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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沒用的張南

面具·轟趴.崩壞夜 joker94756978 15474 2026-03-12 18:56

  李雪兒閉了閉眼。

  呼吸亂了半拍,卻很快重新穩住。她抬起下巴,透過白色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張南,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像白天在會議室里訓斥下屬時那樣鋒利:

  “換個地方說話。”

  張南的嘴角在狼人面具下明顯上揚,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狼在黑暗中捕捉到獵物。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像在邀請一位貴客進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轟趴會所深處的一間廂房。門一關上,外面的喧囂、呻吟、音樂瞬間被隔絕,只剩房間里曖昧的紫光和低沉的背景低音,像一層薄薄的絨布裹住空氣。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像釘子敲進棺材蓋。

  李雪兒背對著門站定,白色狐狸面具還戴在臉上,羽毛邊緣沾著干涸的淚痕和汗漬。她沒有摘下面具,仿佛只要這層薄薄的偽裝還在,就能維持最後一絲總監的體面。可面具下的臉已經蒼白,眼底卻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一層不肯承認的脆弱。

  她看著張南,聲音低而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刪掉。”

  張南慢條斯理地摘下狼人面具,露出那張平日里總是低眉順眼、裝得卑微的年輕臉龐。此刻那張臉卻赤裸裸地寫滿貪婪與報復的快意。他把手機擱在茶幾上,指尖輕輕一點,按下播放鍵。

  視頻的聲音在封閉的廂房里回蕩開來。

  正是她最後哭喊的那一段:

  “……穿著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肏我……用力繼續肏我……”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在房間里反復回音,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自己臉上。每一個字都像從她喉嚨里活生生撕出來的,帶著血絲,帶著恥辱的溫度。

  張南抬起頭,笑得溫和卻殘忍。

  “刪掉可以。”

  他一步步走近,腳步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這場獵殺的每一秒。紫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讓他眼底的幽光更顯猙獰。

  “但總監,您得先讓我也爽一次。”

  李雪兒沒有退。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那對被玩得腫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隱約透出蕾絲邊緣的輪廓。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張南的領帶,用力把他猛地拉近。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狠厲:

  “你就是想肏我,對吧?”

  張南的呼吸明顯一滯,隨即低低笑出聲。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抓著領帶,像在品味她這最後的掙扎。

  “是這樣的,沒錯。”

  他聲音低啞,帶著白天被她當眾羞辱時積攢的所有怨毒:

  “畢竟像方雪梨或夏雨晴那種年輕小媳婦,玩久了也會膩。偶爾換一下重口味,玩玩老太婆……也不錯。”

  李雪兒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卻很快被壓下去。她松開領帶,後退半步,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要肏就動作快一點。我還要回家。”

  張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幾乎把她逼到牆邊,雙手卻沒有立刻碰她,只是隔著空氣,目光像刀子一樣從她臉上刮到胸前,再滑到她微微發顫的大腿間。

  “動作快?”

  他輕聲重復,像在咀嚼這兩個字的滋味。

  “我看總監是因為老公陽痿,太久沒被男人好好填滿,才這麼急不可耐吧?”

  他的手終於動了。

  不是粗暴,而是極慢、極輕地撫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沿著腰线往上,一寸寸描摹,像在重新丈量這具剛剛被別人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指腹在腰窩處輕輕一按,李雪兒渾身一顫,春藥的余韻讓她的皮膚像著了火,每一寸被觸碰的地方都像被電流貫穿,直衝下體。

  “做愛這回事,怎麼可以快?”

  他貼近她耳邊,吐息滾燙。

  “要慢慢來……慢慢玩才有味道。”

  因為春藥的余韻還在,李雪兒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他的指尖剛觸到腰窩,她就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襯衫下的乳頭瞬間又硬起來,頂著布料,勾勒出明顯的凸點。張南的目光落在那兩點上,笑意更濃。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襯衫輕輕捏住那顆腫脹的乳尖,指腹極慢地畫圈,卻不真正用力揉捏,只用指尖的溫度和布料的摩擦,一點點撩撥。乳頭在布料下被反復碾過,像一顆被慢慢剝開的果實,表面滲出細小的濕意,漸漸洇濕了襯衫前襟。

  李雪兒咬緊下唇,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臂軟得抬不起來。春藥讓她的皮膚像著了火,每一次呼吸都讓乳房在布料下輕輕摩擦,帶來細密的電流。

  “別……別碰那里……”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卻又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厭惡的軟弱。

  張南低笑,聲音像毒藥一樣滲進她耳膜:

  “總監,您剛才在樓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忽然用力一捏,乳頭被布料裹著狠狠擰了一下。李雪兒渾身一震,腿根瞬間又涌出一股熱流,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著穴口。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熱流更明顯地往外滲,裙擺下隱約出現一條濕痕,像一條恥辱的細线在緩緩洇開。

  張南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裙擺下那條隱約濕痕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指,輕輕一抹,把指尖沾上的黏液舉到她眼前。那縷白濁混著殘精,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看,還在流……?”

