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三人稱)痴女竊聽男主做愛,辦公室內意淫自慰
剛打開追蹤器,黏膩的接吻聲就鑽進了耳朵里。
唔……聽起來陳長嶼好會接吻,又親又嘬的,親完嘴唇一定會腫吧。
水聲咕滋咕滋,是舌頭進入口腔了嗎?
大舌卷住小嫩舌含吮舔弄,交換唾液,唇瓣分開的時候會拉絲吧,腿也一定會軟吧……
梁真抬起手,一口親在手背上,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蜷曲,好像是她在和陳長嶼接吻一樣。
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耳機里的聲音也一並遠了,聽不見淋漓的水聲,她找收回了一點思緒,放下被含出一片粉紅的手,靠在椅背上喘息著,眼神迷離。
好煩,他們明明還在親,可她什麼都聽不到了。
“寶貝,你的嘴唇好軟,好好親。”
陳長嶼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隔得遠,她聽不太真切,含含糊糊的反倒有種情人調情的曖昧。
梁真的煩躁忽然消散,忍住笑意,靠在椅背上仰起頭,望著灰暗的天花板,微微嘟起了嘴。
——那你再親親嘛。
她在心里撒嬌。
“唔……壞老公,嘴巴都被你親腫了……”
“不喜歡嗎?你自己摸摸,小穴都濕了……啵,寶貝騷老婆。”
“嗯嗯啊……喜歡,老公親我親的好舒服,想要老公的大雞巴進來堵騷逼水……”
女人軟著聲兒求操,梁真下意識屏蔽了她,代入自己的聲线。
她也濕了,想陳長嶼想濕的,她也要大屌插逼堵水。
深夜的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歪在椅子里,雙腿搭到桌上,聽著另一頭窸窸窣窣的打情罵俏,慢悠悠地卷起長裙拉下內褲,電腦的幽光散落在肥厚白嫩的,像蝴蝶翅膀一樣的陰唇上,稀疏柔軟的陰毛上閃爍出點點水光。
“騷寶貝,老公這就來……”
另一頭的女人嬌嬌的哼了一聲,梁真也伸出手,撥開蝴蝶逼,插進水潤的逼洞里。
“嗯啊……老婆的小逼怎麼都操不松呢,真會裹雞巴!哈……被老公干得爽不爽,老公才插了幾下逼水就濺出來了,老婆你低頭,看騷逼吃雞巴吃得在拉絲……”
——嗚嗚嗚,老公的大雞巴終於進來了,好爽!隨便干!老公想怎麼日都行,小騷逼想彎屌想好久了!
梁真yy著,只是吃著手指的小騷穴用力收縮起來,蠕動著裹住了纖細的手指。
手指從一根加到了兩根,抽送頻率和隱隱約約聽到水聲一樣,仿佛正在被陳長嶼肏的人是她。
但是女人嬌聲不絕於耳,溫軟又放蕩,絲絲縷縷的撓著人的心尖,不要說男人了,梁真聽著都有些心癢。
她暗罵了一句“騷貨”,不再壓抑喘息,口中呢喃起陳長嶼的名字。
“啊!老公慢點……雞巴太大了插好快啊啊小逼受不了了……嗯嗯不行不行,騷逼好酸要高了!”
“小騷逼這麼沒用?”男人喘息著調笑,“那老公可得好好插插,讓小騷逼早點適應,免得以後騷老婆脫水致死。”
撲哧撲哧的大力鑿干的水聲越發清晰,梁真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手上加快了摳逼的速度,涌出來的逼水翻飛四濺,快感層層疊加,背後滲出一層薄汗。
叫著的女聲短促地叫了一下,好像剛剛開口就被堵住了嘴。
梁真知道,陳長嶼還在操,因為皮肉相貼的啪啪聲並未停止,但與此同時,還有一股黏膩的,不引人注意的水液融合聲潛藏其中。
梁真意識到,陳長嶼不僅在肏穴,還在吻高潮中的女友。
要命,好色……這就是得到陳長嶼的愛的待遇嗎?如果,如果是她被這樣肏干著,她一定會……一定會逼水亂流的啊啊啊啊!
