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大家閨秀變成性玩法max的欲女😨許新年超凡加持也扛不住了😭

  前言:這一回嘗試一下,把一大章分成幾個小章,這個其實屬於番外篇,本來是打算520那天發的,但是給我鴿了太久,就拖到現在了,不過按照這個長度,接下來幾天應該可以做到日更。

  許新年撐在床沿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青,他試圖越過橫在胸前的那條雪白手臂,將半個身子挪出這片散發著甜膩香氣的錦被。

  京城的五更天,空氣里還帶著沁人的涼意。許府的後院極為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伶仃的鳥叫。他側過頭,屏住呼吸,看了一眼陷在軟枕里的王思慕。這位往日里即便入睡也要保持儀態的王相嫡女,此刻正蜷縮在深紅色的綢被中,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鋪散開來,遮住了半邊如寒玉般晶瑩的肩膀。

  看著此刻的安寧,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隨後趕緊壓住,免得吵醒她。

  這幾日,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位曾經名震京城的翰林院才子,此時面容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蒼白,眼下一片青黑,甚至連撐起半邊身子的力氣都顯得有些勉強。

  然而,他剛把左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股突如其來的拉力便從腰際爆發。

  許新年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倒回了溫熱的被窩里,後背撞在了一團極具彈性的柔軟上。王思慕像是某種極具韌性的藤蔓,在那一瞬間便纏繞了上來。她那修長圓潤的雙腿從側面直接絞住了許新年的大腿,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將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都死死地貼合在他的背脊上。

  “辭舊……”

  王思慕貼在他的耳根處,聲音沙啞且低沉,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貪婪的黏膩感。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許新年的頸側,帶起了一陣細密的紅疙瘩。

  “辭舊,這還沒亮呢,急著去盡忠職守?”

  “那家里的職責,好像,沒盡到位,哦?”

  王思慕的聲音聽起來慵懶到了極點,帶著初醒時的沙啞,但是思路不含糊,她的一只手順著許新年的胸肌慢慢下移,指尖在那因過度疲累而微微顫抖的腹內筋膜上跳動。

  許新年努力穩住呼吸,直接拒絕肯定失敗,不如試試新思路:“思慕……君子報國,不可荒廢……”

  “子曰:食色性也。”

  王思慕輕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說教。她的手並沒有停,而是極其熟練地解開了他單薄寢衣的帶子,指腹在大腿根部一圈圈地摩挲。那雙在大奉京城出了名代表端莊淑范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倒映著辭舊寫滿驚恐的臉。

  在這晨光微熹的內室里,王思慕那具原本藏在名貴寢衣下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許新年眼前。寢衣的系帶不知道在何時早已崩斷,那對飽滿雪白的乳肉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了幾下,乳尖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紅色,在冷空氣中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

  “辭舊,你這幾日看我不順眼麼?表現遠遠不及上周,為何總想著逃?”

  她支起上半身。那件松垮的寢衣早就在昨夜的瘋狂中崩開了好幾顆扣子。隨著她身體的前傾,那兩團原本被大家閨秀的束胸藏得嚴絲合縫的雪白,此刻豪邁地垂墜下來。

  那是極具肉感的圓潤。許新年甚至能看到那兩顆晨間涼意干擾而硬如小石子般的深粉色乳頭。

  “我……我只是……”

  許新年有苦說不出啊,他又不是那群武夫,雖然儒家體系在體質上也強於正常人,也能靠言出法隨的能力短暫加持,但是這幾日思慕一天就沒少於兩位數,大儒來了也得扶腰啊。

  一次放縱是情趣,兩次放縱是奢侈,三次放縱是要命啊!

  沒容他胡言亂語,王思慕的手掌已經猛地收攏。她的手指分開那層稀疏的恥毛,指腹直接按在許新年那根因為連日過度使用而顯得有些疲軟、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上。她沒有急著套弄,她的食指與中指並攏,從根部沿著那青筋粗暴賁張的紋路一直向上擼動到頂端。快速地在馬眼下方一寸的位置進行了某種高頻率的震動式按壓,大拇指精准地碾過那是漏出一絲透明先走液的馬眼。

  “唔!”