  他低笑,聲音發顫:

  “不,總監……您里面還含著別人的精液呢。”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膩的液體沾到她下唇,帶著濃烈的腥甜味。李雪兒本能地想偏頭,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看著那縷精液在自己唇上緩緩滑落,滴到下巴,又順著喉嚨往下淌,落在她通紅的乳溝里。

  “這麼騷……是不是被射滿的感覺……很爽?”

  他的手還保持著挑逗,指尖隔著襯衫繼續在乳頭上畫圈,極慢、極輕,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剝她的皮。

  “總監,您嘴上說要快,可您的身體……好像更喜歡被慢慢玩壞。”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從狐狸面具邊緣滑落。她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給視頻,而是輸給了這具早已背叛她的身體。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脈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微微顫動,像在提醒她里面還想品嘗男人的精華。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開口,聲音帶著最後的倔強,卻也帶著徹底的投降:

  “……妳快點玩吧。”

  “但玩完……視頻必須刪掉。”

  張南的唇角微微上揚,像在品味一場早已注定的盛宴。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退後半步,讓紫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狐狸面具下那張蒼白的臉和微微顫動的唇线。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樣,從她喉嚨滑到胸前,再往下,停在她裙擺下那條隱約濕痕的大腿間。

  “總監,您知道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絲线般纏繞在她耳邊。

  “白天在會議室,您那句‘沒能力的男人最讓我反感’,讓我下面硬了整整一個下午。我當時就想,您這麼冷硬、高高在上,肯定下面干巴巴的,像個老處女。可沒想到,您其實是個老騷貨,被人隨便干兩下,就濕得像水龍頭壞了似的。”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觸到她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卻不解開,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畫圈,隔著蕾絲文胸,輕輕按壓那顆早已腫脹的乳尖。布料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每一次畫圈都讓乳頭在指尖下微微變形,像在故意提醒她,這對奶子剛剛還被別人玩得腫脹發紅。

  李雪兒呼吸一滯,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她想後退,卻發現牆壁已貼在背上。春藥的余熱讓她的皮膚像被火燎,每一寸被觸碰的地方都化成熱流,直衝下體。穴口又是一陣空虛的抽搐,殘留的精液緩緩滲出,內褲黏膩地貼著陰唇,像一層恥辱的第二層皮膚。

  “您那麼端莊,人妻總監,平時在公司里訓人訓得飛起……”

  張南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尾音拉長,像刀子在輕輕刮她的神經。

  “可現在呢?被一個陌生男人射滿子宮,還急著回家。總監,您老公知道您下面現在還含著別人的精液嗎?知道您這老逼里,現在還熱乎乎地裹著陌生人的種子嗎?萬一懷上了,您打算怎麼跟他說?說這是公司福利?”

  他的指尖終於解開那顆紐扣,襯衫又敞開一寸,露出蕾絲文胸的上緣。乳溝深處還殘留著汗水和淡淡的手指印痕。他低頭,吐息滾燙地噴在乳暈上,卻不立刻吮吸,只是用舌尖極慢地舔過布料邊緣,像在品嘗一件禁忌的果實。舌尖故意繞著乳頭外圍轉圈,卻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頂端,讓她乳尖在空虛中腫得更硬。

  “老太婆,您這奶子都下垂了,還這麼敏感……”

  他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嘲弄的熱氣。

  “平時您老公陽痿,碰都不碰吧?難怪您在樓上叫得那麼賤,像個憋壞了的寡婦。被射進去時,您那騷穴還死死吸著不放呢。總監,您說,您這歲數了,還這麼貪男人的精液,是不是天生就賤?”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從面具邊緣滑落。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的嗚咽,可那聲音還是漏了出來,細碎而顫抖。身體的熱浪一波波涌來,下體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精液混著新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地滑進膝彎。

  張南的手滑到她大腿根,指尖蘸起那縷白濁,舉到她眼前,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唇上。

  “嘗嘗……”

  他命令道,聲音低啞得像從地獄爬出的呢喃。

  “這是您剛才被內射的味道。老騷貨,您這逼里現在還留著多少?流出來這麼多,還想裝純?您老公要是知道您這老逼被別人射得滿滿的,還翹著屁股求更多,會不會直接離婚啊?”

