刷起:“女王果然贏回來了!”“我早說了馬克確實贏不了凌霜!”“快抽他!”

  凌霜拿起長鞭,高跟鞋踩在阿弱的身體上,黑絲腿的曲线在鏡頭前誘人。她調教時很少說話,但每一下鞭子落下,都伴著簡短的侮辱:“賤貨!”鞭子抽在阿弱的屁股上,留下紅痕,他尖叫著:“女王饒命!奴才錯了!”凌霜的臉上恢復高傲,冷冷道:“叫大聲點,讓觀眾聽聽你的賤樣。”她又是一鞭,鞭梢精准地抽在阿弱的蛋蛋上,他痛得渾身抽搐,哭喊:“啊!女王的鞭子好狠……奴隸的雞巴要斷了!蛋蛋要爆了!”

  直播彈幕爆炸:“女王太霸氣了!”“反轉了!凌霜是反殺馬克之後才回來不是假消息!”凌霜心里稍稍平復,她的後庭雖還隱隱作痛,但鞭打的快感讓她找回掌控。阿弱是店里最弱的,從不反抗,她本以為這會是場輕松的表演。可就在她准備用鞭子抽阿弱的身體時,阿弱突然動了。他的手——本該被綁住,卻不知何時松開了一點——偷偷伸向她的黑絲腿間。

  “女王……奴才想伺候您……”阿弱的聲音低如蚊鳴,但他的手指已摸到凌霜肥碩的臀縫,從黑絲向上,兩根吊帶向內,精准地按上後庭。那敏感的部位一觸即發,凌霜的身體猛顫,高跟鞋差點崴了。她慌亂一閃而過,但直播鏡頭正對著她,她只能強裝鎮定,冷傲地揚起下巴:“就這點把戲嗎?抖M,你以為你也配碰我?”她一鞭抽在他手上,試圖趕開,但阿弱的手指已鑽入,輕輕摳挖那松弛的褶皺。

  店里的男奴們瞪大眼睛,小黑低聲驚呼:“阿弱……你瘋了?”直播彈幕也變了:“女王怎麼抖了?”“抖M反擊?!”“不會又反轉吧!”凌霜咬牙,聲音沉著卻帶絲顫抖:“繼續叫啊,賤奴。就只有這種程度嗎?你這廢物雞巴,能射多少出來?”她試圖用羞辱掩飾,鞭子又抽下去,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夾緊,阿弱的手指趁機深入,攪動著她被調教數日敏感的內壁。阿弱從未當過支配方,所以他的力度手法和部位全部錯誤,但僅僅如此,凌霜就已經苦澀難耐。

  “女王……您的後庭好軟……奴才就知道您愛這個……”阿弱居然低聲呢喃,他的手指彎曲,摳到那隱秘的點。凌霜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高傲臉龐繃緊,冷酷的眼睛里閃著慌亂:“閉嘴!抖M,你敢……啊啊啊……”她想移開,但直播不能停,她只好繼續鞭打,鞭子抽在阿弱的背上,發出啪啪聲。“看好了,觀眾們。這就是賤奴的下場。”她的聲音強裝鎮定,但黑絲腿已開始發軟,後庭的快感如潮水涌來,她狠狠夾住自己的臀縫,甚至用一只手又穿上了自己的蕾絲內褲。

  阿弱的雞巴確實還沒射,他是抖M中最耐虐的那個,手指卻越來越大膽,另一只手偷偷扒開她的內褲,直接插進後庭。凌霜的括約肌一松,那被開發過的弱點徹底失守。她一邊抽鞭,一邊低罵:“你這……廢物……就這點本事……”但她的身體已出賣她,陰道開始收縮,汁液順著黑絲流下。店里的男奴們圍成一圈,眼睛直勾勾盯著,小黑喃喃:“女王……您又要……”

  “忍住……我必須忍住……”凌霜在心里默念,高傲的她怎能在直播和男奴們面前兩次崩潰?可自己的後庭已經實在太弱,無論是多麼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失去控制,後庭內壁痙攣。她強裝寡言,只吐出簡短的羞辱:“抖M……別碰了……你也配?賤貨……”鞭子落下時,她的臀部內壁卻開始往里收,迎合著那手指。

