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就在甄海瑤敲響房門的那一刻,屋內所有纏綿交織的靡靡之音都瞬間消失了,仿佛被憑空抹去,從未存在過一般。
她只覺得天地為之一靜,好像忘了些什麼,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那究竟是什麼。
自己的神識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與空洞,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探入腦海,強行剝離了某塊至關重要的記憶拼圖,然後又瞬間將那塊缺口填補磨平,不留一絲痕跡。
那種詭異的斷層感,就好像前一秒還在感受著潮汐的洶涌拍打,下一秒就被拋上了一座萬籟俱寂的孤島,甚至還覺得這座孤島才是原本的歸宿,如此理所應當。
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那份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心上人的焦灼,那份已經被撩撥起來急待宣泄的滾燙情欲,催促著她忽略了這份怪異。
“吱呀——”
房門應聲而開,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房間里,她的梟弟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一張太師椅上,身上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睡袍,胸膛半敞,露出結實健碩的肌肉线條。
搖曳的燭光映照下,汗珠沿著他肌理分明的腹肌緩緩滑落,劃過清晰性感的人魚线,那副充滿雄性魅力的畫面,讓甄海瑤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那滴汗珠一路向下,最後不受控制地定在他胯間那鼓鼓囊囊的一團輪廓驚人的陰影之中。
甄海瑤只覺喉頭一緊,干澀地咽了口唾沫,她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視线艱難地從那片象征著男性力量與欲望的神秘地帶爬回到梟弟那張俊朗得無可挑剔的臉上。
只見他神情悠然,嘴角噙著一絲熟悉的微笑看著她,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進來,伸手指向身旁的空位。
她下意識地朝房間里掃視了一圈。
屋內陳設整齊雅致,空氣中飄散著清雅的茶香和安神定性的檀香,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平和,與她想象中那天雷勾動地火、翻雲覆雨的旖旎春色截然不同。
唯一的破綻,便是那張顯得有些狼藉的大床。
她的目光投向那張寬大的沉香木床。
一層朦朧的水綠色紗幔,如夢似幻,卻遮不住內里的凌亂。
錦被糾結成一團,甚至有一角被野蠻地踢到了床下,床單與被褥都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浸透,那濕痕在火紅的絲綢上暈染開來,像一幅寫意狂放的潑墨畫,濃烈、刺眼且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性暗示。
床榻之上,一具雪白的赤裸肉體靜靜地躺著。
昏暗的光线下,那玲瓏曼妙的曲线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愛痕,那些是激情過後留下的曖昧印章。
她的呼吸平穩悠長,顯然是在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精疲力竭,已然沉沉睡去。
<是雪兒……她們和弟弟已經做完了?看這酣戰過後的樣子,想必是累壞了……可是,裴……???>
甄海瑤的思緒如同被剪斷的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那只無形的手再次攪動了她的腦海,抽走了什麼,又在下一個瞬間松開。
一切恢復了正常。
<是雪兒……她和弟弟已經做完了?看這酣戰過後的樣子,想必是累壞了……呼——雪兒睡著了就好,我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至少不會被她看在眼里笑話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又瞥了一眼紗幔後那具毫無防備睡得香甜的嬌軀,心中悄悄松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只有我和弟弟了……我期待已久的機會,我夢寐以求的二人世界,終於……終於來了!>
那絲仿佛遺漏了什麼的怪異感再次浮現,但那份怪異感很快就被即將得償所願的狂喜所覆蓋。
也許……也許只是自己太過緊張,又喝了那催情助興的虎狼之藥,以至於心神不寧,出現了幻聽?
對,一定是這樣!