  李雪兒喉嚨發緊,指尖冰涼。她想否認,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身體的背叛讓她幾乎崩潰,下體空虛得發疼,像有無數螞蟻在爬。

  “脫吧。”

  張南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

  “總監,您自己脫衣服。讓我看看,那具被內射過的老逼……現在什麼樣。讓我看看您這老太婆的身體,被別人用過之後的淫賤樣。”

  李雪兒渾身一顫。她想搖頭,卻發現脖子早已軟得抬不起來。手指顫抖著伸向襯衫,解開剩下的紐扣,一顆一顆,像在親手拆解自己的盔甲。襯衫滑落肩頭,奶罩也脫落……

  露出那對腫脹的乳房,乳暈深紅,表面布滿牙印和指痕,乳頭硬挺得發紫,像兩顆被反復蹂躪過的紅豆。

  張南的目光像火炬一樣燒在她胸前,他低笑:

  “嘖,下垂得這麼明顯,老奶頭還這麼硬。總監,您平時在公司里穿得嚴嚴實實,誰知道您其實是個老浪貨?”

  她沒有停下。手指移到裙子拉鏈,極慢地拉開,裙擺落地,露出那條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緊貼著穴口,布料半透明,隱約透出陰唇的輪廓和白濁的痕跡。她彎腰脫下內褲時,一股熱流涌出,精液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張南故意蹲下,目光直視她穴口,低聲嘲弄:

  “看,這老逼還張著嘴吐精呢。總監,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這歲數這麼尷尬,又是狼又是虎的,逼還這麼松,被射進去那麼多,還留不住。是不是平時沒人干您,老公陽痿,您就自己玩?”

  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紫光下,雙腿微分,任由張南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巡視。穴口還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又像在貪婪地吞咽殘留的熱流。小腹微微鼓起,子宮深處那股灼熱的脈動,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動。張南伸出手指,輕觸她小腹,極慢地按壓:

  “這里,還熱著呢。老太婆,您說,您這老子宮,現在裝著陌生男人的種子,是不是特別滿足?公司里那些年輕人妻,都沒您賤。”

  “轉過去。”

  張南的聲音更低了:

  “彎腰,讓我看清楚……里面還留著多少。您這老屁股,翹起來求肏的樣子,肯定特別下賤。”

  李雪兒沒有反抗。她轉過身,雙手撐住茶幾,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精液從里面緩緩淌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張南的手指從後面探入穴口,輕輕一攪,又帶出一股白濁,他低笑:

  “老騷貨,您這逼里還這麼多精。被射進去時,您叫得那麼浪,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總監,您說,您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這些‘沒能力的男人’輪著射?”

  她的臉埋進臂彎,淚水淌過面具。她咬緊牙關,試圖用最後的倔強維持上司的姿態,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命令:

  “肏我……快一點……別……墨跡……”

  張南沒有立刻回應她。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底擠出,像砂紙在輕輕刮她的神經。他退後一步,雙手插兜,目光像兩把鈎子,慢條斯理地從她赤裸的身體上刮過:腫脹的乳房、布滿牙印的乳暈、微微鼓起的小腹、還一張一合往外淌著殘精的穴口……

  最後停在她那張戴著狐狸面具、卻已淚痕縱橫的臉上。

  “總監,您剛才說什麼?”

  他故意裝作沒聽清,聲音溫和得近乎體貼,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殘忍。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李雪兒雙手撐在茶幾上,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在空氣中無助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可身體的空虛和春藥的余熱讓她幾乎發瘋。子宮深處那股灼熱的脈動還在,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里面還含著別人的種子,而現在,她卻在另一個下屬面前,赤裸著翹起屁股求肏。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兒……我有丈夫、有職位……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樣……可為什麼……為什麼里面這麼癢……這麼空……像有火在燒……不,不行……我必須忍住……不能讓他贏……)

  她咬緊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帶著最後的倔強和不甘:

  “……肏我。張南,動作快點。”

  她故意叫出他的名字,像在提醒他:你只是我的下屬,你沒有資格讓我低頭。同時也像在提醒自己:我還有尊嚴,還有底线。

  張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卻沒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吐息滾燙地噴在她耳後:

  “總監,您這是在命令我?”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劃過她脊柱,從頸椎一路往下,掠過肩胛、腰窩,最後停在臀縫上方,卻偏偏不往下探。

  “您白天在會議室里,也是這麼命令我的吧?‘重做。’‘沒能力。’‘最讓我反感。’”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在她臀肉上掐出一道紅痕,卻立刻松開,像在故意留下短暫的刺痛,又不給她持續的刺激。

  “您說,‘肏我’。可您這語氣……還是總監的語氣啊。還是那麼高高在上,像在施舍我。”

  李雪兒渾身一顫,穴口又是一陣痙攣,精液混著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想夾緊雙腿,卻被張南膝蓋強硬地頂開,雙腿被迫分得更開。那股空虛像火一樣燒進骨髓,讓她幾乎要哭出聲。

  (混蛋……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我……我是他的上司……他應該害怕我……可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話……為什麼一想到他的手指再深一點……我就想哭……想求他……不……不能……我不能輸……我還有家……還有老公……雖然他……雖然他碰我時從沒讓我這麼熱……這麼想要……)

  “張南……”

  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絲不甘的憤怒。

  “別廢話。快點。”

  張南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如刀:

  “總監,您還再命令嗎?”

