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快要死了的劉富,電話調教
在解決掉麗華酒店的事件之後,蘇白就閒了下來。
凌嵐是警察,工作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他。
林妙妙也要上學,暫時還沒機會品嘗這位爆乳高中生。
王語嫣要管理公司和家族,王雪凝也要上學。
雲舒倒是可以,但上次才把她肏爛,現在都還沒恢復。
大師姐在法真門宅著,二師姐滿世界亂跑。
媽媽林秋瑤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這讓他耳根子倒是清淨了不少。
就在他想著要是沒人來,就直接拉著貞子回房間雙排的時候。
一道人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小白道長,救命啊!”
蘇白眉頭一挑,怎麼又是個來喊救命的,他朝門口一看,發現竟然是劉富。
這一看差點把他給嚇一跳。
劉富原本是一個中年胖子,現在直接瘦了一大圈,而且膚色蒼白,眼眶發黑,整個人看起來焉了吧唧的。
“劉大哥,你怎麼一臉死人相,身上陽氣都快趕上將死之人了。”
“小白道長,我可不想死啊,你得救救我!”劉富聽蘇白這一說,他差點就跪下了。
“我記得上次不是給了你一張符嗎,沒理由會搞成這樣啊。”蘇白把位置讓給了劉富,他還真怕劉富死在他道觀里。
他雖然想當曹賊,但那也得是劉富死外面才行。
劉富哆哆嗦嗦的道:“幸好有你給的符,不然我怕是見不到你了!”
“哦?”
蘇白有些好奇起來,問道:“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劉富心有余悸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在一月前,他在外面認識了一個叫小娟的女人。
從此就一發不可拾的愛上她。
接下來,他幾乎就是成天不著家,店里的生意也不做了,家也不回了,就在小娟家待著。
那是日日銷魂,夜夜笙歌。
本來已到中年,已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年紀了,但在小娟身上竟然意外的重振了雄風。
仿佛找回了年輕的自己。
精力無窮無盡,腰跟裝了馬達似的,那叫一個生猛。
但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還是腰子實在是不堪負重了,在瘋狂了差不多半個月後,他突然醒悟,覺得自己這樣對不起妻子,就打算跟小娟斷了。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天不見小美就抓心撓肝,那叫一個難受。
結果第二天,小娟一個電話,他又屁顛屁顛的過去了。
劉富說道這的時候。
蘇白偷瞄了他一眼,這劉富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娶到了葉之兮這樣的巨乳大美人。
但這也給了他莫名的自信,就他這條件和建模,有女人倒貼,不是圖錢就是圖他腰子。
於是就好奇的問道:“這個小娟什麼來頭,讓你這麼痴迷?”
劉富:“是在會所認識的,她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人長得又漂亮,主要是活好,尤其是那精油開背,那小手一碰……嘿嘿……老哥的小兄弟就有反應……”
劉富說著,居然開始回味起來。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小白道長,你聽我說,這個小娟,她不是人啊!”
“不是人,難道是人妖?掏出來比你還要大的那種?”
“哎呀,小白道長,你就別調侃我了,她真不是人啊,你聽我說完。”劉富見蘇白還沒心沒肺的在哪里吃瓜,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
“其實我也發現我是越來越虛了,現在爬樓梯都費勁,走幾步路就喘,但我就是抵不住小娟的誘惑啊,每次下定決心要和她斷了,但每次她一打電話,我就控制不住的要去找她。”
“就在昨天,我又去了,她給我精油按摩後,就去洗澡了,我在床上等著她出來,然後干那事的。”
“那時候,我突然來了興趣,想要來一場浴室狂歡,我就偷偷把門打開,想從後偷襲,結果我打開浴室門,結果……我就……我就看到!”
說道這里,劉富整個人都抖了起來,眼里滿是恐懼。
“你真看到她的大屌了?”
蘇白看著他。
“能不能別提大屌了,她是女的,我跟她睡了這麼久,她有沒有大屌,我還能不知道?”
被他這一打岔,劉富心中的恐懼倒是減輕了不少,繼續說道:“我看到她在洗自己的腸子!”
“灌腸?”蘇白眨了眨眼問道。
“不是,是真的把自己的腸子抽出來,然後在哪里洗啊!”劉富大叫道。
“我那時候都嚇尿了,和自己同床共枕一個月的人,居然是這種怪物!我衣服都沒穿,我撒腿就跑啊。”
蘇白眉頭一挑,好家伙,這劉富還當了一回亡靈騎士。
“她為什麼洗腸子?”蘇白這時感覺有些不對。
“你關注的地方難道不應該是我遇到危險嗎?”劉富有些無語了。
蘇白:“你這不好好的在我面前嘛,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她干嘛洗腸子。”
劉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小娟看我這幾天都躲著她,她,她就說讓我走後門……”
“哈哈哈,原來是把腸子里的屎給洗干淨,怕你把她屎給捅出來嗎?”蘇白一下就笑了出來。
“小白道長,你這人怎麼沒心沒肺的,我老劉差點就死了!”
“好好好,你繼續,我不笑了。”
“唉。”劉富嘆了一口氣,被這樣一弄,他到沒繼續說的心思了,於是就簡略的後面的事情就交代了。
原來他想跑的時候,被小娟發現,還被堵門了。
他要走,小娟不讓,然後還想強行把劉富留下。
然後劉富拿著外套就打了過去,剛好外套里放著之前從蘇白哪里買的符籙,結果那小娟就好像被潑了硫酸一樣,渾身冒黑煙,滿地打滾。
然後他就逃了出來了。
“等一下。”蘇白又忍不住了,發問道:“你不會是光著屁股跑出來的吧?”
“那時候命都快沒了,那還顧得上那麼多啊!”劉富嘴上說的無所謂,但那張老臉已經紅了。
“把你小兄弟遮住了?”
“沒,我把臉遮住了……”
“高!”
蘇白忍住笑意,道:“你昨晚回家了?”
“我哪敢回家啊,被我老婆看到我光著回去,我怎麼解釋,我就在外面躲了一晚,在垃圾桶撿了幾件衣服,天一亮,我就跑你這來了。”
“聽你這樣說,這個小娟也不像鬼啊。”蘇白給劉富到了一杯熱茶,給他壓壓驚。
“肯定不是鬼,我還跟她在大白天的逛過街,而且她還有影子。”
劉富肯定的道。
“我跟她睡了那麼久,她身上是有體溫的,肉也是軟的,哪里也是暖呼呼的,還會蠕動,就跟真人一摸一樣。”
蘇白眉頭微皺,這怎麼聽著像屍姬?
屍仙堂!
但屍仙堂怎麼會盯上老劉?
