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色狼
王東、張南、陳喜、林北。
四個平日里在她眼中不過是辦公室里最不起眼的影子,穿著廉價襯衫、埋頭於瑣碎報表的男人,此刻卻戴著白、棕、黑、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圍攏在她身前。面具只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緊繃的下唇和下頜鋒利的线條,眼睛藏在陰影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專注,仿佛嗅到了血的氣息。
紫色的燈光在面具表面滑過,映出油亮而黏膩的反光,像塗了層薄薄的油。他們沒有急於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終於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畫。接著,四雙手同時伸過來,動作出奇地默契,把她抬放到沙發中央。
她被安置成一種近乎獻祭的姿勢:雙膝跪在兩側的扶手上,大腿被迫分開到極限,臀部完全懸空,腰塌得極低,像一頭被按住四肢的雌獸。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濕潤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唇因先前的反復蹂躪而腫脹外翻,殘留的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緩緩淌下,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緩慢延伸的濕痕。
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她臉上,白色羽毛邊緣已被汗水、淚痕和從嘴角溢出的口水浸得透濕,狐耳軟軟垂落,像一只終於耗盡所有狡黠、被獵群逼到絕路的母狐。她試圖並攏膝蓋,卻只換來更粗暴的掰開;她想低下頭遮住羞恥,卻被一只手扣住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對那四張面具。
她的呼吸又急又燙,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近乎嗚咽的顫音。胸口劇烈起伏,那對三十六歲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墜,隨著呼吸前後晃蕩。乳暈顏色深而寬大,邊緣模糊,像被歲月和欲望反復暈染過的熟透果實;表面布滿新鮮的牙印、指痕和抓撓的紅道,乳頭硬得發紫,頂端腫脹得幾乎透明,還掛著一縷從嘴角滴落、尚未干涸的銀絲,在燈光下微微搖晃,像最後的、恥辱的裝飾。
她知道他們看得見一切。看得見她穴口無意識的收縮,看得見殘精被擠出時那輕微的咕啾聲,看得見乳頭因為空氣的觸碰而再次挺立,看得見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如何沿著面具邊緣淌進脖頸,又如何順著鎖骨滑進乳溝。
她也知道,他們並不急。
因為最殘忍的折磨,從來不是立刻占有,而是先讓她在徹底的暴露中,一寸寸承認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冷峻、不可侵犯的李雪兒。
而是瑪麗。
一個在紫光底下,雙腿大張、乳房顫動、穴口淌水的女人。
一個終於等到了被四頭狼同時注視、同時品嘗、同時撕碎的女人。
在這一刻,李雪兒的腦海如風暴般翻涌。表面上,她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監,六年婚姻的妻子,一個在會議室里用一句話就能讓男人低頭的女人。可現在,這具身體卻像被剝去了所有偽裝,暴露在這些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顧的下屬面前。他們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著她,每一道注視都讓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如今卻翻轉成獵人的貪婪。她恨他們,恨這份突然的逆轉;卻更恨自己,為什麼子宮深處竟隱隱傳來一種背叛的悸動,仿佛在低語:這才是你一直壓抑的真實。
淚水滑落時,她想起丈夫那張平靜的臉,女兒天真的笑容。那些是她的錨點,是她用六年築起的堡壘。可今夜,這堡壘正一寸寸崩塌。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酒精和藥物的錯,是暫時的失控;可當穴口再次收縮,擠出溫熱的殘液時,她知道這謊言多麼脆弱。欲望如慢性毒藥,已在她體內復燃,燃燒著她的理智,讓她既恐懼又渴望被徹底吞沒。她想尖叫,想逃離,卻只剩喉嚨里的嗚咽,因為承認這一切,就等於承認自己從未真正滿足過,從未真正活過。
四頭狼沒有急於插入。
他們先是跪伏在她腿間,像獵犬在爭搶主人給的肉。
王東的白狼面具最先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先是用熱氣噴在她濕漉漉的陰毛上,那股溫熱而潮濕的呼吸像羽毛般掃過,讓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顫。接著,他的舌尖伸出,沿著大腿內側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銀絲一路向上舔,舌面寬而粗糙,每一次掃過都帶起細密的電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開,他甚至故意發出滿足的低哼,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獵物。舌尖抵達陰唇邊緣時,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滿白濁的外陰唇含進嘴里,吮吸得“嘖嘖”作響,殘精被他吸進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吞咽。
(這個王東……平時連報告都寫得一塌糊塗的窩囊廢……現在居然舔得這麼起勁……還把張南和那個陌生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髒死了……真他媽變態……可為什麼……他的舌頭這麼燙……這麼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點爽……)
