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上面是聖路易斯那溫柔卻令人窒息的洗面奶和深情哺乳,下面是火奴魯魯帶著嫉妒和報復心理的瘋狂榨精騎乘。
“呵呵……生氣了?……那就來比比看啊……❤️❤️”
聖路易斯看著妹妹那副拼命的樣子,笑得更加淫亂了。她把我吸得嘖嘖作響的嘴巴稍稍放開一點,湊到我耳邊低語:
“指揮官……現在是比賽時間……看看是姐姐上面的奶水先把你喂飽……還是露露下面的小穴……先把你的精液榨干?……加油哦……千萬別……死在浴室里了……❤️❤️”
“真要爽死在浴室里了……”
我含糊不清地求饒,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火奴魯魯的動作。
“呵呵……‘爽死’嗎?這對於指揮官來說……說不定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呢……❤️❤️”
聖路易斯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松開按著我後腦勺的手。相反,她眼中的笑意變得更加幽深、更加危險。她不僅沒有讓我透氣,反而深吸一口氣,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更加用力地壓在我的口鼻上,徹底封鎖了我呼吸的權力。
“既然要死……那就死在姐姐的懷里……做個風流鬼吧……❤️❤️”
與此同時,騎在我身上的火奴魯魯也感受到了我身體那一瞬間的緊繃——那是射精前的臨界點。
“不准……不准求饒!!❤️❤️”
她像是殺紅了眼,那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姐姐在上面把你悶死……我就在下面把你夾死!!❤️❤️”
“噗呲!噗呲!!”
火奴魯魯突然開始了一種近乎自殺式的衝刺。她不再顧及什麼技巧,只是利用體重的優勢,瘋狂地把自己的身體往我的胯骨上砸。每一次下落,都要把我那根肉棒吞到子宮的最深處,讓宮頸口去狠狠撞擊那個敏感的龜頭。
“給我……全都給我!!又要射了吧?!我都感覺到了!!它在跳!!在變大!!❤️❤️”
“咕滋——!!”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混合著下體被極致榨取的快感,瞬間衝破了我的大腦皮層。
“唔唔唔——!!!!”
我在聖路易斯的乳肉地獄里發出最後一聲悶吼,脊椎像是一張拉斷的弓,猛地彈起。
“噗呲——!噗呲——!噗呲——!!”
徹底失守。
這一發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簡直是把骨髓都射出來的架勢。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爆發,凶狠地灌進火奴魯魯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里。
“咿呀啊啊啊——!!燙!!好燙啊啊啊!!——❤️❤️”
火奴魯魯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高潮尖叫。她渾身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試圖鎖住這股洪流,但那可怕的量直接把她的肚子頂得明顯隆起,甚至讓她產生了某種被灌滿到喉嚨的錯覺。
“呼……呼……”
隨著最後一次抽搐,我的靈魂仿佛真的出竅了。
聖路易斯終於松開了手,把我從窒息中放了出來。
“哈啊……哈啊……咳咳……”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充滿水汽和淫靡氣味的空氣,眼前金星亂冒。
而在我身上,火奴魯魯已經徹底癱了。她軟綿綿地趴在我的胸口,只有那處結合的地方還緊緊相連。
“咕嘟……咕嘟……”
安靜下來的浴室里,再次響起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火奴魯魯肚子里裝不下的精液,正順著那根依然堵在里面的肉棒縫隙,混合著洗澡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來的動靜。
“哎呀……看來這次是真的‘死’了一回呢……❤️❤️”
聖路易斯伸手撥開我額前濕透的亂發,看著我那副雙眼無神、徹底被玩壞的樣子,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她低下頭,在我那還殘留著她乳香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看看水面……指揮官……❤️❤️”
順著她的視线,我勉強睜開眼。
原本清澈的洗澡水,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鍋渾濁的濃湯。上面漂浮著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我們三個人體液的混合物——精液、愛液、汗水、唾液,還有剛才溢出的牛奶……
“看來……要把指揮官洗干淨……還得再換一缸水才行呢……❤️❤️”
聖路易斯壞笑著,把我身上那只已經昏過去的小豬輕輕抱起來,然後指了指火奴魯魯那腫脹不堪、還在往外滴著白濁的下體。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這只貪吃的小貓肚子里的東西……掏干淨才行……不然一會兒到了床上……又要弄髒姐姐的床單了……❤️❤️”
地下停車場的頂燈昏暗不明,透過貼了深色隱私膜的車窗,光线被過濾得更加曖昧。SUV後座原本寬敞的空間因為我們三人的體溫而變得逼仄燥熱,空氣里不再流通,取而代之的是聖路易斯和火奴魯魯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發酵味和濃郁奶香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我大張著雙腿坐在後排座椅中央。這兩位擁有布魯克林級傲人上圍的姐妹艦,正一左一右緊貼著我,沒有任何縫隙。
“看來……比起那幾百萬的真皮座椅,指揮官還是更喜歡我們姐妹的這一身‘肉墊’呢❤️❤️……”
聖路易斯側身跪坐在我左側,藍色的長發垂落在白皙鎖骨上。她毫無羞澀,挺起那對沉甸甸的豪乳,主動將那一團軟肉壓向我左側的手臂和胸膛。她甚至故意用那顆大得嚇人的紅褐色乳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去摩擦我的大臂內側,那硬挺的顆粒感清晰地傳導過來。
“嗚……別、別再擠過來了❤️❤️……我的腿都沒地方放了❤️❤️……”
坐在右側的火奴魯魯顯然沒有姐姐那麼從容。她那張總是帶著紅暈的臉蛋此刻紅得快要滴血,雙馬尾隨著她不安的扭動在真皮靠背上掃來掃去。雖然嘴上抱怨,但她的身體極其誠實地向我這邊靠攏,那對幾乎要撐破衣領的巨乳早已嚴絲合縫地貼上了我的右半邊身子,傳遞著驚人的熱量。
“別在那裝模作樣了,露露。你看,指揮官的肉棒都已經在像這樣……跟我們打招呼了哦❤️❤️?”
聖路易斯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指尖極其色情地在那根已經把我的褲襠頂得高高聳起的肉棒上輕輕劃過。
“噫!……那、那種事情……我也知道啊❤️❤️!”
火奴魯魯被姐姐戳穿心思,羞憤地咬了咬嘴唇。她為了掩飾尷尬,動作幅度極大地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拉開了我褲子的拉鏈。
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那根早已充血勃發、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帶著男性特有的腥膻熱氣,直直地戳在兩人中間的空氣里,柱身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呵呵……真是精神呢❤️❤️。既然指揮官這麼期待,那我們就……開動了❤️❤️?”
聖路易斯輕笑一聲,雙手捧起自己左邊的那只巨乳,像是在掂量什麼分量十足的水果一般,重重地往中間一擠。
“喂,露露,配合我一下,把你的奶子也湊過來❤️❤️。”
“知、知道了啦!……真是的,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做這種事❤️❤️……”
火奴魯魯一邊嘟囔著,一邊學著姐姐的樣子,雙手托起那對沉重得有些下垂的碩大乳球,費力地向中間聚攏。
視线瞬間被這四團白花花、顫巍巍的肉球徹底填滿。
“噗滋……”
一聲極其淫靡的、肉肉相貼的悶響。
我的肉棒瞬間陷入了這由四只巨乳構建而成的、溫暖濕熱的肉之峽谷中。聖路易斯和火奴魯魯的胸部實在太大,當它們緊緊擠壓在一起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將我的整根陰莖連同龜頭都死死地包裹在那一堆軟膩的脂肪里。
“嗯哼……好燙……指揮官的東西,夾在奶子里感覺好明顯❤️❤️……”聖路易斯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她不需要大幅度動作,只是單純利用乳房本身的重量和彈性,就開始對那根肉棒進行著擠壓。
“嗚……好硬……這就是……指揮官的❤️❤️……”火奴魯魯的呼吸瞬間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棍正卡在她敏感的乳溝深處,粗糙的冠狀溝每一次隨著呼吸的起伏蹭過她那嬌嫩的乳肉內側,都會激起一陣酥麻。
“動起來吧,露露。要是讓指揮官等急了,可是壞孩子的表現哦❤️❤️?”