不,這事還沒確定,不一定是屍仙堂,但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去看看這個小娟了。
“小白道長,你說我這還能補的回來嗎?我那還有一根長白山老人參,要不我去買只老母雞給燉了補補?”
“你要是想早點讓嫂子守寡,你就吃。”蘇白掃了他一眼,繼續道:“你現在身子都被掏空了,處於虛不受補的狀態,你現在吃大補的東西,等於自殺。”
劉富都快哭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敢回家見老婆啊。
“那我該怎麼辦?”
“我先把你殘留的陽氣給保住吧,然後你慢慢調養就行。”
蘇白說完,就起身,拿出符紙和毛筆,畫了一道鎖陽符,燒了一碗符水給他。
他雖然挺樂意見劉富嗝屁,葉之兮變寡婦的。
那自己就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好好照顧嫂子了。
但他還是有底线的,劉富這人雖然愛財,人又貪,但人不壞,沒做過什麼大惡,在加上兩人交情還行,他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把這符水喝了,然後回家呆著,就正常吃喝,早睡早起,你就能慢慢恢復了。”
“那個,我能不能不回去啊,我就在你這住幾天唄。”劉富也是賴上蘇白了,一口氣就把符水喝光,把碗都舔的發亮。
“怕嫂子發現?”
蘇白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不是說你,嫂子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人漂亮,身材也好,性格也好,還會做一手好菜,你都有這樣的老婆了,還在外面和會所妹搞在一起?”
劉富被說的有些抬不起頭,道:“家花沒有野花香嘛……我老婆她是漂亮,但小娟花活多啊。”
蘇白暗笑,葉之兮也是個騷貨,只是劉富不會開發,不懂得激發出她內心的騷貨本性。
暴殄天物啊。
蘇白暗道可惜,這就好比明珠蒙塵,玉隱於石,千里馬未遇伯樂,騷貨未被大屌肏啊!
“你就睡那邊的房間,不要來我房間這邊,其他地方你隨便逛。”蘇白指了指另一側的廂房,然後又說道:“至於小娟的事,等你好些了,你帶我去看看。”
“好勒,小白道長,你別告訴我老婆我在你這啊,這幾天道觀的伙食,我劉富包了。”
“難得你大方,今天我要吃大盤雞。”
蘇白直接不客氣的點起了菜。
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劉大哥,你還喜歡嫂子嗎?”
劉富一愣,然後苦笑一聲,道:“我現在還有資格說喜歡嗎?她值得更好的,這些年跟著我,讓她受了不少苦。”
“喔……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白道長,你說什麼?”
蘇白最後一句的聲音很輕,劉富根本沒聽清。
“沒什麼,你去點菜,在給我加個涼拌牛肉。”
“沒你這樣薅羊毛的,點這麼多,你吃的完嗎!”
“你別管,有人吃。”
兩人酒足飯飽,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賤貨,出來讓主人爽爽。”
蘇白對著房間里那台老式電視勾了勾手指。
那台老實電視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出現大片雪花屏,緊接著一只慘白的手掌伸出扣住了屏幕邊緣。
貞子穿著她那標志性的白色長裙從屏幕中鑽了出來。
然而,這件長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極度淫靡的身材,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那對碩大的爆乳在領口處瘋狂晃動。
她剛一落地,就猛地站起身來,那截細腰扭動著,帶起一陣陰冷卻又透著異香的風,直接撲進了蘇白的懷里。
“主人……想死貞子了……嗚嗚……下面好癢……想要主人肏……”
貞子隔著長發,發出甜膩的呻吟,那雙青灰色的手臂死死環繞著蘇白的脖子,兩團巨大的綿軟肉球直接壓在蘇白的胸膛上。
蘇白順勢摟住她那挺翹肥美的大屁股,直接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他半躺在靠墊上,而貞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發絲間的雙眼滿是痴迷與渴求。
貞子那雙冰涼的小手熟練地脫下了蘇白的褲子,那肉棒早已怒張到了極限立即就彈了出來。
看到這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粗大肉柱,貞子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又要操壞貞子的騷屄了……”
她提起自己身上白裙的裙擺,露出里面根本沒穿內褲的肥美騷屄。
貞子迫不及待地扶住肉棒,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聲,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沒入了那緊致卻又極具活性的陰道之中,直接撞開了那形同虛設的宮口,直入子宮。
這一下,貞子直接昂起了頭,由於極度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原本冰冷的皮膚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
她那寬大的裙擺遮蓋住了連接處,卻遮不住那劇烈的動作。
沉寂了片刻後,就開始瘋狂地擺動起那肥碩的大屁股,上下起伏,左右搖晃。
蘇白雙手用力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輔助著她的動作,感受著那具有活性的陰道壁像無數只小手一樣瘋狂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真是一頭合格的淫獸,動作再快點,把水都給我搖出來!”蘇白拍打著她那大屁股,激起一陣陣肉浪。
貞子聽話地加快了頻率。
女鬼特有的陰涼體溫與那緊致溫熱的內壁,形成的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官刺激讓蘇白感到無比愜意。
此刻貞子完全沉浸在被填滿的快感中,那對淡紅色的乳頭在白裙下挺立,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衣服。
“把這礙事的破布脫了吧。”
貞子聞言,原本瘋狂搖晃的動作戛然而止,那根粗大的肉棒依舊深埋在她的體內。
她乖巧地直起腰,那頭遮住臉的長發向後甩去,露出一張雖有青灰之色卻精致得過分的臉龐。
她雙手交叉,指尖勾住那件早已被淫水和冷汗浸透的白色連衣裙擺,一點點向上提拉。
隨著裙擺的升高,那對被禁錮已久的碩大爆乳終於重見天日,兩團沉甸甸的大肉球在空氣中猛地彈跳了幾下。
那淡紅色的乳暈在青灰色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妖異而誘人。
將連衣裙脫下丟到一旁後,貞子那具堪稱淫靡藝術品的肉體完全呈現在蘇白眼前。
極細的腰肢下是夸張隆起的豐腴臀部,那對肥美的騷屄瓣緊緊包裹著肉棒,縫隙間不斷溢出拉絲的晶瑩淫液。
“主人……我忍不住……我要開動了……”
她迫不及待地重新坐了下去,這一次沒有了衣物的阻礙,兩團爆乳隨著她劇烈的起伏瘋狂晃蕩,乳肉互相撞擊,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響。
而蘇白這時運轉起體內的陰決。
一股微弱的吸力從他丹田處升起,順著相連的部位,開始瘋狂抽取貞子體內精純的陰元氣息。
一股股冰涼卻又異常醇厚的力量順著肉棒涌入蘇白的四肢百骸,這種雙修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他索性將頭徹底靠在沙發的軟墊上,閉上眼享受著這種靈魂與肉體的雙重滋養。