陳喜的黑狼緊隨其後,從另一側大腿根開始舔,舌頭故意在陰毛叢中穿梭,把那些濕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撥開,舌尖卷起一縷沾滿白濁的毛發,含進嘴里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著輕微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滴落在他的面具上。他低低笑了一聲,舌尖直接頂進陰唇縫隙,沿著腔壁內側緩慢描摹,像在用舌頭重新丈量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體此刻有多軟、多濕、多貪婪。
(陳喜……這個平時連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的家伙……現在居然這麼喜歡我的陰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陰毛都豎起來了……變態……真他媽變態……可他的舌頭……這麼會卷……卷得我陰唇都腫了……腫得像要裂開……我……我居然在想讓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從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頂開外陰唇,沿著陰唇的弧度緩慢描摹。他的舌頭帶著淡淡的奶油味,舔過腫脹的陰唇時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每一次卷舔都讓她的陰唇外翻得更徹底,露出里面粉紅而濕潤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徹底打濕的花。他忽然用力一頂,舌尖鑽進腔道,模仿抽插的節奏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的水聲,腔肉被頂得外翻,又貪婪地重新裹住舌頭。
(林北……這個最窩囊的家伙……舔得聲音這麼下流……“滋滋滋”……像在喝湯一樣……真惡心……真他媽惡心……可為什麼……他的舌頭這麼會模仿抽插……頂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讓他頂深一點……頂到子宮口……頂到我噴出來……)
最後是張南的棕狼。他是先用舌尖繞著她的陰蒂打轉,卻偏偏不真正碰觸那顆腫得發亮的紅豆,只用熱氣和舌尖的邊緣反復撩撥。她的陰蒂在空氣中顫動,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每一次熱息噴灑都讓她腰身猛地一弓,發出細碎的嗚咽。他低笑一聲,舌面終於覆蓋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彈擊,每一下都發出細微的“啪”聲,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電流般的戰栗,陰蒂腫得幾乎透明,在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張南……這個小子……剛才還被我含得臉色難看、差點求饒……現在有救兵了,就耀武揚威……舌頭這麼壞……彈得我陰蒂……陰蒂要壞了……要噴了……我……我居然在想讓他彈得更狠……彈到我哭……彈到我徹底瘋掉……這些窩囊廢……平時那麼無能……現在卻舔得我魂飛魄散……舔得我好賤……好爽……他們……他們居然……這麼會玩……這麼會舔……我……我愛死了……不……不能愛……可停不下來……瑪麗……瑪麗想被舔爛……想被他們四個一起舔到噴……舔到高潮……舔到徹底爛掉……)
四條舌頭同時動作。
方向不一,溫度卻一致地貪婪。
白狼舔得最深,舌尖卷進腔道,模仿抽插的節奏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像要把她最隱秘的褶皺全部翻開、舔透;黑狼專攻陰唇兩側,把外翻的嫩肉反復吮吸,舌面用力刮過那些被反復蹂躪過的褶皺,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下面一點點吸進去、吞沒;灰狼用舌尖快速彈擊陰蒂,每一下都精准而殘忍,讓她腰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貫穿;棕狼則用舌面覆蓋整個會陰,從穴口舔到後庭,反復描摹那小小的褶皺,讓她連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都開始無意識地收縮,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咽。
四條舌頭交纏時,他們甚至低聲笑出聲。那笑聲低沉、饜足,像某種遲來的、徹底的勝利宣告。平日里被她當眾斥責、被她眼神碾壓成塵埃的“廢物”,如今卻把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李雪兒舔成了發情的母畜。舌尖在腔道里偶爾碰撞,發出黏膩的滋滋聲,口水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落在沙發扶手上,留下緩慢擴散的濕痕,像恥辱的印章,一點點蓋滿她的身體。
李雪兒原本閉著眼,想用最後的倔強維持一絲體面,仿佛只要不看,就能說服自己這一切還未真正發生。可從第三個舌頭插入的那一刻起,她再也無法假裝抗拒。喉中先是溢出破碎的喘息,接著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後仰、送動。每一次舌尖探入,她都會不自覺地顫抖,卻又死命夾緊腿,仿佛要將這些入侵者徹底困住、榨干。她知道那是恥辱,知道那動作下賤得可怕,可那種被四面包圍、被同時舔穿、舔開、舔碎的感覺,卻像慢性毒藥,從子宮深處泛起一陣陣戰栗的熱浪,讓她既恐懼又貪婪。
她的腰身越塌越低,臀部越翹越高,像在主動把穴口送到他們舌尖之下。陰毛被舔得一根根豎起,又被口水壓倒,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穴口被四條舌頭輪番侵入、吮吸、彈擊、描摹,腔肉蠕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淫水像決堤般涌出,混著殘留的精液和他們的口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一條條細流,在沙發扶手上積成小小的一灘,反射著紫光,像一面恥辱的鏡子,映出她徹底崩壞的模樣。
她終於忍不住了。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嗚咽的低吟,接著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和高亢的顫抖:
“……舔……舔深一點……”
