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身份的桎梏,曾是橫亘在她與他之間的一道天塹,她是他的海瑤姐,是名義上的有夫之婦,壓抑到讓她不敢有絲毫逾越的舉動。
儒家的教條,曾是纏繞在她靈魂深處的沉重枷鎖,牢牢地鎖著她,讓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須符合所謂的德行與禮教,讓她連一個稍顯曖昧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還有對未知愛情的陌生與恐慌,更讓她像一只過度受驚的兔子,既渴望那片幸福美好的青草地,垂涎那顆汁液飽滿色澤鮮艷的誘人蘑菇,又害怕草叢中可能潛藏的毒蛇。
她曾以為自己能將這份日益滾燙幾乎要將她五髒六腑都燒化的情愫用盡全力死死按住,然後更深、更緊地埋藏進心底,再用更厚的泥土將其掩埋,讓它永不見天日,直至腐爛成泥。
可愛情,從來不是壓抑就能消亡的東西。
它只會像被深埋地下的酒,在暗無天日的陰暗角落里越藏越深,發酵得越來越醇,越來越烈。
那壇口看似封得嚴絲合縫,內里卻早已是暗流洶涌,每一次心跳都是酒液在壇中翻滾的咕嘟聲,每一次呼吸都有濃郁的酒香試圖從縫隙中逸出,引誘著她親手打破封印。
直到今日,她再次見到他。
當他用那帶著親近笑意與幾分挑逗的眼神望向她時,她知道,自己輸了,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矜持,都在看到他那張俊美面容的瞬間,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那份在心底發酵了許久的濃情烈酒,終於衝破了壇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酒香四溢而出,讓她未飲先醉,神魂顛倒。
那顆被埋藏在心田最深處的毒蘑菇,還是頂開了封印,在陽光下舒展開鮮艷誘人的菌蓋,被飢渴的兔子,一口吃掉。
她不想再等了。
她不能再等了。
她不要再等了!
於是,在內心掙扎猶豫了無數個來回之後,她做出了一個有生以來最大膽、最瘋狂,也是最有可能就此顛覆她人生的決定。
她要試探一下。
她要親眼看看,在他心中,自己究竟只是一個值得敬重的海瑤姐,還是……一個可以被他擁抱親吻的女人。
哪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為自己爭取一次!
她要親手去抓住那份或許並不屬於她的幸福,哪怕會因此身敗名裂,受盡世人唾棄;哪怕會因此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但只要能得到他的一絲回應,只要他能分給她一點愛……真的只要一點點,哪怕只是摻雜著肉欲的不那麼純粹的一點點,也足夠了。
她願意用自己珍藏了兩百年的貞潔,去換他哪怕只有一夜的瘋狂。
……
夜深人靜,月上中天。
甄海瑤將要為自己的人生,豪賭一場。
水汽氤氳,花香繚繞,她卻無心欣賞這旖旎的景致。
她將自己浸泡在灑滿了玫瑰花瓣的溫熱浴湯中,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溫熱的水流滑過她修長優美的玉頸,滑過圓潤瑩白的香肩,她用指腹輕輕摩挲,感受著自己肌膚的細膩與光滑。
那觸感如此真實,讓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具被禮教束縛了二百年的身體,竟是如此的鮮活,如此的渴望被觸碰。
目光下移,是那對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挺拔豐碩的雪白巨乳,它們在水波的蕩漾下微微晃動,如同兩座漂浮在粉色海洋上的雪山,散發著乳白色的聖潔光暈,頂端的兩點嫣紅也在熱氣的蒸騰下變得格外嬌嫩敏感。
她遲疑了一下,呼吸微促,終於伸出手,輕輕地覆蓋上去。
<這兩百年來,它們竟是如此寂寞……>
甄海瑤心中泛起一絲憐惜,混合著一股陌生的羞恥與興奮。
指尖的觸感是如此柔軟、如此飽滿,那顫巍巍的彈性與沉甸甸的分量,遠非一手所能掌握,大半的雪膩軟肉從她的指縫間豐腴地溢出。
她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掌心傳來那兩顆乳首被壓迫後,如何頑強地微微變硬、挺立起來的觸感。
甄海瑤從未如此認真地審視過自己的身體,也從未想過,這具一直被她視為累贅與束縛的身體,竟能散發出如此驚心動魄的魅力。