貞子感受著體內陰氣的流失,非但沒有虛弱,反而因為這種深度的靈力交換而變得更加亢奮。
她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母畜,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發了瘋似地上下套弄,每一記深頂都試圖讓宮口咬得更緊。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燙……我最喜歡肉棒了……好舒服……我就是為了這根肉棒而誕生的……啊啊啊……喔喔……太爽了……要在重點……在快點……主人……主人……啊啊啊……”
貞子瘋了一般大聲浪叫著,那對大屁股在蘇白腿上撞得“啪啪”作響,每一次都坐到底,那粗長的肉根都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腹部的形狀。
蘇白閉目養神了片刻,一邊維系陰決的運轉,一邊拿出了手機。
貞子見拿出手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試圖用更緊致的吮吸來引起蘇白的注意。
她低下頭,用那對碩大的爆乳去磨蹭蘇拿手機的手臂,嘴里發出討好般的嗚咽。
“別鬧,乖乖干你的活。”蘇白頭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
然後他點開了葉之兮的聊天框。
看著她的頭像,那是一張很普通的生活照,穿著保守的襯衫,笑得溫婉,可胸前鼓脹的弧度還是沒能藏住。
蘇白手指敲擊屏幕,發出了一串信息。
“嫂子,睡了嗎?記得睡前上藥。”
信息剛剛發出去,對面就顯示正在輸入,幾秒後,葉之兮回了消息。
“還沒……剛洗完澡,正准備呢。”
蘇白嘴角勾起,繼續打字。
“藥膏記得塗均勻點,尤其是乳尖痂皮那塊,多揉幾下才好吸收。”
“嗯……我知道了。”
蘇白看著貞子在就面前跳動的碩乳,干脆語音通話撥了過去,好空出手來把玩這對妙物。
葉之兮接得很快,聲音帶著剛洗澡後的潮熱,軟得發顫。
“小白道長……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背景里能聽見她輕微的喘息,像在臥室,空調風聲很輕。
“怕你不會塗,就來指導一下。”
“你現在在哪?衣服脫了沒?”
葉之兮聲音更小了。
“在……在臥室……還沒脫……”
蘇白靠在椅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粗暴的蹂躪著貞子的一只碩乳,享受著貞子陰道的摩擦、蠕動。
“嫂子把手機開免提把,就放在旁邊,把衣服脫了,我教你怎麼上藥,先擠藥膏,塗左邊那只。”
電話里很快就傳來細微的衣服摩擦聲,然後是藥膏擠出的聲音。
通過電話,都能感覺到葉之兮呼吸明顯亂了。
“塗上了……好涼……”
蘇白繼續道:“用手指繞著乳尖打圈,痂皮那里輕一點,別怕疼。”
電話里傳來她手指在乳肉上揉動的咕啾咕啾聲。
“換右邊,動作一樣,托著奶子揉,讓藥全吃進去。”
葉之兮喘息更重了。
“揉……揉了……奶、奶頭好硬……”
葉之兮立即就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聲音一下子卡住。
蘇白笑了一聲。
“硬了正常,說明血氣通了。”
“上完藥,拍幾張照片發我,我檢查一下塗得勻不勻。”
電話里安靜了幾秒,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這……這不太好吧……”
“嫂子,上次我親手幫你上藥的時候也沒什麼不好的,該看的、該摸得,都看了摸了。”
“就幾張照片,又不是發給別人,恢復情況我得掌握,才更好的幫你康復。”
而一人在家的葉之兮此刻內心真在天人交戰。
“只是照片……又不是見面……他上次也沒亂來……就當是看病了……”
“我只是把他當弟弟一樣看,沒事的……劉富知道也不會怪我的……”
思緒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蘇白等了一會,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然後一張葉之兮的自拍,就發了過來。
照片上,葉之兮坐在床上,上衣已經被卷到了鎖骨處,她用手臂托兩只巨碩爆乳,從下往上拍,乳肉被擠得向中間聚攏,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乳尖上的藥膏塗得濕亮,乳暈被揉得有些微微泛紅,乳頭更是直挺挺的聳立著。
手指掰開右邊乳暈,讓乳尖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痂皮幾乎已經全掉了,新生的嫩紅乳頭腫脹發亮,周圍乳暈起了一層細小疙瘩。
新生乳頭粉嫩腫脹,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挺立在寬大乳暈中央,表面還沾著未干的藥膏,乳頭小孔微微張開,隨著她呼吸輕顫著。
蘇白不得不感嘆,這奶子真極品。
他直接回了語音。
“塗得還不錯,但有些地方藥力吸收不均勻,有空我親自幫你補吧。”
“嫂子,奶子這麼大,揉的時候多托著點,別讓它下墜太厲害。”
對面過了好久才回。
“我……我知道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
“小白道長……這些照片,你看完就刪了好嗎?”
蘇白嘴角一歪,你猜他會不會刪?
“放心,嫂子的奶子,只有我能看。”
“什麼叫只有你能看,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是我說錯話了,嫂子莫怪。”
“對了,小白道長,劉富有去找過你嗎?”
“嫂子以後叫我小白吧,我都叫你嫂子了,嫂子也別見外了,至於劉大哥,我這幾天也沒見過他。”
“那嫂子就不客氣了,要是小白你看到你劉大哥,讓他給老娘滾回來!”
“好的,我要是知道劉大哥在哪里,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蘇白笑了笑,這劉富不懂珍惜這樣的好老婆,那只有他代為照顧了。
接下來,蘇白和葉之兮越來越熟絡,在蘇白那挑逗式的玩笑下,兩人的話題也是越來越黃,越來越肆無忌憚。
“嫂子,你奶子這麼大,以後的孩子有口福了,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喝不完,嫂子就給你喝。”
“那說好了,我要自己吸。”
“那等我有孩子再說吧,都不知道要何年馬月了。”
“怎麼,嫂子和劉大哥性生活不和諧?”
“別提了,老劉那家伙,都好久沒碰我了,之前也就幾分鍾草草了事,實在不行,以後我做試管去。”
“沒事,劉大哥不行,我行啊,我替劉大哥讓你生個孩子。”
“去你的,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正經,不跟你聊了,要睡覺了。”
蘇白發了一句晚安後,忽然感覺到小腹處一股熱流瘋狂亂竄,陰決吸納的陰氣與自身的陽氣交融,已經達到所能轉化的極限了。
隨手將手機往沙發里側一扔,雙手猛地托住貞子的肥臀,直接將這個沉迷快感的肉便器頂了起來。
貞子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由於慣性向後仰去,重重地倒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蘇白欺身而上,抓起她的纖細腳踝,用力往她肩膀的方向狠狠一壓,整個人幾乎將貞子對折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這種姿勢讓貞子那肥美的騷穴完全暴露在外,連最深處的紅肉都清晰可見。
蘇白沒有任何憐憫,扶住跳動的肉棒,再次對准那泥濘的洞口,借著全身的重量猛地貫穿到底。
“啊!主人!要壞了……要被操穿了!”