甄海瑤鬼使神差地放棄了深究,將那一絲揮之不去的異樣強行歸結於自己被欲望燒灼出的幻覺。
她順著少年的邀請,壓抑著內心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喜悅與羞澀,強裝鎮定,款款走上前去。
蓮步輕移之間,裙擺搖曳,薄如蟬翼的紗裙下那具豐腴熟美的胴體若隱若現,輪廓飽滿。
那對被歲月精心雕琢的豐碩乳房,以及那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的肥美臀瓣,都在宣告著她作為成熟女人的極致魅力。
她沒有絲毫遮掩,反而儀態萬方地在梟弟身邊的椅子上優雅坐下,仿佛自己穿著的是最正常不過的衣裝。
她無比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茶杯,皓腕輕抬,為他續上茶水,與他一同品茗夜談。
她的姿態從容得仿佛這真的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一個溫柔的姐姐對她所疼愛的弟弟,進行的一次普通而親切的深夜拜訪。
在裊裊升騰的茶霧與曖昧搖曳的燭光中,兩人的交談漸入佳境。
梟弟的言語總是精准地踩在界线上,每一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挑逗,像羽毛般輕輕搔刮著她的心弦。
他的目光更是灼熱而直接,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紗裙上巡弋。
視线從她因呼吸而不斷起伏的雪白山巒,滑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片神秘幽深的三角地帶。
透過輕紗,甚至都能隱約窺見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濃密而微卷的黑色芳草,以及草叢掩映下那道誘人深陷的粉嫩肉縫。
那目光仿佛擁有實質,要將她從里到外徹底看個通透。
甄海瑤感到一陣陣羞澀的戰栗,但心底深處,一股被心愛之人如此赤裸欣賞的竊喜與驕傲,卻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此刻的甄海瑤,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端莊仙子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初嘗情愛滋味卻已淫思泉涌的懷春少女。
瑩白如脂玉的手臂撐著香腮,眼角的余光化作畫筆,偷偷描摹著他英挺的劍眉,勾勒他高直的鼻梁,最後膠著在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卻讓她看得淫水暗流、心癢難耐的薄唇之上。
<哼,這個小色狼……姐姐這副美妙的身體,好看嗎?待會兒,就讓你好好嘗個夠~>
她甚至已經開始失控地幻想,那雙唇若是印上自己的唇瓣會是何等的銷魂蝕骨;那靈活的舌頭若是鑽進自己的小嘴里翻江倒海,或是舔舐自己胸前早已挺立的敏感蓓蕾,甚至是無所顧忌地探入自己身下那片濕熱幽香的秘境花園……那又會是何等的淫樂!
光是想想,就足以讓她的大腦一陣恍惚,渾身酥麻,幾乎要溺斃在這片自己制造的情欲幻海之中。
曖昧的氣氛在房間里迅速發酵,升溫,她體內的藥效也如她精確計算的那般,開始緩緩發揮作用,身體逐漸發燙,心跳如小鹿亂撞。
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一切,都正朝著她最期待的方向,完美地發展著。
直到——
“嘻,甄妹妹這件衣服,夫君很是中意呢~看來奴家日後,也要多准備幾件這樣的款式才行了……”
一道清雅成熟卻又帶著幾分慵懶媚意的女子聲音,不似神念傳音,而是毫無征兆,突兀地直接在甄海瑤腦中響起!
刹那間,甄海瑤眼前的世界,仿佛一塊被重錘敲碎的鏡子,嘩啦一聲,轟然崩塌!
她猛然驚醒,被蒙蔽、被扭曲的五感六識如潮水般回歸本體。
房間中,除了清雅的茶香,還充斥著男人和女人在顛鸞倒鳳、極盡淫樂後才會留下的濃重淫靡氣息!
那是男人陽剛的汗味還有雄性獨有的濃烈精騷,混合著女人被干得熟爛絕頂時從體內噴灑飛濺的騷媚穴水的腥甜。
這幾種氣味又被一種甜膩如麝似能直接勾動人最深層欲望的奇異女子體香所包裹、所催化,混合凝結成一股有如實質的色情毒霧,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嗆得她頭暈目眩!
“呃……嗯?!”
那聲音……那氣味……分明是……
甄海瑤的視线駭然下移,鳳眸圓睜,瞳孔驟然放大,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終於看見了!
那個被譽為道家大賢、被尊為人宗聖母的雪霽娘娘——裴昭霽,此刻竟是一絲不掛!
她渾身水光淋漓,仿佛剛從淫欲的春潮里撈出來一般,每一寸本應聖潔的肌膚都好像被情欲的汗水和男人的精液反復浸泡過,透著一層淫靡色情的滑膩油光。
她雙腿大開地跪坐在地上,如同一只最溫順淫蕩的寵物,以一種無比卑微下賤的姿態,雌伏在梟弟的腿間!
她的一頭青絲散亂披在雪白香肩,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色情地黏在她的額頭與鬢角,那張平日里清冷絕艷、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玉容上,此刻卻掛滿了淫靡的紅潮與對眼前男人近乎無腦崇拜的痴迷媚態。
她雙眼迷離,水光蕩漾,仿佛靈魂已經被眼前的大雞巴勾走,只剩下一具純粹為承載欲望而生的淫亂下賤的熟媚肉體。
她紅唇微張,香舌吞吐,正無比虔誠地含著那根猙獰畢露、青筋盤虬的碩大肉棒,雙頰凹陷,眼含春水,賣力下流地為他做著深喉口交!