“瑪麗的騷逼……要被舔爛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聽見了聲音里的絕望與渴望交織,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裂。她不再是李雪兒,那個在會議室里用一句話就能讓男人低頭的女人。她是瑪麗,一個在紫光底下,雙腿大張、穴口淌水、被四個下屬的舌頭同時玩弄到崩潰的女人。
她哭著想,這太髒了,太下賤了,太不可饒恕了。
可當腔壁再次痙攣著吮吸他們的舌頭,當淫水一股股涌出,當子宮深處傳來那種空虛到發疼的悸動時,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更徹底。直到徹底爛掉,直到再也無法假裝自己還擁有任何尊嚴。
四頭狼同時低笑。那笑聲從面具下悶悶傳出,像潮濕的回音,帶著饜足與嘲弄。舌頭的動作瞬間變得更狠、更深、更貪婪,仿佛終於等到她親口乞求的那一刻,他們不再需要任何偽裝。
白狼的舌尖鑽進最深處,粗糙的舌苔像砂紙般刮過腔壁內側每一道褶皺,用力一卷,把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進嘴里,吮吸得嘖嘖作響,像在喝最濃稠的蜜漿。他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喉結滾動,像在品嘗她最恥辱的證據。她在心里咒罵他下賤,卻又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承認: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從未被丈夫給予過的、殘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則張大嘴,把整個外陰唇含進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擠壓、揉搓,把腫脹的嫩肉反復碾過,發出黏膩的下流水聲。那聲音濕而重,像有人在攪動一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內側抽搐得幾乎抽筋,穴口跟著痙攣,卻只讓更多淫水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進喉嚨。她想起平日里這個男人低頭寫報告時那副畏縮的樣子,如今卻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當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這種吞噬中生出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
灰狼的舌尖專攻陰蒂,快速而精准地彈擊,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那顆紅豆腫脹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動、顫栗,像隨時會爆開的淫珠。每一次彈擊都讓她腰身猛地弓起,發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攏雙腿遮住這羞恥的跳動,卻發現膝蓋早已被掰開到極限,只能任由那顆紅豆在舌尖下一次次被鞭撻。
她知道自己快瘋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份快感太純粹、太直接,像把她多年壓抑的空虛全部點燃。
棕狼的舌面則完全覆蓋後庭,舌尖輕輕頂開那小小的褶皺,鑽進一點,又退出來,反復撩撥,像在用最溫柔的殘忍剝開她最後一層羞恥。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此刻卻在舌尖的試探下開始無意識地收縮,像在回應、像在邀請。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崩壞,她在心里尖叫著拒絕,卻發現身體早已背叛,後庭的褶皺一次次收緊,像在貪婪地吮吸那條舌頭。
四條舌頭同時動作,節奏卻詭異地默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樂隊,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卻又在交纏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聲。舌尖在腔道里碰撞,發出滋滋、咕啾的黏膩聲響,口水、淫水、殘精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淌成一條條細流,滴落在沙發扶手上,洇開深色的濕痕,像一張慢慢鋪開的恥辱地圖。
李雪兒仰頭尖叫,身體在四條舌頭的圍攻下劇烈痙攣。穴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像失禁般濺在他們面具上,滴落在沙發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條下屬的舌頭下,高潮得徹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宮深處的抽搐,只有穴肉瘋狂絞緊的余韻,只有淚水和淫水同時滑落的觸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兒,不再記得自己是誰。她只是瑪麗,一個在紫光底下,被四個男人用舌頭舔到噴潮、舔到崩潰、舔到靈魂出竅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還未退去,她的身體還在輕顫,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在乞求下一輪的蹂躪。她喘息著,聲音破碎而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別停……再舔……瑪麗……瑪麗還沒夠……”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來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甜。
(這些窩囊廢……平時開會連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這麼默契……這麼下流……這麼會玩……如果他們把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媽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頭這麼粗……這麼燙……舔得我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覺得……有點爽……有點……太爽了……)
李雪兒終於崩潰。