  他忽然伸手,從後面繞到她身前,指尖極慢地繞著她的乳暈畫圈,卻偏偏避開乳頭。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乞求被采摘,可他就是不碰,只用指尖的溫度和呼吸去撩撥。

  “您看,您這老黑奶頭硬成這樣,還在抖。可我要是現在就插進去,您會不會又在心里罵我‘沒能力’?會不會一邊被干一邊想這小子也就這點本事?”

  李雪兒喉嚨發緊,眼淚順著面具邊緣淌下。她想反駁,想說“我沒有”,可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吞咽空氣,又像在無聲地哭喊著快填滿它。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空虛……我不能讓他看到……不能讓他知道我其實……其實從樓上下來後,就一直想著再被填滿……想著那股熱流再射進來……不……我是李雪兒……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隨便上的賤女人……可為什麼……乳頭這麼癢……這麼想被捏……)

  張南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殘忍:

  “總監,您知道我最恨您什麼嗎?“

  “不是您罵我沒能力。”

  “而是您罵我的時候,那種眼神像在看一條狗。”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擰。李雪兒尖叫一聲,腰身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又擠出一股白濁,滴落在他的鞋面上。

  “現在,您也像條狗了。翹著屁股,流著別人的精液,求我肏您。”

  他松開手,退後一步,聲音恢復平靜,卻更冷:

  “可我現在不想肏。”

  “總監,您得先學會怎麼求。”

  李雪兒渾身顫抖,淚水已經浸濕了面具。她試圖直起身,卻被張南一手按住後頸,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臀部高翹,穴口完全暴露,殘精還在緩緩溢出,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提醒,她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李雪兒。

  (他想讓我徹底低頭……想讓我像狗一樣求他……我不能……我有尊嚴……我是市場部總監……這些沒用的男人們都怕我……可現在……我的身體為什麼這麼賤……為什麼一想到跪著求他……就更濕了……不……不能想……我必須忍……)

  她咬緊牙,聲音破碎,卻帶著最後的掙扎:

  “張南……你別太過分……”

  張南低笑,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過分?李總監,您白天在辦公室里,當著所有人面說我是廢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過分’?”

  他忽然伸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淺淺插入穴口,卻不深入,只在入口處極慢地攪動,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攪得咕啾作響,又故意帶出一股,抹在她臀肉上。

  “您這老逼現在還這麼濕,還在吐精。總監,您說,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被下屬玩成這樣,會不會直接把您踹了?”

  手指繼續在入口處緩慢進出,不深,卻足夠讓她感受到那股空虛被反復撩撥的折磨。咕啾聲在安靜的廂房里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背景音,伴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時間仿佛拉長了,每一次淺淺的插入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經,讓她腦海里的抵抗一點點崩裂。

  (太慢了……太折磨了……他的手指……為什麼不深一點……不快一點……我受不了……里面好熱……好癢……我想……想被填滿……不……我是李雪兒……不能求他……可如果他再這樣攪……我就要瘋了……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背叛我……為什麼一想到被他干……就這麼興奮……)

  張南的手指忽然停住,只剩指尖卡在入口,輕輕轉動,像在攪動她最後的理智。

  “總監,您還在忍?”

  “您知道嗎?您現在這副樣子……連呼吸都在發抖。”

  他俯身,嘴唇貼近她耳後,聲音低得像蠱惑:

  “您還記得樓上那個男人嗎?”

  “他給您取的名字……瑪麗。”

  “他命令妳說:‘瑪麗想要大肉棒肏’。”

  “您當時叫得多乖啊。”

  “現在呢?總監,您還想繼續裝嗎?”

  李雪兒渾身劇顫。那個名字像一根針,刺進她腦海最深處。春藥讓她的意志像薄紙一樣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瑪麗”兩個字的回音,像催眠,像魔咒。

  (瑪麗……瑪麗……不是我……我不是瑪麗……我是李雪兒……可為什麼……一想到這個名字……里面就抽得更厲害……好想……好想被叫著這個名字……被干……不……不能………這是陷阱……可他的手指……還在轉……轉得我好想叫出來……瑪麗……瑪麗想要……不……)

  張南的手指又動了,這次更慢,更淺,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剝她的皮。

  “說吧,瑪麗。”

  “說您想要被我肏。”

  “說您這老逼,憋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一根能讓它滿足的肉棒。”

  “說您願意跪下來,翹著屁股,讓我把您老公不再沒給過您的精液,再射進去一次。”

  李雪兒終於崩潰。

  她低低嗚咽,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

  “……求你……張南……肏我……”

