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
客廳中央的開放空間像一座沸騰的肉欲熔爐,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奶油與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漿液在地板上洇開大片反光的濕痕,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仿佛每一寸皮膚、每一滴體液都成了這場儀式的祭品。
原本九個男人現在只剩六個,人數減少了,卻讓場面更顯密集、更顯瘋狂。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圍在中央,像兩尊被反復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臀部高高翹起,奶油從她的乳溝、肚臍、臀縫一路往下淌,像一條條白色的河流,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滿,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嘴角溢出的白濁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與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膩的乳白色涎液。身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出她的穴口和後庭,撞得她全身劇顫,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動都讓奶油從乳尖甩出細小的白點,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則被吊在沙發扶手上,雙腿被繩子綁成M形大張,陰蒂被一個銀色的夾子拉扯著,腫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滿足的淚痕,嘴里含著一根肉棒,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剩下三個男人輪流在她身上塗抹奶油,又用舌頭和手指舔舐、插入、抽送,整個身體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布滿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濁,乳暈被奶油和精液塗得發亮,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牆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後夾擊時乳房劇烈晃動的特寫,夏雨晴陰蒂被拉扯到極限時細微的顫抖,精液射進她們嘴里時喉結滾動的慢鏡頭……
畫面循環播放,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色情儀式,每一個細節都被無情地放大、重復、烙進每一個旁觀者的視網膜。
客廳四周的陰影里,還有更多痴男怨女。有人靠著牆壁,一邊看投影一邊激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幾上,有人成雙成對地糾纏在角落沙發上。呻吟聲、肉體撞擊聲、奶油被攪動的咕啾聲混成一片,整個空間像一座失控的欲望動物園,空氣里滿是腥甜、奶油和體液交織的濃烈氣味,像一層厚重的霧,裹住每一個喘息的靈魂。
而這一切的喧囂,都被厚重的隔音門擋在了外面。
廂房里,一場更私密、更瘋狂的肉戰正在無人知曉的時間點里肆虐。
張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發上像騎士騎馬奔馳著。那姿勢狂野而充滿節奏感,腰身前後聳動,像極了韓國歌手SPY當年風靡全球的騎馬舞。雙膝微屈,胯部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挺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年輕男人的蠻力與持久,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兒……
或者說是現在的“瑪麗”則跪在他身前,雙膝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腰身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一匹徹底臣服的母馬,任由他騎乘、駕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肉拍打在張南小腹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那對三十六歲的乳房飽滿而沉甸甸,乳暈深紅腫脹,邊緣模糊,像被反復吮咬後留下的吻痕,表面布滿新鮮的牙印和指痕,乳頭硬得發紫,像兩顆被反復啃咬過的熟果,在燈光下反射出油潤的光澤。每一次甩動,乳尖都劃出淫靡的弧度,乳溝深處還殘留著剛才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跡,像一條條白色的細线,隨著乳房的晃動而顫動。
臀部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臀肉隨著每一次插入而顫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顫一顫,臀縫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早已濕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陰毛濃密卷曲,黑得發亮,卻被淫水徹底打濕,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滿白濁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細絲,隨著撞擊而晃動。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腔肉蠕動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插入時被狠狠擠回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啪”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干穿了……”
李雪兒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她雙手撐在沙發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里擠出,每一次高潮來臨時都變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已經……已經多久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姿勢換了多少次……先是跪著被從後面干……然後被抱起來在空中貫穿……又被按在沙發上雙腿扛在肩上……再到現在……他像騎馬一樣騎著我……不停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數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射了三次……三次……熱得發燙……現在還含著他的精液……)
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變成享受,變成對張南的體力在心中贊嘆不已。
(年輕人……這麼持久……這麼猛……難怪女人到了一定的歲數都喜歡小鮮肉……年輕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頂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魂飛魄散……老公……從來沒讓我這樣……從來沒讓我這麼瘋……偶爾……偶爾被這樣……也不錯……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縱一次……這些男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被下套了……視頻在他們手里……反抗不了……那就……就盡情地……被干吧……被射滿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天我還是李雪兒……還是總監……還是人妻……只是今晚……瑪麗可以徹底爛掉……)
此刻嘗過年輕人肉棒的李雪兒已經開始決定擺爛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張南低吼著,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釘穿,肉棒在腔道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與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聲、臀肉撞擊大腿的“啪啪啪”聲交織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粗重的喘息:
“老騷貨,說!”