  許新年悶哼一聲,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這種技巧在大奉任何一本正經書冊里都不曾記載,甚至連他那些去過教坊司的狐朋狗友都沒提到過。他不明白,這個平日里連走路步子都不過寸的王相千金,是從哪學來的這等伺候男人的陰損手段。

  那種細密、連綿不絕的微弱電流感,幾乎瞬間強行喚醒了他萎靡的神經,那根棍子在她指尖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重新充血變硬,漲成了一個無論外觀還是實用性都不錯的棒槌。

  “噓。”

  王思慕伸出那條濕潤的粉舌,輕輕舔過自己有些干涸的嘴角,然後一低頭,將那顆龜頭含進了嘴里。

  “唔……嗚……”

  許新年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這個姿勢,他能清晰地看到王思慕那頭如瀑的黑發遮蓋了兩人的交合處。她的腦袋在不斷地上下起伏,口腔里傳出的陣陣吸吮聲和吞咽聲,在寂靜的臥房里顯得分外刺耳。

  那種被溫熱濕軟的腔肉瘋狂吸附、被靈活小舌繞著冠狀溝不斷舔弄的快感,瞬間擊碎了辭舊那引以為傲的理智。

  王思慕含得極深。每一個往復都幾乎要把那個頂端直接懟進她的喉口。那種幾乎要奪走呼吸的深度,配合著她那雙死死盯著許新年的媚意橫生的眼,讓許新年感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震撼。

  她的吞弄沒有任何生澀。靈巧的舌尖繞著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畫著圈,吸吮的力度大得驚人,幾乎要將他的骨髓都從那馬眼里抽出來。她甚至用牙齒在那跳動的青筋上輕輕磨蹭,每次快要觸碰到他極限時,又會溫柔地吐出來,只用指腹輕捻。

  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王思慕才緩緩退開。一根晶瑩的銀絲從她的唇角與那根被吸得嘖嘖作響的肉棒之間拉斷,垂落在許新年滾燙的腹股溝旁。

  她臉頰緋紅,卻優雅地抬起手,抹去下巴上的涎水。

  “相公這支生花妙筆,今日看來……依然經得起磨礪。”

  王思慕笑了笑,然後極其自然地拉開了許新年的雙腿。她翻身跪在那泥濘的錦被正中央,單手握住肉棒,在那根已經漲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的東西上,用指甲在那最敏感的棱角處輕輕劃過。

  這種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夾擊,讓許新年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大腿,卻被王思慕用膝蓋死死頂住了內側。

  “思慕……你到底……從哪學來的……”

  許新年的質疑破碎在喉嚨里。因為王思慕已經完全褪去了那件寢衣。她那具线條曼妙、卻充滿了某種異樣成熟感的肉體,在這個清晨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她的兩腿之間早就是一片狼藉。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肉唇在那簇細密的黑草之下微微翕合,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將那一小塊布料洇得透亮。

  王思慕俯下身,紅唇含住了他的嘴角,含糊不清地呢喃:

  “辭舊讀聖賢書,教的是修身齊家。那你該教教妾身,這修身二字,若是肉身都不聽使喚,該如何去修?”

  她沒有急著坐上去。而是讓自己的那兩團豐碩的乳球,分別貼在許新年赤裸的大腿內側。那種微涼與滾燙的碰撞,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隨後,她握住那根紫紅的巨物,將那因為充血過度而滾燙的龜頭,抵在了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的陰道口。

  “看著我。”

  王思慕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輕聲說道。她伸手按住許新年的心口,感受著那里狂亂的心跳。

  這幾日不間斷的征伐,那處幽谷不再緊閉。粉色的內壁層層疊疊地翻卷出來,每一道褶皺都亮晶晶地塗滿了清亮的粘液。

  王思慕的食指在陰核上快速地撥弄了幾下,帶出一聲粘稠的淫靡水聲,隨即她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對准許新年的肉棒,一舉劈了下去。

  “噗——滋——”

  極其連貫且扎實的聲音。

  那一整根粗壯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徹底貫穿了那層層堆疊的媚肉。王思慕的嬌軀僵了一瞬,脊背挺得筆直,天鵝般優雅的脖頸向後揚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許新年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吼。那處得發燙的甬道,無數雙帶著倒鈎的小手,將他的每一寸柱身都死死咬住。

