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這幾日,甄海瑤與裴昭霽姐妹相稱,相處融洽,時常探討道文儒經。
她欽佩於這位裴姐姐的學識與氣度,卻也敏銳地察覺到,這位身份尊貴的雪霽娘娘,與梟弟之間的關系絕非尋常。
終於,在一個看似偶然的時機,甄海瑤瞥見正在與韓梟低聲交談的裴姐姐,她望向他的眼神是那麼深情,那麼曖昧,那麼……騷浪淫蕩?
那是一種她只在艷畫本子里那些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狐媚妖精眼中才見過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情欲與愛戀。
甄海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驚鴻一瞥如同一道狂雷,瞬間劈開了甄海瑤腦中的混沌!
一個大膽到堪稱荒謬的念頭電光火石般從她腦海中掠過。
於是,一個更加放肆、更加危險、也更加禁忌的念頭,一株最毒最艷的蘑菇,終於在一個寂靜的深夜,悄悄破土而出,妖冶地立在她的心尖。
<既然她們都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再也無法拔除。
那毒蘑菇的根須如同有了生命般瘋長,死死纏繞住她的整個心髒,讓她窒息,讓她瘋狂。
白天,她是端莊持重、運籌帷幄的甄家家主,是那個清冷如月讓無數男人仰望卻不敢靠近的絕代佳人;夜晚,她卻成了被這禁忌之愛折磨得輾轉反側,夜夜春夢,枕席皆濕的可憐女人。
她開始嫉妒。
嫉妒那些女子可以肆無忌憚地向他表達愛意,可以光明正大地牽他的手,可以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寵溺,可以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強壯完美的身體上,甚至可以與他同床共枕、分享他最炙熱陽剛的雄性氣息。
更嫉妒她們擁有與他並肩而立,被世人所承認的自由。
而自己,卻被“姐姐”這個身份,被“人妻”這層早已名存實亡卻依舊存在的枷鎖,被那可笑的世俗倫理死死捆綁,動彈不得。
這三重枷鎖是如此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讓她每一次想要向他靠近的衝動都變成了自我折磨的酷刑。
甄海瑤的心,徹底亂了。
那只被囚禁在華美牢籠中,早已習慣了孤寂與清冷的金絲雀,在聽到了籠外雄鷹那穿透雲霄的嘯鳴後,終於開始放聲高歌,發出嘶啞卻堅定的渴望自由與愛情的呐喊。
那個被她親手掐死,埋葬在婚姻墳墓里的懷春少女,又在名為“韓梟”的不老情泉中汲取了最甘美的養分,堂堂復活,並且帶著更加洶涌澎湃的生命力歸來。
那些少女時期絢爛綺麗的關於男歡女愛的春夢淫思,又開始在她孤寂了兩百年的成熟飽滿的身體深處,咕嘟咕嘟地沸騰冒泡,每一個氣泡破裂都炸開一片色情的幻想。
她開始在夢中與弟弟痴纏。
那些夢境,是她壓抑了兩百年的欲望的決堤,是她內心深處對男人、對性愛、對快樂的最原始的咆哮,也是她自少女時期就在幻想著的最羞恥、最滾燙、也最誠實的渴求。
當夢境的帷幕拉開,那場景一如她青春時期的幻想,不再是清冷的書房,而是她那張寬大而柔軟的沉香木床。
床幔是輕薄的鮫人紗,半透不透,如夢如幻,讓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朦朧而情色的氛圍里。
月光如水銀般透過紗簾,不再是冰冷的清輝,而是帶著曖昧的溫度,勾勒出她赤裸熟美胴體那聖潔又淫蕩的輪廓。
她夢見弟弟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星眸,貪婪地注視著自己。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尊敬與親近,而是化作了實質,好似帶著滾燙溫度的舌頭,從她微顫的腳趾開始,一寸寸向上巡弋、舔舐,像是一位最挑剔的鑒賞家,用視线描摹著她每一處曲线的起伏。
他的目光拂過她修長勻稱的小腿,流連於渾圓緊致的膝窩,接著緩緩攀上她豐腴柔潤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戰栗。
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她腿心那片幽深神秘的芳草地仿佛也感應到了灼熱,飽滿粉嫩的花唇不自覺地微微張合,開始泌出晶瑩的蜜液,濡濕了嬌嫩的蕊心。
視线繼續上移,掠過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那小巧可愛的肚臍處打了個旋兒,隨即停留在她因緊張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雪白的酥胸上。
那對雪峰豐挺得不可思議,隨著她的呼吸,像是兩只溫順的白鴿,時而高聳,時而回落,其上凝結的兩點嫣紅蓓蕾仿佛被無形的指尖捻動,嬌羞地挺立起來,連周圍的乳暈都泛起一圈細小的疙瘩,等待著郎君的采擷。
然後,他走近了,爬上了她的床。