貞子猛地尖叫一聲,那對碩大的爆乳在折疊的擠壓下幾乎變形。
蘇白開始瘋狂地爆肏,每一記重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帶起大片飛濺的淫液。
隨著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衝刺,蘇白悶哼一聲,肉棒插入她的子宮之中,滾燙的濃精如噴泉般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貞子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
內射後的蘇白只覺渾身舒坦,體內的法力比之前更加雄厚了。
他拔出肉棒,不理會癱軟如泥的貞子,徑直走向浴室,留下貞子在地上失神地顫抖。
當洗完澡,蘇白光著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原本讓人聞風喪膽的怨靈貞子,此刻正像條野狗一樣趴在地上,伸出猩紅的舌頭仔細舔舐著滴落在地毯上的精液。
她那對大屁股因為剛才的暴行還泛著紅印,隨著她舔舐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笑,跨過她的身體重新坐回沙發,拿起手機點開了小桃子的深夜直播。
貞子見主人回來,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爬到蘇白的腳邊,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將地毯縫隙里的精液舔得干干淨淨,臉上滿是病態的滿足感。
蘇白一邊看著直播,一邊隨性地抬起右腳,重重地踩在貞子那挺翹肥美的大屁股上。
腳趾深深陷入那團軟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女鬼特有的冰涼觸感。
“舔干淨點,一滴都別剩,這可是賞給你的補藥。”蘇白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貞子由於屁股被踩,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伏得更低,那對爆乳擠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混不清地應著,搖尾乞憐。
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讓蘇白心情大好,他看著屏幕里的小桃子那性感的熱舞。
而他的腳下,則是他最忠誠、最卑微的性奴,正用盡全身解數討好著這個賜予她雨露的神明。
蘇白悠閒地靠在沙發背上,右腳依舊踩在貞子那肥美如蜜桃的大屁股上,腳趾陷入其中,被軟肉包裹著。
就在蘇白准備在刷幾個禮物的時候,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詭異地閃爍了兩下,緊接著,四周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一種粘稠、陰冷且帶著腐朽檀香味的氣息,迅速覆蓋了整間屋子。
原本現代化的裝潢被強行剝離,四周的牆壁變成了暗紅色的古舊木板,天花板上垂下無數條紅緞。
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許多影影綽綽的賓客,他們穿著清一色的壽衣,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地盯著前方,仿佛在參加一場盛大卻又死寂的冥婚盛宴。
蘇白就坐在這詭異婚堂的首位,神色如常並沒感到半分意外和驚恐。
一道高挑豐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白身側。
那是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女人,她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繡著金絲鴛鴦的大紅肚兜,那肚兜實在太小,根本遮不住她那對碩大沉甸甸的爆乳。
雪白圓潤的乳肉從肚兜兩側打量溢出,她下身毫無遮攔,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白得晃眼。
雖然頭上蓋著厚重的紅蓋頭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妖嬈氣息卻撲面而來。
鏡鬼很自然地抬起一條雪白的長腿,搭在了蘇白的腿上,嬌軀順勢依偎進他的懷里。
頓時一股屬於千年厲鬼的冰涼與柔軟瞬間將蘇白包裹。
“郎君,那個胖子剛剛出門了,正往這里趕。”鏡鬼的聲音空靈,像是直接在蘇白的靈魂深處響起。
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在蘇白的胸口輕輕劃過。
蘇白點了點頭,右手順著她那極細的腰肢向上,毫無顧忌地探進了那件單薄的紅肚兜內。
他用力抓握住那團溫潤如玉且彈性十足的爆乳,在手心里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
“鏡鬼,你今天的打扮,真美。”蘇白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厚實感,發自內心的贊賞道。
鏡鬼往常都是一身寬大喜慶的婚服,雖然也風華絕代,凹凸有致,但還是穿的太多了。
隨著他和貞子雙修,實力越來越強,鏡鬼也能和蘇白更進一步了。
鏡鬼的嬌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如銀鈴般的輕笑。
“奴家這還蓋著紅蓋頭呢,郎君連人家的臉都瞧不見,就說人家漂亮,莫不是在哄奴家開心?”鏡鬼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更主動地往蘇白懷里鑽了鑽,那對爆乳被擠壓得幾乎要跳出肚兜了。
蘇白哈哈大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你的美,我早就從里到外體會過了,還需要看臉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看向一直趴在腳邊瑟瑟發抖的貞子。
自從鏡鬼出現,貞子就像見到了天敵一般,縮成一團動動都不敢動。
這也不能怪貞子,貞子也就一百多年的女鬼。
而鏡鬼可是二千多年的厲鬼,別說貞子了,她那些老鄉看到了也要尿一褲子。
蘇白踢了一腳貞子那還在顫抖的屁股:“這里沒你事了,回去吧。”
貞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電視機。
鏡鬼見狀,緩緩站起身,離開了蘇白的懷抱。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幽暗的婚堂中顯得格外妖異。
“郎君,人到了,奴家先回避了。”
話音剛落,鏡鬼的身影便如水面上的倒影般迅速消散,連同那詭異的冥婚堂也一並消失。
然後下一秒,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劉富驚恐的大叫著:“小白道長,救命啊,小娟她又給我打電話了。”
蘇白不急不慢的穿好褲子,白了這個死胖子一眼,沒好氣道:“你進來能先敲門嗎?不就一個電話嗎,至於把你嚇成這個樣嗎?”
“我操!”劉富剛剛驚鴻一瞥,貌似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心中默默一對比……
宛若孩童……
劉富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連忙說道:“不是啊,是我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就犯迷糊,腦子里全是他,心癢的不行。”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都已經走出道觀了。”
劉富是真的怕了,一張大臉煞白煞白的。
“她在電話里說了什麼?”
