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操盈時享受珍的大奶按摩和毒龍,操完盈射珍嘴里
通透的玻璃上倒映出我們三個交疊在一起的半透明身影。倒影是虛幻的,但淫蕩和混亂無比真實。
我眼角一跳,握著盈的腰重重肏干起來。
盈擡起一條腿掛在欄杆上方便我肏她,上半身趴在落地窗上保持平衡,嫩逼因姿勢大敞,又肥又嫩的逼肉在大力的衝撞下微微紅腫,小小的騷逼越發緊致,發燙的溫度裹得雞巴暢快極了。
我這時才發現盈的腰格外敏感。
稍稍挪一下手,下面的騷逼就會收縮夾緊。
我的指尖故意在她腰上蹭了幾下,裹著雞巴的小逼就條件反射一樣死死絞住雞巴,涌出的淫液被急進急出的大屌迅速打成白沫。
在下面舔雞巴的珍被賤了一臉。
但此刻我沒時間管她,我對新的玩具愛不釋手。帶著點薄繭的手掌擦過盈的側腰,盈屁股一抖,尾巴尖跟著顫。
她的呻吟婉轉動人,“唔嗯……主人……”
“怕癢?”
我用力頂進去,盈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高了一個調,熱燙的臉頰貼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層霧氣。
“怕癢,啊……主人摸得好舒服……想要主人多摸摸,可是主人一摸……騷狗就想尿尿……嗯難受,難受得想死……”
難怪我一碰她腰她就夾,原來是把高潮要到來的感覺當成了撒尿。
處女母狗就是敏感,隨便插插都能高潮。
捉弄盈挺有意思,我沒提醒,而是哼了聲恐嚇:“騷母狗夾緊,尿到主人身上有你好受的。”
盈一下緊張起來,甬道縮得緊緊的,緊的有些過了頭。激得我征服欲上來,對著騷逼一頓狂轟濫炸。
本以為一身肌肉的盈很能被干呢,沒想到她是外強中干,沒過幾分鍾就扛不住這種程度的性愛了,無力地靠在落地窗上,連喘息都變成了我操干的節奏,隱隱有要翻白眼的架勢。
我干得更凶,她勉強堅持著,伸出舌尖在那呵出的一片白霧上舔出了一枚小小的愛心。
“主人……”盈呢喃道。
騷貨,都被干成這樣了還敢勾引我。
我握住她的後脖頸,強迫她去看窗戶上被我操得通紅的高潮臉,“你看看你這張賤貨婊子臉。”
倒影里的發情母狗卻眼神迷離,只顧著流口水,完全是被我玩壞的模樣。
也是我滿意的反饋。
珍吐著舌頭從我胯下出來,臉上肮髒的白沫被衝了個七七八八,新糊上的逼水和腿間積蓄的一灘水液卻讓她看起來更下賤淫蕩了。
她頗有些幽怨和沮喪地仰望著我,說道:“主人你看她,霸著雞巴不放,我都吃不到了。”
盈迷迷糊糊的,想反駁,口中卻只有被操出來的呻吟。
我好笑地瞧了珍一眼,她果然端上了她的新花招——從我和盈濕乎乎的交合處撈了把騷水,抹到奶子上後用奶子夾住了我的小腿。
似乎覺得不夠,珍又俯下身,奶子壓在我的腳背上,輕緩地按摩起來。
珍的奶子不但軟嫩,形狀也極為漂亮,在手上把玩時是視覺觸覺的雙重享受。
變成“按摩器”後多了幾分輕賤感,特別是上面抹了別的母狗的逼水,最後還放在我腳上……藝術品變破抹布的破壞欲濃得我多干了幾下盈,嫩逼一個沒控制住,尖叫著抵達高潮。
“啊啊不行要尿了!嗚嗚嗚主人!主人!”