聖路易斯率先開始了動作。她並沒有大幅度地前後擺動身體,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著那兩團豪乳上下搓動。
“咕啾……咕嘰……”
隨著她們開始分泌出汗水和乳溝深處的油脂,干燥的摩擦聲逐漸變成了這種濕潤粘膩的水聲。
聖路易斯的左乳和火奴魯魯的右乳,這兩團加起來足有幾公斤重的脂肪塊,像兩塊巨大的磨盤一樣,夾著我的肉棒在中間反復碾磨。
“哈啊……哈啊……這、這樣就可以了嗎❤️❤️?……夾得……好累❤️❤️……”火奴魯魯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也同樣滿是汗水的胸膛上。她為了不讓肉棒滑脫,不得不拼命收緊雙臂,將那對巨乳往中間死命地擠。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露露❤️❤️。你看,龜頭露出來了……正頂著你的下巴呢❤️❤️……”聖路易斯壞心眼地指導著,同時故意挺起胸膛,讓那顆已經充血變硬的乳頭,像一顆小石子一樣,狠狠地刮擦過我肉棒的根部。
“噫!……那是……那是姐姐你擠得太用力了啦❤️❤️!……唔❤️❤️……”
火奴魯魯剛想反駁,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就因為兩邊乳肉的劇烈擠壓,從那條深不見底的肉縫中探出了頭,直接戳在了她濕潤的嘴唇上。
“咕啾……噗嗤……”
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著她們胸口的汗水,將那根肉棒塗抹得油光發亮。
“指揮官……舒服嗎❤️❤️?……被我們姐妹兩人的奶子這樣夾著……是不是……比插進小穴里還要緊❤️❤️?”
聖路易斯湊到我的耳邊,溫熱濕潤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她的聲音因為情欲的高漲而變得沙啞黏膩,那是完全屬於妻子向丈夫求歡時的語調,沒有任何矜持,只有赤裸裸的誘惑。
“啊……嗯……好熱……奶子……好熱❤️❤️……”火奴魯魯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眼神變得迷離,雙頰緋紅,只是本能地配合著姐姐的節奏,機械而又貪婪地用那對大奶子套弄著我的欲望。
那四團肉球在狹窄的空間里相互碰撞、擠壓、變形。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會帶出一層層的肉浪。那紫紅色的柱身在白皙的乳肉間若隱若現,青筋暴起的猙獰模樣與她們柔軟嬌嫩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要……要射了……指揮官……那個……要出來了嗎❤️❤️?”火奴魯魯感覺到了夾在胸口的肉棒突然跳動,那是射精前的征兆。她有些慌亂,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那就……全部射出來吧……射在我們的奶子上……或者❤️❤️……”聖路易斯媚眼如絲,突然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露露,把嘴張開❤️❤️。”
“誒?……唔❤️❤️!?”
還沒等火奴魯魯反應過來,聖路易斯突然雙手抱住我的頭,同時另一只手按住火奴魯魯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往那根爆發邊緣的肉棒上按去。
“噗!……噗滋!……噗滋滋!!”
一股濃稠腥膻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因為距離太近,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火奴魯魯驚愕張開的小嘴里,白濁的液體瞬間濺滿了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
“唔唔!!……咕嘟……”
火奴魯魯瞪大了眼睛,喉嚨下意識地做出了吞咽的動作,將那股滾燙的精華咽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噴灑在兩人緊緊相貼的乳溝之中,在那白皙的乳肉上肆意流淌,混合著汗水,形成了一片白濁泥濘的湖泊。
“哈啊……哈啊……居然……真的……都射出來了❤️❤️……”
火奴魯魯狼狽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銀絲,那副被精液弄髒了臉蛋、眼神卻依然帶著一絲不甘和羞澀的模樣,淫亂到了極點。
聖路易斯則伸出手指,蘸了一點乳溝里積蓄的精液,放進嘴里細細品嘗,臉上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極其色情的笑容。
“多謝款待……親愛的指揮官❤️❤️。”
我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
“你倆啊…說好來采購東西,結果又變成淫趴了。”
狹窄的車廂內,隨著那股淫亂的高潮余韻漸漸平息,空氣里原本的皮革味道已經被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精液腥味和雌性汗味徹底取代。車載空調雖然還在嗡嗡運作,吹出的冷風卻絲毫無法吹散這股屬於交配後的那種又熱又黏的旖旎氛圍。
聖路易斯並沒有急著整理衣服。她慵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腿肚。她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將指尖上殘留的最後一絲白濁卷入口中,發出一聲響亮的吮吸聲。
“呵呵……‘淫趴’?老公這話說得真難聽呢❤️❤️。”
她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胸前那對還沾著星星點點精斑的巨乳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像是兩團剛剛被揉爛的面團,軟塌塌地堆在胸口。
“我們明明就是在‘采購’啊?你看,只不過我們采購的不是超市貨架上的牛奶,而是老公剛生產出來的、最新鮮的‘蛋白質’而已……而且還是雙倍份量的哦❤️❤️?”
說著,她壞心眼地伸手戳了戳旁邊還在手忙腳亂找紙巾的火奴魯魯。
“唔!……你、你還要說到什麼時候啊❤️❤️!……快點把紙巾給我啦❤️❤️!”
火奴魯魯現在的樣子簡直糟糕透頂。她原本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雙馬尾現在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張總是帶著傲嬌紅暈的臉蛋上,從嘴角到下巴,甚至是脖頸處,都掛著幾道已經開始風干變黏的乳白色痕跡。
她手里抓著幾張可憐的濕巾,用力擦拭著胸口那一大灘被夾得滿處都是的精液,氣急敗壞地瞪著我,眼角還掛著剛才被深喉嗆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真是的……我就說不要跟過來了……這下好了,裙子上全是那種味道……剛才射出來的時候也不說一聲,濺得到處都是❤️❤️……”
她一邊抱怨,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被精液浸透的衣領。那原本紅黑配色的時尚上衣,現在胸口的位置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肉上,透出底下那對還在微微發顫的豪乳輪廓,看起來既色情又狼狽。
“咕啾……”
她試圖把粘在鎖骨窩里的那一團濃稠液體擦掉,結果濕巾吸滿了精液,反而擠出了更多粘膩的水聲。
“嗚……好惡心……越擦越黏了……指揮官你的東西太濃了啦❤️❤️……”
聖路易斯看著妹妹那副笨拙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幫她抹去了嘴角邊遺漏的一滴。
“好啦露露,別擦了。反正都已經弄髒了,等下回家一起洗個澡不就好了?至於采購嘛❤️❤️……”
她稍微直起身子,那雙深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是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眼神。
“我看今天也不用去超市了。反正老公現在的體力也被我們榨得差不多了,不如……直接回家,讓我們姐妹倆好好幫你‘清理’一下剩下的庫存?畢竟……我看露露好像還沒吃飽呢,剛才那點精液,大半都流到奶子下面浪費掉了❤️❤️。”
“誰、誰沒吃飽啊❤️❤️!……而且什麼叫‘剩下的庫存’……難道還要做嗎❤️❤️?!”