“沒有用的男人……雞巴是沒用還是有用?”
李雪兒渾身劇顫,穴肉瘋狂絞緊,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淌下,聲音顫抖卻毫不猶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雞巴……是有用的雞巴……”
張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龜頭直撞子宮口,撞得她尖叫一聲。
“跟您陽痿丈夫的軟趴趴小雞雞一樣好用嗎?”
李雪兒嗚咽著,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經徹底失控,理智在春藥和快感的雙重碾壓下化為灰燼。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像在出賣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無法比較……”
“老公的……軟趴趴的小雞雞……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從來沒讓我高潮過……”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干得瑪麗……干得瑪麗魂飛魄散……”
張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
“繼續說!”
他低吼,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征服欲。
“說您老公是廢物!”
“說您寧願被下屬干到懷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兒尖叫著,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她已經徹底放開,聲音高亢而下賤:
“老公是廢物……老公是陽痿的廢物……”
“他的小雞雞……軟得像面條……從來沒讓我爽過……”
“瑪麗寧願……寧願被主人干到懷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進來……把瑪麗的子宮……射滿……讓瑪麗懷上主人的孩子……”
“讓老公……養著主人的種……”
張南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處劇烈跳動。
一股灼熱的洪水再次炸開。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進她子宮深處,像要把她從里面徹底燙穿。李雪兒仰頭尖叫,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乳房甩動著,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度,乳暈上的牙印在燈光下閃著紅光。
她趴在沙發上,渾身顫抖,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一張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天啊~~❤️又射進來了……第四次……子宮……要被燙壞了……好熱……好滿……年輕人……真的太頂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經……徹底爛了……瑪麗……瑪麗只想被這樣干……被這樣射……明天……明天再說吧……今晚……今晚就讓瑪麗爛到底……)
張南終於把第四股灼熱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李雪兒的身體在高潮的余波里劇烈痙攣,穴肉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般瘋狂絞緊,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開。子宮被燙得發顫,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填滿的容器,再也裝不下更多,只能讓多余的白濁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濕痕。
張南喘著粗氣,慢慢伏在她汗濕的背上。
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在沙發上,他整個人壓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肉棒還半軟地埋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像不願離開的戀人。李雪兒的乳房被壓扁在沙發墊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還硬挺著,蹭在皮面上帶來細密的刺癢。
廂房里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遠處客廳隱約傳來的呻吟聲,像一場遙遠的背景音。
張南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輕輕環住她汗濕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緩慢摩挲,那里還殘留著被反復貫穿後的溫熱和輕微鼓脹。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低啞,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刻薄的嘲弄,而是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柔軟:
“瑪麗……不,雪兒……”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聲音里帶著一絲嘆息。
“妳真他媽是個極品女人。”
李雪兒渾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駁,卻發現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透過淚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慣有的總監式冷淡,卻因為春藥殘余的熱意、被內射四次的飽脹感、以及高潮到幾乎失神的極樂,而顯得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他叫我雪兒……不是瑪麗……不是老騷貨……他居然……叫我雪兒……剛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現在……現在他眼里只有饜足……只有一種……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沒了……)
張南低笑,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像呢喃:
“妳這張會咬人的肉穴……三十六歲了,還這麼緊,還這麼會吸。年輕人根本比不了。剛才我每頂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老公從來沒讓你這麼爽過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發上的乳房,輕輕托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乳暈。乳暈深紅而寬大,表面還殘留著牙印和指痕,卻因為長時間的揉捏而泛著油亮的光澤。
“還有這對奶……韻味太足了。年輕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沒這種重量、這種軟彈。晃起來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剛才含著妳奶頭的時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兒終於找回一點聲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剛才不是一直說人家是老騷逼、下垂奶、老奶頭嗎?現在怎麼又變成極品了?”