蘇白已經穿好衣服了,頗有興趣的問道。
“就好像之前那些事沒有發生過一樣,叫我去她家找她,說繼續給我走後路。”
劉富好像一提到小娟這個名字,就渾身不對勁。
“小白道長,我現在心里癢得很,就想去找小娟止癢,怎麼辦啊。”
“這麼厲害?”蘇白狐疑的看了看劉富,確定這個家伙不是心癢難耐,精蟲上腦後,他對這個小娟倒是有些興趣了。
在他玄真觀的范圍內害人,那他真要去請這小娟喝喝茶了。
“先去就去唄,帶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娟什麼來頭。”蘇白說道。
“這……會不會不太好?”劉富聽到蘇白要去找小娟,又有些猶豫起來。
蘇白見狀,有些佩服的道:“劉大哥尿性,那是我多管閒事了,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精盡人亡,好歹也是爽死的。”
蘇白說完,又坐回了沙發上。
說真的,他還挺樂意看到劉富被吸干的,那葉之兮就是寡婦了,還住在一條街,不敢想以後有多爽。
“哎哎哎……別啊,我是怕你遇到危險,要是你有什麼閃失,我不就成罪人了嘛。”
“我要是打不過她,那她就遭老罪了。”
蘇白無所謂的道,這附近的鬼最好期盼打不過他,要是打得過,他就得搖人了。
不提鏡鬼,自己還有個老婆呢。
再不濟,就向玄門協會求援。
自己身份擺在著,他去求援,不信玄門協會的人不慌。
“走吧,而且這事,你也躲不過,一個電話,你就這樣了,你還想躲啊。”蘇白頓了頓,又繼續道:“就算你能忍住,要是她上門來找你,嫂子知道了,你怎麼辦?”
劉富臉色頓時就變了,他一咬牙,道:“那就去,有小白道長在,我怕什麼!”
蘇白穿著一身黑色休閒便裝就走了出去。
自從有了鏡鬼的空間能力,他的一些東西都可以放在她的鏡中世界。
雖然看上去很像那所謂的儲物空間。
但那地方陰間的很,除了撐陰這種鬼器外,其他東西進去不是腐化就是失效。
但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用鏡鬼收納撐陰,撐陰內的小胖把他的東西吞到肚子里,就完美解決掉這個問題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小胖的肚子不夠大,裝不了太多的東西。
劉富先去把車開了過來。
在車上,蘇白問道:“你跟我仔細說說這個小娟。”
劉富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了之前他沒提的細節。
“小娟是我去會所按摩認識的,當時我點的就是她。”
“她人很好,又很體貼,按摩手法又很舒服,有一場,我就想約她出來喝酒,沒想到她同意了,當晚我喝多了,她不但自己把酒錢付了,還帶我回了她家,把我照顧得妥妥帖帖的,當晚我半醉半醒就和她發生關系了,然後加了聯系方式,就一直到現在。”
“一開始還好,但後面就越來越上癮,什麼都不想做,只想跟她在一起。”
劉富滿臉的後怕。
“我還以為我一把年紀了,還能遇到桃花呢,沒成想碰上個怪物。”
蘇白瞟了他一眼,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這送上門的艷福,有幾個人把持得住的?
尤其是對一個中年大叔來說。
一個年輕小美女倒貼,還溫柔體貼,給你家一樣的溫暖。
主要還給你肏。
你還肏的舒服。
找誰說理去。
“不是我說你,劉大哥,你也要看自己多大歲數了,如果正經小姑娘會看上你?還天天跟你上床。”蘇白忍不住打擊道。
“我也是以為老樹開花,時來運轉,而且我也不差好不,怎麼說也是個老板,我也不是很老啊。”劉富小說的自己辯解著。
“我很好奇,嫂子那麼漂亮,人才也好,你怎麼還在外面偷吃?”
正所謂蒼蠅不叮沒縫的蛋,劉富現在可能是被那小娟給蠱惑,但一開始,劉富也心思不純。
“男人嘛……”
劉富訕訕一笑,眼神有些閃躲。
蘇白也不在追問,這劉富也是犯了跟他老爹一個毛病。
夫妻做久了,不是恩愛如初,就是視同陌路。
以前相見紅著臉,如今相見紅著眼。
蘇白也是見怪不怪了。
小娟家住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小區之中。
這小區晚上黑燈瞎火的,那一棟棟高樓,就沒幾戶是亮燈的,連個門衛都沒有。
這地方還真是藏汙納垢的好地方。
蘇白跟著劉富,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幾棟幾層幾號房間。
看得出,劉富來的次數不少。
來到樓下,蘇白看了看四周,說道:“劉大哥,你先進去,然後把窗簾拉開一些,我在外面先觀察一下,先搞清楚她是個什麼玩意。”
蘇白決定還是先穩一手。
劉富看了看樓上,不確定的問道:“小白道長,小娟可是住在十三樓啊。”
“你別管,我能上去。”
“可我怕……”
“以前怎麼不見你怕?有我在,你怕什麼。”蘇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一起盡在掌握中的眼神。
劉富咬了咬牙,還是點了點頭,自己一人來到了小娟的房間。
而蘇白則是讓小娃帶著他漂浮到樓外的空調外機上,貓著身子,透過窗外看向屋內。
“唔唔……爸爸,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急了。”
好家伙,劉富玩的這麼花啊。
蘇白咂了咂嘴,再次朝屋內看去。
小娟這人長得確實還行,有一種清純大學生的感覺。
小臉尖尖的,眼睛大大的。
身材也不錯,胸部大小適中,皮膚也白。
確實是那種老男人很中意的類型。
在房間那有些曖昧的燈光下,小娟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的劉富有些發慌。
小娟撒嬌似的摟住了劉富的脖子。
“爸爸,你上次怎麼跑了,你不是要開發女兒的後穴嗎?我這次我提前洗干淨了,不會讓爸爸在等了。”
“我……我哪天有急事……我奶奶要生了,我要回去接生。”
劉富把懷中的小娟推開,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已經盡力保持平靜了。
“小娟啊,爸爸有些口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真是的,爸爸這就渴了啊,女兒這就給你止渴。”小娟明顯是會錯了劉富的意思,把劉富拉倒了床上。
這衣服一脫。
蘇白看的真切。
這女人,來頭確實很大。
奶頭是真他媽的大!
這奶頭那是又長又大,說不上難看,反正就是覺得有點怪異。
而劉富此刻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爸爸,女兒好看嗎?”小娟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劉富連忙點頭:“好看,女兒最好看了。”
“呵呵呵,爸爸過來,我給你按按摩,然後女兒的後穴就讓爸爸開苞。”小娟笑容嫵媚,身姿婀娜,小腰一扭,手指一勾。
劉富就像條老狗一樣,被牽著帶到了床上。
“爸爸,我給你脫衣服。”
小娟非常乖巧的幫劉富把衣服和褲子脫了,露出了他那白花花的大肚子,至於其他東西,以蘇白的角度,都被大肚子擋住了,他看不到。
這劉富之前沒說細節,現在看來,他們玩的比蘇白想象中的還要花。
“爸爸,我來了哦。”
小娟來到床上,跨開腿坐在了劉富身上,然後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後,到出了深褐色的按摩油在手上。
於此同時,一股異香飄散了出來,整個頓時就變得旖旎起來。
“這麼樣,爸爸,舒服嗎?”