火奴魯魯雖然嘴上反駁,但當提到“回家清理”的時候,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身體更是誠實地往我這邊靠了靠,任由那滿是精液味道的胸部再次貼上了我的手臂。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們。
“啥?就算包養我也不能把我當驢使喚。每天基本都在做愛……”
聖路易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雙總是含著春水的眼睛瞬間彎成了一道嫵媚的月牙。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兩團剛剛才被我的精液洗禮過的沉重肉球,隨著動作在胸前一陣波濤洶涌,毫無顧忌地拍打著我的手臂。
“噗……哈哈哈哈……‘驢’?老公這比喻可真是太不恰當了❤️❤️。”
她整個人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軟綿綿地趴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一根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精致亮片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然後順著鼻梁一路滑下來,最終停在我那還半硬不軟的褲襠上,意味深長地畫著圈。
“哪有‘驢’是住在幾百平的大平層里,出門坐豪車,每天吃的都是頂級食材……還要被兩個身材好得讓人嫉妒的老婆,搶著用來夾在奶子里暖著的❤️❤️?”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舌尖惡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把人骨頭都說酥了的媚意。
“這哪里是‘驢’啊?這分明是……被我們精心飼養、每天都要負責把最好的‘種子’交公糧的……種馬先生才對吧❤️❤️?”
“種、種馬什麼的❤️❤️……”
火奴魯魯聽到姐姐這露骨到極點的形容,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慌亂地把手里那團擦滿了精液的紙巾丟進垃圾袋里,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我褲襠那塊被聖路易斯按著的地方飄。
“雖、雖然姐姐說得很難聽……但、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氣急敗壞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哪里有什麼真正的怒氣,全是藏不住的、食髓知味的羞惱。
“但是指揮官你自己也有責任吧!明明每次嘴上說著‘累了’、‘不行了’,結果只要我們的奶子一貼上去,或者屁股稍微在你身上蹭兩下……你那個地方……不還是馬上就硬得跟鐵棍一樣嗎❤️❤️!”
她越說聲音越小,似乎是回想起了剛才在後座上那荒唐的一幕幕,耳根子都燙得發紅。
“而且……而且每天做……是因為……是因為如果不把你弄得干干淨淨的……你又要被港區里其他的女人盯上了啊……特別是那些重櫻的狐狸精❤️❤️……”
聖路易斯看著妹妹那副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直起身子,不顧自己胸口還黏糊糊的,直接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張臉都埋進了她那散發著濃郁奶香和精液腥味的深邃乳溝里。
“聽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要表達的‘愛意’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臉頰親昵地蹭著我的頭發。
“好啦好啦,要是真的累壞了,今晚就不‘做’了……回家以後,讓你躺在我和露露的腿上,我們用奶子給你做個全身按摩好不好?……只蹭蹭,不進去的那種……怎麼樣?還是說……老公更想讓我們用嘴巴幫你放松一下❤️❤️?”
我掙扎著從那窒息的肉香中抬起頭。
“讓我出去透透氣嘛…整天被你倆榨。火奴魯魯也跟你姐一樣不知羞恥!”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斷絕了我想要推門逃跑的最後念頭。
聖路易斯收回按在中控鎖上的手指,順勢將身子探了過來。她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直接跨過了中央扶手箱,膝蓋這就樣大咧咧地跪在我的大腿外側,將那兩團軟肉壓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整個人死死地釘在座椅靠背上。
“透氣?這種事情可不行哦,老公❤️❤️。”
她湊近我的脖頸,鼻翼翕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慵懶而滿足的笑容。
“現在的你,渾身上下都醃入味了呢。不僅是這車里的味道,你的脖子上、鎖骨上,全都是我和露露的奶香味,還有你自己射出來的腥味……要是就這樣走出去,外面那些鼻子靈一點的野貓,隔著兩條街都能聞到你剛跟我們做完愛的味道❤️❤️。”
她伸出食指,在起了一層白霧的車窗玻璃上隨意地劃了一道痕跡,指尖沾上了一層溫熱的水汽。
“看,連車窗都‘出汗’了。這種時候開門,冷風吹進來會讓老公感冒的。不如就在這里,把身體弄熱一點❤️❤️?”
“我、我不知羞恥❤️❤️?!”
另一邊的火奴魯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尖叫起來。但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躲開,反而是氣呼呼地湊了上來,甚至比聖路易斯貼得更緊。
她那張還帶著干涸精斑的俏臉幾乎要貼到我的鼻子上,雙眼因為羞恥和剛才的激烈性愛而變得水潤光亮。
“說這種話……指揮官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明明是你先要把那種東西射進我嘴里的……如果不咽下去,難道要我吐在幾百萬的車墊上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賭氣似地挺起胸膛。那件被精液浸透、濕淋淋地貼在皮膚上的上衣,這就樣沒有任何緩衝地蹭在我的手臂上。冰涼粘膩的觸感透過我的衣袖傳了過來,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頭硬挺的形狀。
“而且……而且誰要跟你透氣啊!現在的我……現在的我髒死了!如果不在這里清理干淨,怎麼出去見人❤️❤️?!”
火奴魯魯抓起我的手,強行按在她那濕漉漉的胸口上。掌心下是一片滑膩的觸感,那是汗水、精液和她分泌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的質感。
“摸摸看啊!……這里全是你的東西……又黏又濕……難受死了!既然指揮官說是我們把你榨干的,那讓你負責把這里弄干淨……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聖路易斯看著妹妹這副明明羞恥得要死、卻還主動抓著男人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露露說得對呢。既然老公還有力氣抱怨,那就說明還沒徹底壞掉嘛❤️❤️。”
她的一只手悄悄地順著我的腰帶滑了進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剛剛軟下去一點、此刻在她們姐妹的夾擊下又開始充血抬頭的肉棒。
“既然不能出去透氣,那就在這里‘透’個夠吧?剛才只是夾了夾……這次,讓露露用下面那張嘴幫你透透氣,怎麼樣?我看她的裙子下面……好像也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哦❤️❤️?”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這愈演愈烈的局勢。
“何意味!?好不容易出門!”
聖路易斯並沒有理會我的抗議,她只是隨手把遮陽板翻了下來,打開了上面的化妝鏡,借著那圈柔和的LED燈光,仔細審視著自己現在的模樣。
“‘好不容易’?老公,你是不是對我們現在的狀況有什麼誤解❤️❤️?”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指,輕輕刮了一下自己鎖骨窩里那灘積蓄著的、還在微微反光的精液。
“這可是你剛剛射出來的東西哦?又濃又腥……而且量還大得嚇人。剛才露露沒接住的那部分,全都噴到我的脖子和頭發上了❤️❤️。”
她側過身,把那片狼藉的頸部皮膚展示給我看。幾縷藍色的發絲因為沾染了精液而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還能看到那層干涸了一半的薄膜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你打算讓我頂著這一身‘老公的標記’走進超市嗎?雖然我不介意被別人知道我是屬於誰的……但是,被路人盯著看這種黏糊糊的東西……老公你會吃醋的吧❤️❤️?”
“唔……好冷❤️❤️……”
後座另一邊的火奴魯魯突然打了個哆嗦。隨著激情的退去,汗水和精液開始冷卻。她抱著膝蓋縮成一團,那件被精液浸透的布料此刻變得冰涼,死死地貼在她敏感的乳頭上。
“指揮官……真的不能下去了……你看啊❤️❤️……”
她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把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慘不忍睹的景象。
黑色的連褲襪在大腿內側的位置已經徹底變了顏色,濕噠噠地黏在肉上。那是剛才被我手指抽插帶出來的愛液,混合著後來噴濺上去的精液,把那塊布料糊得一塌糊塗。
“都已經……透出來了❤️❤️……”
她羞恥地夾緊了雙腿,試圖遮掩那塊明顯的水漬,但隨著大腿的摩擦,反而擠出了更多“咕嘰咕嘰”的水聲。
“剛才……剛才還沒覺得……現在那個東西流得到處都是……如果不快點回家洗掉的話……干在身上會很癢的❤️❤️……”
她抬起頭,眼神里既有對我的埋怨,又藏著一絲只有在極度親密後才會流露出的依賴和撒嬌。
“而且……而且我現在……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要是真下了車……肯定走兩步就會摔倒的……到時候……裙底下的這種慘狀……不就被所有人都看見了嗎❤️❤️?!”