語氣里帶著嬌嗔,卻因為被肏得太久、太狠,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像撒嬌多過生氣。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開他……白天在會議室的那句“沒能力”,現在想起來……像上輩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職位壓他……我們之間……只剩這具身體……只剩肉欲……可這肉欲……只屬於瑪麗……只屬於瑪麗和張南……李雪兒……李雪兒還是那個總監……還是那個冷硬的妻子……但瑪麗……瑪麗只認這根肉棒……只認這個男人……恩怨沒了……只剩……想被他再干一次的渴望……)
張南低低笑出聲,翻身把她抱進懷里,讓她側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里面殘留的熱度。
“對啊,現在才知道……”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輕女孩再嫩、再緊,也沒妳這種……熟透了、被歲月釀出來的味道。被干得越狠,妳越會咬人,越會吸人……我剛才射第四次的時候,妳里面絞得我差點直接繳械。”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鋒利,只剩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滿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徹底放縱了,四次內射,無數次高潮,各種姿勢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從跪著後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貫穿,到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到最後被按在沙發上像馬一樣被“騎”著……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燙得發顫,乳房被揉得腫脹,陰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濕成一縷縷。
可她心里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這具身體對他的飢渴……可這份飢渴……只屬於瑪麗……李雪兒……李雪兒明天還要去公司……還要戴上面具……還要訓人……可瑪麗……瑪麗今晚只想被他抱著……被他吻著……被他再射一次……瑪麗和張南……只有肉欲……沒有職位……沒有婚姻……沒有明天……只有現在……只有這張沙發……只有這具被徹底填滿的身體……)
張南忽然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這是兩人肏了這麼久、換了無數姿勢、射了四次之後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輕輕貼合,像試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舌尖,帶著剛才殘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纏綿。李雪兒先是僵住,然後慢慢回應,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發里。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凶,像要把彼此吞進肚子里。
所謂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白天在會議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這場漫長的肉體交纏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內射,慢慢溶解、衝淡、最後化成此刻唇舌交纏時的溫柔。
張南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嘆息:
“雪兒……”
李雪兒閉上眼,睫毛還沾著淚珠,唇角卻微微上揚。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她臉上,羽毛邊緣被汗水和淚痕浸得濕漉漉的,像一張被徹底玷汙的偽裝。她睜開眼,透過面具的眼孔看著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絲難得的嬌媚:
“你還是叫我瑪麗吧?”
她知道,今晚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今晚我不是李雪兒,我是瑪麗……”
可現在,她只想沉溺在這最後的余溫里。
“任你玩弄的瑪麗……”
張南低低笑了一聲,重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更纏綿,舌尖纏繞著她的,帶著剛才殘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卻又混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兩人一邊吻,一邊喘息著聊天,像一對終於卸下所有偽裝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卻又在每一次唇齒相依中,泄露出一絲誰都不願承認的依戀。李雪兒微微偏開頭,嘴唇還貼著他,聲音啞啞的,卻帶著一絲嬌嗔,像姐姐責怪調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飢渴……雖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滿,可也不至於……這麼不要臉……你是不是給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藥?”
張南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把剛才她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卷進自己嘴里,然後才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懶散:
“所謂的春藥……沒有妳想象中那麼神。”
“它只能激發人潛在的欲望。如果當事人婚姻美滿,性生活滿足,下再重的藥也沒用。妳會這麼浪……是因為妳本來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兒聞言,輕輕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慣有的總監式冷淡,卻因為被肏得太狠、春藥殘余的熱意、以及四次內射的飽脹感,而顯得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禍。
“那就是說……是我自己騷了?活該被你肏了?”
張南低笑,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難道妳不享受嗎?”
“開局如何……有那麼重要嗎?”
“過程開心,結果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哼了一聲,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了靠。她的騷穴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剛才的內射讓里面黏膩而溫熱,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像在輕輕吮吸他。她忽然嬌嗔起來,聲音軟得像撒嬌:
“我才不管這些……既然你開了頭,設計下套讓我失足墮入陷阱,你就要負責到底。”
話音剛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夾,把他還埋在體內的肉棒緊緊裹住,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討要。張南悶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明顯地跳動了一下,回應著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真看不出來……妳的胃口這麼大。”
李雪兒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聲音嬌滴滴的:
“也看不出來……你的工作能力這麼差,居然還有‘長’處……”
張南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那笑聲里沒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種徹底釋放後的輕松,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卻又樂在其中。
“我的‘長’處……很長吧?讓妳很喜歡吧?”