她仰起頭,狐狸面具下的臉徹底扭曲,淚水順著羽毛淌下,像兩條恥辱的河流。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先是破碎的嗚咽,接著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和高亢的顫抖:
“……舔我……舔爛我……瑪麗的騷逼……要被舔爛了……”
“求你們……舌頭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瑪麗……瑪麗要被四條舌頭……舔到高潮……舔到噴水……”
四頭狼低笑。那笑聲從面具下悶悶傳出,像潮濕的回音,帶著饜足與嘲弄。他們沒有回應,只是舌頭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練過無數次的樂隊,每個人都知道下一個音符該落在哪里。
白狼和黑狼一左一右,把她的陰唇拉得更開,像剝開一朵徹底綻放的花瓣,讓灰狼的舌尖能更精准地攻擊陰蒂。那顆腫脹的紅豆在舌尖下跳動、顫栗,每一次彈擊都讓她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鞭子抽打。棕狼則用舌尖頂開穴口最深處,模仿肉棒般快速抽送,舌苔刮過腔壁內側的敏感點,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像在攪動一碗濃稠的蜜漿。
(這種變態的默契……夏雨晴那傻丫頭淪陷也就罷了,連方雪梨那種精明干練的女人也徹底沉了……原來是有原因的……他們……他們舔得太狠了……太准了……舌頭像長了眼睛一樣……知道我哪里最癢……哪里最空……哪里一碰就噴……我……我居然在想……讓他們繼續……繼續舔……舔到我再噴一次……)
李雪兒尖叫著,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出,直接濺在四張面具上,沿著狼人們的下巴、胸膛、肩膀往下淌。她的乳房甩動著,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度,乳暈上的牙印在紫光下閃著紅光,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恥辱畫作。淫水噴涌而出,像一場無聲的暴雨,濺得沙發扶手一片狼藉,混著殘精和他們的口水,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渾身顫抖,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像一張徹底被舔開的花,瓣瓣外翻,腔肉還在余韻中抽搐。
(這高潮……太美了……太絕了……像被四把火同時點燃……從陰蒂到子宮……從後庭到乳頭……全部燒起來了……我……我居然被四個窩囊廢……舔到這種地步……舔到噴……舔到哭……舔到……想讓他們永遠別停……)
她喘息著,聲音沙啞而破碎,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淚水還在流,混著汗水、口水和淫液,順著臉頰淌進脖頸,又滑進乳溝。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冷峻的李雪兒了。那個女人已經被徹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瑪麗。
一個在紫光底下,雙腿大張、穴口淌水、被四個下屬的舌頭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對自己說,也像在對他們說:
“……別停……再來一次……瑪麗……瑪麗還想再噴……”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欲望從來不是敵人。它只是蟄伏太久的火,一旦被點燃,就會燒掉所有偽裝,留下最赤裸、最真實的自己。
而這份赤裸,竟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近乎解脫的甜。
四頭狼終於抬起頭。面具上沾滿她的體液,晶亮而黏膩,在紫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他們的眼睛藏在陰影里,閃爍著得意的、近乎殘忍的亮光,像獵手終於等到獵物徹底放棄掙扎的那一刻。
王東的白狼面具最先開口,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啞:
“瑪麗……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錯。”
張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邊停留片刻,像在回味那股腥甜: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四頭狼……好好欺負妳了。”
李雪兒喘息著,穴口還在抽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細流,一縷縷拉出銀絲,又斷裂滴落。她抬起眼,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著他們。眼底的淚光里,已經徹底沒了白天那個冷硬總監的影子。
只剩瑪麗。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潰、被舔到徹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並不想停。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口氣,像在默認,又像在邀請:
“……繼續……”
“把瑪麗……舔爛……舔到噴……舔到……再也站不起來……”
四頭狼同時低笑。
那笑聲從四張面具後悶悶傳出,低沉、粗糲,像四頭終於等到獵物的野獸在喉底滾動。李雪兒嗚咽著,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著他們。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張猙獰的狼臉:白狼的唇角掛著她的淫水,黑狼的舌尖還殘留著她腔道里的白濁,灰狼的鼻尖沾滿她陰蒂噴出的熱液,棕狼的嘴角則帶著剛才她子宮深處流出來的殘精。
她此刻這只母狐狸,已經徹底被四頭狼圍住了。而她不想抵抗,只想被他們徹底撕碎。
之後……
灰狼和黑狼一人一邊,幾乎同時俯下身,嘴唇精准地含住她兩側乳頭。