聖路易斯滿意地合上化妝鏡,伸手把我這邊的車窗鎖死,然後優雅地按下了引擎啟動鍵。
隨著V8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響起,她轉過頭,給了我一個媚笑。
“聽到了嗎?露露已經替我們做出了決定。采購清單上的東西,讓女仆隊去買就好。至於我們❤️❤️……”
她熟練地掛上倒檔,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再次不老實地伸過來,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立刻回家。然後把這身髒衣服脫掉,三個人一起擠進浴缸里……好好洗掉老公弄在我們身上的這些‘髒東西’。當然……是用身體互蹭來洗哦❤️❤️。”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心里卻還惦記著外面的空氣。
“找個沒人的地方透透氣嘛…港區後山那個公園也行…”
聖路易斯並沒有拒絕這個提議。相反,聽到“後山公園”這幾個字時,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打了幾下真皮盤面,發出幾聲清脆的噠噠聲,那是她對這個“好主意”表示贊賞的信號。
“後山……那個廢棄的舊公園嗎?呵呵,老公還真是會挑地方呢❤️❤️。”
她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沉重的SUV在路口完成了一個利落的掉頭,輪胎摩擦地面發出輕微的尖嘯,隨後徑直向著港區邊緣那條蜿蜒的山路駛去。
“那里確實平時連巡邏隊都懶得去……樹林茂密,還有那種老式的木質長椅……簡直就是為了我們在外面做這種壞事量身定做的‘野戰聖地’嘛❤️❤️。”
“野、野戰?!……誰說要去野戰了啊❤️❤️!”
坐在旁邊的火奴魯魯驚慌地想要直起身子,但隨著車身駛入顛簸的山路,她那雙因為剛才的高潮而發軟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平衡。
“呀❤️❤️!……”
車身一個起伏,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我懷里一倒。那雙早已濕透、黏滿了我體液的黑色連褲襪大腿,重重地摩擦過我的褲子。
“咕啾……”
即使隔著布料,我也能清晰地聽到她大腿根部那灘液體被擠壓時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嗚……好難受……這一晃……里面的東西又流出來了❤️❤️……”
火奴魯魯苦著臉,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隨著車輛的晃動,她能感覺到那些原本黏在大腿內側、已經有些半干的精液,因為摩擦的體溫再次化開,變得更加滑膩,順著大腿根一直流到了膝蓋窩。
幾分鍾後,聖路易斯將車停在了一處被茂密樹蔭完全遮蔽的空地上。這里四周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連路燈都壞了一半,昏暗得恰到好處。
她熄滅了引擎,車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三人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咔噠。”
中控鎖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聖路易斯率先推開車門,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邁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她伸了個懶腰,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緊身衣下,飽滿的胸部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嗯……空氣確實不錯呢。比起車里那股腥味,這里的空氣聞起來……更有讓人想要‘露出來’的衝動呢❤️❤️。”
她轉過身,趴在車窗框上,對著車里還在猶豫的我們勾了勾手指。
“下來吧,露露。這里可是有自來水龍頭的哦?雖然是那種老式的公共洗手池……不過,正好可以把你這一身狼藉洗干淨。當然……是在老公的注視下,把衣服脫光了洗哦❤️❤️?”
“脫、脫光?!在外面❤️❤️?!”
火奴魯魯聽到這話,嚇得原本就紅的臉更是白了一下,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已經沒法見人的上衣,又看了看大腿上那片明顯的精液水漬,最後只能咬著牙,推開了車門。
“洗、洗就洗!……反正這里也沒人……但是……但是指揮官不准盯著奇怪的地方看!……只准……只准幫我看著有沒有人過來❤️❤️!”
她別別扭扭地挪下車,雙腳落地的瞬間,那雙因為過度摩擦而變得敏感的大腿內側再次擠壓出一股愛液。
“嗚……如果不快點洗掉的話……真的要黏在一起了❤️❤️……”
我跟在後面下了車,看著她那副雖然害羞卻又忍不住想要清理的樣子,心里一陣好笑。
“露露,那天都被我操過屁眼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聖路易斯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火奴魯魯那滿是肉感的腰肢,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按壓在那個布滿青苔和水漬的老式水泥洗手台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炸開。聖路易斯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火奴魯魯那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碩大臀瓣上,打得那兩團肥美的臀肉一陣劇烈顫抖,甚至蕩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淫靡肉浪。
“聽到了嗎,露露?老公都說你‘裝’了呢❤️❤️。”
聖路易斯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粗暴地將火奴魯魯的裙擺徹底掀到了背部,露出了那被黑色尼龍布料勒得陷進去的渾圓屁股。
“明明那天被老公那根大肉棒插進屁眼的時候,爽得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會主動撅著屁股求老公插深一點……怎麼現在只是提一下,屁股就開始夾緊了❤️❤️?”
她伸出食指,惡意地沿著火奴魯魯的臀縫往下滑,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透了的絲襪,精准地按在了那個隱秘的括約肌入口處。
“唔!……呀啊!……別、別碰那里❤️❤️!……”
火奴魯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摳住水泥台的邊緣,指甲都要嵌進縫隙里。
哪怕隔著布料,我也能清晰地看到,當聖路易斯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間,她臀縫中間那個小巧的凹陷處,竟然極其誠實地瑟縮了一下,然後反而像是要吞吃手指一樣,主動向內收縮、蠕動起來。
“哈啊……哈啊……那、那天是……那天是因為……喝了點酒……而且……而且是指揮官硬要插進來的❤️❤️……”
火奴魯魯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冷的水泥台面上,試圖用這種溫差來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那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和兩腿之間越磨越多的水聲徹底出賣了她。
“而且……就算被操過……那種地方……那種用來排泄的地方……被在外面這樣說……很丟臉啊❤️❤️……”
“丟臉?”
聖路易斯擰開了那個生鏽的水龍頭。
“嘩啦……”
冰涼的自來水噴涌而出,濺在水泥池子里。她用手接了一捧冷水,沒有任何預警,直接潑在了火奴魯魯那兩瓣還在因為羞恥而瑟縮的屁股肉上。
“滋——”
冷水接觸到滾燙皮膚的瞬間,火奴魯魯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兩團被冷水激到的臀肉瞬間收緊,連帶著那條被夾在大腿根部的連褲襪襠部都勒得更深了。
“既然覺得丟臉,那身體為什麼這麼興奮?你看……老公才剛提了一句‘操屁眼’,你的小菊花就在我的手指底下跳得這麼歡……這是在期待老公現在就掏出肉棒,在這里再把你的屁眼操開嗎❤️❤️?”
聖路易斯的手指沾著冷水,開始在那條臀縫里打轉,每一次劃過那個敏感的入口,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啾”聲。
“嗚……不、不是的……那是……那是條件反射!……是因為……是因為身體記住了那個感覺……只要一聽到……後面的肉就會自己……嗚嗚❤️❤️……”
火奴魯魯帶著哭腔辯解著,但她的腰肢卻在聖路易斯的玩弄下,自覺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擺出了一個極其標准的、方便後入的求歡姿勢。
“既然身體記得這麼清楚,那就好辦了❤️❤️。”
聖路易斯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赤裸裸的欲望,對著我眨了眨眼。
“老公,看來光洗外面是不夠的。這孩子的屁股里……說不定也在發騷流發水呢。要不要……在這里檢查一下她的‘後門’有沒有洗干淨❤️❤️?”