李雪兒故意偏開頭,聲音帶著一絲傲嬌:
“長……它真的很長,但也不至於說很喜歡……就是不討厭而已。”
話音剛落,張南忽然腰身一沉,把肉棒從她體內緩緩拔出。龜頭離開時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拉成細長的銀絲,滴在沙發上。
“嗯~~❤️”
李雪兒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吟,下體瞬間空虛得發疼,穴肉無助地收縮,像在無聲地哭喊著要被重新填滿。她不依地扭了扭腰,聲音帶著哭腔嬌嗔:
“就是說說而已……你怎麼生氣了……”
張南坐起身,她側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臉上,羽毛邊緣被汗水和淚痕浸得濕漉漉的,像一張被徹底玷汙的偽裝。她的臉離那根帶著她自己淫水和殘精的肉棒只有幾厘米,龜頭還微微跳動著,表面亮晶晶地裹著一層黏膩的液體,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腥甜的氣味混著她體液的味道,直衝鼻腔,讓她喉嚨發緊,卻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著那根東西,眼神復雜,帶著一絲埋怨,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迷戀。
(它……它怎麼跟主人一樣……孩子氣……剛才還那麼凶狠地頂著我的子宮……現在又軟軟地跳……像個沒長大的弟弟……可剛才……它硬起來的時候……那麼粗……那麼燙……把我頂得魂都飛了……)
張南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壞笑:
“對,有點生氣了。”
“現在妳要讓這根妳‘不討厭’的肉棒開心起來,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穴,了解嗎?”
她白了他一眼,聲音軟軟地吐槽:
“討厭……你真是個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經沒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順從。她張開嘴,嘴唇微微顫抖,先是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頂部,把殘留在馬眼處的白濁卷進嘴里。舌尖一觸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她就渾身輕顫了一下。咸腥、苦澀,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像在品嘗自己剛才被徹底玷汙的證據。
(年輕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樣……更濃……更烈……帶著一點青澀的腥甜,像沒被歲月稀釋過的原汁……老公的……總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了太久的白開水……而這根……這根年輕肉棒……燙得我舌頭發麻……卻又讓我想……想一直含著……一直嘗……)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撐得極薄,嘴角溢出細長的銀絲。肉棒的熱度在她口腔里擴散,粗壯的柱身把她的腮幫子頂得鼓起,像含著一根滾燙的烙鐵。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舌頭貼著柱身下側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口水混著殘精從嘴角淌下,順著下巴滴到她垂在沙發上的乳房上,在乳暈的牙印里洇開一片濕痕。
當肉棒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干嘔感讓她眼淚直流,卻又讓她穴口更空虛地收縮。她忽然想起剛才這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子宮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飛魄散。那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此刻卻變成了口腔里的充實感。
同一根肉棒,從子宮到喉嚨,都曾讓她失控地顫抖。
(剛才……它還頂著我的子宮……頂得我淫水直流……現在……卻在我嘴里……這麼燙……這麼硬……像在提醒我……它剛才干過我最深處……現在又要干我的喉嚨……我……我居然覺得……好滿足……)
張南低低嘆息,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絲里,輕輕按著她的頭,卻沒有用力,只是像在鼓勵,又像在享受這份掌控。
“乖……讓它開心起來。”
李雪兒嗚咽了一聲,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狀溝處反復刮舔,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她開始嘗試深喉,每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干嘔感讓她眼淚直流,卻又讓她穴口更空虛地收縮。她抬起眼,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淚光,卻又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龜頭上畫圈,聲音啞啞的,卻帶著嬌嗔:
“它……它又硬了……”
張南低笑,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頰上的淚痕:
“因為它知道……剛才說不討厭它的人現在有多喜歡它了。”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再次含住,這次含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動證明,今晚她願意為這根“不討厭”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從嘴角不斷溢出,拉成銀絲滴在她乳房上,乳頭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穴口因為空虛而一張一合,殘精還在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像在無聲地哭喊著也想要被填滿。
張南低低嘆息,手指在她發間摩挲,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滿足:
“瑪麗……”
“今晚……妳真乖。”
李雪兒嗚咽著,含著他的肉棒抬頭看他一眼,眼底的淚光里,已經徹底沒了白天那個冷硬總監的影子。
只剩瑪麗。
一具跪著的、含著肉棒的、徹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至少今晚,不討厭。
於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悅著口中這根“不討厭”又孩子氣的肉棒。
不消一會兒,李雪兒已經不再側枕在張南大腿上。她站在沙發前,屁股對著大門,赤裸的身體在紫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像一尊被徹底剝光的祭品。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臉上,羽毛邊緣被淚水和口水浸得濕漉漉的,狐耳無力地垂下,卻又因為她低頭的動作而微微顫動。最夸張的是,在這個轉換姿勢的過程中,她的嘴巴始終含著張南那根年輕的大肉棒不放,龜頭卡在她唇間,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銀絲從嘴角拉出長長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她就這樣半彎著腰,雙手扶著張南的膝蓋,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門口,像一只飢渴的母獸在主動獻上自己。三十六歲的臀肉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臀縫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濕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細長的銀絲。