盈恐慌又興奮,眉頭和騷穴一起鎖緊,口水和逼水止不住地狂流。
我在高潮的逼洞中馳騁,擡腳踩了幾下珍的騷奶子,騷奶頭硬硬的戳著我的腳底,我罵道:“你也是個賤的。”
兩個賤貨同時一顫,盈的騷逼箍得更緊了,珍也眯起眼,捧著奶子任我踐踏,“騷母狗就是主人的賤貨,啊……主人隨便玩賤母狗……”
要不是這個姿勢不方便,我肯定會多玩幾下。珍很快發現這點,大奶子從我的腳踝處一路向上,一一按過小腿、膝窩、大腿,直到腰背。
珍揉按的力道不算重,雙臂還著我的腰,兩團大奶子壓著我的背,不用想都能感覺到奶肉背壓成了肉餅,按著我的後背,奶頭刮過皮膚,帶來另一種刺激,前後夾擊的精心伺候讓我渾身上下都舒坦極了,忍不住喟嘆。
“主人,是不是很舒服?”珍繞到前面來,乳房擱在我手臂上,嘟起唇求獎勵。
爽過之後我還是很大方的,不過雙唇剛碰到珍的嘴,就聞到一股腥臊味,肯定是她剛剛舔雞巴舔逼時沾上的。
“一股騷味。”
“都怪盈發騷,流那麼多騷水。”
珍用盈剛好能聽清的聲音抱怨著,盈小逼收縮,表面卻有氣無力地晃了晃腿,踹在珍身上。
“主人你看,她打我!”珍躲開、告狀一氣呵成,又摸了摸唇,笑道,“還有更舒服的,主人要不要試試?”
我還沒說話,她就跪下身子,埋進我的屁股縫里舔我的菊穴。
臥槽,毒龍!
當時我腦子里就只有這幾個字在回蕩。
第一次玩毒龍,剛和我吻過的嘴就嘬著屁眼舔起來,快感和新奇疊加,爽得有點過頭。
以前倒不是不知道這個玩法,但我舍不得讓女友吃用來排泄的髒地兒,而且我是100%的純種直男,對屁眼沒有執念,毒龍就被我拋之腦後了。
(所以有些哥們真別再私信我發屁眼照裸照請求擊劍了,我只愛女人的身體。)
珍的臉貼著我的屁股,舌頭靈活地在我屁眼上舔刷,菊穴上的褶皺好像都被舔開了,沒一會又用舌尖在菊穴上點刺,戳弄濕軟的中心,往肛門里鑽。
“他媽的騷母狗,吃不到雞巴就舔屁眼,屁眼你都舔,賤貨。”我忍不住罵道,又被柔軟的舌頭舔得身心舒暢,全身都放松下來。
對直男來說,毒龍是心理快感大於生理快感的,僅從生理快感上來說,毒龍絕對比不過操逼和口交,但是毒龍有種能讓人心滿意足的魔力,因為舔的人有多用心,你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
珍為了舔我使盡渾身解數,溫柔小意的舔法像在接吻,一想到她那口櫻桃小口發出饞嘴的嘖嘖聲實則是在舔我的屁眼,我就得意得不行。
“呼……母狗的騷嘴逼真會舔,操,騷舌頭好會,還打轉往里鑽呢。”
珍大受鼓舞,幾乎整張臉都悶進了我的屁股里,她舔屁眼舔得停不下來,口水糊在臀縫里,溫熱粘稠。
盈聽到我夸珍,頓時大受刺激,高潮過一次的騷逼再度亢奮,吮著我的雞巴蠕動起來,勢必要和珍一較高下。
他媽的,之前奶子按摩算個屁,這才是真正的前後夾擊。我都沒有動,快感就要衝破天靈蓋了。
我一把抱起盈,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她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壓在我雞巴上。
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深極了,盈嬌吟著,我每走一步,她的呻吟就越發破碎。
珍像條小尾巴一樣緊緊跟著走,行走時不太好舔,等我把盈放到沙發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伸著舌頭往屁眼里鑽。