灰狼的吮吸輕而緩,像在品嘗最珍貴的果實,舌尖繞著乳暈邊緣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頂端那顆腫脹得發紫的紅豆,把乳頭拉長、彈回,表面很快布滿細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後一絲母性,卻又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讓她感到乳暈在慢慢發燙、腫脹,像被一層薄薄的火包裹。黑狼則凶狠得多,嘴巴大張,把整個乳暈都含進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胸前的兩團熟肉連根拔起,牙齒咬住乳頭根部反復碾磨,發出嘖嘖的下流吮吸聲。
兩邊節奏不對稱,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像嬰兒被分作兩半,一邊被吸走溫存,一邊被吸出淫欲。她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被拉扯得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在兩張嘴里被反復啃咬、拉長、彈回,表面很快布滿細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每一次吮吸都牽動她子宮深處的神經,讓穴口跟著無意識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滴落在沙發扶手上。
(乳頭……被他們同時咬……灰狼輕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卻像要把我胸前的肉撕下來……痛……卻又麻……乳暈腫得發燙……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我居然……居然在想讓他們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來……我瘋了……我這個總監……居然在被兩個下屬同時啃奶……啃得這麼爽……這麼賤……)
白狼跪在她身後,雙手粗暴地掰開她豐腴的臀肉,指尖深深陷進軟肉里,把臀縫拉得極開,連後庭那小小的褶皺都徹底暴露在紫光下。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濕漉漉的陰毛,先是用熱氣噴在她恥丘上,那股潮濕的呼吸像羽毛掃過,讓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顫。
接著,他的舌尖伸出,從會陰開始,一路向上舔過那條被淫水浸透的銀絲,舌面寬而粗糙,每一次掃過都帶起細密的電流。他故意放慢節奏,像在丈量她身體每一寸被開發過的痕跡。舌尖抵達後庭時,他沒有急於鑽入,只是用舌尖邊緣反復描摹那小小的褶皺,輕輕頂開一點,又退出來,熱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讓她後庭一次次無意識地收縮,像在回應,又像在乞求。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崩壞。後庭從未被丈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卻在白狼的舌尖下開始發熱、發癢。她想夾緊臀肉遮住這份羞恥,卻發現雙手早已被灰狼和黑狼按住,只能任由臀縫被掰得更開,任由那條舌頭一次次試探、撩撥。她在心里尖叫著拒絕,卻發現身體早已背叛。
後庭的褶皺一次次收緊,像在貪婪地吮吸那條舌頭,仿佛那小小的禁地也終於蘇醒,渴求著被徹底玷汙。白狼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從面具後悶悶傳出,像從胸腔深處擠出的滿足嘆息:
“瑪麗……這里也濕了……”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對准那張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狠狠捅入。撞擊聲沉悶而黏膩,像重錘砸進泥濘的沼澤,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龜頭碾過腔道里每一道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陰毛被淫水徹底打濕,黑亮卷曲地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滿白濁的痕跡。臀肉隨著撞擊劇烈顫動,臀縫完全敞開,後庭那小小的褶皺跟著收縮,像在無聲地乞求也被侵犯。肉棒進出時,穴口被撐得極大,腔肉外翻又貪婪地重新裹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擠回深處,發出下流的啪滋聲。
(白狼……王東……這個平時只會混日子的老油條……現在卻用這麼粗的肉棒……把我頂得魂飛魄散……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撞得我小腹鼓起來……又癟下去……我居然……居然在想讓他頂得更深……頂穿我……頂到我再也合不攏……平時我罵他有資歷沒能力……現在……現在他的能力……全用在我逼里了……太粗……太硬……太深……我……我快瘋了……)
棕狼貼上她的嘴,粗魯地伸舌撬開她的齒縫,舌頭強勢地卷住她的,帶著剛才殘留在她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纏綿。她竟然忘情地回應,甚至主動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個飢渴的婊子在討好恩客。舌尖交纏時發出黏膩的嘖嘖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又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掛成晶亮的露珠,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滴滴墜落。
(張南……這個小子……剛才還被我含得差點求饒……現在舌頭卻這麼霸道……來報仇了吧?……把我嘴巴吻得像逼一樣……舌頭卷得我喘不過氣……口水混著精液……咽都咽不下去……我居然……居然在主動吸他……吸得這麼起勁……像個賤貨……我……我這個上司……現在卻在被下屬舌吻……舌吻得這麼深……這麼下流……我……我居然覺得……好滿足……)
她趴在皮革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肛門與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紫光下,像供人參觀的展品。沙發皮面已經被她的淫水和精液浸得濕滑,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肉響,混著她喉嚨里壓抑不住的嗚咽。空氣里滿是腥甜、奶油、汗臭和體液交織的濃烈氣味,像一層厚重的霧,裹住每一個喘息的靈魂。