我看了一眼火奴魯魯那明顯已經動情的姿態,笑了笑。
“唔…我就調戲一下露露…”
“只是調戲?”
聖路易斯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她那只按在火奴魯魯屁股上的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兩邊用力一掰。
“呲啦……”
伴隨著濕透的連褲襪與皮膚剝離的細微聲響,火奴魯魯那兩瓣原本緊緊閉合的肥美臀肉,就被她姐姐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強行向兩側分開。
“老公,你這話說得太晚了哦❤️❤️。”
聖路易斯微微俯下身,借著月光和那盞昏暗的路燈,讓我那毫無遮擋的視线能夠直直地落在那朵正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後庭菊花上。
“你看……這可不像是覺得自己在‘被調戲’的反應呢❤️❤️。”
哪怕是在這清冷的夜風中,那個褶皺密布的褐色肉圈依然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紅色。而且,就在被聖路易斯掰開暴露在冷空氣中的那一瞬間,那個敏感的小洞竟然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緩緩松開,那粉嫩的腸肉甚至微微向外翻出了一點,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
“咿!……不、不要看!……那里……那里很髒❤️❤️……”
火奴魯魯把臉死死埋在手臂里,聲音因為羞恥而帶上了顫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個最羞恥的排泄口正大大地敞開著,暴露在我的視线和夜晚的冷風中。
“髒?”
聖路易斯再次接了一捧冷水。
“剛才露露不是說,下面流出來的東西很難受嗎?既然老公只是想‘調戲’一下,那我就幫老公把這個被調戲得動情的屁眼……好好‘物理降溫’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那沾滿了冷水的手指,沒有任何潤滑,直接對著那個還在無意識蠕動的肉洞戳了上去。
“咕嘰!……”
“呀啊啊!!……冷、冷死……唔唔❤️❤️!!”
火奴魯魯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躥,那一對原本壓在水泥台上的巨乳被擠壓得變了形,隨著她的掙扎在台面上蹭出一片水漬。
那根冰冷的手指並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停下,反而借著那一瞬間括約肌受驚收縮的力道,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緊致的肉環里。
“看啊,老公……嘴上喊著冷,但這屁眼里的肉……可是咬得緊緊的,而且……好燙❤️❤️。”
聖路易斯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根埋在妹妹屁眼里的手指開始惡意地摳挖起來。
“滋啾……滋啾……”
隨著她的動作,那個干澀的小洞被迫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腸液,混合著剛才潑上去的冷水,發出了極其淫靡的攪拌聲。
“露露的屁眼……正在拼命地吸我的手指呢。這難道不是在期待著……被老公那根比手指粗得多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來取暖嗎❤️❤️?”
“不、不是!……是因為……因為有異物……腸子才會……嗚嗚……別、別再摳了……要奇怪地……松開了❤️❤️……”
火奴魯魯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尖在地面上蹭來蹭去,把落葉踩得沙沙作響。
隨著聖路易斯手指的抽插,那原本緊閉的菊花真的開始慢慢變得松軟,像是一個被玩弄熟了的性器一樣,隨著手指的進出而一張一合,甚至在手指拔出來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空響,那是腸道里的空氣被帶出來的聲音。
“聽到了嗎?老公❤️❤️。”
聖路易斯抽出手指,在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彈了一下。
“它在說……‘請進來’呢❤️❤️。”
“真的嗎?”
我並沒有理會她的辯解,雙手直接捧起火奴魯魯的小臉。
掌心下的觸感滾燙得嚇人,血液在羞恥心的驅動下瘋狂上涌,把她原本白皙的皮膚燒得通紅。細膩的臉頰上還沾著幾滴剛才在車里濺上去、沒來得及擦干的精液斑點,在我掌紋的摩擦下,那干涸的痕跡重新變得有些黏膩。
“唔……騙、騙人❤️❤️……”
她的睫毛劇烈顫動,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視线慌亂地在我與旁邊一臉壞笑的聖路易斯之間游移,卻被我固定的手掌強行鎖死。
“才沒有……才沒有說‘請進來’……那是……那是姐姐她在亂說❤️❤️……”
她試圖通過吞咽口水來緩解喉嚨的干澀,頸部緊繃的线條隨著吞咽動作上下起伏。
“屁眼……屁眼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說話……只是……只是因為剛才被冷水激到了……肌肉才會抽筋……才會……嗚❤️❤️……”
“滋……咕啾!”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下流的水聲,粗暴地打斷了她蒼白的辯解。
就在她試圖否認的瞬間,聖路易斯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像是為了懲罰她的不誠實一般,惡意地彎成了一個倒鈎狀,對著那層滿是褶皺的腸壁軟肉狠狠地扣挖了一下。
“啊啊啊!……哈咿❤️❤️!!”
火奴魯魯的脖子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撞在我的手背上。她那原本還在試圖辯解的小嘴瞬間張大,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哪怕我只是捧著她的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發出慘叫的那一瞬間,她全身的肌肉都像是過電一樣緊繃了起來,連帶著臉頰肉都在我的掌心里跳動。
“呵呵……既然露露說沒有……”
聖路易斯並沒有停手。她另一只手扶著火奴魯魯顫抖的腰肢,那根在屁眼里的手指開始快速地旋轉、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腸道分泌的透明粘液,每一次捅入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攪水聲。
“那為什麼……我的手指現在被咬得這麼緊?你看……拔都拔不出來呢❤️❤️。”
聖路易斯故意把手指往外抽了一半,然後松開勁。
只見火奴魯魯那口紅腫不堪的菊花,竟然真的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樣,在那根手指試圖離開的瞬間,那一圈括約肌猛地收縮、絞緊,發出了“咕嘰”一聲悶響,硬生生地把那根手指又“吸”了回去。
“嗚……唔唔!……不、不是的……那是……腸子……腸子自己❤️❤️……”
火奴魯魯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我的手腕滑落。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那種作為“傲嬌”的最後一點堅持,在直腸內壁被反復刮擦的快感面前轟然倒塌。
“好酸……肚子里……好酸……不要……不要再摳那里了……要流出來了……屁股里又要流髒水了❤️❤️……”
她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抓著我腰側的衣服,指節泛白,把我的襯衫抓出了褶皺。
“指揮官……你也……你也看到的吧❤️❤️?……不是我想……是它……是這個不知羞恥的屁眼……嗚嗚……它在發瘋……它在咬姐姐的手指……想吃……想吃更粗的東西❤️❤️……”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帶著哭腔,自暴自棄般地把我往她的方向拉近了一點,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里,滿是早已被調教成熟的肉欲。
“既然……既然指揮官都捧著我的臉了……那就……那就不要只看著啊……如果要懲罰我撒謊的話……就用你那根東西……把它……把它堵住啊❤️❤️……”
“露露,你果然是痴女啊。”
指尖傳來的觸感軟糯滾燙,就像是捏在了一團剛出籠的、熱氣騰騰的糯米糍上。隨著我手指的用力,火奴魯魯那白里透紅的臉頰肉深深地凹陷下去,留下了一個顯眼的、泛著白印隨後迅速充血變紅的指印。
“嗚……疼❤️❤️……”
火奴魯魯並沒有躲閃。相反,被我這樣粗暴地掐住臉蛋,還要被罵作“痴女”,她那雙原本因為羞恥而四處亂瞟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更加渾濁的水霧,視线黏糊糊地膠著在我的臉上。
她主動側過頭,用那張滾燙的臉頰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正在討好主人的小狗,完全放棄了那所謂的“傲嬌”尊嚴。
“是……我是痴女❤️❤️……”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如果不是痴女……怎麼會……怎麼會剛被姐姐的手指摳了兩下……屁眼就開始發癢了❤️❤️……”
她松開抓著水泥台邊緣的手,反手向後,胡亂地抓住了自己的一瓣屁股肉,用力地向外掰開,主動把那個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吐著腸液的後庭穴口展示給我看。
“指揮官……你看啊……它還在動……一直在動❤️❤️……”
那朵紫紅色的菊花在涼風中劇烈地瑟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透明的腸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去,滴落在地上的枯葉上。
“手指不行……姐姐的手指太細了……止不住癢❤️❤️……”
火奴魯魯抬起頭,那張臉上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倔強,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徹底燒壞了腦子的渴求。
“求求你……快點……把那根東西塞進來……把它堵住……不然……不然腸子真的要奇怪地翻出來了❤️❤️……”
“呵呵……這就對了嘛❤️❤️。”
聖路易斯滿意地拍了拍火奴魯魯另一邊因為用力掰開而緊繃的臀肉,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既然露露都這麼誠實地承認自己是‘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操屁眼’的痴女了……那做姐姐的,當然要成全你了❤️❤️。”
她轉過身,那雙塗著亮片指甲油的手直接伸向我的褲襠,熟練地拉開拉鏈,將那根早已在冷風中怒放、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看,老公的‘止癢棒’已經准備好了哦❤️❤️。”
她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柱,在那溢著前列腺液的馬眼上抹了一把,然後將那黏糊糊的液體直接塗在了火奴魯魯那張飢渴難耐的屁眼上。
“不過……既然是在公園里‘野戰’……那就不能用普通的姿勢了❤️❤️。”
聖路易斯壞笑著,按住火奴魯魯的肩膀,強行把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幾乎讓她整張臉都貼在了那個滿是水漬的水泥洗手池里。
“腿張開……再張大一點。對……就像隨地大小便的母狗一樣……要把屁眼翹到最高……方便老公瞄准哦❤️❤️。”
“嗚嗚……好冰……臉好冰❤️❤️……”
火奴魯魯一邊抱怨著水泥台的冰冷,一邊卻極其淫蕩地把腰塌到了極限,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個等待發射的炮台。
“准備好了嗎?露露……老公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要直接捅進這沒洗干淨的腸子里了哦❤️❤️?”