  一瞬間,臨界點到了。凌霜的臉色煞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屁股撅的老高:“不……你們這些……賤奴……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話沒說完,後庭徹底失控,先是一陣悠長屁聲,然後一股熱流噴出——大便失禁了,稀的干的,無數汙穢的糞便順著阿弱的手指滑出,濺在調教台上,黑絲上滿是汙痕。同時,後庭的失守竟然帶給女王無限快感,堂堂落櫻頭牌黑絲女王,在拉屎的過程中高潮了,高潮如海嘯般襲來,她的陰道噴射出大量淫水,尿液混雜其中,灑在阿弱的身上。直播鏡頭捕捉到一切,彈幕瘋了:“女王又失禁了?!”“太刺激了!”“又反轉了!凌霜沒實力啊!”店里的男奴們目瞪口呆,小黑的雞巴竟硬了,阿弱的手指還插在里面,臉上是得逞的賤笑:“女王……奴才還沒射呢……您先不行了。”

  凌霜癱坐在台上,高傲的眼神碎裂成恥辱的碎片。她的大便還溫熱地糊在腿間,黑絲被撕裂,後庭的失禁讓她徹底丟盡臉面。所有男奴看著她,直播間觀眾上千,彈幕刷屏嘲笑和興奮。她想罵,卻只發出低低的喘息,冷酷的女王,在這一刻,成了眾人的玩物。阿弱的手終於抽回,他的雞巴依舊軟趴趴,沒射一滴,抖M的他只是笑:“女王,下次奴才還想玩您的後庭……”

  凌霜想停,但快感太強,她一邊叫一邊失禁,屎尿混合著淫水濺得到處都是,偶爾又傳來一陣響屁。“不……又要高潮了……操……啊啊啊啊!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奴隸們圍上來,看著她癱軟在地,屁股上汙穢一片,黑絲上全是屎,奴隸們也笑聲四起。“女王?現在就是個失禁的騷貨吧!”“馬克調教得真好,一碰就拉了!”

  凌霜爬著想逃,但腿軟得站不起來。連續三個奴隸調教,全失敗了,還當眾失禁,她的女王形象徹底蕩然無存。就在這時,門開了,馬克走進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我的女王凌霜,怎麼了?逃出來想玩兒?看來我的調教讓你屁穴成噴泉了啊。”

  “你……你這王八蛋!”凌霜虛弱地罵,但馬克走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伸到她腰上輕輕一按。“啊!不……別碰……”她尖叫,屁穴又是一陣收縮,這次連最輕的觸碰都讓她失禁,一股屎尿噴出,濺在四周。馬克大笑:“看,最弱的奴隸碰一下你就拉,現在我一碰,你這賤屁眼兒就忍不住了。走吧,女王大人,回我那兒繼續玩。”

  奴隸們已經不會再信任這個所謂的女王了,有人歡呼,有人竊竊私語,彈幕也看足了樂子,看著馬克拖著凌霜出去,她屁股上拖出一道汙跡,哭喊著:“放開我……我是女王……啊啊啊!又要拉了!不!”但沒人理她,尊嚴徹底盡失,她成了馬克的專屬屁穴奴隸,在馬克超能力的調教下屁穴的敏感已經成了碰一下就失禁的程度。馬克抓著凌霜的銀色長發,像拽韁繩一樣把她拖出落櫻店的後門。她的黑絲吊帶襪已經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屁股上還掛著干涸的糞便痕跡和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一路汙穢的痕跡。凌霜的女王面具早已碎裂,她現在只剩一條被操爛後庭的母狗,屁眼還在微微抽搐,每走一步都擠出一小股熱乎乎的腸液,混著殘余的屎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專車就停在後巷,黑蓮提供的加長黑色SUV,車窗貼了單向膜,里面空間巨大。馬克卻沒有上車,他給凌霜從車里拿了一套新衣服,之後帶著她走進了公交車站,他故意選了人流量最大的電車——華京早高峰的環线,車廂里異常擁擠。他要讓她在最恥辱的地方、最多人的目光下,繼續崩潰。他把凌霜推進車廂,找了個角落,把她按在扶手上,屁股對著車門的方向。自己則在遠處看著這場好戲。隨後,車門關上,電車啟動,車身輕微搖晃。