陰毛濃密卷曲,黑得發亮,被體液徹底打濕,貼在恥丘和大腿內側,像一叢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滿白濁的痕跡。穴口還微微張合,一張一合地吐著殘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動作都讓它跟著輕顫,像在無聲地哭喊著也想要被填滿。
沙發上,張南兩腿大張,像一位帝王般享受著人妻女上司的服務。他的肉棒在她嘴里進出,龜頭被她舌尖反復卷舔,冠狀溝處被她用力吮吸,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口水混著殘精從她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又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掛成晶亮的露珠,隨著她吞吐的節奏一滴滴墜落。
李雪兒的口交技術其實並不熟練。舌頭有時舔得太急,有時含得太淺,牙齒偶爾還會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這份生澀,卻配上她那貪婪到近乎瘋狂的神色和表情,讓張南有夠嗆的。她眼底還帶著淚光,卻又透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媚意;嘴唇被撐得極薄,腮幫子隨著吞吐鼓起又癟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拼命討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開始用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像在用整個口腔膜拜這根讓她魂飛魄散的肉棒。張南看著她逐漸進入狀況、越戰越勇的戰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這個女人怎麼越戰越勇?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沒說錯……她三十六歲,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開玩笑的……王東他們這三個王八蛋怎麼還不來,我快頂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過了強力壯陽藥,但畢竟已經射了四次,縱然是鐵打的也已是強弩之末。肉棒雖還硬著,卻隱隱有種被榨干的疲憊感,生怕老貓燒須,在陰溝里翻船,被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過來榨干。
李雪兒卻越發來勁。她感覺到他柱身開始微微發顫,呼吸也亂了節奏,臉上的表情從饜足的懶散漸漸轉為難耐的扭曲。眉頭緊鎖,唇角抽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種隱忍到極致的難看模樣,讓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異的快意。
(原來……原來他也會這樣……也會被我弄得臉色難看……剛才他騎著我的時候,那麼囂張……現在卻被我含得快要繳械……真好玩……真解氣……)
她故意放慢節奏,卻加重力道。舌尖在龜頭下緣反復刮舔,喉嚨深處用力收縮,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每次深喉,她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立刻退出來,用舌尖在馬眼處畫圈,輕吮那一點最敏感的開口。口水和殘精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滴在她乳房上,她卻越發賣力,像在用整個口腔懲罰這個剛才騎著她、羞辱她、卻又讓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張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青筋隱現,呼吸亂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他低低悶哼,聲音里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雪兒……慢點……”
可李雪兒聽到他叫“雪兒”,反而更來勁。她抬起眼,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著他,眼底的淚光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終於抓到弟弟的小辮子,決定好好“教訓”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龜頭上重重一舔,聲音啞啞的,卻帶著嬌嗔的惡意:
“怎麼?剛才騎我騎得那麼歡,現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齒輕刮柱身下側,看著他渾身一顫,臉色更難看,心里涌起一股報復後的快意。
(看你還敢不敢叫我老騷貨……看你還敢不敢說我的奶下垂……現在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這根孩子氣的肉棒……剛才還那麼凶,現在卻被我含得發抖……真可愛……真想……再折騰你一會兒……)
張南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里擠出,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妳……妳這女人……真是要我的命……”
李雪兒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啞啞的,卻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媚意。她再次含住,這次含得極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動告訴他,今晚她不僅要被他干到爛,還要反過來把他榨到求饒。
張南的臉色終於徹底難看起來,額頭汗珠滾落,呼吸亂成一片。他低吼一聲,手指插進她發間,卻不是按著她往下,而是輕輕撫摸,像在求饒,又像在縱容。
“瑪麗……夠了……我……我真的要……”
李雪兒卻不放過他。她抬起眼,眼底的淚光里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含著他的肉棒,聲音從喉嚨深處悶悶傳出:
“誰讓你……剛才騎我騎得那麼歡……”
“現在……輪到姐姐……懲罰你了……”
她喉嚨用力一縮,舌尖在冠狀溝處重重一刮。
張南渾身劇顫,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嘴里再次跳動起來。
就在他暗暗叫苦之際,廂房的門被緩緩推開。
是戴著白狼人面具的王東、黑狼人面具的陳喜,以及灰狼人面具的林北。三人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奶油,乳白色的漿液順著胸膛、腹肌、大腿往下淌,像三尊剛從奶油池里爬出來的色狼。他們的肉棒還半硬著,表面裹著白濁和奶油的混合物,在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呵呵……張南你小子真有一手的,李總監都被你搞上手了?”