此刻李雪兒不再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暫時的失控。她知道,這具身體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誓言。丈夫的沉默、女兒的笑容、會議室里的冷峻,都像遙遠的影子,被眼前的肉欲一點點吞沒。她想起那些年用盔甲包裹的自己,用高壓與距離築起的堡壘,如今卻在四個下屬的肉棒與舌頭下,徹底坍塌成一灘泥濘。
可這份坍塌,竟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近乎解脫的自由。
四頭狼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白狼從後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釘穿,龜頭反復碾壓子宮頸,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灰狼和黑狼則輪流啃咬她的乳頭,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在撕扯同一塊肉,乳暈被吸得腫脹發亮,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表面布滿細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棕狼的舌頭在她嘴里肆意攪動,像要把她整張嘴都干穿,口水從嘴角淌下,順著下巴滴到乳溝,又被乳房的晃動甩到沙發上。
李雪兒徹底失控。她尖叫著,聲音破碎而高亢:
“……肏我……肏爛我……瑪麗的騷逼……要被四頭色狼……輪著肏爛了……”
“乳頭……乳頭也要……也要被咬爛……”
“求你們……用力肏……把瑪麗……把瑪麗肏……到懷孕……”
四頭狼同時低吼,動作更凶、更狠、更下流。
她被四頭狼同時侵犯:後面被粗暴地貫穿,乳頭被輪流啃咬,嘴巴被舌頭干穿,身體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被舔、咬、揉、撞,像一具徹底淪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兒尖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
“啊啊啊……太多了……太狠了……瑪麗……瑪麗要被……肏爛了……高潮!”
她高潮了。
在四頭狼的合力玩弄下,高潮得徹底失神。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渾身顫抖,穴口還含著白狼的肉棒,一張一合地吐出泛濫成災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那股熱流噴得又急又遠,像失禁般濺在白狼的小腹上,又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混著奶油和精液,黏成一條條乳白的細线。
張南忽然抽出舌頭,改用肉棒插她的嘴巴,並從旁邊拿起手機,讓王東分開她的臀瓣,然後對著那張被反復貫穿的穴口連續按下快門。鏡頭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腔肉蠕動的細節、陰蒂腫脹得發亮的紅豆、還有肛門微微顫抖的抽搐。她甚至未曾掙扎……
不,她在鏡頭前更濕了。她故意收緊穴肉,讓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縮,像在向未來的自己炫耀:
(我高潮了……還被他們拍照了……我居然……居然覺得好刺激……好下賤……好想讓他們再拍幾張……拍到我徹底爛掉……)
張南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時,她幾度嗆咳,眼淚混著口水涌出,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舊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個怕失寵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則把硬挺的肉莖貼在她臉頰上,一點點逼她轉頭,最後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聖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莖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禁果。舌尖掃過青筋鼓起的紋路,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脈動,她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更用力地吞吐,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嘴角溢出黏膩的銀絲。
她覺得羞恥,喉嚨一陣陣反酸,幾乎想吐。
可她沒想過要停。
明知道不該在那樣的場合、那樣的姿態下高潮,不該主動扭腰去配合,不該發出那種嗲得膩人的浪叫,更不該低頭伸出舌尖舔那個男人潮濕滾燙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腳。睾丸表面布滿細密的褶皺,帶著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掃過時甚至能感覺到里面的跳動,像在回應她的討好。
不該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樣,仰著頭、微張著唇,眼神迷離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進她的喉嚨。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暢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妖精還熟練。
她知道怎麼用唇舌裹住不嗆咳,知道哪種角度最容易讓龜頭直頂喉根,也知道在何時收緊咽口、何時低聲呻吟,甚至何時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壓得更深,直到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聞到那股汗臭與精液混雜的腥味。陰毛扎在她鼻尖和臉頰上,帶著粗糙的刺癢,她卻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個人都獻祭進去。
她是一時衝動?
是醉了酒?
是被下藥或被勾引?