床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身上那獨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完全包裹、滲透,侵入她的鼻腔,她的肺葉,她的每一滴血液,霸道又溫柔。
他寬厚溫暖的手掌充滿深情愛意地撫摸她羞紅的臉頰、修長的脖頸、圓潤滑膩的香肩,再到那對顫巍巍沉甸甸的豐盈雪乳。
他的掌心是如此灼熱,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串細小的花火,讓她肌膚下每一寸血肉都開始燃燒。
他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緩緩揉搓、拉扯,那感覺就像一股電流直衝腦髓,又分出無數細小的電蛇從乳尖竄向小腹深處,酥酥麻麻,讓她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夢見他炙熱的唇舌,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一個個羞人的紫紅色烙印。
那些痕跡就如同帝王在自己的疆土上蓋下的玉璽章紋,宣告著他對自己這具成熟肉體的絕對所有權。
他的吻從她的耳垂開始,濕熱的舌尖靈巧探入小巧的耳廓,在里面攪動、舔舐,濕滑的觸感和滋滋的水聲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渾身輕顫。
他的唇沿著她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鎖骨凹陷處吮吸、啃噬,留下一個個色情淫蕩的深色印記。
他像品嘗絕世佳肴般,狂野地張嘴,將她一側的乳首連同乳暈和小半個乳房都含入口中,牙齒輕輕啃咬,舌頭反復舔舐,用力吮吸吞吃。
另一只手則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將豐滿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又圓又扁、汁水四溢的淫蕩形狀,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這野蠻的雙重刺激徹底融化成一灘香艷的春水。
她夢見他的手掌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她柔軟的腰肢,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窩處流連忘返,然後來到那片已經被愛液浸潤的花園禁地。
那里的毛發被淫水打濕,一縷縷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顯得色情無比。
他的手指撥開濕黏的陰毛,找到了那顆早已因情動而腫脹的陰蒂,用指腹輕柔緩慢地畫著圈。
只是這樣溫柔簡單的挑逗,就讓她整個人弓起身子,雪白的背脊和床單之間拉開一道誘人的弧线,雙腿不受控制地並攏又張開,一股股更加洶涌的淫水從花穴中涌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下體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這聲音如此淫蕩,羞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卻又在這種甜美的羞恥中品嘗到了背德的快感。
他的手指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滑入那泥濘濕熱的穴口。
那緊致溫熱布滿褶皺的媚肉立刻貪婪地纏繞上來,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地吮吸絞纏著入侵者。
緊接著,是第二根。
他用兩根手指在她的身體里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進出出,旋轉摳挖,帶出更多的淫水和“噗嗤噗嗤”的聲響。
他用指節狠狠地研磨著甬道內壁那些最敏感的軟肉,用深吻堵住她騷浪淫蕩的媚叫,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直衝靈魂的酸麻與快樂。
最後,她還夢見了他年輕強壯的身體,夢見他分開自己修長白嫩的大長腿,將它們架在他的肩膀上,讓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態完全向他敞開。
他挺著那根在她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青筋賁張、雄偉猙獰的大肉棒,頂端的大龜頭飽滿巨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輕輕抵住那只為他一人開放的緊致濕熱的神秘花園入口。
“噗嗤……咕嘰——啪!”
“齁唔哦哦哦哦❤️❤️~~!!”