小娟的兩只柔嫩細滑的在劉富身上輕輕按壓著,把精油塗滿他的全身,那眼里滿是愛意和痴迷。
“呼……舒服……渾身都好舒坦,女兒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劉富瞬間就放松了下來,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已經忘了來此的目的了。
很快,劉富胯下就一柱擎天起來。
小娟見此,更是把按摩的重點部位移到了此處。
蘇白看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他還真想把這一幕拍下來發給葉之兮看。
但他的良心和道德阻止了他。
就時,房間內的香味從窗縫中飄了出來。
蘇白鼻子一嗅,一股熟悉的香味直鑽他鼻孔。
“屍香!!”
蘇白幾乎一瞬間就嗅出了這按摩油是什麼東西了。
沒人比他更懂這些了。
小娟給劉富塗的精油其實就是屍油!
屍油是用火烤屍體,煉出來的油脂。
而且煉油的屍體也是有講究的,以孕婦最優,懷孕還未生育就橫死的人,死後的怨氣極大,煉出的屍油品相就越好。
一些邪修為了煉屍油,還會專門去殺害孕婦,帶走屍體。
可以說是相當的殘忍和變態。
這種屍油的作用很多,除了是很多邪術的施展媒介外,加以調配,可以起到讓人對自己欲罷不能的效果。
很多女人都喜歡用盡一切辦法求一瓶屍油,然後用在那些富豪身上,讓這些富豪對她們死心塌地,甚至給她們當狗。
這種東西由於太過歹毒,華夏玄門已經嚴厲禁止了。
到現在,屍油這種東西,也就鬼市才有,而且還是只敢去挖沒死多久的墳,然後割下一塊肉拿回去煉油。
效果自然會打折很多,但也沒辦法。
所以很多人現在都是去南洋那邊弄屍油,那邊可沒玄門協會這樣的組織限制。
那麼多人,失蹤幾個孕婦也沒人管。
“又是南洋嗎……”
蘇白眼神冷了下來,這些南洋的降頭師,真的對華夏虎視眈眈,時刻不停的再暗中腐蝕。
不過著也解釋了劉富為什麼會對小娟如此著迷的原因了。
現在看來,這個小娟跟屍仙堂沒有關系。
屍仙堂可不會要這種貨色,她們的屍姬個個都是大美人,都是誘惑的代名詞。
這小娟還遠沒達到這種地步。
而且屍仙堂也不需要用屍油來誘惑男人,她們只需往那一站,不知有多少男人願意為她們而死。
“啊……喔喔……噢噢噢噢……”
就在蘇白沉思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道呻吟聲,蘇白臉色頓時就怪異了起來。
因為這不是小娟叫出來的,而是劉富。
他抬眼看去。
屋內的場景那叫一個精彩,兩人已經搞上了,小娟提著劉富的兩條腿,把他按著,然後正在框框的鑿著他……
沒錯,是小娟在肏劉富……
而劉富則是像個娘們一樣,在哪里鬼叫個不停。
蘇白沒眼看了,這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他感覺自己在多看下去,都要長針眼了。
就在蘇白打算進去會一會這個小娟的時候,就聽到劉富大叫一聲,一瀉千里。
“???”
蘇白滿頭問號,這他媽還沒三分鍾啊。
這還是有屍油加成下的成績。
這要是沒屍油怕不是一分鍾就繳械了。
還真苦了葉之兮了。
在房間里,劉富一臉嬌媚,他不斷地喘著大氣,看來是爽壞了。
“啊……爸爸真的好厲害,女兒被爸爸肏的都高潮好幾次了,爸爸的大雞巴真棒……”小娟此刻化作了奧斯卡影後,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那爸爸,我們繼續吧,這次換我的後面。”
小娟趴在床上,背對著劉富,然後扒開了自己的屁股,把那漆黑的深淵打開,直視劉富!
正所謂,在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劉富已經把正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就在他要提槍上陣,直面深淵的時候,窗戶突然的響起了拍擊聲。
“嗯?”
小娟還在等著劉富走後門,聽到這道聲音轉頭朝窗戶看去,眉毛微皺。
本來小娟不想管的,但拍打聲卻一直響個不停,這讓小娟臉色極為難看,自己馬上就快要得手了,居然這個時候打擾她。
她從床上跳下來,來到床邊,一把就把窗戶打開了。
這是十三樓,什麼玩意能在這里拍她窗戶。
她探出頭朝外看去。
在夜色中,一只小鳥在展翅。
“居然是一只鳥,你在撞窗戶,我就殺了你!”小娟臉色陰沉,然後把窗戶關上。
然而她沒注意到,一道黑氣順著窗戶進入到了房間內。
經過外面冷風一吹,倒是讓劉富清醒了。
他看到自己光著身子,臉色便難看到了極致,他現在是怕的要死,剛剛在他眼里還是美嬌娘的小娟,此刻如同惡鬼一般,讓他幾乎崩潰。
“爸爸,你怎麼了?”小娟看出了劉富的變化,好奇的問道。
“我……我……”劉富腿都軟了,他不斷的看向窗外,哪里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白道長,你在哪里啊,救命啊,不要忘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劉富內心絕望的咆哮著,就在他打算不顧一切的逃跑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小娟背後,蘇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屋內,對著他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看到蘇白,劉富安心了不少。
“我有點……有點渴,你先去洗澡吧,洗干淨了爸爸就肏你的後穴。”劉富笑道。
“爸爸,我不是說,我已經洗過了嗎,後面洗的干干淨淨的。”小娟嘟著小嘴,來到劉富身邊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後面摸。
劉富連忙收回手,道:“你還是去洗洗吧,畢竟哪里髒,快點吧,我要等不及了。”
見劉富這麼堅持,小娟嬌媚一笑,道:“那好吧,女兒我就在洗干淨點,好讓爸爸安心肏女兒的後穴。”
小娟站起身,扭著腰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內就響起來水聲。
“小白道長!”劉富臉色瞬間幻化,可憐兮兮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從角落走出,他對著光著的劉富挑了挑眉,道:“劉大哥可以啊,人老玩的花,還玩起父女扮演來了。”
劉富老臉一紅。
“小白道長,別取笑我了,現在該怎麼辦?”
“別急,我先去看看。”
蘇白讓劉富不要亂動,來到浴室外,小娟洗澡沒有關門,門是半遮半掩的,蘇白找好角度,朝內看去。
浴室內,小娟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脊背往下淌,腰肢細軟,臀线圓潤,看起來就跟正常女人沒什麼區別。
看了一會,也沒見劉富說的什麼拋開肚子洗腸子,也沒發現身上有什麼異常。
蘇白皺了皺眉。
浴室里水聲停了。
小娟關掉花灑,隨手抓了條浴巾圍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蘇白立刻收斂氣息,往陰影里一縮。
小娟扭著腰,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還在往下滴。
她一眼就看見了床上坐著的劉富,眼睛頓時亮了,眼里閃過了一抹貪婪。
“爸爸,等急了吧?”