  “求你……別折磨我了……”

  張南的手指忽然抽出,穴口空虛地收縮,發出細微的“啵”聲。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後,像最後的審判:

  “李總監,您剛才說‘求我’的時候,還是總監的語氣。”

  “再來一次。”

  “叫我‘主人’。”

  “說,‘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

  李雪兒渾身劇顫,淚水如決堤。她知道,一旦說出口,她最後的傲氣就徹底碎了。可身體的煎熬讓她再也扛不住。春藥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每一寸皮膚下燃燒,子宮深處那股空虛的抽搐越來越猛,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里面反復攪動,把她最後的理智一點點絞碎。

  “瑪麗”這個名字,像一根絲线,把她從“李雪兒”一點點拉進深淵。她腦海里回蕩著樓上那個陌生男人低啞的聲音:

  (瑪麗想要大肉棒肏。)

  那句話像咒語,在春藥的催化下反復回放,讓她意志一點點瓦解,像被催眠般陷入半夢半醒的沉淪。

  (瑪麗……瑪麗……我就是瑪麗……不是李雪兒……李雪兒是假的……是盔甲……瑪麗才是真的……瑪麗想要……想要被肏……想要被射滿……不……不能……但他的聲音……他的手指……我受不了……我認輸了……我就是老騷貨……就是瑪麗……)

  她張開嘴,聲音細若蚊呐,卻字字清晰:

  “……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

  張南終於笑了。

  那笑聲里,沒有憐憫,只有徹底的征服。

  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卻依舊沒有立刻插入。

  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極慢地磨蹭,一次次頂開陰唇,卻始終不真正進入。龜頭在腫脹的陰唇間反復滑動,帶起細長的銀絲,又故意在入口處淺淺一頂,頂開那層薄薄的褶皺,卻又立刻退出,讓她穴肉在空虛中瘋狂收縮。

  “再大聲點。”

  “李總監……不,瑪麗。”

  “讓整棟樓都聽見,您是怎麼求下屬肏您的。”

  李雪兒徹底崩潰。

  她仰起頭,狐狸面具下的臉扭曲而沉淪,淚水順著羽毛淌下,嘴唇顫抖著,終於放開最後一道防线:

  “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求你……快插進來……瑪麗的騷逼……受不了了……!”

  “瑪麗的子宮……還熱著……還想被射滿……求主人……用大肉棒……把瑪麗干到哭……干到懷孕……!”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她跪在那里,雙腿大張,穴口對著他,一張一合地吐出殘精,像一張徹底臣服的小嘴在無聲地乞求。

  張南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

  可他依舊沒有動。

  只是低聲說:

  “好。”

  “但今晚,您得學會……怎麼徹底低頭。”

  張南終於動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李雪兒散亂的頭發,從後面拽起她的頭,強迫她轉過身來。狐狸面具下的臉已被淚水徹底浸透,睫毛黏成一縷縷,嘴唇顫抖著,帶著一種被徹底擊碎的脆弱。她想反抗,卻發現身體早已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他把她按跪下去。

  膝蓋撞上地毯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赤裸的身體跪在紫光里,乳房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頭還硬挺著,像兩顆不肯低頭的紅豆,卻又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空虛,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淌下,在她膝蓋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像一枚無聲的恥辱印記。

  她抬起頭,第一次正面看見張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它粗壯得超出她想象,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表面還沾著晶瑩的前液,在紫光下反射出一種近乎凶惡的光澤。柱身筆直向上,像一根蓄勢待發的武器,頂端馬眼微微張開,正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李雪兒的心髒猛地一縮。

  (這麼大……跟剛才那個男人一樣……不…好像…還要粗……還要長……老天……我怎麼可能……含得下……不,不行……我不能……可為什麼……一看見它……里面就更空了……更熱了……像有火在燒……想……想被它填滿……不……我是李雪兒……我不能這麼想……可它……它在跳……在對著我跳……像在嘲笑我……嘲笑我這三十六歲的女人……居然會為一個下屬的肉棒發抖……)

  她喉嚨發干,目光無法移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晃動,每一次脈動都像在無聲地宣告它將徹底占有她。

  張南站直身體,將那根肉棒直直指向她,龜頭表面還帶著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沒有立刻塞進她嘴里,而是用手握住柱身,極慢地、帶著嘲弄的節奏,用龜頭輕輕拍打她的臉頰。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發出清脆的肉響,龜頭在她的臉頰上留下濕熱的痕跡,腥甜的氣味直衝鼻腔。李雪兒本能地偏頭,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強迫她正對著那根東西。

  “瑪麗,跪好了。”

  張南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您白天在公司里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用這張罵人的嘴……給我謝恩?”