快感撲面而來,從四面八方淹沒了梁真。
梁真眼前發白,小腹抽搐,一手玩著小穴,一手艱難地拿起手機,調出那根紫黑色的彎鈎狀雞巴圖片,洶涌而來的高潮在此時達到了巔峰,小小的逼穴里噴出一股股熱液,澆在屏幕上,淋濕了陳長嶼的大屌。
梁真大口喘著氣,癱軟在座椅里,腿間流出的騷水太多,不僅打濕了椅子,地上也積了一大片。
整個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味,都是從她的工位上傳出的。
但梁真此時沒有心情去清理工位,手上剛恢復了點力氣,她就連忙把濕乎乎的手機舉到面前。
被淫水淋濕的大屌漂亮極了,雖然是假的,但她還是看得滿心悸動。
她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好一會,舔了舔唇,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屏幕上的淫水舔舐干淨,末了還用臉頰蹭了蹭屏幕。
當然,在梁真眼中她蹭的並不是屏幕,而是陳長嶼熱乎乎的,在她身體里抽插過的彎屌。
那一臉的痴迷和滿足,全然沒有了平時在辦公室內冷淡憂郁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渴望雞巴、被肏出媚態的痴女。
耳機里淫蕩的交合聲還在繼續,梁真的小逼癢癢的,她想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要快點和阿嶼做愛,嘗一嘗夢寐以求的大雞巴才行。
梁真不屑於直白地展露身體的勾引方式,這太粗俗,太弱智了,男人肏完就像生吞了一大塊肥肉,很快就會膩味。
更何況陳長嶼還念著姜竹心,她不想做一錘子買賣,她想多吃幾次大屌,多來幾次淋漓盡致的性愛。
那得勾著陳長嶼出軌才行,要勾得他心癢難耐,欲罷不能,然後……偷吃了還想吃。
在梁真眼里,最高級的勾引是若即若離,是半遮半露。
梁真想起前幾天竊聽到的信息,他們開學前要去青城游玩,她打開購票軟件,查起車票,又看了看去青城的旅行團。
旅行廣告紛亂繁復,梁真看得眼花繚亂,多年的宅女生活讓她非常不適應亂糟糟的信息轟炸,不由蹙起眉頭。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按了按眉心,心中的嫉妒瘋狂發酵,憑什麼她費盡心思只能得到一夜,姜竹心什麼都沒做,卻能得到陳長嶼的關注和柔情?
她哪里比姜竹心差嗎?
梁真撩開寬松的上衣,胸前的兩團軟肉宛如巨大的水滴,飽滿圓潤,不用上手都知道一只手絕對包不住,沉甸甸的。
她摸摸濕軟的腿心,剛玩過的蝴蝶逼早就閉合,肥肥的、厚厚的陰唇閉合在一起,除了水淋淋的,看不出一點被玩過的痕跡。
名器之所以為名器,總有它的理由。
姜竹心能比得過嗎?
梁真起身轉了一圈,她腰細腿長,腕线過襠,平時還有健身的習慣,身上肌肉线條若隱若現,除了身高和過於惹眼的胸與屁股,妥妥的模特身材。
只論各自的肉體,梁真是在找不到自己比姜竹心差的點。
或許是因為臉?
梁真又掏出小鏡子,她不認為自己比姜竹心長得差,不過她倆的容貌和氣質確實迥異。
姜竹心長相清純,對外人清冷些,笑起來甜美可愛,身上帶著青春的朝氣;而她長了張溫柔的臉,冷淡卻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微微下垂的眼角又含著點憂愁,並不顯得苦相,反而帶著點媚。
啊……姜竹心怎麼有那麼好的運氣,剛好長在陳長嶼的審美點上呢?
再除開家世,但凡她晚生十年,哪里有姜竹心的份?
嫉妒,總之就是非常嫉妒。
耳機里的歡好聲綿延不絕,梁真還想繼續。但辦公室需要清理,她的裙子也在高潮中被打濕,黏在身上急需晾干。
她穿好衣服,抖抖裙子,苦比地拿來打掃工具抹去一切發騷的痕跡。
等著吧,陳長嶼的雞巴,她吃定了。
貼主:吻眼淚於2025_05_30 2:58:35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