她聲音甜得發膩,三兩步撲到床上,跨坐在劉富的腿上,浴巾松松垮垮,胸前的春光乍泄而出。
劉富渾身一僵,臉上卻硬擠出笑:“沒……沒等多久,女兒洗得真干淨,爸爸都聞到香味了。”
他聲音發干,手撐在床上,身子往後微微傾斜,好像身上的不在是美嬌娘而是一頭惡鬼。
小娟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手已經往下探去:“那爸爸快來嘛,女兒後面真的洗得好干淨,一點味兒都沒有,保證讓爸爸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扭腰,身上的浴巾徹底滑落,露出那對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的白花嫩肉。
劉富眼角抽搐,下體已經心不由衷的又硬了。
角落的陰影里,蘇白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樣也看不出小娟是什麼東西。
既然這樣,那就先動手,探探虛實。
撐陰傘已經握在手里,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貼近床邊。
小娟正背對著他,埋頭在劉富脖子上舔,腰肢扭得像水蛇,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
蘇白眼神一冷,雙手握住傘柄,高高舉起,對著小娟的後腦勺狠狠的來了一下。
砰!
悶響一聲,蘇白就趕緊像是鐵錘砸在鋼鐵上一樣。
只覺得虎口劇痛,一股巨力反震回來,差點沒握住傘柄,整個人被震得後退半步。
而小娟只是身子微微一晃,慢慢抬起頭,轉過臉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一臉懵逼。
小娟看著蘇白。
蘇白看著劉富。
劉富又看著小娟。
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小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一掃,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嘴角慢慢裂開,露出一個森冷的笑。
“我就說你這死鬼今天怎麼定力這麼好,換做之前,你早就爬在老娘身上打冷顫了,原來是發現了什麼,找人過來對付我的啊。”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劉富的胳膊,像扔麻袋一樣把人甩了出去!
砰!
劉富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到地上,疼得直抽冷氣。
劉富這中年大胖子,少說也有一百九十多斤,現在竟然被小娟單手就給甩出去了。
小娟站起身,她就赤條條站在房間中央,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找死!”
她大吼一聲,撲向蘇白!
蘇白腳尖一點,身形後掠,撐陰傘橫在胸前。
砰!砰!砰!
小娟拳腳如風,每一擊都帶著勁風,砸在傘面上發出沉悶巨響。
蘇白連退數步,手臂酸麻,這女人的力量大得離譜,簡直像頭野獸。
期間蘇白也反擊了幾下,但撐陰抽在她身上是一點印子都沒有留下。
銅皮鐵骨。
這是僵屍才有的特征。
“你敢打擾老娘的好事,你長到倒是挺白淨的,吸一個也是吸,吸二個也是吸,那老娘就來次雙飛,來了就不要走了!”
小娟臉色陰沉,眼里滿是嘲弄。
“呵呵,丑拒。”蘇白冷笑一聲,傘尖一挑,刺向了小娟胸口。
這種貨色,她是怎麼敢的?
自己看了她半天裸體了,二弟頭都不想抬。
小娟獰笑一聲,一把抓住傘尖,猛地往旁一扯!
蘇白順勢松手,借力翻身,落在了茶幾上。
小娟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再次撲來。
蘇白閃身避開,近戰肉搏本就不是他強項,既然近戰打不過,那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法爺。
躲開小娟的攻擊,他喚出小胖。
小胖子把一個挎包吐了出來,蘇白從內拿出符籙,咬破手指就飛速的畫出了一道符。
他手指一捻,符籙瞬間燃起赤紅火焰。
“天火降臨,濁穢焚盡,敕!”
最後一個敕字出口,蘇白猛地將符籙往前一拋!
符籙在空中炸裂,化作一團直徑三米的赤紅火球,帶著刺耳的爆鳴聲,正面轟在了撲來的小娟身上!
轟!
火光衝天,整個房間瞬間亮如白晝,恐怖的高溫讓空氣都扭曲起來。
劉富被熱浪掀得翻了個跟頭,頭發胡子都卷了。
火球中心,小娟的身影被徹底吞沒。
火焰足足燒了五六秒才漸漸熄滅。
蘇白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手。
“搞定。”
他靠近,想要看看這玩意有沒有被燒剩下什麼。
就在這時。
在那漆黑焦炭里突然噴出一股血箭!
緊接著,一個人頭飛了出來!
那正是小娟的頭!
她的脖子斷口處掛著長長的腸子和器官,像觸手一樣在空中甩動,鮮血淋漓,雙眼血紅,嘴巴張得極大,露出尖利的牙齒!
“啊啊啊啊!!!”
她發出非人的咆哮,聲音尖銳得像鐵片刮玻璃,直衝蘇白面門!
蘇白瞳孔一縮,瞬間後退。
飛頭降!
南洋最陰毒的降頭之一!
“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被你毀了!!我要你償命!!!”
飛頭咆哮著,脖子下的腸子像鞭子一樣抽向了蘇白!
蘇白拿回撐陰傘打開,傘面陰氣大盛,擋住了抽擊。
“媽的,這玩意還真他媽的邪門!”
蘇白暗罵一聲,那甩動的腸子還有一股很臭的氣味,直往蘇白鼻子里鑽。
這家伙還說什麼把腸子洗干淨了,蘇白懷疑她根本就沒洗,想讓劉富浴屎奮戰。
就在蘇白想著要該怎麼脫困的時候。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頭顱在空中一個急轉,速度飛快的衝向了打開的大門。
原來剛剛她只是色厲內荏,她一直攻擊,其實是想找機會逃走。
蘇白思索一下,就大致猜出了原因。
她的屍身沒了,光一個頭,讓她非常的脆弱,根本禁不起之前那樣的戰斗,所以先唬住蘇白,讓他以為,沒有身體的飛頭更加強大,然後在乘機逃走。
“想跑?沒門!”
他才不會放這玩意離開,不然後患無窮。
蘇白趕緊收回撐陰,快步朝著飛頭追去。
但這飛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一瞬間就拉開了差距,就要飛出大門的時候。
一道寬大的人影擋住了大門。
在這之前,劉富一直躲在角落,看著蘇白和小娟打得天翻地覆,心里那叫一個糾結。
跑?
他當然想跑!但這他媽是人打架嗎?這簡直是玄幻片現場!
但他的良心一直在拿刀戳他。
他要是跑了,小白道長一個人扛不住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這怪物要是逃了,以後找上他和葉之兮怎麼辦?