  “啊……疼……”

  王思慕輕聲呼痛,但那聲音里沒有任何哀求,反而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暢快。

  她開始動了,並不是那種被動的迎合,而是主動的掠奪。她雙腿並攏,膝蓋抵住床鋪,以一種近乎於站立跨坐的姿勢,開始高頻率地上下顛顫。

  她那飽滿的雪臀重重地撞擊在許新年的大腿根部,“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密集得像是在書房里瘋狂敲擊的算盤。

  每一次下壓,她都要將那根東西完全吞沒,直到恥骨狠狠地碾壓在許新年胯骨上的那一圈穴位上。

  “子曰:三人行……相公……你且說說……現在這房里……除了你我……算不算……還有這些快活氣……我看如果相公感覺不夠,那小丫鬟也能收下啊……”

  她在這種狂亂的動作中,竟然還拿許新年平日里掛在嘴邊的經義來打趣,說出這般大膽的話。那種甜蜜卻又狠辣的調侃,讓許新年的理智徹底淪陷。

  他覺得懷里的這個女人變了,變得像是一口不見底的深井,能吞噬掉他所有的精氣與尊嚴。

  王思慕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開始在顛顫的間隙,瘋狂地扭動腰肢。那處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肉穴,在扭動中對那根肉棒進行了全方位的、無間隙的研磨。

  “唔……啊……太深了……辭舊……壞……”

  她一邊說著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嗔怪,一邊加大下墜的力道。

  許新年的雙手終於不再是推搡。他發瘋般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王思慕那對在半空中瘋狂跳動的乳房。那種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因為充血而沉甸甸的肉感,讓他也陷入了一種本能的殺伐。

  他咬住牙,腰部開始配合著她向下墜落的頻率向上猛頂。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王思慕的眼白已經微微向上翻起,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渾濁的迷離。她的嘴唇半張著,涎水順著唇角滴落在許新年的胸口。

  王思慕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啼。她閉上眼,雙手死死摳住許新年的大腿根部,開始在上面瘋狂地起伏。

  “啪嘰!啪嘰!”

  隨著她快速的上下顛動,交合處不斷擠壓出亮晶晶的淫水,混合著昨夜殘留的白濁,順著兩人的胯骨流淌。

  終於,伴隨著許新年一次近乎力竭的深頂。

  那一整根肉棒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片爛熟的泥濘。

  “嘔……”

  王思慕發出一聲近乎干嘔後的顫音。在那一瞬間,她的身體達到了一種極致的高峰。那深藏在子宮深處的執念,隨著這股衝擊徹底爆開。

  大量滾燙的陰精像是噴泉一樣從那被撐扁的洞口激射而出,甚至打濕了許新年已經汗流浹背的大腿,那種熱度,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燙化。

  受到這種瘋狂絞殺的刺激,許新年悶哼一聲,整個人發出了如困獸般的最後一次挺送。

  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帶著宣泄所有的憤怒與無奈,盡數灌注進了眼前這個瘋狂女人的身體最深處。

  “呼……哈……”

  王思慕癱軟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那極其濃烈的石楠花香氣的冷空氣。她像是終於吃飽了的雌獸,收攏了所有的爪牙。

  她支起濕汗淋漓的額頭,看著身下那個已經快要虛脫的丈夫。

  “辭舊困了嗎?若還想逃,本宮便再教你點……書里沒寫的東西。”

  她的手指慢慢劃過許新年的嘴唇,笑容依舊是那麼端莊得體。

  許新年躺在凌亂得不成樣子的被褥里,偏過頭看著那一地的殘藉。

  他第一次這麼羨慕那些粗鄙的武夫……

  還沒等他喘勻這口氣。

  王思幕的手,再次悄無聲息地,摸向了那根正在慢慢疲軟、卻又被她指尖溫度刺激得想要偷懶的物事。

  “中午回來,咱們去後花園看看吧,如何?”

  她伏在他的耳邊,輕吐如蘭。

  許新年覺得自己可能在這個七夕還沒到來之前,就會死在自己娘子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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