盈扶著靠背撅好屁股的那一刻,我挺著雞巴肆意抽插起來,她本就被我干出了一身汗,我這肏干的力度一大,她似乎都要散架了,濕漉漉的腿不僅打顫,還在真皮沙發上打滑。
永遠不知道她會打滑到什麼程度,大屌便總會出意外地從各種角度碾進嫩逼深處,榨出熱燙的淫液。
一般處女的初夜都不會太好,能把處女逼干出這麼多淫液,成就感直接拉滿。
這些淫液澆灌著我的雞巴,雞巴越發壯大,箍著肉棍的逼口腫了至少兩圈,上面紅紅白白的,和翻著白眼的盈一樣淫靡。
我干盈的力度大,臀部就免不了撞到珍臉上。
貼在我臀肉上的面部輪廓提醒著我,我從來沒坐過女人的臉,或許以後有一天,珍或者盈或者其她人的臉也會成為我的坐墊,她們都是我胯下的母狗。
極端的掌控欲被滿足,和生理快感疊加在一起,肉屌的斗志越發昂揚。
盈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後面被我干得脫了力,完全就是一只使用過度的雞巴套子,無力地套在我的大屌上。
不僅沙發上都是晶亮的水光,我身上也都是她“尿”出的淫液,淅淅瀝瀝地滾落到地上,連尾巴上的毛都被淋濕成一綹一綹的。
地上一片狼藉,珍吃著屁眼,逼穴也能高潮噴汁,和盈的騷水混合在一起,沙發周邊仿佛被倒了一大盆水。
輸精管一突一突的跳動,熟悉的射精感降臨,我拔出雞巴,准備射到盈屁股上。
比起內射,我覺得盈蜜色絲滑的皮膚更適合當精液的底色,想想黏滑的白濁在蜜色皮上緩緩流淌,鮮明的黑白對比,我都要顱內高潮了。
可就拔出來這麼幾秒鍾的功夫,珍見縫插針地含住了肉棒,一點都不嫌棄我上一秒還泡在盈的騷穴里。
被溫熱的口腔一包,我直接釋放在她口中。
憋了半天的精液不僅渾濁而且量大,珍仰頭含著雞巴,承接我肆無忌憚的內射,臉頰被射得潮紅,好像我在內射她一樣,連腿心都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她的小嘴很快被射滿,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流散出來,她著急慌忙用手去擦。
但她顯然低估了我,指尖的濃精只會越擦越多,不斷地匯聚在她下巴處,低落到奶子上,又滾落到小腹上、大腿上,仿佛整個人都沐浴在精液里。
等我射完,珍暈暈乎乎的跪著,滿含精液的嘴都合不攏,跟被射傻了似的。
還挺可愛的。
我笑她不自量力,讓她把身上的、地上的精液都清理干淨。
這時候盈才緩過神來,望向珍的視线充滿艷羨,勤勤懇懇地舔吮剛射過的雞巴,在清理中悄悄吞下殘留的幾滴精液。
她們其實沒必要那麼搶,我當主人還是挺公平的,絕不會少任何一條母狗的或者厚此薄彼。
不過我也享受她們為了爭奪我而做出取悅我的行為,所以我沒阻住她們之間的競爭,只和她們說下周同一時間,在這個房間,我會為她們佩戴項圈。
項圈嘛,只有自家狗狗才能佩戴。
她們應該都懂我的暗示,至於來不來,就看她們自己了。
[新姿勢get√,今天就試試讓老婆舔我屁眼,我也要騎我老婆的臉。]
[賭1論壇幣,兩個肯定都會來的。]
[論壇幣+1,本樂子人還想看貼主被母狗反咬呢,結果母狗+2和和睦睦,從羨慕嫉妒到擔心貼主了,萬一狗狗們聯手,很容易被榨干的吧。]
[不是,怎麼有人開始擔心榨干不榨干的問題了,有誰記得亂碼哥是有女朋友的啊!哪天女友發現了不得發瘋啊!坐等女友和貼主撕逼分手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