在一聲滿足的喟嘆中,他沉腰送胯,徐徐挺進,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大雞巴一寸寸地整根沒入,進入她、貫穿她、填滿她,與她緊密結合,最後啪的一聲,恥骨緊貼,再無一絲縫隙。
那被開苞破處,陰道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輕微痛楚,瞬間就被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與脹滿感,以及對他的無限愛意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的媚肉是如何被他堅硬的巨物一寸寸撐開,那些細密敏感的褶皺被盡數碾平,緊緊包裹著他,仿佛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仿佛她空虛了兩百年的靈魂與肉體,在這一刻才終於變得完整。
緊閉了兩百年,苦等了兩百年的神聖花園,終於迎來了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弟弟……啊……梟弟❤️……好弟弟……姐姐的……嗯……姐姐的好穴……哦哦❤️~……就是給你……給你准備的啊❤️……”
她被弟弟頂得神魂顛倒,眼前金星亂冒,一頭青絲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雪白的脖頸上,嬌喘吁吁,欲仙欲死,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如同母獸發情般的淫蕩呻吟,口中胡亂地喊著那些羞恥下流的騷話。
他擁有少年人不知疲倦的衝勁,在她溫暖緊致水嫩多汁的體內瘋狂撻伐、衝撞,每一次都用大肉棒撐滿她的腔道,攪動她的穴肉,用大龜頭深深頂入她的花心,研磨撞擊她最敏感的宮口,帶給她從未體驗過的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極樂狂潮……
“嗯……啊❤️——!”
每一次從這些活色生香,細節逼真到讓她呻吟出聲的夢中驚醒,都伴隨著劇烈到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和一身濕透了寢衣的香汗。
隨之而來的,卻是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巨大空虛與渴望,還有雙腿之間那片被夢境撩撥得令人羞恥的濕潤與粘膩。
“怎麼又……”
她會羞憤地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嫩肉去摩擦發癢的花唇,卻無法抑制那銷魂蝕骨的余韻在體內流竄。
她甚至會忍不住將手指探入那片濕漉的秘境,感受著自己身體最誠實的變化。
纖細的手指輕輕滑入泥濘的穴口,感受著內里緊致濕熱的嬌嫩媚肉是如何纏繞、吮吸著自己的指尖。
她能觸摸到那如同蜜泉般不斷涌出的愛液,聞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屬於自己身體的獨特而淫靡的腥甜氣息。
但她卻又馬上抽出手,仿佛那是什麼肮髒的東西一樣,不敢過多觸碰,不敢安慰自己,不敢褻瀆自己僅剩的這份純潔。
於是只能在一陣陣更加強烈的空虛與自我厭惡中,蜷縮著身體,咬著被角,無聲地啜泣。
甄海瑤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她終於清楚地明白,自己對韓梟的感情,不再是姐姐對弟弟的欣賞與關愛,而是女人對男人的,最原始、最真摯、也最純粹的愛慕與渴求!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擁抱,想要他的親吻,想要他的肉體,想要他的一切!
她想要被他占有,被他征服,被他注入,想在他的身下承歡,想感受他的精液滾燙地射在自己的子宮里,想為他綻放成最嬌艷、最淫蕩的花朵!
她想,要他的愛!
所以當梟弟向她討要儒家功法,明明他只說是隨便給兩本入門的即可,她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能找到的、甄家壓箱底的頂級儒家秘典,甚至就連那些被列為甄家最高機密萬萬不得外傳的孤本,都用錦盒小心翼翼地裝好,全都捧到了他的面前,像一個急於展示自己所有珍寶,以求心上人一笑的痴情女子,只希望他能看上眼。
雖然在得知他並非是自己修煉時,心中掠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這份失落便被更濃的愛意和甜蜜的滿足感所取代——無論是什麼,只要是對梟弟有用的,只要能幫到梟弟,便好。
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她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她的財富、她的權勢、她的智慧,甚至她的生命、她的靈魂。
或者,她冰清玉潔守了兩百年的身子,這具在無數個午夜夢回中早已在幻想里被他徹底侵占擁有、刻滿了他私人專屬印記的豐熟淫蕩的肉體,若是他想要,她也會洗剝干淨,毫不猶豫地獻到他的床上去,為他擺出最順從最放蕩的姿態,任他予取予求!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
哪怕這份奉獻無人知曉,哪怕這份愛意只能深埋心底,她也甘之如飴。
可——
她抬起眼,看向窗外那被重重屋檐切割規整得四四方方的天空,眼神哀傷。
<籠中鳥,何時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