  凌霜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捂住屁股,試圖夾緊自己徹底松弛的菊蕾。她穿著新的黑絲和胸衣,奶子半露,乳頭被冷氣凍的僵硬。曾經的冷傲女王現在像一條狗。車廂里擠滿了上班族、學生、白領,有些男的已經將目光望向凌霜,她的傲人身材和冷艷的臉龐著實吸引人。

  電車剛開出站台沒多久,車身一個輕微的刹車顛簸,凌霜的身體就猛地一顫。馬克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她身後,冷眼看著。她的屁股撞了一下欄杆,後庭括約肌瞬間失守,第一波失禁來了——屁眼“噗”的一聲松開,先是一陣屁聲直接吸引了全車人的目光,隨後一股稀軟的熱糞噴出,她已經夾緊屁眼,盡量讓聲音最小,屎只是流在了她新換的黑色蕾絲內褲里,又順著腿根往下淌,滴了一點到車廂地板。可糞便的熱氣已經帶著酸腐味瞬間擴散,周圍幾個人皺眉轉頭,在車廂遠處的人低聲罵:“什麼味兒?別在車里放屁!”

  凌霜又一次崩潰了:“啊啊……不……又……又拉了……”她拼命夾緊雙腿,但越夾越糟,括約肌反而痙攣得更厲害。隨著電車一個急刹,身後的上班族不小心擠到了她,手也不自覺碰了一下她的臀縫,可就這一下,她的臀縫便再也不受控制,第二波如期而至,噗噗噗噗噗噗,這次是尿液混著糞便的噴射,像高壓水槍一樣從屁眼和尿道同時失控噴出,打濕了她的黑絲吊帶襪,甚至濺到那個上班族的皮鞋上。金黃色的尿液和稀屎順著黑絲往下流,混著干屎形成一灘黃褐色的汙水,臭氣濃烈到讓人窒息。車廂里有人驚呼:“臥槽,這女的怎麼了?!”“她拉屎了!好臭!”“媽媽,我要下車,太臭了嗚嗚嗚!”小孩甚至哭了出來。

  馬克從旁邊貼近她,低聲在她耳邊嘲笑:“賤貨,才上車十分鍾你就拉了兩次?屁眼被老子操成噴泉了?都沒有人碰你啊。”

  凌霜嗚咽著搖頭。她試圖用手捂住屁股,但手指一碰菊蕾,那敏感的神經叢就像被點燃的導火索,第三波失禁毫無征兆地爆發了。這次更猛——屁眼徹底松開,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股又一股稀軟的糞便噴涌而出,夾雜著響亮的屁聲,“噗噗噗——”連綿不絕。糞便堆積在她的腳邊,形成一小灘溫熱的汙物,臭味濃烈到整個車廂都彌漫開來。尿液同時失控噴射,濺到扶手上,順著金屬杆往下流,濺到旁邊一個女學生的裙擺上。

  “啊啊啊啊!控制不住了……又要……又要拉了……可我是女王,我怎麼會……”凌霜絕望地喊著,聲音沙啞。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余韻和失禁的恥辱讓她再次陷入小高潮,騷逼里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著尿液濺到車門玻璃上。她的黑絲徹底濕透,黏在腿上像第二層皮膚,糞便順著吊帶襪往下淌,滴到車上。車廂里的人開始騷動,有人拍照,有人尖叫,有人後退:“這女的瘋了?當眾拉屎?!”“太惡心了!快報警!”

  馬克全程沒碰她一下,只是站在她附近,欣賞這出好戲,冷眼看她崩潰的樣子。他甚至故意把手機鏡頭對准她,開啟直播:“大家看好了,這就是曾經的黑絲女王凌霜。現在在公共電車上,拉屎拉尿,像條管不住下面的母狗,一顛簸就噴糞。”

  警察自然不會來,黑蓮早就找人讓警察不要參與此事,凌霜在車上繼續失禁,每次都伴隨著尖叫、哭喊和臭屁。馬克到站了,自己一個人下車轉身離去,身後,電車門關上,車內是一個雙目無神、躺在糞便上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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