她繼續向下清洗,指尖劃過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的光滑小腹,微涼的指尖與溫熱的肌膚甫一接觸,便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淺紅指痕。
最終,她的手停在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深神秘的芳草秘境之上。
她臉頰一熱,但動作並未停止。
她仔細地將那片秘境打理得整齊而誘人,指腹溫柔地拂過每一根黑亮的毛發,仿佛一位園丁在修剪自己最珍愛的花園,等待著一位尊貴的客人前來探訪,並品嘗那藏於最深處的甜美花蜜。
最後,是那雙修長筆直、渾圓勻稱的完美玉腿,從挺翹的玉臀到纖巧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被她清洗得光潔如玉。
她甚至將雙腿分開,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與放浪,讓她俏臉微紅。
她細致地清潔大腿內側最為嬌嫩敏感的肌膚,那里的肌膚光滑得宛如白玉,熱氣蒸騰間,她仿佛能預感到它們將來會如何緊緊地纏繞在那個男人的腰間,帶著汗水與情欲的濕滑,感受他肌肉的強健與力量的衝擊。
沐浴之後,她用最珍貴的南海香膏,將自己這具珍藏了兩百年的熟美處子玉體,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塗抹得香氣四溢,滑膩如脂。
那香膏觸膚即化,化作一層亮晶晶的薄薄油膜,讓她本就光潔的肌膚更添了幾分誘人的水光質感,仿佛輕輕一掐便能溢出香甜的汁液。
在燭火的映照下,她每一寸肌膚都反射著油潤色情的光澤,尤其是那對飽滿的豪乳和挺翹的豐臀,更是顯得肉感十足,充滿彈性。
她赤著玉足,來到穿衣鏡前,鏡中的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水珠沿著她玲瓏浮凸的曲线緩緩滑落,像是在探索著這片絕世的美景,它們滑過深邃的乳溝,戀戀不舍地繞過肚臍,最終沒入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甚至還看到有一顆調皮的水珠,正懸掛在她那微微硬挺的嫣紅乳尖上搖搖欲墜,將那一點嫣紅映襯得愈發水嫩嬌艷,仿佛一顆成熟的櫻桃,正等待著一張火熱的唇將其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品嘗。
尚帶潮氣的玉體在燭光下折射出點點晶瑩,宛如一尊剛剛出水的白玉雕,聖潔的輪廓下卻滿溢著墮落與肉欲的誘惑。
她站在鏡前試了又試,最終還是褪下了那些代表她過去身份的端莊典雅的儒裙,從衣櫃最深處,取出了那件她以往從未敢穿,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蟬翼紗裙。
半透明的墨綠色真絲紗裙薄如晨霧,輕若雲煙,穿在身上幾乎與赤身裸體無異,卻又比赤裸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墨紗與雪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她的肌膚顯得愈發瑩白刺眼,也讓這份誘惑平添了幾分禁忌與甘願沉淪的墮落色彩。
鏡中的影像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輕紗之下,曲线玲瓏、豐腴浮凸的熟女胴體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雌熟美感。
那對傲然挺立的雪峰是如此的碩大肥嫩,沉甸甸的重量讓薄紗的下緣被微微繃緊,隨著她的呼吸,兩團雪白的肉球在紗下顫巍巍地晃動,帶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濤。
墨綠色的薄紗被乳肉撐得半透明,隱約可以看見雪白肌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生命與欲望的脈絡,更是成熟的果實上最誘人的紋理。
頂端的兩點嫣紅隨著胸膛起伏,被紗裙的材質反復摩擦得微微挺立,清晰地勾勒出誘人至極的凸起輪廓。