王東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聽到背後有人說話,李雪兒第一時間想把肉棒從口中退出逃離,可張南的手卻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分毫。肉棒還卡在她喉嚨深處,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滴落在乳房上。
“別亂說,李總監她為人這麼端正,又冷若冰霜,怎麼會跟我胡搞呢?”
張南趁機陰陽著她,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的殘忍,像個被姐姐欺負得狠了、終於等到救兵的弟弟,瞬間反客為主。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讓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頂了一下,頂得她喉嚨鼓起,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李雪兒也聽出他在陰陽她,喉嚨被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用含著肉棒的嗚咽表達抗議。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穴口因為羞恥而猛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王東走上前,笑著接話:
“說的對,李總監為人正派又愛家庭,怎麼會跟你胡搞呢?那這個跟你胡搞的母狗又是誰?可以介紹一下嗎?”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用大白屁股對著他們的,正是李雪兒。那對豐腴的臀肉還在微微顫抖,陰毛濕漉漉地貼在恥丘上,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邀請。
張南低笑,按著李雪兒的頭,讓她繼續吞吐,一邊回答:
“她嘛?她叫瑪麗,是一個老公陽痿了很久沒有被性愛滋潤過的可憐女人……瑪麗,還不快點跟人打聲招呼?”
無奈之下,李雪兒只好用大白屁股對著他們搖晃扭擺,像狗狗搖尾巴打招呼一樣,非常色氣。臀肉顫動著,臀縫完全敞開,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殘精從里面緩緩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王東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瑪麗真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女人。”
林北和陳喜也上前,各賞了她一巴掌。三巴掌打得她臀肉泛起紅印,最後的羞恥感像被徹底拍碎。她嗚咽著,口水從嘴角淌下,卻沒有停下吞吐的動作。
張南松開按著她後腦勺的手,低聲說:
“她不只是乖巧懂事,胃口還很大。我一個人可喂不飽,你們三人來了正好,可以一起加入喂飽她的行列……瑪麗,妳說這樣好嗎?”
李雪兒終於吐出肉棒,緩緩轉過頭,望著身後三人。
三人身上沾滿奶油,肉棒半硬著,像三頭剛從狂歡里走出的狼。白狼、黑狼、灰狼,三張面具在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誘惑。
李雪兒看著他們,心中不禁悸動起來。奶油的腥甜味混著精液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忽然泛起一個淫邪到讓她自己都臉紅的念頭。
她羞澀而弱弱地說:
“可以……但你要先把你剛才脫掉的棕色狼人面具戴上才可以……”
張南愣了一下,似乎被她這個要求懵了:
“沒問題……但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
李雪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瘋狂:
“因為……四頭色狼欺負一只母狐狸……應該很刺激……”
張南聞言,先是愣住,隨即狂笑起來:
“哈哈哈……瑪麗,你的主意太有創意了!不只是奶大逼騷,你連腦子都這麼好使。”
王東、陳喜、林北三人也跟著起哄,笑聲在廂房里回蕩。
只有李雪兒臉帶苦笑,低低地說了一句:
“對啊……我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創意?”
她知道這樣的想法很淫蕩。
只是她根本停不下來。
張南重新戴上棕色狼人面具,那張狼臉在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俯身,捏住李雪兒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報復後的快意:
“瑪麗,既然妳這麼有創意……那今晚,就讓四頭狼好好欺負妳這只母狐狸。”
李雪兒渾身一顫,眼底的淚光里,卻閃過一絲詭異的興奮。她知道,剛才她用嘴巴把張南折騰得臉色難看、差點求饒的那點小小得意,此刻已經被徹底逆轉。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口氣,像在默認,又像在迎接:
“……來吧,誰欺負誰還不知道呢?”
四頭狼圍了上來。
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四張面具,四雙眼睛,四根各有千秋的肉棒。
李雪兒跪在那里,狐狸面具歪斜地掛在臉上,像一只終於認命的獵物。她知道,今晚的瑪麗,將被徹底撕碎。而她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的快意,在身體最深處緩緩升起。
(四頭狼……四根肉棒……我……我瘋了……可為什麼……這麼期待……這麼害怕……又這麼……想被徹底欺負………)
今晚,才真正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