聖路易斯扶著我的肉棒,龜頭抵在了那個還在不停一張一合的穴口上。
“咕啾……”
僅僅是龜頭頂住穴口的瞬間,火奴魯魯的屁眼就發出了一聲貪婪的吞咽聲,那層軟肉主動地包裹了上來,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撐開、被填滿。
“快……快點……插進來!……我要……被操屁眼❤️❤️!!”
我扶住火奴魯魯的臀瓣,腰部用力,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向那個緊致的小孔里擠去。
“唔……!卡、卡住了……好痛❤️❤️……”
哪怕火奴魯魯的屁眼再怎麼渴望被填滿,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對於這個用來排泄的小孔來說,依然是過於巨大的暴力入侵者。
紫紅色的冠狀溝剛剛勉強擠進那圈括約肌,就被那一圈受驚收縮的腸肉死死勒住。緊繃的穴口被撐得發白透明,周圍細小的褶皺被無情地撫平、撐開,甚至因為過度的擴張而呈現出一種即將撕裂的恐怖張力。
“哈啊……進、進不去……太粗了……要把屁眼撐壞了❤️❤️……”
火奴魯魯趴在水泥台上,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冰冷的台面,指甲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邦邦的大蘑菇頭正卡在她的肛門入口,每一次試圖往里推進,都會帶來一陣要把身體劈開般的鈍痛和酸脹。
我停下了動作,那緊致的阻力確實有些超乎預料。
“呼…聖姨幫忙潤滑一下嘛。”
“呵呵,老公真是心急呢……把露露痛得臉都白了❤️❤️。”
聖路易斯看著這僵持的一幕,並沒有急著幫忙,而是先湊近觀察了一下那處緊繃的結合部,眼神里滿是玩味。
“既然老公都開口求救了……身為賢惠的妻子,當然要幫忙讓這根大肉棒更順暢地插進妹妹的屁股里了❤️❤️。”
她微微鼓起腮幫子,舌頭在口腔里攪動了幾下,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呸——!”
沒有任何預警,聖路易斯直接張開嘴,一口濃稠得拉絲的唾液,精准地吐在了那卡在一半的龜頭和緊繃的菊花之間。
“滋……”
那團帶著她體溫、甚至還殘留著剛才在車里吞吃精液腥味的唾液,順著重力流淌下來,瞬間包裹住了干燥的冠狀溝,也浸潤了那個快要被撐裂的穴口。
“這可是姐姐特制的‘潤滑液’哦,露露。里面說不定還有剛才老公射在我嘴里的味道呢❤️❤️。”
聖路易斯伸出手指,將被唾液打濕的龜頭和穴口抹勻。她那根靈活的手指甚至趁機擠進了那緊貼著龜頭的縫隙里,帶著那一灘滑膩的液體,強行在那圈死死咬合的括約肌周圍轉了一圈,把那層阻礙進入的腸肉按得松軟下來。
“咕啾……咕嘰……”
隨著唾液的滲入,原本干澀的摩擦聲變成了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潤水聲。
“好了……現在路已經鋪好了❤️❤️。”
聖路易斯抽出手指,在那油光發亮的龜頭上拍了一下,然後雙手扶住火奴魯魯那不斷顫抖的胯骨,用力往後一拉,同時對著我眨了眨眼,那雙紫眸里滿是鼓勵暴行的期待。
“老公……趁現在,一口氣插到底吧!把這貪吃的屁眼……徹底捅開❤️❤️!”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如鐵鉗般卡住火奴魯魯的細腰,腰部肌肉驟然發力,將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噗滋……”
隨著我腰部的挺動,那根被唾液和腸液包裹得油光發亮的肉棒,開始在火奴魯魯那狹窄緊致的直腸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那圈紫紅色的括約肌都會依依不舍地被帶出來一截,那粉嫩的內壁肉甚至外翻著想要挽留;而每一次狠狠地捅入,那層層疊疊的腸肉又會被粗暴地撐開、熨平,發出極其淫靡的、被填滿的悶響。
“啊!……哈啊!……不、不是……才沒有感覺……唔❤️❤️!!”
火奴魯魯的臉頰被粗糙的水泥台面磨得通紅,隨著我每一次用力的頂弄,她那對垂落在台面邊緣的豪乳都會被擠壓變形,在那灘冷水里甩來甩去。
“那個……那個只是……只是因為那根東西太大……頂到了……頂到了肚子里奇怪的地方……嗚嗚……好酸……腸子要斷了❤️❤️……”
她試圖否認,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當我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去研磨她直腸內壁那處微微凸起的前列腺點時,她原本還在亂蹬的雙腿瞬間繃直,腳趾死死地扣住了滿是泥土的地面,連帶著那緊咬著我肉棒的屁眼,都猛地痙攣收縮,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露露,你也太變態了,被操屁眼還有感覺。”
“啪!”
聖路易斯並沒有閒著。她站在一邊,看著我和妹妹交合的部位,突然伸出手,在我剛剛抽出來一點的肉棒根部抹了一把,沾滿了那里被擠出來的、混合著唾液和腸液的渾濁液體。
“嘴這麼硬……那這些流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她把手指伸到火奴魯魯的眼前,那指尖上拉出的絲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渾濁黏稠。
“看清楚了,露露。這可是從你那‘覺得惡心’的屁眼里流出來的愛液哦?如果只是單純的排泄器官……怎麼會分泌出這種滑溜溜的、專門用來方便老公肉棒抽插的騷水❤️❤️?”