她說不上來。
唯一確定的是她現在沒有失去意識。她是滿心歡喜,樂在其中沉淪其內的。
四頭狼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像低沉的狼嚎混著滿足的喘息,肉體撞擊聲、舌頭攪動聲、她的嗚咽聲交織成一片,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祭典。而她這只母狐狸,已經徹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滿。
白狼忽然從她身後抽出身,肉棒離開時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拉成粗長的銀絲,滴落在沙發皮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穴口還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動著,殘留的精液緩緩往外溢,混著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澤,像一朵被反復蹂躪後徹底綻開的淫花。
他低笑一聲,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而下流的“啪”響,臀肉顫動著泛起一層粉紅的波紋,臀縫完全敞開,後庭那小小的褶皺跟著輕顫,像在無聲地乞求。
“瑪麗……前面已經被我們玩膩了。”
“現在……該玩玩後面了。”
李雪兒渾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縮,卻又因為這句話而更濕。她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屁眼,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甚至連她老公都沒提過。她想搖頭,想說“不”,可喉嚨里只擠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卻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後仰,像在無聲地邀請。
(後面……後面怎麼能……我老公都沒碰過……可為什麼……一想到要被他們插進去……就這麼癢……這麼空……瑪麗……瑪麗的後庭……也想被填滿……不……不能……可我停不下來……想……想被他們一起干……前後一起……)
棕狼從她嘴里抽出肉棒,龜頭離開時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掛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溫柔:
“放松……母狐狸。”
“妳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們舔舔,對不對?”
灰狼和黑狼繼續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後一絲抵抗都吸走。乳頭在兩張嘴里被拉長、彈回,表面布滿新鮮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牽動她下體的神經,讓穴口跟著輕顫。
白狼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豐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著臀縫緩慢描摹,從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皺。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輕輕碰觸後庭的入口,熱而濕的舌面掃過那圈緊閉的褶皺,像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
李雪兒尖叫了一聲,聲音破碎而高亢,後庭本能地收縮,卻被舌尖頂開一絲縫隙。舌頭帶著唾液的粘黏,緩慢地鑽入,舌尖在入口處打轉,舔舐著那圈從未被開發的嫩肉。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褶皺,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與刺痛,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著噴出一小股淫水,滴落在白狼的下巴上。
(後面……被舌頭舔進去了……好髒……好羞恥……可為什麼……這麼癢……這麼熱……舌頭在里面轉……轉得我後庭都抽起來了……我……我居然在想……想讓他舔深一點……舔開我……舔到我受不了……)
白狼低笑,伸手從旁邊拿起一瓶潤滑液,顯然是早就准備好的。他擠出一大團透明的液體,直接塗抹在她後庭入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指尖順著褶皺往里推,緩慢而堅定地擴張那圈緊閉的肌肉。潤滑液混著她的體溫,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指尖一寸寸深入,輕輕轉動,撐開那從未被觸碰的甬道。
“放松……瑪麗。”
“妳的小尾巴……很乖。”
灰狼和黑狼的吮吸忽然加重,像在用胸前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乳頭被拉得極長,又被牙齒輕輕咬住,她尖叫著,身體往前一弓,後庭卻在這一瞬放松了些許。白狼趁機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並攏,緩慢抽送,潤滑液順著指縫溢出,滴落在沙發上。
時機成熟,白狼把早已硬得發紫的龜頭對准那被撐開的褶皺,腰身緩慢推進。
龜頭擠入的那一刻,李雪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滿。異物感強烈而陌生,後庭的肌肉本能地抗拒,卻又在潤滑液和肉棒的擴張下被迫接受。肉棒一寸寸沒入,柱身摩擦著緊窄的腔壁,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鈍痛與奇異的酥麻,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穴口跟著無助地收縮,又擠出一股熱流。
“啊……太……太滿了……後面……要裂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臀肉被掰得極開,臀縫完全敞開,後庭被肉棒一點點撐開,像一朵從未綻放過的花,被強行灌入雨水。
白狼低吼著,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潤滑液和她體內的熱意,又在插入時重重頂進最深處。撞擊聲沉悶而黏膩,後庭的褶皺被反復碾平,又貪婪地重新聚攏,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
此時棕狼低笑,俯身在她耳邊:
“瑪麗……喜歡被色狼們一起欺負嗎?”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卻又主動往後送臀,像在回應他的話。
“喜歡……瑪麗喜歡……被四頭狼……一起欺負……”
“後面……也要……也要被肏……”
四頭狼低笑,動作更加默契。
棕狼從李雪兒大奶前躺下,肉棒對准她還在滴水的穴口,腰身一頂,和白狼的節奏同步,一前一後,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貫穿。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前穴被撐得滿滿的,後庭被粗暴地填滿,兩根柱身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與撕裂感。
“啊啊啊……兩根……兩根一起……要被干穿了……”
她尖叫著,聲音破碎而高亢,身體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前穴的腔肉瘋狂絞緊棕狼的肉棒,後庭的褶皺死死裹住白狼的柱身,兩根肉棒同時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水混著潤滑液從前後兩個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流,在沙發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棕狼低聲問她,聲音帶著蠱惑的溫柔:
“瑪麗……喜歡嗎?”