  他又拍了一下,這次龜頭直接掃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膩的銀絲。李雪兒嘴唇顫抖,淚水順著面具邊緣淌下,滴在乳溝里。

  “張南……別……”

  她聲音細弱,帶著最後的倔強。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

  張南低笑,用龜頭在她唇縫間來回磨蹭,卻不真正進入。

  “不是老騷貨?不是被下屬拍臉的賤貨?總監,您剛才求我肏您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說‘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現在怎麼又裝起來了?”

  他忽然用力一拍,龜頭重重打在她左臉頰上,發出響亮的“啪”聲。李雪兒悶哼一聲,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眼淚涌得更快。

  “張嘴。”

  他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用您那張訓人的嘴,好好謝恩。謝我沒把視頻發出去。謝我給您這老逼一個被填滿的機會。”

  李雪兒渾身顫抖,喉嚨發緊。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傲氣在剛才那句“求主人”里碎了一地,現在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渴求和被脅迫的屈辱。她張開嘴,嘴唇顫抖著,含住那顆滾燙的龜頭。

  (太大了❤️……撐得我嘴角都疼……可為什麼……舌尖一碰到它……就覺得……好燙……好硬……像一根烙鐵……燙進我心里……我居然……居然在舔……我在給下屬口交……我瘋了……可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我想吐……卻又想含得更深……)

  張南低低嘆息一聲,像在享受一件終於到手的珍品。他沒有立刻挺進去,只是淺淺地抽送,讓龜頭在她唇間進出,舌尖被迫舔過冠狀溝,每一次都帶出一縷黏液,拉在她的下巴上。

  “對,就這樣。”

  他低聲調侃,聲音帶著滿足的殘忍。

  “總監,您這張嘴平時罵人多狠啊。現在含著我的雞巴,還不是乖乖地舔?您老公知道您會給下屬口交嗎?知道您跪著,用舌頭卷著龜頭,像個訓練有素的婊子?”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淌進嘴角,混著口水和龜頭滲出的液體,味道腥咸而苦澀。她想吐出來,卻被他扣住後腦,強迫她含得更深。肉棒一點點推進,頂到喉嚨深處,她干嘔了一聲,眼淚涌得更凶。

  (喉嚨……被頂到了……好難受……可為什麼……下面更濕了……穴口在抽……像在嫉妒……嫉妒我的嘴……嫉妒它先被填滿……不……我不能這麼想……我是人妻……我是總監……可我現在……跪著……含著下屬的肉棒……還流著淚……還覺得……好滿足……)

  張南卻不憐惜,反而用肉棒在她嘴里淺淺抽送,一邊抽送一邊繼續言語羞辱:

  “總監,您看您現在這德行。跪著,含著下屬的雞巴,大奶子晃來晃去,逼里還滴著別人的精液。您說,您這歲數了,還這麼賤,是不是天生就該被調教?”

  他忽然抽出肉棒,用龜頭重重拍打她的臉,這次打在右臉頰,啪的一聲脆響。李雪兒悶哼,臉頰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酥麻。下體空虛得發疼,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哭喊。

  “謝恩的時候,要說謝謝。”

  張南低聲命令,龜頭又一次拍在她唇上:

  “說,謝謝主人,讓瑪麗這個老騷貨含雞巴。”

  李雪兒終於崩潰。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

  “……謝謝主人……讓瑪麗這個老騷貨……含雞巴……”

  張南低笑,聲音里帶著徹底的征服感。他再次把肉棒塞進她嘴里,這次推進得更深,頂到喉嚨,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

  “再大聲點。”

  “讓外面的人都聽見,您李總監是怎麼跪著謝恩的。”

  李雪兒淚流滿面,喉嚨被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卻還是努力擠出破碎的句子:

  “謝……謝謝主人……瑪麗……是老騷貨……求主人……繼續調教……”

  張南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他扣住她的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在她嘴里進出,帶出黏膩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她乳房上。

  “真乖。”

  他低聲贊嘆,卻依舊帶著嘲弄。

  “總監,您這張嘴……終於學會怎麼用了。”

  “今晚,您得好好謝恩。謝到我滿意為止。”

  李雪兒跪在那里,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她知道,自己最後的傲氣,正在這跪姿、這口交、這言語羞辱里,一點點被磨平。

  (我……我真的在謝恩……在感謝他……感謝他用這根肉棒……羞辱我……填滿我……我瘋了……可我停不下來……瑪麗……瑪麗喜歡這樣……瑪麗想要更多……現在…我不是李雪兒…李雪兒……已經死了……只剩瑪麗……只剩這具跪著的、含著肉棒的老騷貨……)

  張南抽送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頂到喉嚨,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在抽出時故意停頓,讓龜頭卡在唇間,強迫她用舌尖去卷、去舔、去討好。

  “繼續說。”

  “說謝謝主人……讓瑪麗的嘴……變成肉便器。”