聖路易斯壞笑著,把那根黏糊糊的手指直接塞進了火奴魯魯的嘴里。
“唔!……咕啾……”
火奴魯魯被迫含住了姐姐的手指,嘗到了那股屬於自己的、帶著淡淡腥味和麝香味的腸液味道。
“既然說沒感覺……那為什麼我的眼睛看到的是……你的屁眼正在拼命地‘吃’著老公的雞巴❤️❤️?”
聖路易斯抽出手指,雙手扶住火奴魯魯那不斷顫抖的腰肢,甚至還在往下按壓,幫我調整角度,讓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你看……每次老公拔出來的時候……那個小洞都在發抖……好像在說‘別走’、‘還要’……然後只要老公一插進去……它就立刻高興地夾緊了……把你那根粗東西裹得嚴嚴實實的……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嗚嗚……好髒……吃下去了……屁股里的水……哈啊……好深!……頂到了……要被頂穿了❤️❤️!!”
火奴魯魯被嘴里的味道和身後的快感雙重夾擊,理智徹底崩斷。
隨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抽插,她那原本緊繃的抗拒姿態終於垮了下來。她的腰肢不再是僵硬的挺直,而是開始順著我抽插的頻率,本能地向後迎合,主動用那個貪吃的屁眼去套弄我的龜頭。
“是……我是變態……唔啊!……變態的屁眼……好舒服……被大雞巴……把腸子燙平了……更多……把更多奇怪的液射進來……把這個髒屁眼……操壞掉❤️❤️……”
“好緊啊…”
感受到腸道內壁那令人瘋狂的吸附力,我不再保留,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隨著抽插頻率的驟然加快,原本那種黏膩緩慢的水聲瞬間被這種粗暴的肉體撞擊聲所取代。火奴魯魯的下半身被我抓著狠狠往後撞,她那兩瓣肥厚的屁股肉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我的胯骨上,激起一陣陣白色的肉浪。
“呀啊!……太、太快了!……啊啊!……屁股……屁股要著火了❤️❤️!!”
火奴魯魯的慘叫聲變得破碎不堪。她那張貼在水泥台上的臉頰被震得一彈一彈的,原本抓著台面邊緣的手指因為無法承受這種高頻率的衝擊而打滑,整個人不得不更加狼狽地趴伏下去,臉幾乎埋進了那個髒兮兮的水槽里。
“咕嘰……滋啾……噗嗤……”
那個並不具備分泌潤滑液功能的直腸,此刻完全是被唾液和強行擠出的腸液混合物在支撐著這種暴行。隨著肉棒如打樁機般的高速進出,那一圈紫紅色的肛門括約肌被磨得通紅充血,每一次被粗大的根部撐開到極限,露出里面鮮紅翻卷的嫩肉,隨即又在肉棒拔出的瞬間迅速回縮,試圖“咬”住那個正在肆虐的龜頭。
“呵呵……老公,你看,露露的屁眼都被你操得吐白沫了呢❤️❤️。”
聖路易斯湊得很近,幾乎是臉貼臉地盯著那個正在進行著激烈活塞運動的結合部。
借著月光,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進出的肉棒上,原本透明的潤滑液因為高速摩擦攪拌,已經變成了一層細膩濃稠的白色泡沫,堆積在那個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周圍。
“這就覺得緊了嗎?……我看這哪里是緊,分明是這個貪吃的小洞在‘挽留’嘛❤️❤️。”
她伸出手,在那兩瓣隨著撞擊瘋狂顫抖的臀肉上用力掐了一把,留下幾個清晰的指印。
“明明嘴上喊著痛……但這圈屁眼肉可是越操越軟,每一次老公捅進去的時候,它都主動把那些腸壁上的褶皺攤平了去迎合……甚至連腸子深處都在分泌這種滑溜溜的髒水來討好這根大肉棒❤️❤️……”
“不、不是!……哈啊!……那是……那是被頂開了……腸子被……強行熨平了……嗚嗚……好燙……大雞巴摩擦得……肚子里面好燙❤️❤️……”
火奴魯魯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在水泥台上。她的小腹因為腸道內被異物高速填充而在這個姿勢下微微鼓起,每一次最深處的撞擊,都讓她感覺那個堅硬的龜頭仿佛隔著薄薄的腸壁,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或者膀胱上。
“要壞了……這種速度……屁眼要合不攏了……真的要變成……那種關不住的松屁眼了……嗚嗚……啊啊啊❤️❤️!!”
就在我對著那處敏感的前列腺點連續幾十次的高速搗弄後,火奴魯魯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她那雙黑絲長腿劇烈地痙攣著,膝蓋在這個瞬間甚至無法支撐身體,直接跪在了地上,導致那個被插入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直。
“噗滋——!!”
一股帶著體溫的透明腸液,在肉棒拔出的瞬間,竟然失禁般地噴了出來,濺在了我滿是精斑的大腿上。
“哎呀……噴出來了❤️❤️。”
聖路易斯吹了一聲口哨,伸出手指在那灘剛剛噴出來的液體上抹了一把,然後直接塗在了火奴魯魯那張還在失神張合的嘴唇上。
“嘗嘗看,露露。這就是你那個‘緊致’的屁眼……被老公操松了之後噴出來的水哦?是不是……比騷穴里流出來的還要腥一點❤️❤️?”
“這就潮吹了?露露果然很變態。”
我感受到她體內那股瘋狂收縮的絞殺力,腰部用力一頂,龜頭凶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那一點上。
“噗嗤——!!”
這一記毫不留情的深頂,直接撞在了火奴魯魯那剛剛才噴過一次、正處於極度痙攣狀態的前列腺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她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尿道口再次失守。一大股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在沒有任何前兆的情況下,被我這一頂硬生生地從膀胱里“擠”了出來。
“額啊啊!!……漏、漏了!……又漏了❤️❤️!!”
火奴魯魯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隨後重重地砸回水泥台上。
這次噴出來的不僅僅是清澈的愛液,那股液體帶著明顯的尿騷味和體溫,直接淋在了我插在她屁股里的那根肉棒根部,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腹上。
“咕啾……咕嚕……”
因為這股液體的衝刷,原本干澀緊致的後庭瞬間變得滑膩無比。我的肉棒在里面抽插時,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反而發出了一種像是在攪拌稀泥一樣的、極其下流的啪嘰聲。
“哎呀……好臭❤️❤️。”
聖路易斯並沒有嫌棄,反而湊得更近了。她伸出手,在我與火奴魯魯結合的部位下方接著,讓那股順著我大腿流下來的液體滴在她的掌心里。
“老公,你看。露露不僅是潮吹了……她是直接被你操屁眼操到失禁了呢❤️❤️。”
她把掌心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把那只濕漉漉的手直接伸到了火奴魯魯的鼻子底下,強迫她聞自己的味道。
“聞聞看?這是尿的味道哦?明明只是在操屁股……結果前面的小穴卻一直在尿尿……露露的身體構造,是不是已經被老公的大肉棒改造成‘只要被插屁眼就會尿褲子’的形狀了❤️❤️?”
“嗚嗚……不、不要聞!……拿開❤️❤️!……”
火奴魯魯拼命地搖著頭,想要躲開那只手,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攤爛泥。
那根插在她屁股里的肉棒還在繼續運作,每一次搗弄都把她剛剛積攢的一點點力氣撞散。
“是……是尿……嗚嗚……控制不住……那個大頭……每次撞在腸子里面……前面的水龍頭就關不上……就一直……一直往外滋水❤️❤️……”
她崩潰地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公……好丟臉……在公園里……像條野狗一樣……一邊被操屁眼一邊撒尿……那里……那里要關不上了……又要……噗……又要出來了❤️❤️……”
話還沒說完,隨著我又一次碾過那個敏感點,她的尿道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滋——”
一股細細的水柱再次射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毫無尊嚴地灑在了滿是落葉的泥地上,冒著熱氣。
我感覺到了極限,那緊致溫熱的腸肉正瘋狂地擠壓著我的龜頭,催促著最後的釋放。
“啵——!”