劉富咬著牙,良心和恐懼在天人交戰,最後還是良心勉強占了上風。
他見飛頭要逃跑,就爬了起來,來到門口,剛好堵住了飛頭蠻的逃跑路线。
飛頭見到門口突然多出個肉盾,頓時怒了。
“死胖子!你找死!!”
它脖子斷口下的腸子像一條巨蟒般甩出,狠狠抽在劉富身上!
“啪!!”
一聲巨響,劉富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抽飛了出去。
劉富疼得那是一個眼前發黑,肋骨估計斷了幾根。
但也是這一下阻擋,給蘇白爭取到了時間!
蘇白手指早已咬破,鮮血在符籙上飛快畫完最後一筆。
他猛地將符籙甩出。
符籙在空中燃起金光,瞬間化作一柄三尺長的金色長劍,劍身符文流轉,帶著凌厲的破邪之氣,直刺飛頭蠻的腦袋!
“噗嗤!!”
長劍精准洞穿了飛頭,從額頭透出,頓時幾縷黑煙從傷口飄出。
飛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頭顱在空中劇烈掙扎,腸子血管瘋狂甩動,砸碎了屋內的家具。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它想拔出長劍,但劍身金光大盛,那些腸子一碰就發出“滋滋”的焦臭味。
飛頭終於慌了,它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看向劉富,頓時就哀求起來。
“爸爸……爸爸救我……”
飛頭的轉向劉富,聲音突然變得嬌滴滴的,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猙獰模樣。
“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對女兒啊……女兒伺候了你這麼久,每天晚上都讓爸爸肏得那麼舒服……爸爸不是說女兒的小穴最緊最舒服嗎……”
“女兒錯了,女兒以後再也不敢了……爸爸饒了女兒這一次吧,女兒以後天天給爸爸當騷貨女兒,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前面的後面的都給爸爸……爸爸的大雞巴女兒最喜歡了……”
它一邊說,一邊扭動著頭顱,脖子下的腸子居然還試圖擺出嫵媚的姿態,血淋淋的場面既詭異又惡心。
劉富躺在地上,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娟。
他想起這一個月來的銷魂蝕骨。
每天晚上,這個女兒把他伺候得飄飄欲仙,又是按摩又是叫爸爸,那小嘴,那小手,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尤其是那肉洞的滋味,現在想起來下體還有點隱隱發硬。
他心軟了。
喉嚨滾動了一下,看著飛奔而來的蘇白,剛想要開口。
蘇白身形一閃,一個箭步衝到飛頭面前。
撐陰傘高高舉起,長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打去!
“砰!”
一聲悶響,飛頭像個西瓜一樣被打爆,腦漿混著黑血飛濺而出,灑了滿屋都是。
那些腸子、內髒瞬間就失去了力量,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就徹底不動了。
蘇白收起撐陰傘,轉頭冷冷看了劉富一眼。
劉富被這一眼看得心里發毛,頓時羞愧地低下頭。
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動搖了,想讓蘇白放小娟一馬。
劉富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道:“小白道長,這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蘇白沒有多說什麼,解釋道:“這玩意兒叫飛頭降,南洋最陰毒的降頭之一,頭能離體飛行,專吸人精血,然後反哺身體練成銅皮鐵骨,火燒刀砍不入,一般人遇到必死無疑。”
“她用屍油迷了你,就是為了養降,把你當血食,等你陽氣被吸得差不多了,今晚估計就輪到你的血肉了。”
劉富聽得冷汗直冒,今天要不是有蘇白,他怕是已經死了。
蘇白瞥了眼地上的爛肉:“好了,都已經過去了,先離開這里,屍氣聞久了會中毒的。”
兩人下了樓,夜風一吹,劉富才覺得有些後怕。
劉富去開車。
在臨走前蘇白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樓群。
他在進入小區的時候,就總覺得有道視线像蛇一樣黏在自己背上,但他又找不到視线是來自何方。
劉富把車開來後,蘇白也不在糾結,坐上去離開了此處。
小區內,最高那棟樓的頂層房間。
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倩影靜靜站立著。
屋里沒開燈,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與路燈的光屑從窗外滲進來,朦朧地勾勒出她那具淫靡到極致的肉體。
她只隨意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紗袍,薄得像一層霧,領口低垂到肚臍以下,胸前那一對爆乳,紗袍根本遮擋不住,只能是無力的貼在一扯,讓這對巨物肆無忌憚探出,呈現它最完美的姿態。
她的乳房非常之大,卻又挺翹得毫無下垂之感,像兩團熟透到滴汁的大蜜瓜,雪白得晃眼,表面細膩得找不出一個毛孔,寬大的乳肉上海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在乳房的頂端,卻不見乳頭,如果仔細探尋,就能看到兩顆乳頭其實都是凹陷的,乳暈顏色極淡,粉得幾乎透明,卻又非常的寬大。
她雙腿微微分開站著,腿間那處嫩穴在昏暗光线下勉強勾勒出其輪廓。
如果光线在亮一些,就能看到那肥美潔白的陰戶,在陰戶中間一道細縫緊閉著,像剛蒸好還冒著熱氣的大白饅頭,輕輕一捏都能留下一個指坑。
她一手抱在胸下,托著那對沉重的乳房,另一只手輕點下巴,紅唇微啟,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蘇白……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她舌尖舔了舔唇角,眸子里閃著興味與欲望。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不過,你該怎麼還我這個人情呢?”
她的尾音拖得極長,側過身,紗袍掀起,露出一閃而逝的雪白臀肉。
目光看向屋內,嘴角含笑,似有些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閃電無聲的撕裂了夜空,銀白的光瞬間灌進屋內,將一切照得慘白。
只是一瞬。
屋內的一切都被照亮。
在屋子中央,一個南洋服裝打扮的女人被數根纖細絲线綁在半空,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皮膚已經糜爛發黑,血肉翻卷,胸腹被剖開,內髒早已不知去向,只剩空腔里滴著黑紅的殘液。
她雙眼瞪得極大,死死盯著前方,瞳孔里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不敢相信,此人生前究竟經歷了這麼樣的折磨。
閃電只是一閃即逝,屋內重新陷入黑暗。
在電光之後,就是驚天的雷鳴。
屋內的爆乳女人,再次被黑暗吞沒。
“四大屍女因為一次意外,被殺了一個,這空出的位置會在我們三人中選出。”
“林妙妙已經快要得手了,我也不能再等了。”
“她既然選擇了學生,那我該用什麼身份呢……”
“朋友的媽媽似乎不錯……”
P.S.
通知一下啊。
其實也沒什麼好通知的。
就是在之後周日沒見我更新,那就是回老家了。