  李雪兒嗚咽著,聲音從被堵住的喉嚨里擠出,破碎而順從:

  “謝……謝謝主人……讓瑪麗的嘴……變成肉便器……”

  張南低低嘆息,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滿足。

  “很好。”

  “瑪麗。”

  “今晚,您就用這張嘴……謝到我滿意為止吧。”

  他再次推進,整根沒入,讓她喉嚨被徹底填滿。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張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頭。肉棒在她嘴里進出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順著下巴滴落到乳溝,又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掛成一顆晶亮的露珠。

  他忽然停住,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卡在喉嚨最深處。李雪兒干嘔了一聲,眼淚涌得更凶,鼻腔里滿是他的氣味。

  腥咸、炙熱、帶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她想吐出來,卻被他按得更緊,只能被迫吞咽那股不斷涌出的前液。

  “瑪麗……”

  張南的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帶著極致的滿足。

  “張嘴接好。”

  “這是主人賞給您的……謝恩的禮物。”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肉棒,卻沒有完全離開,只讓龜頭卡在她的唇間。柱身劇烈跳動,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嘴里,像一股灼熱的洪水,瞬間填滿口腔。腥甜而苦澀的味道在她舌根炸開,量多得讓她幾乎嗆到。她本能地想吐,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閉上嘴。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帶著脈動的熱度,射得她腮幫子鼓起,精液從嘴角邊緣溢出,順著下巴淌到乳房上,滴在乳暈的牙印里,像白色的蠟淚落在紅腫的皮膚上。

  “吞下去。”

  張南的聲音低沉而命令,帶著不容反抗的溫柔。

  “這是您求來的。謝恩,就要謝到底。”

  李雪兒喉嚨發緊,眼淚順著面具淌下。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傲氣、尊嚴、體面……

  一切都在剛才那句“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里碎成粉末。現在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和被徹底征服的順從。

  她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滾動。

  咕咚。

  第一口吞下。

  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里,灼熱而黏膩,像一條火熱的蛇鑽進她身體最深處。她渾身一顫,下體空虛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滴落在地毯上。

  張南低低嘆息,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滿足。他慢慢抽出肉棒,龜頭離開她唇間時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掛在她下唇上,像一條恥辱的項鏈。

  “還有。”

  他低聲說,用龜頭在她唇上抹了抹,把殘留的精液塗勻。

  “地板上……也都是您的謝恩證據。”

  李雪兒低頭,看見地毯上那幾灘深色的濕痕。

  剛才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混著淫水,現在在紫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還有幾滴從她嘴角滴落的精液,落在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在乳尖處積成小小的一滴,又墜落地面。

  她渾身顫抖,淚水無聲滑落。

  (太髒了……太下賤了……我居然……要舔地板……要舔別人的精液……我是李雪兒……我是總監……可為什麼……一想到要舔……下面就抽得更厲害……瑪麗……瑪麗想舔……瑪麗想把每一滴都舔干淨……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主人的賤貨……)

  張南蹲下身,手指扣住她下巴,強迫她低頭看著地毯。

  “瑪麗。”

  “用嘴。”

  “把地板上的……都舔干淨。”

  “這是您謝恩的第二步。”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她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毯上,乳房垂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擦過地毯的絨毛,帶來細密的刺痛與酥麻。

  她把臉貼近那灘濕痕,鼻尖幾乎碰到地毯。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地毯的塵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張開嘴,舌尖顫抖著伸出,輕輕觸碰那灘白濁。

  第一舔。

  舌尖沾上黏膩的液體,咸腥而溫熱。她渾身一顫,下體又是一陣空虛的收縮。

  (我在舔……我在舔地板上的精液……我瘋了……可為什麼……這麼羞恥……卻這麼滿足……對…不是我…是瑪麗喜歡……瑪麗想把每一滴都吃下去……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徹底的賤貨……)

  她繼續舔,舌頭在濕痕上反復掃過,把每一滴殘精卷進嘴里,咽下。動作越來越順從,越來越虔誠,像在完成一場儀式。淚水滴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她一並舔進嘴里。

  張南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翹起的臀部,看著她穴口還在緩緩淌出的白濁,低聲說:

  “真乖。”

  “瑪麗。”

  “您終於……學會怎麼謝恩了。”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通紅的臀肉,像在夸獎一條聽話的寵物。

  “繼續舔。”

  “把每一滴……都吃干淨。”

  張南的呼吸漸漸平復,卻帶著一種饜足後的余韻。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雪兒臉頰貼著地毯,舌尖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精液的腥咸,淚痕縱橫的狐狸面具歪斜著,羽毛被汗水和口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只被徹底玩壞的寵物。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紫光打在她臉上,映出那雙紅腫的眼睛和微微發抖的唇。

  “瑪麗。”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溫柔。

  “謝恩的第二步,您做得很好。”