伴隨著一聲如同紅酒開瓶般沉悶而響亮的空鳴,那根早已在腸道內膨脹到極限的肉棒,猛地從火奴魯魯那濕軟的一塌糊塗的屁眼里拔了出來。
失去填充的瞬間,那個被操成圓形的紫紅色肛門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極其淫靡的空洞。腸壁內那些鮮紅的軟肉因為慣性而向外翻卷著,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似乎在挽留著那根剛剛離去的粗暴刑具。
“來了哦……露露,快看,那是老公給你的‘加餐’❤️❤️。”
聖路易斯反應極快。她沒有絲毫猶豫,在那根肉棒拔出來的瞬間,直接並攏雙掌,掌心向上,像是在虔誠地捧起聖水一般,墊在了那顆青筋暴起、正在突突跳動的龜頭下方。
“接住了哦❤️❤️。”
“噗——!噗滋!!”
第一股濃稠得發黃的精液,帶著極高的初速和體溫,重重地砸在了聖路易斯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心里。
“啪嗒……”
那股衝擊力甚至讓她捧著的手掌微微下沉了一點。滾燙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的掌心,甚至因為量實在太大,直接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拉著黏糊糊的長絲,滴落在火奴魯魯那還沾著尿液和腸液的大腿根部。
“哇……好燙……而且好重❤️❤️……”
聖路易斯看著自己手里那一捧還在不斷增加的白濁液體,臉上露出了驚訝而又痴迷的神色。她像是在把玩著什麼珍寶一樣,手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些粘稠的液體在指尖滑膩的觸感。
“咕嘟……噗滋……噗……”
肉棒還在持續地抽搐、噴射。後續涌出的精液雖然力道減弱,但勝在量大濃稠,一股一股地澆在聖路易斯的手上,混合著之前沾染的腸液,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唔……咳咳……好臭❤️❤️……”
火奴魯魯趴在水池邊,還沒從剛才的高潮和失禁中緩過神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就直衝鼻腔。她費力地轉過頭,正好看到聖路易斯手里那滿滿一捧、幾乎要捧不住的精液。
“怎、怎麼會……有這麼多❤️❤️……”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剛才那根東西……就是要把這麼多這種濃稠的液體……全部射進她的屁股里嗎?如果真的射進去……她的肚子肯定會像那個時候一樣被灌得鼓起來吧……
“呵呵,多虧姐姐接住了呢。不然……這滿滿的一大捧……要是全灑在地上多浪費啊❤️❤️。”
聖路易斯媚笑著,捧著那一手心的精液,慢慢湊到了火奴魯魯的面前。
“來,露露。雖然屁眼沒吃到……但是嘴巴可以代勞哦?這可是老公特意為了獎勵你‘屁眼潮吹’而發射的……頂級濃湯呢❤️❤️。”
“誒?!……不、不要!……那個……那個太髒了……而且是從姐姐手里❤️❤️……”
火奴魯魯驚慌地想要後退,但她的腰肢還軟得使不上勁。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懲罰的❤️❤️。”
聖路易斯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她一只手捏住火奴魯魯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另一只捧著精液的手直接傾斜過來。
“嘩啦……”
那一大團溫熱、腥臭、拉著絲的濃精,就這樣順著重力,滑進了火奴魯魯那張粉嫩的小嘴里。
“唔唔!!……咕嚕……”
因為倒得太快,火奴魯魯根本來不及吞咽。那白濁的液體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溢了出來,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流到了鎖骨窩里,和之前那里還沒干透的精斑匯合在一起。
“好喝嗎?……看你的表情……好像在說‘還要’呢❤️❤️。”
聖路易斯並沒有把手拿開,而是順勢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火奴魯魯的嘴里,攪動著那一嘴的白濁,把那些掛在牙齒上、舌苔上的精液全部抹勻。
“咕嘰……咕啾……”
火奴魯魯被迫含著姐姐的手指和我的精液,喉嚨里發出無助的吞咽聲。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渾濁了,眼角掛著淚珠,那副被迫吞精、卻又本能地吸吮著手指的模樣,淫亂得就像是一只正在進食的母狗。
“哈啊……咽、咽下去了……全都……咕嘟……咽下去了❤️❤️……”
她松開嘴,一條銀色的絲线連接著她的嘴角和聖路易斯的手指。
“味道……好濃……全是……全是老公的味道❤️❤️……”
我看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忍不住感嘆。
“露露…這下真打過野戰了呢。”
“啵。”
聖路易斯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將那兩根在火奴魯魯口腔里攪動的手指抽了出來。隨著指尖脫離那濕熱的口腔內壁,帶出了一道混合著唾液和殘余精液的、晶瑩剔透卻又渾濁不堪的長絲,黏在火奴魯魯紅腫的嘴唇上,搖搖欲墜。
“咕嘟……”
火奴魯魯的喉嚨再次本能地滾動了一下,將最後一點殘留的味道也被迫吞進了食道。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點傲氣的眼睛,此刻渙散得沒有焦距,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道絲线斷裂,落在自己早已髒得不成樣子的胸口上。
“哈啊……野、野戰❤️❤️……”
她重復著這個詞,聲音嘶啞,像是聲帶都被剛才那股濃精給燙壞了。
“是啊……真的是……最差勁的野戰❤️❤️……”
她慢慢轉過頭,視线掃過那個滿是青苔和水漬的水泥台,還有地面上那一攤還沒干透的、散發著明顯尿騷味的淡黃色液體——那是她剛才失禁噴出來的尿液,此刻正和泥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灘泥濘。
“在這里……被人操屁眼……被打屁股……還像狗一樣隨地撒尿……最後還要把那種腥臭的東西吃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既崩壞又淫蕩的笑容。她伸出舌頭,笨拙地舔掉了嘴唇上那滴搖搖欲墜的白濁。
“指揮官說得對……現在的露露……已經不是什麼重巡洋艦了……只是一個……只是一個在公園里不僅被內射了屁眼、還吞了精、甚至還尿了一地的……野戰肉便器而已❤️❤️……”
“這就對了❤️❤️。”
聖路易斯隨意地把手上殘留的粘液在火奴魯魯那件濕透的上衣上擦了擦,然後伸手幫她把那條一直卡在大腿根部的連褲襪稍微往上提了提——但這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布料的緊繃,讓那個還合不攏的、正在往外流著精液的屁眼勒得更難受。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哦,老公❤️❤️。”
她拍了拍火奴魯魯那兩瓣還在微微發抖的屁股肉。
“既然‘野戰’結束了,那就該帶著戰利品回家了。露露,站得起來嗎?……小心點哦,現在的你,肚子里裝著老公喂給你的‘飯’,屁股里還存著老公射給你的‘種’……要是走太快漏出來……可是要被懲罰把它舔干淨的❤️❤️。”
“嗚……站、站不穩❤️❤️……”
火奴魯魯試著直起腰,但雙腿剛一用力,那個被大量精液灌滿的直腸就傳來一陣沉甸甸的下墜感。
“咕嘰……”
隨著她的動作,屁股里那一汪濃稠的液體晃蕩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
“感覺……好奇怪……肚子里也是……屁股里也是……走路的時候……那個東西在腸子里晃來晃去……好熱……好漲❤️❤️……”
她不得不岔開雙腿,以一種極其怪異、像是鴨子一樣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生怕那稍微松弛的括約肌夾不住里面的東西。
“指揮官……扶、扶我一下……現在的屁股……真的夾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