“前面後面一起被肏……爽不爽?”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卻又主動前後搖晃,像在用身體回答:
“喜歡……瑪麗喜歡……前後一起……被肏得……好滿……好爽……”
棕狼低笑,聲音貼在她耳邊:
“妳知道嗎?方雪梨一開始也抵抗……後來試過雙穴齊入,就徹底淪陷了。”
“她說……前後一起被填滿的感覺……比什麼都爽……”
“妳現在……是不是也開始懂了?”
李雪兒尖叫著,身體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前穴噴出一股熱流,後庭也跟著瘋狂收縮,把兩根肉棒緊緊裹住。
“懂了……瑪麗懂了……前後一起……太爽了……要瘋了……”
四頭狼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默契。
白狼從後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釘穿;黑狼和灰狼輪流啃咬她的乳頭,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在撕扯同一塊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里進出,像要把她整張肉穴干崩。
她被四頭狼同時侵犯:前面被貫穿,後庭被填滿,乳頭被啃咬,嘴巴被肉棒干穿,像一具徹底淪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兒尖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
“啊啊啊……兩根……兩根一起……瑪麗……瑪麗要被雙穴齊入……干爛了……”
“前面……後面……都要被射滿……射到懷孕……”
“求你們……用力肏……把瑪麗……把瑪麗肏……到噴……肏到哭……肏到……再也合不攏……”
兩頭狼同時低吼,肉棒同時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頂,兩根肉棒同時沒入到底,龜頭一前一後死死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炸開,像要把她從前後徹底燙穿。她尖叫著,身體在雙重內射下劇烈痙攣,前穴噴出一股熱流,後庭也跟著瘋狂收縮,把兩根肉棒緊緊裹住。
她高潮了。
前後兩個穴口同時收縮,精液從前後兩個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流,在沙發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渾身顫抖,前後兩個穴口都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像兩張徹底被輪奸的淫洞。
另兩頭狼同時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臉上。
第一股來自灰狼,射在她右臉頰和鼻尖,精液順著鼻梁往下淌,滴進她微張的唇縫;第二股來自黑狼,射在她額頭和發絲上,白濁順著發絲往下淌,像給狐狸戴上了一頂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徹底成型。狐狸面具原本潔白的羽毛,現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毛一根根黏在一起,邊緣掛著長長的銀絲,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面具眼孔被白濁糊住,像兩顆蒙著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縫也被射滿。精液順著面具邊緣淌下,滴在她乳溝里,又順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掛成晶亮的露珠。
她跪在那里,臉上戴著精液面具,像一只被四頭狼徹底標記的母狐。
(好燙……好多……臉上……全是他們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順著鼻子往下淌……滴進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覺得……好滿足……好下賤……瑪麗……瑪麗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個下屬……射滿臉……射滿眼睛……射滿嘴巴……我……我瘋了……可為什麼……這麼興奮……這麼想讓他們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見……再射到我只能聞到他們的味道……)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口氣,像在默認,又像在滿足:
“……好燙……好多……瑪麗……瑪麗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頭狼同時低笑,聲音里帶著徹底的征服感。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同時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還半硬著,表面裹著精液在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微微跳動,像在等待她的回應。
什麼都沒說。
但李雪兒知道怎麼做……
她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握住最近的兩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輕輕碰觸白狼的龜頭,把殘留的白濁卷進嘴里,然後轉頭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著青筋緩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繼續謝恩。她眼底的淚光里,已經徹底沒了白天那個冷硬總監的影子。
只剩瑪麗。
一具跪著的、臉上戴著精液面具的、徹底臣服的雌性。
她張開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著龜頭,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進靈魂里。
四頭狼低低地笑,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溫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經徹底爛在四頭狼的胯下。
而她……還想再多爛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