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紅棗桂圓粥的熱氣裊裊升起,在青花瓷碗邊緣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許新年握著調羹的手指在微微發顫。他盯著碗里那顆煮得軟爛的紅棗,大腿處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幾乎無法維持脊背的挺直。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對面。她今日換了一件藕粉色的齊胸襦裙,外面罩著一層半透明的紗衣,長發挽成端莊的雲髻,斜插一根累絲點翠金簪。她的手正穩穩地端著白瓷碗,小口抿著蓮子羹,姿態優雅得挑不出半點毛病。但在那厚實的八仙桌布掩蓋下,她已經褪去了繡花鞋,一只裹著纖薄羅襪的腳掌正順著許新年的小腿骨一寸寸往上蹭,大腳趾極其靈活地勾進了他的褲管。

  “辭舊,怎麼不喝?這粥是特意囑咐廚房給你加了料的。”

  李茹坐在一旁,那張往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刻薄與傲氣的臉龐,此時卻顯得有些灰敗。她捏著絹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幽怨得緊,像是要把滿屋子的晨光都嘆成了陰霾。

  “你爹這兩天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非要說城外防務吃緊,卷了鋪蓋就往軍營里鑽。”李茹眼波幽幽地看向許新年,“你們姓許的,你大哥和你爹都是這副德行,家里是長了釘子還是怎麼的?”

  許新年喉頭滾動了一下,勉強開口:“娘,爹也是為了公事……”

  話音未落,他猛地感覺到桌布底下一陣微涼。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對面。這位王相家的千金,此時正端莊地坐著,脊背挺得筆直,手里捏著銀筷,慢條斯理地夾起一根醃得爽脆的咸菜。她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正溫聲細語地應和著李茹的話:

  “婆婆寬心,二叔身為武官,守土有責,這也是咱們許家的風骨。”

  許新年干咳一聲,正要開口。那只腳掌卻突然發力,腳趾猛地抵住了他那處還沒完全消腫的私處。

  “啪嗒。”

  許新年手里捏著的竹筷在受驚之下脫手而出,滾落到了桌子底下。

  “辭舊,你這是怎麼了?”王思慕身體前傾,關切地湊過身來,那一頭如瀑的黑發從肩頭垂落,領口處隱約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頸項,“是不是昨夜讀書太晚,累著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里全是關切,但桌下的那只腳卻猛地發力,腳趾猛地一勾,直接扯開了他已經有些松動的腰帶。

  許新年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按住桌沿,過度緊張,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沒……沒事。剛才手滑。”

  就在此時,負責在飯廳外伺候的管家老張從廊道走過。他恰好看到了許新年那副面色慘白、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的樣子。老張是個在府里待了十幾年的老實人,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二少爺這兩天眼圈發青、走路打擺的架勢,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極其濃厚的同情。

  這種同情,在許新年看來,簡直比任何嘲諷都要來得扎心。

  更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二少爺,老奴來撿。”

  站在一旁的管家老張正要彎腰,王思慕卻先一步站了起來,動作輕盈地按住了裙擺。

  “老管家歇著吧,我來就行。”

  王思慕對著管家微微點頭,笑容端莊而得體。隨後,她極其自然地俯下身,鑽進了桌布底下的那片陰影里。

  隨著她低頭鑽進桌底的動作,許新年感覺到那雙柔軟的手直接覆上了自己的大腿。緊接著,一陣比晨間在臥房里還要濃烈的、濕軟溫熱的包裹感,瞬間從他的胯間爆發開來。

  那種被口腔徹底含入、被靈活的小舌繞著冠狀溝瘋狂掃動的戰栗,讓他險些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辭舊,思慕在下面找著沒?”李茹放下帕子,目光在桌面上掃視,“你這孩子真是的,筷子都拿不穩。”

  許新年此時已經顧不得回答了。他只能拼命地收縮腹部,雙手在膝蓋上死死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覺到王思慕正跪在他的兩腿之間,腦袋在他的胯下起伏,細嚼慢咽般地舔弄著。每一個吞吐都伴隨著那種黏稠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大概……在找。”許新年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他一邊忍受著這種幾近瘋狂的快感,一邊還得應付李茹關於“今年朝廷給家里撥發的炭火銀子”這種瑣碎問題的詢問。每一句回答,都伴隨著下面王思慕故意的、帶著幾分壞心思的吮吸,讓他幾乎要在那股激流中徹底潰敗。

  就在許新年的腰眼一陣陣發麻、幾欲泄身時,王思慕終於從桌底鑽了出來。她重新坐穩,鬢發有些凌亂,卻優雅地抿了抿嘴角。

  “找著了。”她笑著說,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許新年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個字,抓起放在一旁的官帽,整理好衣物後狼狽不堪地衝出了飯廳。

  京城,皇宮。

  今日的早朝,氣氛比往常更要壓抑數倍。

  原本該是准時開門的午門,今日卻遲遲沒有動靜。許新年站在那群同樣眼圈發青、步履蹣跚的官員中間,只覺得一股沒由來的惶恐在人群里蔓延。

  “辭舊,今日……你也遲了?”