  “現在……該第三步了。”

  他起身,走向房間角落的深棕色皮沙發。那沙發寬大而低矮,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張專門為這種儀式准備的祭台。他拍了拍沙發扶手,聲音平靜卻不容反抗:

  “爬過來。”

  “爬到沙發上。”

  “自己掰開穴口。”

  “求主人插進來。”

  李雪兒渾身一顫,膝蓋在地毯上微微挪動。她知道反抗已經沒有意義,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求被填滿,子宮深處那股空虛的抽搐像無數細針在刺,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低低嗚咽了一聲,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獸,緩緩向沙發爬去。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節奏前後晃蕩。三十六歲的乳房不再是少女的緊實,卻飽滿得驚人,沉甸甸地往下墜,每一次晃動都讓乳肉拍打在手臂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乳暈深紅而寬大,邊緣因為剛才的揉捏和啃咬而微微腫脹,表面布滿細密的牙印和指痕,像兩枚被反復烙印的勛章。乳頭硬挺得發紫,頂端還掛著從嘴角滴落的精液殘跡,隨著爬行一滴滴墜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白濁。

  臀部高高翹起,隨著膝蓋的前移而左右搖擺。那對三十六歲女人的臀肉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臀縫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早已濕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細長的銀絲,每爬一步都晃出一串晶亮的水珠。臀肉隨著動作顫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在紫光下反射出油潤的光澤。

  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叢陰毛。

  三十六歲的女人,不再像年輕女孩那樣剃得干淨。她保留著自然的黑色陰毛,濃密而卷曲,卻因為淫水的浸潤而濕漉漉地貼在恥丘上,像一叢被暴雨打濕的黑色灌木。陰毛從恥丘一直延伸到大陰唇兩側,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根根分明地黏在一起,有些甚至被拉成細絲,隨著爬行而晃動。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外陰唇肥厚而深紅,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開,內陰唇薄而敏感,顏色更深,邊緣微微外翻,穴口正中央那張小嘴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擠出殘精,每爬一步都帶出一縷黏稠的白絲,滴落在地毯上。

  她終於爬到沙發前,膝蓋跪上柔軟的皮面,雙手撐住沙發背,腰身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在獻祭般把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給身後的男人。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十指掰住自己腫脹的大陰唇,用力往兩邊拉開。陰唇被拉得極薄,幾乎透明,露出里面粉紅而濕潤的腔道。穴口因為拉扯而完全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里面還殘留著層層疊疊的褶皺,褶皺間掛滿白濁的精液,緩緩往外淌。陰蒂早已腫得像一顆小紅豆,頂端亮晶晶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主人……”

  她的聲音細碎而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瑪麗……瑪麗的騷逼……已經掰開了……”

  “里面……還熱著……還留著別人的精液……”

  “求主人……用大肉棒……插進來……”

  “把瑪麗……把瑪麗這個老騷貨……再射滿一次……”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掰得更開,穴口被拉成一個圓圓的洞,里面的腔肉蠕動著,像在貪婪地吞咽空氣,又像在無聲地乞求被貫穿。殘精從深處被擠出,順著腔壁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小灘反光的濕痕。

  她的乳房垂在沙發上,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乳頭擦過皮面,帶來細密的摩擦感。臀肉高高翹起,臀縫完全敞開,連後庭那小小的褶皺都暴露在空氣中,陰毛濕漉漉地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被徹底打濕的黑色森林,沾滿白濁的痕跡。

  (太羞恥了……我居然……自己掰開穴口……求下屬插進來……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陰毛……全都暴露給他看……可為什麼……這麼羞恥……卻這麼滿足……是瑪麗……瑪麗喜歡被這樣看……喜歡被這樣羞辱……喜歡被大肉棒貫穿……李雪兒……今晚不在了……只剩瑪麗……只剩這具跪著求肏的老騷貨……)

  張南站在她身後,目光像火炬一樣燒在她完全敞開的私處。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握住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的穴口極慢地磨蹭,卻依舊不進入。

  “瑪麗。”

  他的聲音低沉而滿足。

  “再求一次。”

  “說清楚……您想要主人怎麼干您。”

  “說清楚……您這對大奶、這對肥臀、這叢老陰毛……都是主人的。”

  李雪兒嗚咽著,雙手掰得更用力,穴口被拉得幾乎變形,腔肉蠕動著,像在回應他的話。

  “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干瑪麗……”

  “干瑪麗的大奶……干瑪麗的肥臀……干瑪麗這叢老陰毛下面的騷逼……”

  “把瑪麗……射滿……射到懷孕……”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

  張南終於動了。

  他握住肉棒,龜頭對准那張完全敞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李雪兒仰頭尖叫,聲音在廂房里回蕩,像一只終於被徹底貫穿的雌獸。

  而今晚的調教,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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