平坦光潔的小腹下,那片被她精心修剪過的濃淡適中的萋萋芳草,以及那道神秘的微微隆起的飽滿花丘輪廓,在墨綠色輕紗的遮掩下更顯幽秘,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誰前來探索那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那道象征著純潔與完整的細嫩縫隙,在薄紗的包裹下微微透出粉嫩色澤,顯得愈發飽滿肥潤,令人垂涎。
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兩片肥嫩的蜜唇在薄紗下相互擠壓摩擦,那道粉嫩的縫隙時而緊閉,時而又仿佛微微張開,像是在對雄性發出渴求的召喚。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薄紗下的絕美風景起伏變幻,每一寸曲线都充滿了動態的禁忌誘惑。
甄海瑤看著鏡中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臉頰飛上了兩抹動人的紅霞。
這副模樣,在她過往所受的儒家教養中,無異於傷風敗俗,是只有最下流的淫娃蕩婦才會有的穿著。
可此刻,她心中除了羞恥,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她的身體從未如此誠實地表達過欲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戰鼓,為即將到來的征伐擂響助威。
今晚,她就是要用這件“傷風敗俗”的衣裳,去敲開那扇通往未知命運的大門。
<今夜,不,從今往後,我就是要成為那個小男人私人專屬的淫娃仙子,蕩婦熟妻……>
這大膽到毫無禮義廉恥的念頭讓她下腹一熱,一股暖流從花心深處徐徐涌出,讓原本只是微微濕潤的幽谷秘境變得春潮泛濫。
她甚至感覺到那粘稠溫熱的愛液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在塗抹了香膏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體內媚肉也在下意識地一陣陣收緊蠕動,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縮一放,貪婪地吮吸著自己分泌出的蜜汁,仿佛是在排練預演如何迎接那根即將填滿它的滾燙巨棒。
但,光有破釜沉舟的勇氣還不夠。
她害怕自己會在最後關頭臨陣退縮,害怕自己到了他面前,卻依舊放不下那可笑的矜持與面子,害怕自己終究開不了口,無法向他坦露那份卑微而又熾熱的心意,最終讓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從指縫間白白溜走。
於是,她一咬銀牙,將心一橫,從一個精致的瓷瓶中倒出了一杯散發著異香的琥珀色藥酒。
那是一瓶藥性相對平和的催情春藥,能助情動欲,徐徐引動情思,卻不至於讓人立刻失控,喪失理智。
她端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倒映出她美眸中閃爍的決絕光芒。
這是她最後的保險,也是她斬斷一切退路的決心。
她仰起雪白的脖頸,一飲而盡。
辛辣中帶著一絲甜膩的液體滑入喉嚨,化作一股暖流,緩緩地在她的小腹丹田處升騰,就像是一顆火種,開始緩慢而持續地釋放著它的熱力。
那股熱力比她自身的情欲更加直接,它像是一條火蛇般盤踞在她的小腹,蛇信每一次吞吐,都讓她的子宮陣陣酥麻,讓那片秘境深處涌出更多的蜜液。
做好了這一切萬全的准備,她才在外面披上了一件寬大的外袍,遮住了驚世駭俗的滿園春光。
她深吸一口氣,夾緊穴肉不讓汁水溢出,隨後蓮步輕移,獨自踏入了靜謐的夜色,慢慢走向了那個牽動她整個靈魂的男人的房間。
可是,之後發生的一切,卻完全超出了甄海瑤的預料。
當她懷著一顆被情欲和期待煎熬得滾燙,又因緊張而忐忑不安的心,悄無聲息地來到房間外時,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男女糾纏的靡靡之音,卻透過門縫和窗紙,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女人極力忍耐的媚浪喘息,那聲音里夾雜著肉欲的歡愉與愛意的沉淪;“咕啾”、“啵滋”的黏膩水聲,像是滑嫩多汁的蜜肉被肉棒粗暴抽送攪動,又像是溫熱的小嘴吮吸舔弄肉屌時發出的淫靡聲響;還有肌膚在汗水潤滑下激烈碰撞、摩擦的曖昧聲響……那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的肉擊聲,一聲比一聲更重,一聲比一聲更響,仿佛每一記都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髒之上。