  一個低沉且透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許新年轉過頭,看到了自己的泰山大人——王首輔。

  平日里這位權傾朝野、神采奕奕的首輔大人,此時卻扶著一根盤龍石柱,面色蠟黃,那身絳紫色的官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王首輔看了一眼許新年,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狀態不佳的同僚,忍不住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

  “老夫府上的那幾位……最近也不太對勁。昨日夜里,夫人硬是拉著老夫折騰到了四更天。辭舊,這種事……老夫活了這把歲數,從未見過這種全城家眷盡皆化為……化為這種事。”

  許新年心里一沉。他發現,這種異常不是個例。周圍那些年輕的庶吉士、年老的閣臣,一個個都表現出了那種被過度采補後的衰弱感,也就那些武將還顯得面色正常。

  早朝推遲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懷慶才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走上龍椅。

  女帝的面色依舊正常,保持著那種威嚴的冷靜。但許新年憑借著儒家的氣機感知,能清楚地看到她眉宇間那道散不掉的深沉憂愁。

  她單手支在龍案上,食指快速且沒有規律地敲擊著木案。以往那些繁瑣的州府上奏,今日她只聽了幾句便揮手打斷,直接下了決斷,語氣極快。

  最後按照流程過問了關於各地民生和稅收的問題,不到半個時辰便匆匆宣布散朝。那雙銳利的鳳目在退場前,不經意地掃視了一眼台下的群臣,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許新年退下大殿時,心里的不安愈發濃重。

  飛燕女俠李妙真前幾日回京了,還有那個自家妹妹的師傅,回南疆探親的,全都被緊急召回。京城市井間甚至傳聞有人在大白天就開始發瘋,在大街上摟著陌生人就要行周公之禮。

  這種崩壞,絕非尋常。

  下午未正(兩點)。

  翰林院的公務已經處理完畢。許新年看著桌上的沙漏,不僅沒有下班的喜悅,反而涌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

  許新年站在衙門口,他不想回家。回家就意味著要面對那個不知疲倦、玩法層出不窮的王思慕。

  他只覺得那是龍潭虎穴,是能將他這副骨頭架子徹底磨碎的磨盤。

  他果斷地轉身,朝著觀星樓的方向走去。打著去要幾副提神醒腦藥方的名義,他打算在監天司的煉丹房和藏書閣里待到傍晚。

  他在監天司的煉丹房和藏書閣里一直混到了傍晚。

  在這幾個時辰里,他敏銳地發現了些不對勁。

  監天司的術士們都很安分。他們還在研究陣法、提煉藥石,雖然能看出些許疲態,但絕沒有外面那些官員那樣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許新年心里有了個模糊的判斷:那些有修為在身的修士,對抗這種未知影響的能力,是否會強於普通人?來日去書院驗證一下好了。

  另一個發現則更讓他心驚。

  人太少了。

  無論是下層的煉金坊,還是中層的藏書閣,大片大片的區域空無一人。很多熟悉的白衣術士不見蹤影,連那個總是到處找東西吃的褚采薇,也不見人。他找了個相熟的術士打聽,對方也是一臉茫然,只說他們可能是被派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巨大的觀星樓顯得空曠而死寂。

  傍晚時分,他在監天司找了個隱蔽的露天樓頂。這地方風大,涼爽,能避開那些白衣術士,最重要的是,他能在這里安安靜靜地睡個午覺,不用擔心有人在夢里扒他的褲子。

  他很快就睡著了。

  但他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深淵邊緣。腳下的土地正在崩塌,無數只蒼白、纖細、卻長滿了尖利指甲的手,從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伸了出來。

  那些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腳踝、他的膝蓋、他的腰。

  他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觸感,能聽到指甲劃過皮肉的刺耳聲響。他在夢里拼命掙扎,喊著言出法隨的箴言,但嗓子里卻只能發出破風箱一般的赫赫聲。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咽喉。緊接著,他的胸腔被那幾只手生生撕開,鮮血和髒器被拽入深淵。

  那種血肉被活活剝離的痛楚真實到了極點,直接將他從夢境中彈了出來。

  “呼——哈!”

  許新年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中衣,風一吹,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只是夢……”他低聲安慰著自己,准備抬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熟悉的、帶著百合香氣的甜膩味道,在此時的空氣中,濃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他僵硬地轉過頭。

  在他睡覺的那個軟墊旁,不知何時放了一張藤椅。

  王思慕穿著一身極其修身的月白色長裙,手里搖著一把團扇。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里,側過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半明半暗,那笑容依舊端莊得無可挑剔,卻讓許新年覺得,自己剛從一個深淵里爬出來,就掉進了另一個更可怕的陷阱。

  王思慕穿著那身在飯桌上見過的命婦長裙,端端正正地蹲坐在他身側的石板上。她雙手交疊在膝頭,那張白皙秀麗的面龐距離他不到兩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妾身在府里等了你兩個時辰,後來聽說你去藥鋪要了幾個補腰的方子,又來了監天司。我想著,既然相公這麼有興致在外面乘涼,那妾身……自然也要陪著。”

  她站起身,長裙在風中搖曳,那開叉處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如瓷的腿,在許新年的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作者感言

這一章比較水啊我承認,澀澀內容不多,主要是沒大綱啊,我這般若海的主线有一出想一出,真沒招啊,實在對不起大伙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