那根巨物是如此雄偉,以至於她那張秀巧的櫻唇根本無法完全包裹,只能勉強含住碩大的頭部,每一次吞吐都吃得津津有味,嘬得嘖嘖有聲。
那根粗長的巨棒在她小巧的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長串晶瑩黏膩的透明唾液絲线,掛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而她則會立即伸出丁香小舌,將那些淫靡的液體連同龜頭上不斷滲出的清亮前液一同舔舐干淨,動作細致認真,眼神中充滿了對這根征服了她身心的神物的無限崇拜,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她那對本應聖潔不可侵犯,此刻卻顯得無比淫蕩肥熟、甚至比甄海瑤的巨乳還要大上一圈的碩滑爆乳,正被梟弟的大手玩弄著,揉捏、擠壓,搓成各種淫蕩色情的形狀。
他一只手抓著一只乳峰,像揉面團一樣肆意蹂躪,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放蕩地溢出,嬌嫩的乳頭被他用指甲反復刮弄挑逗,紅腫挺立,如兩顆嬌艷紅棗般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而梟弟的腳更是得寸進尺地探入了她跪伏時微微撅起的臀縫之間,腳趾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那淫水滿溢的蜜穴和同樣濕滑的菊蕾處來回摳挖挑逗,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更讓甄海瑤瞠目結舌的是,她,裴昭霽,竟還用自己那對傲人挺拔的聖女峰,緊緊夾著那根火熱粗硬的大肉棒,風騷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諂媚地為他做著侍奉乳交!
那兩團肥碩軟彈的乳肉將整根粗長肉棒完全包裹吞噬,深邃乳溝用力擠壓著堅硬的棒身,卻又不斷被那猙獰的蘑菇狀龜頭肉冠強行撐開。
隨著她身體的晃動,那根通紅發亮的大肉棒就在她柔軟滑膩的乳肉間“咕嘰咕嘰”地反復摩擦抽送,飽滿的巨乳砸向腹肌時還會激起一片“啪、啪”的悶沉肉擊聲,濺起細碎的汗珠。
這幅畫面充滿了肉欲橫流的極致衝擊力,將聖潔與淫蕩這兩種最極端的矛盾反差,粗暴野蠻地糅合在了一起,化作最原始最直白的色情暴力,狠狠地轟擊著甄海瑤的視覺和認知。
<天啊!這、這……>
原來,被她遺忘的裴昭霽其實一直都在!
她一直都在這個房間里!一直都在梟弟的胯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侍奉著那根讓甄海瑤魂牽夢縈的大肉棒!
原來,不只是床上的雪兒,就連這位地位尊崇的道門女仙,都早已成了梟弟的女人!成了他的禁臠!
裴昭霽剛剛還稱呼他……“夫君”?!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梟弟會特意介紹雪兒是他的“小”娘子!
原來……這里還有一個“大”的!
等等,既然裴昭霽都……那他的師娘,沐詩珺……會不會也……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那畫面太過刺激,太過背德,只是在腦海中稍稍一閃,甄海瑤就感覺自己的嫩穴里一陣抽搐,子宮中涌出一股熱流,差點就要夾持不住,當場淫水決堤。
所以,其實眼下的真相是——從她進門開始,不,恐怕是在她進門之前!他們就一直都在做著那等……那等不知廉恥、荒淫無度的苟且之事!
那個清冷絕塵、美得不似凡人的絕色道姑,竟一直都在自己心愛的弟弟胯下,用她那豐滿如玉的乳房和本該誦念道經的溫潤聖潔的檀口,像一頭被徹底馴服只知承歡的淫亂下流的性奴母獸一樣,毫無尊嚴地侍奉著他!
而他!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少年郎,這個小色狼!也一直就那樣大大方方地袒露著他那根猙獰可怖,只需看上一眼便讓她心驚肉跳雙腿發軟的巨大肉屌,一邊面不改色地享受著道家女仙的頂級服侍,一邊還在與自己調情說愛!
他甚至都沒有移動過分毫,就那麼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玩奶,右手品茶,腳趾摳穴,口中調情,雞巴被香唇與肥乳蹂躪,還在上下其手地同時駕馭著兩位……不,是三位絕色佳人!
一個被他肏干了體力,正在床上心滿意足地沉睡;另一個在他胯間口乳並用,極盡媚態,騷賤下流;還有一個,則與他眉來眼去,甚至正准備主動挺起大奶子送上去給他摸!
——而那個准備給他摸奶的,就是甄海瑤她自己!
這一切的淫亂與荒唐,就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而她卻渾然不覺!
直到裴昭霽心生戲謔,突然解開了那神鬼莫測的幻術,五感重歸,她才感知到這令人震撼又莫名興奮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