這每一個聲音都在她腦海中勾勒出活色生香的淫亂畫面,讓她臉頰滾燙的同時也讓她手腳冰涼,一股酸澀與妒意涌上心頭。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一根粗壯滾燙的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肏干著一具嬌柔軟媚的肉體,那根肉棒進出時帶出晶亮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撞擊都讓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也讓床上的女人發出靈魂出竅般的浪叫。
<里面……有別的女人?>
她那只准備敲門的手,就那樣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指尖離門板不過寸許,卻仿佛隔著萬水千山。
<是了,他這次來,是帶著雪兒和裴姐姐一起來的。現在,定然是在與雪兒……或者……或者是在和她們兩人……>
一想到那兩個美艷動人的女子正承歡於心愛的小男人身下,她們嬌媚的身體正被他肆意玩弄,她們緊致的私處正被他輪流抽插,享受著她夢寐以求的寵愛,甄海瑤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一個滑稽可笑自作多情的丑角。
自己精心准備的一切,那滿身的香膏,那撩人的紗裙,那正在自己體內瘋狂叫囂的為他而燃的欲火,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荒唐可笑。
她幾乎立刻就想轉身逃離,將自己所有的不堪與狼狽,都藏回那座冰冷的宮殿里。
可體內的藥力已經開始微微發作,一股溫和卻持續不斷的燥熱自小腹那團“火種”中升起,順著經脈緩緩蔓延,讓她雙腿發軟,雙乳發脹,連乳首都陣陣發癢,堅硬地頂著薄紗,渴望著被粗暴的揉捏。
而心中那不甘的火焰也在這嫉妒之油的澆灌下,越燒越旺,越燒越盛。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女人可以,而我甄海瑤不行?!論身份,論容貌,論身段,論才情,我哪一點比她們差了?!>
<我這兩百年的守身如玉,難道就注定是一場笑話嗎?!>
躊躇、猶豫、掙扎……種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交戰,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一會白,一會紅,表情變幻不定。
片刻之後,那股不甘與嫉妒終究還是以壓倒性的勝利,擊碎了羞恥與退縮。
對他的深沉愛意在此刻異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最偏執的行動力,讓她原本動搖的決心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輕咬紅唇,運起真氣將藥力暫時壓制幾分,然後將身上那件用來遮羞的外袍緩緩脫下,寬大的外袍從她滑膩的香肩上滑落,像是一層褪去的舊蟬蛻。
她任由帶著涼意的夜風輕拂過她僅著一層薄紗的火熱胴體,風吹過,紗裙緊貼在肌膚上,將她豐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愈發清晰誘人,也再度提升了她身體的敏感度。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這一次吸入的空氣仿佛都帶著屋內的淫靡味道,這味道非但沒有讓她退卻,反而讓她更加期待。
然後,用盡了畢生的勇氣,敲響了那扇決定她命運的房門。
<不管了!無論如何,我已經不能離開他了……大不了……大不了就讓雪兒笑話吧!>
<就算是被她們笑話,也好過我一個人在無盡的歲月中獨自枯萎、腐爛!>
與其在門外胡思亂想,自我折磨,受盡煎熬,不如進去把一切都說個明明白白!
哪怕是搶,她也要從她們手中,為自己搶來一席之地!
今夜,她甄海瑤便要做一個不知廉恥、爭風吃醋的蕩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